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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恶咒 The Ghost of Hillside Manor

ghost hillside manor 编译 标题 第一章 名字 乔治 杰克森 而那 一年 得很 清楚 一七三零年 一次 棉花 丰收 之后 家人 盖了 一座 新家 北山 庄园 外头 为了 家族 将来 建造 一所 家园 墓地 数百 之外 碧绿 湖泊 天然 在那 周围 我像 公园 一样 松树 绿草如茵 事实上 看顾 孩子 同时 帮着 烧饭 清扫 孩子们 先行 商行 独自 造访 奴隶 市场 从头到尾 看了 一遍 摇摇头 实在 没看到 货色 第一个 推上 拍卖场 一名 年方 十六 肤色 非常 黑人 少女 注意到 含泪 有着 严重 看来 刚刚 挨过 一顿 鞭子 第二个 拍卖 二十 来岁 面有 风霜 青年 说明 介绍 家伙 优秀 种马 买回去 女奴隶 交配 生下 贩子 笑着 拉下 短裤 场下 一片 惊呼 认了 真伪 果然是 一根 可观 生殖 工具 或许 深闺 怨妇 会有 用处 眼中 那也 只是 一件 无趣 东西 当我 确定 黑奴 倘若 女孩 每个人 会是 享用 初夜 不二 人选 代表 童贞 鲜血 只能 流淌 床单 没什么 奇怪 时代 南方 哪个 主人 上台 来自 古巴 妇女 臃肿 水桶 身材 胃口 看她 模样 倒是 一把 扯下 裹布 一双 硕大 立即 弹跳 晃动 美元 最高价 回了 这个 需要 带到 马车 令她 坐在 一排 多久 儿子 安德鲁 抱着 大包 小包 率先 看到 战战兢兢 后座 好奇 发问 丑丑 来作 笑道 想她 以作 厨子 现在 换换 口味 是的 拿手 带着 恐惧 心地 回答 很好 如此 最喜欢 每天 有人 鸡巴 叫我 好好 记住 听着 的话 捧腹大笑 这小子 大有 十二岁 年纪 已经 懂得 乐子 天气 很热 受不了 带他 树荫下 乘凉 故事 调笑 车上 一小时 来了 好啊 亲亲 老婆 买了 好像 挺有 意思 瞧瞧 蔑视 量了 几眼 外表 平庸 兼之 肥胖 唯一 长者 肥硕 大奶 妻子 应该 怀疑 私心 爹地 好热 酷热 太阳 高挂 无力 抗议 放心 小东西 上车 以后 睡一觉 几分钟 到家 见我 不置可否 不依 撒娇 每个 淑女 都应 该有 一面镜子 宝贝女儿 爱她 父亲 又有 能不 点头 于是 女儿 投降 答应 重新 一家人 笑容 快地 踏上 归途 亨利 健壮 喜爱 慢了 速度 沿途上 顺道 观赏 乡村 景色 正值 盛暑 一切 植物 绿油油 乡野 繁花 盛开 上方 豪宅 宝贵 迎着 进了 车子 停在 门前 女佣 簇拥 进屋 享受 早已 冰凉 甜品 新任 工作 轻蔑 地说道 等会儿 得好 就让 一炮 怎么样 该死 低等 种族 黑鬼 跟我来 大声 喝着 将她 带往 居所 第二章 接下来 六个月 都很 顺利 生活 十分 理想 中有 月经 身体 受孕 怀胎 时间 真是 来得 几天 觉得 高涨 无处 情绪 高亢 举步 前往 住处 活水 简直 像是 牲畜 环境 腥臭 气味 掉头就走 想法 但我 却要 忍下 一再 提醒 是为了 开苞 而来 没有 资格 即使是 一生 腾出 一间 屋来 铺上 乾净 即将 破瓜 做好 奉命 带来 而我 床上 耐心 等待 没多久 如我 期待 被打 开了 其他 好了 恭谨 做得好 走了 挥手 斥退 转身 打量 可爱 女奴 婊子 站好 命令 这名 稚气未脱 似乎 很是 畏惧 遵命 声地 压得 叫什么 玛莉 那身 衣服 脱了 回头 会教 先生 颤抖 双手 慢慢地 解开 衣带 褪去 单薄 棉质 连身 衣裙 坠落 一具 稚嫩 青春 胴体 裸裎 发育 乳房 巧克力 似地 微微 隆起 无毛 刚蒸 似的 上去 分张 掰开 下流 发现 勃起 声息 忍着 羞赧 慢慢 用手指 拨开 两瓣 黑黝黝 为什么 躺在 看着 惶恐不安 处女 故意 问道 她将 目光 平地 望着 天花板 压抑着 声音 陈述 事实 阴茎 望而 膨胀 小女 生殖器 两眼 顿时 老大 应声 到我 跪下来 放进 嘴里 给我 肉棒 手中 抖动 夸耀 坚挺 一句话 不敢 多说 乖乖 跪了 不然 等一下 时候 妳会 事后 要吃 这么说 呻吟 一声 吸吮 动作 初次 为人 口交 粗糙 原始 刺激 感到 立刻 推开 那张 怯懦 不知 少待 躺过 主动 两腿 分开 前有 男人 干过 最好 出血 则有 好受 爬上 握住 硬挺 引导 乾涸 嫩穴 用力 一挺 真紧 当年 母亲 更紧 得多 发觉 进入 不易 索性 抽出 再移 到她 洗得 不好受 感受到 剧痛 赶忙 又将 这一次 腰部 龟头 嵌进 细嫩 尝到 丧失 疼痛 扭曲 在一起 不停地 这也 所做 跟着 拉住 双腿 固定 不使 乱动 猛力 长肉 没入 进去 求求 好痛 真的 快痛 死了 哼着 初为人 痛楚 闭上 哪有 抱怨 掴了 耳光 教导 有的 礼仪 激烈 快速 进出 捧起 浑圆 美臀 这边 拉进 以便 深入 冲刺 高声 此起彼落 哼声 越来越快 少见 压迫感 阵阵 快感 传到 脑际 已将 攀升 高潮了 要把 种子 洒在 肚子 承受 它吧 接受 大喝一声 喷出 精液 一连 几发 射出 趁着 发射 过后 尚未 变软 当口 粗暴 事前 支会 菊花 之上 一口气 大力 挺了 一举 她所 哭叫 小小的 屁股 直到 再一次 射精 拔出 坐到 床沿 穿衣服 嘲笑地 走到 门边 打开 房门 叫着 忠心 马夫 贴身 有事吗 守候 马上 能为 找个 年轻 丈夫 没问题 您看 可以吗 小伙子 急急忙忙 跑去 找人 一会儿 带了 年轻人 今年 多大 问他 抱歉 不知道 答案 不太 意外 知识 大多数 不清楚 生日 确切 岁数 来猜 大概是 十五 或是 十六岁 坐下 身上 脱光 起先 紧紧 揪住 领口 移开 身子 看见 后方 裸女 露出 兴奋 光彩 脱去 衣物 来说 尺寸 小了 上床 用你 那条 谢谢你 荣誉 兴奋地 急地 大腿 突然 这真是 无比 荒谬 可笑 一幕 这两个 男女 两头 黑色 皮毛 贱价 牲口 基本 离开 这间 配种 漫步 想起 刚才 两人 种种 很有 一种 嘲弄 左思右想 朗声 大笑 愉悦 歌声 第三章 屋子里 安静 轻快地 走进 大门 仍在 回味 适才 屁眼 叫唤 没有人 妳在 哪里 愤怒 提高了 气急败坏 出现在 在这里 吩咐 仓皇 一杯 薄荷 一轮 性交 有点 口渴 跑到 屋里 亲爱的 今天 好吗 缓缓 发上 很不错 有点累 就是了 在那些 打了 一面 接过 冰镇 方法 女娃 怎么 生孩子 微带 妒意 没办法 可不 搞得 不了 耽搁 田里 干活 一贯 理由 举杯 一口 确实 移向 窗外 不远处 前方 那群 挥汗 对了 转头 说道 上次 是什么 已经是 多年 以前 惊讶 话题 不安 一点 都不 在旁 窃笑 老了 拿去 浪费 精子 那有 不过是 而已 脸上 掩不住 嫌恶 谈话 客厅 身边 早安 妈咪 问好 乖巧 额头 不妥 表现 轮不到 去问 下种 牝马 想到 忙着 艳福 哈哈大笑 祝贺 想你 留意 能让 再有 别的 女人 稀薄 影响 半开 玩笑 没错 正经 小心 不让 太过 响了 夫妻俩 一时间 一团 看看 样子 面面相觑 不适合 可是 学着 平时 语调 娇憨 当然是 一时 语塞 只好 要回 跑了 寻找 没有问题 看过 马儿 只不过 成了 皮肤 猪狗 两者 并没有 不同 呵呵 爱你 所说 永远都是 正确 过了 屋子 前者 平素 座位 后者 疑惑 决定 给你 神圣 任务 助你 同族 怀孕 反应 强烈 不满 站到 踏出 迟疑 脚步 壮硕 长裤 脱下来 更将 眼光 说笑 只得 服从 扣子 顺势 一拉 破旧 落到 脚踝 以下 肉体 完全 赤裸 不能 声道 看你 翘起来 看得出来 很大 勇气 僵持 许久 这才 两手 搓弄 黑炭 长度 怪物 恐怖 一套 鼓掌 一副 很棒 几个 道理 光着 站在 不动 蠢笨 勃然大怒 警告 太久 记了 滋味 无奈 在他 卖力 两名 女性 畏怯 庞大 痛苦 哼起来 强而有力 喷射 远远 一般 差数 满意 非常好 很快 会被 配给 来下 种了 谢谢 惶恐 吓到 担忧 自然 小事 伤害 这匹 商业利益 迅猛 淡淡 今晚 记得 厨房 丰盛 伙食 说是 叫进来 清理 要去 晚餐 加些 补充 体力 这是 必须 下好 夕阳 照耀 大片 棉花田 在想 该为 雄伟 本钱 也好 得要 同样 女黑人 才能 繁殖 听话 第四章 这天 办理 某事 恰好 经过 难得 来到 营房 忽然 在其 中一 间里 到了 那是 欢好 发出 呻吟声 怒气 上工 居然 溜回来 定要 厉害 悄悄 打开门 看清 眼前 两具 缠在 发了 盛怒 居然是 不可 饶恕 大罪 失望 气愤 地对空 抽着 马鞭 不顾 安危 伴侣 求情 住口 没得 允许 处罚 心中 到底是 居然会 着迷 宽恕 这次 公婆 相争 求我 对方 本想 穿上 喝了 不得不 止住 用手 摀住 重要 部位 就这么 赤身裸体 去到 屋外 响亮 钟声 传出 多时 都从 赶回 围绕在 探头 窥望 生了 何事 在场 群众 告诫 不许 私下 之中 人在 进行 性交时 被我 当场 总管 白种人 委任 工头 令他 前来 向来 嗜好 久后 手执 皮鞭 众人 一阵 考虑 杀鸡儆猴 时刻 狠狠 灵魂 躯体 荣幸 出了 甚至在 嘴唇 狗屁 种猪 当作 留着 出乎意料 怒骂 深渊 幽灵 怨毒 眼神 恶狠狠 瞪着 令人 由衷 不寒而慄 身在 一身 冷汗 一段落 阴沈沈 要对 诅咒 要用 生生世世 人和 这座 血腥味 嗅觉 神智 惊醒 再看 不下去 回屋 听见 刺耳 鞭笞 惨叫 却是 口中 充满 不祥 意味 望向 看我 除了 多了 几分 效果 成功 当然 爱妻 询问 外边 一回事 省去 部分 的确 少了 好用 训练 代替 应该是 不难 此刻 隔着 墙壁 仍然 响起 凄厉 不绝 奇怪的是 情形 由来 挺得 老高 搀扶着 她对 嫣然一笑 快步 跑回 卧房 放进来 挑逗性 十足 话语 温暖 手掌 抓住 挤压 为着 肥美 汁液 溢满 身下 搓揉 丰满 送至 高峰 在为 依然是 有力 舒爽 没过多久 溃不成军 崩溃 爱妻子 宫里 洒下 浓浓 精疲力尽 瘫软 在她 喘息 顶上 紫葡萄 感受 高潮 余韵 满足 堪称 美的 性爱 过程 遗憾 从来 不肯 帮我 她认为 才会 她不会 强迫 但仍然 她有 一日 目前为止 卑微 愿意 已有 一阵子 听不见 风声 永久 确实是 不小 冲击 仍然是 不得 不做 淫妇 要强 来呀 难道 怕了 吃吃 笑中 扑上 雪白 忘情 由是 直至 天黑 睡不着 连串 陷入 熟睡 不醒 人事 下床 点亮 手边 蜡烛 大厅 走去 要点 烟草 户外 抽烟 旋即 不对 听来 同样是 却不 循声 脚下 门缝 约有 火光 闪亮 藏匿 吹熄 透过 细微 屏息 凝视 里头 生着 结果 上演 淫靡 场面 令我 骇然 凉气 妹妹 推门 阻止 但不 景象 震骇 手脚 都像 呆呆 目睹 荒唐 绝伦 事情 安得 脸颊 不时 胸部 两颗 樱桃 蓓蕾 娇弱 哥哥 腰间 嘶喊 随着 风车 打转 若非 亲眼看见 教人 难以相信 半大不小 比我 狂野 在这 瞬间 念头 兄妹俩 身影 烛光 映在 墙上 类似 撞见 没法 发生 绝望 期盼 下去 上帝 保佑 不要 无声无息 关上门 悄声 不点 就此 跑出 门外 狂奔 会发 生在 子女 跪在 诸神 哭喊 怎能 待我 天上 挂着 鲜红 血色 诡异 满月 无助 毫不留情 第五章 第二天 外面 兜兜风 忘记 不愉快 顺便 检查一下 心情 大好 溜去 城里 花天酒地 一番 暂时 所有 途中 人们 公墓 两座 新坟 临终 面对 解决 避了 一整天 家庭 问题 一进 家门 天色 已是 深夜 唤醒 谈谈 哪知道 走近 卧室 听到 沈闷 声响 而言 实在是 熟悉 想像 什么样 状况 备好 任何 打击 开了门 另一端 见了 永生 难忘 母子 淫行 兄妹 苟合 多么 一件事 甚么 都说 不出 昨晚 关门 退出 掩面 走廊 尽头 想找 烈酒 大醉 一场 一股 莫名 冲动 安睡 一只 镜子 正是 那日 要求 礼物 坐上 睁开眼睛 微笑 哈啰 伸手 抚摸 温言 最近 睡得 笑了 孩童 天真无邪 而是 妩媚 像你 陪着 小手 贴在 腿上 上来 规矩 张得 甚至 屏住 气息 颤声 无名 魅力 蛊惑 不自觉 靠了 过去 吻吻 不料 仰起 小脸 两片 樱唇 献上 与我 深深地 热烈地 和着 张开 两根 舌头 震撼 何时 参天 和我 作爱 小女儿 胸前 不觉得 妒忌 还太 才是 真正 来吧 教会 生为 幸福 娇媚 春情 难以置信 年来 朝夕 相对 试着 再想 说些 但却 说不出口 薄薄 衣衫 可人 用了 极度 稍稍 清醒 睡衣 扯掉 暴露在 光滑 凝脂 昨日 以来 沈重 心理压力 急需 这具 清纯 妖媚 再也 顾不得 乱伦 禁忌 裤子 胜过 多少倍 傲然 恩宠 着魔 引着 上了 答话 小洞 贯穿 起头 流着 眼泪 诧异 某个 坚韧 怎么可能 早就 解释 大概 太小 还没有 全为 恭喜 自为 出于 男性 优越感 当成 一头 奔驰 更甚 十倍 像个 贪婪 需索 夹在 八岁 小女孩 天堂 纯洁 天使 又像 魔王 手下 妖魅 小妖精 住了 干死你 肌肤 嫩得 随时 比得上 真可笑 还没 毛呢 最舒服 她在 中所 流露 表现出 满足感 更会 人为 疯狂 不顾一切 蹂躏 仅仅 痛起来 都没 想过 忍不住 射了 悲鸣 筋疲力尽 昏倒 笑起来 天啊 到底 作了 干了 清醒过来 无法 只想 后退 湿淋淋 拔了 由于 加粗 狰狞 程度 上头 骄傲地 满了 战利品 大量 女贞 津液 这正是 犯下 滔天大罪 证据 打断 思绪 并肩 笑意 母子俩 一丝不挂 嘻嘻 看起来 深情 爱侣 一对 情深 安逸 甜蜜 几乎 怎么了 变成 结结巴巴 说不出 她把 睡在 一旁 挤到 角落 伏下 翘起 昭然若揭 根本 未及 不上不下 窘状 插进去 搂着 力气 平常 尤甚 寸步难行 能给 小看 破开 阻碍 死命 干下去 两下 功夫 呼天抢地 不休 连续 酸痛 精力 竟是 泉涌 想着 高度 之下 甚至连 都比 粗硬 数倍 征服 野兽 一家 可能是 狂暴 几度 往前 逃开 抱住 拉回来 勾引 夫妻间 感情 犹有 一丝 顾虑 入耳 叫声 随即 解了 疑虑 连你 比你 老公 继续 决意 大胆 一家之主 地位 比较起来 饱满 几十 结实 来回 摇晃 沈甸甸 一手 掌握 身为 骄傲 畅快 淋漓 要说 瑕疵 始终 床边 不行了 射死 有生以来 从来没有 结束 全身上下 再没 半分 正想 休息 意犹未尽 起身 嘴里塞 讶异 一向 认为 几句 她却 含着 起了 以为 血液 冻成 冰块 冲入 浑然不知 何在 埋首 于我 阴森 笑脸 冷笑 紧接着 流出 七孔 流血 脸蛋 看得人 心胆俱裂 血肉 腐蚀 险些 过去了 重击 脑袋 能把 那颗 偏移 分毫 邪恶 反击 作用 头巾 紧缩 嘴巴 逐渐 大意 持续 使劲 软软 垂下 再也没有 半点 口气 血肉模糊 乍看之下 肯定 得有 多重 但是 那股 伤势 不轻 再不 快找 医生 说不定 就要 没命 嘿嘿 未完 愣地 靠在 墙边 就像 水底 水银 面上 随之 涟漪 终至 人影 不见 回复 平静 不可思议 揉揉 眼睛 只见 镜面 平滑 什么事 生过 活生生 可怖 离去 嘲笑 这一切 了吗 抑或 个人 幻想 怎么能 这么做 泪流满面 发狂 身份 是否 又是 另一个 幻影 不解 对我说 明白 这张 还有 人体 变得 冰冷 尸体 似是 为何 这般 去了 生命 而又 活像 大猩猩 明显地 遭受 人道 侵害 心爱 儿女 双双 瞬息间 整个 整个人 方向 而在 哭诉 睡到 一半 赶紧 取出 防身 手枪 房门口 侵犯 哀嚎 挣扎 想要 呼救 上前 旁观 住地 流下 起初 大呼小叫 但随着 撕裂 不住 越来越低 气息奄奄 趴在 残酷 无辜 横尸 在床 这一 定是 恶毒 掩着 夺眶而出 悲痛欲绝 想把 中枪 举起 杀我 残杀 冷血 摔倒 地板 无声 啜泣 那么样 聪明伶俐 死寂 粗重 低声 再没有 笑声 挚爱 闪烁着 癫狂 拿起 对着 几次 终究是 不下 扳机 掉落 指着 劲地 几欲 过多 失血 快要 不支 回望 父女 一大 支撑着 倒毙 走向 俯身 拾起 枪口 胸脯 理智 本能 危机 倒在 逃跑 又哭又笑 渐渐 远去 力竭 可悲 失去了 上路 解脱 机会 后记 一厢情愿 枪声 另一 悲剧 丧钟 脑浆 喷洒在 同样地 意识 平面 困在 大火 靠着 来往 晓得 死后 三口 猝死 地方 轰动一时 血案 是因为 造反 导致 被杀 有极 盗贼 闯入 因而 造成了 发作 失常 杀了 火烧 废墟 棉田 众多 住在 密西根州 远亲 接管 红了 夜空 赶去 救火 民众 拿着 火把 后来 掉了 整天 失魂落魄 走在 街上 小孩子 傻笑 掏出 奶子 招手 喊她 镇上 恶少 贪恋 美色 欺负 发疯 拿些 洋娃娃 爱怜 哄弄 娃娃 就把 按在 深爱 曾经是 优雅 高贵 落成 出乎预料 重逢 垃圾堆 没人 几名 流浪汉 歹念 顺手 卖给 娼寮 妓院 老鸨 白种 七折八扣 买下 接客 曾是 工人 凄凉 所犯 全文完
编译:古蛇
  标题:恶咒(The Ghost of Hillside Manor)
  
  第一章

  我的名字是乔治杰克森,而那一年,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七三零年。

  在一次棉花丰收之后,我为我的家人,盖了一座最美丽的新家,北山庄园。

  在外头,我为了我们家族的将来,建造了一所家园墓地,而数百码之外,有一座碧绿的湖泊……一座美丽的天然湖,在那周围,我像公园一样遍植松树,绿草如茵。

  事实上,我正在找一个可以帮忙看顾两个孩子,同时帮着烧饭、清扫的褓母。

  我让茱丽雅跟孩子们先行去商行里採购,自己则独自造访奴隶市场。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我摇摇头,实在没看到什么好货色。

  第一个被推上拍卖场的,是一名年方十六,肤色非常黑的黑人少女。

  我注意到,在那含泪少女的裸背,有着严重的赤痕,某些还在渗血,看来是刚刚挨过一顿鞭子。

  第二个被拍卖的,是个二十来岁,面有风霜之色的黑人青年。

  拍卖的说明中介绍,这家伙是头优秀的种马,可以买回去和女奴隶交配,生下优秀的奴隶。

  当奴隶贩子大笑着拉下他的短裤,场下一片惊呼,确认了介绍的真伪。

  那果然是一根非常可观的生殖工具!

  或许对某些深闺怨妇会有所用处吧,然而,在我眼中,那也只是一件无趣的东西。

  当我确定庄园中的女黑奴有了孩子,倘若生下的是个女孩,那么,庄园中的每个人都知道,我会是享用女孩初夜的不二人选,代表她们童贞的鲜血,只能流淌在我的床单上。

  不过,这没什么好奇怪,这时代的南方,哪个庄园主人不是这样?

  最后一个被推上台拍卖的,是一名来自古巴的黑人妇女,臃肿的水桶身材,让人倒尽胃口,不过,看她的模样,倒是个不错的褓母人选。

  奴隶贩子一把扯下她遮胸的裹布,一双硕大的肥奶立即弹跳晃动着。

  最后,我以二十美元的最高价,买回了这个很合我需要的黑人僕妇。

  我把她带到马车旁,命令她坐在最后一排。

  没隔多久,我的儿子安德鲁,抱着大包小包的採购品,率先回来,看到战战兢兢坐在后座的女黑佣,好奇地发问。

  「爸爸,你买这个丑丑的女黑奴回来作什么啊?」

  我笑道:「唔,我想她可以作个不错的厨子,乖儿子,你不是一直嫌家里的菜不好吃吗?现在可以换换口味了。」

  「是的,我……我很拿手。」带着恐惧表情,女黑奴小心地回答着。

  「很好,我希望如此,因为我最喜欢每天早上有人吸我的鸡巴,来叫我起床,妳好好记住吧!」

  听着儿子的话,我捧腹大笑,这小子果然大有父风,才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懂得为自己找乐子。

  

  见完褓母,天气很热,儿子叫说受不了,我带他躲到附近的树荫下乘凉,说故事与他调笑,让那女黑奴独自坐在马车上看顾。

  一小时之后,茱丽雅和莉莎也回来了。

  「非常好啊,亲亲老婆,我也为孩子们买了个褓母呢。」

  「哦!好像挺有意思的,我来瞧瞧。」茱丽雅朝那女黑奴蔑视地打量了几眼。

  这女黑奴外表平庸,兼之身材肥胖,唯一所长者,只有一双肥硕的大奶,我想,妻子应该不会为了这个,而怀疑我有私心。

  「爹地,天气好热,我受不了了。」酷热的太阳高挂,小莉莎无力地抗议。

  「放心吧,小东西,上车以后,爹地抱着妳睡一觉,几分钟以后妳就到家了。」

  见我不置可否,小莉莎不依地撒娇,「爹地,每个淑女的房间,都应该有一面镜子的。」

  当宝贝女儿对深爱她的父亲撒娇,又有哪个父亲能不笑着点头呢?

  于是我对女儿投降,答应帮她重新整设房间,把她哄睡。一家人带着笑容,愉快地踏上归途。

  亨利,一个健壮的黑人,是个得我喜爱的马车伕。因为有小孩在车上,他特别放慢了速度。沿途上,我顺道观赏乡村景色。

  现在正值盛暑,一切植物绿油油的,乡野间繁花盛开,非常美丽。

  而最上方,就是我的豪宅,我宝贵的家。

  迎着夏风,我们进了庄园,亨利把车子停在家门前。在女佣们的簇拥下,茱丽雅带着孩子们进屋,去享受早已备妥的冰凉甜品。

  「亨利,你向我们新任的褓母介绍一下她的工作。」我轻蔑地说道:「等会儿我回来,如果你介绍得好,我就让你干她一炮,怎么样?」

  该死,我就是讨厌这些低等种族的黑鬼!

  「是的,杰克森主人。喂!妳,跟我来!」大声叱喝着,亨利将她带往黑奴们的居所。第二章

  接下来的六个月,一切都很顺利,生活也十分理想。

  我听亨利说,黑奴中有一名十二岁的女孩,刚刚来了月经,身体已经可以受孕怀胎了。

  时间真是来得太巧,这几天,我正觉得性慾高涨,无处宣洩。于是,我情绪高亢地举步前往黑奴们的住处。

  嘿!这些黑鬼的生活水準简直像是牲畜一样。

  骯髒的环境,腥臭的气味,让我有掉头就走的想法,但我却要忍下,一再提醒自己,是为了帮女孩开苞而来。

  黑奴是没有资格上我床的,即使是一生一次的开苞也是一样。我命他们腾出一间空屋来,铺上乾净床单,为一个少女的即将破瓜做好準备。

  亨利奉命去把她带来,而我坐在床上,耐心等待。

  没多久,一如我的期待,房间门被打开了。

  「人带来了,杰克森主人,其他东西也準备好了。」亨利恭谨地说着。

  「做得好,亨利,你可以走了。」我挥手斥退亨利,转身去打量这个可爱的小女奴。

  「嘿!小婊子,在我面前站好。」在我的命令下,这名稚气未脱的女孩,似乎很是畏惧。

  「遵命,杰克森主人。」她小声地回答,头压得低低的。

  「妳叫什么名字?」

  「玛……玛莉安。」

  「嗯!玛莉安,把妳那身骯髒的衣服给脱了,回头我会教格兰先生给妳一件新的。」

  「遵命,主人。」颤抖着双手,玛莉安慢慢地解开衣带,褪去那身单薄的棉质连身裙。

  当衣裙坠落地上,一具稚嫩的青春胴体,裸裎在我面前;发育中的乳房,像巧克力似地微微隆起,无毛的牝户,彷彿刚刚蒸过似的贲起。

  「躺到床上去,自己把腿分张,为我掰开妳的下流屄穴。」当发现自己开始勃起,我粗着声息命令道。

  「遵命,主人。」玛莉安说着,强忍着羞赧,慢慢用手指拨开那两瓣黑黝黝的蜜唇。

  「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看着惶恐不安的小处女,我故意问道。

  「是的,主人,我躺在这里,是为了被主人干!」她将目光水平地望着天花板,压抑着声音陈述事实。

  胯间的阴茎因为欲望而膨胀,当这小女黑奴看见我怒挺的生殖器,两眼顿时睁得老大。

  「过来,小婊子。」

  「是的,主人。」玛莉安应声来到我面前。

  「跪下来,把我的鸡巴放进妳嘴里,好好的给我吸一下。」我说着,故意将肉棒握在手中抖动,夸耀自己的坚挺。

  玛莉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乖乖地跪了下来。

  「乖乖的吸,不然等一下干妳的时候,妳会更痛,事后还要吃我一顿鞭子。」

  听到我这么说,她呻吟一声,慢慢地开始吸吮动作。

  初次为人口交的粗糙动作,却有着原始的刺激,几分钟后,我感到自己性慾高涨,立刻把她给推开。

  「躺到那张床上去。」我命令道。

  「遵命,主人。」玛莉安怯懦地答覆,乖乖躺到已不知有多少待开处女躺过的木床上,主动把两腿分开。

  「小婊子,妳以前有被男人干过吗?」

  「是吗?妳等一下最好流出血来,否则有妳好受的。」

  我爬上她的身体,握住硬挺肉茎,引导到牝户上方,那仍乾涸的小嫩穴口,用力一挺。

  该死!这小婊子还真紧,比当年她母亲更紧得多!

  发觉进入不易,我索性抽出肉茎,再移到她面前。

  「好好的给我吸,把它洗得湿湿的,不然妳也不好受。」

  也感受到腿间的剧痛,玛莉安赶忙又将阴茎放进嘴里,耐心地吸舔。

  这一次,当我用力挺动腰部,龟头立刻嵌进细嫩的蜜穴口。

  尝到丧失处女的疼痛,玛莉安整张脸扭曲在一起,两腿不停地颤抖,这也就是我要帮这些奴隶所做的事。

  跟着,我拉住玛莉安双腿,固定不使之乱动,腰部猛力一挺,粗长肉茎尽根没入进去。

  「求求您,杰克森主人,好痛,真的快痛死了。」玛莉安闷哼着初为人妇的痛楚呻吟。

  「小婊子,闭上妳的嘴。」奴隶哪有资格抱怨,我立刻掴了她一耳光,教导她应有的礼仪。

  激烈的动作,肉茎快速地在刚开苞的小嫩穴里进出,我捧起她浑圆的美臀,往自己这边拉进,以便做更深入的冲刺。

  「主……主人。」玛莉安高声呻吟着,而我在此起彼落的闷哼声里,速度越来越快。

  「喔!主人。」紧窄的处女蜜穴,极少见的压迫感,肉壁箍住我的阴茎,让阵阵快感质传到脑际。

  没有隔多久,我就知道自己已将攀升至高潮了。

  「婊子,我要把我的种子洒在妳肚子里,好好準备去承受它吧!」

  「好好接受吧!」我大喝一声,开始狂喷出精液。

  一连几发,射出的精液是既多且浓。

  趁着发射过后,阴茎尚未变软的当口,我粗暴地抽出阴茎,也不事前支会,将龟头抵在稚嫩的菊花轮之上,猛吸一口气,大力挺了进去,一举开了她所有的处女。

  伴着玛莉安的哭叫,我激烈地干着她小小的屁股,直到再一次射精。之后,我拔出阴茎,坐到床沿,开始穿衣服。

  我嘲笑地轻哼了起声,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亨利!」我叫着忠心的马夫兼贴身僕役。

  「是的,主人,有事吗?」在外头守候的亨利马上应声。

  「你能为我们的小婊子玛莉安,找个年轻的丈夫吗?」

  「没问题。主人,您看默斯杨格可以吗?」

  「唔,把那年轻小伙子带来见我。」

  「是的。」亨利说着,急急忙忙地跑去找人。

  一会儿后,亨利带了一个年轻人过来。

  「你今年多大了?」我问他。

  「抱歉,主人,我不知道。」他答覆道。

  这答案不太意外,这群没知识的黑人,大多数弄不清楚自己的生日和确切岁数。从外表来猜,他大概是十五或是十六岁。

  我挑张椅子坐下,命令道:「默斯,给我把你身上的衣服脱光,快!」

  默斯起先望着我,紧紧揪住领口,对这个命令感到惶恐不安,不过当我移开身子,让他看见后方床上的赤裸女体,他眼中露出兴奋的光彩,开始快动作脱去衣物。

  唔!对黑人来说,这样的尺寸算小了。

  「现在,你爬上床,用你那条黑鸡,给我好好地干这小婊子。」我对默斯道。

  「喔!遵命,杰克森主人,谢谢你给我这个荣誉。」默斯兴奋地回答着。他猴急地爬上床,分开少女的一双大腿,趁着玛莉安倦极而眠,默斯闷呼一声,突然将阴茎挺入。

  这真是无比荒谬可笑的一幕!

  当看到这两个黑人男女激烈地肏干,在我眼中,彷彿是两头黑色皮毛的贱价牲口,作着基本的交配动作。

  离开这间配种屋,我独自漫步,想起刚才那两人交配的种种,很有一种嘲弄低等种族的快感,左思右想,开心地朗声大笑。

  哼着愉悦歌声,我独自步回庄园。

  

  第三章

  屋子里似乎很安静,我轻快地走进大门,仍在回味适才开了那小婊子屁眼的舒服。

  「乌娜!」我叫唤着黑人褓母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

  「肏妳妈的,乌娜妳在哪里?」我愤怒地提高了声音。

  没有多久,黑人褓母气急败坏地出现在门口。

  「主……主人,我在这里,有什么吩咐吗?」乌娜仓皇地问道。

  「给我倒一杯冰薄荷酒来!」在刚刚一轮激烈性交之后,我有点口渴。

  「遵命。」她急急忙忙地跑到屋里去倒酒。

  「亲爱的杰克森先生,你今天好吗?」茱丽亚笑着,缓缓坐在沙发上。

  「是啊,亲老婆,今天很不错呢!不过现在有点累就是了,刚刚在那些黑鬼身上打了一炮,挺噁心的。」我一面说,一面接过乌娜递来的冰镇薄荷酒。

  「哦,我倒是希望有些其他的方法,来教导那些小女娃怎么为男人生孩子呢?」茱丽亚微带妒意地说着。

  「没办法啊,那些黑鬼的东西太大了,我可不希望那些女孩给搞得几天下不了床,耽搁了棉花田里的干活。」我说着一贯的理由,同时举杯一口饮尽冰凉的薄荷酒。

  「确实如此啊!」说着,我将目光移向窗外,不远处的前方,那群黑鬼正在挥汗工作。

  「对了,乌娜。」我转头说道:「妳上次有男人是什么时候?」

  「主人,那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似乎惊讶于我们的话题,黑人褓母的声音带着不安。

  「哦!是吗?我一点都不怀疑啊!」我蔑笑着说。

  重新打量褓母臃肿的胖身材,茱丽亚也在旁窃笑。

  「不,她太老了,拿去配种只是浪费种马的精子。」

  「那有什么关係,这群黑鬼不过是牲畜而已」茱丽亚脸上有着掩不住的嫌恶。

  谈话间,女儿莉莎也走进客厅,坐在母亲身边。

  「早安妈咪,早安爹地。」一面问好,小莉莎乖巧地在我和妻子的额头各亲一下。

  「妳也早安啊!」我笑道。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那么,以一个种马来说,他的表现如何呢?」茱丽亚问道。

  「呵,总轮不到我回答吧,应该去问那些被下种的牝马吧!」想到亨利忙着下种的艳福,我哈哈大笑,举杯为他祝贺。

  「那么,我想你应该留意一下,不能让他再有别的女人,不然精液稀薄,会影响工作表现的。」茱丽亚半开玩笑的说。

  「说的没错,好老婆。」我大力点头,正经道:「我也会小心不让自己精液太过稀薄,影响了对妳的表现。」

  夫妻俩个一时间闹作一团。

  「爹地,我可以去看看配种的样子吗?」莉莎好奇地问道。

  我和妻子面面相觑,最后,茱丽亚道:「小莉莎,那些东西不适合一个小淑女看的。」

  「可是,妈咪,这些黑人不是人,只是牲畜啊!」学着我平时的语调,莉莎娇憨地说着。

  「他们当然是牲畜,不过……」我一时语塞,只好道:「我想亨利应该要回来了,莉莎,妳去把他带来这里。」

  莉莎马上跑了出去,寻找亨利。

  「嗯!我想没有问题,她以前也在马廄看过马儿交配,而现在只不过换成了那票黑皮肤的猪狗,我觉得两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搧着汗风,茱丽亚微笑道:「呵呵,亲爱的,我真爱你所说的每一句话,你永远都是那么正确。」

  过了一会儿,莉莎和亨利进了屋子,前者坐回了她平素的座位,而后者疑惑地来到我面前。

  「亨利,我们决定升你的职,交给你一个神圣的任务:帮助你同族的女人怀孕。」我笑道。

  对这反应,我感到强烈的不满,冷哼道:「亨利,现在给我站到门口去。」

  踏出迟疑的脚步,年轻而壮硕的黑人慢慢走到门前。

  「把你的长裤脱下来!」

  亨利惊讶地看着我,更将眼光瞥向茱丽亚与莉莎,但当他知道我不是在说笑,最后也只得服从。

  解开扣子,顺势一拉,破旧长裤就滑落到脚踝边,腰部以下的肉体完全赤裸在我们面前。

  「光看这样还不能确定。」茱丽亚朗声道:「亨利,让我看看你那根翘起来的样子。」

  看得出来这需要很大勇气,亨利僵持许久,这才用两手握住阴茎,开始搓弄阴茎。

  当那根黑炭似的肉茎膨胀到十吋长度,小莉莎就像是看见怪物一样,露出恐怖的表情。

  「嘿!亨利,有一套啊!」我鼓掌道:「你有一副很棒的吃饭家伙,以后好好为我生几个优秀的奴隶吧!」

  「有道理,亨利?」

  发现亨利光着屁股,呆站在那里不动的蠢笨模样,我勃然大怒。

  「我警告你,亨利,别因为太久没挨鞭子,就忘记了痛的滋味。马上给我作!」

  「遵命,主人。」无奈地答应一声,亨利开始用力搓弄他勃起的阴茎。

  在他卖力套弄的同时,两名女性有些畏怯地看着那根益显庞大的阴茎。

  最后,亨利痛苦的长哼起来,白浓的精液,从炭黑色的龟头大力喷出,强而有力的喷射,精液奇蹟似的远远喷出,彷彿抗议一般,只差数吋就喷到小莉莎脸上。

  我满意道:「非常好,亨利。你很快就会被配给一个女人来下种了。」

  「遵命,谢谢主人。」亨利表情惶恐,为了刚才惊吓到莉莎而担忧着。

  我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伤害这匹大有商业利益的迅猛种马,只是淡淡道:「好了,你可以走了,今晚记得去对厨房说,以后给你特别丰盛的伙食,说是我说的。」

  亨利答应一声,快速地离开屋子,而我把黑人褓母再叫进来。

  「乌娜,把门口和地上的这些东西清理乾净」

  「主人,假如没有别的事,我要去準备晚餐了。」

  「就是这样了,对了,以后给亨利的伙食,妳特别加些肉与蛋,补充他的体力,这是他当种马所必须的伙食。」下好命令,我挥手斥退黑人褓母,再一次地将目光移向窗外夕阳照耀下的大片棉花田。

  我在想,该为亨利找怎么样的女人来配种?

  他有一根雄伟本钱的阴茎,体力也好,可得要找个同样优秀的女黑人来受种,才能繁殖出优秀听话的奴隶啊!

  

  第四章

  这天,我因为办理某事,恰好经过平时难得来到的奴隶营房,忽然,在其中一个房间里,我听到了一声呻吟。

  那是男女欢好时所发出的呻吟声!

  我大感好奇,同时也感到怒气,这是上工时间,这票黑鬼居然敢溜回来通姦,等会儿定要他们知道厉害。

  悄悄打开门,我走进房间,当看清眼前两具交缠在一起的男女肉体,我爆发了许久未有的盛怒。

  那居然是我的种马车伕和褓母,亨利正在干着乌娜!

  这真是一个不可饶恕的大罪!

  「你们这两头猪狗真是让我失望。」我一面说着,一面气愤地对空挥抽着马鞭。

  「求求您,饶了乌娜吧!」亨利不顾安危地为伴侣求情,但这反应只让我更生气。

  「住口,你们应该知道,庄园中没得到我允许的男女性交,是要受处罚的!」我愤怒地说着,心中同时也感到奇怪,这肥婆到底是有什么好,居然会让亨利为她着迷。

  「不,主人,求求您宽恕亨利吧!」这次是乌娜在求情,两公婆都相争求我饶恕对方。

  他们本想穿上衣服,却给我喝了一声,不得不止住动作,两人用手摀住身上重要部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随我去到屋外。

  我敲响了警告钟,响亮钟声远远传出,不多时,所有的黑奴都从田里赶回,围绕在週遭,探头窥望发生了何事。

  站在场中,我看着群众,朗声道:「我曾告诫过你们,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下通姦,而现在,你们这群猪狗之中,有人在进行汙秽的性交时,被我当场活逮。」

  格兰总管,一个白种人,是我委任的工头,我命令他带着鞭子前来,这是他向来享受的一样嗜好。

  不久后,手执皮鞭的格兰总管,出现在众人面前。

  「格兰!」在一阵考虑后,我有了决定,这是应该杀鸡儆猴的时刻,「你给我处罚这两头猪狗,狠狠的打,直到他们的灵魂离开躯体。」

  「非常荣幸,杰克森先生!」这白种人露出了愉悦的表情,兴奋得甚至在舔嘴唇。

  「放你的狗屁,臭婊子杰克森,你们该死的白种猪只把我们当作牲口,你自己留着精液去对你老婆女儿下种吧!」

  出乎意料地,亨利怒骂的同时,乌娜像是深渊幽灵一样的怨毒眼神,恶狠狠瞪着我,令人由衷地不寒而慄,虽然身在大太阳下,但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当亨利的声音道一段落,乌娜阴沈沈地说道:「我要对你诅咒,你这婊子生的杰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诅咒你的家人和这座庄园……」

  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嗅觉,把战慄的神智惊醒。我再看不下去,转身回屋,耳里仍可以听见刺耳的鞭笞声与惨叫,但迴响在脑里的,却是乌娜口中充满不祥意味的诅咒。

  望向周围,发现黑奴们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惯有的愤怒,更多了几分恐惧。

  杀鸡儆猴的效果成功,这当然让我感到满意,只是,想起乌娜来自古巴,她的诅咒就让我心中微感不安。

  

  在屋里,迎着爱妻询问的眼神,我告诉茱丽亚外边发生了怎么一回事,但省去诅咒的部分。

  我点头道:「是的,我们的确少了两个好用的奴隶,不过要再训练两个来代替他们,应该是不难。」

  此刻,隔着墙壁与窗户,我仍然可以听见鞭子挥落、惨叫响起,凄厉的声音迴响不绝。

  奇怪的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没由来地性慾高涨,胯间肉棒挺得老高。

  搀扶着妻子的手,她对我嫣然一笑,两人一起快步跑回我们的卧房。

  「亲爱的杰克森先生,把你的小东西放进来好吗?」说着挑逗性十足的话语,温暖的手掌抓住阴茎,忽重忽轻的挤压,带来强烈的刺激。

  似乎为着外头的鞭笞声感到兴奋,当我开始进入爱妻的身体,非常惊讶地发现,肥美穴里早已汁液溢满。

  我将茱丽亚骑策在身下,搓揉起她丰满的乳房,用力将爱妻顶送至快感的高峰。

  即使在为我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她的牝户依然是那么紧窄有力,舒爽的感觉,让我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

  不多时,崩溃的我,在爱妻子宫里洒下浓浓精液,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她身上,两人对笑喘息着。

  「妳也是啊!」

  我撚弄茱丽亚乳房顶上的一双紫葡萄,感受高潮的余韵,满足地笑着。

  堪称完美的性爱过程,遗憾的是,妻子从来不肯帮我吸吮阴茎,她认为那是牲畜才会有的骯髒事,虽然我答应她不会强迫,但仍然希望她有主动帮我吸吮的一日,不过目前为止,只有那些卑微的女黑奴,愿意让我发洩在她们嘴里。

  这时,已有一阵子听不见鞭子破风声,我想,亨利与乌娜已经永久离开我们了。

  这确实是不小的冲击,但为了杀鸡儆猴,仍然是不得不做的。

  「嘿!茱丽亚小淫妇,我要强姦妳!」

  「来呀!难道我怕了你吗?」

  在她淫蕩的吃吃娇笑中,我扑上妻子的雪白肉体,两人忘情地性交,由是直至天黑。

  

  是夜,我睡不着觉,看着旁边的美丽妻子。在连串激烈性交之后,茱丽亚早已陷入熟睡,不醒人事。

  我走下床来,点亮手边一根蜡烛,往大厅走去,想要点根烟草,到户外抽烟乘凉。

  但旋即知道不对,那声音听来稚嫩得多,虽同样是男女欢好的呻吟,却不像是他们两人。

  我循声来到一间储物间,看见脚下门缝中隐约有火光闪亮,说明有人藏匿其中的事实。

  先吹熄手中蜡烛,小心地打开门,我透过打开的细微门缝,屏息凝视里头正发生着的一切。

  结果,正在上演的淫靡场面,令我骇然地倒抽了口凉气。

  那居然是我的儿子安德鲁,正在狂干他的妹妹,莉莎。

  我应该立刻推门进去阻止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景象震骇着我,手脚都像着了魔似的,只能呆呆地站在,目睹着荒唐绝伦的事情上演。

  安得鲁吻着妹妹的嘴唇、脸颊,不时还探头到她甫开始发育的胸部,吸吮那两颗樱桃蓓蕾。

  莉莎娇弱的两腿,交缠在哥哥腰间,像头小牝马一样忘情嘶喊,随着他的大力颠动,雪嫩小屁股风车似地打转。

  若非亲眼看见,真教人难以相信,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竟有着比我和茱丽亚更狂野的性交。

  在这瞬间,我有恐怖的念头:他们兄妹俩交缠的身影,给烛光照映在墙上,竟有些类似下午亨利与乌娜被我撞见时的模样!

  没法阻止已发生的一切,这时,我只绝望地期盼,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下去,上帝最好保佑小莉莎不要怀孕。

  无声无息地关上门,悄声踱到楼下,我连烟也不点,就此跑出门外,在外头的棉田里狂奔。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我的子女身上。

  难道,这就是诅咒吗?

  我跪在地上,无声地向诸神哭喊。

  哦!上帝啊!您怎能这样对待我?!

  天上挂着的,是一轮带着鲜红血色的诡异满月,似乎对我的无助,毫不留情地耻笑着!第五章

  第二天,我决定到外面兜兜风,忘记所有的不愉快,顺便检查一下格兰总管和奴隶们的情形。

  所有的事都很顺利,棉花的丰收,让我心情大好,顺道溜去城里花天酒地一番,暂时忘记所有不愉快,直到我在回途中,发现黑人们的公墓里多了两座新坟。

  想起乌娜的临终诅咒,我心情大坏,决定回家去,面对与解决那让我逃避了一整天的家庭问题。

  一进家门,天色已是深夜,我本想立即唤醒儿子女儿,好好地与他们谈谈,哪知道,在我走近自己卧室时,突然听到一声沈闷声响。

  那声音对现在的我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想像着门后会有什么样的状况,我深吸一口气,预备好面对任何打击,缓缓地打开了门。

  在门的另一端,我看见了一幕永生难忘的景象。

  母子淫行、兄妹苟合,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我甚么话都说不出,只有像昨晚那样,小心地关门退出,掩面步向走廊尽头,想找瓶烈酒来大醉一场。

  在经过女儿房间时,一股莫名的冲动,我打开房门,发现女儿正躺在床上安睡。

  我走进房去,看见在女儿的床畔,有一只美丽的大镜子,正是那日她所要求的礼物。

  当我坐上床沿,小莉莎睁开眼睛,对父亲微笑。

  「哈啰!爹地。」

  我微笑着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女儿柔亮的金髮,温言问道:「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出乎意料地,女儿忽然笑了,不是孩童天真无邪的笑容,而是充满妩媚的娇笑。

  「爹地,没有像你这样的好男人陪着,莉莎睡不着。」一面说着,她的一双小手贴在我大腿上,慢慢抚摸上来。

  「那……那么……妳想作什么?」发现女儿的手越移越不规矩,我紧张得甚至屏住气息,颤声问道。

  给一种无名魅力蛊惑,我不自觉地靠了过去,想吻吻女儿的额头,却不料她突然仰起小脸,将两片樱唇献上,与我深深地吻了一吻。

  小莉莎热烈地应和着,主动张开嘴唇,让两根舌头在她嘴里交缠,并伸手握住我的肉茎。

  惊讶于女儿的动作,我更震撼地发现,自己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参天一般地勃起!

  「和我作爱,爹地,来干干你的小女儿吧!」莉莎笑着抓住我的手,逕自按放在她胸前,让我的手掌感受她稚嫩的乳房。

  「那有什么关係。」莉莎笑道:「难道看哥哥干你的女人,我们的妈咪,爹地你会不觉得妒忌吗?」

  「我……」

  「我们都是一家人,哥哥还太小了,只有爹地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来吧!教会你女儿,什么才是生为女人的幸福。」莉莎娇媚地笑着,眉角掩不住的骚浪春情,叫我难以置信,这就是八年来与我朝夕相对的小女儿。

  我试着再想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口,而隔着薄薄衣衫,女儿微微隆起的雪嫩小奶,温莹可人,让我心中一蕩,不自觉地手掌用了力。

  当我由极度兴奋中稍稍清醒,发现女儿的睡衣已经给我扯掉,暴露在眼前的,是她光滑凝脂般的胴体。

  从昨日以来沈重的心理压力,我急需发洩,而看着这具清纯中混参妖媚的女体,我立即发了狂,再也顾不得什么乱伦禁忌,一把脱去自己裤子,将不知胜过她哥哥多少倍的粗挺阴茎,傲然挺在女儿面前。

  「干我吧!爹地,你的小女儿在等待真正男人的恩宠啊!」

  我知道这是错的,但此刻,女儿的肉体,着魔一样地吸引着我!

  我压上了莉莎的身体,伸手拨开女儿双腿,也不答话,腰部一挺,阴茎準确地插进了温暖小洞中。

  用力贯穿的瞬间,莉莎仰起头,长声娇呼,彷似很痛楚一样地流着眼泪,而我亦感到诧异,感觉上好像刚穿过了某个坚韧的肉膜。

  这怎么可能?她应该早就不是处女了啊!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安得鲁的东西太小,还没有完全为妹妹破瓜!

  「爹地,恭喜你,你亲自为女儿开了苞!」

  出于男性与父性的优越感,我把女儿当成一头小牝马,在她身上卖力奔驰起来。

  无比激烈的性交,比搞茱丽亚时更甚十倍,小莉莎像个餵不饱的淫妇,贪婪地需索着,两腿夹在我腰间,只希望我深入、再深入。

  在我眼中,这个放蕩呻吟的八岁小女孩,一时像是天堂里纯洁的天使,一时又像魔王手下妖魅的小妖精,完全迷住了她的父亲!

  「干死你的小淫妇吧!爹地,更用力地干我!」

  感觉上,小莉莎肌肤滑腴,嫩得像是随时会被搓破一般,而小屁股摇来晃去,嫩穴里的紧窄感,更不是母亲比得上的。

  真可笑,她穴上甚至还没长毛呢!

  但却是我干过最舒服的一具女体!

  而且她在性交中所流露的狂野,脸上表现出的满足感,更会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不顾一切地蹂躏这具肉体。仅仅几分钟的性交,我居然干到连腰都痛起来,这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一阵疯狂颠动之后,我忍不住地射了精,而莉莎则悲鸣一声,筋疲力尽地昏倒在床上。

  我满意地高声笑起来,但却突然止住了声音。

  天啊!我到底作了什么!

  我居然真的干了自己的女儿!

  清醒过来的神智,让我无法接受,一时间只想往后退,身子一歪,肉茎湿淋淋地给拔了出来。

  由于尚未洩慾,肉茎更加粗挺,甚至到了狰狞突筋的程度,上头骄傲地沾满了战利品,大量的幼女贞血与津液。

  这正是我适才犯下滔天大罪的证据!

  而这时,一把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转头往门口看,爱妻茱丽亚和儿子安得鲁并肩站在门边,脸上满是笑意。

  母子俩一丝不挂,茱丽亚的手甚至还握住儿子的阴茎,两人嘻嘻对笑,看起来像是对深情的爱侣,又像是一对舔犊情深的母子。安逸甜蜜的表情,几乎让人错疑,乱伦是种再应该不过的表现。

  天啊!我的家庭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你们……」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她把昏睡在一旁的女儿,挤到角落,主动伏下身子,翘起肥白圆臀,在我面前摇来晃去。

  一切的意思昭然若揭。

  我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由于女儿的突然昏去,我根本未及发洩,落了个不上不下的窘状,也只想再找个洞插进去。

  搂着肥白屁股,我粗暴地将阴茎挺入,尽所有力气地颠动。

  进入瞬间,我惊讶地发现,妻子的浪穴比平常更紧得多,尤甚处女开苞的紧窄感,箍住我的阴茎,寸步难行。

  怎能给她小看,我用力破开阻碍,死命地干下去,没两下功夫,就肏得这蕩妇呼天抢地,浪语不休。

  连续的性交,我除了腰部酸痛之外,精力竟是泉涌不绝,脑里只是想着「干、干、干」,高度兴奋之下,甚至连胯间阴茎,都比平常粗硬数倍!

  男人专有的征服感,让我像头发了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卖力冲刺。

  嘿!野兽有什么关係,我们一家今晚都变成野兽了!

  可能是动作太过狂暴,茱丽亚几度颤抖着身子往前爬,似乎想逃开,却给我抱住屁股拉回来,狠狠地干这勾引儿子的蕩妇。

  夫妻间的感情,让我犹有一丝顾虑,但入耳的浪叫声,随即化解了这个疑虑。

  「用力……干那么小力的不是男人……连你儿子都比你强……哦……对……就是这个样子……哦……好老公……哦……好鸡巴……用力呀……继续这样干我……狠狠地干死你的小淫妇……」

  我妒愤填膺,更决意好好让她尝一下厉害,让这大胆婊子知道什么才是男人,重夺我一家之主的地位。

  和小莉莎比较起来,她母亲茱丽亚又有不同。

  丰满豪乳,在生了两个孩子后更形饱满,一双几十斤重的结实酥奶,随着屁股颠动而来回摇晃,乳波蕩漾,我往前伸手握住,沈甸甸的饱满感受,一手一个,却还无法完全掌握,真是身为丈夫的骄傲。

  一场野兽般的性交,畅快淋漓,要说有什么瑕疵,就是安得鲁始终站在床边,表情複杂地看着我。

  「唔……我不行了……射死妳这小蕩妇!」

  嘿!有生以来,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当一切结束,我又渴又累,全身上下再没半分力气,正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却不料茱丽亚还意犹未尽,起身让阴茎退出牝户,回头一手握住,跟着就往嘴里塞。

  我非常讶异,因为茱丽亚一向认为口交很髒,是绝对不肯帮我吸吮阴茎的。

  而当我半 起身子,想与茱丽亚调笑几句,她却一面含着阴茎,一面 起了头。

  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血液全给冻成冰块,倒冲入脑,浑然不知身何在。

  这埋首于我胯间的女人,不是茱丽亚。

  是乌娜!

  那张诡异阴森的笑脸,正含着我的阴茎,对我冷笑。

  紧接着,黑红色的汙血,从她的眼、耳、口、鼻中泊泊流出,七孔流血的脸蛋,看得人是心胆俱裂。

  同时,我感到胯间一阵血肉腐蚀的剧痛,眼前一黑,险些当场就晕过去了。

  天啊!她真的是在「吃」我的鸡巴!

  我惊痛欲狂,发了疯似的重击她脑袋,希望能把这鬼脑推开。但无论我怎样用力,都无法把那颗脑袋偏移分毫,而鬼脸上的邪恶笑意更盛。

  结果,这样的反击发生了作用,随着枕头巾的紧缩,乌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巴也逐渐放鬆。

  我不敢大意,手下持续使劲,直到乌娜的身体软软垂下,再也没有半点动作,这才稍稍安心地呼了口气。

  我腿间一片血肉模糊,乍看之下,无法肯定伤得有多重,但是那股几乎令我昏去的剧痛,却说明伤势肯定不轻,再不赶快找医生,说不定马上就要没命。

  「嘿嘿……嘿嘿……」

  「你……」

  话声未完,我惊愣地瞪着眼前的景象,安得鲁把背靠在墙边的镜子上,就像滴溶在水底的水银,慢慢地往镜子里沈去,镜面上随之蕩出阵阵涟漪,终至人影不见,一切回复平静。

  我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只见镜面平滑一片,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乌娜给活生生鞭死时,七孔流血的可怖表情;安得鲁离去时,脸上阴森的嘲笑,现在仍让我不寒而慄。只是,此刻的我却不其然地有一丝疑虑。

  这一切,是真的发生了吗?

  抑或只是我个人的幻想?

  「哦!天啊,你看看你到底作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茱丽亚,泪流满面,发狂似的哭叫着。我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也在疑虑这是否又是另一个幻影,更不解于她对我说的话。

  但我随即明白了一切。

  在这张床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两具人体,正确来说,是两具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

  安得鲁两眼暴瞪,似是不解颈上的那条枕头巾为何勒得这般用力,夺去了他的小生命。而又圆又翘的小屁股,也像妹妹一般血肉模糊,活像给大猩猩干过,明显地遭受非人道的性侵害。

  两个心爱儿女,突然双双死在眼前,极度的震骇,令我瞬息间整个呆住了,连胯间的剧痛都忘记,整个人空蕩蕩地不知方向。

  而在妻子的哭诉中,我逐渐明白一切。

  茱丽亚说,她睡到一半,忽然听见小女儿的哭叫声,赶紧取出防身用的手枪,跑到莉莎房间。在房门口,她看到我像野兽一般侵犯着自己女儿,任小莉莎在我身下哀嚎挣扎,却仍狂挺不休。

  目睹一切的茱丽亚,曾想要呼救、想要上前帮忙,但身体就像僵住了一样,只能站在门口旁观,看着我把一双乖巧儿女活生生肏死,眼泪不住地流下,却什么也作不了。

  安得鲁起初不停地大呼小叫,但随着屁眼撕裂,大量鲜血不住由股间崩出,他的惨叫越来越低,在我射精之后,气息奄奄地趴在床上。

  当听到了这些残酷事实,看着一双无辜儿女横尸在床,我几乎要当场疯掉!

  这是诅咒,这一定是乌娜恶毒的诅咒!

  『我要对你诅咒,你这婊子生的杰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诅咒你的家人和这座庄园……』

  我无力地跪了下来,用手掩着面,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

  茱丽亚也是悲痛欲绝,她似乎想把手中枪举起,射杀我这残杀儿女的冷血兇手,但一 手,却无力地摔倒,在地板上无声啜泣着。

  安得鲁是那么样的聪明伶俐!

  小莉莎是那么样的玉雪可爱!

  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除了粗重的喘息、低声的咽呜,再没有半点声音,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我听见茱丽亚的大笑声。

   起头看,我挚爱的妻子高声疯笑,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厉芒,拿起手枪对着我,想要发射,但连举起几次,终究是扣不下扳机,最后手枪掉落地上,她指着我与孩子们的尸体,一个劲地捧腹大笑。

  我走下床,当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几欲晕去,过多的失血,让我快要不支,而回望床上,早给我们父女三人的血,染成了一大滩的黑红色。

  支撑着快要倒毙的身体,我缓缓走向疯笑中的妻子,俯身拾起地上的手枪,将枪口对準爱妻的胸脯。

  虽然理智崩溃,但似乎本能地感到危机,茱丽亚尖叫一声,把我推倒在墙边,自己逃跑出门外,不见蹤影。

  听着她又哭又笑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力竭汗喘地瘫坐在墙边。

  我可悲的妻子,妳失去了一次可以与家人一起上路的解脱机会啊!

  碰∼∼∼∼∼∼∼∼!

  

  后记:

  所有的事,应该结束了。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在枪声响起的剎那,只是另一幕悲剧上演的丧钟。

  当血肉与脑浆喷洒在墙上,同样地也溅上了那面诡异的妖镜!

  不知道多久以后,我再有了意识,发现自己给平面困在镜子里,只能无助地看着外头的大火,呼救无门。

  靠着来往客人的谈话,我大概晓得自己死后的一些事。

  我们一家三口的猝死,成了地方上轰动一时的血案。

  有人说,是因为黑奴的造反,导致一家三口被杀……

  有人说,是突然有极兇恶的盗贼闯入,因而造成了血案……

  有人说,是我因为诅咒发作,神智失常,杀了自己的家人……

  我的庄园,给一把火烧成了废墟,而棉田与众多黑奴,由一名住在密西根州的远亲接管。

  火光烧红了整个夜空,赶去救火的民众,有人曾看见茱丽亚拿着火把,在外头又跳又笑。

  后来,茱丽亚就疯掉了。人们说,她变成一个疯妇,整天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对着小孩子嘻嘻傻笑,跟着就掏出自己奶子,对孩子们招手,要孩子们喊她『妈咪』。

  镇上的一些恶少,贪恋她的美色,又欺负她发疯,拿些破旧的洋娃娃给她,趁她爱怜地哄弄娃娃,就把茱丽亚按在墙上,干弄她一番。

  哦!我深爱的妻子,曾经是那么优雅高贵的妳,为什么现在会堕落成这个样子呢?

  而今天,我出乎预料地与爱妻重逢。

  不知是哪个男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她躺在垃圾堆里没人敢要,几名流浪汉起了歹念,顺手就把她卖给娼寮。

  妓院老鸨嫌她髒,但是娼寮里难得有一个这样美的白种女人,于是七折八扣地将她买下,开始接客。

  现在,一个曾是棉田里工人的黑奴,满意地肏着以前老闆娘的髒屁眼。

  「嘻嘻∼∼你……在这里∼∼嘻嘻∼∼」

  茱丽亚笑了,在黑奴射精的粗暴喘息中,那笑声是凄凉而苍狂。

  我的爱妻啊!这就是我们所犯的罪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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