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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淫蛇传之蜈蚣精複仇

蜈蚣 nbsp 作者 公子 第一部 许仙 苏州 已经是 第三天 可是 直到现在 连个 口信 到他 文弱书生 不知 是否 经得起 旅途 劳顿 辛苦 心里 忍不住 一口气 默默地 相公 但愿 平安无事 早日 与我 团聚 免得 日日 29234 担心 牵挂 看看 窗外 天色 渐暗 点起 一根 红烛 在灯 出起 神来 自从 她与 成亲 到现在 转眼之间 大半年 时间 已经 过去了 日子 过得 平静 幸福 有时 回忆 峨眉山 逍遥 无忧 修道 生活 觉得很 像是 幻想 当然 己身 事实 瞒着 平凡 人类 妻子 一样 安安 稳稳地 相夫教子 到老 到死 内心深处 她却 有种 隐隐约约 担忧 似乎 冥冥之中 会有 40637 发生 会是 她有 千年 修炼 道行 不能 做到 未卜先知 前几天 回了 峨眉 现在 知心 交谈 的人 也没有 时候 才能 静静地 昏黄 烛光 照着 纯美 38996 凄清 卧房 房门 忽然 吱呀 一声 开了 25825 起头 并没 有人 风声 呜呜 吹过 树梢 起身 关好 上了 38377 回头 吃了 一惊 屋内 凭空 多出 男人 那个 身材高大 并不 魁梧 一身 青色 长袍 手里 执着 一把 纸扇 相貌 倒也 称得上 端正 俊朗 几分 斯文 书生 模样 一双 眼睛 浮动 邪淫 魅惑 令人 十分 生厌 这个 站在 笑嘻嘻 上下 量着 室内 穿着 蝉翼 白纱 保持着 端庄 凛然 神色 但她 29649 身段 暴露 无疑 心神 21843 贝齿 吐气 缓缓 问道 阁下 何方神圣 深夜 大驾 有何见教 冷笑 声道 看来 呆子 21422 久了 了吧 在装 糊涂 细了 三个 月前 被人 当街 打的 茅山 道士 王道 心头 当日 明明 将他 打得 功力 尽失 现出原形 面无 答道 原来 那只 都给 忘了 上次 丢人 不够 居然 有脸 却不 近前 一步 无赖 笑道 哈哈 貌美 美人儿 不由得 恼怒 凭你 三百年 快回去 几百年 跟我 饶舌 怪我 无礼 逼近 连他 呼吸 清晰 可闻 逼视 清亮 秋水 双眸 大笑 三声 这世上 若有 败给 小蛇 耗子 岂不是 要把 光了 打赢 实话 那天 人群 个大 和尚 找我 麻烦 没把 小美人 就地正法 只不过 略施 小计 一段 树枝 成了 没想 到你 没看 高深 可笑 听说 女人 都很 没想到 妖精 听他 如此 顿时 洁白如玉 纤手 俏生生 看似 美的 一击 是以 醇厚 后盾 虽不 足以 毙命 劲道 致人 内伤 不然 不必 大大方方 丝毫 没有 躲避 意思 就连 诧异 只见 一道 迅疾 微风 头巾 都没 撼动 大惊失色 还没 等她 回过 觉得 身子 一轻 双脚 离开 地面 定睛一看 眼前 景象 骇人 但见 未尝 但他 躯干 陡然间 膨胀 数倍 身体 如同 一颗 大树 挺立 粗壮 脑袋 几乎 刺破 屋顶 可怕 身上 生出 黑色 触手 宛如 巨大 藤蔓 挥舞 空气 嘶嘶 作响 21049 那间 缠住 轻盈 玉体 平日 心高气傲 高贵 绝色美女 来得 发挥 窈窕 修长 曼妙 就被 死死地 制住 一条 小树 粗细 黝黑 紧地 住了 纤腰 手把 结在 一对 拇指 一左一右 分别 套住 光滑 脚踝 用力 向后 牵着 裹在 轻纱 白裙 一时 屈辱 弓形 动弹不得 她那 饱满 坚挺 高耸入云 秀挺 双峰 被迫 向前 突出 构成 一幅 让让 心动 画面 托起 触须 绳索 死死 她想 挣扎 只能 更紧 满身 此刻 自由 少女 不如 听凭 摆布 好像 一只 落入 蛛网 柔弱 蝴蝶 身形 巨人 俯首 看着 楚楚可怜 美貌 面庞 一阵 快意 涌上 淫猥 阴冷 地说道 嘻嘻 想不到 也有 今天 人吗 就让 30270 好好 尝尝 真正 滋味 后悔 不该 轻敌 以至于 无力 嘴上 不甘示弱 柳眉 断然 放开 欺负 弱女子 好汉 得逞 小妖精 还敢 嘴硬 有道是 蛇性 本来面目 只是 整夜 入骨 法力 瞬间 高大 身躯 更多 魔手 迫不及待 圣洁 无辜 美妙 躯体 34022 结实 毫不留情 勒住 无数 猪毛 倒刺 隔着 薄薄的 一层 衣物 弄着 纯洁 玉女 雪山 极力 抗拒 伴随着 粗暴 36495 一种 熟悉 扩散 开来 一股 焦躁 暖流 流过 心底 紧接着 另一 茁壮 不知不觉 入了 衣裙 温润 玉腿 冰冷 蠕动 双腿 相交 之处 前进 合上 不过是 一厢情愿 空想 罢了 邪恶 继续前进 终于 触到 粉嫩 花瓣 更小 手指 在她 隐秘 边缘 轻忽 重地 抚弄 盘旋 贞洁 但不 一会儿 晶亮 花蜜 汩汩 流出 湿了 周围 茂密 草丛 烦躁 热浪 随着 下身 羞耻 渐渐 涌起 波波 全身 蔓延 乳峰 传递 立刻 席卷 火热 焦灼 仿佛 放在 炉上 烘烤 难受 血液 快了 流动 曲线 难过地 扭动 娇媚 红晕 双唇 诱惑 张开 小巧 舌尖 不安地 舔着 唇瓣 到了 新婚 初夜 心爱 拥在 身下 受到 温柔 霸道 爱抚 深藏 压抑 狂野 欲望 肉欲 侵袭 下一 点点 释放出来 外貌 清纯 无比 精白 逗弄 渐渐地 显现出 索求 欲火焚身 得意 缠在 同时 猛地 抽回 失去 依托 赖以 落下 片片 撕烂 雪片 四周 飞去 衣衫 娇柔 蜷伏 在地上 除了 莲藕 玉臂 束缚 身后 牙雕 莹润 酮体 完全 暴露在 如云 飘逸 秀发 散落 一张 绝美 脸上 羞赧 布满 蓓蕾 遇冷 自然地 变硬 两颗 樱桃 浑圆 本能 紧紧 合拢 弓起 试图 掩住 蜜汁 濡湿 诱人 春色 更加 突起 黯淡 光下 冰肌 32999 金色 光晕 恍如 天宫 刚刚 出浴 仙子 一般 不可 伏在 清澈 目中 哀求 寒冷 害怕 微微 颤抖 活像 捕获 白天鹅 但是她 这副 激起 高亢 除下 硕大 肉棒 扑了 坠落 长满 坚硬 西从 阴户 感觉到 那是 阳具 粗短 湿冷 相比 简直是 打造 沈重 雄壮 挺直 灼热 湿漉漉 来回 滑动 她不 由得 一阵阵 痉挛 另一个 背叛 身体上 体内 炽热 火焰 又被 点燃 腰胯 她是 逃避 却更 像在 引诱 深入 直捣黄龙 忍了 很久 爆发 伸出 两根 勾住 腰肢 两双 大手 玉峰 顶端 挤压 揉搓 难忍 脑门 无奈 好把 发丝 纷纷 打在 幽雅 清香 阵阵 传来 一挺 刺入 神秘 狭窄 花径 之内 天人 冰清玉洁 一向是 视同 女神 凡人 缠绵 减弱 趁机 打败 千娇百媚 佳人 真的 被他 压在 胯下 自然 怜香惜玉 暴烈 无限 娇嫩 力气 早有 鱼水之欢 哪里 领教过 毫无 技巧 蛮干 粗大 宝贵 花道 毫不 怜惜 擦着 嫩芽 疼痛 狭长 刚被 破瓜 层层叠叠 褶皱 龟头 进一步 因此而 受折磨 驰骋 气恼 凝聚 一下子 推开 阻力 深处 爱惜 生地 红的铁 一边 旋转 穿刺 一点 令她 皱起 眉头 痛苦 之中 却又 夹杂着 战栗 快感 她又 破了 心思 似的 猛然 而入 猝不及防 口中 唾液 横流 舌头 俯身 羊脂 白玉 淫邪 比你 书呆子 丈夫 强多 白皙 脸庞 32495 闭上 双眼 不去 回答 嘿嘿 待会儿 叫床 已在 阴道内 抽插 几十 灌注 头上 增加 两成 伸长 喷火 毒龙 野地 搅动 早已 不堪 阴道 愈加 洁白 平坦 小腹 跟着 律动 内分 泌出 滴答 流下 一片 已是 芳心 绝世 美女 更是 香汗 淋漓 进出 燃起 火上 干柴 从不 销魂 骨头 一波 强烈 心房 一次次 不知羞耻 动起 合着 如果是 公而 别的 一定 淫叫 不止 39078 暗合 不肯 出声 此时 眼光 迷离 柳腰 显然是 深渊 翘起 精致 下巴 咬合 玫瑰 说明 她还 在做 困兽之斗 本性 还需要 悄无声息 上方 品尝 国色天香 充血 绽开 鲜嫩 过白 柔美 软玉 攀着 凑上 柔软 阴核 汁液 随之 注入 部位 微分 娇喘 伸入 口内 芬芳 卑鄙 残忍 彻底 摧毁 占有 携带 至阴 一半 从此 推入 万劫 六腑 燥热 扩大 百倍 有无 数只 蚂蚁 占据 子宫 撕咬 几条 一刻 不停地 耳垂 热辣辣 再也 难以忍受 灵魂 要被 烧熔 闭上眼 陌生 人在 肆虐 苗条 美玲 胴体 婉转 贪婪 享受 欲仙欲死 浑然 记了 正被 只知道 抽动 能让 炽烈 稍微 舒缓 她要 就在 等待着 反应 这时候 已经在 止住 几欲 30315 不要 继续 所动 说完 句话 脸红 烈火 每一寸 肌肤 玉手 拼命 高耸 白嫩 想靠 摩擦 减轻 曾经 夹击 之下 不可救药 挑逗 谁干 哥哥 勉强 这几 恨不 得有 炸雷 立时 真是 仍不 满足 最喜欢 求你 狠狠 泪水 夺眶而出 欲火 却因 话语 旺盛 不再 挺身 刚才 直抵 花心 像被 取了 上身 动弹 速度 越来越快 含糊不清 声音 愈来愈 好哥哥 被你 死了 外表 娇美 内心 死去活来 连连 支持不住 聚齐 数百 可怜 洞内 四下 飞溅 一次 花芯 精一 次次 击中 每一次 魂飞魄散 凶悍 再一次 喷出 稠密 花精 这位 高潮 抽搐 24005 过去
        淫蛇传  

   作者  金刀公子

   第一部  蜈蚣精的複仇
   许仙出门去苏州已经是第三天了,可是直到现在连个口信也没捎回来。想到他一个文弱书生,不知是否经得起旅途的劳顿辛苦。白素贞心里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祝到:相公啊相公,但愿你平安无事,早日回来与我团聚,免得我日日爲你担心牵挂。白素贞看看窗外天色已渐渐暗将下来,点起一根红烛,在灯下出起神来。
   自从她与许仙成亲到现在,转眼之间大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日子过得平静幸福。有时她回忆在峨眉山逍遥无忧的修道生活,觉得很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梦。当然,自己身爲蛇妖的事实,她还是向相公隐瞒着。她只希望她像一个平凡的人类妻子一样,安安稳稳地过相夫教子的生活。一直到老,到死。然而在内心深处,她却有种隐隐约约的担忧。似乎冥冥之中,还会有什麽事发生。会是什麽事呢?即使她有千年修炼的道行,也不能做到未卜先知。小青前几天也回了峨眉,她现在连一个可以知心交谈的人也没有了。唉,相公啊相公,你什麽时候才能回来呢?
        红烛静静地燃着,昏黄的烛光映照着白素贞纯美如仙的容顔,也映照着凄清的卧房。
        这时,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白素贞擡起头,可是并没有人,只有风声呜呜地吹过树梢。她起身去关好门,上了门闩。一回头,却吃了一惊。屋内竟凭空多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身材高大,但并不魁梧。着一身青色长袍,手里还执着一把纸扇。相貌倒也称得上是端正俊朗。有几分斯文书生的模样。然而一双眼睛里却浮动着邪淫魅惑之色,令人十分生厌。这个男人就站在她对面,笑嘻嘻地上下打量着她。
        因爲是在卧室内,白素贞只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洁白纱裙。虽然保持着端庄凛然的神色,但她玲珑浮凸的身段却暴露无疑。白素贞稳了稳心神,轻啓贝齿,吐气如兰。她缓缓问道:
        “阁下是何方神圣,深夜大驾,不知有何见教?”
        那个男人冷笑一声道:
        “白素贞,看来你是跟那个呆子厮混久了,变傻了吧?还是你在装糊涂?你看仔细了,我就是那个三个月前被人当街痛打的茅山道士,王道陵。”
        白素贞心头一凛,当日明明已将他打得功力尽失,现出原形。怎麽这麽快就複原了?但她仍面无表情地答道:
        “原来还是那只小蜈蚣,我都给忘了。怎麽,上次丢人还不够麽,居然还有脸回来。”
        王道陵却不生气,他近前一步,无赖地笑道:
        “哈哈,有你这样貌美如仙的美人儿在,我当然要回来。”
        白素贞不由得有些恼怒,她嗤笑道:
        “就凭你三百年的道行?还是快回去在修炼上几百年吧。你若再跟我饶舌,休怪我无礼!”
        王道陵更逼近一步,连他的呼吸清晰可闻。他逼视着白素贞清亮若秋水的双眸,大笑三声答道:
        “哈哈,哈哈,哈哈。这世上若有蜈蚣败给小蛇的事,那耗子岂不是要把猫吃光了。你还真以爲你打赢我了?实话告诉你吧,那天我是看人群里有一个大和尚,以爲是他要找我的麻烦,所以才没把你这小美人就地正法。我只不过略施小计,把一段树枝变成了蜈蚣,没想到你竟没看出来,还真以爲自己道行高深。可笑啊可笑。听说漂亮女人都很笨,没想到漂亮的女妖精更笨,哈哈!”
        白素贞听他如此说,顿时又羞又怒。她娇喝一声,一双洁白如玉的纤手俏生生地挥出。
        这看似柔美的一击,其实是以醇厚的真气作爲后盾,虽不足以毙命,但劲道亦足致人内伤。没想到王道陵不然不闪不必,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连白素贞也大爲诧异。只见这一道迅疾的掌风,到他那里直如微风拂过,连他的头巾都没撼动一下。
        白素贞大惊失色,还没等她回过身来,就觉得身子一轻,双脚已离开地面。她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十分骇人。但见王道陵虽然笑嘻嘻的神色未尝稍改,但他的躯干陡然间已膨胀数倍。身体如同一颗大树一样挺立粗壮,脑袋几乎要刺破屋顶。更可怕的是,他身上横生出十数根黑色的触手,宛如巨大的藤蔓,挥舞在空气中嘶嘶作响,刹那间已缠住她轻盈玲珑的玉体。
        平日里心高气傲,美丽高贵的绝色美女白素贞,还没来得发挥功力,窈窕修长的曼妙玉体就被死死地制住。一条如小树般粗细的黝黑触手紧紧地缠住了她的纤腰,数条稍细的触手把她的一双皓腕扭结在腰后。一对拇指粗细的触手一左一右,分别套住她光滑秀美的脚踝,用力向后牵着。白素贞裹在轻纱白裙内优美的身子一时被勒成屈辱的弓形,丝毫动弹不得。她那一双饱满坚挺,高耸入云的秀挺双峰被迫向前突出,构成一幅让让人心动神摇的美豔画面。
        白素贞的身子被淩空托起,黑色的触须像绳索般死死交缠住一袭白裙。白素贞又惊又惧,她想挣扎,却只能被缠的更紧。虽然她有满身功力,此刻却连一个自由的人类少女都不如。只能听凭那可怕的黑色触手的摆布。好像一只落入巨大蛛网的柔弱的白蝴蝶。此刻身形如同巨人的蜈蚣精王道陵俯首查看着白素贞楚楚可怜的美貌面庞,一阵报複的快意涌上心头。他淫猥而阴冷地说道:
        “嘻嘻,白素贞,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你不是想男人吗?今天就让你够过瘾,好好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白素贞虽然后悔不该这麽轻敌,以至于现在无力放抗。但嘴上仍不甘示弱,她柳眉轻皱,断然娇叱道:
        “快放开我!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麽好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妖精,居然还敢嘴硬。有道是蛇性本淫。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自己的本来面目。让你知道你只是一个整夜想男人,淫蕩入骨的小蛇妖!”
        说着他催动法力,瞬间他高大的身躯上爆生出更多的触须魔手,迫不及待地袭向白素贞圣洁无辜的美妙躯体。
        蓦地,一根结实的触须横过来,毫不留情地勒住白素贞敏感娇俏的双峰。触须上生出无数根硬如猪毛的倒刺,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抚弄着白素贞纯洁的玉女雪山。虽然心里极力抗拒着,但伴随着对那些触须对双峰的粗暴蹂躏,白素贞觉得身体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扩散开来。一股焦躁懊热的暖流流过心底。
        紧接着另一条更爲茁壮的触须不知不觉地侵入了衣裙,缠住温润修长的一条玉腿,像冰冷的蛇一样蠕动着向白素贞的双腿相交之处前进。白素贞想合上双腿,但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空想罢了。邪恶的触须继续前进。终于触到粉嫩的花瓣。这时触须上生出数条更小的触须,像手指一样,一根根在她至爲隐秘敏感的蜜穴边缘忽轻忽重地抚弄,盘旋。白素贞虽然极力保持着贞洁,但不一会儿,晶亮的花蜜便汩汩流出,打湿了周围茂密的黑色草丛。
        白素贞觉得一股令人烦躁的热浪随着对下身羞耻的抚弄渐渐涌起,一波波地向全身蔓延。这重热浪与自乳峰传递的暖流一彙合,立刻化爲一阵席卷全身的火热焦灼。她仿佛被人放在火炉上烘烤一样的难受。全身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动,曲线优美的身体难过地扭动着。一双娇媚无伦的俏脸飞满红晕,连一双樱红双唇都诱惑地张开,小巧粉嫩的舌尖不安地舔着唇瓣。
她仿佛又回到了新婚初夜,被心爱的相公紧紧地拥在身下,受到相公温柔又霸道的爱抚,自己平日深藏压抑的狂野欲望在肉欲的侵袭下一点点地释放出来。
        蜈蚣精王道陵看着外貌清纯无比的千年蛇精白素贞在自己的逗弄下,渐渐地显现出饑渴索求,欲火焚身的淫蕩蛇性,心下大爲得意。他低吼一声“开!”,缠在白素贞身上的触须同时猛地抽回。白素贞的玉体失去依托,啪地一声落回地面。白素贞赖以裹体的薄质衣裙在落下前瞬间被片片撕烂,像雪片般向四周飞去。
        白素贞被撕光了衣衫,娇柔无力地蜷伏在地上,除了一双莲藕玉臂仍被束缚在身后外,如象牙雕就的莹润酮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一身如瀑如云的飘逸秀发散落在身后,一张绝美清纯的俏脸上因爲羞赧而布满红晕,乳峰的小巧蓓蕾因爲遇冷而自然地坚挺变硬,像两颗待摘的樱桃。她浑圆修长的一对玉腿本能地紧紧合拢弓起,试图掩住双腿间已经被蜜汁濡湿的诱人春色。却使的挺翘的隆臀更加突起。在黯淡的烛光下,全身的冰肌玉肤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恍如天宫刚刚出浴的仙子一般美丽不可方物。可是平日里被视若仙子的白素贞,此刻只能屈辱地伏在冰冷的地上,她一双清澈的美目中满是哀求的神色。全身因爲寒冷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着,活像一只被捕获的白天鹅。但是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能激起男人更高亢的欲望。王道陵除下自己的衣物,挺动着硕大的邪恶肉棒扑了过来。
        白素贞还没从忽然的坠落中回过神,就感觉一双巨大的,长满硬毛的手扣住了她的双峰,紧接着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从身后紧紧抵在她的阴户上。她本能地感觉到那是他的阳具。可是与相公拿粗短湿冷的阳具相比,他的肉棒简直是一根刚刚打造好的铁枪,沈重,雄壮,挺直,灼热,在她已经湿漉漉的花溪边缘来回滑动,烫的她不由得身体一阵阵痉挛。虽然被另一个男人淩辱,使她有种“我是在背叛相公”的羞耻,但身体上白素贞体内炽热的火焰又被点燃了。白素贞蛇腰胯摆,隆臀频摇。她是在逃避蜈蚣精大阳具的火热,却更像在引诱它深入蜜穴,直捣黄龙。
        王道陵已经忍了很久,到了爆发的时候。他伸出两根触手,重又勾住白素贞的腰肢。两双大手在玉峰顶端挤压揉搓。白素贞只觉得一阵酥痒难忍的感觉直沖脑门,无奈玉腰被制住,她只好把美丽的臻首一阵狂摆,发丝纷纷打在王道陵的脸上。女体的幽雅清香阵阵传来,王道陵深吸一口气。他身子猛地一挺,硕大的阳具刺入白素贞神秘狭窄的花径之内。
        他对这个美若天人,冰清玉洁又道行高深的小蛇妖一向是视同女神,又怕又妒。只是因爲白素贞与凡人缠绵既久,法力减弱,他才能趁机把她打败。此刻这个千娇百媚的佳人居然真的被他压在胯下,他自然不会怜香惜玉。大阳具暴烈地蹂躏着白素贞无限娇嫩的蜜道,好像要把王道陵全身力气使尽。白素贞虽然与许仙早有鱼水之欢,可她哪里领教过这种毫无技巧的蛮干。粗大的阳具几乎要把她宝贵的玉女花道撑裂,毫不怜惜地挤压刮擦着她肉壁的嫩芽,像刀绞一样的疼痛。白素贞的蜜道紧窄狭长,宛如刚被破瓜的少女,层层叠叠的褶皱抗拒着龟头的进一步深入,但白素贞也因此而更加受折磨。王道陵不能驰骋,十分气恼。他默运真气,心神凝聚于龟头顶端,大阳具一下子推开阻力,深入花径深处。白素贞只觉得自己无限爱惜的蜜道内,生生地被捅入一根烧红的铁棒,一边旋转一边向自己的身体穿刺。每深入一点,都疼到令她皱起眉头,然而这种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她又希望他更深入一点,更用力一点,更粗暴一点。
        似乎看破了白素贞的心思似的,王道陵身子猛然一挺,阳具尽根而入。白素贞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娇呼从口中逸出。王道陵嘿笑一声,伸出唾液横流的舌头,俯身在她腻如羊脂的白玉桃腮上扫滑舔舐,一边还淫邪地说道:
        “小妖精,我的大阳具比你那个书呆子丈夫的强多了吧?”
        白素贞白皙纯美的脸庞上顿时绯红,她闭上美丽的双眼,不去回答。
        “嘿嘿,害羞啊?待会儿非操到你叫床不可!”
        王道陵的阳具说话间已在白素贞的阴道内抽插了几十下。他把灌注在龟头上的真气更增加两成,巨大的阳具陡然间伸长数寸,变成了一条喷火毒龙,狂野地搅动,沖撞着白素贞那早已不堪蹂躏的细滑阴道。他的沖刺也愈加深入,连白素贞洁白平坦的小腹都跟着律动起来。白素贞的蜜道内分泌出的花蜜滴答流下,把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早已是芳心如炽的绝世美女白素贞,这时更是香汗淋漓。王道陵每一下的进出,都是在燃起的烈火上扔一把干柴。她从不知道肉欲的快感居然这麽蚀骨销魂。麻痒的感觉让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沖击着她的心房,她一次次不知羞耻地扭动起雪臀,迎合着她的抽送。如果是相公而不是别的男人,她一定早已淫叫不止了。可是此刻她柳眉紧颦,贝齿暗合,不肯出声。
        王道陵见此时的白素贞眼光迷离,柳腰频送。显然是已经被推到了肉欲深渊的边缘。但她翘起的精致下巴和紧紧咬合的玫瑰唇瓣,说明她还在做困兽之斗。要把她淫蕩入髓的蛇妖本性完全释放出来,还需要最后的一击。
        王道陵催动法力,一条触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娇媚蛇妖白素贞的阴户上方,似乎要品尝这国色天香的美女那早已充血绽开的鲜嫩玉珠,一条触手绕过白素贞柔美细削的玉肩缠住白素贞高耸入云的软玉乳峰,一条触手攀着佳人粉嫩优美的玉颈凑上白素贞那鲜嫩柔软的唇瓣。
忽然,白素贞阴核和乳尖上方的触手各生出一个黑色的倒刺,瞬间分别刺入了白素贞的玉核和蓓蕾。一股黑色的汁液随之被注入白素贞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袭,白素贞不由得檀口微分,一声娇喘逸出。唇边的触须立刻伸入白素贞口内,并且膨胀数倍,像另一根阳具,在白素贞芬芳甜美的口内来回抽插起来。
        卑鄙残忍的王道陵,爲了彻底摧毁和占有这个美貌如仙的无辜蛇妖,居然把自己身上携带的至阴至淫之毒注入了一半到白素贞冰清玉洁的体内。白素贞从此被推入万劫不複的深渊,
再难回头。
        白素贞忽然觉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着了火,全身燥热欲绝。全身麻痒的感觉被扩大了百倍,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占据了自己的子宫和阴道,在哪里爬动,撕咬。几条触手一刻不停地挑弄着她的阴核,蓓蕾,耳垂,舌尖。那种热辣辣的快感再也难以忍受,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烧熔了。她闭上眼,任这个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纤美苗条,优美玲珑的胴体如蛇一般婉转扭动着,贪婪地享受这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浑然忘记了自己正被淩虐的事实。她只知道那根在她下体内来回抽动的大阳具才能让全身的麻痒炽烈的感觉稍微舒缓,她要它,哦,深一点,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然而就在这时,王道陵忽然停止了抽动,等待着白素贞的反应。
        这时候淫毒已经在白素贞体内扩散开来。肉棒忽然止住让她几欲疯癫,她难过地扭动着身子哀求道:
        “不要停…….继续……”
        “继续什麽啊,我的小妖精?”王道陵不爲所动。
        “继续……干我……干小妖精……”白素贞说完这句话,俏脸红如烈火。但是她身体内的烈火更炽更盛,淫毒散入血液,白素贞觉得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麻痒欲死。可是一双玉手仍被缠在身后。她拼命挺动着高耸白嫩的玉臀,想靠大阳具的摩擦减轻一点体内的淫火。曾经清纯高贵,圣洁美貌的白素贞,在男人的淩辱与至邪淫毒的夹击之下,已完全成了一条不可救药的肉欲之蛇。王道陵继续挑逗道:
        “要谁干你啊?”
        “小蛇妖白素贞要蜈蚣哥哥干……..”勉强说完这几句话,白素贞恨不得有个炸雷下来把自己立时劈死。
        “哦,真是个蕩妇啊,你就那麽喜欢男人吗?”王道陵仍不满足。
        “…..小蛇妖最喜欢男人,喜欢被男人操…..求你…..狠狠地操小蛇妖吧…….”
        说完白素贞的泪水夺眶而出。可是心里的欲火却因爲自己淫蕩的话语而更加旺盛。
        王道陵也不再逗弄,他挺身抽送,比刚才更爲暴烈。每一下都直抵白素贞最娇嫩敏感的子宫花心。白素贞好像被抽取了骨头一般,上身伏在地上无力动弹。随着王道陵抽插速度的越来越快。白素贞终于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娇啼起来,而且声音愈来愈淫蕩。
        “呜呜……好相公,好哥哥…….小妖精被你干死了……..”
        王道陵把这个外表清纯娇美,内心淫蕩无比的千年蛇妖干的死去活来,惨呼连连。在巨大的快感之中,他渐渐也有些支持不住了。他再聚齐一股真气,大阳具在白素贞的花径内痛捣数百下,可怜的白素贞蜜洞内花蜜四溢,四下飞溅,许仙一次都没触到的花芯被蜈蚣精一次次地击中。每一次都令她魂飞魄散,婉转娇啼。
        终于,在王道陵暴长凶悍的阳具再一次击中花芯的瞬间,白素贞的子宫深处喷出一阵稠密芬芳的花精。这位千娇百媚的玉女蛇妖,在男人的淫虐里达到了高潮。伴着她娇美玉体一阵癫狂的抽搐,白素贞在肉欲的巅峰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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