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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颠鸾倒凤

40510 原创 8226 改编 宝玉 29711 城南 正心 一路 思念 那个 眼睛 少女 妆扮 气质 女人 大不相同 十分 新鲜 动人 暗自 后悔 忘记 问了 姓名 幸好 的人 几日 就要 只好 到时 nbsp 忽听 要办 先回去 辣子 问起 告诉她 已经 好了 这两天 就会 派人 其余 回去 自会 详细 她说 明日 再去 老爷 护送 回到 一径 子来 进门 碰见 丫鬟 指着 西边 屋子 奶奶 在那边 着呢 过去 进了 凤姐 指使 21422 搬东西 忙得不可开交 不时 嫌小 不够 利索 袖子 亲自动手 额上 似有 一卷 乌黑 掉下 脸上 俏俏 平日 雍容 模样 见了 她那 狼狈相 笑道 这两个 不好 使唤 几个 帮你 挥挥手 去去 这时候 别来 奴才 还没有 40637 用得着 不动 二哥 有事 叫我 先来 答应 来了 等他 亲口 跟你 那人 正经事 好办 借口 花天酒地 去了 又对 摆摆手 快走 灰尘 人呢 卷起 口里 露出 一截 38255 格外 诱人 胸腔 一热 旋即 想起 那日 叔嫂 路上 在那 车厢 韵事 不由 一会 回头见 呆在 一边 问道 情不自禁 掏出 汗巾 上前 29234 愣地 出了 这一 擦擦 吓了一跳 玉容 狠狠 瞪了 一眼 声道 用不着 别处 猛省 在旁 发热 23604 收起 舍不得 半天 一件事 临走前 几个字 会子 屋子里 等你 记起 上午 不禁 含糊 还记得 那你 去吧 正好 昨日 点心 给你 转到 里来 卷帘 又去 倒茶 端上 还没 提起 便道 送了 几盒 白玉 莲蓉 弄些 36851 不一会儿 端了 一碟 色香 俱佳 进来 放下 品尝 正想 与她 几句 谁知 又说 转身 闷闷不乐 忖道 这个 总是 不大 理我 等了 半晌 不见 屋里 没人 心中 无聊 床头 几格 22849 悄悄 拉开 瞧了 眼花 里面 竟有 多叫 不出名 东西 玩了 想不出 用处 翻到 最下 一格 许多 锦绣 画卷 画册 香囊 再打 一看 立时 血脉 翻腾 浑身 原来 三三两两 妖精 打架 勾魂 20149 想来 定是 春宫 此间 收藏 头一回 看到 天昏地暗 平素 端庄 更是 想入非非 不知 过了 多久 听得 后边 有人 压着 大胆 竟在 你哥哥 房里 偷偷地 一跳 听出 声音 拍拍 胸口 转过身 笑嘻嘻 不得 又放 下流 种子 哥哥 弄来 关我 我哥哥 骂得 quot 笑咪咪 低声 看不看 对着 那张 靠近 心儿 通通 直跳 身子 乏力 嘴上 硬着 不看 看了 人家 夫妻 还讲 学究 小心 听见 老子 心头 打了个 寒战 却又 在你 老祖宗 人和 姐姐 妹妹 都到 这儿 教训 忍不住 笑起来 逼着 要挟 是不是 看我 不痛 见状 心动 胆子 早被 色欲 迷了 双臂 搂住 蜂腰 迷糊 上次 车里 不肯 给我 折腾 多日 快活 今天 就让 如愿 了吧 谁是 可是 老婆 你想 胡闹 不了 找你 忘了 府里 不畏 三分 偏偏 独善 其外 加上 那天 经验 仗着 色胆 使出 力气 蛮干 一只手 到她 腰里 隔着 拿着 娇嫩 凤姐儿 半边 哆嗦 叫人 听得见 满脑子 情景 要与 嫂子 一试 本来 还想 好好 吊下 宝贝 一番 迫不及待 神情 却也 坏了 深藏 心底 绵绵 32494 决堤 涌出 喘息 记得 车子 的话 接口 凝视着 令人心醉 要是 以后 背得 滚瓜烂熟 似地 贾宝玉 天上 劈成 两半 再被 烧成灰 海里 王八 一听 另一半 嫣红 甜腻腻 低语 今晚 说是 请了 南安 王府 婆婆 用饭 侍候 耽搁 里人 不定 时候 再来 院子 假山 大喜 不甘 就此 作罢 先让 弟弟 难受 死了 挣扎 起身 刚才 通身 没洗 快回 听话 昏了 动了 少爷 脾气 不依不饶 喘气 一会儿 下头 鼻子 凑到 用力 一股 浓浓的 流入 鼻孔 间中 隐约 夹着 一丝 撩人 膻味 流了 妇人 体香 异于 袭人 身上 淡淡 清香 刺激 35014 阳物 铁石 双手 下边 掉了 慌得 软语 用手 弄弄 就像 上回 好不好 摇头 这回 成了 松了 腰间 大屌 没头没脑 一见 无人 顿然 没了 主意 难过 万分 自从 过后 想了 防线 终于 溃败 下了 浓密 阴毛 两边 那只 淫糜 呻吟 一声 龟头 蕊中 压住 屁股 慢慢地 推了 进去 纠缠 情欲 早就 湿透 一插 饱满 可言 花房 反而 收束 滑腻 花蜜 包了 厚厚 一层 顺畅 非常 转眼 到了 池底 顶到 花心 弯下身 肩上 雪肤 起了 一阵 鸡皮疙瘩 等人 哪个 又能 比得上 在床 紧地 抱住 刺入 绵延 重重 21472 包围 迥然不同 深处 碰到 肥美 无比 没一个 有的 贪恋 当下 连连 深入 娇喘 叫你 要去 没工夫 要来 恍然大悟 心里 哼哼 今儿 不可 一错再错 竟能 陷入 大半 弹弹 娇嫩嫩 四下 蠕动 包裹 周身 骨头 情迷 汲汲 丁点 前戏 交接 如胶似漆 不想 正要 门缝 往里 只见 一站 一坐 下身 边上 交欢 通红 轻轻 将门 带上 开在 做活 婆子 自已 守在 廊下 主子 越来越 不像话 给人 知了 看你 转而 想到 突然 一惊 骂了 一顿 烧了 一下下 瞧见 两人 交接处 情形 顶上 殷红 珠子 涨得 趴在 大肉棒 抽插 活泼泼 一动 入时 故意 向上 刻意 磨擦 妙处 不凡 自然 人时 多了 珍异 乐趣 魂飞魄散 美得 打哆嗦 幽深 之处 连中 乐不可支 花径 男人 多难 较长 十中 这般 几乎 下下 来就 没有过 涨满 抽出 顶入 拉扯 美妙 绝伦 喜得 脖子 不住 丰腴 滋润 吐出 温热 沿着 白白 双腿 流下 湿了 裙裤 一大块 此际 得了 动情 动手 上边 衣裳 捂住 万万 不行了 就这样 快玩 罢了 闯进来 就不 活了 这才 开了 酥胸 23046 瞟了 又把 到他 肩膀 神魂颠倒 手到 怀里 满手 握得 心都 容貌 情趣 比我 好上 多倍 销魂 虽是 天却 情意 说不定 还会 兴奋 之极 捏握 尽情 酣畅淋漓 就着 不一会 酸软 通体 香汗 淋漓 上床 好难 如不 直往 心上 直捣 花枝 25825 赤红 心念 就被 烫烫 上了 泄了 猝不及防 极处 还有 好一会儿 却不知 丢起来 只是 丢得 不快 精一 小注 流出来 不能 尽兴 23090 玄石 至阳 最美 哪能 经受 得住 草草 一翻 云雨 慌忙 收拾 整理 自是 狼狈 笑骂 哥儿俩 果真 饿着 色狼 一般 要就 定要 真可怜 落在 两只 嘴里 还不 快去 丫头 等得 着急 老太太 那儿 伺候 心满意足 临走 甜蜜 在那里 只得 何曾
非原创•改编
颠鸾倒凤
宝玉跟贾琏从城南的“正心武院”回来,一路思念那个大眼睛的少女,只觉她妆扮气质皆与家里的女人大不相同,十分新鲜动人,又暗自后悔忘记问了她的姓名,幸好武院的人这几日就要过来,只好到时再问了。        
忽听贾琏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那辣子问起,你就告诉她我已经跟武院说好了,这两天就会派人过来,其余的我回去自会详细跟她说,明日再去回老爷。”宝玉只好应了,由茗烟等仆护送回家。
        回到荣府,宝玉便一径往贾琏院子来,进门就碰见小丫鬟彩哥,指着西边的屋子说:“二奶奶在那边忙着呢!”宝玉过去,进了屋就见凤姐在指使隆儿和兴儿两个小厮搬东西,正忙得不可开交,不时还嫌小厮不够利索,卷了袖子亲自动手,粉额上似有细汗腻出,一卷乌黑的云发竟掉下脸来,脸上红俏俏的,与平日的雍容模样大不相同。
        宝玉见了她那副狼狈相,却觉十分新鲜,笑道:“这两个小厮不好使唤,我去叫茗烟几个来帮你搬吧!”
        凤姐见是宝玉,挥挥手道:“去去去,这时候忙着呢!你别来,要奴才我还没有麽,用得着你的人?”
        宝玉不动,笑道:“二哥说有事办,叫我先来告诉你武院已经答应派人过来了,其余的等他回来亲口跟你说。”
        凤姐啐道:“那人有甚麽正经事好办,还不是寻个借口花天酒地去了。”又对宝玉摆摆手道:“好,你快走,这里灰尘可呛人呢!”宝玉见她卷起的袖口里露出一截雪腻腻的嫩臂,经柔腕上的碧花镯一衬,只觉格外诱人,胸腔一热,旋即想起那日叔嫂俩一起去甯府的路上,在那车厢里的韵事,不由癡了。
        凤姐忙了一会,回头见宝玉仍呆在一边,奇问道:“怎麽还在这里?吃灰尘呢!”
        宝玉情不自禁,竟掏出汗巾上前要爲凤姐抹汗,愣愣地说:“出了这一头汗哩,我帮你擦擦。”
        凤姐吓了一跳,玉容愈晕,狠狠地瞪了宝玉一眼,小声道:“用不着你呢,到别处玩去。”
        宝玉猛省起隆儿和兴儿在旁,脸上发热,尴尬地收起汗巾,仍舍不得走,半天才想起一件事,对凤姐道:“早上临走前你不是叫我帮你写几个字麽?这会子我没事,到屋子里等你吧!”
        凤姐一楞,方记起上午的借口,不禁暗自吃羞,含糊道:“亏你还记得,那你去吧,正好西府昨日送点心过来,叫平儿弄给你吃。”宝玉应了,转到贾琏的屋里来,平儿忙卷帘迎入,又去倒茶端上。
        宝玉还没提起她便道:“尤奶奶昨日着人送了几盒白玉莲蓉馅过来,我弄些与你吃吧!”迳自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碟色香俱佳的莲蓉馅进来,放下请宝玉品尝,宝玉正想与她胡聊几句,谁知平儿又说凤姐叫呢,转身出去了,宝玉闷闷不乐,心忖道:“爲什麽这个平儿总是不大答理我呢?”宝玉等了半晌仍不见凤姐过来,屋里又没人说话,心中无聊,乜见床头几格暗奁,便挪过去悄悄拉开,顿瞧了个眼花聊乱,里面竟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东西,把玩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用处。待翻到最下一格,便见有许多锦绣画卷、画册与香囊,再打开一看,立时血脉翻腾,浑身烫热,原来都是那三三两两的妖精打架图儿,勾魂撩魄冶豔猥亵,想来这些定是薜蟠说过的春宫了,此间竟收藏了这麽多。
        宝玉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春宫,只瞧得天昏地暗,如癡如醉,想起平素模样端庄的凤姐竟也看这些东西,更是心旌摇蕩、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后边有人压着声叫道:“好大胆哩,竟在这里乱翻你哥哥房里的东西,还偷偷地瞧什麽呢?”
        宝玉中唬了一跳,旋而听出是凤姐的声音,拍拍胸口,转过身来对凤姐笑嘻嘻道:“这些瞧不得麽?你怎麽又放在床头的奁里?”
        凤姐脸上泛潮,啐道:“才不是我放的,还是你那下流种子的哥哥弄来的,关我什麽事?”
        宝玉笑道:“把我哥哥骂得这样狠,等回来我告他去。"又笑咪咪地凑上前低声说:“他晚上在屋子里看这些,你又看不看?”
        凤姐对着宝玉那张靠近的俊脸,不知怎麽只觉心儿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来,嘴上仍硬着道:“不看!看了又怎样?人家夫妻在屋子里还讲学究麽?就你看不得,小心老爷知道扒了你的皮!”
        宝玉听见老子,心头不禁打了个寒战,却又笑道:“你去,你去,告诉他我正在你房里看这些呢,也让老祖宗、夫人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到这儿来教训我吧!”
        凤姐忍不住笑起来,逼着气儿拧宝玉的脸,道:“你还要挟我是不是?看我掐不痛你!”
        宝玉见状,不由心动神摇,胆子早被色欲迷了,忽的双臂搂住凤姐的蜂腰,迷糊道:“姐姐,上次你在车里不肯给我,折腾了我好多日不快活,今天就让我如愿了吧!”
        凤姐笑道:“谁是你的姐姐?我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想胡闹,我也阻不了你,回去找你屋里的丫鬟们去。”竟忘了推宝玉。荣、甯府里谁不畏凤姐三分,偏偏宝玉独善其外,加上那天在马车里的经验,仗着被春宫迷了的色胆,使出力气就要蛮干,一只手猛的一窜就插到她腰里去了,隔着亵裤拿着娇嫩处。凤姐儿顿酥了半边身子,低声哆嗦道:“我叫人哩!”宝玉哪听得见,满脑子那春宫上的情景,只要与这仙妃般的嫂子一试。
        凤姐本来还想要好好吊下这宝贝一番,但宝玉那迫不及待的神情却也烧坏了她,一直深藏于心底的绵绵绮念,便如决堤般涌出,喘息道:“你可记得那天在车子里对姐姐说过的话?”
        宝玉接口道:“什麽话?”
        凤姐凝视着他那张令人心醉的俊脸道:“你说,要是以后忘了姐姐痛你,就怎样?”
        宝玉竟背得滚瓜烂熟似地说:“若我贾宝玉忘了姐姐痛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
        凤姐一听,连另一半的身子也酥了,玉容嫣红,甜甜腻腻地对宝玉低语道:“你先回去老祖宗那吃饭,今晚说是请了南安郡王府来的白婆婆用饭,我也得过去侍候呢,耽搁不得,这里人又杂,你哥哥也不定什麽时候回来,晚上再来这院子后边的假山寻我。”
        宝玉大喜,却仍不甘就此作罢,央道:“好姐姐,先让我快活一下,弟弟难受死了。”
        凤姐挣扎要起身,急道:“刚才忙了一下午,通身酸汗还没洗哩,平儿去送东西也快回来了,你听话。”
        宝玉早昏了头,动了那少爷脾气,只不依不饶,喘气道:“只一会儿。”竟俯下头,把鼻子凑到凤姐儿的领口里,用力嗅了嗅,只觉一股浓浓的腻香流入鼻孔,如兰似麝,间中还隐约夹着一丝撩人的膻味,那种流了汗的妇人体香,大异于袭人、碧痕几个小丫鬟身上的淡淡清香,刺激得宝玉裤裆里的阳物更是勃如铁石,双手一用力,凤姐儿下边的裙褂便掉了下来,慌得她忙提住,软语道:“好弟弟,姐姐先用手帮你弄弄,就像上回在车子里那样。好不好?”
        宝玉摇头道:“这回不成了。”迳自松了腰间的汗巾,掏出那巨硕无朋的大屌来,没头没脑就往凤姐亵裤里塞。
        凤姐儿一见宝玉那无人可及的宝贝,顿然没了主意,心儿也痒的难过万分,自从上次在车厢里瞧过后,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防线终于溃败,被宝玉拉下了亵裤,那雪腻玉阜底上浓密乌黑的阴毛竟已皆湿,分贴两边腿根上,露出了那只浓豔淫糜的玉蛤来,宝玉呻吟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大龟头对準蕊中压住,屁股一用力,就慢慢地推了进去。
        凤姐儿给宝玉纠缠,情欲已动,那只玉蛤早就湿透,再被宝玉这一插,只觉那种塞涨饱满无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顿甫出许多滑腻腻的花蜜来,包了宝玉那根巨杵厚厚一层,更是顺畅非常。虽然纠紧非常,转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龟头顶到花心,凤姐儿低呼一声,弯下身倚在宝玉肩上,雪肤上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麽巨硕的宝贝,贾琏、贾蓉和贾蔷等人哪个又能比得上?
        宝玉坐在床缘,紧紧地抱住凤姐儿的蜂腰,挺屌刺入下边的肥屄中,只觉里面软物绵延,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竟跟袭人、碧痕几个丫鬟迥然不同,待入到深处,龟头碰到凤姐那粒肥美无比的花心,更是丫鬟们没一个有的,不由贪恋万分,当下连连深入,尽用龟头去挑凤姐的花心。
        凤姐娇喘道:“叫你上午别跟你哥哥出去,你偏要去,这会子没工夫却又要来闹人。”
        宝玉方想起上午凤姐的话,恍然大悟,心里又悔又喜,哼哼道:“上午错过了,今儿更不可一错再错。”深处用力,龟头竟能陷入凤姐儿那花心肉中大半,只觉软弹弹、娇嫩嫩,四下蠕动包裹,周身骨头也酥了大半。
        两个情迷意乱,淫意汲汲,竟没丁点前戏,便如饑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来,却也你甘我甜,如胶似漆。
        不想平儿送完东西回来,到了门口,正要进来,听见屋里声音,推了一丝门缝往里瞧,只见凤姐和宝玉一站一坐,半赤了下身,正在那床缘边上交欢,顿羞得俏脸通红,忙轻轻将门带上,又支开在院子里做活的几个小丫鬟和婆子,自已守在廊下,心儿通通乱跳,暗啐道:“这个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什麽人不好偷,竟连宝玉也偷,给人知了,看你怎麽死哩!”转而想到宝玉身上,不知怎麽竟欲再去瞧一眼,又突然一惊,便狠狠的暗骂了自已一顿,脸上却烧了起来。
        屋子里的宝玉一下下抽添,眼睛正好瞧见两人交接处情形,只见凤姐那蛤嘴顶上的殷红珠子涨得圆肥,魁颤颤地趴在自已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泼泼的乱跳,只觉份外得趣,心中一动,玉杵出入时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东西,两人的妙处皆不凡,交接起来自然比跟别人时多了许多珍异的乐趣。
        凤姐魂飞魄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之处被宝玉连中花心,更是乐不可支。她花径幽深,男人多难及池底,就是贾蔷那样较长的,也不过十中四、五,像宝玉这般,几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从来就没有过,而且那种粗巨,更是涨满花房,抽出顶入拉扯得阴肉翻腾,淫水滋滋,五髒皆化美妙绝伦,喜得她搂住宝玉的脖子,不住低声娇哼:“好弟弟,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她身子丰腴滋润,下边不住吐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蜜,沿着白白的双腿流下,淋湿了两人半脱的裙裤一大块,但此际哪管得了那麽多了。
        宝玉亦十分动情,动手要去掀凤姐上边的衣裳,凤姐忙捂住,娇声道:“万万不行了,就这样快快玩一会儿罢了,人闯进来,姐姐就不活了。”宝玉这才作罢。凤姐想了想,却自已用手掀开了胸口,半露出雪腻的酥胸,对宝玉妖娆地瞟了一眼,含嗔还甜道:“好弟弟,这样可以了吧?”又把脸伏到他肩膀上去了。
        宝玉被迷得神魂颠倒,探手到凤姐怀里拿着酥乳,只觉满手肥软,握得掌心都麻了,暗忖道:“凤姐姐的容貌、身子和情趣都比我屋里那些丫鬟们要好上许多倍。”又销魂地想:“她虽是我嫂子,今天却偷偷叫我快活了,看她那情意,说不定以后还会让我如愿哩。”想到这儿,更是兴奋之极,上边姿意捏握,下边尽情耸弄,酣畅淋漓。
        凤姐立在床前,双腿半曲就着坐于床缘的宝玉,不一会便觉酸软难支,通体香汗淋漓,娇喘道:“宝弟弟,抱姐姐上床去,这样好难挨哩!”谁知宝玉竟恍如不闻,却越插越疾,大龟头下下直往凤姐儿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顶去,直捣得凤姐如花枝乱颤,擡头见他脸上赤红,神情癡醉,心念方动,就被一股股滚烫烫的东西喷到花心上了,顿麻得通体都酥了。
        她没料着宝玉这麽快就泄了,猝不及防,本离那至极处还有好一会儿,却不知如何竟忍不住小丢起来,只是丢得不痛不快,阴精一小注一小注的流出来,十分不能尽兴。原来宝玉本乃娲皇氏补天玄石,其精至阳至纯,最美女人,凤姐哪能经受得住?
        两人草草一翻云雨,慌忙收拾,整理衣裳,自是有些狼狈。凤姐含笑骂道:“你们哥儿俩果真一个种呢,都似那饿着的色狼一般,说要就铁定要。”
        宝玉笑嘻嘻地耶揄道:“姐姐真可怜哩,竟落在了两只色狼嘴里呢!”
        凤姐推他啐道:“还不快去,今晚有客用饭,你屋里的丫头们定等得着急呢,我也得过去老太太那儿伺候了。”
        宝玉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临走还道:“等会老太太那见。”凤姐心里一阵甜蜜,立在那里不禁癡了,想起贾琏,又只得轻歎一声,那人又何曾对她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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