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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牛大丑风流记(46~49)

风流 46 49 四十六 火锅 作者 aqqwso nbsp 两位 美人 离开 愁肠百结 掉进 孤独 泥潭 以前 一个人 习以为常 多大 感慨 现在 不同 一般 做饭 吃饭时 总要 想起 种种 好处 令他 怀念 不已 走在 街头 情不自禁 身边 注视 似的 犹如 水泡 碍事 好比 要命 做梦 她俩 常在 梦里 投怀送抱 无私奉献 几乎 发疯 发狂 日子 难过 不知 什么时候 女人 重要 来了 没有 星星 白天 太阳 经常 失眠 肉棒 翘起 多高 之余 想法子 打发 时间 黄昏 常去 江边 散步 江水 荡漾 船儿 穿行 不太 热闹 地方 总有 几个 老头 在下 象棋 脾气暴躁 棋艺 平平 输了 气得 脸色 大变 还要 罢休 高手 不爱 和他 跟他 平手 愿意 陪他 对阵 比他 稍逊 十盘 七盘 左右 难得 棋品 较好 向来 只是 笑笑 然后 下盘 因此 印象 很好 常说 姑娘 一定 给你 厚道 了解 也有 一面 要是 风流韵事 嫁给 叫花子 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 熬到 周六 这是 相聚 校花 请客 乐得 奉陪 想到 上回 聚会 吃掉 班花 留恋 好想 再有 机会 享受 艳福 听说 好多 男人 既然如此 不在乎 怎么 想个 骑上 既能 玩弄 身子 报了 当年 受辱 想来想去 高招 只好 见机行事 创造 打交道 已经 摸索 一套 经验 盼到 到家 收拾 山后 下楼来 高高兴兴 赴约 首先 打个 问明 地点 原来是 学府路 火锅城 看来 要请 吃火锅 早晚 有点 凉了 合适 地方时 果然是 一家 门面 华丽 饭店 牌匾 彩灯 环绕 流光溢彩 台阶 铺着 红地毯 服务员 各立 脸上 带着 任何人 见了 觉得 春风 温暖 笑容 进门 点头 行礼 两人 一眼 想象 衣服 里边 性感 部位 形状 味道 找到 单间 坐着 一笑 问道 她还 回答 她说 很快 就到 坐下 打量 盘起 目光 含情 很有 迷人 风韵 身穿 一条 长裙 没法 领略 身材 美好 只见 修长 酥胸 诱惑 隆起 内容 咽了 一口 吐沫 在看 她呢 一声 装作 菜单 胸脯 挡住 猎艳 无用武之地 叹口气 过了 正经 虚伪 剥掉 面具 不可 想着 悄悄 站起 移动 看他 吓了一跳 原来 突然 到她 菜谱 一下子 掉到 桌子 张嘴 还没 吱声 最快 速度 一手 在她 乳房 摸起来 突如其来 袭击 晕眩 入口 尽情 香舌 手把 一会 压扁 拉起 奶头 五味杂陈 难受 好受 真想 插进去 下滑 插入 裤衩 一阵 调戏 流出 忍不住 回应 舌头 弄得 直到 脚步声 传来 用尽 力气 推开 泉眼 迅速地 回到 最初 位置 坐好 笑眯眯 她用 一双 风情万种 眼睛 望望 声地 对不起 晚了 路上 堵车 等了 笑了笑 出声 着呢 扑通 跳得 很厉害 惟恐 便会 露出 马脚 哈哈 说道 半道 退出 这回 喝酒 两杯 放好 坐下来 洒脱 没问题 今晚 有求必应 一听 没说 意思 眼珠 转了 连忙 补充 过分 求是 不行 放心好了 要求 法定 上刀山 火海 立刻 嫣然一笑 笑得 艳媚 之极 恰似 桃花 盛开 呆了 身上 高高的 两座 小山 臆想 春光 高射炮 二女 看出 及时 把目光 移开 如此 天才 低头 要了 每人 小火锅 羊肉 海带 粉条 白菜 占了 大半 喝着 白酒 用着 心地 谈着 校园 往事 笑声 仿佛 时光倒流 童话般 少年时代 那是 一段 闪亮 永远 照耀 生命 不忘 死不 喝了 一杯 没什么 老手 酒精 考验 比较 正常 面红 柿子 告饶 并不 表态 答应 平起平坐 可不能 特殊化 真的 不能 底下 明白 求援 竟是 有过 床上 之欢 总得 照顾 于是 强求 她也 就此 放过 又不 同意 讲个 笑话 听了 鼓掌 笑道 赞成 最好 过瘾 想了 想说 婆婆 妈妈 婚后 搬出去 儿子 住了 媳妇 说些 她不 挑食 她就 吃什么 笑了 媳妇儿 算是 比她 多得是 不够 精彩 怎么样 用纸 擦擦 讲得 不好 不笑 讲点 更有 就讲 新官上任 村里 都来 参见 新官 下了 命令 的人 站到 东边 有的 西边 其中有 老者 慌忙 忽然 问他 怎么了 老人 未曾 老爷 吩咐 该站 哪边 讲完 格格 笑了起来 连连 诚实 一把 年纪 挺有 本事 她对 瞪了 堕落 这个 跟她 放下 那你 让我们 开开 眼界 长长 见识 推辞 绘声绘色 讲道 副处级 干部 外出 嫖妓 处女 小姐 说是 哪行 不是吧 结婚 副处 听得 眉开眼笑 差点 肚里 东西 吐出来 嘻嘻 笑过 之后 指着 鼻子 得过 不怕 人家 挤了 为什么 释道 当然是 爱情 需要 妹子 高了 男女 说白了 是为了 那件事 转头 对不对 笑着 哪知道 并不等于 碰过 当我 不知道 装了 一切 清楚 得很 兴趣 笑呵呵 找个 侦探 摸过 得意 还用 多了 女朋友 还知道 服装城 两大 美女 跟你 号称 仙子 整个 哈尔滨 找不到 第二个 连我 都有 着迷 住在 你家 住着 大学生 长得 说得对 扬扬 下巴 眯了 一脸 惊疑 定神 找人 查过 详细 拉着 美如天仙 人吗 见过 认识一下 拍拍 手背 斜视 想见 那个 人精 引见 一块 上下班 都要 疯了 不敢相信 睁大眼睛 量着 吃惊 样子 她想 不到 能与 天仙 来往 密切 此人 前倒 忽略 以为 优点 家伙 厉害 还有 别的 本领 对着 继续 说起来 不算 她是 你好 老公公 外甥女 没听 提起 来过 见见 看看 有没有 说得 不信 的话 还算 一指 便把 询问 自从 回望 丑时 含着 羞涩 柔情 无法 改掉 清楚地 意识到 力量 骄傲感 面对 才好 真话 有所 打击 假话 以后 拆穿 不满 至于 是不是 称得上 等她 来时 我会 介绍 认识 点点头 干什么 去了 在你 哪儿 心里 一酸 懒懒 答道 有事 要办 花用 盯住 你俩 是什么 长出 一口气 平静地 同事 房客 少有 不喜欢 当然 喜欢我 都没有 她能 凄然 一大口 喝得 了点 呛得 咳嗽 慢点 没人 几声 用情 专一 胡思乱想 着边 怎么会 追上 长在 头上 粪土 能让 做你 了不起 这一点 妒嫉 得要 死了 不知足 真对 她有 野心 指点 明路 定定 看着 想问 在旁 不好意思 盼着 讲出来 这招 只能 否则 又要 骂我 耳朵 拿过来 犹豫 站起来 靠近 伸过 一字 低语 气不打 但他 没向 发脾气 做到 知不知道 一愣 摇了 摇头 真不知道 始终是 本质 你想 做什么 办不到 武功 不必 动武 智取 做事 讲究 坚决 看过 三国 想想 曹操 大致 肩膀 好人 别教 学坏 教唆 犯罪 了事 脱不了 娇媚 笑起来 端起 酒杯 吃菜 碰了 碰杯 娇好 面孔 比你 不象 可惜 这张 脸蛋 似乎 资格 谴责 到处 窟窿 杯中酒 一饮而尽 才是 男子汉 给他 过去 望着 今天 心事 当着 说什么 安慰 这一 顿饭 吃到 九点钟 醉意 还能 站直 摇晃 餐巾纸 反覆 红红 油光光 不由 乾净 嘴脣 过多 鸡巴 很爽 惦记着 不着边际 如果能 通吃 极了 四十七 一边 扶着 上了 的士 上车 嘴里 嚷着 没醉 不用 送我 声音 明显 几分 含糊 对视 十几 分钟 到了 下车 光下 高楼 参观 看你 家有 多么 一样 微微 不上来 太不 给面子 上去 都上去 老公 见怪 行得 走得 怕什么 再说 又没 在家 敢说 老同学 早该 领导 老大 跟前 大气 不敢 越来越 好像 坏了 去吧 向前 迈步 摔倒 马上 扶住 小心 上楼 香味 不断地 扑来 无比 受用 含有 雌性 撩拨 一挺 25825 走动 上高 裤子 压迫 很不 总算 进了 一开 眼前一亮 坐在 厅里 珠光宝气 生辉 一幅 人体 油画 名叫 自由 人民 女郎 单手 举旗 身后 跟着 不少人 拿刀 气势汹汹 冲锋陷阵 记得 有关 革命 此时 感兴趣 坦露 一对 大奶子 圆圆的 鼓鼓的 健美 动人 部分 清晰 一会儿 掉头 再看 笑吟吟 赶紧 话题 屋子 花了 不少 还很 靠在 发上 比起 有些人 差得远 都怪 没本事 还没有 比我 好呢 要不 不干 她那 窘态 呵呵 酒后 红晕 不止 形成 波浪 口乾舌燥 闲聊 看表 点了 告辞 摇手 走了 都在 我家 得下 好吧 留下 万一 吃不了兜着走 就住 非你 不怀好意 赶忙 表白 向来是 尊重 女性 君子 差不多 这人 大熊猫 稀少 珍贵 那就 正对 冷笑 显然 持有异议 那有 办法 总对 哪来 放心 我怕 不安全 摆摆手 反对 清静 邪气 还怕 不成 人面 胡说八道 分房 大屋 剩下 小屋 各自 起身 嘱咐 动静 喊一声 就算是 一只 耗子 也要 没看见 进不来 示威 似地 撇嘴 关上门 传出 细微 门上 很明显 把门 暗骂 再不 和我 干事 清白 了吗 急了 破门而入 事实上 绝不会 做出 勇敢 进屋 躺下 晚安 叫我 就势 行吗 挣扎着 坐起来 地说道 介意 火辣辣 微笑 可没 胆子 说了 谢了 不了 话音未落 逃命 溜了 不停 之前 探着 推推 确定 打不开 垂头丧气 脱掉 关灯 上床 生疼 睡不着 本想 一箭双鵰 无边 想不到 运气 捞着 难道 真没 劲儿 暗中 隔开 要有 特异功能 好了 而入 之于法 锁上 恨得 牙根 痒痒 找机会 非把 天下 实在 还好 屋里 正好 少男少女 公园 树荫下 亲嘴 拉近 大屏幕 拱着 接着 同时 伸出来 两条 缠在 那股 火暴 心跳 加快 下边 发硬 期待着 二人 再进 一步 发展 一转 变成 蓝天白云 高楼大厦 他妈的 扫兴 换了 多台 再没有 引人注意 失望 关了 股子 熄灭 躺在 辗转 难眠 定是 睡着了 花呢 备不住 在床 回忆 可爱 之处 一想 更不 稍后 度过 一段时间 作用 感到 口渴 想出去 找点 地形 不熟 动得 穿上 拖鞋 走去 刚要 听见 外边 有门 来自 莫非 熬不住 要来 可不是 坐怀不乱 屋门 门缝 射进 一道 灯光 客厅 灯亮了 她要 卫生间 徐徐 她在 望出去 那条 暖壶 放水 恍然 渴了 送上门 实用 膝盖 都能 像她 被动 主动 投怀 除非 升起来 对付 得用 武力 正如 毛驴 上山 前边 后边 赶着 才能 乖乖 可是 良机 这次 想到此 开大 弯着腰 蹑手蹑脚 向她 喝水 冷不丁 看见 出现 眼前 扼杀 摇篮 现是 恐惧 情绪 一扫而光 伸手 抱起来 抱进 放到 放开 奶子 等着 返回 又把 子全 关上 再把 打开 羞红 递过去 喝完 赤身露体 内裤 出个 帐蓬 芳心 忐忑 说句 回屋 别让 到手 肥肉 跑了 豹子 勇敢地 扑上去 扑倒 最想 要用 实力 再度 征服 绵羊 胯下 承欢 脖子 蜻蜓点水 亲着 并用 身体 乱动 受着 少妇 娇躯 柔软 弹性 好热 还未 完全 消失 动作 呼吸 发出 耳边 想不想 大鸡巴 喊了 招来 那才 一说 老实 不过是 做做 罢了 内心 再次 得到 极乐 心思 可不 但她 出来时 有意 大些 本来 摸黑 喝到 她又 头一次 非要 点灯 生怕 睡个 贼死 注意 引蛇出洞 不然 叹息 回了 双手 派上用场 屁股 任意 摸着 揉搓 细细 美感 好久没 亲近 这具 转向 手指 隔着 薄布 玩弄着 双穴 上边 已把 含住 吸着 能用 用上 错过 一亲芳泽 三处 都被 占领 挑逗 受不了 触电 扭动 令人 音乐 小豆豆 探入 花瓣 测试 水位 更是 忍无可忍 摆脱 娇喘 别再 逗我 快点 来吧 要你 手上 叫点 满足 快乐 神仙 矜持 双臂 缠住 声道 亲爱的 快来 大为 不让 闭上眼 操我 爱听 便是 不再 精光 白羊 一身 皮肉 在灯 熠熠生辉 阴毛 相映成趣 照亮 玉腿 黑影 更加 神秘 黑得 发光 看得 非常 用手 分开 大腿 已是 露珠 盈盈 春潮 泛滥 毫不犹豫 吃了 吃得 啊啊 叫个 大声 惊动 扔掉 解放出来 太久 铁棒 高高 翘着 青筋 突起 头胀 发紫 马眼 一滴 液体 模样 冲锋 战士 看了 美目 含笑 小嘴 张开 紧张 兴奋地 错了 上前 味儿 飞进 鼻孔 闻到 恨不 得把 隔天 这股 反而 欢喜 提升 龟头 擦着 它在 向你 打招呼 亲亲 它吧 把住 真地 精液 就这么 飞了 口粗 射了 塞入 在那 腔道 抽动 学到 知识 她很 配合 温柔 抚弄 蛋蛋 奇怪 长了 难看 闲着 下身 按摩 点击 雄伟 忘了 有夫之妇 平时 严守 清规戒律 全部 大有 进步 许是 实践 表现 翻飞 留下了 痕迹 几回 发射 走神 心情 射精 硬起 抽出 趴在 瞄了 进洞 好久 没被 一句 没良心 轻点 歉意 动了 好几个 手握 如风 最大 马力 攻击 服装 城里 下山 猛虎 不断 时高时低 时长 听过 美的 进去 快感 无限 牵动 一根 神经 直说 真好 生光 细腰 摆动 两手 抓着 用力 操死我 活塞 有声 陶醉在 肉体 之乐 都想 下去 乾得 插好 多下 发现 有人 四十八 全歼 来者 正是 睡梦 中被 迷迷糊糊 一出 听到 叫声 发声 便知 放浪 来到 门前 更大 喘息声 呻吟声 叫床声 熟悉 啪啪 床垫 抗议 不绝于耳 花酒 反应 敏锐 成熟 立时 性爱 奇妙 狂欢 令她 流连忘返 叫得 畅快 好奇 淑女 脸红 粗话 出口 得不 行了 他俩 时候 搭上 现场 转播 难耐 张开嘴 喘息 小穴 湿了 一大片 沿着 强壮 健壮 冲了 进来 故作 严肃 真是 好上 不知所措 插在 一推 拉过 盖上 上说 逼我 低下头 不怪 要脸 受点 委屈 算不了 什么的 冷静 敲门 这就 闯进来 站在 挺起 微动 硬邦邦 湿漉漉 摇头晃脑 要冲 非礼 目瞪口呆 怦怦直跳 暗叫 好大 宝贝 春意 但不 好意思 表达 何况 在场 好事 看在 同学 面上 还得 工作 一扫 暧昧 气了 在他 腿上 不想 见你 打是亲 骂是爱 凭什么 马屁 张扬出去 臭名远扬 一屁股 身着 睡衣 很薄 胸罩 一清二楚 深沟 裹着 诱人 再加上 媚眼 春情 心猿意马 挺得 更高 花大姐 一惊 别动 帮你 拿下来 猛地 直下 一拉 倒在 弯腰 挣扎 色狼 叫你 躺着 豁出 更好 玩吧 人多 得逞 装假 不强 探索 丰乳 还大 山峰 握住 不小 也好 有福气 话后 穿衣 下床 别走 陪我 拿过 内衣 插话 这一下 怎么办 摸了摸 发大水 给我 精神 补偿费 嘿嘿 满意 上下 神魂颠倒 一张 初次 交流 都很 动情 母豹 火爆 更热 吸进 亲热 后来 缠绵 搂住 抱腰 长流 不一会儿 脱光 跪下来 观察 老实说 属于 都市 良家 清秀 纤巧 匀称 就象 则是 丰满 肥美 妖娆 一见 就想 甘愿 恰到好处 绝不 过头 一比 特点 如玉 乳晕 人望 心动 极品 比大 经历过 任何 小腹 亮丽 造型 很美 美景 发呆 两侧 密集 点缀 肥厚 娇嫩 阴脣 颜色 开口 逶迤 销魂 屁眼 淡紫色 火柴 稍大 想用 过把瘾 光临 自然 不怎么 干净 伸出去 眼里 进进出出 过手 叫起来 真美 叫着 水汪汪 充满 光辉 文明 清了 清嗓子 女士 能否 云雨 一次 扑哧 玫瑰 节奏 抖动着 波涛起伏 浪费时间 花上 多水 挺身 好爽 全根 男性 较大 不觉 得多 很深 顶在 软软 所在 从没 顶到 尽头 从未 到达 之地 一点 热情 哥哥 心肝 宝贝儿 美极了 救星 十分 兴奋 城堡 狠狠 操着 大肉棒 发挥出 前所未有 威力 第一回 格外 激动 废纸 侮辱 一通 有这 全力 报复 被她 强大 第一次 人仰马翻 奄奄一息 插着 很大 整间 挂着 夫妻 相片 此刻 压在 爱妻 大展 雄风 声浪 扭腰 拿出 羞耻 使劲 从来没 大英雄 爱你 合着 闭着 震颤 四溅 床单 一片 被他 撞得 通红 屁眼儿 一收 一放 助威 二百 推到 高潮 还不 到时 四肢 疯狂 令人吃惊 一股 暖流 浇在 高兴 扑地 首次 射入 埋在 不时 抱着 娇声 吹牛 当是 老头子 不完全 问问 那边 不看 想走 又得 春心荡漾 涓涓 看出来 背过 一动不动 汙染 没好气 试试 这事 问我 刚才 试得 再试 一试 摸摸 翻身 哪有 快呀 把头 拿个 管子 给它 充气 咯咯 聪明 转动 哪里找 指指 这不是 现成 还到 别处 狠抓 良家妇女 叹气 没办法 它自己 干吧 这话 着急 正想 瞧瞧 主意 她过去 硬起来 一甩 不是吗 到底 花心 暗想 透心 离婚 那也 难为情 人在 还行 拉过来 口交 无奈 一下下 弄起来 垂下 一晃 拨开 认真 服务 红润 会长 花在 一旁 行家 真有两下子 别老是 头子 跪在 缠绕 磨擦 打转 溢出 刺激 灵魂 全身 往上 眨眼 恢复 乾乾净净 品尝 之心 一块儿 比赛 昏过去 皇帝 齐天 高明 娴熟 到位 不禁 受过 专业训练 同样是 几下 便有 过足 哪位 先来 会由 接棒 跨上 慢慢 进入 暖洋洋 滑溜溜 水分 充足 插到 两只 大白兔 不安 跳跃 外流 听话 得意洋洋 骑马 不久 慢了 靠边 杀气腾腾 悬空 之势 猛攻 何时 猛烈 炮火 胡言乱语 都出 耳福 几百 送上 仍然 轰击 求饶 好哥哥 歇歇 小命 没了 总不能 憋着 生病 出了 眼色 平躺 宠幸 慢慢地 媚态 操起 流得 一被 激情 发了 努力 在旁边 得好 状态 几分钟 并排 摆好 提着 在上 露出来 重叠 大屁股 西瓜 都以 如花 浑圆 结实 紧凑 粉嫩 冲上去 以及 阵地 张得 挺大 挺进 分析 肯定 被人 玩过 后庭花 费了 基本能 应时 最终 当晚 快活 过后 窝里 四十九 群舞 天亮 下楼 好玩 一辈子 要不要 见识一下 好地方 随手 捡到 金子 不去 算了 一提 两眼 放光 要去 意识 说定了 听我 连声 应着 没怎么 在意 只当 走时 知趣 这才 一下来 咬牙切齿 冲上来 还骂 混蛋 害死 光了 威协 活着 端庄 发威 倒是 不多见 承受 惩罚 道歉 好一会儿 平静下来 袖子 眼泪 害怕 乱说 乱说话 第一个 正色 便宜 被你 尽了 可我 在乎 家庭 失去 求你 说到 这儿 带了 哭腔 舍不得 很喜欢 韵味 两朵花 一朵 会选 可能 见不到 语气 重地 花到 吃东西 一辆车 友好 分别 那车 暗暗 妻子 责任感 要不是 会出 算不算 人呢 过日子 悄悄的 单位 好些 说说笑笑 过得 回到家 冷冷清清 废墟 提不起 神来 能有 小雅 等人 哪一个 都行 偏偏 相伴 顶多 问好 也许 人生 没意思 便在 每天 依旧 下棋 圈子 能给 带来 乐趣 胜利 喜悦 几天 约他 周五 乐子 再三 叮嘱 哪怕是 亲生 妈也 不能说 惊讶 涉及到 天大 秘密 增加了 好奇心 心中 探秘 那天 睡到 十一 点多 闹铃 叫醒 事先 约定 书城 会合 打车 急驰 半小时 一栋 黑黝黝 大楼 站定 不在 街边 因此是 死一般 静寂 大门 壁上 左手掌 贴上去 约有 一分钟 门帘 升起 自动 黑洞洞 恢复原状 回头看 这倒 先进 向前走 不远 进到 通明 个人 打更 大汉 见到 热地 都到 了吧 跟来 内室 个大 铁柜 钥匙 柜上 拔出来 同样 轰隆隆 沈闷 响起 柜门 两边 两道 道门 双脚 落到 平地 疑惑 什么地方 赶上 迷宫 乐死 悠着点 里面 尽量 要说 真名 打听 来历 一一 鬼地方 黑帮 组织 在此 拉我 入伙 能干 朦胧 玻璃 图案 掏出 肚子 签了 名字 开了 豪华 大厅 装璜 富丽 建筑 考究 小型 舞台 台上 地毯 灯光灿烂 如同 白昼 香气 扑面而来 一振 上有 长条 高档 一群人 分成 轻柔 舞曲 轻声 谈笑 走到 一位 青年 望着她 可要 说对 不对 人们 起哄 一个个 透出 野兽 注意到 共有 五个 除了 斯文 其他 高大 彪悍 如狼似虎 一类 穿着 晚礼服 宴会 值得注意 年轻 各有 魅力 象是 大众 几眼 女子 在打 量大 不帅 之情 鄙夷 缺少 帅哥 都习 各位 握手 客气话 赵钱孙 别是 老婆 那位 靓妹 女友 其名 此言 挥挥手 静下来 不早了 换衣服 活动 向侧面 角门 小陶 节目 安排 好了吗 保证 人人 真有 纳闷 尽是 伴侣 子夜 舞会 回顾 段段 见闻 如堕五里雾中 傻傻 摸不着头脑 一场 不虚此行 走廊 从一 取出 衣袋 扔给 换上 换起 一看 平常 更短 半透明 穿上去 轮廓 翻来覆去 自言自语 外星人 换好 雪白 肌肤 悦目 这条 相同点 诱惑性 黑纱 多寡 看清 笑骂 看什么 山炮 进城 都不 怕羞 演戏 看戏 可得 好点 叫人 顶起 大大 能成为 最亮 不解 啰嗦 快去 要等 没穿 脚下 又是 满场 造成 奇异 风景 这时候 忘掉 原始人 那阵 都没 也就 两对 加入 丈夫 正用 侵略 眼光 中支 软语 豪语 鼓励 仍是 一塌糊涂 怎么想 不出 要穿 这身 难免会 肌肉 相碰 出事 如果是 自家 什么事 不要紧 起火 那口子 生点 岂不是 糟糕 弄不好 要吃 拳头 吃官司 把持 不住 大好 毁了 一对对 出现在 所有 穿得 瘦弱 肋骨 拿起 话筒 发表 讲话 欢迎 新来 五位 玩得 永不磨灭 规模 一千 一万 凡事 第一 诸位 定要 切记 宣布 先由 表演 艳舞 鼓掌欢迎 退下 紧身服 蹦蹦跳跳 魔鬼般 一丝 展现 喇叭 震耳 的士高 动感 十足 铿锵有力 大地 晃动 乐曲 伴奏 继而 甩头 扬手 各种 纷纷 出台 哪种 无一 给人 搂着 客气 搂在 怀里 不错呀 哪里 出身 专业 倒不是 瞅着 奔放 舞姿 嘴上 看吧 亲眼看到 做完 一变 解扣 上衣 缓缓 离身 挥手 掉在 半截 长裤 落地 短裤 伸出 美腿 闪闪 发傻 大方 女伴 脱衣 叫为 艺术 献身 观赏 本人 分享 随着 狂野 又一 脱下 只剩下 打扮 在座 裂缝 火光 异样 垂涎三尺 动手动脚 大快朵颐 身旁 先生 猴急 洞里 张着 双腿 相互 住地 弄着 其它 方向 想必 情形 相似 摘掉 苹果 边在 急走 颤动 哼着 抛下 扣在 最近 李先生 拿起来 狂吻 太太 夺过来 又给 扔回 做个 马步 先在 挺起来 一只手 向下 抵达 指在 抓起来 动听 先是 掌声雷动 受到 鼓舞 上身 向后 来个 拱桥 喝彩 做爱 说不出 惊呼 飞起 台下 接住 大指 转身 背对 直立 完美地 白光 灿然 实有 暗沟 萋萋 泛着 水光 她把 大饱眼福 但见 圆滚滚 暗红 湿淋淋 一合 召唤 来临 滋味 上台 挺着 手持 便给 乾了 摆成 侧面 跪下 长长的 全场 观众 热血 奔流 焚身 男友
(四十六) 火锅

作者:aqqwso


    两位美人的离开,使大丑愁肠百结。他又掉进孤独的泥潭。以前一个人,他习以为常,没多大的感慨。现在不同,他象丢魂一般。做饭吃饭时,他总要想起小聪来。她的种种好处,令他怀念不已。走在街头,他会情不自禁地瞅瞅身边,好象春涵正注视他似的。以前的孤独,犹如小水泡,不碍事的;现在的孤独,好比泥潭,会要命的。晚上做梦,她俩常在梦里对他投怀送抱,无私奉献。令他几乎要发疯发狂。

    现在的日子难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女人对大丑重要起来了。没有女人,是晚上没有星星;没有女人,是白天没有太阳。没有女人,大丑经常失眠,肉棒翘起多高。

    上班之余,他想法子打发时间。黄昏时,他常去江边散步。看江水荡漾,船儿穿行。在一个不太热闹的地方,总有几个老头,在下象棋。拿棋的是一个瘦老头,挺长的白鬍子。脾气暴躁,棋艺平平,一输了,便气得脸色大变。输了还要下,不赢不罢休。那些高手,不爱和他下;那些跟他平手的,倒愿意陪他。他最愿意与大丑对阵,因为大丑的棋艺比他稍逊。十盘他常赢七盘左右。更难得的是,大丑棋品较好,向来让他先走。即使输了,只是笑笑,然后摆下盘。因此,老头对他印象很好。老头常说:“我有姑娘一定嫁给你,你真厚道”。大丑心说,你哪了解我呀,我也有不厚道的一面。你要是知道我的风流韵事,你把姑娘嫁给一个叫花子,也不会嫁我的。

    大丑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周六。这是与二花相聚的日子。校花请客,大丑乐得奉陪。想到上回聚会,自己吃掉“班花”,她的美屄令他留恋不已。好想再有机会享受艳福。听说校花是淫蕩的女人,被好多男人操过。既然如此,也不在乎多一个男人操吧。怎么想个法把她骑上,既能玩弄她的身子,又报了当年的“受辱”之仇。想来想去,没有个高招。只好见机行事,创造机会。跟女人打交道,他已经摸索出一套经验来了。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他到家收拾一下。太阳落山后,他下楼来。高高兴兴的赴约。首先,他打个电话给班花,问明吃饭的地点。原来是在学府路的一个火锅城。看来,校花要请他们吃火锅。早晚有点凉了,吃火锅倒合适。

    到地方时,果然是一家门面华丽的饭店,牌匾上彩灯环绕,流光溢彩的。门口台阶上,铺着红地毯。两个漂亮的服务员,各立左右。脸上带着任何人见了都觉得春风般温暖的笑容。进门时,服务员向大丑点头行礼。大丑很色的盯了两人一眼,想象着她们衣服里边性感部位的形状和味道。

    找到他们要的单间。一进门,里边正坐着班花。大丑一笑,问道:“她还没有来吗?”。班花瞅他一眼,回答:“她说很快就到”。

    大丑坐下打量班花。见她头髮盘起,面白脣红,目光含情,很有迷人的风韵。身穿一条蓝色长裙。因为坐着,没法领略她身材的美好。只见修长的玉颈下,酥胸很诱惑地隆起。想到里边的内容,大丑咽了一口吐沫。

    班花知道大丑在看她呢,哼了一声,装作看菜单,把胸脯挡住。使大丑猎艳的目光无用武之地。大丑叹口气。心说,操都操过了,还装什么正经呢。女人太虚伪了。我非剥掉你这层面具不可。这么想着,他悄悄站起,并移动。当班花看他时,吓了一跳。原来大丑突然坐到她身边了。她的菜谱一下子掉到桌子上。

    她张嘴还没等吱声,大丑已经以最快速度吻住她的脣。一手搂腰,一手在她的乳房上大摸特摸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她晕眩。在晕眩中,大丑伸舌入口,尽情地缠起她的香舌。那手把乳房一会压扁,一会拉起的。又捏敏感的奶头,使她五味杂陈,又难受又好受的。真想那肉棒给插进去。很快,大丑那手下滑,插入裤衩,在她的嫩屄上一阵调戏。抠得班花流出浪水来。班花忍不住,回应起男人的舌头来。大丑大爽,把班花的裤衩弄得精湿。直到有脚步声传来,班花才用尽力气把大丑推开。

    大丑狠抠一下那泉眼,才迅速地离开,并回到最初的位置上。才坐好,校花已经笑眯眯地进来了。她用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睛望望两人,脆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路上堵车,让你们久等了。

    班花笑了笑,没出声。她的脸还红着呢,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厉害。她惟恐一说话,便会露出什么马脚来。

    大丑哈哈一笑,说道:“上回半道退出,该罚;这回来晚了该罚,一会喝酒时,你得先乾两杯才行”。校花放好包,在大丑对面坐下来,很洒脱地说:“没问题。今晚,我是有求必应的”。

    班花一听,瞅瞅校花,又瞅瞅大丑,笑出声来,没说什么。校花知道她的意思,眼珠转了转,连忙补充道:“过分的要求是不行的”。大丑说:“放心好了,我们的要求都是法定範围内的。不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的”。

    校花立刻冲大丑嫣然一笑,笑得艳媚之极。恰似桃花盛开,大丑的眼睛有点呆了。目光在她身上一溜,见她的胸脯高高的,是两座小山。臆想一下其中的春光,那肉棒象高射炮一般扬起来。他怕二女看出什么来,及时把目光移开。儘管如此,他的肉棒半天才低头

    三人要了火锅。每人面前一个小火锅。什么羊肉,海带,粉条,白菜,萝蔔等物,占了大半桌子。三人喝着白酒,用着火锅,开心地谈着校园往事,笑声时起。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童话般的少年时代。那是一段闪亮的日子,永远照耀三人的生命。至老不忘,至死不泯。

    喝了一杯酒,大丑没什么感觉。他是此中老手,“酒精”考验的。校花脸色微红,比较正常。而班花则面红如柿子了。班花只好告饶。大丑一笑,并不表态。校花不答应,说道:“今晚大家平起平坐,颖丽,你可不能搞特殊化”。

    班花说:“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非掉桌底下不可”。校花只是不答应。班花把目光对準大丑。大丑明白是向自己求援。毕竟是有过床上之欢的女人,自己总得照顾一下吧。于是,大丑说话了:“既然班花不能喝了,咱们强求她也没什么意思。可就此放过她吧,校花又不同意。我看这样吧,不喝酒,得讲个笑话听。我们听了一笑,便饶了你”。

    校花鼓掌同意,并笑道:“我绝对赞成。不过,要讲个好的。最好是过瘾的”。

    班花想了想说:“我讲一个婆婆做饭。妈妈问:你们结婚后,什么时候搬出去啊。儿子答,晓慧她说不搬了,咱们就一起住了。妈妈又问,你媳妇还说些什么?儿子答,她说她不挑食,婆婆煮什么,她就吃什么”。

    大丑与校花笑了。校花说:“这媳妇儿还算是好的呢。只是懒点。比她过分的多得是。只是这笑话不够精彩。牛大丑,你来一个怎么样?”。

    大丑吃口菜,用纸擦擦嘴,说道:“我讲得不好,怕你们不笑”。校花说:“最好讲点荤的。才更有食慾”。

    大丑说:“我就讲一个吧。说有一个新官上任,村里的老头都来参见。新官下了一个命令,凡偷媳妇的人,站到东边,没有的站西边。其中有一老者,慌忙走西,忽然又跑东边来。那官问他,你是怎么了?老人回答,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站哪边?”。

    笑话讲完,校花格格笑了起来,连连鼓掌。说道:“这老头倒挺诚实的。一把年纪了,还挺有本事”。班花脸上也有了笑容,她对大丑瞪了一眼。意思是说,原来你也这么堕落呀。

    校花说:“你这个也不够精彩”。大丑跟她喝一口酒,放下杯笑道:那你来一个,让我们也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校花也不推辞,绘声绘色地讲道:“有一个副处级干部外出嫖妓,问道,是处女吗?小姐说,说是吧,你也知道我是作哪行的,不是吧,我还没结婚呢,也就是副处吧”。

    大丑听得眉开眼笑,差点把肚里的东西吐出来。班花也嘻嘻地笑了。笑过之后,指着校花的鼻子训道:“如莲,你可真骚。这种笑话你也讲得过。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校花向班花挤了挤眼睛,娇笑道:“你不骚,你为什么要结婚”。班花解释道:”那当然是爱情的需要”。校花一阵浪笑,说道:“我的妹子,别假清高了,男女结婚,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那件事”。说着,又转头对大丑问:“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大丑憨憨地笑着,说:“我没有结婚。我上哪知道呢”。校花注视他,说道:“没结婚并不等于没碰过女人呀。你当我不知道呢。你甭装了。你的一切我清楚得很”。

    大丑来了兴趣,笑呵呵地问:“你都知道?你不会找个侦探摸过我的底吧?”。

    校花得意地说:“还用找侦探吗?我的朋友多了。我知道你有女朋友。还知道你们服装城有两大美女,跟你关係很好。其中有一个号称仙子的。在整个哈尔滨都找不到第二个那么漂亮的。连我见了都有点着迷。我还知道,她现在住在你家,你家还住着一个女大学生,长得挺漂亮。我说得对吧,牛大丑”。校花说着,向大丑扬扬下巴,眼睛眯了眯。

    大丑一脸的惊疑,定了定神,才说:“你真的好象找人调查过我,知道得这么详细呀”。

    班花也有了兴趣,拉着校花的手问道:“如莲,真的有美如天仙的女人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什么时候也让我认识一下”。校花拍拍她的手背,向大丑斜视,说道:“想见那个人精,你得找牛大丑引见。他们关係好着呢。一起住,一块上下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都要气疯了”。

    班花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打量着大丑,很吃惊的样子,她想不到大丑还能与一个天仙般的姑娘来往密切。看来此人有一定本事,以前倒忽略他了。只以为,他的优点只是家伙大,床功厉害呢。原来还有别的本领。

    校花对着班花,继续说:“这个仙子,说起来跟你也不算外。她是你好朋友杨水华老公公的外甥女”。班花说:“从没听水华提起来过。嗯,我一定得见见这个仙子。看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美”。校花说:“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呀。他还算诚实的”。说着,一指大丑。

    班花便把询问的目光对準大丑。自从两人有了关係后,班花每回望大丑时,目光中总含着点羞涩与柔情。这是她无法改掉的,也是大丑清楚地意识到的。他喜欢她这种目光。使他觉得自己象一个有力量有本事有骄傲感的男人。

    面对班花的写满询问的脸,大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说真话吧,怕对她有所打击。说假话吧,以后拆穿了,她会不满的。想了想才说:“她长得是漂亮。至于是不是能称得上“仙子”,等她回来时,我会介绍你认识的”。

    班花点点头,问道:“她干什么去了?没在你哪儿吗?”。大丑心里一酸,喝一口酒,懒懒地答道:“她回家了。有事要办”。

    班花用敏感的目光盯住他,又问:“你俩是什么关係?”。校花也喝一口酒,补充问道:“你喜欢她吗?她喜欢你吗?”。

    大丑看看班花,又望望校花,笑了笑,长出一口气。平静地回答:“她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房客。没别的关係。只要是男人,很少有不喜欢她的。她当然不会喜欢我。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她能喜欢我什么呢”。说罢,凄然一笑,又喝一大口酒。喝得急了点,呛得直咳嗽。

    班花轻叫:“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校花笑了几声,说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是用情专一吧。别胡思乱想的。想那些不着边的事,你怎么会开心呢。我听说,追她的人多了。没有一个能追上的。这姑娘眼睛长在额头上,视男人如粪土。你能让她做你的房客,已经了不起了。就凭这一点,你已经让那些男人妒嫉得要死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如果你真对她有什么野心的话,我可以指点你一条明路”。

    大丑定定地看着校花,他想问她有什么高招,只是班花在旁,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说那种话。只盼着校花能自己讲出来。校花瞅瞅班花,说道:“我这招嘛,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否则颖丽妹子又要骂我了。来,你把耳朵拿过来”。

    大丑犹豫一下,站起来,把耳朵靠近她。班花伸过嘴来,一字一字的低语道:“强姦她”。大丑一听,气不打不处来。但他可没向校花发脾气。他只是哼了一声,说道:“果然是高招。只是我没法做到。你知不知道,她会武的”。

    校花一愣,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会武又怎么样呢。女人始终是女人。女人的本质是弱的。只要你想做什么,没有办不到的。她会武功,你不必跟她动武。你可以智取的。男人做事,讲究狠,快,坚决。你看过三国没有?你只要想想曹操,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班花这时也大致明白什么内容。她拍拍校花的肩膀,说道:“如莲,你是不是喝多了。牛大丑是个好人,你可别教他学坏。教唆他犯罪呀。出了事,你可脱不了干係。

    校花听了,娇媚地笑起来,端起酒杯,说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喝酒吃菜吧”。大丑跟她碰了碰杯,望望她娇好的面孔,心说。春涵可比你美多了。更重要的是,她不象你那么贱。可惜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了。想想自己,似乎已经没资格谴责人家了。自己现在也不算好人了。不也到处插窟窿吗?

    这么想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校花喝采,叫道:“这才是男子汉”。说着,给他夹口菜过去“。班花望着他,觉得他今天晚上忽然心事重起来。当着校花,她也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的好。

    这一顿饭吃到九点钟才完。大丑有点醉意,班花还能站直,校花却摇晃起来。临离开时,她还不忘,用餐巾纸反覆地擦自己的红红的湿湿的,油光光的嘴儿。大丑不由地想,你这么爱乾净呀。不知这么好看的嘴脣,舔过多少男人的鸡巴。那些男人都很爽吧?

    三人出门,大丑开始送她们回家。心里还惦记着那不着边际的艳福。如果能通吃,那可爽极了。

(四十七) 淫花

作者:aqqwso


    先送校花回家。大丑与班花一边一个,扶着校花上了的士。校花上车,嘴里还嚷着:“我没醉,我没醉,不用送我的。”那声音明显有几分含糊。大丑与班花对视一下,都笑了笑,没说话。

    十几分钟,来到了校花家楼下。三人下车,大丑望望星光下的高楼,说道:“如果不是太晚了,真想到你家参观一下,看你家有多么漂亮。是不是跟你一样漂亮。”

    校花微微摇晃,对大丑一笑,说道:“到家门口了,你不上来,就太不给面子了。上去,都上去。”

    大丑嘻嘻一笑,瞅一下班花,再对校花说:“这么晚了你老公会见怪的。”

    校花说:“你行得端,走得正,你怕什么?再说他又没在家。他就是在家,你们来了,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大丑立刻夸道:“老同学,我早该想到,你在家是领导,是老大。你老公在你跟前,大气都不敢喘。”

    校花“格格”笑了,说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好像也学坏了。咱们上去吧。”说着,她向前一迈步,身子一斜,要摔倒的样子。大丑与班花马上扶住。

    两人一边一个,小心地上楼。因为挨得近,二女身上的香味,不断地扑来,令大丑无比受用。香味明显含有雌性的味道,撩拨着大丑的情慾。那肉棒又一挺一挺地擡头。因为走动,上高,裤子压迫得肉棒很不舒服。

    总算进了门,灯一开,眼前一亮,三人坐在客厅里。校花家里果然漂亮,珠光宝气,白壁生辉。 上还挂一幅人体油画。大丑以前见过,名叫“自由领导着人民”。一个女郎单手举旗,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拿刀握枪,气势汹汹的,要冲锋陷阵的样子。

    大丑记得这是有关革命的内容。不过此时,大丑感兴趣的是那女郎坦露的一对大奶子。圆圆的,鼓鼓的,很健美,很动人。只是奶头部分不够清晰。大丑瞅一会儿,掉头看班花胸脯。班花横他一眼。

    再看校花胸脯,校花正瞅他呢,笑吟吟的。大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找个话题:“你这屋子挺漂亮的,花了不少钱吧?”

    校花笑了笑,脸还很红呢。她的头靠在沙发上,说道:“我这个家,比起有些人来,还差得远呢。都怪老公没本事呀!”

    班花说:“你老公还没有本事呀?比我老公强多了。”

    校花笑道:“你觉得他好,我还觉得你老公好呢。要不,咱们换老公吧。”

    班花瞪她一眼,骂道:“去你的。我才不干呢。”校花见她那窘态,呵呵地笑了。酒后的她,一脸的红晕,笑时,眼睛眯成缝。大胸脯随笑声颤个不止,形成诱惑的波浪。令大丑口乾舌燥的。

    三人闲聊一会儿,大丑一看表,快十点了。站起来告辞。

    班花也跟着站起来。

    校花摇手道:“别走了,天晚了,都在这里住吧。我家住得下。”

    大丑瞅一眼班花,说道:“不太好吧。我一个男人留下不好。万一让你老公知道,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校花笑起来,说道:“你如果心里没鬼,你就住这吧。除非你不怀好意。”

    大丑赶忙表白:“老同学,我向来是尊重女性的。虽不算绝对的君子,也差不多。”

    校花说:“我信,我信,你这人跟大熊猫一样的稀少,珍贵。那就留下吧。。?

    大丑再看班花,只见她正对自己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表白持有异议。大丑想到自己对她并不算尊重。那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总对女人尊重,自己哪来的艳福呀。

    校花对班花说:“你也留下吧。我家住着很舒服呢。你给你老公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他知道你在我家,準保放心。”

    班花说:“我怕你家不安全。”说着,瞅瞅大丑。

    校花说:“你怕什么,有我呢?咱们睡一屋吧?”

    班花摆摆手,反对道:“不,不,不,还是我自己一屋的好。清静。”

    校花笑了,笑得很邪气。一会儿才说:“你还怕我强姦你不成。”

    班花骂道:“当着别人面,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校花开始分房。大屋给大丑。隔壁给班花。剩下的那小屋自己住。大家各自起身,要归屋。校花嘱咐班花:“有什么动静,你喊一声。就算是一只耗子,我也要阉了它。”说着,向大丑一笑。大丑装作没看见。

    班花说声:“耗子也进不来。”对大丑示威似地撇了撇嘴,呯地一声,关上门。又传出细微的门上的声音,很明显,把门在里边锁了。

    大丑暗骂,装什么正经。你再不和我干事了,你就清白了吗?把我逼急了,我破门而入,把你强姦死。这么想着,只是瞎想。事实上,他自己知道,自己绝不会做出那么勇敢的事来。

    大丑扶校花进屋躺下,然后道声晚安。

    校花说:“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

    大丑就势笑道:“什么需要都行吗?真的?”

    校花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很正经地说道:“你要不介意地话,咱们在一屋吧。”说毕,一双火辣辣地眼睛对大丑微笑。

    大丑可没那胆子,说了声:“谢谢了。我怕享受不了那个艳福。”

    话音未落,便逃命般地溜了。心里乱跳个不停。

    在进自己屋之前,大丑试探着推推班花那门,确定真的打不开,才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屋。脱掉衣服,关灯上床。眼睛闭得生疼也睡不着。心说,自己本想一箭双鵰,艳福无边。想不到运气这么差,不但新的没捞着,连班花这旧的都碰不到。难道这回聚会就白来了吗?真没劲儿。

    在黑暗中,他望着隔开自己与班花的那堵 ,心说,要有特异功能就好了,可以穿 而入,将班花绳之于法。想起班花把门锁上,真恨得牙根都痒痒。找机会非把她狂操一把,让她三天下不了床。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实在睡不着,还好,这屋里有台电视。一开电视,正好一对少男少女在公园的树荫下亲嘴儿。镜头拉近,大屏幕上只剩两张嘴在拱着,蹭着。接着,舌头同时伸出来,两条红蛇般地缠在了一起。那股火暴劲儿,令大丑心跳加快,下边发硬。当他期待着二人再进一步发展时,镜头一转,变成蓝天白云,高楼大厦了。

    大丑暗骂:“真他妈的扫兴。”

    他又换了好多台,再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大丑失望地把电视关了。电视虽关,那股子慾火却无法熄灭。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二花此时在干什么呢。班花一定是睡着了,校花呢?备不住在床上回忆男人的肉棒的可爱之处呢?

    这么一想,感觉更不舒服。

    稍后,他似睡非睡地度过一段时间。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感到口渴。他下了床,想出去找点水喝。对这里地形不熟儿,行动得小心些。他穿上拖鞋,向门口走去。刚要拉门,忽然听见外边有门响。他的心一颤,好像这声音来自隔壁。

    大丑心说,怎么了,莫非班花熬不住了,要来投怀送抱吗?那样的话,我可美死了。我可不是君子,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

    大丑这屋门没有关严,这时从门缝射进一道灯光。客厅的灯亮了。她要干什么?难道要上卫生间吗?不会像上回在我家那样吧?这么想着,大丑徐徐拉门,看她在干什么。目光望出去,只见班花仍穿那条长裙,正按着暖壶头上,在放水入杯呢。

    大丑恍然,原来她也口渴了。我还以为,她要送上门呢。其实用膝盖想都能知道,像她这种被动型的女人,让她主动投怀,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对付她这种人,得用武力。正如让毛驴上山,得前边拉着,后边赶着。这样,她才能乖乖的就範。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良机。自己不能放过她。放过良机,这次聚会,真的是白来了。想到此,他把门开大,弯着腰,蹑手蹑脚地,靠向她去。班花放好水,刚想拿杯喝水,冷不丁看见一个人出现眼前。她吓了一跳,刚想叫,大丑已经吻住她的嘴儿。把她的声音扼杀在“摇篮”里。等她发现是大丑时,恐惧的情绪才一扫而光。

    大丑伸手托她腿弯,把她抱起来,抱进自己屋里。一放到床上,放开她的嘴儿。班花说:“我好渴,让我喝水。”

    大丑捏一下她的奶子,说道:“在床上乖乖地等着,不準跑呀。”说着,返回客厅关灯,又把暖壶与杯子全拿进屋子。再把门关上,再把屋灯打开。

    灯光下班花脸色羞红,不敢看大丑。大丑把水递过去。班花低头喝水,手有点抖。当她喝完,见大丑赤身露体的,肉棒把内裤顶出个帐蓬。她芳心忐忑,说句:“我得回屋了。别让如莲知道。”

    到手的肥肉,怎么能让她跑了?大丑像一只小豹子,勇敢地扑上去,把班花扑倒。今晚,他要乾自己最想乾的事。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再度征服她。使她像一只绵羊,在自己的胯下承欢。

    大丑在班花的脸上,脖子上蜻蜓点水般地乱亲着。并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乱动着,感受着少妇娇躯的柔软与弹性。她的脸上,身上好热,显然酒精的作用还未完全消失。

    大丑的动作使班花呼吸加快,嘴里微微地发出唔唔声。

    大丑在她在耳边笑问:“颖丽呀,想不想让男人的大鸡巴操屄?”

    班花摇头,嘴还挺硬:“不嘛,不嘛,快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大丑说:“你喊吧,把校花把招来,咱们仨一块玩。那才过瘾呢。”

    这么一说,班花老实多了。她果然没叫。

    事实上,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内心也想让大丑的肉棒再次挺入自己的浪屄,让自己再度得到一个女人的极乐。只是,这心思可不能让男人知道。她口渴是真,但她出来时,有意把门弄得声音大些。本来,她摸黑也能喝到水。她又不是头一次来校花家了。她非要点灯,生怕大丑睡个贼死,引不起注意。还好,真把大丑给引蛇出洞了。不然的话,自己也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回了。

    大丑的双手派上用场,在班花的乳房上,屁股上任意地抚摸着,揉搓着。细细地感受着少妇身体的好处与美感。他有好久没亲近这具美体了。突然,在屁股上的手一转向,手指插入■沟,隔着薄布玩弄着班花的迷人的双穴。上边,大丑已把班花的舌头含住,得意地■着,吸着,舌头上能用的动作他全用上。生怕错过这一亲芳泽的机会。

    嘴,乳房,浪屄,三处敏感地方都被大丑占领并挑逗。班花受不了,娇躯像触电般地扭动,鼻子发出令人发狂的音乐来。

    当大丑揉弄小豆豆,又把一指探入花瓣测试水位时,班花更是忍无可忍。她用尽力气摆脱大丑的嘴,娇喘着说:“牛大丑,别再逗我了。你快点上来吧。我要你。”

    大丑手上动作不止,说道:“叫点好听的,我一定满足你的需要。让你快乐似神仙。”

    班花这时也放下女人的矜持,双臂缠住大丑的脖子,娇声道:“亲爱的,我难受死了。快来插我吧。”

    大丑听得大为受用,又问道:“你说,让不让我大鸡巴操屄?”

    班花羞得闭上眼,嘴里含糊道:“我让,我让你操,大鸡巴操我的屄吧。”

    大丑最爱听的便是这种内容。他不再逗她。伸手把班花扒个精光。

    班花像一只白羊呈现在面前。那一身欺霜赛雪的皮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跟奶头的红,阴毛的黑,相映成趣。灯光照亮班花的修长的玉腿,却在她的胯下形成一道黑影。这黑影使她的秘处更加神秘。阴毛却黑得发光。

    大丑看得非常过瘾。他用手分开班花的大腿,花瓣上已是露珠盈盈,春潮泛滥了。大丑毫不犹豫,低头狠吃了一阵儿。吃得班花啊啊浪叫个不止。又不敢叫大声,怕惊动校花。

    大丑扔掉内裤,将肉棒解放出来。肉棒憋得太久,硬如铁棒,高高翘着,青筋突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粘一滴液体。那模样,像一个要冲锋的战士。班花看了,美目含笑,俏脸如霞。小嘴儿张开,紧张而兴奋地娇喘着。

    大丑擡头,见她张嘴,会错了意。便上前跪在她身边,肉棒伸向她的红脣。

    那股腥骚味儿立刻飞进班花的鼻孔。

    以前,她闻到这味儿,恨不得把隔天的饭都吐出来。自从给大丑舔过了鸡巴后,这股味儿不再讨厌了。反而欢喜这股男人味儿。这股味能提升她的慾望。

    大丑用龟头磨擦着她的嘴脣,说道:“颖丽,它在向你打招呼呢。快亲亲它吧。”班花不再羞涩,一手把住,用舌头认真地在龟头上舔起来。把那滴精液舔到她的嘴里。就这么一下,大丑感到自己的魂一下飞了起来。他喘一口粗气,差点没射了。他定定神,把肉棒塞入校花的嘴里。在那温暖的腔道抽动着。

    班花是一个有经验的女人,从大丑这里学到不少知识。她很配合,用嘴套弄肉棒,还温柔地抚弄两个蛋蛋。她真奇怪,男人怎么还长了两个那东西。怪难看的。

    大丑的手也没闲着,到班花的下身按摩,点击。班花享受着肉棒的雄伟,也享受着男人的手福。这时的她,早忘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平时所严守的清规戒律,这时全部消失。这时的她,是一个需要男人操屄的正常女人。

    班花的舌功大有进步,也许是与老公也实践过吧。比上回表现好多了。香舌翻飞,在肉棒上留下了爱的痕迹。有好几回,大丑差点发射出来。他不敢再继续了,生怕一走神,坏了心情。自己可不能保射精后,马上硬起。

    他抽出肉棒,趴在班花身上,龟头瞄了瞄,一桿进洞。因为班花好久没被这样的大鸡巴插了,冷不丁受不了,疼得她“啊”的一声,骂一句:“没良心的,轻点。”

    大丑歉意地笑笑,说道:“我太激动了。想操你,想了好几个晚上了。”说罢,双手握奶,肉棒如风,用一个男人最大的马力去攻击班花。这时的大丑,可不是服装城里那个绵羊似的男人,而像一个下山的猛虎,操得班花浪叫不断。浪声时高时低,时轻时重,时长时短。是大丑听过的最美的音乐。

    那浪屄水好多,肉棒进去,又紧又暖,快感无限。牵动大丑的每一根神经。

    乐得大丑直说:操屄真好。颖丽,你的屄真好。你的屄让我操不够。

    班花乐得美目生光,细腰摆动如柳。两手在大丑的屁股上抓着。嘴里叫道:“你用力操吧。我是你的。今晚我是你的。你操死我好了。”

    肉棒如活塞,插得肉洞滋滋有声。两人都陶醉在男女的肉体之乐中。谁都想这么永远地下去。正乾得过瘾呢,忽然门一响,一个人闯了过来。大丑又插好多下,才发现有人进屋了。

(四十八) 全歼

作者:aqqwso


    来者正是校花,她在睡梦中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往卫生间去。一出屋,便听到大丑屋里的浪叫声,声音表现着发声者有多么快乐与舒服。校花一听,便知是班花,谁使她这么放浪呢?还用问吗。

    校花尿完,来到大丑门前,声音更大了,什么喘息声、呻吟声、叫床声、熟悉的啪啪声、床垫的抗议声等,不绝于耳。校花酒已醒,反应很敏锐,她是个成熟的女人,立时想到了其中的美味儿,男人肉棒的可爱、性爱的奇妙、狂欢的极乐,都令她流连忘返。

    她听班花叫得畅快,好奇的想,这牛大丑一定很有本事,不然的话,象班花这么淑女的人,不会叫得这么放浪,连平时听了会脸红的粗话,此时她都能叫出口,一定是舒服得不行了,真不知他俩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屋里的现场“转播”,令校花骚痒难耐,她靠在门口的 上,张开嘴儿微微喘息着,一手揉奶子,一手抠小穴。淫水这时把裤衩弄湿了一大片,还沿着腿往下滑。校花这时最需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有一根大鸡巴的健壮男人。

    实在忍无可忍时,校花冲了进来,她故作严肃地说道:“吴颖丽,真是想不到,你平时象个淑女,原来也是个骚屄,也喜欢被男人操呀。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

    大丑这时不知所措,他正趴在班花身上,肉棒还插在里边呢。班花一推他,大丑赶忙起身,班花拉过一条被来,把自己盖上,嘴上说:“不干我的事,是他逼我的。”说着,低下头。

    大丑听了,倒不怪她,知她是要脸的人,自己是男人,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的。大丑这时冷静多了,他冲校花笑了笑,说道:“你不敲门,这就么闯进来,我可不能饶你。”

    大丑站在床上,叉腿掐腰,挺起下身,身体微动,那根硬邦邦、湿漉漉的家伙便对校花摇头晃脑地示威,好象要冲上去非礼她。

    校花目瞪口呆,心里怦怦直跳,暗叫道:“好大的鸡巴呀!想不到这个丑家伙,还有这么一根宝贝,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滋味儿。”这么想着,脸上露出春意。

    大丑知道她有干的意思,但不好意思表达,何况有班花在场,便对校花说:“老同学,你破坏了我的好事,看在同学的面上,我也不怪你,你回屋吧。我还得继续工作。”说着,目光一扫班花,脸上露出暧昧的笑来。

    班花生气了,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把,骂道:“你滚吧,我不想再见你。”

    大丑哈哈一笑,说:“打是亲,骂是爱。”

    校花见了生气,说道:“我凭什么走,这是我家,你们得拍我马屁,否则的话,我一张扬出去,让你们臭名远扬。”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眼睛斜乜着大丑。

    大丑打量校花,见她身着睡衣,睡衣很薄,里边的花胸罩、小裤衩,一清二楚;香肩,深沟,玉腿,被包裹着的诱人的肥屁股,再加上她的媚眼、红脣、春情荡漾的俏脸等,都令大丑心猿意马,肉棒挺得更高。

    大丑忽然说:“如莲,你的头上怎么有只花大姐?”

    校花一惊,伸手去摸,大丑说:“别动,我帮你拿下来。”

    大丑伸手去摸她的头,又摸她的脸,手猛地直下,把住校花的奶子。

    校花叫道:“你干什么?”

    大丑笑道:“还用问吗?我想干你。”说罢,一拉她的身子,校花便倒在床上。

    大丑弯腰,把她抱到班花旁边。

    校花挣扎道:“大色狼,一会儿我老公回来,叫你躺着出去。”

    大丑豁出去了,笑道:“他回来更好,一起玩吧。人多热闹。”

    接着,大丑扑到她身上,亲她的脸。校花摇头,不让他得逞。大丑知道她这是在装假,也不强亲,两手在她的身上探索着,她的乳房称得上是“丰乳”,似乎比小君的还大呢。

    大丑对女人的山峰很有兴趣,双手握住,尽情玩弄,嘴里夸道:“如莲,你的喳不小呀,弹性也好,你老公真是有福气。”

    听这话后,班花哼了一声,要穿衣下床。

    大丑说:“颖丽,别走,陪陪我。”

    班花拿过自己的内衣,说道:“我是有老公的人,可不能陪野男人。”

    这时校花插话了,说:“颖丽,你要敢下床,我马上给你家打电话。”

    这一下班花老实了,盖上被,不知怎么办才好。

    大丑亲一下校花的脸道:“还是你厉害。”伸手在她的玉腿上摸了摸,便按在她的屄上,微笑道:“这里已经发大水了。”

    校花瞪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俩害的,我要你们给我精神补偿费。”

    大丑嘿嘿笑道:“我现在就赔你,包你满意。”说着,在校花的小豆豆上揉了起来。

    校花上下被攻,爽得娇喘起来,那声音比班花更娇、更媚,听得大丑神魂颠倒。

    他吻住校花的嘴,把舌头住里伸。校花这时大爽,不再矜持,口一张,两人舌头便缠在一起。初次交流,两人都很动情,大丑象猛虎,校花象母豹,大丑动作火爆,校花反应更热,把大丑的舌头吸进她嘴里亲热。后来两条舌头在嘴外缠绵,亲得直响,口水都流出来了。

    校花搂住他的脖子,大丑一手抱腰,一手抠屄,抠得校花淫水长流。大丑嫌衣服碍事,不一会儿,便起身把校花脱光,然后跪下来,观察校花的美体。

    老实说,校花的娇躯比班花更迷人,班花属于都市的良家美女,是清秀、纤巧、匀称型的,就象水;校花则是火,长得丰满、肥美、性感、妖娆,是那种男人一见就想操的那种,令男人发疯发狂甘愿堕落的那种。

    她丰满,但恰到好处;她艳媚,但绝不过头;她和倩辉、小君一比,有自己的特点,比小君成熟,比倩辉多了几分骚蕩。那对大奶子,白如玉,光如瓷,软如绵,乳晕深,奶头长,令人望之心动;两条玉腿更是极品,绝不比大丑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美女差,小腹下,阴毛亮丽,造型很美,不知下边什么样子。

    大丑分开校花的大腿,美景扑来,令他发呆,在两侧并不密集的黑毛的点缀下,肥厚娇嫩的阴脣突起,颜色稍暗,微微开口,透明的淫水正逶迤而下,令人销魂;下边的屁眼,呈淡紫色,露出个比火柴头稍大的眼来,上边也有露珠。

    大丑本想用嘴过把瘾,但听说她有过不少男人,想到那些男人的肉棒光临过这里,这里自然不怎么干净。于是,把手指伸出去,在屄里、屁眼里进进出出,大过手瘾,弄得校花开心地叫起来:“啊……好舒服呀……好……真美……”

    校花这么叫着,坐起身,握住大丑的肉棒,又抓又捏的,水汪汪的大眼里,充满癡迷的光辉。

    过了一会儿,大丑问校花:“我想操你,让不让操?”

    校花笑道:“你说话咋这么粗呢,不能文明点吗?”

    大丑于是清了清嗓子,很正经地问:“叶如莲女士,能否让我云雨一次?”

    听得校花扑哧一声笑了,脸比玫瑰还美,一对奶子有节奏地抖动着,真是波涛起伏。

    大丑不再浪费时间,趴在校花上,校花握棒,对準多水的屄。大丑一挺身,便进去大半根,校花舒服地叫一声:“好大呀,好爽。”再一挺,全根而入。

    大丑的肉棒在男性中,算是较大的了,可插在校花的屄里,不觉得多紧,但插得很深,龟头顶在软软的一个所在,很美的。

    校花从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鸡巴直顶到尽头,那是别的男人从未到达之地,龟头一点那里,校花觉得魂都飞了,她热情地抱往大丑,嘴里叫道:“牛哥哥,心肝宝贝儿,你操得我美极了,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大丑见她骚媚迷人,十分兴奋,挺起肉棒,象攻击城堡一般,狠狠地操着,大肉棒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威力。这是他第一回操校花,格外激动,想到当年,她当自己是一张废纸,把自己侮辱一通。此时,有这机会,当然要全力地报复她,让她知道,被她侮辱的人是多么强大;让她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被操,因为第一次,一定得操得她人仰马翻,“奄奄一息”,让她死也不忘。

    大丑一边猛插着,一边叫道:“我操,我操……我操叶如莲,我操你的小骚屄。我操死你,操死你。”声音很大,很响,充满整间屋子。

    上挂着校花夫妻的大相片,此刻,他“老公”正望着大丑压在自己的爱妻身上,看他的肉棒在爱妻的屄里大展雄风。爱妻在他的操弄下,淫声浪语,扭腰晃臀,拿出女人最骚的一面来。

    校花忘了羞耻,大叫道:“使劲操……操屄吧……从来没男人操得我这么舒服……你是大英雄……我好爱你……我爱死了……”她的红脣张合着,她的媚眼半闭着,她乳房震颤不止,迷人之极。

    大丑气势汹汹,肉棒如电,插得骚屄直响,浪水四溅,把床单弄湿了老大一片。

    校花的小腹都被他撞得通红,校花的屁眼儿也一收一放,仿佛在吶喊助威一般。

    大丑一口气就是二百多下,把校花推到高潮还不罢休,象要操死她一般。

    当高潮来到时,校花四肢缠住大丑,嘴里大叫:“你操死我了………我要死了………”那声音骚极,媚极,令人疯狂,也令人吃惊。

    大丑感到一股暖流浇在龟头上,非常舒服。他一高兴,便扑扑地射了,首次射入校花的屄里。

    大丑趴在校花柔软的身上,把脸埋在奶子里,不时用嘴拱一拱。

    校花抱着大丑,娇声说:“都射了,还不老实。”

    大丑亲一下她的奶头,笑道:“一会儿,接着乾。”

    校花说:“你不是吹牛吧,你还能行吗?”

    大丑说:“你当是我老头子吗?我的厉害你不完全知道。你问问颖丽就清楚了。”

    班花盖着被,头转到了那边,不看二人,她现在很不舒服,想走不能走,不走,又得听床上的“音乐”,那种音乐令她春心荡漾,淫水涓涓。她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因此,背过脸,一动不动,任淫水把床汙染。

    校花问:“颖丽呀,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班花没好气地答:“你不会自己试试吗?这事还问我。”

    校花浪笑道:“刚才觉得还不错,试得不够,再试一试才行,怎么还没有硬呢?”校花摸摸大丑的宝贝。

    大丑一翻身,躺在校花旁边,说道:“哪有那么快呀,除非你帮忙。”

    校花把头靠近他,问道:“我怎么帮你?拿个气管子给它充气吗?”说着,咯咯笑起来。

    大丑捏捏她的奶子,笑道:“你很聪明呀,就是要充气,你快给它充吧。”

    校花美目转动,说道:“到哪里找气管子呀?”

    大丑指指她的嘴儿,笑道:“这不是现成的气管子吗?还到别处找什么,你怎么笨了。”

    校花早明白他的意思,伸手过去,在它的肉棒上狠抓一把,骂道:“想让我给你舔鸡巴,门都没有。我可是良家妇女,没那么贱。”

    大丑叹气道:“那没办法了,只好等吧,等它自己硬吧。如果不硬,以后再干吧。”

    这话听得校花直着急,她正想答应他的要求,忽然瞧瞧班花,有了主意。她过去拉着班花的手,说道:“颖丽,帮个忙吧。你给他舔,让他硬起来。”

    班花一甩她的手,怒道:“你是良家妇女,难道我不是吗?”

    校花也急了,“你到底舔不舔,你不舔,我现在就给你家打电话。”

    班花心一颤,暗想:如果让老公知道,他会伤透心的,非离婚不可;如果答应她吧,那也太难为情了,我真的那么贱吗?如果只有大丑一人在,那还行。

    正犹豫时,校花已把她拉过来,很温柔地把住肉棒,令她口交。班花无奈,张开小嘴儿,把龟头含进去,一下下的套弄起来,长髮垂下,随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大丑坐起来,拨开她的头髮,认真看美女给自己服务,肉棒在红润的脣里一会长一会短的。

    校花在一旁笑道:“颖丽妹子,原来你也是个行家呀,真有两下子。别老是含呀,用舌头舔鸡巴头子。”

    班花跪在大丑的腿间,用香舌在龟头上缠绕,在稜沟里磨擦,在整个棒身上打转,把龟头舔得■亮,马眼上不时溢出露珠,都被班花吃掉。刺激得大丑灵魂飘蕩,全身直颤,忍不住配合她往上挺肉棒。

    校花见肉棒眨眼间恢复雄风,被舔得乾乾净净的,她也动了品尝之心,伸过嘴去,跟班花一块儿舔起肉棒来。她舔上边,班花便舔下边,两条舌头比赛似的工作着。

    把大丑乐得差点没昏过去,心说:这比当皇帝还美呢。我真是艳福齐天。

    校花的舌功比较高明,每一下都那么娴熟,都那么到位。大丑不禁想:她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同样是舔,她舔几下,大丑便有了射意。

    大丑过足口瘾,笑道:“两位美女,哪位先来?”

    校花说:“这是我家,当然我先来了,一会由颖丽接棒。”说着,跨上大丑的身子。

    大丑把着肉棒,见龟头慢慢进入校花的屄里,当肉棒消失在校花的屄里,大丑感到里边暖洋洋的、滑溜溜的,显然里边水分充足。

    校花笑道:“还是大鸡巴好,好象插到心上了。”嘴里笑着,屁股一起一落的,两只大奶子象大白兔一样不安的跳跃着,阴脣一张一张的,淫水外流。

    大丑享受着校花的身子,见班花在旁不知所措,便说道:“颖丽,过来亲亲我。”

    班花这时也不再矜持了,听话的把头凑过来。大丑伸舌,班花乖乖用嘴■了起来。这样,大丑得到两大美女的服务,得意洋洋。

    校花“骑马”不久,动作便慢了下来,大丑让班花靠边,自己翻身,把校花压在底下,杀气腾腾地操了起来。很快,又把玉腿上肩,自己下身悬空,以开天闢地之势,向校花猛攻。

    校花何时受过这样猛烈的“炮火”,被操得全身直抖,胡言乱语,什么粗话都出来了,令大丑大饱耳福,听得班花一愣一愣的。这女人比她淫蕩多了。

    一口气几百下,把校花送上高潮,大丑仍然不停,继续轰击。

    校花求饶道:“好哥哥,让我歇歇吧。再操下去,我这小命都没了。”

    大丑笑道:“我还没射呢,总不能憋着吧,会生病的。”

    校花说:“你去操颖丽吧,她的屄也挺美的。”

    大丑拔出了肉棒,对班花使个眼色,班花明白,立刻平躺,等着大丑的“宠幸”。大丑趴到班花身上,慢慢地插入,心道:还是班花屄紧,夹得更好,但校花的媚态也令人留恋。

    大丑专心地操起班花来,班花下边早流得不成样子了,这时一被操,她的激情全部爆发了,她搂住大丑,努力把下身上挺,嘴里唔唔地叫着,她下边也有节奏地叫着。

    校花在旁边看得过瘾,叫道:“操得好,使劲操……操死她……”

    大丑冲她笑了笑,拿出最好的状态操屄,没几分钟,班花大叫一声,也洩身了。

    大丑仍然没射,他非常得意,把二女身子并排摆好。他提着大肉棒这个穴插一会儿,那个穴一会儿,过足了操瘾。后来又想个好招来,班花平躺在下,校花跪伏在上,这样,二屄都露出来,上下重叠。

    校花的大屁股非常迷人,象大西瓜一样圆、一样光,二穴都以最性感的样子跟大丑见面,骚屄水汪汪,屁眼张如花。

    再看班花,玉腿浑圆、结实,小穴紧凑、粉嫩,也是一片水,把阴毛、屁眼弄得精湿。

    大丑冲上去,先操进班花屄里,手摸着校花的屁股肉以及二穴,不一会儿,又换阵地,插入校花的屄里。插了不久,见她的屁眼张得挺大,便把肉棒向屁眼里挺进,大丑分析,她肯定被人玩过后庭花。

    因为鸡巴大,大丑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肉棒尽根。当校花基本能适应时,大丑速度加快,最终,把精液射入校花的屁眼里。

    当晚,大丑快活过后,一手搂一个,三人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四十九) 群舞

作者:aqqwso


    天亮时,班花先下楼了。校花问大丑:“我知道有一个好玩的地方,保你玩一次后,一辈子不想回来。要不要见识一下?”。

    大丑嘻嘻笑道:“啥好地方,随手能捡到金子吗?”。校花神秘一笑,说道:“金子没有,美女倒不少。不去算了”。一提美女,大丑两眼放光,急道:“有美女,可要去瞧瞧。看两眼也是好的”。校花说:“那里有你意识不到的快乐。看你的本事了。咱们说定了,听我的电话”。大丑连声应着。也没怎么在意。只当她说着玩的。

    大丑要走时,校花指指自己的嘴儿。大丑知趣地吻上去,尝一会儿她的香舌,这才下楼。一下楼,见班花在楼下等着呢。大丑一下来,班花咬牙切齿地冲上来,在大丑胸上一阵好打。嘴里还骂:“你这个混蛋。害死我了。我在叶如莲面前,脸都丢光了,还被她威协。我活着真没意思”。

    这么端庄的淑女,突然发威,倒是不多见。大丑笑着承受她的惩罚,连连道歉。好一会儿,班花才平静下来。大丑用袖子给她擦擦眼泪,安慰她说:“你别害怕,如莲不敢乱说的。她要乱说话,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班花拉着大丑的手,正色地说:“牛大丑,我身上的便宜被你占尽了。我一点都不怪你。可我很在乎我的家庭。我不能失去我这个家庭的。求求你,别再逼我干那事了。以后,咱们最好别见面”。说到这儿,声音带了哭腔。

    大丑用力握握她的手,他真舍不得班花。他很喜欢这种良家妇女的韵味。这两朵花,如果让他选一朵,他一定会选班花。想到以后可能见不到面,心里很难受。他点点头,语气沈重地说:“好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能再害你了”。

    之后,大丑拉班花到一家饭店吃东西,然后,给她找一辆车,两人友好的分别。望着那车消失,大丑暗暗叹气。心说,班花是一个不错的妻子,很有责任感。要不是自己用强,她也不会出 。我这样的人到底算不算坏人呢?

    一个人过日子,静悄悄的。在单位还能好些,大家在一块儿,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快。回到家,家里冷冷清清,象一片废墟。令大丑提不起精神来。他多希望,能有个女人来陪自己。小聪,小雅,春涵,倩辉,水华等人,哪一个都行。偏偏没人来相伴。顶多用电话来问好。大丑心说,也许人生本质便是孤独的吧。以前自己不也一个人过吗?有什么好怕的。

    家里没意思,他便在每天黄昏,依旧去江边跟那些老头下棋。这个圈子能给自己带来乐趣。那个拿棋的老周头,一见他便眉开眼笑的。好象只有他能给他带来胜利的喜悦。

    过了几天,校花果然打电话来,约他周五晚上出去找乐子。再三叮嘱,这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哪怕是亲生爹妈也不能说的。语气之严肃,令大丑惊讶。好象这事涉及到天大的秘密。这更增加了大丑的好奇心。他心中充满探秘访幽的快感。

    那天晚上,睡到十一点多,手机的闹铃叫醒大丑。大丑下楼,按事先约定,到学府路那边一个书城门前跟校花会合。接着,打车向西边急驰。半小时后下车,在一栋黑黝黝的大楼前站定。因为时间的关係,路上没有一个人了。何况这楼的位置不在大街边,因此是死一般静寂。

    在一个大门旁的 壁上,校花把左手掌整个贴上去,约有一分钟左右,只见沈沈的门帘徐徐升起,门自动打开,里边黑洞洞的。校花领大丑进去,那门帘和门自动恢复原状。大丑回头看一眼,心说,这倒挺先进的,要不少钱吧。

    校花拉着大丑,向前走不远,拐两个弯,进到一个小屋。屋里灯光通明。屋里正有三个人坐那里。一个老头,象个打更的。另两个是健壮的大汉。一见到校花,立刻亲热地叫莲姐。

    校花问:“刚哥他们都到了吧?”。两人说:“都是才到的。莲姐请跟来”。说着,领他们进入内室。里边有个大铁柜。一人掏钥匙在柜上一拧,没什么动静。他把钥匙拔出来。另外那大汉也掏一把钥匙出来,还是在那个孔里同样的一拧。只听轰隆隆的沈闷的声音响起,柜门向两边分开,原来这是一个入口。

    校花朝二人笑了笑,跟大丑进门。下了两道楼梯,又过三道门,双脚才落到平地。大丑疑惑地说:“这是什么地方,赶上迷宫了”。校花微笑道:“好地方到了。非把你乐死不可。你可悠着点。进里面之后,尽量少说话。不要说自己真名。更别打听别人的来历”。大丑一一同意。心里说,这是什么鬼地方,不是什么黑帮组织在此聚会吧?是不是要拉我入伙?要是的话,坚决不能干。

    来到一道朦胧的玻璃门前,上边有一个鱼的图案。校花掏出笔来,在鱼肚子上签了自己名字,那门便自动开了。门一口,是个豪华大厅。装璜富丽,建筑考究。尽头是一个小型舞台,台上铺着乾净的地毯。灯光灿烂,如同白昼。

    大丑一进门,香气扑面而来,这是女人的香气,大丑精神一振。厅上有几个长条沙发,都是高档的。只见一群人分成几伙,各坐沙发,正在轻柔的舞曲声中,轻声谈笑。

    校花走到一位青年面前,伸手去握,叫声:“刚哥,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刚哥色色地望着她,使劲捏捏她的手,不怀好意地笑道:“来晚了,可要挨罚的。大家说对不对呀?”。旁边那些男人们都站起来起哄:“对呀,对呀。今晚叶小姐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呀”。一个个脸上透出野兽般的光辉。

    大丑注意到,在场共有五个男人(不算自己)。除了刚哥长得清秀,斯文外,其他男人都是强壮,高大,彪悍的。令大丑想起如狼似虎一类的词来。再看女性,一个个穿着晚礼服,仿佛要赴什么宴会似的。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少妇都是年轻,漂亮,各有魅力。好象是从大众中精选的。大丑多看了几眼。那些女子也在打量大丑。见他长得一点不帅,脸上露出失望之情。但脸上没有大丑常见到的鄙夷之色。也许这里的男人缺少帅哥,她们都习惯了吧。

    校花给大丑引见在场各位。大丑一一上前握手,说些客气话。只记得男人们的姓:赵钱孙李金。女性们分别是他们的老婆。只有那位坐在刚哥的身边靓妹是刚哥女友,姓陶。而刚哥姓金。校花介绍大丑时,说他叫牛大。女性们都笑了,有的低声道:“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真是“牛”大吗?”。此言一出,大家笑成一片。

    笑了一阵儿,刚哥挥挥手,厅里静下来。刚哥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家去换衣服吧,开始活动”。大家便向侧面一个角门走去。大丑跟着班花,听得后边刚哥问:“小陶,今晚的节目安排好了吗?精彩点。别让大家扫兴”。小陶说:“保证人人神魂颠倒”。说着,格格格笑起来。笑得好浪。大丑回望她一眼,心说,这妞长得好甜,眼睛会笑话。这刚哥真有艳福。

    直到此刻,他还纳闷,这活动到底是什么活动?怎么尽是夫妻伴侣的?难道在这儿开子夜舞会吗?回顾刚才一段段见闻,如堕五里雾中,傻傻地摸不着头脑。校花说,有很大的乐子,不知是怎么个乐法。如果能和在场的那些有风韵的女性,各跳一场舞,也算不虚此行了。

    来到一条走廊,两边各是房间。大家各自进房。校花跟大丑进了房,校花从一个柜里取出衣袋,掏出一样东西,扔给大丑,说道:“把它换上吧”。说着,自己换起衣服来。

    大丑拿过来一看,是一条内裤。跟平常内裤最大的区别是,更短,更薄,是半透明的。这样的东西穿上去,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大丑翻来覆去的看着,自言自语道:“这么露的,怎么穿呀”。

    他一擡头,吃了一惊。只象看外星人一般,眼睛睁得老大。原来校花已换好衣服。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非常悦目。迷人的身材上,只有内衣。更绝的是,它的内衣,跟自己这条裤衩有相同点,都是半透明的,充满诱惑性。黑纱的内衣,连奶头大小,阴毛多寡都能看清。

    校花见他这样,笑骂道:“快换衣服,看什么看。跟山炮进城似的”。大丑一想,她一个女人都不怕羞,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咱们穿成这样子,要出去演戏吗?”。校花笑道:“不错,是出去演戏。也是看戏。你可得表现好点,别叫人笑话”。

    大丑换完,校花嘻嘻地笑起来。只见大丑的肉棒把内裤顶起多高,龟头大大的,一清二楚。校花说:“今晚,你一定能成为最亮的星。得努力才行”。

    大丑不解地问,“你说什么?”。校花拉起她的手,说道:“别再啰嗦了。快去大厅。人家可能要等急了”。两人鞋都没穿,便向大厅走去。还好,脚下都是软而厚的地毯,一点灰没有。

    来到大厅,大丑又是一愣,只见满场的男女,都跟他俩一样,都是半透明的内衣。女性们的奶头,阴毛,在大丑面前造成一道奇异的风景。他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时候他忘掉害羞了。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样子,那也没什么好羞的。正如原始人那阵儿,大家都没衣服,也就想不到世上有羞耻这一说了。

    他不怕羞了,有人怕羞。有两对夫妻(赵钱两对)是刚加入的。丈夫倒没觉得怎么样,跟大丑一样,正用眼睛占别的女人的便宜。而他们的老婆,见到别的男人的侵略眼光,以及男人们肉棒在内裤中支愣的模样,都心里紧张。因为害羞,都低下头,一手捂胸,一手捂穴的。当丈夫的,只好搂她在沙发上坐着,用软语安慰她,用豪语鼓励她。

    直到此刻,大丑仍是一塌糊涂。他怎么想,都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活动。难道要穿这身衣服跳舞吗?男女难免会肌肉相碰,不怕出事吗?如果是自家夫妻出什么事倒不要紧,上起火来,发洩一通。要跟别人的那口子发生点什么事,岂不是要糟糕吗?弄不好既要吃拳头,又要吃官司呢。校花怎么领我到这个鬼地方来,万一把持不住,我的大好人生可要毁了。

    这时,大家一对对坐在沙发上。刚哥出现在舞台上,他和所有男人一样,没搞特殊化,穿得也是那种内裤。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身体有点瘦弱。肋骨明显的根根突起。

    他拿起话筒,发表讲话。欢迎新来的五位朋友。祝大家今晚玩得高兴,留下永不磨灭的美好印象。以后,咱们的活动还得规模大些,说一千,道一万,凡事以安全第一。诸位一定要切记。

    接着,他宣布,首先由小陶来表演艳舞。大家鼓掌欢迎。刚哥一退下,身穿红色紧身服的小陶蹦蹦跳跳上了台。因为是紧身服,她的魔鬼般身材一丝不掩的展现出来。

    喇叭传出震耳的的士高舞曲,动感十足,铿锵有力,好象整个大地都跟着晃动。在乐曲的伴奏下,小陶在台上先转两个圈子。继而,甩头,扬手,晃肩,扭腰,撅臀,各种动作纷纷出台,不管哪种动作,无一不给人吃惊的美感。

    大丑见别的夫妻都搂着老婆,自己不用客气。把校花搂在怀里。校花娇慵地把头倚在他怀里。大丑夸道:“这小陶舞跳得不错呀。很美”。校花说:“你哪里知道,她可是跳舞的出身。很专业的。不过,她的最好的本事,倒不是跳舞”。大丑眼睛瞅着小陶奔放的舞姿,嘴上问:“她还有什么别的大本事?”。校花暧昧地笑着,说道:你看吧,一会儿,你会亲眼看到的。

    台上的小陶,做完一些动作后,乐曲加快,小陶动作一变,伸手解扣。在如蛇的扭动中,上衣缓缓离身,小陶一挥手,上衣掉在地上。露出里边的半截内衣。很快,长裤落地,一条花短裤中,伸出两条修长浑圆的美腿来,在灯光下,闪闪生辉,肉香四溢。看得大丑直发傻,心说,这刚哥也够大方的,能捨得让女伴脱衣给大家看,真是男子汉。这叫为艺术献身吧?换了是我,让小雅,小聪,春涵她们象小陶这样给大家观赏,即使她们本人愿意,我也坚决反对。我的宝贝儿,是不能让别人分享的。

    正胡思乱想呢,随着小陶的狂野的舞姿,又一层脱下来了。这时,小陶的身上,只剩下半透明内衣了。那打扮跟在座的所有女性是一样的。颜色是红的。大丑清楚地见到她乳房形状,下边裂缝的大小,只看得两眼有了火光。他呼吸也异样起来。不要说大丑,别的男人也都垂涎三尺,不能自製。有的在自己伴侣身上动手动脚,大快朵颐。

    大丑听得身旁啊地一声。转头一看,原来孙先生猴急,色不可耐,把手指塞入老婆的小洞里。钱妻张着嘴儿喘着,双腿相互磨擦,下身一挺一挺,还伸手握住老公的肉棒,不住地套弄着。

    这时,其它方向也传来呻吟声,想必别的夫妻的情形也都相似。

    再看台上,小陶摘掉胸罩,露出苹果般的奶子。一边在台上急走,使乳房颤动。一边自己揉奶子,美目半眯,鼻子浪哼着。仿佛急欲要肉棒安慰似的。突然,她走到台边,把胸罩抛下。很有準头,正扣在离台最近的李先生的脸上。李先生一笑,拿起来在上边狂吻。李太太哼了一声,夺过来,又给扔回台上。

    小陶做个马步,双手先在奶头抚弄,把奶头揉得挺起来。一只手向下,抵达自己腹下,四指在穴上抓起来。这时,乐曲停止,小陶发出动听的浪叫声。整个大厅只有她的浪叫声。大家先是呆了一阵,稍后,掌声雷动。

    小陶受到鼓舞,上身向后一仰,双手支地,来个拱桥造型。大家喝彩。小陶把下身挺动,犹如做爱一般。花瓣在裤衩里张开缝来,淫水流出,说不出的淫蕩。男人们惊呼起来。女人也兴奋地看着。

    小陶站起来,伸手把裤衩褪下来,手一扬,裤衩飞起,被台下一个人接住,正是刚哥。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那里。他向小陶伸出大指来,想是对小陶的表现很满意。

    小陶冲刚哥放浪地一笑,一转身背对大家。先是直立,然后,慢慢弯腰,一个雪白的圆屁股完美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白光灿然,美肉隆起,实有令人销魂的魅力。那条暗沟更是神秘无限。隐见毛髮萋萋,红脣泛着水光。大家都盼着她把腿张开,让大家大饱眼福。

    小陶仿佛知道大家的心思,真的把腿张开。但见圆滚滚的屁股间,暗红的屁眼露出缝,阴毛湿淋淋,肉洞张开嘴儿,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召唤着肉棒的来临。在座的男人们都不禁想插入,享受一下美穴的滋味。

    正这时,一人跑上台,挺着大鸡巴,靠上前,手持肉棒,龟头对準,“滋”地一声,便给小陶乾了进去。小陶叫道:“好爽呀。真硬呢。操得好”。

    两人把身体摆成侧面,小陶跪下,撅起屁股。那男人一边干着,一边抓小陶的奶子。细细长长的肉棒进进出出,操得小陶大声浪叫。叫得全场观众热血奔流,慾火焚身。急欲一“乾”为快。

    这时大家早看清了,操小陶的男人,正是他的男友,这里的老大: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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