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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牛大丑风流记(6~7)

风流 重逢 作者 aqqwso nbsp 决定 离开 这家 厂子 没有 找到 工作 之前 不想 辞职 这几 天一 有空 找工作 既无 才干 学历 想找 一份 好工作 困难 找了 好多 都不 成功 来到 学府路 正赶上 一家 服装城 应聘 条件 不高 其中有 一条 身高 一米 以上 相貌端正 这条 有点 犯嘀咕 不成问题 端正 不大 好说 但他 鼓足勇气 报上 试试 运气 万一 成了 月工资 千元 活儿 不累 在那 大力 要强 多了 报名 设在 一张 桌子 高高的 坐着 一位 靓妹 二十 出头 脸上 洋溢着 青春 气息 明媚 大眼 笑吟吟 非常 灵动 穿着 薄薄的 背心 胸部 鼓鼓的 开口 瞧见 里边 深深 乳沟 以及 胸罩 挡不住 一大 部分 乳房 的人 不少 每个人 见到 春光 有的人 眼睛 闪光 唾沫 毫不在意 早就 惯了 白看 摸不着 自然 到了 一眼 现在 已非 吴下阿蒙 女人 已有 一定 定力 不象 初来乍到 大惊小怪 报出 三字 立刻 有人 笑起来 觉得 这名 25825 模样 勇敢 只是 自不量力 真地 货色 人中 算是 等了 福气 摸摸 男友 肯定 幸福 死了 摸着 奶子 插着 小穴 一夜 得上 一年 德性 不得 只好 等下 辈子 说了 离去 规定 在三 以后 通知 凭直觉 可能 没戏 时间 还早 回去 想去 看看 松花江 顺脚 上了 开往 道里 上人 很多 接踵 摩肩 挨着 超短裙 少妇 下部 贴在 屁股 不算 很圆 形状 很美 一动 身体 加上 身上 香气 不时 扑来 家伙 迅速地 变成 大棒 硬硬 顶着 裤裆 衣料 强硬 向前 动一动 无奈 人多 寸步难行 肉棒 磨得 发痒 想起 老公 床上 大战 场面 湿润 为了 平静下来 身子 一转 本来 左手 拉着 把手 改为 右手 两人 基本上 看见 秀气 白脸 泛着 几分 眼熟 在哪儿 见过 胸衣 薄薄 小小的 粉色 隐隐 可见 奶头 影子 心里 格登 一下子 走神 赶得 猛地 手握 不住 一冲 惊慌 之下 本能 两手 得很 明显 感觉到 弹性 指数 手指 占了 便宜 卖乖 伸缩 几下 大概 得过 叫了 一声 赶紧 放手 发热 真怕 妇会 破口大骂 侧身 怦怦 不敢 看她 思想 回味 神经 造成 冲击 下了 快点 拦住 站住 一惊 怎么 认识 不认识 了吗 好好 想想 初中 给谁 情书 来着 望着她 愣了 几秒钟 恍然 班花 撕了 笑道 不对 不能 报复 抓得 小子 故意 想不到 记仇 连忙 摆手 尴尬 天地良心 存心 那你 伸手 干嘛 还嫌 摸得 不够 要不要 吓得 放下 窘态 格格 说道 没变 老实 在你 君子 越来越 少了 随便 谈了 今天 要事 要办 改天 聚聚 校花 叫上 她也 省城 可不是 人家 混得 比我 这是 名片 拿着 告诉我 手腕 套上 掏出 走了 请你 拜拜 两步 突然 回头 下回 非礼 可要 性骚扰 向她 礼貌 着手 笑了 笑得 红红 微启 面上 灿烂 充满 成熟 风情 不愧是 当初 那个 黄毛丫头 迷人 不知道 尤物 每天 陪着 什么样 男人 拿起 原来 她在 银行 出纳 有钱 找她 谈谈 叙叙旧 最好 见见 步行街 汽车 喧闹 踩在 石子 铺成 路面 一种 宁静 梳理 平时 受着 城市 不可多得 另一种 静谧 听说 以前 这一 俄罗斯 建筑 看到 味十足 现代 楼房 当年 毛子 东西 安息 历史 长河 中了 过了 友谊路 江边 防洪 纪念塔 高高地 立着 九八年 大水 水里 全市 人民 官兵们 努力 总算 胜了 灾难 这座 名城 转危为安 因此 人们 才能 饱览 自然风光 里人 上有 照相 大声 喝着 还有 成群 鸽子 低空 在地上 文静 挪动 画师 现场 作画 十元 台阶 多数人 坐在 上边 宽阔 长长的 静静 无声 几乎 不到 流动 墨绿 一带 自然是 太阳岛 看不见 一角 注意 江中 一片 沙滩 离岸 不远 滩上 游人 有的 人在 骑马 小车 更多 租了 帐蓬 换好 衣服 下水 少女 听见 年轻 悦耳 笑声 传来 块钱 坐船 过去 打算 泳衣 女郎 东张西望 苗条 女性 身材 暴露无遗 遗憾 落伍 四肢 为什么 三点式 能让 心跳 加速 冷不丁 下边 完工 一边 带上 另一边 一掉 一只 雪白 小巧 露出来 正着 正要 观察 很快 吊带 看不 见了 暗暗 骂娘 了望 半天 没什么 喜人 风景 没头 苍蝇 到处 转着 转来转去 转到 一伙 学生 跟前 男生女生 有说有笑 拐去 走出 几步 后边 叫着 小雅 声音 高兴 望着 羞涩 眼中 柔情 正是 有过 一次 亲密 接触 抓住 小手 又见 到你 真好 身后 哄笑 顿时 红了 放开 等我 马上 就来 然后 钻进 帐篷 同学 把目光 射过来 眼里 怒气 好奇 白衣 脸大 吼道 美女 什么意思 几位 陪你 不用 担心 来了 笑笑 这儿 月了 不来 看我 是不是 忘了 老是 想你 不好 不好意思 找你 跟我 见外 能看 好赖 要不是 还不 碰上 不知 见你 一面 中有 泪光 赶忙 安慰 这两天 看你 等到 落实 哪里 干活 吃得 好不好 睡得 乾得 不顺心 心地 回答 上岸 想说 当然是 找个 方便 地方 先把 领到 饭店 简单 吃了 一顿 还去 在她 耳边 低语 休息 苹果 不可 深意 连连 摇头 去呢 哈哈 一笑 拉起 就走 近有 旅店 一问 价钱 一百 吓倒 可不 看不起 答应 住了 一百块 算不了 什么的 不过是 片子 不由分说 进了 宽绰 浴室 去洗 鸳鸯浴 先去 后到 去了 挺起 大家伙 转过 等你 不去 我会 亲手 笑骂 去吧 这才 走进 喷头 一阵 不见 就叫 一会儿 没见 把头 伸出 雅正 站在 门外 身着 内衣裤 羞答答 站着 美好 完全 展露出来 一把 拉过来 脱光 样子 不行 湿了 没法 学校 了吧 吱声 看什么 低头 闭上眼 带着 紧张 心情 接受 疼爱 很热 轻轻地 碰着 舔着 生怕 弄坏 似的 宝贝儿 张开嘴 好吗 乖乖 张开 舌头 伸进去 攻击 香舌 上回 经验 大致 懂得 配合 迎上去 品尝 两条 缠在 一块儿 偶尔 传出 轻微 唧唧 难为情 接吻 带来 快乐 渐渐 呼吸 慢慢地 粗重 不失时机 活动 攀上 高峰 温柔 按摩 磨蹭 神密 最具 杀伤力 住地 抖动 娇躯 随着 温度 上升 开了 动人 一对 明月 照着 很尖 摸了 几把 情不自禁 下身 嘴脣 亲着 玩着 另一个 沾满 扭动 喘息 呻吟 双手 努力下去 下移 内裤 向下 知趣 没了 并上 不让 抓着 捏着 张嘴 热火朝天 姿势 浴缸 两腿 大开 用手指 拨动 阴蒂 拨得 硬了起来 又把 入了 小洞 时快时慢 抽动 春水 流了 小嘴 一合 叫起来 害死 下去 妹妹 死掉 来吧 在他 耳朵 使劲 以示 不满 认为 时机成熟 站起来 手扶 翘起 羞人 为难 服了 情愿 做了 得不 上前 指点 使其 高些 分得 大些 一看 结实 玉腿 圆圆的 茂盛 阴毛 流水 菊花 屁眼 都在 最佳 位置 建着 美的 艺术 跳着 想必 激动 极了 手持 龟头 33114 磨擦 叫声 慢慢 很紧 很粗 好在 多点 到底 严严实实 好爽 一口气 感受 滋味 痒痒 泡在 温泉 动起来 动作 嫩肉 翻入 翻出 煞是好看 哼着 无比 越快 两只手 不太 加大 你好 好厉害 妹子 爱你 永远 得意 哧哧 摇着 一见 更快 之中 充斥 哼声 啪啪 真棒 插进去 快活 总想 射出来 看来 还得 妙不可言 打开 感官 会着 简直 神仙 高潮时 搂住 脖子 双腿 腰上 抱着 一缕缕 缓缓 落地 性爱 挺着 量着 卧室 走去 上身 着床 又是 痛击 真是 这辈子 风中 不停地 实是 人间 美景 几百 射了 射进 精液 不由 哥哥 怎么样 快死了 被单 盖上 抱住 睡了 抓贼 醒来 怀中 美人 含情 红晕 笑着 和她 对望 到他 不禁 赤裸 宽厚 怀里 还记得 小时候 什么事 很喜欢 吃糖 我爸爸 与我 拿了 你家 我家 媳妇 气了 鼓着 腮帮子 就当 毫不 犹豫地 满屋 哈哈大笑 起头 声道 别提 妈妈 左右 邻居 经常 这事 开玩笑 真叫人 受不了 一口 已经是 媳妇儿 已经 长大 叫你 掉了 嘴里 就不 嘿嘿 回校 住在 厂里 宿舍 快要 搬出 号码 好大 接着 这个 花了 多少钱 两千 哪来 这么多 知道了 卖房 不置可否 叹口气 挣钱 不易 可别 乱花钱 留着 后用 遵命 老婆 攒钱 好把 过门 眯眼 这还 差不多 下令 背过 她要 穿衣服 三令五申 偷看 感到 下地 忍不住 下床 拖鞋 油光 粉嫩 圆润 美观 翘臀 目的 遮不住 调皮 翘起来 轻声 呼唤 贴上 攀登高峰 擦着 一震 火热 作怪 柔声道 它也 火了 玉手 得要 冲锋陷阵 揉捏 已然 想了 将她 推倒 两脚 上去 红樱桃 一只手 另一只 尽情 乳头 花生米 一样 公平 起见 流在 双峰 做秀 功夫不负有心人 娇喘 无助 暗自 一腿 毛上 滑入 小溪 两岸 娇嫩 溪水 充足 不使 相思豆 寂寞 大指 亲热 目光 迷离 难过 折磨 听后 立时 移到 缠绵 不已 源源不断 向外 涌出 劲地 吸着 吃着 软语 相求 疯了 叫点 顾不上 快来 疼疼 起身 双臂 夹起 大肉棒 摇头晃脑 阴脣 花上 瞄着 不止 挺身 进去 半截 一插 挤出 充实 快感 合上 无限 春意 舞动 加快 呜咽 很是 动听 满意 含着 偌大 棒子 勉强 幸好 不久 适应 尺码 一阵阵 传遍 全身 放慢 速度 瞅着 结合 一缩 流下 快意 骄傲 大龄青年 长相 居然 插到 妙处 老天 有眼 人生 总在 状态下 持续 那是 有趣 还把 拔出来 塞入 细看 颜色 有时 伸过去 吮吸 认真 反应 细细 肉体 魅力 后来 撅嘴 振奋精神 狂风暴雨 气势 开战 鼻子 上将 提到 极限 叫起 扑地 一点 不剩 送给 之后 这回 真正 洗了 一回 穿好 她出去 的士 亲自 送她 到校 二百 低声 小老婆 拿去 买点 缺钱 塞进 手里 接了 分开 无限深情 朝她 瞄了 进校 到她 倩影 消失 转身 走路 嘟嘟 响了 打来 她说 今晚 打麻将 推掉 好几 回了 这次 说啥 推了 对不起 谁家 亲爱的 不幸 居然是 长得 很漂亮 介绍 乐道 她是 她有 年纪小 讨人喜欢 大有 来头 难道 克林顿 女儿 不成 哪天 跟你 磨牙 吻你 收起 叫人 恋恋 除了 美貌 可惜 要不然 天天 享受 可也 她能 安分 会不会 给我 扣帽子 比较 保险 至少 红杏 最大 耻辱 可是 王八 容忍 她与 乱来 这份 坚强 一般人 做不到 爱她 爱得 好有 娇妻 夫妻 之间 秘密 用他 操心 在给 实在是 不应该 不如 改邪归正 从此 与她 一刀两断 想到 分手 出众 高雅 姿态 关心 照顾 震撼力 下决心 看样子 走一步算一步 同事 临时 有事 好说话 善良 热心肠 性子 随和 老工人 年纪 都没 混上 替他 着急 拍胸脯 物色 女友 并不 答话 多有 还没有 活得 一个人 不为 烦恼 许多 世上 几个 活着 又有 多少人 主宰 命运 乾了 堆上 眯了 一觉 被窝 上午 没有人 很好 商量 溜达 闲逛 逛得 累了 合计 啤酒 屋去 喝啤酒 至于 掏钱 那也 好办 寝室 老大 主持 打扑克 火箭 个人 四人 输赢 当地 规矩 画王 图案 八笔 谁先 画成 由谁 做东 扑克 打得 没敢 下场 在旁边 充当 拉拉队 两方 难解难分 同时 画到 第七 英勇 拼博 能掐会算 这方 终于 击倒 对方 己方 手舞足蹈 彼方 垂头丧气 公鸡 没办法 愿赌服输 八个 间里 意气风发 大杯 畅饮 出名 在家 常喝 原因 在于 不怎么 好喝 佳木斯 却不 清凉 爽口 同样是 会有 如此 不同 正宗 可能是 哪个 分厂 加工 喝了 三瓶 喝得 酒量 刮目相看 小便 最近 下水道 屋里 有味 卫生间 用了 要到 外边 厕所 小伙计 所要 听来 按照 路线 上街 拐了 几回 不在 地面上 而在 地下 三面 尽头 就是了 竟是 和我 家乡 不一样 一目了然 可好 费劲 劲儿 过后 喝酒 三百米 尖锐 还没 明白 怎么回事 一股 脑后 吹过 原来是 飞快 跑过 回头一看 姑娘 追赶 喊着 别让 跑了 回身 跑到 指着 前边 那人 断断续续 答道 抢了 不等 说完 逃犯 有赏 街上 热闹 老头 老太太 身强力壮 没过多久 那家伙 累得 停下来 喘气 拼命 喝道 别把 累死 实在 跑不动 哥们 一马 一半 行吗 一乐 不要 全部 大怒 抽出 匕首 冲过来 一躲 踢了 一脚 来个 狗吃屎 实实在在 趴在 抢来 飞了 脚踏 背上 夺过 下不 蹦达 送你 警察 叔叔 跑过来 罪犯 交给 周围 七嘴八舌 讲述 案情 拾起 好一会儿 她已 鞋子 太热 脚丫 一双 奔跑 当然 不合适 人时 脱掉 近前 注意到 昨天 负责 登记 那位 还给 满面 感激 之情 欢呼 谢谢你 问道 记得 大脑 电脑 问她 芳名 呼兰 很久没 想回去 坐车到 这片 想进 商店 哪知 下车 该死 跑出来 就跑 追不上 大喊 结果 出现 成龙 周润发 欣赏 伸过 汗津津 掌声如雷 如潮 高傲 仰着 打转 自然地 而是 见不到 在想 看个够 女孩 大胆 会了 上来 见义勇为 不畏强暴 前途 青年 要求 人去 局里 做个 笔录 忽然 不行了 火车 看过 身份证 记下 电话号码 临走 挤挤 报答 起哄 以身相许 给他 得着 此言 一出 好多人 张大 初步 了解 到此 脾气 不以为然 公安局 做完 干警 送出来 想用 警车 送他 婉言谢绝 误会 以为 怎么着 几块 雪糕 稍稍 音乐 短信息 动静 CB 打上 个字 回覆 返回 一句 骗我 清楚 再发 可我 身不由己 放不下 谁知道 发现了 一场 好戏 一番 销魂 兴奋 裤子 若不是 布料 恐怕 会出来 放风
(六) 重逢

作者:aqqwso


    大丑已决定离开这家厂子,在没有找到新工作之前,还不想辞职。

    这几天一有空,他便出去找工作,象他这样一个既无才干,又无学历的,想找一份好工作,还真困难,找了好多份,都不成功。

    当他来到学府路时,正赶上一家服装城招保乾,应聘条件并不高,其中有一条是身高一米七以上,相貌端正。

    大丑对这条有点犯嘀咕,身高不成问题,端正嘛,不大好说,但他还是鼓足勇气报上名,想试试运气,万一成了呢,这月工资千元以上,活儿也不累,比在那厂子出大力要强多了。

    报名处设在楼下门口,一张桌子,高高的大伞下坐着一位靓妹,二十出头,微圆的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明媚的大眼,笑吟吟的,非常灵动。她穿着薄薄的小背心,胸部鼓鼓的,因为开口低,站她面前可瞧见里边深深的乳沟,以及黑胸罩挡不住的一大部分乳房。

    报名的人不少,每个人报名时都见到里边的春光,有的人眼睛直闪光,直咽唾沫,那靓妹毫不在意,早就习惯了,心说:你看也白看,你也摸不着。

    当大丑报名时自然也见到了,但他只瞥了一眼。他现在已非吴下阿蒙,对女人的肉球已有一定的定力,不象初来乍到时大惊小怪。

    当他报出牛大丑三字时,旁边立刻有人笑起来。那靓妹也觉得这名特别,擡头瞅瞅大丑,心说:这模样也来报名,倒挺勇敢的,只是有点自不量力。

    大丑报完名,很认真地盯了靓妹的美胸一眼,心说:这样的货色,在女人中算是上等了,只是没福气摸摸。她男友肯定幸福死了,摸着这样的奶子,插着小穴,一夜抵得上一年。自己这德性,近不得身,只好等下辈子再说了。

    他叹着气离去,按规定,在三天以后接通知,凭直觉他知道自己可能没戏。

    时间还早,他不想回去,他想去看看松花江,顺脚上了开往道里的线车。

    车上人很多,接踵摩肩,大丑挨着一位超短裙的少妇。他的下部正贴在少妇的屁股上,屁股不算大,很圆,形状很美。

    车一动大家身体也动,大丑的下部也在动,加上少妇身上的香气不时扑来,大丑的家伙迅速地变成大棒,硬硬顶着裤裆,也顶着那少妇的屁股。

    因为衣料薄,少妇自然感到了他的强硬,想向前动一动,无奈人多,寸步难行,这肉棒磨得她发痒,使她想起与老公在床上大战的场面,小穴便湿润了。

    为了使自己能平静下来,她身子一转,本来左手拉着把手,现改为右手,两人基本上是脸对脸了。

    大丑看见一张秀气的白脸,泛着微红,有几分眼熟,好象在哪儿见过;胸衣薄薄,里边是小小的粉色的胸罩,胸罩也薄,隐隐可见奶头的影子。

    大丑只觉心里格登一下子,一走神,赶得也巧,线车猛地一剎车,大丑握拉手握不住,身子向前一冲;惊慌之下,他本能地两手向前,正推在少妇的胸上,推得很实,明显感觉到乳房的大小和弹性指数,手指占了便宜还卖乖,还伸缩几下。

    大概抓得过力,少妇啊的叫了一声,大丑赶紧放手,脸上有点发热,真怕少妇会破口大骂,但少妇只是瞪他一眼,把身子改为侧身。

    大丑心怦怦乱跳,不敢看她,思想里回味着那乳房对自己神经造成的冲击。

    下了车,大丑想快点离开,少妇拦住他,叫道:“牛大丑,站住。”

    大丑一惊,心说:她怎么认识我。

    “你不认识我了吗?好好想想,在初中你给谁写情书来着。”

    大丑望着她,愣了几秒钟,才恍然道:“你是班花。对呀,是你撕了我的情书。”

    班花笑道:“是我撕的,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那么报复我呀。”说着,抚一下自己的胸部,“你抓得我好疼,你小子是故意的,想不到你这么记仇。”

    大丑连忙摆手,尴尬地笑道:“天地良心,我不是存心的。”

    班花嗔道:“不是存心的,那你还伸手干嘛,还嫌摸得不够呀,要不要再摸摸?”

    吓得大丑赶紧手放下。

    班花见他的窘态,格格地笑起来,说道:“你还是没变,还是挺老实的。老实好,现在你这样的君子越来越少了。”

    两人随便谈了一些话,班花说:“今天我有要事要办,改天咱们聚聚,把校花也叫上。”

    大丑问:“她也在省城吗?”

    班花说:“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混得比我好。这是我的名片,拿着。快告诉我你的电话。”

    大丑说了,班花从手腕的套上掏出手机把号存好。

    班花说:“我得走了,改天请你,拜拜。”走两步突然回头,微笑道:“下回见面,你再非礼我,我可要告你性骚扰了。”

    大丑向她礼貌地挥着手,也笑了,笑得憨憨的,只觉得她笑得很美,红红的双脣微启,皓牙白而齐;面上春光灿烂,充满成熟风情。

    班花不愧是班花,比当初那个黄毛丫头迷人多了,不知道这样的尤物每天都陪着什么样的男人睡觉。

    拿起名片,原来她在银行上班,是个出纳,那一定很有钱吧?以后找她好好谈谈,大家叙叙旧。校花最好也见见,看她变成什么样了。

    他来到步行街,这里没有汽车的喧闹,大家踩在石子铺成的路面,在一种宁静中,梳理自己平时淩乱的思想,感受着城市中不可多得的另一种静谧之美。

    听说以前这一片俄罗斯建筑很多,现在看到的,都是中味十足的现代楼房,大概当年的老毛子的东西,早就安息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过了友谊路,望江边来,防洪纪念塔高高地立着。九八年大水,这塔是立在水里的,在全市人民以及官兵们的努力下,总算战胜了灾难,使这座名城转危为安,因此,今天的人们才能又来到这里,饱览自然风光。

    这里人很多,场上有照相的、大声吆喝着,还有成群的鸽子在低空飞着,在地上文静的挪动。靠江边有画师,现场作画,十元一张。江边有台阶,多数人坐在上边望景,宽阔的长长的松花江,静静无声,几乎让人感觉不到它的流动,对面墨绿的一带,自然是太阳岛了,也看不见什么,只见到一些建筑的一角。

    大丑注意的是江中的一片沙滩,离岸不远,沙滩上的游人,有的人在骑马,有的在开小车,更多的人在游泳。他们租了小帐蓬,在里边换好衣服,才出来下水。大丑见到一些少女在也在其中,不时听见她们年轻的悦耳的笑声传来。

    大丑花三块钱,坐船过去。打算瞅瞅泳衣女郎们,在沙滩上,他东张西望,看到不少苗条女性。泳衣是好,把人的身材暴露无遗,遗憾的是,这里的泳衣太落伍了,都是只露四肢的,为什么没有三点式呢?三点式才能让人心跳加速呀。

    冷不丁见到这一幕:一个少妇在换泳衣,下边完工正摘胸罩呢,一边已好,吊带上肩,正摘另一边,那么巧,胸罩一掉,一只雪白的小巧的乳房露出来,让大丑看个正着,他正要观察一下,很快吊带挂上了,看不见了,大丑暗暗骂娘。

    又了望半天,没什么喜人的风景,他象一只没头的苍蝇,到处瞎转着。转来转去,转到一伙学生跟前,一些男生女生正坐在大布上有说有笑。

    大丑扫了一眼,向旁边拐去,没走出几步,只听后边有人柔声叫着:“大丑哥,是你吗?”

    大丑身子一颤,这好象小雅的声音,他一回头,一个穿泳衣少女高兴地望着他,面上几分羞涩,眼中充满柔情,正是与他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小雅。

    大丑过去抓住她的小手,说:“小雅,又见到你了,真好。”

    小雅身后一片哄笑,小雅顿时脸红了,回头白了他们一眼。

    大丑放开她,小雅说:“等我一下,马上就来。”说着,跑回去跟他们说着什么,然后钻进一个帐篷里。

    那些同学都把目光射过来,男的眼里是怒气,女的眼里是好奇。

    很快,小雅穿了套白衣出来。

    一个瘦脸大吼道:“美女,你走了,我们还有什么意思。”

    小雅笑道:“还有几位美女陪你呢,我先走了,不用担心我。”说着,奔大丑来了。

    大丑冲学生们笑笑,领小雅走了。

    小雅嘴一撅,说:“你来这儿都快两个月了,也不来看我,是不是早把我给忘了?”

    大丑说:“哪有的事,我老是想你。只是混得不好,不好意思去找你。”

    小雅说:“跟我还那么见外嘛。只要能看到你,我就高兴了。你混得好赖我不管,要不是我打电话给家里,还不知道你跑这来了。要不是今天碰上你,还不知哪辈子能见你一面呢。”说着,眼中有了泪光。

    大丑赶忙安慰她:“我这两天正打算去看你呢。我想等到新工作一落实,就找你去。”

    小雅问:“什么新工作?你现在在哪里干活?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乾得不顺心吗?”

    大丑耐心地回答着。

    两人上岸,小雅问:“我们去哪里?”

    大丑想想说:“当然是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了。”

    小雅听大丑的,大丑先把她领到一个饭店,简单地吃了一顿。

    小雅又问:“还去哪里?”

    大丑在她耳边低语:“当然是找个地方休息了。”

    小雅的脸马上红如苹果,羞不可抑,敏感的少女自然知道“休息”的深意。

    她连连摇头道:“我才不去呢。”

    大丑哈哈一笑,拉起她就走。

    附近有旅店,大丑一问价钱,答说两人一夜一百。

    “这么贵!”大丑没有被吓倒,可不能让人家看不起,他答应住了。

    小雅说:“别住了,换一家吧。”

    大丑说:“一百块算不了什么的,钱不过是纸片子。”不由分说,领她进了房间。

    房间很宽绰,还有浴室呢。

    大丑说:“走,去洗鸳鸯浴。”

    小雅害羞,说:“你先去,我随后到。”

    大丑很快脱个光,说声:“我先去了。”

    小雅一下子见到那根挺起的大家伙,心怦怦跳,转过脸去。

    大丑坏笑道:“我等你了,你要不去,我会亲手抓过去。”

    小雅笑骂道:“你要死了,快去吧。”

    大丑这才走进浴室。

    大丑闭了眼睛用喷头淋了一阵,还不见小雅来,就叫:“小雅小雅……”

    小雅说:“别喊,别喊,我快来了。”

    又过一会儿,还没见影,大丑把头伸出浴室,见小雅正站在门外,身着内衣裤,羞答答站着,美好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大丑一把拉过来,笑道:“咋不脱光呢,你要这样子洗吗?”

    小雅说:“不行,不行,别弄湿了,湿了没法回学校。”

    大丑说:“那脱了吧。”

    小雅不吱声,大丑搂过了她,擡起她的头,小雅笑道:“看什么看,不认识吗。”

    大丑说:“你这样子真好看。”说着,低头吻她的脣。小雅闭上眼,带着紧张的心情,接受大丑的疼爱。

    她的脣很软,很热,大丑轻轻地碰着,舔着,生怕弄坏似的。

    大丑说:“宝贝儿,张开嘴好吗?”

    小雅乖乖的张开,大丑把舌头伸进去,攻击着她的香舌。小雅有了上回的经验,也大致懂得配合了,把舌头迎上去,任君品尝,两条舌头缠在一块儿,偶尔便传出轻微的唧唧声,令小雅难为情,但接吻带来的快乐使她慾火渐渐擡头。

    她的呼吸慢慢地粗重了,大丑的手也不失时机地活动起来,左手攀上高峰,温柔地按摩着;右手在屁股上磨蹭着,手指不时地在臀沟上按着。按得很準确,是女人身上最神密也最具杀伤力的双孔,按得小雅不住地抖动娇躯。

    随着温度的上升,大丑解开了小雅的胸罩,两个动人的尤物,象一对明月般照着大丑。她的乳房没有倩辉的大,但很挺,很尖,很秀气,奶头好嫩好红。

    大丑摸了几把,情不自禁地矮下身,用嘴脣亲着一个,手玩着另一个,把乳房亲得沾满口水。小雅身子扭动,喘息着,呻吟着,双手按着大丑的头,好象让他努力下去似的。

    亲着亲着,他的嘴下移,两手抓住内裤,向下褪。

    小雅很知趣的擡腿,内裤很快没了,小雅想并上腿,大丑不让,他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抓着,捏着……

    一张嘴抵在她的小穴上热火朝天地吻了起来,因为姿势不好,大丑让她坐在浴缸上,两腿大开,用手指拨动小阴蒂,把它拨得硬了起来,又把手指插入了小洞,时快时慢地抽动着,逗得小雅春水流了不知多少,小嘴也一张一合地浪叫起来:“大丑哥………你……害死我了……再这样下去……妹妹……会死掉的……快……快点……来吧……”

    大丑问:“来什么呀?”

    小雅不答,在他的耳朵上使劲拧一把,以示不满。

    大丑认为时机成熟,让小雅站起来,手扶浴缸,翘起屁股。

    小雅嫌这姿势羞人,有点为难。

    大丑说:“这么干可舒服了。”

    小雅这才不情愿地那样做了,大丑见她做得不标準,上前指点,使其翘得更高些,腿分得更大些。

    从后边一看,结实的玉腿,圆圆的白屁股,茂盛的阴毛,流水的红穴,菊花般的小屁眼,都在最佳的位置上,构建着这完美的艺术。

    大丑的肉棒弹跳着,想必激动极了,他手持肉棒,用龟头在她的腚沟里磨擦一阵,才在小雅的浪叫声里慢慢挺入,小穴很紧,肉棒很粗,好在浪水不少,小雅没吃多点苦,龟头顶到底了。

    小穴把肉棒包得严严实实的,夹得大丑好爽,大丑深吸一口气,感受少女小穴的滋味,龟头痒痒的,暖暖的,比泡在温泉里还舒服。

    他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摸着,肉棒动起来,少女的小肉洞,随着动作,里边的嫩肉不时翻入翻出,煞是好看。

    小雅哼着,叫着,无比的快乐。

    大丑越插越快,两只手不太温柔地攻击她的乳房,小雅的声音也加大了,“大丑哥……你好……好厉害……妹子……爱你……爱你……永远受你……”

    大丑得意地笑了,肉棒把小穴插得哧哧响,自己的阴毛把小雅的屁眼刺得直缩,小雅摇着屁股直躲。

    大丑一见,插得更快,浴室之中,充斥着粗喘声,浪叫声,娇哼声,啪啪地碰肉声。

    大丑暗夸,少女的穴真棒,插进去真爽,使人快活的总想射出来。看来,玩穴还得玩少女。

    因为动作快,屁股肉颤着,乳房晃着,那风景妙不可言。大丑打开所有的感官体会着,他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神仙。

    当小雅高潮时,大丑没射,他让小雅搂住他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自己站立着,抱着她的嫩屁股,挺起肉棒,一下一下猛干着。

    淫水一缕缕的溢出来,缓缓地落地,小雅闭上眼,享受着性爱的美好。

    她也不时挺着下身,用下边的小嘴与大丑较量着。

    大丑一边插着,一边向卧室走去,到了床前,让小雅上身着床,自己抱着她的屁股,又是一阵痛击。

    “大丑哥………你真棒……你真是……我的剋星……妹子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大丑望着那对美丽的乳房,象风中的百荷不停地抖着,实是人间一大美景。

    插了几百下,才射了出去,射进小穴。

    少女受精液冲击不由叫道:“热死了……大丑哥……”

    大丑问:“哥哥乾得怎么样?”

    小雅说:“我……我……快死了……”

    大丑拿被单给她盖上,抱住她,在床上睡了

(七) 抓贼

作者:aqqwso


    大丑醒来,怀中的美人正含情地望着他,脸上还带着动人的红晕。大丑微笑着,和她对望。小雅明显感觉到他眼中有“火”,不禁不羞又怕,一低头,把脸藏在他赤裸的宽厚的怀里。大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说道:“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吧?”

    小雅问:“小时候有什么事呀。”

    “你小时候,很喜欢吃糖。有一次,我爸爸与我拿了糖到你家去。你见到糖很高兴。我爸爸把糖举得高高的,逗你说要当我家媳妇才给糖吃。你生气了,鼓着腮帮子说:‘当就当呗。’我爸爸说,你要亲一下大丑哥才行。你毫不犹豫地在我脸上来了一下,满屋的人都哈哈大笑。”

    小雅擡起头,嗲声道:“大丑哥,别提那事了,人家羞死了。妈妈哥哥还有左右邻居经常拿这事开玩笑,真叫人受不了。”

    大丑叭唧在她脸上亲一口,笑道:“有什么受不了的。现在你不已经是我媳妇儿了吗?你已经长大了,哥哥的家伙都叫你给吃掉了。”

    小雅大羞,又把脸藏到他怀里,嘴里急道:“大丑哥,你坏死了,你再这样我就不陪你了。”

    大丑嘿嘿笑着,摸摸她的屁股。

    过了一阵,小雅说:“都下午了,我也该回校了。你住哪里,我有空好去看你。”

    大丑说:“我住在厂里宿舍,不过我可能很快要搬出来了。这样吧,还是我去看你。你们校里有电话吧,告诉我号码。”

    小雅说了,又记好大丑的号码。接着她问:“大丑哥,这个手机挺漂亮的。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大丑说:“两千多块吧。”

    小雅惊道:“这么贵呀,你哪来这么多钱呀。我知道了,你用的是卖房的钱吧?”

    大丑笑笑,不置可否。小雅叹口气说:“大丑哥,现在挣钱多不易呀,以后可别乱花钱,有钱攒起来,留着以后用。”

    大丑亲一下她的小嘴,笑道:“遵命,老婆。以后我一定多攒钱,好把你娶过门。”

    小雅眯眼笑道:“这还差不多。”接着下令,让大丑背过身。她要进浴室洗一下,再穿衣服。并三令五申,不準偷看。

    大丑大声答应:“知道了。”转过脸去,以手捂眼。他感到床一动,知道小雅要下地了,忍不住偷看。果然小雅下床,正穿拖鞋呢。那油光粉嫩的背,圆润美观的翘臀,悦目的臀缝,遮不住的调皮的阴毛。大丑只觉腹下火起,肉棒腾一下翘起来。他轻声呼唤:“小雅,来。”

    说着,自己也下床来,贴上小雅的娇躯,两手伸前,去攀登高峰,下身磨擦着小雅的屁股。小雅一震,那个火热的东西正在她后边作怪,小雅柔声道:“我要洗澡去了。”

    大丑说:“它也想洗澡,你摸摸看,它上火了。”说着,抓住小雅的玉手来摸。

    果然,是火了。硬得要冲锋陷阵。小雅心怦怦一阵乱跳。在大丑的揉捏下,她感到自己已然火起。大丑不管她怎么想了。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两脚站地,上身压上去。用嘴叼住一只红樱桃,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尽情玩着。很快,乳头象花生米一样硬了起来。为公平起见,大丑轮流在双峰上做秀。

    “功夫不负有心人。”小雅很快娇喘起来,嘴里无助地叫着:“大丑哥……啊……你坏……啊……”

    大丑暗自得意,把身子往旁挪挪,只留一腿在她腿间,一只手迅速地下移,在阴毛上梳理几下,就滑入小溪。两岸娇嫩,溪水充足,那么暖,那么滑,手指享受着泉泡之福。为了不使那粒相思豆寂寞,大指不时安慰它,亲热它。

    小雅目光迷离,柔声叫道:“大丑哥……我……我好难过呀……你快……快点……别折磨我了……”

    大丑听后,立时把嘴移到下边,跟小嘴儿好一顿缠绵。小雅浪叫不已,春水源源不断,向外涌出。大丑猛劲地吸着,吃着。小雅软语相求:“大丑哥………你……快点进来吧……妹妹要疯了……”

    大丑逗她道:“快点叫点好听的。”

    小雅顾不上羞涩,大声叫道:“老公……老公……快来疼疼……你老婆……吧……”

    大丑很高兴,站起身,双臂夹起玉腿,大肉棒摇头晃脑,触了上去。在阴蒂阴脣菊花上扫瞄着,逗得小雅扭动不止。小雅生气了,坐起身照肉棒捏了一把,然后对準自己的门口;大丑一挺身,滋的一声,进去半截。再一插,挤出好多的水来。小雅“啊”地一声,一种充实的快感使她合上眼睛。脸上是无限的春意。

    大丑激动起来,舞动肉棒,插速加快,插得小洞“呜咽”不止,声音很是动听。

    大丑很满意,小穴含着偌大的棒子,本来有点勉强,幸好水多,不久便适应它的尺码。因为紧,大丑舒服极了。一阵阵快感由枪头传遍全身。他放慢速度,深吸着气,瞅着两人的结合处,阴脣一张一缩,不时流下口水。他感到无限的快意和骄傲。自己都大龄青年了,长相也差,居然能插到这么美丽的少女的妙处,真是老天有眼。人生如果总在这种状态下持续,那是一种永恆的幸福。

    为了有趣,他还把肉棒拔出来,再猛地塞入;再拔再塞,细看那“小嘴儿”

    的样子,及小屁眼颜色。有时还把嘴伸过去,一阵吮吸。认真观察少女的反应,细细地感受她肉体的魅力。后来见到小雅有点撅嘴了,这才振奋精神,大肉棒以狂风暴雨的气势向少女开战。插得少女扭动如蛇,嘴里叫着,鼻子哼着。两手在自己的胸上抚着。

    很快,小雅叫道:“老公……我要死了……要死了……”

    大丑马上将速度提到极限,当小雅长声叫起时,大丑后脊一麻,扑扑地射了。一点不剩地送给少女。

    之后,大丑抱小雅进浴室,这回才真正的洗了一回澡。穿好衣服,大丑领她出去又吃口东西,找辆的士,亲自送她到校门口。大丑掏出二百块钱,低声说:“小老婆,拿去买点衣服吧。”

    小雅说:“我身上不缺钱。你自己留着用吧。”

    大丑不由分说,将钱塞进她手里。小雅怕他生气,只好接了。

    分开时,小雅无限深情地望他一眼,大丑冲她坏笑,朝她胸部瞄了瞄。小雅瞪他一眼,才笑着进校了。大丑直到她的倩影消失了,这才转身走路。

    “嘟嘟嘟”。手机响了。自然是倩辉打来的。她说,今晚她不能陪大丑睡觉了,今晚一些朋友约打麻将。她为大丑已经推掉好几回了,这次说啥也不能再推了,不能对不起朋友。

    大丑问:“在谁家打?是男的还是女的。”

    倩辉格格笑道:“亲爱的,很不幸,居然是女的,她长得很漂亮呢,改天我介绍你认识。”

    大丑乐道:“我认识她干嘛,我知道她是谁。”

    倩辉说道:“你不知道她有多迷人,比我年纪小,比我更讨人喜欢,大有来头。”

    大丑笑道:“她有什么来头,难道是克林顿的女儿不成。”

    倩辉说道:“等我哪天再告诉你。现在得走了,不跟你磨牙了。亲爱的,吻你。”只听电话中传来“叭”的一声。自然是“吻”的声音了。

    大丑收起电话,心说这女的,总叫人恋恋不捨,除了美貌,也讨人喜欢。可惜是别人的老婆,要不然娶过来天天享受她的肉体可也不错。只是她能安分吗?

    会不会也给我扣帽子呀,还是小雅比较保险,娶老婆还得找这样的,至少不会红杏出 。

    男人最大的耻辱可是当王八。倩辉的老公居然能容忍她与别人乱来,这份坚强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想是爱她爱得疯了,那他为什么不找个轻鬆的工作来做,好有充足的时间陪娇妻呢?

    大丑哪里知道人家夫妻之间的秘密。这种事不用他操心。自己也不是个好男人,也在给人家老公扣帽子,实在是不应该呀,不如改邪归正,从此与她一刀两断。想到分手,想到倩辉出众的美貌,高雅的姿态,对自己的关心、照顾,以及她在床上给自己带来的震撼力,实在是难下决心。看样子,只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本来晚上没班,一个同事临时有事,让大丑替一下。大丑好说话,答应了。

    同事们都挺喜欢他,因为他善良,热心肠,性子随和。有一些老工人,见他一把年纪,连老婆都没混上,替他暗暗着急。有人拍胸脯,要替他物色女友,大丑哈哈一笑,并不答话。他心说,我是没混上老婆。但好多有老婆的人还没有我活得开心呢。一个人不为钱愁时,自然烦恼少了许多。世上的人有几个活着不是被钱支来支去呢?又有多少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呢?

    乾了半宿活儿,在煤堆上眯了一觉。早上回来,洗了把脸,钻被窝睡了。

    这个上午没有人烦他,他因此睡得很好。下午同事们商量好出去溜达。坐线车到“松雷”一带闲逛。

    逛得累了,大家一合计,找个啤酒屋去喝啤酒。至于谁掏钱,那也好办。在寝室老大的主持下,打扑克决定。打火箭的。他们共八个人,可以四人一伙,一伙出两人蔘战,一呆定输赢。按当地规矩,画王八的。一只王八的图案共八笔,谁先被画成,由谁做东。

    大丑扑克打得不好,没敢下场。他在旁边充当拉拉队,两方打得难解难分。

    同时画到第七笔,在寝室老大的英勇拼博下,能掐会算下,大丑这方终于击倒对方。己方手舞足蹈,彼方垂头丧气,如斗败的公鸡。没办法,愿赌服输嘛。

    八个人在单间里意气风发,大杯畅饮。“哈啤”很出名,大丑在家不常喝,原因在于不怎么好喝,跟佳木斯的“佳凤”差不多。可是省城的“哈啤”却不一样,真是清凉爽口。同样是“哈啤”,会有如此不同,想必自己在家时喝的,不是正宗的,可能是哪个分厂加工出来的。

    因为好喝,大丑喝了三瓶不止。数他喝得快。同事们想不到他酒量这么好,不由刮目相看。

    喝了一会儿,大丑出来小便。不想最近下水道堵了,屋里怕有味,卫生间不能用了,要到外边厕所才行。小伙计告诉大丑,厕所要怎么去。听来不大複杂。

    按照路线,出门上街,拐了几回,才来到厕所。原来不在地面上的,而在地下。地上是三面栏桿,一面台阶。台阶向下,尽头就是了。大丑心说,城市毕竟是城市,和我家乡是不一样。家乡厕所都在地上,一目了然,不远一个。这里可好,找厕所那个费劲劲儿,比找饭店难多了。

    小便过后,他非常舒服地回来。离喝酒处有三百米吧,只听有尖锐的声音叫道:“快抓住他,抓住他。”

    大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一股风从脑后吹过,原来是一个人飞快跑过。

    大丑回头一看,一个姑娘手里拎着鞋追赶,嘴里还喊着:“抓住他,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大丑回身跑到姑娘面前,问:“怎么回事?”

    那姑娘急喘着,指着前边那人,断断续续地答道:“他……他………抢了我的……包……里边的东西……”

    不等姑娘说完,大丑已蹿了出去,速度很快,嘴里大叫:“快抓逃犯。抓住有赏。”

    立刻街上热闹起来。老头老太太们吆喝着,有的在前边劫,有的在后边追。

    大丑身强力壮,越跑越快。没过多久,那家伙累得停下来喘气,见大丑上来了,拼命又跑。大丑喝道:“小子,别把你累死。”

    那家伙实在跑不动了,开口求道:“哥们,你放我一马吧。我把里边的东西分你一半还不行吗?”

    大丑一乐,说道:“我不要一半,我要全部。”

    那家伙大怒,突然抽出把匕首来。向大丑冲过来。大丑猛地一躲,在他屁股踢了一脚,那家伙收势不住,来个狗吃屎,实实在在的趴在地上,抢来的包握不住了,飞了出去。

    大丑上前,一脚踏在他背上,将刀夺过,嘴里大笑道:“小子,这下不蹦达了吧。一会儿送你见警察叔叔。”正说着,有俩警察已经跑过来。大丑将罪犯与刀都交给警察。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向警察讲述着案情。

    大丑拾起地上的包,好一会儿,那姑娘才过来。这时她已穿好鞋子,地上太热了,脚丫受不了,那是一双凉拖鞋,奔跑当然不合适,她追人时只好脱掉。她来到近前,大丑才注意到,这姑娘他见过,正是昨天自己在服装城报名时,负责登记的那位靓妹。大丑笑着将包还给她。她满面感激之情,欢呼道:“牛大丑,牛大哥,谢谢你帮了我。”

    大丑问道:“你记得我?”靓妹道:“当然了。我的大脑如电脑,见你一次就记住了。”大丑很高兴有这样的靓妹记得他。

    大丑又问她的芳名,今天这是怎么回事。靓妹说:“我叫杨小君,家在呼兰住。很久没回家了,今天想回去看看。坐车到这片,想进商店买点东西。哪知刚下车,那个该死的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抢了我的包就跑。我追不上,只好大喊。结果你出现了。你象成龙周润发一样棒。我好欣赏你。”说着,伸过红脣在大丑汗津津的脸上亲一口。

    周围顿时掌声如雷,喝采如潮。大丑感到很是不好意思。杨小君高傲地仰着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直在大丑脸上打转。

    大丑很自然地在她胸上扫一眼。今天她没有穿小背心,而是件红色的纱衣,见不到乳沟了。杨小君在他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从家回来,让你看个够。”

    想不到这女孩这么大胆,大丑说道:“你误会了。”小君笑而不语。

    警察上来称讚大丑见义勇为,不畏强暴,是个有前途的好青年。警察要求两人去局里做个笔录。小君忽然一看手机,说道:“不行了,我得赶火车。”

    警察看过她身份证证,记下她的电话号码,才放她走。小君临走还笑着向大丑挤挤眼睛,说道:“牛哥哥,等我回来,我会报答你的。拜。”

    周围有人起哄道:“怎么报答,要以身相许吗?”

    小君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给他当小老婆,你管得着吗。”此言一出,好多人张大了嘴。大丑已初步了解到此女的脾气,不以为然。

    去公安局做完笔录,有干警把他送出来,还想用警车送他回去。大丑婉言谢绝了,这还是免了吧,别叫人看见误会,以为我怎么着了。

    找个地方吃了几块雪糕。稍稍休息,打算回厂,手机音乐响了起来,这是短信息的动静。打开一看,上边只有“CB”。大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打上四个字回覆:“今晚有班。”对方返回一句:“不要骗我,我早查清楚了。你不来,我上你屋找你。”

    大丑没法,只好打上“CB”,再发回去。心说:我真不想干这种事,可我身不由己,我实在放不下她,谁知道哪天叫人发现了,他老公还不吃了我?

    想到今晚又有一场“好戏”,一场大战,一番销魂,下边兴奋得直顶裤子,若不是布料结实,大肉棒恐怕会出来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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