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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牛大丑风流记(19~20)

风流 19 20 十九 逃生 作者 aqqwso nbsp 买了 鲤鱼 炖上 几瓶 啤酒 一边 大口 喝酒 想着 好事 心里 美滋滋 上午 独自 哈站 门前 个大 广场 来车 十分 热闹 隔着 西边 几百 道口 却有 小木屋 不大 大约 三十平米 这便是 出售 房子 原来 这么点 屋后 叹道 地方 一月 三万元 真是 不敢相信 目前 屋里 副食店 三十五六 向他 打听 主人 月租金 倒也 诚实 据实 回答 没错 月租 要是 有这 可要 发了 不屑 一眼 笑道 小兄弟 在这 要卖 一百三十万 便是 奶子 不小 的确 女人 穿着 白大褂 乳房 衣服 两座 大姐 怎么 不买 长叹 一口气 一脸 愁容 说道 砸锅卖铁 不够 以为 不想 听说 房东 不知 什么样 的人 租金 不长 就好 管他 出了门 立刻 定下 末了 还说 去借 想再 麻烦 老伯 好消息 别的 都不必 说了 放下 觉得 身子 轻飘飘 好像 已经 已从 无产阶级 变成 中产阶级 贫民 变为 贵族 这是 多少人 梦想 大街上 多人 几个 在为 奔波 不求 大富大贵 身体健康 心情愉快 不为 苦恼 知足 人生在世 不可 金钱 奴隶 下肚 饱了 躺下 休息 迷迷糊糊 睡去 梦见 当了 新郎 西装革履 狂喜 成为 羡慕 焦点 意外 脸上 恢复 端正 相貌 没人 嘲笑 丑陋 下人 牵着 一只 柔软 滑腻 玉手 多好 新娘 婚纱 如雪 美貌 正是 广大 男士们 梦中 情人 只见 满脸 幸福 娇羞 含情 望着 格登 一下子 兴奋地 娇嗔 老公 看你 老实 歉意 笑笑 人在 人群 欢呼 继续 走着 都在 憧憬 美好 未来 前边 人群中 出了 小雅 手持 匕首 怒气 快步 冲来 指着 这个 陈世美 杀了 一刀 哪知道 地刺 应声 倒地 伤口 汨汨 淌血 声道 抢了 早该 死了 连忙 不省人事 都没 反应 狂笑 还要 丑八怪 接着 不要 抱起 就跑 放过 抱着 能跑 多快 很快 追上来 一声 怒叱 后背 惊叫 杀我 惊叫声 床上 坐起来 嘴里 叫着 一头 一会儿 平静 意识到 做梦 想到 恐怖 场面 怦怦 不由 仙子 可真是 十年 也行 怎么办 难道 放弃 无论如何 舍不得 扔下 真的 娶了 会不会 真象 梦里 一样 拿刀 温柔 乖巧 小美人 暴力 凶杀 上关 胡思乱想 首先 花落 谁家 到我 牛家 真要 结婚 可得 安分守己 再不能 现在 野食 否则 的话 急眼 给我 刀子 进去 下了 短裤 杯子 客厅 倒水 一觉 醒来 口乾舌燥 呼吸之间 飘着 一股 酒味 端着 厨房 望去 窗外 黑了 睡得 时间 不短 此时此刻 干什么 突然间 敲门声 传来 敲得 很重 很急 不停顿 似的 听听 家门 猫眼 小巧 耳朵 更重 声音 开门 救我 一惊 急忙 门外 姑娘 扑通一声 对方 坏人 还没 吱声 听到 咚咚 骤然 响起 一听 急得 站起来 抱住 肩膀 颤抖 不再 犹豫 轻轻 推开 马上 关门 卧室 告诉她 千万 别出来 急急 点头 恐慌 紧张 要被 拉去 砍头 心惊肉跳 回到 坐在 发上 喝了 镇定 这会 惹祸上身 无辜 弱女子 遇到 坏蛋 作为 男人 说啥 不能 视而不见 总要 尽力 搭救 才是 铛铛 先是 响起来 不速之客 到了 响了 好一会儿 一开 大汉 往里 伸手 拦住 问道 站住 什么的 看他 身材魁梧 横肉 笑了笑 找人 见到 跑上来 二十 多岁 超短裙 每天 有的是 强调 刚才 瞅着 洞里 要知道 快点 告诉我 她是 小偷 偷了 老大 抓住 待你 又是 挺胸 珠歌 舞厅 好兄弟 张大 喝完 睡醒 被你 醒了 口气 酒气 扑来 皱眉 后退 几步 那你 没看 见了 摇摇头 楼里 这么多 人家 谁知道 哪儿 去了 门里 走来 不行 挡住 喝道 小子 让开 不让 跟他 说是 就算 公安 来了 得有 搜查证 着眼 再不 举起 拳头 那幅 凶神恶煞 样子 紧张起来 笑话 这里是 我家 应该 大怒 打来 一躲 几个人 找到 没有 回头 想进去 这小子 快来 凶恶 像是 吃人 走了 今天 完了 倒楣 看来 凶多吉少 情急之下 高声 冷不丁 一叫 住了 赶紧 进屋 另一 个人 给脸不要脸 这张 可不是 好惹 以前 杀猪 其它 笑了 小个子 上前来 这位 兄弟 烦你 奉命行事 别叫 为难 怕什么 在你 交出来 不怪 还会 重重地 谢谢你 这几 句话 说得 词儿 这帮 家伙 黑社会 看样子 什么事 乾得 绝不 能让 更不 会把 恶鬼 打发走 两腿 发软 严肃 胆子 他家 这话 几人 面面相觑 犯嘀咕 大人物 有关 没什么 叫了 不信 其他人 都不 省城 有名 汽车 大王 富翁 多大 一句 儿子 李家 顿时 老爸 变色 大都 惹不起 整个 态度 大变 打扰 这事 看到 那个 就去 通知 可是 方人 定会 谢你 点点头 好说 等人 退出去 把门 上了 关上 皮球 摸摸 胸口 心跳 得好 厉害 想想 惊险 闯进来 老李 是什么 来路 威力 像个 黑老大 半天 定神 走去 开了门 了吧 外边 探头 答话 颓然 张望 确定 一阵风 进了 终于 逃出 太好了 她在 高兴 转了 几圈 突然 扑进 怀里 猝不及防 叫她 倒了 激动 在他 不止 停下来 失态 下床 坐到 红得 晚霞 低头 出声 两手 玩着 裙摆 暖流 流遍全身 有点 呼吸 更热 享福 打住 令他 失望 望着她 一副 羞答答 明白 怎么回事 动了 以致 如云 面部轮廓 很好 问她 小妹妹 叫什么 名字 今晚 到底是 25825 起头 正要 忍不住 笑起来 清脆 动听 不明白 对不起 弄得 净是 口红 卫生间 之后 重新 坐好 说事 锦绣 河北人 这才 注意到 普通话 带着 方言 与她 对视 发现 确实 她有 一双 乌黑 清澈 眼睛 光洁 鹅蛋 洋溢着 青春 气息 轻声 会到 面色 凝重 初中 毕业 种地 闲时 城里 打工 这次 村里 正赶上 招工 哈尔滨 宾馆 服务员 月工资 很高 太多 可我 报名 影响 报了名 打鼓 不对 劲儿 都说 疑神疑鬼 就被 监视 一路上 彻底 外界 断了 一点 自由 没了 几十个 被人 贩子 卖到 不同 小姐 暗叫 可惜 叫人 糟蹋 在那里 专门 有人 看守 姐妹 逃跑 多远 结果 皮带 打得 死去活来 又给 关起来 几天 不给 说到 这儿 眼里 泪花 真没 人性 逃出来 一直在 找机会 没有机会 眼看着 正式 那天 急死了 再逃 不掉 这辈子 毁了 宁可 去死 心地 有当 一红 低声 处女 那儿 接客 如果是 先要 找个 有钱 破身 才能 一个个 都被 越来越 不解 为什么 忸怩 长得 初夜 一定 价钱 可不能 材料 保住 很多 嫖客 日子 定在 这下 来说 好歹 都要 等死 秃顶 四十 来岁 和我 间里 一见面 就要 躲开 不懂 风情 向我 一个劲儿 甜言蜜语 笑着 应付 助兴 去拿 一杯 我怕 下药 硬要 不肯 肯定 有门道 扬手 在地上 换了 打算 灌醉 趁机 哪知 酒量 半瓶 三瓶 脸色 没变 急了 灌酒 行不通 看出 意思 得意 四瓶 一瞧 脑袋 喝得 被他 算计 拼了 装作 害怕 那是 长三 逗我 玩了 老子 玩死 而我 直发抖 好奇 转身 一看 机会 操起 酒瓶 下去 咕咚一声 倒在 这时候 顾不上 活了 瓶子 跑到 大喊 好了 过去了 是不是 心脏病 犯了 领着 一帮人 注意 大门 往外 问我 说客 人犯 病了 买药 快跑 后边 追来 一辆车 上去 紧追 不放 路口 司机 不远 藏起来 正好 院里 下车 猛追 钻进 没有人 往上 一层 直到 你家 算你 回去 惨了 帮人 跟你 坏了 跳楼 还好 没进来 听她 说完 感慨 勇敢 环境 恐怕 只好 认命 不怕 那帮 提了 腿肚子 转筋 真会 大名 一笑 不好意思 听了 然后 不好 看不出 暗道 可真会 好好 睡一觉 明天 再说 到底 救了 爽朗 在家 父母 不用 客气 这人 真好 眼中 露出 小屋 出门时 过头 嘱咐 妹妹 睡觉时 正人君子 随即 怕你 晚安 挥手 窝里 又不能 暗暗 叹气 小菊 班花 次日 早晨 非同小可 报案 这伙 抓起来 救出来 经过 一夜 精神 姿态 极好 好久 睡过 安稳 美目 星星 这么说 接话 不把 又有 掉进 火炕 去吧 两人 去吃 公安局 沿路 早市 买一 牛仔服 太薄 露了 意识 那身 上街 不自然 手里 没钱 张嘴 好大 主动 张罗 女朋友 关心体贴 他乡 异地 好心人 暖洋洋 同志 热情 重视 笔录 要在 合作 临走时 跟上来 边说 事情 低语 到时 请你 相视 而别 长出 重担 卸下 肩头 总算 对得起 良心 来得 不算 到达 三楼 位置 周正 靠窗 站着 疑云 满腹心事 打招呼 保持 帅哥 上来 鲜花 长相 斯文 小周 咬了 咬牙 拼命 来到 楼梯口 向上 稳住 心神 想看看 那家伙 狼狈 等了 手舞足蹈 眉开眼笑 中了 大奖 不见了 显然 送出 师哥 过时 然后又 缓缓 狠狠 下楼 背影 上楼 好半天 忧郁 愁苦 仿佛 泰山压顶 一般 和他 爱理不理 什么原因 接受 花了 得意忘形 心烦 请我 一块 摇头 又没 神秘 又不是 神仙 嘴角 动了动 欲言又止 改天 保证 好玩 挥挥手 等你 上说 要走 跟在 认真 并没有 恋爱 豁然开朗 满天 乌云 散了 没去 电视剧 鹿鼎记 佩服 韦小宝 大字 不识 愣是 一番 轰轰烈烈 事业 大英雄 不成 都能 做成 尤其 对付 更是 本事 出众 同时 面对 七个 不得 翻天 要不 打成 猪头 小宝 却让 和睦相处 能人 要到 坐坐 哪天 当然是 欢迎 看表 点了 晚了 来吧 远了 快出 来接 小姑娘 哪里 来呀 笑说 后去 蹦迪 到现在 送我 喝醉 根本 想上 家走 挂了 口到 楼区 院门 这一段 路灯 距离 不近 实在 不放心 匆忙 上人 不多 往前走 一段 远远地 看见 这边 一条 长裙 走起路来 躲起来 了点 看她 怕不怕 左侧 一棵 大树 两边 长着 不少 不过来 比人 看着她 能与 相处 促膝 一件 桃花 水灵 白底 黑点 裙子 内衣 隐约可见 露着 半截 胸脯 饭店 惊艳 非常 冒火 魅力 不凡 尤物 看在眼里 男友 看看 本钱 在哪儿 儿时 想来 反正 很熟 不必 拘束 真不错 模样 估计 不到 十米 冲出 一个人 吓得 妈呀 那人 拿把 小声 捅了 全身 哆嗦 你想 怎么样 刀架 在她 脖子 要你 拿出来 却不 盯着 嘿嘿 直发毛 藉着 远处 灯光 很漂亮 淫心 掏出 手巾 塞进 取出 绳子 胳膊 背后 牢牢地 绑住 手腕 提包 手上 收起 摸了 一把 小妞儿 本来 拿了 就走 太漂亮 东躲西藏 鸡巴 碰上 一次 听话 根毛 发不出 拉着 双腿 动地 抗着 得过 很轻 拖着 算到 乾了 这一切 基本 得要 喘不过气来 眼见 遇难 不能不 搏斗 把握 取胜 一小 没救 再把 小命 搭上 犯不上 想个 主意 既能 救人 又能 全身而退 眼前 灵光 一闪 想起 于是 下身 想找 石头 摸来摸去 找着 摸到 提起 砖头 咬紧牙关 等待 良机 歹徒 提到 嗓子眼 绕着 树身 转头 小妞 等着 后脑勺 暴露在 绝好 岂能 手握 一击 两截 惨叫 摇摇晃晃 转过身 得手 掉在 慢慢 用手 晃了 生怕 不敢 靠近 绕过去 过小 解除 束缚 哭出来 扑到 拍拍 安慰 别怕 过去 连踢 几脚 该死 王八蛋 姑奶奶 有福 了吗 你妈 骂得 很粗 想笑 不出来 骂了 可别 试试 鼻子 还有 通缉犯 基本能 万一 不好办 有没有 磁卡 几张 快去 道边 磁卡电话 躺在 不去 看着 去打 乖乖 街上 跑去 一会 看不到 中心 拉了 听见 刺耳 警笛声 向外 观察 两辆 警车 警灯 不一会 掉头 想必 抓到 贴住 参观 振作起来 藏着 40637 用手指 打趣 本来是 有的 好把 一掌 便宜 该打 弯腰 故意 降龙十八掌 格格 坐下 不来 陪你 上学 走过来 直视 没我 看吧 难看 哈哈大笑 冲过来 就打 边打 比我 求饶 逗你玩 没几个 赶上 住手 还算 眼光 上有 喜色 该回 送你 走到 块儿 身体 发颤 恐怖事件 抓走 去也 经常 闭眼 变了 拉住 软语 不回 去就 三个 大屋 任你选 慌张 在哪 开了 怕得 踏实 不愿意 回家吧 拿起 悲愤 上前 服软 有言在先 了事 怪我 一手 傲然 色狼 打量 扑哧 小样 光棍 一愣 好吧 好话说尽 后果自负 那间 铺好 不过是 枕头 被单 夏天 不了 远远 看了 发令 偷看 想象 平时 痒痒 猛地 大屁股 雪白 粉红 裤衩 黑乎乎 一片 一枚 导弹 击中 震撼 下边 肉棒 不争气 暗骂 定力 都没有 下贱 可对 无礼 露出来 亮晶晶 迷人 微笑 别在 女孩子 献丑 关了 脱得 内裤 上床 被窝 背对 犯罪 闭上眼睛 尽快 生疼 也没有 睡意 香气 慢慢地 飘来 不舒服 激发 本能 东西 两只 三只 查到 上千 睡着 睡熟 小心 地转 暗中 均匀 隐隐 到她 脸蛋 轮廓 小丫头 比不上 人中 精品 天赐良机 机不可失 两口 过分 睡着了 两下 她也 不知道 伸过 头上 轻吻 过瘾 又在 来一下 小嘴 就在 咫尺 之间 鲜艳 谈笑风生 咬咬牙 贴上去 亲着 好香 伸舌头 舔着 大为 张开嘴 能吃 香舌 喊起来 支撑 双臂 一软 上半身 压在 身上 蚊子 错了 人呢 羞涩 叹口气 想从 勾住 做了 坏事 就想 向你 道歉 完事 一世 清白 都给 还想 要不要 下跪 无比 嘴脣 由衷 极了 我吗 天亲 好呢 怨气 还等 一横 尽情 咬着 合着 舌头 进入 舌战 一处 异样 更紧 不知不觉 移动 分开 受着 美感 手本 两侧 猖狂 裸露 肌肤 随意 摸着 皮肤 爬上 双峰 长期以来 迷恋 对象 大奶子 倾倒 向来 暴露 一对 人前 若隐若现 看得 好多 直流 包括 吐沫 引以为傲 又大 至今 为止 摸过 一个是 先在 乳罩 抓着 压着 弄着 奶头 手感 弹性 胜之 贪婪 爱抚 上边 尤其是 快感 不满足 现状 一推 黑暗 中看 不清楚 双手 直接 无所顾忌 涨大 硬起来 大肉棒 两层 顶着 小洞 很不 扭动 摆脱 挑逗 产生 兴趣 移到 握着 不亦乐乎 放开 欺侮 柔美 娇媚 更有 催情 作用 怎么能 稍稍 开点 一只手 小穴 小丘 用力 推不开 玩得 呻吟 春水 湿了 兵贵神速 不可以 硬是 捂着 妙处 宝贝儿 亲亲 插进去 小手 玉腿 惊讶 树林 肯定是 森林 真想 开灯 瞧瞧 停顿 亲热 花瓣 小溪 红豆 凭感觉 感到 惊喜 再接再厉 全部 倾注 舔阴 滋味 刺激 娇躯 横流 不住 地大 难受 一阵 狂吻 流水 吃进 肚子 兴奋 棒硬 极限 脱光 顶在 口上 老江湖 对口 挺着 和你 男朋友 天干 一回 胡说 猛推 逗人 干过 龟头 抽出来 哈哈 多少次 一挺 挡住了 处女膜 娇喘 骗你 奇怪 君子 难得 扭着 是的 没本事 可能 厚着脸皮 推拒 能干 俯下 真地 玩弄 努力 提高 到极点 插进 哼着 箭在弦上 不发 运气 向里 搂住 仍然 没破 就不 信邪 咬紧牙 力气 用上 捅破 一插 痛得 眼泪 都出 咬住 谁叫 出血 竟然是 欣喜若狂 两只手 活着 地动 包住 紧迫感 等到 打起精神 挺起 下一 下地 插着 不久 渐入佳境 发出 美的 玉臂 紧抱 出击 慢到 紧了 受不了 百下 扑地 射了
(十九) 逃生

作者:aqqwso


    中午,大丑买了条鲤鱼炖上,又拎回几瓶啤酒。一边大口喝酒,一边想着好事,心里美滋滋的。上午,他独自去哈站。哈站门前是个大广场,人来车往,十分热闹。隔着广场,西边几百米外,道口旁,却有一个小木屋。屋不大,大约三十平米吧。这便是李铁城朋友赵半江要出售的房子。原来这么点,大丑进屋后瞅瞅,在心里叹道,这么点地方,一月要三万元,真是不敢相信。

    目前,这屋里是副食店。老闆是一个三十五六的美妇,大丑向他打听这房子的主人及月租金。那美妇倒也诚实,据实回答。这屋是赵半江的没错,月租也是三万元。大丑叹道:谁要是有这房子,可要发了。那美妇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笑道:“小兄弟,现在这房子正要卖呢,你拿一百三十万,这房子便是你的。”

    大丑瞅她一眼,心说,她的奶子还不小呢。的确,那女人穿着白大褂,乳房把衣服支成两座山。

    大丑问:“大姐,你怎么不买下来呢?”

    美妇长叹一口气,一脸的愁容,说道:“我砸锅卖铁也不够呀。你以为我不想吗?”

    大丑说:“听说要换房东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美妇说:“只要租金不长就好。管他是谁呢。”

    出了门,大丑立刻给李铁城去电话,把这房子定下。末了还说:“钱的事,我出去借吧。不想再麻烦老伯。”

    李铁城笑道:“你等好消息吧。别的什么都不必说了。”

    放下电话,大丑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已从“无产阶级”变成“中产阶级”了,已从贫民变为贵族了。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呀!你看,大街上那么多人,有几个不是在为钱奔波呢?自己也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身体健康,心情愉快,不为钱苦恼也便知足了。人生在世,不可做金钱的奴隶。

    鱼没吃多少,几瓶酒已经下肚。吃饱了,他躺下休息,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梦见自己当了新郎,西装革履,胸上配花,一脸的狂喜。他成为大家羡慕的焦点。意外的是,他脸上已经去疤,已恢复端正的相貌。再没人嘲笑他的丑陋了。他不是人下人了。他正牵着一只柔软滑腻的玉手,侧头一瞅,多好的新娘,婚纱如雪,美貌如仙。

    她正是广大男士们的梦中情人:铁春涵。只见她满脸幸福,正娇羞的含情地望着自己。大丑心里格登一下子,兴奋地蹦了起来。春涵娇嗔道:“老公,大家都看你呢!你老实点。”

    大丑冲她歉意地笑笑,两人在人群的欢呼下,在大街上继续走着。心里都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走着走着,前边人群中跳出了一人,正是小雅。只见她手持匕首,一脸的怒气。她快步冲来,指着大丑骂道:“你这个陈世美,我要杀了你。”说着,一刀刺来。大丑忙躲,哪知道,这刀竟意外地刺向新娘。新娘应声倒地,伤口汨汨地淌血。小雅厉声道:“你这个坏女人,抢了我老公,早该死了。”

    大丑连忙去扶新娘,新娘已不省人事,怎么叫都没反应。小雅狂笑起来,说道:“我还要划烂她的脸,让她变成丑八怪。”

    接着,一刀又刺来,大丑大叫:“不要!”抱起新娘就跑。小雅哪肯放过,提刀就追。

    抱着人能跑多快呢,很快小雅追上来,只听一声怒叱,握刀刺来。刺向大丑的后背,大丑惊叫道:“不要,不要,不要杀我!”

    在惊叫声中,大丑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还叫着,出了一头汗。过一会儿,平静些,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呢。想到梦中的恐怖场面,心里怦怦的乱跳。不由地想,要是铁仙子真做我的新娘,那可真是美死了。让我少活十年也行。可小雅怎么办?难道放弃吗?自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扔下她。自己要真的娶了铁仙子,小雅会不会真象梦里一样,拿刀来算帐?

    他知道小雅才不会呢,那样一个温柔乖巧的小美人,跟暴力凶杀纠不上关係的。自己真是胡思乱想。首先,铁仙子花落谁家,也落不到我牛家。自己的新娘还是小雅,真要结婚了,自己可得安分守己,再不能象现在偷偷打野食了。否则的话,让小雅知道,真急眼了,真要给我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他下了床,只穿条短裤,拿杯子去客厅倒水。一觉醒来,口乾舌燥的,呼吸之间,飘着一股酒味。端着杯子,向厨房望去,原来窗外已经黑了。自己这一觉可睡得时间不短呢。此时此刻,她们都在干什么?

    突然间,敲门声传来。敲得很重,很响,也很急,好象不停顿似的。大丑听听,不错,是自己家门响。他放下杯子,去猫眼一瞅,只见一只小巧的耳朵。

    敲门声还在继续,好象更急更重。一个声音叫道:“快开门,救救我吧。”

    大丑一惊,急忙开门。门外是一个姑娘。扑通一声,对方跪下了。“大哥,你救救我吧。有坏人抓我。”

    大丑还没吱声呢,便听到“咚咚”声骤然响起,是有人在往楼上跑。那姑娘一听,急得站起来,扑过来抱住大丑,肩膀颤抖起来。

    大丑不再犹豫,轻轻推开她,马上关门。拉她进卧室,告诉她:“千万别出来。”那姑娘急急地点头,一脸的恐慌与紧张。像要被拉去砍头似的。大丑心惊肉跳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强做镇定。心说,这会不会惹祸上身。如果真是一个无辜的弱女子,遇到坏蛋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说啥也不能视而不见。总要尽力搭救才是。

    “铛铛铛”、“铛铛铛”,敲门声又起,先是别人家门响,很快自己门也响起来,大丑知道不速之客到了。他等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门一开,一个大汉便往里闯。

    大丑伸手拦住他,问道:“站住,你是谁,干什么的?”

    大汉站住,大丑一看他,身材魁梧,一脸横肉。大汉笑了笑,说:“我是找人的。你见没见到一个漂亮姑娘跑上来,二十多岁,穿着超短裙。”

    大丑说:“每天在大街上,这样的姑娘有的是。”

    大汉强调:“我是说刚才,就刚才跑上来的。我瞅着进这个楼洞里。你要知道,快点告诉我。她是个小偷,偷了我们老大的钱。你要帮忙抓住她,我们老大不会亏待你的。”

    大丑问:“你是谁,你们老大又是谁?”

    大汉挺挺胸,说道:“我们老大是丽珠歌舞厅老闆彪哥。我是他的好兄弟张大才。”

    大丑瞅瞅他,说道:“我喝完酒睡觉,才睡醒,被你给吵醒了。”说着,向那大汉呼几口气。

    一股酒气扑来,大汉皱皱眉,往后退几步,说道:“那你是没看见了。”

    大丑摇摇头,说道:“这楼里这么多人家,谁知道跟哪儿去了。”

    大汉一听,向门里走来,嘴里说:”不行,不行,我得搜搜。“

    大丑又伸手挡住他,叫道:“你不能进去。”

    大汉喝道:“小子,你让开。”

    大丑偏不让,跟他说:“别说是你,就算公安来了,想搜我的家,还得有搜查证呢。”

    大汉瞪着眼叫道:“小子,再不让开,我可扁你。”大汉举起拳头。

    看他那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大丑的心里也紧张起来。他深吸一口气道:“笑话,这里是我家,应该让开的是你。”

    大汉大怒,抡拳打来。大丑一躲。正这时,楼上下来几个人,冲大汉叫道:“张大才,找到人没有。”

    大汉回头喊道:“我想进去搜,这小子说啥也不让。你们快来帮忙,一起揍他。”

    几个人瞅瞅大丑,都是表情凶恶。那样子像是要吃人。都走了过来。大丑心说,今天可完了。不但自己要倒楣,那姑娘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呀。情急之下,他高声叫道:“你们都给我站住。”

    冷不丁一叫,几个人真站住了。张大才哼道:“小子,赶紧让开,让我进屋瞅瞅,瞅完便没事了。”

    另一个人说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咱们这张大哥可不是好惹的。以前是杀猪的。”

    其它人一听都笑了。一个小个子上前来,跟大丑说:“这位兄弟,我们也不想烦你,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别叫我们为难。如果你屋里,真没有她,我们搜一下,你怕什么呢?如果她真在你屋里,你快点把她交出来,我们不但不怪你,还会重重地谢谢你呢。”

    这几句话说得大丑都没词儿了。这帮家伙,像是黑社会的,看样子什么事都乾得出来。自己绝不能让他们进屋,更不会把那姑娘交出来。怎么办呢?怎么把这帮恶鬼打发走呢?大丑觉得自己两腿发软。情急之下,他严肃地说:“你们知道这屋是谁家吗?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搜他家。”

    这话真把他们镇住了,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犯嘀咕。难道这里真与什么大人物有关係吗?

    大丑说:“这是李铁城的家。”

    别人没什么反应。小个子倒叫了一声:“这是真的吗?”

    大丑说:“不信你打听打听去。”

    其他人都问:“这李铁城是谁?”

    小个子说:“你们真是没长耳朵,连李铁城都不知道。他是省城有名的汽车大王。是个大富翁。”

    他见几个人都没多大反应,马上加一句:“他儿子是李家驹。”

    几人顿时惊叫:“啊,是驹哥,是驹哥老爸家。”脸上都变色了。这个人连他们老大都惹不起。在整个省城也没几个人敢惹他。

    小个子对大丑态度大变,笑道:“打扰了,小兄弟。这事就别跟驹哥说了。你要是看到那个姑娘,就去丽珠歌舞厅通知一声,我们老大可是大方人,一定会谢你的。”

    大丑点点头,嘴里说:“好说好说。”

    小个子等人退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门一关上,大丑像洩气的皮球,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摸摸胸口,心跳得好厉害。想想刚才,真是惊险,要是对方强闯进来,什么都完了。老李头的儿子是什么来路,有这么大威力,像个黑老大似的。

    半天,他才站起来。定定神,向卧室走去。

    开了门,那姑娘问:“都走了吧?”说着,向外边探头。大丑也不答话,颓然地坐床上喘着粗气。

    姑娘去门口猫眼张望,确定没事了。她欢呼一声,一阵风地跑进了卧室,叫道:“我终于逃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她在地上高兴地转了好几圈,突然一头扑进大丑怀里,大丑猝不及防,叫她给扑倒了。

    姑娘很激动,在他的脸上乱亲不止。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下床,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脸红得像晚霞,低头不出声。两手玩着自己的裙摆。

    大丑让她给亲得好舒服,每一下都象暖流流遍全身。她的双脣有点热,呼吸更热。正享福呢,对方突然打住,令他很失望。他坐起来,望着她,见她一副羞答答的样子,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刚才她太激动了,以致有点失态。

    大丑见她长髮如云,面部轮廓很好。便问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娘擡起头,正要说话,一瞅大丑的脸,忍不住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

    大丑不明白,姑娘说:“对不起大哥了,把你的脸弄得净是口红印。”大丑一听,便到卫生间洗脸,之后回来,重新坐好。听那姑娘说事。

    姑娘说:“我叫关锦绣。是河北人。”大丑这才注意到,她的普通话里带着方言味呢。因为与她对视,他也发现,这姑娘确实很好看,她有一双乌黑清澈的大眼睛,光洁的鹅蛋脸上,洋溢着青春气息。

    大丑轻声问:“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姑娘面色凝重起来,说道:“我初中毕业后,在家里种地。农闲时,到城里打工。这次我和村里的几个朋友到城里,正赶上招工。说是到哈尔滨来当宾馆服务员,月工资很高。因为现在的坏人太多,又是要出门的,我有点犹豫。可我几个朋友都报名了,我在她们的影响下,也报了名。别人都挺高兴的,可我心里总有点打鼓,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几个朋友都说我疑神疑鬼的。等我们上了车,就被监视住了,一路上,电话都不让打一个,彻底与外界断了。一点自由都没了。

    几十个姑娘到了哈尔滨,被人贩子卖到不同的地方,我们八个人给卖到丽珠歌舞厅当小姐。”

    大丑心里暗叫,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叫人给糟蹋了。

    姑娘说:“在那里专门有人看守我们,有个姐妹想逃跑,没跑多远,让他们给抓回来了。先是当我们这些姑娘的面,把她给轮姦了,结果用皮带打得她死去活来的。又给关起来,几天不给吃的。”说到这儿,姑娘眼里有了泪花。

    大丑骂道:“这帮家伙不是人,真没有人性。好象他们没有姐妹似的。”又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姑娘说:“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逃。可一直没有机会。眼看着正式当小姐那天快到了,我快急死了。再逃不掉,这辈子都毁了。我宁可去死,也不能当什么小姐。”

    大丑关心地问:“你没有当小姐吗?”

    姑娘脸一红,低声说:“还没有当呢。我们这八个人,凡不是处女的,到那儿便开始接客。如果是处女,先不能接客。先要找个有钱的破身,才能出来做。眼看着别人一个个的,都被破身,都当了小姐。我越来越怕。我是最后一个要被破身的。”

    大丑不解地问:“为什么你是最后一个?”

    姑娘忸怩地说:“老闆说,我长得最漂亮,初夜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可不能白瞎材料了。这样,我才能保住身子。有钱的很多,很快,那个嫖客找到了。破身的日子定在今天晚上。我心说,这下完了。今天晚上,对我来说,是最关健的了,我好歹都要拼一下,不能等死。

    那嫖客是个秃顶,四十来岁,和我呆一个单间里。

    他一见面,就要脱我衣服。我躲开他,说他一点不懂风情。他才老实一点,向我一个劲儿说甜言蜜语。我也笑着应付他。

    我说,我拿几瓶酒去,好助助兴。他说,他去。结果,他去拿几瓶啤酒来。

    又拿俩杯子,他来倒酒。倒完后,递给我一杯。我怕他下药,说啥不喝,硬要跟他换杯子,他说啥不肯。我猜那里肯定有门道。一扬手,把那杯酒泼在地上。又叫人换了杯子,才开始喝酒。

    我打算灌醉他,再趁机逃跑。哪知,他的酒量很好,我喝了半瓶,他喝了三瓶,他脸色一点都没变。我这下急了。看来灌酒这路行不通了。他好象也看出我的意思了,得意地瞅着我,又叫人上了四瓶酒。我一瞧,脑袋都大了,可不能跟他再喝了,再喝得被他算计了。得拼一拼了。

    我瞅一眼窗户,装作害怕地叫道:‘那是什么,长三只眼睛呢?’

    他说:‘别逗我玩了。今天老子一定玩死你。’

    而我望着窗外直发抖,他也好奇地转身,我一看机会到了,操起一个酒瓶,照他脑袋砸下去。他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这时候,我已经顾不上他的死活了,放下瓶子,开门跑到楼下,对老闆大喊:‘老闆,老闆,不好了,他晕过去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老闆一听,领着一帮人上去了。这时候,没人注意我,我推开大门往外跑。

    把门的问我,干什么去?我说客人犯病了,我去给买药。说着,向西边快跑。没跑多远,后边就有人追来。我赶紧拦一辆车上去。他们也上了车,紧追不放。当车到这个路口时,我让司机北拐,走不远,就下了车,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正好看到这个院,我往院里跑,他们下车猛追。我钻进一个楼洞,上了楼见门就敲,没有人给开门。我又往上跑,上一层,敲一个门。直到你家,总算你给我开门了。要是抓回去,我就惨了。刚才那帮人跟你说话,把我吓坏了。我都準备跳楼了。还好,他们没进来。”

    大丑听她说完,感慨道:“你真是勇敢的姑娘。要是换了我,在那种环境,恐怕只好认命了。”

    锦绣说:“你也很勇敢呀,一点都不怕那帮家伙!”

    大丑苦笑道:“别提了,我的腿肚子都转筋了。”

    锦绣微笑道:“大哥真会逗我笑。大哥,你的大名是?”

    大丑一笑,不好意思地说:“我叫牛大丑。”

    锦绣听了,对他左看右看,然后说:“这名字不好,我怎么看不出你哪儿丑呀?”

    大丑心里一暖,暗道,这姑娘可真会说话。

    大丑说:“今晚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一定帮忙帮到底的。”

    锦绣说:“牛哥救了我,真不知怎么谢你。”

    大丑爽朗地一笑,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不用客气,把我当朋友好了。”

    锦绣说:“你这人真好。”眼中露出讚美之色。

    大丑领锦绣进了小屋,说:“今晚你睡这里吧。安心地睡一觉,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临出门时,大丑转过头,嘱咐道:“锦绣妹妹,睡觉时插门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呀!”

    锦绣一听,脸一红,随即说道:“我才不怕你呢!”

    大丑冲她笑笑,说声晚安。锦绣也向他挥手。

    大丑回到自己屋,钻进被窝里,想到那屋有个美貌姑娘,又不能碰,不由地暗暗叹气。心说,如果那是倩辉,小雅,小菊,或者班花就好了。

(二十) 小君

作者:aqqwso


    次日早晨,大丑跟锦绣说:“你这事非同小可,得报案才行。让公安把这伙坏人抓起来,把那些姐妹救出来。”

    锦绣经过一夜的足睡,精神姿态极好,她有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一双美目象星星一样亮,她听大丑这么说,也接话道:“我也这么想的,不把那帮家伙抓起来,不知又有多少姐妹要掉进火炕呢。咱们快去吧。”

    大丑说声好,两人出去吃口饭,便往公安局去。沿路经过早市,大丑给她买一套牛仔服,她原来的穿着太薄太露了。

    锦绣也意识到了,那衣服是舞厅给买的,穿那身上街她有点不自然,自己手里没钱,想让大丑给买,又不好张嘴。幸好大丑注意到了,主动张罗给买衣服,那样子象对女朋友一样的关心体贴,锦绣在他乡异地,遇到这样的好心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到公安局后,那里的同志很热情,也很重视这事。大丑做完了笔录,去上班了,锦绣要在这里跟公安合作。

    大丑临走时,锦绣跟上来,在他的耳边说:“等事情一了,我去看你。”

    大丑也低语说:“到时我一定请你吃好吃的。”

    两人相视一笑,挥手而别。出了公安局大门,大丑长出一口气,好象重担已卸下肩头,心说:自己总算对得起她,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今天上班,他来得可不算早。到达三楼自己的位置上,见小周正靠窗站着,一脸的疑云,象有满腹心事,大丑跟他打招呼,他只哼了一声,继续保持原来的样子。

    这时,一个帅哥上来,手持鲜花,长相很斯文,他转身又往楼上走。小周见了,一脸的怒气,咬了咬牙,那样子真象要拼命似的。

    他来到楼梯口,向上张望,稳住心神,想看看那家伙狼狈下来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帅哥果然下来了,手舞足蹈,眉开眼笑的,比中了大奖还高兴。手里的花不见了,显然花已送出去了。小周顿时大怒,当师哥经过时,他把拳头举起来了,然后又缓缓放下。

    他狠狠瞪一眼那帅哥下楼的背影。他一扬头,也上楼去了。好半天才下来,一脸的忧郁,凝重,愁苦,仿佛泰山压顶一般。别人和他打招呼,他也爱理不理的。

    大丑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想到铁仙子接受这花了,那帅哥得意忘形的姿态,他自己也觉得心烦。

    下午下班,别人都在下楼,大丑没走。小君这时下来,对大丑笑道:“晚上小周请我吃饭,你也一块去吧。”

    大丑摇头说:“他又没请我。”

    小君神秘地问:“你知道他请我什么事吗?”

    大丑说:“我又不是神仙,上哪儿知道去。”

    小君的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笑一声,才说:“改天我再告诉你,保证你也会觉得好玩的。”

    冲大丑挥挥手,下楼了。这时,铁仙子下来,见到大丑,问:“牛大哥,怎么还没走?”

    大丑心说:我在等你呢。嘴上说:“正要走呢。”说着,跟在铁仙子后边下去。

    他刚才认真瞅一眼她的脸,还是那么美,那么冷。看来,并没有恋爱的热劲儿。这么想着,大丑心里豁然开朗,满天的乌云都散了。

    晚上,大丑挺老实,哪儿都没去,在家看电视剧<鹿鼎记>,他很佩服韦小宝。看人家,大字不识一个,愣是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些大英雄做不成的事,他都能做成。尤其对付女人,更是本事出众。如果自己同时面对七个女人,那七个女人不得打翻天了?要不,那七个也会把自己打成猪头,而小宝却让她们和睦相处,真是能人。

    这时他手机响了,是杨小君打来的,“牛大丑,我要到你家坐坐。”

    “哪天?”

    “当然是现在了,不欢迎吗?”

    大丑一看表,都十点了,便说:“现在晚了,改天你来吧。”

    “我离你家不远了,你快出来接我。”

    大丑一听,一下子坐起来,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时候来,大丑问:“你从哪里来呀?”

    小君说:“我从舞厅来。”小君笑笑说:“小周请我喝酒,然后去蹦迪,蹦到现在。他还要送我回家,我又没喝醉,根本不用送。经过你家道口,想上你家坐坐。快来接我,我都下车了,快来,我正往你家走呢。”说完,挂了电话。

    大丑赶紧下楼,从路口到这楼区院门的这一段,没有路灯,距离也不近。他实在不放心,他匆忙往路下跑,这个时间,路上人已不多。

    他出了院门,往前走一段,远远地看见小君由道口向这边走来,穿了一条长裙,手里还拎个包。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很好看。大丑心说:我先躲起来,这边黑了点,看她怕不怕。

    这么想着,他藏到左侧一棵大树后边。这路的两边长着不少大树,粗的,一人抱不过来;细的,也比人腰粗。大丑在树后探头出来,望着小君,眼看着她越走越近,想到能与这小美人单独相处,促膝而谈,也是一件高兴事。

    小君今天喝了些酒,脸红得象桃花,一双美目特别水灵;她穿一条白底黑点的裙子,内衣隐约可见,露着肩膀与半截胸脯。在饭店在舞厅时,不少男人都露出惊艳的表情,小君非常得意。连小周也瞧得眼睛冒火,他突然发现,小君也是个魅力不凡的尤物。小君看在眼里,心说:要是男友在就好了,让他看看,自己的女朋友有多大的本钱。

    小君听大丑说过,他家在哪儿,经过这儿时便想来看看。反正大家都很熟,不必拘束。想到大丑,她觉得这个男人真不错,要是模样能再帅点,要是有钱,自己……

    小君正往前走呢,估计离大丑不到十米时,突然从左侧冲出一个人来,小君吓得妈呀一声。

    那人拿把刀,小声叫道:“别出声,你再叫,我捅了你。”

    小君全身哆嗦起来,问道:“你想怎么样?”

    那人上来,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只要你合作,我不会为难你,把钱拿出来,痛快点。”

    小君颤抖着,把包递过他。那人却不接,他盯着小君的脸,嘿嘿笑着,笑着小君心里直发毛。原来那人离得近,藉着远处的灯光,发现小君很漂亮,竟动了淫心。

    没等小君有什么反应,他掏出条手巾,塞进小君嘴里,又取出根绳子,把小君胳膊背后,牢牢地绑住手腕,连提包也绑到手上。

    他收起刀子,在小君胸上摸了一把,淫笑道:“小妞儿,本来我想拿了钱就走,但你长得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大爷这些天东躲西藏的,连女人的骚味都没闻着,鸡巴憋得铛铛硬。今天碰上你,让我好好的操你一次,操完了,就放你走,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你一根毛。”

    小君嘴里唔唔的,发不出声音,那男人拉着绳子向树后拖。小君双腿不动地反抗着,可她哪里斗得过男人。男人很轻鬆地拖着她,往大丑这边来,打算到树后把小君给乾了。

    大丑对这一切看在眼里,基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心里也直打鼓,紧张得要喘不过气来。眼见小君遇难,自己不能不救,和他搏斗吗?他有刀,没有把握取胜,万一小君没救出来,再把自己的小命搭上,实在犯不上。得想个主意,既能救人,又能全身而退。

    眼前灵光一闪,想起锦绣用酒瓶砸头的事来。于是,他蹲下身,想找一块石头。摸来摸去,石头没找着,倒摸到一块整砖来。他提起砖头,咬紧牙关,等待良机,见歹徒拖着小君奔他这儿来了,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绕着树身,他挪了挪,歹徒转头对小君笑道:“小妞,等着操屄吧。”

    歹徒的后脑勺暴露在大丑的眼前,这是绝好机会,大丑岂能放过。他双手握砖,照脑袋狠狠一击。“啪”地一声,把砖打成两截,歹徒惨叫一声,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

    大丑见他没倒,吓得手一松,半截砖掉在地上,他战慄着,慢慢向后退,转身想跑。

    歹徒用手指着他,叫道:“我杀了你。”说着,晃了晃,一下倒在地上。

    大丑生怕他没事,不敢靠近,从树后绕过去,拉过小君,给她解除束缚。小君哇地一声哭出来,扑到大丑怀里。

    大丑拍拍她的背,安慰说:“没事了,你别怕。”

    小君过去瞅瞅歹徒,连踢几脚,一边踢一边骂:“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想操姑奶奶,你长那有福的鸡巴了吗?想操屄,回家操你妈去。”

    大丑听她骂得很粗,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拉着她的手说:“好了,别骂了,我看看他死了没有。千万可别死呀!”大丑试试他的鼻子,还有口气,低头瞅他的脸,好象那个通缉犯,再低头细瞅,基本能确定了。

    大丑心说,得马上报案,万一他死在这儿不好办。过一会儿,他醒来,也不好办,得快点打电话。

    他对小君说:“小君呀,你有没有磁卡?”

    小君说:“有呀,我好几张呢。”

    大丑说:“你快去道边,用磁卡电话报案,说有个通缉犯躺在这儿呢。”

    小君说:“我不去,我害怕。”

    大丑说:“那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打电话。”

    一听这话,小君立刻乖乖地说:“我去我去,还是你在这儿看着。”说罢,向街上跑去,好半天,才跑回来。

    大丑生怕一会公安来了,看不到歹徒,把他向路中心拉了拉,然后领小君向自己的楼区走去。才进院门,便听见刺耳的警笛声,大丑连忙回头,在门口向外观察。只见歹徒那儿停两辆警车,警灯正一闪一闪的,不一会,警车掉头去了,想必歹徒已抓到。

    大丑深吸几口气,小君贴住他不放,身子还有点抖呢。

    大丑微笑道:“你不是要参观我家吗?快来吧。”

    小君一听,也振作起来,说:“你家不会藏着什麽女人吧?”

    大丑用手指刮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本来是没有的,你来了,我正好把你藏着。”

    小君照他胸来一掌,骂道:“占我便宜,该打。”

    大丑捂肚弯腰,故意惨叫道:“我中了降龙十八掌,没救了。”

    小君格格笑了,大丑也笑起来。这一笑,刚才的惊险便过去了。

    上楼进屋,两人在客厅坐下,都不说话。好久,小君站起来,挨屋瞅瞅,说道:“你的家还不小呢?一个人住吗?女朋友不来陪你吗?”

    大丑说:“她在上学呢,没有时间。”

    小君走过来,直视着大丑,轻声问:“你的女朋友一定没我好看吧。”

    大丑故意对她左看右看,然后叹气道:“她没你难看。”说完哈哈大笑。

    小君大怒,冲过来就打,一边打,一哼道:“我就不信,你能找到比我好看的女朋友。”

    大丑一边躲,一边求饶,说:“我逗你玩的,整个哈尔滨,也没几个能赶上你好看的。”

    小君这才住手,嘴里说道:“你还算有眼光。”脸上有了喜色。

    大丑说:“天也晚了,你该回去了。我送你回去。”

    小君摇头说:“我不回去,我怕走到那块儿。”说着身体又有点发颤,显然又想到刚才那恐怖事件了。

    大丑说:“有我送你,你怕什么呢。公安局不是把那个王八蛋抓走了吗?”

    小君答:“回去也没什么意思,也是一个人。铁春涵去她舅那儿了,我自己在屋,我不敢。”

    大丑问:“你没有一个人在屋过吗?”

    小君说道:“以前经常一个人的,可现在我一闭眼,那家伙就扑过来。”说着,脸色也变了。

    大丑过去拉住她的手,软语安慰:“好了,不回去就在这儿住吧。反正我家三个屋呢,大屋小屋任你选。”

    小君慌张地说:“你在哪睡,我在哪睡。”

    大丑盯着她,小君甩开了她的手,说道:“你怎么不明白呢,我现在怕得厉害。你让我一个人睡,我睡哪儿都心里不踏实。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说着,拿起包,一脸的悲愤,向门口走去。

    大丑忙上前拉住,服软地说:“好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咱们有言在先,要是出了事,你可别怪我。”

    小君一手掐腰,头一扬,傲然道:“能出什么事?”

    大丑作个色狼的样子,厉声道:“不怕我强姦你吗?”

    小君打量一会儿,扑哧笑道:“小样的,如果你有那胆子,怎么到现在还是个光棍。”

    大丑一愣,说道:“好吧,好话说尽,后果自负。”

    他领着小君进了自己那间大卧室,主动的上前铺好床。其实不过是俩枕头,两个被单。夏天热,盖不了被的。

    他故意把俩个枕头离得远远的,小君看了直笑。

    之后,小君发令:“转过身,我要脱衣服,不準偷看。”

    大丑憨笑着,转过身,想象着平时看不到的地方,心里痒痒的,忍不住猛地一回头。

    小君已经脱完,正往床上爬呢,大丑一下子见到一个美丽的大屁股,雪白,肥圆,挺翘,粉红的小裤衩,快勒进■沟里,因为裤衩薄,隐约可见沟里黑乎乎一片。

    大丑心里格登一下子,象被一枚导弹击中似的震撼,下边的肉棒不争气支了起来。大丑立刻转回头,心里暗骂:我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人家可不是下贱的女人,不可对人家无礼。

    小君说:“好了,可以回头了。”

    大丑回过头,只见小君的头从被单里露出来,一双美目亮晶晶的带着迷人的微笑。

    大丑心说:我可别在女孩子面前献丑。

    这么想着,他把灯关了,脱得剩条内裤,他才上床,进了自己的被窝。背对小君,看也不敢看她,生怕看了要犯罪的。

    他闭上眼睛,想尽快睡去,哪知把眼睛闭得生疼,也没有睡意,对方的香气慢慢地飘来,令大丑痒痒地不舒服。这种香气是激发男人本能的东西。

    大丑闭着眼查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查到上千只羊,自己也没睡着。

    他想:这时候小君已睡熟了吧?他小心地转过身子,黑暗中,听到小君均匀地呼吸,隐隐见到她脸蛋美丽的轮廓。大丑心说:这个小丫头,虽然比不上铁仙子漂亮,也是女人中的精品了。天赐良机,机不可失,我虽然没胆子强姦她,亲她两口,总不过分吧。她睡着了,偷偷亲两下,她也不知道。

    他缓缓地伸过嘴去,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没过瘾,又在左脸蛋上“叭”

    地来一下,又亲右脸蛋。见她的小嘴儿就在咫尺之间,想到这鲜艳的小嘴儿,想到平时和自己谈笑风生的红脣,他咬咬牙,贴上去亲着。

    好香呀,好软的。大丑伸舌头在她脣上认真舔着,心里大为得意,心说:要是她张开嘴,能吃她的香舌就更好了。

    “抓色狼呀。”小君突然喊起来。

    大丑一慌,支撑身体的双臂一软,上半身便压在小君身上,大丑说:“原来你早醒了。”

    小君说:“你象个蚊子叮来叮去的,睡得再熟儿也被你弄醒了。原来我看错了人,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

    大丑很羞涩,叹口气,想从她身上下来。小君突然勾住他脖子,嗔道:“做了坏事就想跑,可不能便宜你。”

    大丑说:“小君妹妹,我向你道歉了。”

    小君哼一声,说道:“道歉就完事了吗?本姑娘的一世清白都给毁了。”

    大丑问:“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要我下跪呀?”

    小君不答,却无比温柔地问:“牛哥,我的嘴脣香不香?”

    大丑由衷地答:“香,香极了。”

    小君说:“你喜欢亲我吗?”

    大丑点点头,说:“天天亲才好呢。”

    小君有点怨气地说:“那你还等什么呢?”

    大丑心一横,头一低,吻了上去。在她的红脣尽情的吻着,■着,咬着。小君先是有点紧张,不一会热情上来了,主动迎合着。

    大丑的舌头很快进入她的小嘴儿,与香舌战在一处,吻得小君呼吸都异样起来。双臂搂他更紧。

    大丑不知不觉,移动身子,分开她的双腿,整个身子压上去,感受着肉贴肉的美感。两手本在小君两侧,这时候,也猖狂起来,在小君裸露的肌肤上随意抚摸着,小君的皮肤真好,滑不溜手。摸来摸去,两手爬上双峰。

    小君的乳房,是大丑长期以来迷恋的对象,那两只大奶子,不知倾倒多少男人。小君的穿着向来暴露,一对奶子在人前若隐若现,看得好多男人直流口水,包括大丑也偷偷咽过吐沫。她的奶子,连小君自己也引以为傲,又大又挺,又尖又圆。至今为止,只有两个男人摸过,一个是男友,一个是大丑。

    大丑先在乳罩外抓着,按着,挤压着,拨弄着两只奶头。心里暗暗讚叹,手感可真好,好象比倩辉的小不多少,弹性更胜之。

    大丑贪婪地爱抚着两个大尤物,上边把小君的舌头亲得滋滋响,小君喘得厉害,尤其是乳房传来的快感,很舒服。

    大丑不满足现状,把乳罩向上一推,两只大奶子便露出来了,可惜黑暗中看不清楚。大丑双手直接上去,无所顾忌地玩着,小君的乳房很敏感,很快乳房涨大,奶头也硬起来。

    大肉棒隔着两层布,一翘一翘地顶着小洞,顶得小君很不舒服,本能扭动身子,想摆脱它的挑逗。

    大丑这时对乳房产生兴趣,把嘴移到乳房上,两手握着,舌头舔着,忙个不亦乐乎。

    小君的嘴有了自由,浪叫道:“好……好了……放开我吧……你不能欺侮我……”

    那声音柔美娇媚,更有催情作用。大丑这时候怎么能放开她,他稍稍移开点身子,一只手下去,摸在她的小穴上。小君啊地一声,伸手去拦。大丑在那个小丘上用力的玩着,小君怎么也推不开,被玩得嘴里呻吟不止,春水把裤衩都弄湿了。

    大丑心说:兵贵神速。他擡起身子,伸手去脱她的裤衩。

    小君哼道:“不可以……”

    大丑不管那事,硬是给她褪下来。小君用手捂着自己的妙处。

    大丑笑道:“小宝贝儿,我想亲亲你。”

    小君嗔道:“可不能插进去呀。”

    大丑说:“亲亲就好。”

    大丑推开她的小手,擡高她的玉腿,把一张嘴吻在了小洞上。令大丑惊讶的是,那里的毛好多,如果别的女人象树林的话,小君的肯定是森林。大丑真想开灯瞧瞧,又不敢,怕一停顿,对方又不肯亲热了。

    大丑分开森林,大嘴準确地吻着花瓣,舔着小溪,还温柔地咬着那粒红豆。

    凭感觉,也知道那红豆不小,大丑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惊喜。他再接再厉,把全部热情都倾注在这美貌姑娘的肉洞上。

    小君哪尝过舔阴的滋味,刺激得娇躯战慄,浪水横流,嘴里不住地大叫着:“牛大哥……别舔了……妹妹……好难受呀……啊……呀……唔……”

    大丑又是一阵狂吻,把她的流水全部进嘴,吃进肚子。大丑兴奋的肉棒硬到极限,他放下小君,脱光自己,把肉棒顶在小君的洞口上。大丑也算老江湖了,黑暗中对口很準确。

    他一边小心的往里挺着,一边笑问:“小君宝贝儿,你和你男朋友几天干一回?”

    小君说:“胡说……我还是处女呢……你你……快拿出来……”说着,双手猛推大丑。

    大丑说:“小君,你可真会逗人。我才不信,你男朋友没干过你。”

    小君说:“是干过那事……可是……哎呀……”

    原来大丑的龟头已进去了,小君叫道:“别插了……快抽出来……你会毁了我的……”

    大丑哈哈一笑,说道:“我才不信你还是处女呢。不知让你男朋友干过多少次。”说着,往里又一挺,龟头被什么挡住了,难道是处女膜吗?大丑停住了。

    小君娇喘着说:“我没有骗你吧……我有……处女膜……”

    大丑说:“真奇怪,你的男朋友原来这么君子。这样人真难得。”

    小君扭着身子说:“不是的……不是的……是他没本事……”

    大丑问:“怎么回事?”

    小君说:“他的……那东西又短又小,也不够硬……插了……多少回……也捅不破……可能我的处女膜也……厚些吧……”

    大丑厚着脸皮笑道:“那让我捅捅看吧。”

    小君推拒着,说道:“不行…不行……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不能干我……的……”

    大丑也不答话,俯下身子,吻住小君的嘴儿,认真地亲起来,咂她的舌头,两手回到乳房上,又开始玩弄。一番努力,把小君的热情提高到极点。

    大丑说:“让我插进去吧?”

    小君哼着不答。

    大丑心说: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运运气,向里又一挺。

    小君吃痛,“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搂住大丑的背,但那膜仍然没破。

    大丑心说:我就不信邪。咬紧牙,把用砖打歹徒的力气用上,只听小君一声惨叫,大肉棒把处女膜捅破,一插到底。

    痛得小君眼泪都出来了,一张嘴,咬住大丑的肩头。痛得大丑也是一叫,不过,他没有怪小君,谁叫自己叫她出血呢。

    小君竟然是处女,大丑欣喜若狂,他兴奋地吻着小君的奶头,两只手在她身上忙活着,肉棒慢慢地动着,那种被包住的紧迫感,使他想大叫过瘾。

    等到小君稍好了一点,他才打起精神,挺起肉棒,一下一下地往里插着。不久,小君渐入佳境,发出甜美的呻吟,两只玉臂紧抱大丑。

    大丑得意地挺枪出击,由慢到快。小穴太紧了,夹得他受不了,插不到二百下,就扑扑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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