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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艳事

艳事 男人 需要 异性 女人 例外 才会 大胆 偷香窃玉 绝大 部份 就算 心里 很想 得到 往往 不敢 表示出来 只会 表现 出得 半推半就 这个 年青 寡妇 年轻 夜袭 她是 心知肚明 假装 睡着 任人 鱼肉 还记得 那是 多年前 当时 18岁 省城 读书 一户 人家 屋子 很大 今日 人少 房东 给我 理由 夫妇 住在 认为 在家 会好 尤其是 常常 不在家 实在 没有 很多 工作 反而 别为 得多 她把 衣服 洗得 乾乾净净 拾得 妥妥当当 并不是 连我 不要 她说 很好 想起 她在 乡下 弟弟 心目中 当我 孩子 而我 却不 是以 眼光 看她 偶像 事实上 年纪 不老 不到 三十岁 只不过 她认为 她就 好像 不应该 感兴趣 她很 身材 尤其 满得 垂涎 平时 一种 媚态 使得 好奇 又从 未试过 雨情 shao 受到了 吸引 觉得 不然 不会有 又不 方便 发动 攻势 亲人 心情 她又 同情 此地 而对 情形 之下 能对 作过 表示 但是 忍不住 终于 作了 一次 高明 试探 星期日 不必 睡得 很迟 推门 进来 去洗 定时 洗衣服 悄悄 来拿 并没有 吵醒 这次 一进 来就 住了 见我 被子 翻了 身上 只是 穿着 一条 紧紧 三角裤 那件 东西 包在 里面 而是 露了 早晨 状态 雄劲 第一 应是 立即 退出去 但是她 随即 又进来 站定 看着 一会儿 然后 拿走 一面 又用 眼睛 完了 在看 现在 说得 是因为 眼皮 开一 故意 露出来 她也 不能 怪我 她不 应该 就会 走掉 不知道 方法 试试 无妨 一试 成功 看我 可能有 这不 定是 好办法 一百个 之中 至少有 十九个 不接受 暴露 但她 比较 特殊 没有机会 又是 有过 经验 看了 很久 时机成熟 于是 突然 张开 一声 逃出去 顺手 关上门 连忙 好了 穿上 裤子 向她 道歉 有点儿 主人 投诉 无地自容 骂我 不理 低着头 不肯 到她 前面 转身 背对着 后来 一手 按住 想要 听我 温柔 捉住 推开 发脾气 醒觉 她不是 没有经验 但我 自已 在想 就说 事情 屋中 其他人 在她 耳边 低声 今晚 到你 找你 锁门 坐在 一张 凳子 一讲 几乎 跌了 看来 浑身 发软 羞涩 手把 回到 等着 黑夜 来临 做法 偷情 帮助 本来 不好意思 如果在 暗中 从容 做出来 叫她 自认 一招 即时 抱住 光天化日之下 都不 好意思 时会 晚间 睡觉时间 就不 会被 打断 好事 打发 一段时间 并不 容易 电影 之后 好好 睡了 一觉 原来 得着 时间 醒来 已是 好在 我校 闹钟 可能 不知 洗了 一直在 跳着 乾净 走了 一转 关上 灯光 还有 工人 楼底 很高 上面 窗子 看到 有没有 记得 以前 房里 夜间 今夜 完全 黑了 逃避 鼓起勇气 心地 扭开 房门 把门 外面 走廊 睡在 摸进去 门上 透入 找到 门栓 跳得 非常 厉害 说不定 会叫 救命 到此 地步 回头 天气 真好 短袖 睡衣 也没有 身边 一坐 一只手 腰上 反应 强烈 整个人 一震 像要 弹起来 似的 伸手 拿开 这使 勇气 大增 又放 腿上 连续 几次 都被 开了 既不 出声 兴奋 索性 下面 把手 伸进去 立刻 隔着 扳开 伸上 一步 到了 目的地 满有 弹性 柔软 圆球 以及 已经 硬挺 尖顶 无法 似乎 已使 不出 气力 放胆 双手 酥胸 肆意 活动 美妙 真是 难以形容 抚摸 如此 满足感 束缚 解开 钮子 好不好 为什么 总是 闭着 装睡 就不能 回答 问题 不回答 就等 默许 动手 胸前 在前面 后向 两旁 一掀 出了 没有什么 昏暗 两点 很深 颜色 自由 更加 放肆 能够 低下头去 吸吮 不懂 技巧 自然地 想到 仍是 紧闭 低头 听到 喘气 心跳 很快 这件 又不能 就此 满足 探索 腰部 伸进 睡裤 之内 两层 贴着 自然是 进了 面的 一层 阻截 这一次 得很 坚决 激动 很难 制止 服了 草木 丰盛 地方 很湿 气得 受到 限制 所到之处 柔嫩 不大 乱动 要求 脱去 不愿 因此 拒绝 下拉 她却 拉回 上去 拉下 多些 少些 渐渐 下了 不料 压住 不能通过 理会 继续 合作 臀部 高了 就能 通过了 内裤 连同 拉了 另一次 胜利 在那 一大片 黑色 自由自在 在这 中间 仍然 感到 有所 欠缺 明白 看不清楚 边说 开灯 床头灯 亮了 迫使 着急起来 躺着 位置 处于 不利 则是 动作 灵活 不再 正是 被我 看清楚 简直 目瞪口呆 原来是 可爱 饱满 本我 遮住 光润 许多地方 都有 反光 深色 此时 其间 湿润 享受 对了 一件 细心 粗鲁 大力 增进 就把 去了 想做 是什么 而她 张得 进入 肉体 应该是 困难 挺进 就做 不了 接触 苦苦哀求 放手 手套 动起来 用手 代替 可是 却不是 解决 就越 却把 腿子 合得 以为 其实是 夹住 产生 错觉 起初 以为是 真的 停下来 而这 外围 摩擦 触及 重要 意外 过低 呻吟 到我 结束 梦中 境界 不大清楚 醒来时 过去了 清清 醒醒 经历 人家说 欲仙欲死 贴切 形容 别的 字眼 恰当 抽动 身子 动了 一阵子 静止 另一种 就这样 垫着 虽然是 满身 大汗 离开 休息 一阵 跟她 不明白 明明 这事 定要 办法 不方便 久留 恋恋 以后 机会 要回 明天 再来 身穿 开门 上了 在里面 如飞 迅速 跳过来 推上 当然 情况 有人 见到 太不 服到 室里 就去 这一 还了 心愿 安慰 第二天 却是 若无其事 就像 没有发生 照样 洗好 告诉我 衬衣 回了 对我说 脱了 拾回 交给 她要 同样 真多 谢你 的话 想我 件事 第一次 一句 暗示性 有时 忘记 锁上 天天 今天 掉了 这天 门外 可见 床头 说是 每次 都去 可都是 过了 几天 又能 进去 上次 一样 顺利 多了 闭上眼睛 任我 摆布 摸着 身体 一到 重要关头 能在 冲刺 多次 大约 一星期 就让 真正 缺乏 若有所失 企图 一点 让步 熟练 出新 计划 那一次 但是在 中途 逼使 差点儿 达到 高峰 一停 就想 慢慢 抽出来 扭动 等她 不让 停下 乳房 牙齿 都要 做了 三次 空虚 又再 撑开 抗了 把握 显然 运气 一滑 中了 看不见 但可以 感觉到 程度 不同 才是 开口 害死 又把 抱得 随时 爆炸 一方面 已有 都可以 床单 也有 透了 起了 大爆炸 弹药 虚耗 在外 全部 接收 在心 理上 远胜 紧地 抱了 许久 放开 早已 软了 下床 怎办 快些 匆匆 浴室 提出 值得 担心 不多 那个 时侯 保险 用具 流行 性知识 推广 洗掉 放心 从此以后 再把 困在 事前 热情 把玩 体会到 活色生香 调情 乐趣 怀孕 紧要关头 求我 退出来 实在是 情愿 想了个 服务 头一次 埋头 胯下 嘴里 衔着 何等 快地 射精时 含着 不放 含住 满口 精液 跑去 吐出 来了 最高峰 俩人 情不自禁 难分 事后 匆忙 几个月 好景 找来 一位 替工 都没有 那一个 女佣 久了 找个 藉口 提起 再回 肚子 替她 算了算 日子 在这里 有的 好吗 却不会 疑是 好说 这也 可怜 可用 不着 她自己 积蓄 想知道 地址 此法 不行 想不出 盘算着 讲出 真相 向外 传出去 一天 她已 不在 房东太太 何处 至于 下落 不明 直到 难忘 儿子 女儿 在某处 却没 那一年 暑假 山西 发生 严重 旱灾 全年 滴雨 不下 田野 龟裂 稻米 饿死了 好几 十万人 大批 灾民 四散 流离 途中 三三两两 衣衫 破烂 有大有小 拖男带女 缩在 街角 向人 乞食 要钱 顺着 汉阳 大街 朝前 风和 仲春 好天气 许是 年岁 每年 春暖花开 不由自主 会想 每到 清晨 涨得 又大 恨不 得有 脱得 光光 洋溢着 搂在 怀里 弄个 注视 暗自 欣慰 尺码 的确 偶然 小便 同学 得上 目前 光是 手淫 真刀真枪 大干 一番 但由于 风尚 闭塞 除了 妓院 真不容易 唯有 耐心 等待 胡思乱想 整条 长长的 走完 街口 打算 过街 忽然 人在 身后 扯扯 衣袖 回头一看 三个 破衣烂衫 的人 于我 脸色 目光 呆滞 吓了一跳 仔细 望了望 勉强 看出 这三个 二女一男 当前 枯瘦 老人 肋骨 饥饿 老头 两边 站着 两名 女孩子 年龄 看上去 十八 九岁 模样 瘦得 无神 一付 可怜巴巴 什么事 先生 帮帮忙 哀求地 忙呢 问道 这两个 丫头 这大 19岁 说道 她俩 给你 价钱 任你 做什么 没好气 随你 做小 怎么 处置 已经有 老妈子 服侍 要走 追上 扯住 求你 买了 姐妹 不悦 地说道 何必 强人所难 救了 三条 不买 死路一条 沈默 又打 量了 两姐妹 一眼 呆呆 望着 看不出 喜怒哀乐 显然是 呆了 注视着 姐姐 眼神 看到了 一丝 春意 砰然 一动 要你 五个 银元 求得 跪了 闺女 便宜 买下来 父亲 会不会 仍在 犹疑 长女 布衫 掀开 顿时 眼前 出现 发育不全 少女 胸脯 奶子 小巧玲珑 巨大 惹人 怜爱 盯住 声地 道地 黄花闺女 如假包换 山西大同 尖儿 品嚐 过重 更不 明了 带回去 知了 太平盛世 之时 达官贵人 为了 千里迢迢 来到 那儿 试一试 要不是 逃难 出卖 摸摸 口袋 发现 四个 不够 想了 一想 口气 算了 相信 跟了 至少 不像 饿死在 街头 成交 点了 点头 向我 倾囊而出 出给 满意 笑了 这位 少爷 去吧 找正 要带 二女 过去 哭着 跟你 头脸 一板 一巴掌 打得 倒退 三步 干什么 跟住 自寻死路 不单是 累死 你爹 不想 快死 想不到 绝情 泪水 叫着 就好 冷冷 手中 再也 不看 忽地 不顾 而去 剩下 街边 二人 垂着头 默不作声 一声不响 路上 走去 一段路 望望 默默地 跟在 带了 吩咐 大声 人呢 回答说 买回来 张大 笑着 可是要 长期 两个人 了呀 老爹 在后 大烟 手势 带大 再让 一顿 要紧 脱下来 用火 烧了 我怕 上有 皱眉 摇头 带着 后院 纤瘦 背影 好笑 肥了 有心 滋味 已经在 砧板 只待 什么时候 下刀 步伐 走到 去见 卧在 腾云驾雾 叫了 微微 睁眼 不是说 没人 小季 粗手笨脚 听话 更适合 点点头 办了 同意 她来 马上 做生意 有件事 听了 定会 故作神秘 到底是 不耐烦 弄着 烟筒 交了 生意 会做 烟雾 赶紧 接着 便宜货 个大 大姑娘 有点 不相信 错了 逃荒 总共 花了 大洋 得意 皱着眉头 安排 学着 老人家 曾经 灵巧 孝心 耸了耸肩 留在 打杂 帮手 也好 那我 来见 见你 由你 人选 地里 这一关 高兴 之前 卖乖 您不 来呀 办不到 不禁 一怔 知道吗 上个月 拜把兄弟 老四 像你 所说 楞了 究竟是 拣到 哈哈 所以说 头脑 差得远 摇了 我像 皮球 顿感 颜面无光 一做 学会 讨价还价 俗语 漫天开价 落地 还钱 一开始 那你 被人 令我 自觉 的当 站在 无言 后学 精一 就是了 反过来 带来 看看 厨房 换了 一套 花布 衫裤 桌前 吃过 白米 何况 下饭 红烧肉 狼吞 速度 惊人 转眼之间 吃了 三碗 每人 喝了 两碗 走过来 悄声 饿死鬼 投胎 差不远 救人 总算 饱了 洗净 脱胎换骨 一般 热汤 热饭 红润 血色 显出 一股 清丽 可人 俊俏 成熟 风情 韵味 一派 天真烂漫 笑起来 目不暇接 一旁 提醒 是不是 老爷 是的 猛地 跟我来 跟前 吞云吐雾 站立 在他 一言 一个是 指指 右边 一笑 懒洋洋 地点 听见了 还不 谢谢 挥了 挥手 等一等 在要 刚才 物有所值 远超 何以见得 眼看 一等一 美人 四叔 那几个 怎么样 别提 挥挥手 丑八怪 这么说 有眼 光了 老实说 货色 碰上 十个 买一 老色鬼 二十 肯出 好小子 很有 飘飘然 当天 甜滋滋 半夜 一柱擎天 安抚 睡不着 楚楚可怜 挺秀 屁股 翻身 一间 房内 内有 两张 木板床 推门而入 靠近 静静 滑入 触摸 大腿 滑溜溜 又有 大腿肉 上摸 小腹 内衣 令人心醉 蹲在 床沿 爱不释手 床上 轻微 略为 发觉 深沈 以至 醒过来 久经 颠沛 之苦 吃不饱 不安 收容 吃饱 温暖 不深 不甜 乘人之危 但又 有权 况且 示意 叫我 特点 按照 意思 办事 一只 移向 另一只 冲动 又没 动静 伸入 下身 之间 摸入 短裤 手指 下体 顺滑 稀疏 幽谷 想将 探入 一线天 内部 紧密 搜索 非我 进攻 否则 绝无 就在 可能是 指甲 痛了 私处 半睡半醒 急忙 迷迷糊糊 意为 醒了 何以 半夜三更 安静 好大 着凉 顺便 盖好 感激 不觉 如今 走近 被窝 散开 厕所 要见 跟班 叫他 知不知道 心理 用意 就看 不动声色 跟我 多说 行动 见地 到现在 都没 放大 过夜 这间 只剩下 虎父无犬子 不玩 lt p> 故作 一个人 害怕 答道 不怕 房子 还怕 好不 安宁 说什么 到底 不安宁 变了 来想 留下来 陪你 那就算了 作势 止步 坐到 床边 闹鬼 详细 虚构 鬼故事 望着她 一半 寒意 迟疑 半边 顺势 躺下 没想 信口开河 当年 用过 一对 母女 下人 跟对 黄包车 阿根 谈恋爱 母亲 则要 有钱 急地 对门 包车 私奔 一气 上吊 死了 吓得 呵呵 将她 常有 长舌 吊死鬼 独自 窗口 椅上 哭泣 那张 钻入 贴在 能听 碰碰 在你 轻声 抬头 不小心 挺得 笔直 腹部 什么东西 顶住 红了 粉脸 好喜欢 脸蛋 我吗 那就 硬硬 就不会 顶着 放进 已经是 血脉 不顾一切 推拒 急急 除掉 挣扎着 完成 答应 待你 怕什么 含羞 垂头 故事 编出来 根本 不用 怕你 用手指 通红 虽是 羊肠小径 交流 不时 放缓 力度 不止 痛苦 一把 在割 苍白 忍耐 容纳 极力 二条 字形 通道 经过 努力 深入 引发 紧了 脸颊 热吻 抛弃 还来 不及 本来是 一辈子 嫁给 没有问题 定有 好日子 我会 忍住 深谷 展开 闯入 顺流而下 背着 花街柳巷 试过 好多个 回味 一来 尚未 人事 给了我 新鲜感 同时 首次 嚐了 姑娘 奇妙 逐渐 行程 闯关 雁门关 山海关 尽头 初次 嚐到 庆幸 第一关 长处 第二 关兴 而已 别想 去闯 第三关 第四 关了 一插 已在 暗流 古人 过五关斩六将 猛冲 对方 叫声 凄楚 听出 透着 快乐 两方面 停顿 狂风暴雨 待她 双腿 勾住 双眼 迷乱 决定 怜香惜玉 并不一定 掉到 望向 殷红 血水 和我 渗出 吃惊 月事 搞出来 骗我 确是 证明 鲜红 主意 兴发 为止 发出 相反 脸上 保持着 笑意 事毕 临走时 一早 下一次 流血 拍拍 红红 脸庞 离去 放学 天井 晾着 被单 一床 认得 想不起 负责 洗衣 一大半 宝刀未老 昨夜 一定 尽了 苦头 血染 走进 厢房 独自一人 在学 烟泡 聚精会神 比起 别有 很喜欢 第二个 会了 太笨 一下子 慢慢来 性急 上手 昨天晚上 还好 起头 有异 禁不住 一红 下头 我爹 倒杯茶 来去 倒茶 两步 捂着 停了 怎么啦 强颜 微笑 摇摇头 都给 那一 暴风雨 比我 受了 重创 追上去 扶住 用去 坐了 很不 肚子痛 没在 屋里 还知道 叫你 知道了 一早就 喜欢我 福气 失望 多么 抓住 当你 那一刻 就有 真笨 看出来 不怪 心意 会把 让给 算是 没时间 无言以对 惟有 轻轻 抚弄 那就是 天大 气了 不作声 想着 她还 用了 遗憾 一箭双鵰
男人需要异性,女人也不例外。然而只有男人才会大胆偷香窃玉,绝大部份的女人就算心里很想得到男人的慰籍,却往往不敢表示出来,只会表现出得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碧婶这个年青寡妇就是这样,当一个年轻的男人进房夜袭她时,她是心知肚明的,却可以假装睡着任人鱼肉。

还记得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18岁,在省城读书时,向一户人家租一个房间住。那时的屋子还是很大,不是像今日那么小。屋大人少,这也是房东把房间租给我的理由。房东只有两夫妇住在这里,他们认为多一个男人在家会好一些,尤其是他们常常不在家。

女僕碧婶实在没有很多工作做,所以她反而特别为我做得多,她把我的衣服都洗得乾乾净净,房间也收拾得妥妥当当。她并不是为钱,连我给她钱她都不要。她说我人很好,使她想起她在乡下的弟弟。她的心目中仍当我是一个孩子,然而我却不是以孩子的眼光来看她。她是一个我很想得到的异性偶像。事实上她年纪也不老,还不到三十岁,只不过她认为她是个寡妇,她就好像不应该对男人感兴趣。

她很美丽,身材尤其饱满得使人垂涎。她平时也是有一种媚态,使得我这个初对女人好奇,又从未试过云雨情的shao年受到了吸引。我也觉得,她心里是对男人感兴趣的,不然她就不会有那种媚态。然而我又不方便对她发动攻势,她是以亲人的心情对我,她又因为同情我在此地没有亲人而对我好。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又怎能对她作过份表示?

但是我又实在忍不住,我终于作了一次其实并不是很高明的表示,那是一种试探。有一个星期日的早上,我不必上班,就睡得很迟,碧婶推门进来为我拿衣服去洗。她是定时洗衣服的,星期日我起得迟,她就悄悄进来拿衣服,并没有吵醒我。这次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三角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的第一反应是立即退出去,但是她随即又进来、她站定看着我一会儿,然后悄悄拿走我的衣服,一面又用眼睛看着,衣服拿完了还是不走,仍在看。我现在说得出来,是因为我没有睡着,我的眼皮瞇开一条缝看她。

虽然我是故意露出来的、但因为我是睡着,她也不能怪我。如果她不喜欢看,她应该就会走掉,我也可以当不知道。我认为这方法试试无妨,却一试就成功了。

她很感兴趣的在看我,我就知道可能有收穫。其实这不一定是好办法,女人一百个之中至少有九十九个不接受这种暴露,但她的情形比较特殊,她需要而没有机会,她又是已有过经验,所以她就忍不住在看了。

她看了很久仍没有走,我觉得时时机成熟了,于是突然张开眼睛,她娇呼一声逃出去,并顺手关上门。我的心里也很很慌,连忙弄好了,穿上裤子追出去向她道歉,我有点儿怕她生气而对主人投诉,我就会无地自容。但她并没有骂我,她只是不理,低着头不肯看我,我饶到她前面,她又立即转身用背对着我。

后来我一手按住她的肩,想要她转身听我讲,她温柔地一手捉住我的手推开,又用背对着我。但她没有发脾气,终于使我醒觉她不是在生气。

我是没有经验,但我知道自已在想什么,于是我就说出我想的事情。我见屋中没有其他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今晚到你的房间找你,你不要锁门!」

她是斜坐在一张凳子上,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了下来,看来她的反应是浑身发软,她羞涩地用双手把脸遮住了。

我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只等着黑夜的来临。我觉得我这个做法不错,黑夜对偷情绝对是有帮助,本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如果在黑暗中也会从容地做出来。我叫她不要锁门也是自认高明的一招,假如她不肯,她可以锁门的。

我是很想即时抱住她,但光天化日之下,我自已都不好意思,又怕房东夫妇随时会回来。晚间是睡觉时间,就不会被打断好事。

要打发一段时间也并不容易,因为还是早上,我便看了场电影,之后回来好好地睡了一觉。原来假如睡得着,睡觉是最容易打发时间的。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好在我校好了闹钟,不然我可能不知醒。于是我立即去洗了一个澡,心里面一直在大跳着,我洗乾净了之后在屋中走了一转。房东的门已关上,里面没有灯光。碧婶的房间也是。那时的旧屋很大,还有工人房,而且楼底很高,门的上面还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有没有灯光。我记得以前碧婶房里夜间也是有一些灯光的,今夜却完全黑了,我希望她不是逃避我而不在家。

我鼓起勇气,小心地去扭开她的房门。我果然能把门推开,从外面走廊的灯光可以见她睡在昧上。我摸进去,把门关上,门上的窗子仍透入一些灯光,我找到门栓,把门上拴了。我心跳得非常厉害,说不定她是会叫救命的,但到此地步我也不能回头了。

天气热是真好的,她穿着短袖的睡衣,也没有盖被。而我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就在她的身边一坐,一只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反应很强烈,整个人一震,好像要弹起来似的。她仍闭看眼睛,伸手过来拿开我的手。这使我勇气大增,将手又放在她的腿上,她又一次把我的手拿开,连续几次都被拿开了,但她既不张开眼睛也不出声。我非常兴奋,索性从她的睡衣下面把手伸进去,她立刻隔着睡衣把我的手按住。我把她的手扳开,再伸上一些,她又按住。这样一步一步的,我的手终于伸到了目的地,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这时她就无法再按住我的手了,她的手似乎已使不出气力,我放胆把双手在她的酥胸肆意活动,那感觉之美妙真是难以形容。原来抚摸女人是可以如此有满足感的。我觉得双手还是被睡衣束缚,就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解开钮子好不好?」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闭着眼睛不出声,好像装睡似的,她既然这样,就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她既然不回答,就等于是默许了。于是我就动手解她胸前的钮子。

钮子在前面,解开了之后向两旁一掀,她的酥胸就露出了,我已经知道她下面没有什么衣服。我在昏暗中看到有两点很深的颜色。我的手得到自由了,就更加放肆,也能够低下头去舔吻和吸吮。我不懂什么技巧,却自然地想到如此做法。

她仍是紧闭眼睛不出声,但我低头时可以听到她在喘气,而且心跳得很快。这件事情总是一步一步的,我很快又不能就此满足,我的手又作新的探索,由腰部伸进睡裤之内。这里面是有两层的,我贴着肉自然是伸进了最里面的一层之内。她的手又过来阻截了。这一次她似乎阻截得很坚决,但是我也是很坚决。我已是那么激动,她很难制止我了,我的手终于制服了她的手,我摸到了一个草木丰盛的地方,很湿很滑,而她也喘气得更厉害。这一次我的手更受到衣服的限制,而我的手所到之处是那么柔嫩。我不大敢乱动,于是我向她要求脱去。

她不愿张开眼睛和出声,因此她也是不能拒绝。我开始向下拉,她却拉回上去。不过我拉下多些,她拉回上去少些,所以就渐渐褪下了。不料有她的丰臀压住不能通过。我不理会,只是继续拉,她终于也合作地把臀部抬高了一些,于是我就能通过了。

我把内裤连同睡裤也一起拉了下来。这又是另一次胜利,在那暗光之下,我可以看到一大片黑色,而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这黑色的中间活动。但是我仍然感到有所欠缺,后来我就明白,是因为看不清楚。

我又在她耳边说:「我要开灯!」

她还是不肯张开眼睛及出声回答,于是我就伸手去把床头灯拉亮了。这迫使她着急起来,她也伸手去把床头灯拉熄。但是她是躺着的,位置处于不利,我则是动作灵活,所以她的手伸不到。跟看她亦不再伸手了,因为反正是已经被我看清楚了。

我简直目瞪口呆,在灯光之下,她原来是那么可爱,那么白晰饱满!原本我也没有想到,她给衣服遮住的地方原来那么光润软滑,有许多地方都有反光,那深色的两点原来是可爱的缳瑰红色。而此时我也可以看到那黑色的中间也是缳瑰红,由深而浅,其间又是已经很湿润了。这些部份看清楚了真是非常之享受,而我也做对了一件我本来不懂的事,于是表现得很细心,没有粗鲁大力去搞她。

在这种事情上,人总是自然地想一步一步地增进的。我很自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去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想做的是什么,而她张得那么开,我要进入她的肉体应该是没有困难的。但是我一挺进时,她就一手把我捉注。

碧婶只是捉住不肯放,我就做不了什么。但这捉住的接触,却使我更想做那事。我向她苦苦哀求,她仍是不放手,只是把手套动起来,似乎她是要用手代替。可是我原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她的手越动,我就越想要。后来我索性用手扳开她的手,她也放开了我。但是我伏上去时,她却把腿子合得紧紧。我以为我是进去了,其实是在外面,她饱满的外面把我夹住,就产生错觉。起初我还以为是真的,后来疑真疑假,不过这样也已经很好,我也不能停下来。而这外围的摩擦是有触及她的重要之点的,她的反应之强烈也使我意外。她一直没有停过低低的呻吟,直到我结束了。

我以前在梦中也有过这境界,但总是不大清楚,醒来时就已经过去了。这一次我则是清清醒醒地经历到了。人家说欲仙欲死,那真是很贴切的形容,还有什么别的字眼能够恰当地形容这个呢?

之后我终于停住了,我不再抽动,她却还是夹得非常之紧,身子也扭动了一阵子才静止下来。我又是有了另一种享受,她的身子热而软,就这样垫着我,我虽然是满身大汗,也不愿离开她的肉体。

我休息了一阵,要跟她说话,她还是不答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要假装睡着。她明明是知道的,这事我知道,她也知道,还装什么呢?然而她一定要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也知道我不方便在她的房中久留。虽然我是恋恋不捨,但以后还有机会。

我终于说:「我要回去了,我明天晚上再来!」

她还是不出声也不张开眼睛。我起身穿回衣服,开门出去,顺手又关上了门。她立即在里面「格」一声下了栓。似乎她动作如飞,能迅速起床跳过来推上门栓。当然,她也是需要如此的。她这个情况,假如有人进来见到,太不好看了。

我回房拿衣服到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就去睡觉。这一夜我睡得非常之熟,有一种还了心愿的安慰感。第二天见到碧婶,她却是若无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碧婶照样把洗好的衣服拿进我的房中,并且告诉我有一件衬衣的衣钮已替我缝回了。她对我说,以后假如脱了衣钮,我应该拾回交给她。不然她要配回同样的钮就很难。

我说:「真多谢你,今晚我再来你的房间!」

她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讲她的话。我说:「假如你想我来,你就不要锁门!」这时她才对这件事第一次说一句暗示性的话。她说:「我的门有时是忘记锁上的,但不是天天都这样。」

我说:「今天晚上怎样呢?」

她不出声走掉了。这天晚上我到她的房门外试试,却是锁上了的,门上的窗子可见床头灯光。她说是「有时忘记锁上」,看来是这天晚上不愿我去。

我仍然每次晚上都去试,可都是锁了。但过了几天晚上,又能开了。这一次,门上的窗子没有灯,看来是她想我进去就不开灯。我进去锁上了门之后还是开了灯,也和上次一样做法,不过这一次,是顺利得多了。她仍是闭上眼睛不出声,但是不再制止我,她任我摆布,任我玩摸着她身体的每一部份。不过一到重要关头,她又是把腿子合得那么紧,找仍是以能在外面冲刺。

这之后,许多次部是如此,她大约隔一星期就让我进去一次,但她总是不肯让我真正进入她的肉体。这使我缺乏了满足感,似乎若有所失的。我曾企图用手去把她的腿扳开,但她合得非常之紧,在这一点上完全不肯让步。

后来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我便想出新的计划来。那一次,我也是依她的规纪在外围活动,但是在中途停下来、逼使她非常之急,因为她是差点儿才达到高峰,我一停,就想慢慢抽出来。她呻吟着扭动身子,不肯让我出来。我等她静了下来才继续,但仍不让她达到高峰又停下,坐在旁边摸着她的乳房,她似乎牙齿都要咬掉了。我这样做了三次,她空虚地扭动时我又再继续。这一次我用膝把她的腿撑开,她不能抵抗了。我也没有把握成功,不过显然运气很好,一滑就中了。我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软滑的程度是完全不同,那才是真正的美妙。

她此时亦开口了。碧婶说:「你呀!你会害死我!」

但她又把我抱得那么紧,我想不继续害死她也不能。我继续冲刺,而她好像随时要爆炸似的,一方面已有好多次小爆炸,我都可以觉得床单也有一部份湿透了。

后来我的爆炸也引起了她的大爆炸。那可真美妙,我的弹药不是虚耗在外,而是全部被接收,那在心理上及感觉上都是远胜以前的。而她还是紧紧地抱了我许久,当她放开我时,我早已完全软了。

此时她立即推开我下床。她说:「你害死我了!有了孩子怎办?我要快些去洗!」

她匆匆穿上衣服到浴室去。她提出的是一个值得担心的问题,不过她说可以洗。我对这事也知得不多,那个时侯,保险的用具并不流行,性知识也没有推广,她也知得不多,她以为可以洗掉,我也以为可以洗掉,就放心了。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把我困在门外,她也不再装睡。这非常美妙,因为她在事前也可以热情地把玩我,我也体会到和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调情的真正乐趣。

她仍然担心我使她怀孕,所以到了紧要关头,她就求我退出来,然而我实在是非常不情愿,后来她想了个办法,就是用口为我服务。

当我头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埋头在我的胯下,嘴里衔着我的硬物时,我的心里何等激动,我比以前很快地在她嘴里洩出了,在我射精时,碧婶紧紧含着不放,直到我完全放鬆下来,她才含住满口精液跑去吐出来了。

不过,有时我们都处于最高峰的状态,俩人都情不自禁地难分难捨,碧婶仍然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发洩,事后才匆忙跑去沖洗。

可是这样过了几个月,就好景结束了,碧婶找来一位替工,并告诉我她要回一次乡下,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她都没有回来。那一个女佣,是年纪老得多的。我觉得这个替工也替得太久了。有一次我找个藉口对这个新女佣提起碧婶,她才告诉我碧婶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她在乡下大了肚子,我替她算了算日子,应该是在这里有的,你知道她跟什么男人要好吗?」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但这女佣却不会怀疑是我,我又不能出声。我只好说,「这也真是可怜,我可以寄些钱给她吗?」

那女佣说:「那可用不着,她自己还有积蓄!」

我实在是想知道碧婶的地址,但此法不行,我也想不出别的藉口要这地址。我盘算着对这女忙讲出真相,不管她向外传出去,但到我决定时她又已走了。一天下班回来,她已不在,房东太太说不知何处可以找到她,至于碧婶的下落更不明。直到今日,我仍难忘这事。我有一个儿子或女儿在某处,我却没办法可以找到。

那一年暑假,山西发生严重旱灾,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龟裂,稻米失收,饿死了好几十万人。大批的灾民四散流离。在途中,看到三三两两衣衫破烂的灾民。有大有小,拖男带女缩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钱。

有一天,我顺着汉阳大街朝前走,天气正是风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气。也许是自己的年岁渐大了,每年的这种春暖花开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梦中醒来我的雀雀涨得又硬又大的时侯,我真恨不得有个脱得光光的,洋溢着肉香的女人让找搂在怀里肆意玩弄个够。每当我注视我的雀雀时,我也总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码,的确不错。偶然在小便时见到同学的,没有一个及得上我。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满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番。但由于当时民风尚闭塞,除了上妓院,找个女人发洩,还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里胡思乱想时,整条长长的汉阳大街已经走完,我在街口打算过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后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头一看,见有三个破衣烂衫的人立于我身后。他们都是脸色青黄带黑,头髮篷乱,目光呆滞。我吓了一跳,仔细望了望,勉强看出这三个人是二女一男。

立在当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饥饿而凸了出来,老头两边站着的是两名女孩子,年龄看上去大约十八,九岁模样,瘦得眼大无神,一付可怜巴巴的漾子。老头扯着我的衣袖不放。

「什么事呀?」我问。

「先生,帮帮忙吧!」老头哀求地说。

「帮什么忙呢?」我又问道。

老头说:「这两个丫头是我的女儿!这大的19岁,这小的18岁。」

我说道:「她们是你女儿,跟找何关呀?」

老头说:「先生,我把她俩个卖给你。」

「卖给我?」我吓了一跳。

「不错,价钱任你给。」老头望住我说。

「我买她们做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老头说道:「随你喜欢啦!做丫头做小,你喜欢怎么处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经有老妈子服侍我了。」我说着,甩开了老头的手便要走。

老头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说道:「先生,求求你买了她俩姐妹吧!」我不悦地说道:「老头,你何必强人所难呵!」「先生,你买了她俩,就救了我们三条命,你不买,我们三个就死路一条呀!」

我沈默下来,又打量了两姐妹一眼,这两个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着我,看不出她们的喜怒哀乐,显然是饿呆了。我注视着她俩,渐渐的,我从姐姐的眼神内看到了一丝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动。

「先生,只要你给我五个银元,她们两个就是你的了,只要五个银元哩!」老头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

五个银元买两个闺女,这个价钱当然便宜,但我买下来又后如何处置呢?父亲会不会责骂我呢?我仍在犹疑中。

老头忽然伸手将长女胸前的布衫掀开,顿时,在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发育不全的少女胸脯,虽然不是两个饱满的奶子,但小巧玲珑的双奶当时比巨大的更惹人怜爱。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先生。」老头顿声地说:「你眼前这个少女,是道地的黄花闺女,如假包换的山西大同府来的女人,女人之中顶尖儿的女人呀!」「是吗?」我不明地说道。

「先生,你品嚐过重门叠户的女人没有?」「什么重门叠户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带回去一试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时,多少达官贵人为了一试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来到找们那儿,也只是为了试一试那重门叠户。现在,这两个山西大同府的黄花闺女,要不是饑荒逃难,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不愿以五个银元将她们出卖呀!」

我摸摸口袋,发现只有四个银元。于是我说道:「我钱带不够。」

老头问:「你有多少呢?」「我只有四个银元。」「四个银元?」老头想了一想,歎了口气说道:「算了,四个银元就四个吧!我相信她们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样会饿死在街头。」「你肯四个银元成交?」我问。

老头点了点头,向我伸出了手。我倾囊而出,将四个银元取出给了老头。老头将银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后才相信是真的银元,他满意地笑了。

「大妞,二妞,」老头说:「你们跟这位少爷去吧!」找正要带二女走,二妞忽然朴过去抱住老头。她哭着说道:「爹!我要跟你!」老头脸一板,一巴掌将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说道:「你跟看爹干什么?爹有屋给你住吗?有衣服给你穿吗?有饭给你吃吗?你跟住爹就是自寻死路!不单是你死,连爹也会给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这么快死!」二妞显然也想不到老头会向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的泪水突然止住了。

「你卖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着。

「你明白就好。」老头冷冷地答。老头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个银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转身不顾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边。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们垂着头默不作声。我一声不响,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头望望,见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回到家里,王妈见我带了两个衣衫破烂的少女回来,吓了一跳。我吩咐王妈不要大声。王妈低声问道:「少爷,她们是什么人呢?」我回答说:「我买回来的。」「你买回来的?」王妈张大了嘴。

我笑着说道:「四个银元,便宜吗?」「便宜是便宜。」王妈说:「可是要长期养两个人就不便宜了呀!」「这个你不要管。」我说:「老爹呢?」「在后厢。」王妈说着,做了个抽大烟的手势。

我吩咐王妈道:「你先带大妞二妞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然后再让她俩好好吃一顿。」「哦!」王妈点了点头。

我又说道:「最要紧的是头要洗乾净。髒衣服脱下来,用火烧了。」王妈问:「为什么呢?」我笑着说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王妈又皱眉又摇头,带着大妞和二妞到后院去了。

我望着两个少女纤瘦的背影,自己觉得又兴奋又好笑,老头的话已打动了我的心。将二女养肥了之后,我有心一试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经在砧板上,只待找什么时候下刀而巳。

我以轻鬆步伐走到后厅去见父亲,见他卧在凉床,正在腾云驾雾之中。

「爹。」我叫了一声。

「你回来了。」父亲微微睁眼。

「爹,你不是说没人替你装烟吗?」「是呀!小季粗手笨脚,我已经辞了他了。」

「爹,我看如果找一个听话的丫头做这件事会更适合吧!女孩子心此较细,手比较巧,您说是吗?」父亲点点头。父亲一点头,我就觉得事情好办了。我见父亲同意用个她来为他装姻,马上打蛇随棍上。

我说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听了一定会讚我。」我故作神秘地说。

「到底是什么事呀?」父亲不耐烦地摆弄着烟筒。

我说道:「我成交了一单生意。」「生意?你会做生意?」父亲在烟雾看了看我。

我赶紧接着说道:「我买到了真正的便宜货。」「什么便宜货啊!」「我用四个大银,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什么?你买了什么?」父亲有点不相信,他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买了两个山西大姑娘,是两姐妹,她们是由山西逃荒来的,总共才花了四个大洋。」我得意地说。

「你买她们来做什么?」父亲皱着眉头问。

「找想安排其中一个学着替你老人家装姻,你曾经说过,女孩子的手比较灵巧。」「哦!你倒有点孝心。」父亲点了点头,说道:「那么,还有一个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我耸了耸肩说道:「留在家里打杂呀!可以做王妈的帮手嘛!」「那也好!」父亲点点头。

「那我现在去带她们两个来见见你,由你老人选一个学装烟。」因为顺利地里过了父亲的这一关,我很高兴,我出去之前又卖乖地说:「爹,您不讚我一句吗?」「讚你什么?」「我用四个大洋买两个大姑娘回来呀!」「我很想讚你一句,可是办不到!」「为什么呢?」我不禁一怔。

「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拣了便宜货!他也买了像你所说的。」

「什么价钱呢?」「两个大洋买了四个!」「什么?」我楞了。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两个,究竟是谁才是真的拣到便宜货呢?」我出不了声,父亲则哈哈笑了。

「所以说,什么生意头脑,你还差得远哩!」父亲摇了摇头说。

我像洩了气的皮球,顿感颜面无光。

「一做生意一定要学会讨价还价。」父亲继续说:「俗语都有云,漫天开价,落地还钱,如果你一开始就认为价钱便宜,那你就巳经被人佔了便宜了。」父亲的话令我自觉上了别人的当,我站在那儿洩气无言。

「算了,以后学精一点就是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他说道:「去吧!把那两个丫头带来我看看。」我来到后院的厨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睑,二人都换了一套花布的乾净衫裤,正坐在桌前吃饭,她们显然很久没有吃过白米香饭了,何况还有下饭的红烧肉和鹅汤。我不敢形容她们是在狼吞虎嚥,但吃时那速度的确惊人,转眼之间,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惊人,三碗半,而且每人还喝了两碗汤。

王妈走过来在我耳边悄声说:「少爷,看她们一付馋相,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漾。」 我说:「王妈,她们跟饿死鬼已经差不远了,如果我不买她们回来。」「真的吗?」王妈问。

我点了点头。

「少爷,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妈说。

这时,大妞二妞总算吃饱了,她心放下了碗,回头望着我。洗净了脸,换过了衣服的二人,彷彿脱胎换骨一般,尤其是热汤热饭的吃饱了,脸上有了红润的血色,更显出二人的一股清丽可人,我发现二人的确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风情韵味。二妞则一派的天真烂漫,笑起来送有两个梨涡。

我望着二人,觉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头望我,有些羞意。

「少爷,」王妈一旁提醒我说:「你是不是要带她们去见老爷呢?」「是的。」我猛地点头,对她们说:「你们跟我来。」大妞和二妞随我来到父亲的跟前。我出声说道:「爹,她们来了。」父亲正闭着眼睛吞云吐雾,这时张开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声老爷。

父亲望着她们,没发一言。

我问道:「爹,你喜砍那一个呢?」父亲也问:「那一个是大妞?」我指指右边的大妞说道:「她就是了。」「我也猜是她。」父亲笑了一笑。

我说:「爹,你喜欢大妞,是吗?」「就大妞吧!」父亲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明天开始叫她过来服侍我和学装烟。」「大妞,你听见了没有?」我说道。

大妞点头说:「听见了,少爷。」「还不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下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大妞二妞听话地离开房间。我也要走,父亲忽然叫住了我。

「子钧,你等一等。」「爹,还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要讚你一句了。」「讚我?」我一楞。

「为什么刚才我不讚你,因为我没见到两个丫头的人。现在讚你,是因为我见到她们了。」「爹,你不是说我买了贵货吗?」「傻孩子,你没买贵货呀!」「是吗?」「你买的这两个丫头,不单是物有所值,而且是远超所值。」「何以见得呢?」「你没有眼看的吗?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那么比熊四叔买的那几个怎么样呢?」「别提熊四那几个丫头了。」父亲挥挥手,说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这么说,还是我有眼光了。」「老实说,像大妞二妞这样的货色,如果给我碰上,十个大洋买一个我都觉得便宜哩!至于像金大爷那老色鬼,二十个大洋一个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对女人倒很有眼光哩!」被父亲讚得我飘飘然,使我当天晚上睡得特别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来,发现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坚如钢,硬如铁,无论我如何安抚,它都不肯低头就範。我心热口燥,再也睡不着。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俩楚楚可怜的模样,她俩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圆的屁股。我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妈安排在后院的一间房内睡觉,房内有两张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张床。我悄悄推门而入,靠近门迎的一张床睡着的是大妞还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条蛇似的静静滑入被内,很快的,我的手触摸到了一条大腿,顺着滑溜溜又有弹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着探手入内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爱不释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轻微的反应,略为移动了一下身体。

我认出了,是二妞。我发觉她睡得极深沈,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没有醒过来。我想,一个逃荒的少女,久经颠沛流狸之苦,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给她吃饱,穿暖,又有张温暖的床给她睡,焉会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觉得我有权这样,因为她是我买下来的,她是属于我的,况且,她俩的老爹巳里很明险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赏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点。我只是按照她俩父亲的意思办事而巳。

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越摸越兴奋,越摸越冲动。二妞她忽然轻微地呻吟了一声。找缩回了手,看看又没什么动静,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间。我摸入她的短裤内,手指触到了她下体的一些耻毛,不多!但似乎柔软而顺滑。在她稀疏的耻毛之间,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爱的幽谷。

我试想将手指探入这一线天的内部,却料不到是那么的紧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无法探入,除非我大力进攻,否则绝无可能。

就在这时,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处,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眼睛。我急忙缩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着我,我假意为她盖被。她种于完全醒了过来。

「少爷!你?」她显然有点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现。

「嘘。」我示意她安静,随即低声问道:「你冷吗?」她摇了摇头。我笑着说道:「刚才风好大,我担心你们着凉,所以过来帮你们关上窗,顺便替你盖好被子。」二妞感激地说:「谢谢少爷!」「你睡吧!我去跟大妞盖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刚才黑暗中不觉,如今走近才发现,虽然被窝已经散开。床上却没有人。

我转身问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厕所去了?」二妞摇了摇头。我又问道:「你知道吗她去那里吗?」二妞说道:「我睡觉之前,阿棠来带大妞去,阿棠说,老爷要见大妞。」坷棠是父亲的跟班,父亲有什么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

我又问:「那你知不知道老爷要见大妞有什么事呢?」二妞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亲的用意,原来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动声色,也不跟我多说。时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动,叫阿棠来带大妞去见地,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大妞回来。看来,大妞要陪父亲过夜了。

这么说,现在这间下房内,只剩下二妞一个,没有大妞在,对我也是一种方便。虎父无犬子,父亲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亲的乖儿子呀!</p>
「二妞!」我故作关心地问道:「你一个人睡一间房!会害怕吗?」二妞笑着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还怕什么。」我说道:「不过,这间房以前好不安宁的。」「少爷!我不明你说什么,到底什么不安宁呢?」「这间房以前闹过鬼的。」「是真的?」二妞脸色顿时变了。

「我本来想留下来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说,作势要走出去。

「少爷!」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边。

「你说闹鬼,是什么意思呢?」二妞低声问道。

「让我来详细讲给你听吧!」我一面说,一面肚子里已经虚构了一个鬼故事。我望着她说道:「你分一半被窝给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吗?」二妞迟疑了一下,终于把身子缩了缩,让一了半边被窝给我。

我顺势躺下,舆二妞并头而卧,没想到我的进攻这么快巳成功了一半。

「是这样的。」我开始信口开河地讲鬼敢事:「当年我们曾经用过一对母女下人,女儿跟对面的黄包车伕阿根谈恋爱,她母亲则要她嫁一个有钱的老头。」「后来呢?」二妞焦急地问。

「后来女儿跟对门包车伕私奔,母亲一气,就在这间房上吊死了。」「真的?」二妞吓得自然地向呵呵拢。我于是也自然地将她搂于怀内。

「从此以后。」我继续说:「这间房就常有长舌的女吊死鬼出现,独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我指指窗口的那张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将头向我怀里钻入。

「你害怕吗?」找将二妞抱得紧紧地问。二妞将头贴在我胸前,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得碰碰响。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要怕的。」我轻声说。

二妞突然抬头望了望我,原来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这时挺得又硬又大。笔直地顶住了她的腹部。

「少爷,你什么东西顶住我了」二妞涨红了粉脸说道。

「二妞,我好喜欢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脸蛋问道:「你也喜砍我吗?」「少爷,当然喜欢你啦!」二妞笑着说。

「那就好了,我这硬硬的东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会顶着你的肚子了。你让我放进去吧!」这时的我,已经是情慾高扩,血脉怒张,我不顾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裤。

二妞赶紧低声说道:「少爷,不要这样!」我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裤子,二妞继续挣扎着,使我无法完成好事。

「二妞,你不要拒绝我。答应我给我吧!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少爷,我好害怕呀!」「怕什么?怕吊死鬼吗?」二妞含羞垂头不语。

我说道:「刚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编出来的,根本没有吊死鬼,你不用怕。」「我不是怕吊死鬼。」「那你怕什么呢?」「我怕你……」二妞用手指碰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二妞羞得粉脸通红。我说道:「你不用怕:我不会弄痛你的。」话虽是这么说,当我进入二妞的羊肠小径之时,二妞还是忍不住痛到汗泪交流。我不时放缓我挺进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二妞,你怎么样?很疼吗?」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样,也有点担心。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说,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忍耐一下。」我说:「慢慢你就会舒服一些的。」二妞为了容纳我,她极力将二条大腿八字形张开,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经过十番努力,也只进入一半。之后,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马上抽动,怕会引发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紧了她的肉体,在她的发间脸颊投以热吻。

「少爷!」二妞低声地问道:「你不会抛弃我吧!」「我喜砍你还来不及,何以会抛弃你呢?」「我本来是真的黄花闺女。」「我知道。」「我可以一辈子跟你吗?我是说,我不再嫁给别人了。」「没有问题!」我说:「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过的。」「那么,你儘管弄我吧!我会忍住的。」渐渐的,深谷的两边峡壁慢慢展开,闯入的孤丹开始可以顺流而下。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着父亲去花街柳巷,我试过好多个女人,故然有优有劣,但都没有什么特点,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现在的二妞,一来她是黄花闺女,尚未经历人事,给了我一种新鲜感,同时,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当她逐渐湿润放鬆后,我就继续我的进攻行程,就像真的闯关一样,过了雁门关又过山海关,然后又是嘉裕关,真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我初次品嚐到重门叠户的奇妙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有跟粗长的雀雀,否则,过了第一关之后,如果长处不及的话,唯有望着第二关兴歎而已,更别想要去闯第三关第四关了。当我一插到底,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氾滥之中,我开始不再怜香借玉了。我拿古人过五关斩六将的威方,一顿猛冲狂斩,杀得对方叫声凄楚。找听出,二妞的叫声中,渗透着痛苦和快乐两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顿,不要再狂风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紧紧地抱住我,双腿勾住我,双眼迷乱地望住我。

我巳决定不再怜香惜玉,况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样。由于我的强烈动作,盖在我们二人身上的被窝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们的下身,殷红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触之间渗出。染红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单。

「血呀!」二妞也见到,她吃惊地告诉我。

「不用怕。」我安慰她。

「是不是我月事来了!」「不是的。」「那是为什么呢?」「是给我搞出来的。二妞,你没有骗我,你的确是个黄花闺女。」我说:「这床上的血可以证明。」鲜红的血使我改变了主意,我的动作又开始温柔了,直到我尽兴发洩为止,二妞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脸上一直保持着快乐的笑意。

事毕,我穿回了裤子。临走时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乾净床单,知道吗?」二妞点了点头。

「下一次就不会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红红的脸庞,悄悄转身离去。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家,见天井里晾着两床被单,其申一床我认得是二妞的。另一床我想不起是谁的。我问负责洗衣的李妈,李妈白我一眼,道:「是老爷床上的。」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看来父亲也也宝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尽了苦头,以至血染床单了!」我走进父亲的厢房。父亲不在,大妞独自一人在学装烟泡。

「大妞。」我见她聚精会神,不禁轻叫一声。

「少爷回来了。」她抬头望着我。比起二妞来,大妞看上去别有风情,我其实也很喜欢她,要不是父亲,换了第二个我是不肯让的。

「怎么,你学会了装烟泡没有?」我问。

「老爷早上指点了我一个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学会。」「慢慢来,不要性急。」我说:「你一定很快上手的。」我又故意问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还好!」大妞抬起头望我,见我的目光有异,她禁不住脸一红,垂下头去。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会疼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明白。」她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我去倒杯茶给你。」大妞站超身来去倒茶。她走了两步,忽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

我问道:「大妞,你怎么啦!」大妞强颜微笑,她摇摇头,继续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给她带来一阵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经历的那一场暴风雨,可能比我给二妞的更兇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创。我追上去扶住她说:「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大妞顺势坐了下来。

我问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吗?」「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说。

我笑着说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大妞吃惊地抬头望我。

「我知道你没在屋里睡。」我说:「我还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见我爹的。」「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欢你。」「老爷喜欢我,是我的福气。」大妞轻声说:「不过昨夜阿棠哥来叫我,说老爷要我去,我当时心里是有点失望!」「为什么呢?」「我当时心里多么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爷你。」「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来你……」「少爷,当你交四个大洋给我爹的那一刻时,找的心里就有了你。」「大妞,我真笨,我竟没有看出来。」「我不怪你,少爷。」「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会把你让给爹了。」「我说过,老爷喜欢我,也算是我的福气,只是没时间再来服侍少爷你了。」「大妞……」我无言以对,惟有轻轻抚弄大妞的手。

「少爷,二妞也是个好姑娘,希望少爷能喜欢她。我不能服侍少爷,二妞可以,如果少爷也能喜欢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气了。」我不作声,心里想着,原来她还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遗憾的是,我再也无法一箭双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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