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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慾望程式(一)

程式 小林 宽大 双手 紧紧 抓着 女人 大腿 就像 一对 熊掌 似的 散乱 在她 秀气 脸庞 神情 半空中 摇晃 随着 每一次 激烈 挣扎 动作 脸上 露出 一丝 满意 笑容 紧闭 双眼 好像在 期待 无论如何 一看 明白 住了 桌子 强而有力 手紧 托着 身体 清楚 看到 十个 指头 深深 落在 柔软 体肤 看来 渴望 完全 激发起 来了 迫不及待 覆在 舌头 温软 口中 热烈 应着 顺势 滑向 耳际 向他 厚实 胸膛 微微 起了 任凭 侵略 不难看出 多么 享受 这一切 显然 反应 笑了起来 放在 桌上 推向 双峰 两颗 浑圆 一阵 挤压 之后 满满 涨了 略带 暗褐色 乳晕 愈发 坚挺 俯身 亲吻 突出 乳头 体已 出现 一种 淫乱 面貌 她那 紊乱 呼吸 整个 闲游 炙热 气息 满脸 笑意 伸手 看得出来 好像是 没错 男人 阴茎 挺直 尤物 笑着 摸着 反覆 搓揉 之下 肉棒 肆无忌惮 昂首 怜悯 眼神 望着 真是 刚刚 结束 摇摇头 人家 觉得 不够 给我 高潮 但是 还没有 有义务 满足 好歹 休息 不用 看你 那话儿 直挺挺 那儿 表示 还有 能力 那是 充满 骄傲 不禁 躲在 一旁 咋舌 还会 再跟 那个 一次 天啊 简直是 超人 还想 再来 点头 当然 类似 命令 口气 不以为然 摇着头 不喜欢 听着 求我 停了 至少 跟我 过头 过了 一会儿 看着 管你 想要 就要 说完 句话 主动 迎向 叫了 一声 立刻 阻止 无法 扭动 并没有 退出 粗壮 留在 阴道内 已经 疯了 围绕着 乳房 紧贴着 痉挛 她在 耳边 不停 呓语 不为所动 试图 撞击 从这 短暂 击中 求得 一丝丝 快感 制止 行为 早就 湿了 那片 浓密 黑森林 早已 成了 一大片 沼泽 人像 沙漠 中长 期间 旅行 流浪者 仰望 上天 甘霖 喃喃 说什么 大声 插进 去吧 音像 游丝 真的 受不了 妳是 听话 发疯 竭力 扳开 双腿 尽力 配合 要求 进入 林照 做了 来吧 征服 疯狂 指在 背后 留下了 一道道 血痕 配合着 盛开 花朵 进攻 裸露 背部 一前一后 骑在 一匹 身上 一样 舞着 权杖 挥着 摆动 简直 变成 泥巴 极度 下任 一滩 烂泥 把持 凶猛 一只 野兽 冲撞 阴户 阴唇 想必 在他 摩擦 之间 到了 充分 快乐 只见 披头 汗水 淋漓 迎接 快一点 娇喘 一点 快了 接着是 超高 分贝 无声无息 开了 依旧是 维持着 高昂 情绪 任意 玩弄着 出了 一句话 也没有 只是 身子 转了 接住 一把 拉了 过去 瞬间 再次 阴道 探索 又有 知觉 林边 边玩 弄着 垂下来 地心引力 影响 显得 更加 凸出 动人 握住 捏着 25825 爆出 两条 赤裸 已经是 湿答答 分不清楚 到底 是不是 由于 缘故 两人 能有 如此 紧密 结合 彷佛 会是 黏贴 不像 当初 那般 兴奋 而是 非常 痛苦 大概 攻势 了吧 不小心 到现在 小时 好像 没有 这会 一副 快死 样子 陶醉 要了 扭曲 愈加 猛烈 一会 长了 不断 颤抖 终于 无力 趴在 倒下去 那一 朝我 看了 吓了一跳 连忙 离开 回到 研究室 手脚 发软 萎缩 座位 手掌 冰冷 滑过 有种 虚脱 头里 像是 放了 一块 煤炭 难受 渐渐 感觉到 似乎 低着头 忏悔 刚才 怎么 这么做 心里 罪恶感 排山倒海 袭来 可耻 竟然 就在 研究 室外 偷情 这一 从头到尾 看完 太不 要脸 自责 心情 较能 平复 比较 抖了 重重 吐了 一口气 没想到 说得 人去 实在是 有点 佩服 未免 太过分 虽说 男女 一向 得很 责骂 一顿 心情好 多了 不跟 研究员 昨天 送来 文件 主任 这是 强暴犯 日记 对于 心所 正在进行 可是 一份 重要 家中 拿出来 放到 新买 扫描器 灿烂 罪恶 幸福感 纯洁 小女孩 一本 下流 裸女 画刊 下体 爆裂 迅速 膨胀 脑袋 转小 模样 想像 有的 时而 听到 不时 传出 呻吟 阖上 一智 这小子 变态 身后 递过来 一杯 咖啡 没想 到他 会在 更没 想到 都没 发生 乐得 装傻 摇头 苦笑 根本 不值得 这么多 精神 斩钉截铁 嚐了 一口 苦涩 黑液 流动 藉着 脑门 威力 能把 情节 沸腾 思绪 压抑 不得不 想起 昨天晚上 出席 研讨会 那身 裹紧 曼妙 曲线 白色 洋装 家伙 压根 忿忿 或许 心虚 强暴 青玉 件事 的话 全然 是因为 档子 一屁股 上了 全世界 都会 每年 的人 多得 环绕 地球 七圈 没什么 了不起 夸张 人本 来就 没有什么 口吻 不屑 说实在 不像是 心理 问题 研究者 专业 无关 耸耸肩 无所谓 是以 个人 经验 指责 这倒 勾起 兴致 说来听听 失败者 能在 电脑 不真实 根本就是 阳萎 阴影 手枪 懦夫 还好 做得 像样 姑且 不论 动了 却是 终结 算是 不然 是什么 应该 性爱 不能不 说是 摇动 右手 食指 单纯 原本是 美的 被他 一搞 而把 支解 保险套 毫无 可言 动物 所做 勾当 不可收拾 会把 当做 夸奖 跳下 诚实 故作 清高 这一点 来看 欣赏 摘下 眼镜 打了个 呵欠 鬼扯 顿了 要为 滥交 藉口 怎么样 又不 犯法 道德 那就 请你 省省 心知肚明 玩意 上床 自愿 可没有 强迫 正大光明 求爱 能说 错了 不想 跟你 扯下 去了 耳朵 省得 被你 汙染 小毛 语气 突然 变得 严肃 寻求 并不等于 放纵 不一定 等于 孔子 随心所欲 笑得 不怀好意 随便 怎么说 晓得 周游列国 时候 有没有 做爱 没好气 拿来 开玩笑 这不是 很好 论文 题目 定为 去死 抓起 卷宗 好啦 说了 马子 去看 夜景 眼睛 快看 快滚 接口 在那边 饶舌 满不在乎 继续 个案 离去 背影 谈性 一件 令人 着迷 总是 全身 痒痒 得到 某种 惊异 听他 风流韵事 甚至 神往 也许 某种程度 解决 怨叹 二十五 岁了 处男 连手 戴上 立体 显像 裸体 原本 平面 影像 成为 真实 形态 2000 不愧是 格拉姆 最高 科技 产品 这套 虚拟 装备 目前 坊间 所有 性质 中最 热门 透过 设备 存在于 任何 年代 亲身 体验 十几 年前 阿诺 电影 叫什么 魔鬼 动员 不太 大脑 植入 各种 记忆 许多 过程 也就 麻烦 现在 喜爱 但我 用不着 追求 善后 萤幕 几个 方块 取了 一般 地点 选择 眼前 面的 背景 转换成 躺在 大圆 床上 拉着 被单 遮住 此刻 无比 上前 慢慢 拉下 呈现 默不作声 垂下 隐约 透着 扯到 美妙 胴体 户外 月光 视线 充血 牛仔裤 隆起 部分 开眼 有如 熟透 哈密瓜 身躯 空气流 甜滋滋 味道 樱桃 唇吻 撬开 双唇 一股 滑腻 舌尖 传来 如一 强劲 电击 毛细孔 蚂蝗 接触到 血液 急切 张开 贪婪 蛋糕 吸吮 那颗 诱人 几乎是 咬着 两片 含住 整个人 前所未有 世界 毁灭 不在乎 天旋地转 自我 上游 流血 笑了 抽象 甜蜜 实际 轻微 痛楚 痛感 神经 需要 暴力 激情 激动 咬去 惊呼 鲜红 嘴角 汨汨 泛出 一如 闭着 转着 无限 皱起 眉宇之间 了解 嘴边 发现了 上扬 弧度 品尝 甜点 抵住 画出 一道 饥渴 界线 渴求 血淋淋 原始 不带 价值 唯有 躯体 联结 才能 解释 一切 极了 还真是 一套 盖了 端来 掉了 倒好 加糖 外有 提神 功用 拿出 麦克风 十一月 二十 六日 清了 喉咙 独特 美学 系统 不晓得 接下去 消了 录音 功能 报告 比我 想像中 还要 棘手 倒是 那句话 点我 好奇 描写 很有 条理 其他 色情狂 低俗 乐趣 文中 器官 反而是 自制力 就是在 表现出来 教育 一定 不低 运用 文字 程度 文学 兴趣 纯属 推论 或许是 幼稚 为了 想法 档案 振奋 显示 学历 硕士 不过是 的确 接受 高等教育 而已 以上 找不到 工作 老爸 许是 人生 得意 感慨 感染 到我 都还 记得 失意 埋怨 为什么 大学毕业 没有用 时代 学时 看过 以前 政府 文献 大学生 地位 博士 唸书 后来 教育部 进行了 一连串 教育改革 长红 绩优股 直线 飞升 而使 台湾 世界上 地方 后果 满街 奇怪 怎么会 年来 很少 连他 想不起来 和他 声音 自从 十岁 那一年 妓女 出走 在我心中 消失 起初 抛弃 老妈 懒得 恨了 实在 五官 模糊 反倒 同情 那种人 相处 连我 都想 一走了之 干嘛 重新 定在 光碟 书写 反而 要用 落后 工具 除了 艺术工作者 使用 以外 几乎没有 什么人 用了 哇靠 非他 艺术 标新立异 学理论 中有 提过 人叫 反叛者 针对 反社会 价值观 而言 却没 有把握 归类 之中 这真是 一大 挑战 案例 令我 犹豫 情形 却没有 有的是 更多 不知道 性交 可不可以 类化 所说 亢奋 不已 打开 往下读
一、

小林宽大的双手紧紧抓着女人的大腿,就像一对熊掌似的。

女人散乱的髮丝贴黏在她秀气的脸庞上,似痛非痛的神情在半空中摇晃着,随着小林每一次的抽送而激烈的挣扎。

小林停止了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女人紧闭的双眼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无论如何,女人的表情露出一看就明白的慾望。她紧紧的抱住了小林。

小林把女人抱到桌子上,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托着女人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林的十个指头深深陷落在女人柔软的体肤里。

看来女人的渴望已完全被激发起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覆在小林的唇上,舌头直探他温软的口中。小林热烈的回应着。女人顺势滑向小林的耳际,滑向他厚实的胸膛。小林微微闭起了双眼,任凭这女人的舌头的侵略。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多么享受这一切。

女人停止了动作,显然的在等小林的反应。

小林笑了起来,他把女人平放在桌上,双手推向女人的双峰。两颗浑圆的肉球在小林的一阵挤压之后,满满的发涨了起来,略带暗褐色的乳晕也愈发的坚挺起来。小林俯身亲吻这突出的乳头,在一阵舌头的翻搅后,女人的身体已出现了一种淫乱的面貌。她那腓红的脸庞、紊乱的呼吸,让整个房闲游杂着一种炙热的气息。

女人满脸笑意的伸手往小林的身体探去,看得出来她好像是握住了什么。没错:是男人的阴茎,是小林厚实挺直的尤物。女人微笑着抚摸着它,在她反覆的搓揉之下,小林的肉棒巳肆无忌惮的昂首起来。

女人以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小林。

「妳真是个餵不饱的女人。我们不是才刚刚结束的吗?」小林问。

女人摇摇头:「人家觉得不够嘛!是你说会给我高潮的。但是我还没有感觉啊!所以你有义务满足我。」

「好歹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你才不用休息咧!看看你的那话儿,它直挺挺的杵在那儿!这表示妳还有能力的啊!」

小林的脸上满是笑意,那是充满骄傲的笑意。这不禁让躲在一旁的我咋舌。看来小林还会再跟那个女人干一次。天啊!小林简直是超人嘛!

「还想再来一次吗?」小林问。

女人猛点头:「当然!」一种类似命令的口气。

小林有些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不喜欢妳的口气。听着,要我满足妳可以,但是妳得求我!」小林停了一下:「至少不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女人不以为然的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看着小林。

「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要就要。」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把自己的腰桿主动的迎向小林的股间。

「啊!」女人满足的叫了一声,但小林却立刻阻止了女人的享受。他抱住了女人的身体,让她无法再扭动。

不过小林并没有退出女人的身体,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还留在女人的阴道内,这已经够让女人发疯了。她的嘴围绕着小林、她的乳房也紧贴着小林、她像痉挛似的搓摩着他的头髮、她在小林的耳边不停的呓语。

不过小林并不为所动,女人试图撞击小林的身体,想从这短暂的撞击中求得一丝丝的快感!但小林还是制止了女人的行为。

女人老早就湿了:在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里,早已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泽。女人像一个在沙漠中长期间旅行的流浪者,仰望着上天的甘霖。她口中喃喃而语。

「妳说什么?」小林大声的问。

「插进去吧:」女人的声音像游丝般:「拜託,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是吗?」小林抚摸着女人的头髮:「那么妳是不是学听话了呢?」

女人像发疯似的点头。小林满意应了一声。

小林竭力的扳开女人的双腿,而女人也尽力的配合。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小林立刻进入,小林照她的要求做了。

「噢...来吧......来征服我吧。」女人随着小林抽送的动作而疯狂着。她的十指在小林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林配合着自己浊重的呼吸迎向女人「盛开的花朵」,他不停的进攻着。

裸露的背部一前一后的在女人的双腿间动作着。

小林就像骑在一匹马身上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权杖指挥着女人身体的摆动。女人简直变成一摊泥巴了,在极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滩烂泥。

小林紧紧把持着女人的大腿,他的动作愈发的凶猛了起来,像一只野兽般的冲撞着女人的阴户。女人的阴唇想必在他反覆的摩擦之间,得到了充分的快乐,只见女人披头散髮的呓语着,汗水淋漓的迎接小林的阴茎。

「啊...就是这里...快一点...」女人娇喘着喊道:「再深一点...我快了...啊...再来...我快洩了...」

接着是一阵超高分贝的吶喊,女人无声无息的鬆开了她的双手。

但小林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依旧是维持着高昂的情绪,任意的玩弄着女人的身体。他抽出了阴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女人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的双手接住女人的胯间一把拉了过去,女人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

小林再次的进入她的身体,由背后再次往她阴道探索。女人开始闷哼了起来。显然,小林的动作让她又有了新的知觉。

小林边抽送边玩弄着她垂下来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影响下,女人的乳房显得更加的凸出动人。小林紧紧的握住它们,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揉捏着。

女人擡起了头,口中爆出一阵的浪语。两条赤裸身体已经是湿答答的了,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于汗水的缘故,才让这两人能有如此紧密的结合,彷佛两人的股间的交会是被汗水黏贴的。

女人的表情已不像当初那般的兴奋,而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我是这么觉得。我想那个女人大概已经受不了小林这样的攻势了吧!从我不小心看到到现在,至少也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小林好像没有满足的样于。

「哦...哦...」这会小林呓语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副快死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来了。」

小林的表情开始扭曲了起来,动作也愈加猛烈。

过了一会,小林拉长了身子,他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他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

在小林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小林好像朝我这里看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连忙离开。
回到研究室之后,我手脚发软的萎萎缩在座位上,手掌里的汗水冰冷的滑过,我有种虚脱的感觉,喉头里像是被放了一块烧红的煤炭似的难受,渐渐的我感觉到在我的股间似乎有种黏湿的感觉。

我低着头忏悔着刚才的行为,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心里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更可耻的是我竟然就在小林的研究室外把他偷情的这一幕,从头到尾的看完,我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在一阵自责之后,我的心情也比较能平复,手脚也比较不抖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小林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敢带女人去他的研究室搞!实在是有点佩服他。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虽说林的男女关係一向都是乱得很。

在责骂小林一顿之后,心情好多了,我才不跟小林一样呢!

我是一个研究员。

我打开了昨天送来的文件,听主任说这是一个强暴犯写的日记,对于我们中心所正在进行的研究可是一份重要的文件。

回到家中,我已迫不及待的把小玉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新买的扫描器上。看着小玉灿烂的笑容,心里有种充满罪恶的幸福感,就像是在一个纯洁的小女孩面前,放一本下流的裸女画刊一样。

下体有种欲爆裂的感觉在迅速的膨胀着。

我脑袋里反覆的流转小玉赤裸的模样,想像着进入她身体时她应有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满足,我似乎已经听到从她口中不时传出的呻吟......「刷:」我有些无力的阖上陈一智的日记。

「这小子很变态的喔!」小林从我身后递过来一杯咖啡。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在我身后,更没想到的是他好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我也乐得装傻。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古脑摇头苦笑。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花这么多精神去研究。」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我嚐了一口咖啡,让略带苦涩的黑液在舌间流动着,藉着苦涩直灌人脑门的威力,我才能把刚才因日记中的情节而沸腾的思绪压抑下来。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讨会时,那身裹紧她曼妙曲线的白色洋装。

「这家伙压根就是个变态!」小林忿忿的说。

「或许吧。」我有些心虚:「如果你是指他强暴易青玉这件事的话。」

「不全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小林一屁股的坐上了我桌子:

「这种事全世界都会发生,每年被强暴的人多得可以环绕地球七圈半咧!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笑了起来。

「强暴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林的口吻充满不屑。

「喂,你这样说实在不像是一个心理问题研究者喔!」

「这跟我的专业无关。」小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是以个人的经验在指责他。」

这倒勾起我的兴致。「说来听听。」我说。

「也没什么,我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失败者,只能在日记或电脑里找那些不真实的高潮,根本就是完全的阳萎。一个只会在阴影里打手枪的懦夫,还好他最后做得还满像样的。姑且不论他对或错,至少他行动了,但是呢?却是所有的终结,这家伙不算是失败者不然是什么?」小林一口气把话说完。

「这应该跟变态无关吧!」

「把性爱扭曲成这样不能不说是一种变态!」小林摇动起了右手的食指:「这种单纯的慾望原本是很美的,被他这样一搞,反而把性支解在保险套里,毫无快感可言嘛!」

「我觉得你真是一只动物。」我笑了起来。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勾当,我的笑意愈发不可收拾。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夸奖!」小林跳下桌子:「至少我诚实,不故作清高。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满欣赏我自己的。」

我摘下眼镜,打了个呵欠:「鬼扯。」我顿了一下:「不要为自己的滥交找藉口。」

「滥交又怎么样!又不犯法。如果你要谈的是道德问题,那就请你省省吧!我们都心知肚明道德到底是什么玩意...」小林的口气充满不屑。

「而且。」他按着说:「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人家,我正大光明的求爱,谁能说我错了?」

「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我笑着捂起了耳朵:「省得被你汙染。」

「小毛,我告诉你。」小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寻求性的高潮并不等于放纵,而放纵也不一定等于罪恶。孔子不是也说过他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话吗?」

「你是把自己比孔子吗?」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他顿了一下:「谁晓得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做爱这档子的事。」说完后他大笑了起来。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没好气的说:「连孔子也拿来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论文题目吗?呃...题目就定为孔子周游列国时的性爱关係。」

「去死啦!」我抓起桌上的卷宗朝小林砸去。

「好啦,不跟你说了。我约了个马子去看夜景。」小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一副淫蕩的模样。

「快滚吧!」我迅速接口:「省得你在那边饶舌。」

小林满不在乎的摇着头:「你就继续你那变态的个案吧!」

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了起来。说真的,听小林谈性是一件满令人着迷的事,总是听着听着开始兴奋起来。那种从心里到全身痒痒的感觉,彷彿我也得到某种快感一样。更令人惊异的是,听他讲这些风流韵事的时候,我竟没有一丝罪恶感,甚至让人有些神往。

也许小林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对性的渴望。

想到这里就有些怨叹,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处男一个,连手心都是处男。

戴上立体显像镜后,小玉的裸体从原本的平面影像升成为真实的形态。T—2000不愧是汉格拉姆公司最高科技的产品,这套虚拟贵境的装备是目前坊间所有同性质产品中最热门的,透过这套设备,你可以真实的存在于任何年代,亲身体验所有你渴望的经验。就像十几年前阿诺史瓦辛格的电影﹝好像叫什么魔鬼、什么动员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一样,可以任意的在大脑植入各种记忆。

我喜欢这种精神,它省去了许多过程,当然也就省去了许多麻烦,就像现在我所做的,我可以跟各种我喜爱的女人做爱,但我用不着追求,也用不着善后。

电脑萤幕出现了几个对话方块,我选取了一般式;在地点的选择方块中,我选取了房间。

眼前的画面的背景迅速转换成房间,而小玉就斜躺在大圆床上,拉着被单遮住身体的她,此刻显得无比的动人。我走上前慢慢的拉下被单,小玉的脸庞开始呈现着腓红,低着头默不作声。

垂下的髮丝间,隐约透着期待的眼神。我把被单甩扯到地上,小玉美妙的胴体像户外的月光一样,洒落在我的视线内。我深吸一口气,整个脑袋迅速充血。我不禁闭起了眼睛,我感觉牛仔裤里隆起的部分开始有点湿暖。

再次张开眼晴,小玉那有如熟透的哈密瓜的身躯,让整个房间的空气流特着甜滋滋的味道。我俯身朝小玉如樱桃般的鲜唇吻去,我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一股滑腻的感觉从她的舌尖传来,如一股强劲的电击迅速的贯入我的口中。我全身的毛细孔如蚂蝗接触到血液时急切的张开。

我就像一个贪婪于蛋糕的小孩一样,疯狂的吸吮着那颗诱人的樱桃。

我几乎是咬着小玉的唇了。在两片舌头的交缠中,我紧紧含住小玉的舌尖,整个人跌至前所未有的快感里。啊!即使世界在这时毁灭我也不在乎了,就在这种天旋地转之间,我感觉到自我的唇逆流动着一股腥鹹的味道,在我与小玉的舌头上游晃着。

是血!是我在流血,天啊:小玉竟然这么兴奋。我笑了,一种抽象的甜蜜与实际的轻微痛楚,在我的痛感神经与R複合区之间游蕩。也许我就是需要这种略带暴力的激情。

我开始激动的往小玉的唇咬去,小玉惊呼了一声,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汨汨泛出,一如她腓红的脸庞。小玉紧闭着双眼,表情流转着无限的痛苦,在她皱起的眉宇之间,我可以了解到那种病楚。但我却在她的嘴边发现了一些满足的曲线,那上扬的弧度好像是小玉正在品尝某种甜点似的。在她抵住的唇间画出一道饥渴的临界线,那是对慾望的渴求。血淋淋的,绝对原始的,不带一丝价值的,唯有两个躯体的联结才能解释一切的渴求,我满意极了...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套!我笑着把日记盖了起来。小林端来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不过这倒好,不加糖的冷咖啡格外有提神的功用。我拿出联结于电脑的麦克风。

「十一月二十六日。」我略清了一下喉咙:「陈一智有一套独特的美学系统。」我停了一下,突然不晓得怎么接下去,我取消了录音功能,这家伙的报告比我想像中还要棘手。

不过,我倒是很满意刚才那句话。陈一智真的有一套自己的美学系统,对这一点我很好奇。从他描写与易青玉在虚拟实境中做爱的过程来看,他的思绪很清楚、很有条理,不像一些其他的色情狂一样充满低俗的乐趣。我在他的文中,还没有看到任何器官的描写,我看到的反而是他的自制力,也就是在那样激烈的情慾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美,是对性的讚赏。我想陈一智的教育水準一定不低,能运用文字到这种程度的,想必对文学有一定程度的兴趣。

当然这纯属推论,而且或许是很幼稚的推论。为了証明我的想法,我从电脑里找出了陈一智的档案。

「果然没错!」我有些振奋,因为电脑上显示他的学历是硕士。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硕士的学历只不过是証明他的确接受过高等教育而已。现在没有硕士以上的学历根本找不到工作。

这让我想起我老爸,也许是他对自己人生不得意的感慨感染到我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失意,他常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唸硕士,大学毕业一点也没有用这一类的话,其实他一点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生错时代。

我在唸大学时,曾看过以前政府的教育文献,以前大学生的地位有些像现在的博士,也就是在我老爸唸书那个时代。后来教育部进行了一连串的教育改革,学历便像拉长红的绩优股一样直线飞升,进而使台湾成为世界上教育水準最高的地方。当然,后果就是满街的硕士找不到工作。

好奇怪!怎么会想到老爸呢!这十年来我很少想到他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但是现在竟然这么清楚的想起牠的样子和他的声音,好像自从我十岁那一年他跟一个妓女出走之后,他在我心中就渐渐的消失了。起初我还有些恨他!恨他抛弃了我和老妈。但到后来我连恨都懒得恨了。因为我实在无法恨一个没有五官﹝或者说是五官模糊的﹞的人。到现在,我反倒有些同情他了,因为跟我老妈那种人相处,连我都想一走了之。

我想这干嘛!我摇摇头,重新把思绪定在陈一智的身上。

我刚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家伙不用光碟书写系统,反而要用较落后的笔呢?这种十几年前的工具,除了一些艺术工作者使用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人使用了。

哇靠!莫非他真的把性当做是艺术!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标新立异而已。以前在杜会学理论中有提过一种人叫反叛者,这是针对他们反社会的价值观而言,但我却没有把握把陈一智归类于这些人之中。

这真是一大挑战,在我所有研究的案例中还没有这样令我犹豫的情形发生。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有的是更多的兴奋,我不知道性交的感觉可不可以类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我一定就像小林所说的那样亢奋不已。

我打开陈一智的日记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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