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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推力

推力 拥有 能够 操控 他人 力量 真是 一大 美事 逮到 机会 拼命 29234 能把 愿望 推进 一般人 心里 无助 执行 每个 幻想 现在 十四岁 早在 十岁时 发现 控制 人们 超能力 妈妈 这份 第一个 成人 实验 我妈妈 叫做 工作 感到 自豪 职业妇女 名字 汤姆 四岁 那年 死于 车祸 起初 不太 清楚 使用 用在 事情 像是 僵尸 一样 屋里 走来走去 帮我 递上 可乐 汉堡 之类 垃圾 食物 电视广告 出了 某个 新鲜 玩意儿 就让 买回来 而她 总是 非常高兴 作了 不懂 何物 年纪 光着 身子 到处 证明 许久 之前 享受 有趣 活了 通常 学校 到家 一面 开门 叫唤 妈咪 来了 衣服 脱光 给我 会在 房里 看电视 然后 命令 发射 大概在 两分 一丝不挂 进到 手里 拿着 满满 可口可乐 谢谢 能不 这间 清理 干净 灰尘 但是 清过 应该 已经 想你 了解 在说 40637 对不起 真的 才会 没看到 做好 她最 儿子 要求 弯下 努力地 打扫 而我 在她 身后 观赏 随着 动作 放出 曼妙 体态 快地 厌烦 转看 卡通 节目 或是 其他 弟弟 妹妹 先后 放学 奇怪 她不 穿衣服 则会 最爱 不喜欢 说得 孩子 天经地义 一段时间 接受 裸体 事实 当作 常事 想我 这双 弟妹 嫉妒 双胞胎 比我 当我 第一次 十岁 这对 六岁 生前 一切 独生子 痛恨 分享 任何东西 特别是 宠爱 这个 理由 反覆 才是 可能再 相同 程度 之中 某一个 哭起来 就在 开怀大笑 好几次 运用 超能 力能 这一 贱种 自我 了断 始终是 没有实行 目前 还不 需要 仅是 最喜欢 玩具 玩起 真是太 刻起 超级 讨厌鬼 跑到 哭诉 欺负 跟着 就会 到我 抽出 皮带 一顿 痛打 不用说 并没有 反而 狠狠 痛揍 告状 有时候 没有 几天后 去找 打了 就像 平常 抽起 进入 同时 我像 往常 褪下 裤子 抓住 脚踝 屁股 暗暗 好笑 影响 脑袋 不好 由你 尝尝 滋味 看起来 苹果 鲜红 当然 管你 都会 愿意 衷心 以前 打我 忏悔 身体 表示 悔意 男孩 该打 原谅 请打 那是 应得 没问题 但我 想在 全家人 罚你 要你 求我 用力 宽恕 看你 爱我 意思 跟我 来吧 离开 来到 客厅 听到 声音 大喊 开个 家庭 会议 不久 和美 走出 仍是 红着 双眼 窝囊 样子 看了 火大 一定 换衣 游戏 拽了 半裸 洋娃娃 一排 站好 要对 是的 我们家 幸运 能有 优秀 后悔 居然 父母 有的 好孩子 待他 向我 抱歉 该被 好好 处罚 好过 一点 拜托 请你 动手 惩罚 好吗 好吧 诚意 就打 暗自 窃笑 声道 脱下 两手 注意到 上有 一丝 混乱 之后 点点头 内裤 弯腰 爱好 爱你 曾经 打过 失职 母亲 答应 以后 再也 不打 站在 后面 看着 大白 兴奋 颤抖 并不是 性兴奋 而是 看见 一位 受辱 激起 一家之主 女性 鞭笞 大屁股 提起 手臂 迅速地 往下 出现在 雪白 身上 每一处 肌肉 21049 紧绷 一声 可闻 痛楚 呻吟 谢谢你 请再 要被 小鬼 看得 呆了 都有 经验 此刻 被我 中都 流露出 神情 再一次 打在 整整 半个 小时 直到 带上 沾染 血渍 这才 罢手 仍然在 却已 忍不住 痛苦地 啜泣 足够 收起 允许 穿上 在这 几天 重提 件事 再没有 下过 处置 完毕 愤怒 转到 似乎 受惩 好奇 却没有 想到 那就是 悲惨遭遇 展开 甜点 死死地 盯着 嘴边 微笑 明显地 坏了 娘娘腔 大人 家伙 可能 女孩 满足 老实说 非常 花了 时间 思考 渐有 计划 形成 施以 长时间 延续 痛苦 就必须 保持 原本 个性 不动 才有 乐趣 从未有过 似的 尝试 从此 要去 装做 打扮 都要 女孩子 任何一方 面的 举止 全是 会去 观察 小女孩 实地 模仿 来说 永远 假如有 任何人 问起 就叫 并不 当成 事实上 羞耻 没办法 其实是 男生 将被 深埋 当你 朋友们 玩球 弹珠 想要 加入 马上 拒绝 不可以 粗鲁 输进 脸上 出现 极度 恐怖 明白 意义 而他 意识 再也不能 反抗 小妞 笑着 问道 这小子 外表上 仍有 破绽 真实 身分 针对 这点 必须 将不 会有 企图 身份 念头 手语 脸部 任何 身体语言 远地 露出 兴和 愉悦 软化 接着 别的 问题 测试 打赌 买些 漂亮衣服 对不对 新衣服 上学 等不及 好主意 成功地 成了 姊妹 须要 调整 家人 配合 从没 生过 女儿 无论如何 可爱 小女儿 简单 点了 转向 这是 孪生 姊姊 教导 关于 给你 参与 活动 爱她 时候 凑到 颊上 轻轻 强奸 某人 心灵 困在 体内 无法 挣脱 起了 往后 但要 做出 许多 努力 相信 她是 还会 无尽 困窘 更有甚者 悲惨 心境 却要 表现出 一副 快乐 外表 上帝 第二章 命中 第十 青春期 改变 29987 兴趣 感谢上帝 不断地 问她 关于性 各种 能力 大幅度 增进 行动 手腕 远比 熟了 学习 别把 变成 傀儡 玩偶 如果能 维持 道德 价值观 增加 羞惭 某天 找寻 双筒望远镜 无意 发现有 色情杂志 收在 柜子 看到 东西 女人 除了 男人 口交 之外 用到 每一个 想像中 位在 性交 杂志 立刻 厨房 晚餐 一件 白色 围裙 看我 到了 增长 厌恶 幼稚 叫法 惊讶 快把 回去 太小 不能 看这 下流 不过是 而你 整天 比较起来 多了 面上 闪过 不对 光溜溜 不能看 想了 答案 艺术 光去 欣赏 一回事 心态 去看 堕落 性交图 又是 另一回事 如我 决定权 我会 坐上 桌子 翻阅 凑近 身边 逮住 伸手 抚弄 胸部 泛起 怒容 控制力 却让 干嘛 她在 冷淡 嫌恶 摇摇头 有人 问你 望你 粗俗 市井 回答 告诉我 在做 犹豫 一会儿 试着 不让 字眼 说出口 失败 大鸡巴 在帮 吹喇叭 笑了起来 这倒 老实 帮人 很不 野蛮 其他人 请别 问我 反应 不行 问了 到底 有没有 一阵 迟疑 在你 叔叔 戴尔 带他 礼拜 第一天 床上 睡觉时 打开 关上 结果 赤裸裸 床边 吃惊 没想 到会 听着 这辈子 忘不了 鸡巴 勃起 好大 塞进 嘴里 逼我 到他 射出来 用手 捂着脸 后来 威胁 走漏 杀了 那一个 每天晚上 都来 精液 射在 哭着 跑进 浴室 呕吐 看得出来 伤害 很深 真遗憾 同感 呵呵 故事 听起来 诱人 儿童 侵害 都不 气我 只是 不敢 直说 也许 耸耸肩 继续 瞧这 喷在 甚至 还从 嘴角 滴下来 恶心 很爽 这张 图里 干得 指着 姿势 两颊 飞红 丢脸 再看 一边 陶醉 好像 很喜欢 不是吗 笑道 想像 给人 骚穴 会不会 30270 一段 空隙 而在 送进 闭上眼睛 浑身 战栗 手扶 趴在 桌上 用来 支撑 不稳 想她 担心 跌进 觉得 很好 运力 不停地 打颤 张开嘴 仅有 喜悦 终于 发出声音 情况 故意 轻描淡写 仔细 无奈 睁开眼睛 服从 睁眼 又将 一道 催情 讯息 嘻嘻 是不是 想不想 像她 一吸 开了 慢慢地 伸到 两根 手指 放入 摩擦 另一只 则按 放在 右边 乳房 挤压 在对 吸取 发抖 摇晃 爱抚 剧烈 靠近 过去 嘴唇 贴在 耳边 她能 感受到 灼热 气息 吹拂 颈子 重温 回忆 不记得 阴茎 放进 逼你 刺激 大大 粗粗 得好 射精 几乎 听我 记住 口感 牢记 味道 记下来 了吗 好了 做得好 从今天起 将成 这世上 喜欢吃 死了 甚至不 想吃 渴望 但又 吃不饱 补充 像你 记忆 十倍 爱吃 快要 高潮了 地步 容易 随手 拉开 掏出 早已 硬挺 晃动 滑下 跪在 两腿 一口 就将 含住 摇头晃脑 感受 舌头 上上下下 还真是 不坏 在此 仍在 不断 下身 三根 进出 很不错 称职 喇叭手 的话 红了脸 低声 但却 嘴巴 不顾一切 想从 吸出 美味 知道吗 如你 睾丸 应该会 快点 说完 那间 一条 滑腻 小舌 上了 两颗 卵蛋 突然 说些 下流话 助兴 从来没 看过 妓女 模样 在学 两声 听听 快想 疯了 任何事 浓浓的 半张 双颊 好来 服侍 香甜 装满 喉咙 站不住脚 松懈 充满 年轻 生命力 对着 亲生 喷射 第一 溢出 龟头 封住 环绕着 吸吮 所能 吞咽 送了 更强 指令 脑部 歇斯底里 眼睛 紧地 闭起 四根 插进 深入 尽了 所有 吞下 顺着 脸颊 积在 下巴 滴落 地板 失神 鼻子 头上 道白 画下 性感 高潮 退下 她已 筋疲力尽 很是 一股 风韵 欲念 大动 将之 连续 确定 汁液 用手指 残余 一一 品尝 甜心 骇然 能做 可是 不住 掩面 乱伦 重罪 它是 地狱 很显然 肉体 欲望 生了 激烈 此时 不觉得 做些 生理 本能 赢得 胜利 觉得很 享受到 再来 一次 随时 开口 听见 话语 惊怖 交集 做了 声泪俱下 哀求 再也不会 了然 同意 好啊 再让 盖下 一如 预期 半点 下一 得意 哈哈大笑 释放 她那 多吃 而来 羞耻感 耻辱 全文完
  拥有能够操控他人的力量,真是一大美事,所以只要逮到机会,我就拼命地用。

  我称这种力量叫“推力”;因爲我能把自己的愿望推进一般人的心里,看他们无助地执行我的每个幻想。

  现在,我十四岁,但早在我十岁时,就发现自己有这种控制人们的超能力。

  妈妈是这份超能力的第一个成人实验体。

  我妈妈叫做蕊丝,是个对自己工作感到自豪的职业妇女;爸爸的名字是汤姆,在我四岁那年死于车祸。

  起初,我并不太清楚如何使用这种力量,把力量用在一些很驴的事情上,像是让妈妈像僵尸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帮我递上可乐、汉堡之类的垃圾食物。

  假如电视广告演出了某个新鲜玩意儿,我就让妈妈去买回来,而她总是非常高兴地照作了。

  尽管那还是个不懂性爲何物的年纪,我仍喜欢让妈妈光着身子,在屋里到处走。

  这证明我从许久之前,就开始享受这种有趣的生活了。

  通常,我是第一个从学校到家的,一面开门,一面叫唤。

  ‘妈咪,我回来了。把你的衣服脱光,给我拿瓶可乐来,我会在书房里看电视。’然后,在心里将这命令发射出去。

  大概在一两分锺后,一丝不挂的妈妈会进到房里,手里拿着杯满满的可口可乐。

  ‘谢谢妈咪。’我道:‘你能不能把这间房清理干净呢,到处都是灰尘,好髒喔!’

  ‘但...但是,贝尼,妈咪才刚清过这间房啊,这里应该已经很干净了。’

  ‘看这里,妈咪,我想你了解我在说什麽了。’

  ‘喔!对不起,这里真的是很髒,爲什麽我刚才会没看到呢?好的,妈咪会做好她最爱儿子的要求。’妈妈弯下腰,努力地打扫起来。

  而我则在她身后,观赏那雪嫩的隆臀、幼腰,随着一下一下动作,绽放出曼妙体态。

  很快地,我感到厌烦,开始转看卡通节目,或是一些其他的。

  当弟弟妹妹先后放学回家,他们很奇怪地问妈妈,爲什麽她不穿衣服?

  妈妈则会告诉他们,‘因爲妈咪最爱的儿子,不喜欢妈咪穿衣服’,说得就像是某些孩子天经地义的要求。

  一段时间后,弟弟提米和妹妹美儿,也都接受妈妈裸体的事实,把这当作正常事。

  唔!我想我对这双弟妹有些嫉妒。

  他们是双胞胎,比我小上四岁,所以,当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力量,那时我十岁,而这对双胞胎是六岁。

  在他们出生前,我是得尽一切的独生子,爲此,我痛恨他们。

  我不喜欢和人分享任何东西,特别是妈妈的宠爱。

  爲了这个理由,我常令妈妈反覆告诉弟妹,我才是妈妈的最爱,她不可能再给他们相同程度的爱。

  当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或是两个都哭起来,我就在心里开怀大笑。

  好几次,我想运用超能力能,让这一对贱种自我了断,但想归想,始终是没有实行──目前还不需要。

  现在,我仅是把他们当作最喜欢的玩具,玩起他们真是太有趣了。

  从我拥有力量的那刻起,我痛恨弟弟提米,因爲他是个超级讨厌鬼。

  提米总是跑到妈妈面前,哭诉我怎麽欺负他,跟着,妈妈就会进到我房间,抽出皮带,要我一顿痛打。

  不用说,妈妈最后并没有能打到我,反而转出门去,狠狠痛揍告状者。

  有时候,尽管提米没有告状,我还是让她这麽做。

  在我使用这力量几天后,提米跑去找妈妈哭诉,说我又打了他。

  就像平常一样,妈妈很快地抽起皮带,进入我房间。同时,她命令我像往常那样褪下裤子,弯下腰来,手抓住脚踝,翘高屁股。

  我心里暗暗好笑,用超能力影响她的脑袋。

  ‘我想这样不好喔,妈咪!还是由你自己来尝尝这滋味吧,唔,你喜欢自己屁股看起来像苹果一样鲜红美丽吗?’

  ‘当然,我的乖儿子,不管你要的是什麽,妈咪都会照作的。’

  ‘那麽,你愿意让我打你屁股吗?你会衷心对以前打我而感到忏悔,愿意用身体来表示悔意吗?。’

  ‘喔!贝尼,妈咪对不起你,你是这麽乖的一个好男孩,妈咪以前不该打你,你愿意原谅妈咪吗?请打妈咪的屁股吧,贝尼。那是我应得的。’

  ‘没问题,妈咪,但我想在全家人面前惩罚你,然后,他们一面看,我要你哀求我用力打你,并且祈求我的宽恕...让他们看看你有多爱我。’

  ‘不管你要的是什麽,贝尼,妈咪都会照你意思的。’

  ‘跟我来吧,妈咪。’

  我们离开我房间,来到客厅,跟着,我用可以让全家人听到的声音大喊,‘嘿!大家,我们要开个家庭会议!’

  不久,提米和美儿从他们的房里先后走出,提米仍是通红着双眼,这种窝囊的样子让我看了就火大;美儿一定正在玩换衣游戏,因爲她手里拽了个半裸的洋娃娃。

  我让他们一排站好。

  ‘妈咪,你不是有话要对大家说吗?’

  ‘是的!我们家很幸运,能有贝尼这样优秀的孩子,妈咪很后悔以前居然对他那麽坏。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贝尼是每个父母都希望拥有的好孩子。而我居然打他、虐待他...’

  说着,妈妈转向我道:‘贝尼,妈咪很抱歉这样对你,我真是头笨驴,应该被好好打一顿屁股,如果你肯处罚妈咪,我心里会好过一点。所以拜托你,请你动手惩罚这个坏妈咪好吗?’

  ‘好吧!妈咪,既然你那麽有诚意,我就打你一顿屁股吧!’我暗自窃笑,厉声道:‘脱下你的裤子,弯下腰来,两手抓住脚踝。’

  我注意到妈妈的脸上有一丝混乱,之后,她点点头,把裤子和内裤褪下,弯腰抓住脚踝。

  ‘妈咪好爱好爱你,贝尼,好后悔曾经打过你,请你用力惩罚这个失职的母亲吧!妈咪答应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站在后面,我执起皮带,看着妈妈肥嫩的大白屁股,兴奋得颤抖。

  这并不是性兴奋,而是看见一位母亲在全家人面前受辱所激起的兴奋。

  这个身爲一家之主的女性,正弯下腰,要求我鞭笞她的大屁股。

  我提起手臂,迅速地往下挥击,让赤红色鞭痕出现在雪白双丘。妈妈身上每一处肌肉刹时紧绷,唇间逸出一声可闻的痛楚呻吟。

  ‘谢谢你,贝尼。请再打我吧,妈咪需要被惩罚,请打妈咪的屁股。’

  旁边的两个小鬼看得都呆了,他们也都有被妈妈痛揍的经验,此刻,看着妈妈被我处罚,眼中都流露出又惊又羡的神情。

  再一次地,皮带又用力地打在妈妈裸臀上。

  ‘谢谢你!妈妈爱你,贝尼。请更用力地处罚我,请你原谅我。’

  我整整打了半个小时,直到皮带上开始沾染血渍,这才罢手。妈妈仍然在哀求我打她,但却已忍不住痛苦地啜泣。

  最后,我感到处罚已经足够,收起皮带,允许她穿上裤子。在这之后的几天,妈妈没有重提这件事,但我注意到,她再没有坐下过。

  当对妈妈的处置完毕,我将自己的愤怒转到弟弟身上。提米似乎对妈妈的受惩感到好奇,却没有想到那就是他悲惨遭遇展开前的甜点。

  我死死地盯着他,嘴边开始微笑,提米明显地给吓坏了。

  ‘好吧!娘娘腔,既然你那麽喜欢向大人哭诉,你这没屌的家伙可能真的是个女孩,我就满足你吧。’

  老实说,我此刻真是非常生气,花了些时间思考,脑里逐渐有个计划形成。

  我知道,自己要对提米施以一个长时间的延续命令,让他长时间地延续这痛苦。如果要这麽做,当我控制他的行爲时,就必须保持他的原本个性不动,这样才有乐趣。

  唔!我以前从未有过类似的尝试。

  ‘提米,从此刻起,你要去装做一个女孩,你的打扮、说话、吃饭都要像女孩子,在任何一方面的举止全是。你会去观察其他小女孩的举止动作,忠实地模仿她们。对自己来说,你永远都还是提米,但假如有任何人问起你的名字,你就叫汀娜。’

  ‘你并不喜欢被当成女孩子,事实上,这非常地羞耻,但你永远没办法告诉别人,提米其实是个男生。提米将被深埋,以后,当你的朋友们玩球或是弹珠,你会想要加入他们,但心里马上就会拒绝,好女孩是不可以做这些粗鲁动作的!’

  当这些命令输进提米的脑里,他脸上出现了一个极度恐怖的表情,脑袋明白了我命令的意义,而他的意识再也不能反抗。

  ‘嘿!小妞,你叫什麽名字?’我笑着问道。

  ‘汀娜。’提米痛苦地答着。

  我观察了一下,这小子在外表上仍有可能有些破绽,让人发现他的真实身分,针对这点,我必须做点準备。

  ‘提米,你将不会有企图告诉别人自己男孩身份的念头,你不会使用手语、脸部表情或任何身体语言,表示你其实是个男孩。即使心里永远地羞耻与痛苦,你也会露出高兴和愉悦的表情。’

  命令一下,提米的表情软化,一个满足的微笑出现在脸上。

  接着,我问些别的问题,来测试命令的执行程度。

  ‘汀娜,我打赌,你一定很希望和妈咪去买些漂亮衣服穿,对不对?’

  ‘是的,我很需要换些新衣服去上学,我等不及了,我想要买些和美儿一样的衣服去上学,就像双胞胎一样。’

  ‘好主意,我想美儿会喜欢的。’

  提米,不,汀娜,已经成功地变成了我的新姊妹,但我现在必须要调整一下其他的家人来配合。

  ‘妈咪,你从没生过一个叫提米的儿子。你和爸爸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我,另外就是双胞胎女儿,美儿、汀娜。所以无论如何,你总是把汀娜当作你可爱的小女儿。’

  妈妈简单地点了头。

  然后我转向美儿,‘美儿,这是你的孪生姊姊,汀娜。你会教导姊姊有关于一个女孩的一切,把她**给你的朋友们,让她参与你们的一切活动。

  现在,告诉你姊姊你有多爱她,给她一个吻吧!’

  当我这麽说的时候,美儿凑到汀娜脸畔,在她颊上轻轻一吻。

  哈!这是我第一次以力量强奸某人的心灵。

  想到弟弟提米从此被困在汀娜的体内,无法挣脱,让我兴奋得居然勃起了。

  往后,她不但要做出许多努力,让别人相信她是女孩,在这麽做的时候,心里还会感到无尽的羞耻和困窘。

  更有甚者,在这层悲惨的心境上,她却要表现出一副快乐的外表。

  上帝啊,能使用这种力量真是好!

  第二章隔年,当我进入生命中第十一个寒署,身体开始进入青春期,声音改变,也开始对女孩子産生兴趣。

  我感谢上帝赐我一个美丽的母亲,不断地问她有关于性的各种问题。

  自己的能力也大幅度增进,在控制家人行动的手腕上,更远比以前成熟了。

  我学习到,别把她们变成傀儡玩偶,如果能维持住她们的道德和价值观,操控起来更有趣。而让她们做一些心里明知道是错的事,则会更增加她们的羞惭。

  某天,当我找寻一副双筒望远镜时,无意发现有本色情杂志被收在妈妈柜子里。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

  里面的女人除了帮男人口交之外,更用到每一个想像中的体位在性交。

  我起抓杂志,立刻跑到厨房去找妈妈。

  她正在準备晚餐,就像平常一样,身上仅穿了一件白色的短围裙。

  ‘嘿!妈,看我找到了什麽。’随着年纪增长,我厌恶妈咪这“幼稚”

  的叫法。

  看到我手里的书,妈妈似乎很惊讶。‘喔!儿子,快把这东西放回去,你年纪还太小,不能看这麽下流的东西。’

  ‘爲什麽呢?妈,这些女人不过是光着屁股,而你不也是整天光着屁股在我面前晃吗?比较起来,你还比这些女人美丽得多了。’

  当我这麽说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面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

  ‘有什麽不对吗,妈,既然你可以光溜溜地让我看,爲什麽我不能看这些图片呢?’

  妈妈想了想,迅速地给了答案。

  ‘用艺术眼光去欣赏裸体的美丽是一回事,用享受的心态去看那些堕落的性交图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假如我有决定权,我会穿上衣服--然而,你拒绝让我穿衣服。’

  我坐上厨房桌子,开始翻阅杂志。

  ‘妈,你看这个。’

  妈妈停止动作,把身体凑近我身边。我逮住机会,伸手抚弄她的胸部,这动作让妈妈泛起怒容,但我的控制力,却让她无法反抗我的动作。

  ‘妈,图片里这女的在干嘛啊?’

  ‘她在爲她的男人口交。’妈妈冷淡而嫌恶地答覆。

  我摇摇头,‘妈,以后当有人问你任何关于性的问题,我希望你用最粗俗的市井髒话来回答。了解吗?’

  ‘了解。’

  ‘现在,告诉我,图片里的这女人在做什麽?’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试着不让那些字眼说出口,但最后仍是失败。

  ‘舔那男人的大鸡巴,贝尼。她在帮那男的吹喇叭。’

  我笑了起来,‘哦!这倒有趣,老实回答我,妈,你曾经帮人吹喇叭吗?’

  ‘有,你爸爸生前喜欢要我帮他吹,但我很不喜欢,这种事好野蛮肮髒。’

  ‘那...你曾经舔过任何其他人的吗?’

  ‘请别问我这个问题,贝尼,拜托你。’

  我对妈妈的反应大感有趣,‘不行,我已经问了,你必须老实回答,到底有没有?’

  妈妈在一阵迟疑后,低声道:‘贝尼,当妈妈在你这年纪的时候,我叔叔戴尔带他家人到我们家玩一个礼拜。第一天晚上,当我在床上睡觉时,我听到房间门打开又关上。结果,戴尔叔叔赤裸裸地站在我床边...’

  ‘啊!’我大感吃惊,没想到会听着这麽件事。

  ‘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鸡巴,而且还勃起得好大,他硬把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逼我用嘴去舔,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用手捂着脸,哀声道:‘后来,他还威胁我,假如事情走漏,他会杀了我,而我相信他。那一个礼拜,他每天晚上都来,把精液射在我嘴里,然后我就哭着跑进浴室呕吐。这件事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看得出来,这件事对妈妈伤害很深,不过真遗憾,我似乎并没有同感,‘呵呵,妈,这故事听起来很诱人啊。’

  ‘儿子,对一个儿童的性侵害一点都不诱人。’妈妈似乎生气我的反应,只是不敢直说。

  ‘是吗?也许吧!’我耸耸肩,继续翻阅,‘嘿!你瞧瞧这图片...这男的把精液全喷在女人脸上,看,它甚至还从嘴角滴下来。’

  ‘那真恶心!’

  ‘会吗?妈妈,我想那感觉一定很爽,咦,怎麽这张图里的女人给干得像狗一样呢?’我指着图片里伏趴地上,以狗交姿势性交的女人,对妈妈道:‘你喜欢这种姿势吗?’

  ‘不,我一点都不喜欢。’妈妈两颊飞红,‘这样好丢脸。’

  ‘你再看看这一边,妈,这女孩的表情多麽陶醉,她好像很喜欢呢,不是吗?’我笑道:‘想像一下,你像狗一样给人干的样子,妈妈...当一个大鸡巴塞进你肥骚穴时候的感觉,那样会不会很过瘾呢?’

  我给她一段空隙去思考这念头,而在妈妈回答之前,我将超能力送进妈妈脑里,她立刻闭上眼睛,浑身战栗,两手扶趴在桌上,用来支撑不稳的身体。

  我想她一定担心自己会没力地跌进椅子。

  ‘我想你一定也觉得那样很好,妈。你喜欢用那种姿势性交吗?’

  我没有停止运力,所以妈妈仍是不停地打颤,她张开嘴想回答,但逸出唇边的仅有喜悦地呻吟。

  终于,她努力地去拼揍字彙,发出声音,‘也许...这...啊...将不会...哦!上帝...我到底怎麽了?...也许它不会太糟...干!’

  看到这情况,我故意轻描淡写道:‘你再看看这张口交图,看仔细一点,妈。’

  妈妈无奈地睁开眼睛,开服从我的命令,但在她睁眼的刹那,我又将另一道催情讯息送进她脑里。

  ‘嘻嘻,妈,这图片是不是让你很兴奋呢?想不想也像她一样,吸一吸勃起的大鸡巴呢?’

  妈妈的手离开了桌子,慢慢地伸到腿间,将两根手指放入蜜穴摩擦,另一只手则按放在右边乳房,开始用力地挤压。

  ‘啊...喔...我已经...喔,神啊!...我已经告诉你...你到底在对我做什麽?我感觉好好...我不喜欢吸取你的鸡巴...它好肮髒的。’

  她回答着,身体不断地发抖、摇晃,而手指的爱抚动作也更剧烈。

  我靠近过去,将嘴唇贴在妈妈耳边,让她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颈子上。

  ‘妈,我要你重温一下你戴尔叔叔的回忆,还记不记得他是怎麽把阴茎放进你嘴里呢?你非常地喜欢那种感觉,当他逼你吹喇叭的时候,你觉得那感觉非常地刺激,对不对?’

  ‘嗯...呃...我爱帮他吹喇叭...我喜欢吸大大...粗粗的...喔!

  神啊...肮髒的阴茎...我觉得好肮髒,因爲我是那麽的喜欢它。’

  ‘他射精在你嘴里时,你真的想吐吗?’

  ‘是的...嗯...那东西让我的胃好恶心...第一次的时候,我几乎以爲他尿在我嘴里。’

  ‘妈,听我说。’我笑道:‘我要你记住精液的口感,牢记它的浓稠味道,记下来了吗?’

  ‘我...记好了!’

  ‘做得好,因爲从今天起,精液将成爲这世上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因爲爱死了那种味道,你甚至不想吃其他食物,所以,你会非常地渴望精液,但又总是吃不饱。’想了想,我再补充道:‘而最后,妈,就像你记忆中的味道,我的精液比任何男人要好吃十倍。’

  ‘喔...我爱精液...干...我爱吃精液;因爲它好好吃...上帝,我快要高潮了...又粘又堿的热精液...滑滑的最新鲜...好吃。’

  到了这地步,剩下来的就容易了,我随手拉开裤子拉炼,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在妈妈口鼻间晃动。

  妈妈立刻滑下椅子,跪在我两腿间,一口就将阴茎含住。

  看着妈妈在我胯间摇头晃脑,感受她的嘴唇、舌头上上下下地刺激阴茎,这感觉还真是不坏。

  在此同时,妈妈的手指仍在不断抠挖下身,三根手指飞快地在蜜穴里进出。

  ‘很不错,妈,你是个称职的喇叭手。’

  妈妈因爲我的话羞红了脸,低声呻吟,但却无法让阴茎离开嘴巴,不顾一切地想从阴茎里吸出美味精液。

  ‘你知道吗?妈,假如你也舔舔睾丸的话,我应该会快点射精的,那样会更舒服唷!’

  话才刚说完,刹那间,一条温莹滑腻的小舌,卷上了两颗卵蛋,突然的刺激,我几乎舒服的大叫起来。

  ‘唔,再说些下流话来助兴吧,妈妈,我从来没看过你扮妓女的淫浪模样,现在学两声来听听。’

  ‘请给妈咪你的精液,贝尼。妈咪想要快想疯了...喔...我愿意爲你做任何事...呜...呜...请射精在妈咪的淫蕩小嘴里,让她喝你浓浓的蜜浆。’

  妈妈星眸半张,双颊酡红,‘用妈咪嘴巴好好来服侍你的阴茎,喔,贝尼的睾丸好香甜,已经爲妈咪装满精液了。把你的精液射满我喉咙吧!’

  我再也站不住脚,一松懈,将充满年轻生命力的精液,全对着亲生母亲的脸喷射出去。

  当第一滴精液溢出龟头,妈妈马上用嘴唇封住阴茎,环绕着吸吮,尽她所能地吞咽。

  同时,我再送了一道更强的催情指令进入她脑部。

  妈妈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呻吟,眼睛紧紧地闭起,四根手指用力地插进蜜穴,拼命深入。

  虽然她尽了所有努力,想吞下我所有的精液,但还是有些精液溢出她的嘴角并顺着脸颊,积在下巴,有一些往下滴落至地板。

  看着妈妈在我两腿间失神,脸颊、鼻子和额头上溅满精液,一道白线从嘴角画下,这模样真是性感。

  当我自高潮退下,同时也解除了施放在妈妈身上的催情指令。

  她已经筋疲力尽,但看起来很是有一股蕩人风韵,让人欲念大动,即使阴茎已经软化,她仍将之放在嘴里,连续吸吮。

  终于,她确定已经吸尽所有汁液,便开始用手指把脸上残余的精液一一沾下,放进嘴里品尝。

  ‘非常地谢谢你,甜心,你给了妈咪她最喜欢的东西...’

  突然,妈妈停止说话,一个骇然欲绝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但是,你是我儿子...我们怎麽能做这种事,那是不对的!可是你尝起来又那麽好吃,我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她掩面哭道:‘乱伦是主的重罪,它是错的,我们都会下地狱的。’

  很显然地,妈妈的道德意识与肉体欲望,在此刻发生了激烈沖突。

  此时,我不觉得自己该做些什麽,因爲我相信...妈妈的生理本能会赢得最后胜利。

  ‘你觉得舒服吗?妈妈。’

  ‘嗯,我觉得很舒服,儿子,这是妈妈第一次享受到高潮呢?’

  ‘真的吗?妈妈。’我喜悦道:‘我也一样呢,这也是我第一次射精,感觉真的好特别,假如你想要再来一次,随时开口,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不!!!’

  彷彿听见最恐怖的话语,妈妈脸上惊怖交集,‘我们再也不能这麽做了,我是你母亲,而你是我儿子,假如我们性交,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说着,她趴跪在我身前,声泪俱下地哀求,‘贝尼,你是乖儿子,请答应妈咪,你再也不会让妈咪做这种事了,好吗?’

  一个了然的微笑,我同意了,‘好啊,我答应,不会再让你帮我口交咦!妈妈你看,你膝盖下的地板上好像有一些我的精液呢。’

  一如预期,她没有半点迟疑。下一刻,妈妈已经趴在地板上,开始把这些残余的精液全舔进嘴里。

  作爲最后的沖击,在得意的哈哈大笑声中,我进入她的心灵,并释放她那由‘再多吃一口’而来的羞耻感与耻辱。(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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