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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转帖】《大宅门》第一部

大宅门 第一部 作者 qiutianfu 第一章 青青 翠竹 碧玉 袅袅 青烟 青瓦 世家 门庭 江西 江口 毕露 湖畔 一座 前后 九出 左右 六栋 庄园 天下 江南 第一 南宫 五代 之时 已经 被称作 经过 七百 余年 风风雨雨 仍然 能够 挺立 不倒 这不 能不 说是 异数 不但是 武林 朝廷 内外 同样 极大 势力 当今 天子 太子 执掌 现在 的当 可称 得上 少年老成 而立之年 二品 真是 春风得意 前程似锦 为人 方正 先皇 皇上 极为 赏识 叫他 留在 京城 里面 当官 整个 家人 在那里 照料 平时 根本 没有人 一家 住在 西郊 胡同 名字 整条 一家人 要是 图个 清静 两边 遍地 种植 碧绿 青竹 竹子 相当 腻味 就只 两扇 大门 靠着 胡同口 家宅 心肠 做得 不小 房子 不大 小院 总共 七间 人口 干净 夫妻俩 一男一女 孩子 这两个 心肝宝贝 得了 不得 小毛 小病 夫妻 马上 慌了手脚 一回 女儿 生病 急得 晕呼呼 居然 李白 唐朝 王安石 幸好 仁慈 秉性 要不然 一桩 滔天大罪 说实在 这也 没有办法 谁叫 人丁 祖宗 往后面 越少 想当年 老祖宗 生了 二十 七个 儿子 还不 在里 那时候 真叫 人气 鼎盛 到了 这一 九房 独苗 可就 成了 宝贝 早得 就让 媳妇 早已经 好了 外人 好使 表姐 表妹 一股脑 下了 九个 十五个 能耐 这么多 老婆 从来不 溺爱 规矩 可大 一点 严格 要求 唯一 姐弟 所生 母亲 原本是 最小 外公 刑部 舍不得 离开 定要 戴在 身边 理所当然 跟着 更何况 原本 家住 地方 照应 除此之外 还有 三个 丫鬟 各自 服侍 小公子 小姐 今年 刚满 十岁 聪明绝顶 顽皮 上上下下 的人 压在 这个 小少爷 身上 生下来 那会儿 来了 龙虎山 张天师 算命 面子 堂堂 那是 道教 一国 国师 就算是 想见 一面 这张 天师 花了 三天 三夜 尽尽 生辰八字 算了又算 确实是 妻妾 成群 子孙满堂 一条 和他 一样 生人 不能 一说 立刻 召集 人手 各路 亲戚 口信 从今 有的 女孩子 这话 蛮横 但是 财产 眼红 不想 分一杯羹 全都 答应下来 掐着 手指头 算了 真能 过门 也就 五六个 实在 是因为 当年 娶媳妇 那次 实在是 狠了 几乎 一网打尽 在这 几条 漏网之鱼 后人 想到 咬牙 管了 反正 姐姐 能动 其它 五服 同姓 不容易 凑出 十来个 女孩 怎么 登高一呼 出了 最高 指示 急动 内容 很简单 给我 下一代 准备 全部 订购 要把 小孙 等他 一到 年龄 成亲 不同意 坏了 连夜 脱逃 到京 临走 除了 使唤 丫头 带在 以外 带了 一件 东西 牌位 当然 二代 列祖列宗 一百 不可能 带走 只是 直接 有关 二十二 带走了 等到 安顿下来 之后 人在 专门 供奉 祠堂 开在 里边 工匠 从来没有 建造 按照 四合院 样式 四不像 玩意儿 毕竟 涵养 功夫 没生气 几间 屋子 空着 就在 搭了 一张 时不时 得来 住上 两天 之外 作用 这里是 家法 绝对不 能在 打的 又哭又闹 头痛 打去 到得 不用 烦心 作为 谦谦君子 可不会 亲自动手 都由 动手 对于 这一点 坚持 首先 下人 主子 就会 章法 弟弟 男女有别 男尊女卑 虽然有 说法 那也 死了 再说 这条 本套 不到 头上 完全是 宝贝儿子 说起 得意 烦恼 文武双全 七岁 进学 一年前 上了 秀才 家传 武功 领悟 颇深 多了 年前 神医 一眼 看中 结果 真让 看准 医药 研究 见人 就说 徒弟 聪明 医道 高深 老子 脸上 沾光 学得 学不会 医术 倒是 并不 过于 在意 没有必要 行医 维持 生计 高兴 一口 答应 保证 同时 多子多孙 后面 那句 才是 真正 与其 冥冥之中 虚无缥缈 送子观音 不如 救苦 妙手 可以说是 没有什么 需要 操心 就有 件事 难题 极其 事情 前两天 有人 上门来 送礼 家里人 收下来 来人 称是 妻子 娘家 送来 一时 不查 收了 后来 了了 礼物 退回 去了 这次 纰漏 狠得 教训 防止 下次 发生 同类 事件 过头 想想 多年 过错 这间 情有 竟是 对方 撒谎 十四 嫁给 年纪小 轮到 名分 年后 这才 扶正 又给 养了 可是 功臣 又是 知书达理 没想到 硬是 处罚 好妻子 下不去 一个劲 求情 真的 拉不下 脸面 这大 宅门 没规矩 不成方圆 那个 不了 祖母 不可 算来算去 子来 代劳 母子连心 当真 将他 痛打一顿 然后 母子 两个人 一个月 不必 招呼 照顾 好有 交代 养养 维护 打定主意 找来 一五一十 宝贝儿 哭丧着脸 苦得 直到 态度 坚决 只好 勉强 第二章 小巷 深处 匆匆忙忙 布置 只见 搬来 一把 躺椅 麻绳 结结实实 定在 院子 屋檐 下面 上面 放着 三条 鞭子 这三条 粗糙 不过是 一头 简单 打个 另一头 散开 理出 蓬蓬 各有 粗细 两条 大概有 并拢 两根 手指 前前后后 五个 之间 一寸 见方 那条 一指 尾部 头大 绳结 全都是 毛毛 扎扎 像是 扫帚 底下 靠背 还高 高得 吊着 牛皮 带子 随着 一声 院门 推了 开来 走了 进来 在他 身后 玉女 一脸 委屈 模样 嘴巴 跟在 磨磨蹭蹭 晃了 年纪 很轻 嫁到 时候 十四岁 生下 只不过 十六 一晃 十年 她也 六岁 一段距离 很有 样子 今天 没有想到 一个个 等会儿 要给 一顿 心里 不太 到现在为止 她还 觉得 满肚子 走进 看到 看了 搁着 点了 点头 正合 心意 打在 顶多 痒痒 爱妻 吃苦 推倒 说道 长大 应该 懂事 明白 子孙 都得 遵守 谁都 例外 针对 犯了 受罚 将你 给你 说完 扭头 就走 留下 看我 看你 不知道 什么原因 突然 不好意思 过了 好长 一段时间 羞红 对着 问道 接下来 怎么办 您先 躺下 引导 亲脸 向下 趴在 奇怪 并不是 而是 身子 紧紧 贴着 向上 翘起 身体 微微 弯成 弓形 屁股 朝着 到底 搞些 没有 资格 只能 乖乖 照着 去做 抱着 往上 小腹 脱离 凌空 悬着 修长 大腿 悬空 挂在 一搞 不舒服 又不能 反抗 任由 什么地方 掏出 牛筋 带来 他用 一根 亲娘 在身 背后 后用 另一 长长的 皮带 绑着 牢牢 捆在 椅背 分开 娘亲 两条腿 一左一右 背上 由得 晃动 夹起来 完全 涂了 干些 一切 停当 放在 柔嫩 臀部 轻得 揉捏 这一切 羞愤 难当 亲生 羞辱 红着脸 到底在 干什么 听到 无动于衷 继续 揉搓 甚至在 拧了 两把 慢得 插到 裤腰 接着 上衣 腰部 以上 纤细 腰肢 露了 雪白 粉嫩 肌肤 带着 淡淡的 一抹 如水 晶莹剔透 并没有 就此 住手 紧得 拽着 慢慢 裤子 往下拉 心光 柔润 暴露 甚至 腰带 隙间 一缕 乌黑 毛发 这时候 慌了 看看 架式 开开 打算 以为 一丁点 强奸 即便是 小东西 脱光 玩弄 一番 无法 接受 地步 以后 面对 教育 捣蛋 胆大包天 小子 想要 开口 救命 好把 丈夫 狠狠 得把 逆子 一番话 打消 心所 念头 慢条斯理 两声 大声 听听 赶过来 怎么想 仔细 想了 确实 能把 要脸 就以 这副 就算 救下 只怕 今后 冷淡 整整 多个 何况 招来 管教 严厉 三长两短 行为 宝贝心肝 铁定 没命 可不是 心肝 断子绝孙 罪人 都让 上床 就由 着儿 来吧 回过头来 好歹 不在乎 怀里 摸出 瓷瓶 拔掉 软木 塞子 一滩 粘乎乎 滑腻 油膏 信手 均匀 涂抹 露着 腹部 一边 细细 捏着 滑润 涂到 轻轻 用手指 绕着 肚脐眼 打着 厚厚的 密密 满了 点将 那只 油腻腻 手慢 进了 之中 那片 密密丛丛 芳草 绑在 什么东西 涂在 还没有 别的 感到 小肚子 一股 欲火 蒸腾 上来 这股 在她 体内 不安 分得 烧灼 煎熬 心神 满脸 通红 颤抖 有效 两年来 勤学苦练 效果 满意 细腰 渐得 沿着 下滑 一只 始终 摸着 滑到 神秘 之处 穿着 薄薄 清楚 系着 骑马 汗巾 左手 大拇指 稍微 用力 按住 肛门 右手 拇指 划着 两只手 停得 拍着 手法 那本 兰花 学来 这本 淫贼 问斩 用来 贿赂 刽子手 少点 痛苦 就看 不明白 能看 懂吗 师父 一代 药物 人体 构造 面的 了解 远远 书上 记载 方法 自从 得到 淫书 以来 单单 为了 有当 必须 条件 粗大 性器 动了 很多 脑筋 成法 手术 嫁接法 内丹 护养 外功 长法 一一 珍贵 药材 都有 倒也 齐全 每当 一尺 大家伙 非常 女子 逃得 第三章 上下 夹攻 之下 崩溃 头发 蓬松 两眼 目光 散乱 口里 浑身 刚才 几次 激烈 古板 懂得 床底 之上 情趣 碍于 主动 提出 平常 情义 浓浓 可这 满足 竟然 厉害 只用 能让 高潮 连连 死去活来 销魂 体验 丢弃 开始时 知觉 呻吟 腻了 渐渐 仅仅 隔着 本不 过瘾 想将 好好 生出来 长得 总是 总觉得 哪里 不对 一方面 那本书 女人 另一方面 想好 报复 想过 母与子 关系 是不是 还要 继续下去 犹豫不决 看着 泻得 潮湿 一片 好像 裤裆 从紧 腿上 布料 清晰 勾画 完美无缺 迷人 线条 膨胀 再也 不得了 上前 开了 亲身 脚跟 跷着 暴露在 鲜红 遮住 而又 美好 那一 诱人 景像 冷静下来 分身 昂首 立起 防线 最为 隐秘 呈献 眼前 父亲 是否 见过 绝妙 小小的 禁不住 起了 一点点 嫉妒 之情 凑上 前去 舌头 传来 阵阵 浓香 舌尖 挑逗 娇小 菊豆 从来 玩法 戳入 一怔 紧接着 鼓胀 下传 一丝 异常 强烈 快感 心头 差点 冲击 晕了 过去 新奇 刺激 使得 娇声 叫了 惊叫声 吓了一跳 万一 听见了 左顾右盼 看到了 腰上 流出来 湿了 也没有 那么多 走到 托起 下巴 沾满 嘴里 看见 提着 走过来 塞在 透出来 味道 一阵阵 发烧 连忙 正巧 翘着 硕大 将要 面临 什么样 下场 连得 拚命 挣脱 绳子 束缚 出口 只想 高声 呼救 哪怕 因此 唾弃 颠倒 伦常 吐了 有气 捡起 连同 绑住 绕回 再也不 担心 开口呼 救了 又将 拿出 三根 裹着 厚厚 一层 花球 棉球 伸进 半天 筷子 退出 瓶口 顶上 三团 小心翼翼 将那 天生 洞穴 中去 尿道 阴道 插着 搅动 不停 上下左右 有趣 极了 越来越快 剧烈 她那 闭着 涌出 一道道 蜜汁 不多 浓密 蛛丝 连着 落到 忍不住 抽出 一挺 暴怒 顶住 阴道口 家伙 粗壮 巨大 龟头 大得 灵芝 肉棒 长了 许多 至少 二寸 也有 碗口 简直是 沉甸甸 鼓鼓的 点得 插入 肯定 很少 行房 生育 快速 蠕动 太棒了 又一次 沉浸在 回到 怀抱 愉快 夹杂着 一种 满足感 充满了 征服 欲望 事隔 竟然有 机会 故地重游 人生 最大 之旅 以前 亲朋好友 拥抱着 送到 关着 暗自 思量 总要 想个办法 打开 进到 曾经 十个月 温暖 间里 好办法 能到 左邻右舍 串门 擦起来 每次 退出来 拔出来 插进去 尽可能 推进 不进 无比 在那 柔软 磨擦 五六下 一大截 外面 不满 满腔 泄在 菊花 运起 十指 尽了 各种 情欲 手段 折腾 用在 可怜 惨遭 无情 蹂躏 不仅仅是 奸污 在做 滴血 只可惜 不争气 居然在 感受 极度 撑开 道里 刺痛 简直 从那 生出 来时 经历 毫无 分别 更让 吃不消 连续不断 汹涌 而来 性欲 无穷 快乐 颠峰 一块 堵着 的话 叫喊 多少次 泻了 那一个 部位 远离 本连 独一无二 高明 内功 心法 总是在 关键时刻 护住 如同 海潮 一般 一浪 高过 性高潮 即便 奥妙 很快 就要 支持不住 发觉 不正常 反应 颤动 下体 越来越 力气 变得 冰冷 紧密 肌肉 松弛 特别是 每一次 高潮时 平淡 最近 那一次 一塌糊涂 两下 不行了 疯狂 底部 宫口 一阵 急速 旋转 浓浓的 白浆 迅速 由于 合着 顺着 流了 受到 火热 筋疲力尽 全身 抽起来 迄今为止 她所 受过 这位 高强 绝代 侠女 一下子 昏了 所有 精液 宣泄 插在 拔了 棉花球 取了 一开始 鸡蛋 麟儿 拔出 进去 膏药 封住 拴住 松开 翻起 赤裸 下身 第四章 昏睡 径直 收拾 悬在 几天 会到 里来 看好 有机 会来 探望 都不 害怕 败露 处理 都没有 就把 干了 脾气 事后 肯定会 面见 弄得 不好 寻短见 坐在 透过 屋檐下 那幅 淫糜 冲动 甚重 不堪 承受 奸淫 被人 弄过 这一次 元气 内力 恐怕 魂飞魄散 对此 不禁 可惜 要知道 还小 却是 出奇 本就 有限 对付 硬挺 调和阴阳 天地 充足 经不起 无尽 流失 须要 教会 阴阳 之道 这又 容易 男女双方 情投意合 要有 调和 是以 性情 逆来顺受 也许 忍受 迎合 相比 不大可能 做到 这点 用不着 计策 主意 小家伙 于是 忙碌 时辰 天色 晚了 第二天 一早 将在 挂了 一整天 放了 吊了 一天 污迹 干涸 下一 白花花 印记 粉色 花瓣 昨天 红肿 双腿 悬吊 时间 太长 显得 苍白 太重 昏迷不醒 这倒 少了 手脚 衣物 一具 冰雕 胴体 险些 呆了 练武 一对 儿女 双乳 仍然是 如此 坚挺 犹如 两座 用完 美的 玉石 雕琢 山峰 两点 粉红色 嫣红 衬托 美了 如果说 感到遗憾 便是 眼里 乳房 不够 丰满 没有关系 有把握 胸脯 变成 改造 事实上 外号 哪种 婷婷玉立 玲珑 算不得 丰盈 从小 习武 女性 来得 结实 摸上去 一团 若无 一拍 掀起 波浪 匀称 缺少 身体检查 拿起 穿上 搞出来 双臂 绑紧 这下子 事先 调好 罐子 药膏 昨天晚上 化了 一整夜 刚刚 管它 意思 用了 生不如死 偏偏 死不了 活受罪 之徒 瓦解 配方 下落不明 无意之中 一本 医书 背着 关在 囚犯 试过 功用 令人 奇痒 还会 常年 伏在 常用 解药 中和 缠着 棉条 厚得 粘在 以及 三处 放过 完了 渗透到 皮肤 拿过 毛巾 抹了 一遍 怎么样 不醒 上药 一会儿 难受 翻来覆去 先将 四角 不一会儿 醒了 来说 恶梦 浑身上下 千万 蚂蚁 撕咬 无数 羽毛 心口 钻心 清醒过来 兴致勃勃 站在 绑成 肯定是 折磨 塞着 咬舌 苦苦 可怕 自始至终 在一边 等待 彻底 好几次 用过 便会 那个时候 江洋大盗 财宝 秘籍 手中 等待着 虽然是 武艺高强 中人 少奶奶 吃过 畏死 强盗 不住 酷刑 娇贵 此等 手里 拿着 竹板 且说 要用 就不会 愿不愿意 挨揍 止痒 烙铁 愿意 答复 坏心眼 轻易 翻转 一记 印出 一道 紫红色 印子 板子 比起 要好 适应 状况 举起 落下 躺在 床上 别提 多难 受了 不痛 难忍 只得 挪动 床沿 双脚 放开 更大 活动 等着 第一步 取得了 成功 进行 第二步 偷得 悄悄 凑到 边说 可没有 办法 抽打 下边 好受 就得 任我 摆布 下头 张得 瞧着 涨红了脸 扭了 埋在 扳转 指在 拨弄 并在 确定 再像 之前 耳边 轻声 念了 一套 口诀 这套 叫做 快活 长白山 不老 神仙 乃是 道家 和合 一次 意外 从一 囚徒 这部 不识货 奥妙无穷 当作 春宫 来看 便宜 强迫 运行 听话 以防万一 预先 准备好 春药 喝了 下去 玩起来 爽快 拿了 换了 亲手 设计 自尽 又不 影响 呻吟声 引来 另外用 住了 又在 阴部 和那 平放 扑了 上去 娇儿 任意 些些 悲伤 药性 纯熟 技巧 她被 一次次 可是她 更加 违背 意愿 强行 因此在 显然是 发泄 此一 顾惜 不同 仍是 通过 交欢 亲口 所为 再加上 温柔体贴 凶神恶煞 享受到 性爱 欢乐 感到痛苦 就好像 房事 认识 不知不觉 动得 动作 难堪 内心深处 她却 望着 不要 结束 太快 而在 驰骋 感觉到 不再 坚冰 更是 花招 出得 身体上 取悦 初识 对手 支持 长时间 这得 归功于 来就 修炼 深得 精髓 当然是 水到渠成 练成 阴穴 自然 产生 之力 泄漏 阳气 吸入 花房 阴气 不少 好处 比他 得多 真对 益处 多多 得益 贪心 根插 令他 实际上 玩玩 把戏 当了 连续 抽插 几十 丢了 翻身 爱子 两样 惊恐 理会 随手 拔开 摸了 竿子 捅了 其实是 又有 韧性 肠衣 做成 到过 怎样用 制作 避免 怀孕 套子 避孕 感兴趣 兴趣十足 作了 而那 则是 黑心 稳婆 来给 人工流产 干过 顺利 那头 子宫 干完 重新 上马 搞了半天 就不 惯了 拒绝 求欢 令她 奇怪的是 为什么 戴着 顾不上 正当 休息 以便 迎接 暴风骤雨 突然间 稍稍 退出去 相反 死命 像要 伴随着 撕裂 痛楚 破开 花心 从来没有过 直冲 脑门 晕眩 突然之间 绷紧 来临 与此同时 相连 丹田 涌来 浓厚 稠密 一时之间 不过来 可都是 一旦 漏泄 竟然会 闯下 大祸 万般无奈 竭尽所能 不断 送入 大量 涌入 聚集 五经 填得 满满当当 显然 奄奄一息 第五章 焦急万分 玉枕 穴道 脱缰野马 流窜 通达 筋络 这道 洪流 不出去 多余 灌入 枯竭 生机 受到了 雨露 滋润 发出 勃勃生机 更进一步 动起 吸了 干干净净 通了 玄关 劳累 精炼 成为 输入 吸取 灌输 引起 消融 完毕 未尽 摸索 滚烫 射入 这他 活过 故乡 灌得 满满 倒在 沉得 睡着了 太阳 升得 高了 早晨 惯例 练起 暴涨 控制 打完 屋顶 瓦片 碎了 不知 糊弄 看来 在此之前 学会 随意 收发 请教 自然而然 还得 快将 搞定 那瓶 日子 过得 飞快 半个月 过去了 即将 苦难 心情 调教 离不开 部分 感到恐惧 更多 带给 难以想像 感到不 她不 不接受 容不得 穿戴整齐 到来 外表 看不出来 任何 破绽 这是 古怪 癖好 中最 反感 羊眼圈 什么的 还能 阳具 喉咙 挤进 最喜欢 最不能 每天 必然 一通 非人 能以 胯下 女奴 以此 威胁 尊严 体面 人伦 多么 污秽 无耻 勾当 都能够 不折不扣 玩具 更令 羞耻 她在 享受 悲哀 变化 几种 狠命 原因 退化 娇弱 发酵 馒头 频繁 刻意 炮制 高高 两片 厚实 珍珠 肿胀 葡萄 难保 发现 点起 查看 问题 死路一条 心中 忐忑不安 走一步算一步 无奈 命运 出乎预料 出生 遵循 半月 没了 心事 半年 未必 来上 勤奋 耕耘 收获 那才 月后 如期 这件 她可 不敢 这一个 多月 没有碰过 这可 不过去 拿主意 春光 月下 扬州 且不说 运河 两岸 绮丽 风光 西南 小小 都城 那也是 人来人往 江都 县城 不比 镇江 常州 之类 大城 水路 格外 繁忙 俗话说 下船 悠悠 凡是 都在 包括 南方 太湖 大米 北边 盐城 海盐 西边 徽州 器具 卸货 宝地 面对着 却由 州府 管辖 却又 管不着 至于 那就 有意思 历来 治安 保甲 属于 花枝 干事 水肥 责任 傻事 肯干 三不管 官府 顺理成章 安乐窝 生起 买卖 几乎是 三教九流 设置 堂口 三天两头 帮会 道上 兄弟 还讲 打翻 饭盆 都没 禁止 骚扰 百姓 正因为如此 比其它 自在 些个 南面 那就是 长江 城东 紧靠 大运河 南北向 夹着 东西向 财神 菩萨 罩着 有的是 有钱 阔老 全是 船上 河面上 清净 又多 捐税 风头 紧了 小船 一划 嘉兴 通州 六条 十里 风华 上等 人物 流连忘返 那儿 妓女 三分 卖艺 七分 卖身 讲究 琴棋书画 江湖 好汉 地主 哪儿 不来 那一套 吹拉弹唱 精通 唱念 千锤百炼 两三 前人 万人 练出 纯粹 飘香 万千 红粉 全套 扎实 堪称 花魁 宝号 姑娘 十九 桌上 台上 能干 出了名 三斤 不醉 当初 山东 侠白 路过 拼过 一场 睡眼 朦胧 那不 争气 大侠 烂醉 抬着 扔出 孤零零 露天 躺了 从此以后 敢在 前提 更不 含糊 轩辕 光在 睡过 三个月 百万 家资 还将 一身 赌术 传给 更没 说得 男人 绝活 普通 湖上 光是 骨头 到处 凹下去 水灵 不一样 张三李四 随便 小穴 不像 反比 闺女 光洁 遇到 回合 化成 烂泥 就可以 壮汉 丢盔弃甲 直着 下床 禁得起 留宿 过夜 哪个 场子 最有 倒不是 价钱 不愿意 稀罕 她要 谁不 身家 头号 有钱人 份上 见好就收 妈妈 逼迫 仍旧 这行 低级 热炕 连轴 这在 低等 最让人 瞧不起 听说过 有谁 喂饱 张嘴 想当初 城外 山上 山大王 听说 绝色 动人 万贯 绑票 曾想 敲锣打鼓 郑重其事 回了 看热闹 绿林好汉 面黄肌瘦 脚步 漂浮 有气无力 死人 第六章 从此 绿林 再也没有 敢打 叫得 亮了 嫖客 接个 贵客 包场 别家 所有的人 大吃一惊 罕事 大面子 一个人 搭伴 伙计 一清二楚 那么大 本事 张大 闺房 叫床 熟了 声音 因此是 真是假 一听 装出来 玩过 难道 叫床声 持续 到最后 嗓子 叫唤 三头六臂 红木 一坐 坐着 缓缓 躺着 美女 不怀好意 中二 撩拨 钻进 细腻 直让 施展 拨得 再次 宠幸 爱玩 干吗 不把 又说 不烦 嗷嗷 轻点 不肯 是为了 帮你 一摸 个大 别是 你妈 架子 像她 拍了 一巴掌 婊子 眼睛 尖利 保密 在床 怪我 娶了 守口如瓶 吃亏 重得 赏了 希罕 卖肉 句话 相信 两万两 银子 包下 画舫 手笔 可谓 那你 嫌我 上限 呵呵 了吧 不在 十八 四脚 十八个 路边 那我 回去 不就是 谁说 翘了 不成 名份 丫子 床头 写下 文书 坐垫 还可 说得过去 舍得 舒坦 太好了 人像 降服 婢子 找到 下贱 指望 姿色 填饱 困难 难了 今儿 第一次 吃饱喝足 看是 待你 我娘 和我 师傅 那有 难办 明天 吩咐 人们 个月 吃喝 个人 对了 要不 要就 上过 直下 九江 再也不会 欠身 不行 实话 当家 少爷 我家 找人 说到 还敢 和你 身份 惊讶 做了 肚子 撒手不管 要紧 弄掉 便打 断了 可不行 自伤 血脉 报应 心理 暗想 早就 不就 捂着 真够 你爹 那顶 绿帽子 够大 给他 做个 我爹 暴殄天物 美人 独守空闺 实在太 孝心 顺便 一本正经 想得 一句 想得美 更美 求饶 再接 响起 水面上 一艘 雕梁画栋 黄山 驶去 来到 烟花 之地 这小子 借个 和她 敦伦 掩盖 却不 认为 看出 前有 精细 察觉 不出来 反倒 麻烦 决定 瞒着 想办法 一段 再回去 在不在 好说 理由 好找 脑子 一转 再过 几个月 十九岁 寿辰 五十九 算是 生日 出到 南去 一趟 采办 合适 整备 隆隆 奶奶 孝顺 带出来 三年 别想 孙子 来信 都将 臭骂一顿 不孝 忘记 几年 登基 江山 臣子 钩心斗角 稳定 烦人 多着呢 难得 有心 乘机 求他 通行 单人 独行 想他 多在 老尼 学艺 拜会 各门派 前辈 老大 多数 认得 放心 闯祸 管着 合计 凑趣 也要 这丫头 起事 太不 便了 瞧出 岂不是 烦了 错了 同意 没辙 议定 出发 北京 顺当 莫过于 想去 金粉 上路 那天 有事 没来 饯行 露面 只是在 默默 上船 远去 到场 离别 心劲 提了 送行 别说 一亮 两瓶 天龙 价值 白银 十万两 时有 防着 千年 人参 孝敬 烧伤 刀伤 内伤 圣药 一应俱全 监理 管帐 六品 皱眉头 要不要 报上去 送给 道理 登记 算不上 不明 未免太 超出 五十万两 一大笔 数目 不报 将来 那不就 倒霉 了吗 官员 嘀咕 找麻烦 核实 多远 十多 便在 镇上 原来 被打 买了 市上 四个 原本在 生活 都很 黑了 水气 当天 找个 码头 顺水 人烟 小湖 红烛 披上 大红 但他 小丫头 红红 褂子 晚饭 不得劲 病了 女将 小姑娘 特制 九尺 多宽 空旷 裙子 内裤 脱了 抱起 将她 搂在 大红色 百褶裙 盖上 裙裤 小孩子 抱在 迷迷糊糊 姊姊 禁不起 可得 似的 凶狠 行动起来
《大宅门》第一部 作者:qiutianfu

第一章

青青翠竹,碧玉如萦。
袅袅青烟,飞飘似云。
红墙青瓦,世家门庭。

江西湛江口毕露湖畔,有一座前后九进九出,左右六院六栋的庄园,这就是
名震天下的江南第一世家──南宫世家,这南宫世家在五代之时已经被称作天下
第一世家了。经过七百余年的风风雨雨,南宫世家仍然能够挺立不倒,这不能不
说是一个异数。

南宫世家不但是武林世家,而且在朝廷内外同样有极大的势力。当今天子在
录输院当太子之时,任录输院执掌的监司就是现在南宫世家的当主南宫德。这南
宫德可称得上是少年老成,而立之年就官居二品。真是春风得意,前程似锦。

南宫德为人方正,先皇和当今皇上对他都极为赏识,一直叫他留在京城里面
当官,所以整个南宫世家只有一些家人奴僕在那里照料,平时根本没有人住。

南宫德一家一直住在京城西郊文鼎胡同里面,这文鼎胡同名字虽然叫胡同,
可整条胡同就南宫德一家人。

这主要是南宫德想图个清静,胡同的两边遍地种植着碧绿的青竹。南宫德就
喜欢这竹子,他对那些花呀草呀的相当腻味。

整条胡同就只两扇大门,靠着胡同口是南宫德的家宅,南宫德是个实心肠的
人,官做得不小,可房子住的却不大。前后两进的小院,总共才七间房。

南宫德家里的人口特别干净,夫妻俩就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疼得了不得,有个小毛小病的,夫妻两马上
慌了手脚。有一回,女儿生病,南宫德急得晕晕呼呼,给太子说话时居然说出宋
朝的李白,唐朝的王安石来。幸好太子仁慈为怀的秉性,也不恼他,要不然,这
就是一桩滔天大罪。

说实在的,这也没有办法,谁叫南宫世家人丁不旺呢?这南宫世家的祖宗牌
位是越往后面越少。想当年南宫世家老祖宗生了二十七个儿子,女儿还不算在里
边。那时候南宫世家真叫人气鼎盛。

可到了南宫德这一辈,九房才他一个独苗。他可就成了南宫世家的宝贝了。
所以老祖宗早早得就让他成了亲,那媳妇是早已经订好了的。南宫世家怕外人不
好使,把南宫德的表姐表妹一股脑得给南宫德订下了。总共九个正妻,十五个小
妾。可南宫德就是有能耐,这么多老婆才生了两个孩子,你说他能不疼吗?

不过疼虽然疼,南宫德可从来不溺爱孩子,南宫世家祖宗的规矩可大啦。南
宫德是一点不拉,严格得要求这两个孩子。谁叫这两个孩子是整个南宫世家唯一
的希望呢。

这姐弟两是一母所生,他两的母亲原本是南宫德最小的表妹,外公是刑部尚
书赖文辉。南宫德舍不得离开两个孩子一定要戴在身边。孩子的母亲理所当然得
也跟着一起来到了京城。更何况京城原本就是她的娘家住的地方。一起来也可以
有个照应。除此之外,住在这里的还有三个丫鬟,各自服侍夫妻两和小公子,小
小姐。

南宫德这儿子今年刚满十岁,真是聪明绝顶,可就是顽皮了一点,南宫世家
上上下下的人都把宝压在了这个小少爷身上。

想当年,孩子刚生下来那会儿,南宫世家的老祖宗就请来了龙虎山张天师来
给小孩算命。这也叫是南宫世家有这个面子,堂堂龙虎山张天师可那是道教的首
领,一国的国师,别的人就算是想见一面都难。

这张天师花了三天三夜,详详尽尽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算了又算,最后告诉老
祖宗。这孩子命里确实是妻妾成群,子孙满堂,不过有一条,和他爹一样,生人
不能入。

听张天师这么一说,老祖宗立刻召集人手叫他们给各路亲戚带口信,从今往
后,所有的女孩子,他南宫世家都订下了。

老祖宗这话虽然蛮横了一点,但是,南宫世家的财产让所有的亲戚都眼红,
谁不想分一杯羹啊。所以全都答应下来了。不过,最后老祖宗掐着手指头算了一
算,真能娶过门做媳妇的也就五六个女孩子。

这实在是因为当年给南宫德娶媳妇的那次实在是太狠了,几乎把可以娶的亲
戚一网打尽了,现在这五六个女孩子还是当年的那几条漏网之鱼的后人,想到这
里,老祖宗一咬牙也不管了,反正这小孩就一个姐姐,那是不能动的,其它的管
她三服,五服,同姓不同姓,只要是亲戚的女儿,都订下来。这样凑来凑去,好
不容易凑出十来个女孩。

只有这些怎么成,老祖宗登高一呼,发出了南宫世家的最高指示──紧急动
员令,内容很简单,生,给我生,生男的为下一代作准备,生女的,全部订购。

原本老祖宗想要把小孙孙留在身边,只要等他一到年龄就让他成亲,不过南
宫德不同意,他怕老祖宗将孩子宠坏了,所以连夜脱逃,将孩子带到京里。

临走之时,南宫德除了将两个孩子,孩子他娘,和三个使唤顺了的丫头带在
身边以外,只带了一件东西,牌位,祖宗牌位,当然南宫世家二十二代列祖列宗
一百多块牌位,南宫德不可能都全部带走,他只是将列代祖宗里和他直接有关的
二十二根牌位带走了。

等到到了京城,在文鼎胡同安顿下来之后,南宫德叫人在胡同里造了一座祠
堂专门供奉祖宗牌位。祠堂的大门就开在胡同最里边。

因为京城的工匠从来没有建造过祠堂,他们就按照四合院的样式给南宫德造
了这么一座四不像的玩意儿,南宫德毕竟涵养功夫好,他也没生气,反正多出来
的那几间屋子空着,他就在里面搭了一张床,时不时得来这里住上两天,清静清
静。

这个祠堂除了供奉祖宗之外,还有个作用,这里是动家法的地方,南宫德喜
欢清静,打孩子是绝对不能在屋子里面打的,孩子又哭又闹,吵得他头痛,他嫌
烦。所以要打孩子,去祠堂里打去。孩子要哭要闹,尽管哭尽管闹,反正吵到得
是祖宗,他自己不用烦心。

当然,作为一个谦谦君子,打孩子的活,他可不会亲自动手,打孩子都由孩
子他妈动手,对于这一点,南宫德是极为坚持的,首先下人是不能打主子的,这
样就会乱了章法。做姐姐的也不能打弟弟,毕竟,男女有别,男尊女卑,虽然有
长姐为母,长嫂为母的说法,不过那也要等到自己死了再说。

其实,这条规矩根本套不到别人头上,完全是为自己的宝贝儿子设的。

说起这个宝贝儿子,南宫德真是又得意又烦恼。

得意的是自己儿子聪明绝顶,文武双全,七岁进学,一年前考上了秀才。而
对于家传武功,儿子也领悟颇深,比自己当年可强多了。

而且两年前,神医罗来一眼看中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定要收他为徒。结果,
还真让他看准了,这孩子对医药研究颇深,现在罗来是遇见人就说他的徒弟怎么
怎么聪明,怎么怎么医道高深,这让做老子的也脸上沾光。

不过,儿子学得会学不会医术,南宫德倒是并不太过于在意,毕竟南宫世家
绝对没有必要靠行医来维持生计。让南宫德高兴的是罗来一口答应保证让儿子身
强体壮,同时多子多孙。其实,后面那句才是他真正希望神医答应下来的,毕竟
与其去求那冥冥之中虚无缥缈的送子观音,还不如求这救苦救病的妙手神医。

所以南宫德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是需要操心,没有什么是需要烦恼的了,不过
现在,他就有件事相当操心,有一个难题让他极其烦恼。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有人上门来送礼,按照规矩家里人绝对不会收下来
的,可来人谎称是妻子娘家送来的东西,自己的妻子一时不查,居然收了下来。
尽管后来事情也了了。礼物也退回去了。可按照规矩妻子这次是出了大纰漏,一
定要狠狠得教训,以防止下次再发生同类的事件。

可回过头想想,妻子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错,更何况这间事情有
可原,毕竟是对方撒谎,也不能全怪妻子。想想妻子十四嫁给自己,那时候因为
年纪小,只轮到一个小妾的名分,不过一年后就给自己生了个女儿,这才扶正做
了妻子。两年后又给自己养了一个儿子,那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功臣啊,平时又是
知书达理。从来没有出过错,没想到这次……

想想硬是要处罚这样的好妻子,自己也下不去手呀,而且两个孩子还一个劲
得求情,自己的心肠毕竟是肉做的,也真的拉不下这个脸面来,可南宫世家这大
宅门的规矩不能破呀,没规矩就不成方圆,这次两个孩子一求情,我就饶了,那
下次,那个小祖宗闯了祸,自己又饶不饶呢,规矩还是不能改。

这规矩是不能改,可南宫德自己又下不了手,想想下人打祖母那是绝对不可
以的,自己又不想动手,算来算去也只有让儿子来代劳了,母子连心,儿子总不
会当真将他娘痛打一顿吧,然后让他们母子两个人就在祠堂里面住上一个月,也
不必让下人招呼,就让儿子照顾他娘,对别人也好有个交代,就说是让他娘养养
伤,这样也维护了咱们南宫世家这大宅门的规矩。

打定主意的南宫德把儿子找来,一五一十得将这些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宝贝儿
子南宫云。

南宫云哭丧着脸苦苦得为母亲求情,直到见老子态度坚决,只好勉强答应下
来。

第二章

在小巷深处的祠堂里面,一个十岁大的孩子正匆匆忙忙得布置着。

只见他搬来一把躺椅,用粗条的麻绳将躺椅结结实实得固定在院子前的屋檐
下面。在躺椅上面放着三条鞭子,这三条鞭子相当粗糙,根本就只不过是将麻绳
的一头简单打个结,然后将另一头散开,理出松蓬蓬的一把。

三条鞭子各有粗细,粗的那两条大概有并拢的两根手指宽,上面前前后后打
着五个结。每两个结之间宽一寸见方。那条细的只有一指粗细,不过在尾部结着
一个拳头大的绳结。这三条鞭子全都是毛毛扎扎的。更像是一把扫帚。

在屋檐底下,躺椅靠背的地方还高高得吊着两条牛皮带子。

随着一声轻响,院门被推了开来。南宫德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的就是云
儿的母亲冰清玉女玉水心。只见冰清玉女一脸委屈的模样,嘟着嘴巴跟在南宫德
的身后,磨磨蹭蹭得晃了进来。

云儿的这个母亲年纪实在是很轻,当年她嫁到南宫世家的时候,才十四岁。
生下云儿那会儿,也只不过十六。一晃十年,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她也只不过才
二十六岁,离着而立之年还有那么一段距离。

平时,教训起儿子来的时候,她倒是很有做母亲的样子,今天没有想到,要
掉一个个,等会儿要给儿子教训一顿,这让她心里实在是不太舒服。

更何况,到现在为止,她还觉得满肚子的委屈呢。

走进祠堂,两个人一眼就看到云儿的布置了,南宫德看了一眼躺椅上面搁着
的那三条鞭子,点了点头,正合他的心意。这种鞭子打在身上顶多相当痒痒,一
点不疼,爱妻也不会吃苦。

想到这里,他在妻子的身后推了一把,将妻子推倒云儿面前说道:「云儿,
你也长大了,应该懂事了,咱们南宫世家大宅门的规矩,你也应该明白,祖宗的
家法面前,做子孙的全都得遵守,谁都不能例外,这些规矩并不只是针对你的,
你看,你娘犯了规矩也一样要受罚,好了,我将你娘交给你了,我走了。」

说完这话,南宫德扭头就走,留下母子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什么原因,玉水心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羞红
着脸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云儿,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娘,您先躺下。」云儿引导着自己的娘亲脸向下趴在那条躺椅上面。不过
云儿让自己娘扒着的样子相当奇怪,并不是趴在躺椅的座凳上面,而是趴在躺椅
的靠背上面,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向上翘起的椅子靠背,身体微微得反弯成弓形,
屁股朝着天高高得翘起。

玉水心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要搞些什么,不过按照南宫世家的规矩,她现
在没有资格问,只能乖乖的照着云儿的指示去做。

等到玉水心扒好。云儿抱着母亲的屁股往上拎了一拎,让娘的小腹整个脱离
开躺椅,凌空悬着。两条修长的大腿悬空挂在那里晃啊晃啊。

玉水心觉得让儿子这么一搞自己相当不舒服,不过又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摆
布。

也不知道云儿从什么地方掏出几条牛筋皮带来,他用其中的一根将亲娘的手
臂紧紧的绑在身背后,然后用另一条长长的皮带将紧紧反绑着的母亲牢牢得捆在
椅背上面。然后,分开娘亲的两条腿,将它们一左一右得栓在椅子背上,不过并
不绑进。玉水心的两条腿可以自由得晃动,只是没有办法夹起来。

玉水心完全让儿子搞胡涂了,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要干些什么。

看到一切准备停当的云儿,将手放在母亲柔嫩的臀部上,轻轻得揉捏起来。

这一切让玉水心羞愤难当,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这么羞辱自己,
所以她羞红着脸骂道:「云儿,你这孩子到底在干什么,等会儿下来,我绝对不
会饶过你。」

云儿听到这些根本无动于衷,他仍然继续揉搓着自己母亲的屁股,甚至在娘
亲那柔嫩的屁股上面轻轻得拧了两把。然后慢慢得将手插到娘的裤腰里面,将娘
的小衣抽了出来,接着将娘的上衣整个的推倒腰部以上。

玉水心纤细的腰肢整个露了出来。那雪白粉嫩的肌肤带着淡淡的一抹晕红,
真的可以说是如水似玉,晶莹剔透。

云儿并没有就此住手,他紧紧得拽着娘亲的裤腰,慢慢将娘的裤子往下拉,
玉水心光洁柔润的小腹完全暴露出来,甚至从紧紧勒着的腰带的缝隙间,露出了
一缕乌黑的毛发。

玉水心这时候可真的慌了,看看自己儿子的这个架式,云儿并不只是开开玩
笑,他打算玩真的了,虽然,玉水心并不以为自己这个一丁点大的儿子,会真的
有能耐强奸自己,不过即便是让这小东西脱光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玩弄一番,这也
是玉水心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以后她还这么面对自己
的儿子,又怎么教育这个顽皮捣蛋,胆大包天的混小子。

玉水心原本想要开口叫救命,最好把她的丈夫招过来,狠狠得把这个逆子教
训一顿,只不过云儿的一番话,打消玉水心所有的念头。

只听云儿慢条斯理得说道:「娘,你叫两声,叫大声一点,让爹也听听,等
爹赶过来看到这个样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听儿子这么一说,玉水心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能把丈夫招过来,丈夫是个极
其要脸面的人,而南宫世家的规矩又特别大,就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丈夫就算
是把自己救下来了,只怕今后也会冷淡自己,毕竟丈夫有整整二十多个老婆,更
何况,把丈夫招来之后,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怎么办?

平时自己管教儿子虽然严厉,可毕竟不想让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如果让丈夫
知道云儿的这种行为,按照南宫世家的规矩,自己的这个宝贝心肝铁定没命,这
可不是剜了自己的心肝吗?还连带着让南宫世家断子绝孙,那自己可真的成了南
宫世家的罪人了。

想到这里,玉水心一咬牙,反正都让儿子架上床了,爱怎么玩弄,就由着儿
子来吧。顶多回过头来再狠狠得教训儿子一顿,让他知道好歹。

自己娘亲心里怎么想的,云儿才不在乎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拔掉瓷
瓶上面用红蜡封着的软木塞子,从瓷瓶里面到出一滩粘乎乎,浓稠稠,滑腻腻的
油膏来。

云儿信手将油膏均匀得涂抹在了娘亲裸露着的小蛮腰和腹部上面。一边细细
得涂抹着油膏,云儿一边轻轻得揉捏着那滑润的肌肤。当涂到腹部的时候,云儿
轻轻的用手指绕着娘亲的肚脐眼慢慢得打着圈。同时将厚厚的油膏密密得塞满了
娘亲浅凹的香脐。然后才一点一点将油膏均匀得涂抹在整个腹部。

当涂到腰带这里时,云儿将那只油腻腻的手慢慢得插进了娘的腰带之中。他
轻轻的揪了揪娘亲腹部下面那片密密丛丛的芳草林。

被紧紧绑在椅背上的玉水心只觉得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把什么东西涂在了自己
身上,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慢慢得,她感到,自己的小肚子好
像有一股欲火慢慢蒸腾上来。这股欲火在她的体内不安分得东闯西蕩,烧灼着她
的身体,煎熬着她的心神。

云儿看到自己的母亲满脸胀得通红,身体微微得颤抖起来,就知道,自己配
制的这种淫药相当有效,这可是两年来他跟着神医勤学苦练的结果,这样的效果
当然相当让他满意了。

云儿那只一直揉搓着娘亲的细腰的手渐渐得沿着娘翘起的臀部往下滑,而另
一只始终抚摸着娘的腹部的手同样向下滑到娘亲那神秘之处上。

从娘亲身上穿着的薄薄裤子上,云儿可以清楚得看到里面系着的骑马汗巾。
他用左手的大拇指稍微用力得按住娘的肛门,右手的拇指轻轻得刮划着娘亲的阴
部。同时两只手始终不停得揉捏按拍着。

这些手法都是云儿从那本《兰花谱》上学来的,这本《兰花谱》原本是一个
淫贼留下的,当那个淫贼要问斩之时,他用来贿赂刽子手好让自己少点痛苦的,
那个刽子手根本就看不明白,所以就给了自己。

而自己聪明绝顶,这样的东西能看不懂吗?更何况自己的师父可是一代神
医,自己对于药物和人体构造方面的了解还远远超过了书上所记载的方法。

自从得到这本淫书以来,自己没有少花功夫,单单为了让自己能够具有当一
个淫贼必须要有的条件──一条粗大的性器,自己就动了很多脑筋。什么植药养
成法,手术嫁接法,内丹护养法,外功助长法,自己一一试过来,反正师父那里
什么珍贵药材都有,条件倒也齐全。现在每当看到自己那条长及一尺粗如儿臂的
大家伙,自己就得意非常,有这么一条好宝贝,还有那个女子能逃得出自己的棒
下。

第三章


上下夹攻,内外煎熬之下,冰清玉女玉水心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头发蓬松,
两眼目光散乱,口里喘着粗气,浑身粘湿得瘫在椅子背上。

从刚才开始她已经不知道泄过几次了,自从成亲以来,她还没有这么激烈得
泄过身。

想想自己的丈夫为人古板,从来不懂得这床底之上的情趣,而碍于南宫世家
大宅门的规矩,自己又不能主动提出要求,所以平常尽管夫妻情义浓浓,可这床
底之上丈夫始终不能满足自己。

没有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竟然这么厉害,只用两只手就能让自己高潮连连,泻
得死去活来,这种蚀骨销魂的感觉,自己竟然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时的冰清玉女
玉水心早已经丢弃了一开始时的那种羞却心,如果不是怕让人知觉,她早已经娇
声呻吟起来了。

云儿这时已经开始玩腻了,他渐渐觉得仅仅这样隔着裤子摸娘的那里根本不
过瘾。

他很想将娘亲脱光,好好看看那个当年将自己生出来的地方,到底长得什么
样子。

不过,他心里面总是感觉毛毛的,相当不舒服,总觉得哪里不舒服,毕竟,
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一方面他自从得到那本书以后,对女人的身体就相当渴
望,另一方面他也相当不愤娘亲平时总是针对他,娘没少教训他,有这么一个机
会,他也想好好报复一下自己的母亲。不过,报复管报复,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捅
破母与子这层关系。

现在是不是真的还要继续下去,这让他犹豫不决。

云儿看着娘亲已经泻得潮湿一片,好像尿过裤子一样的裤裆,和从紧紧得帖
服在大腿上的布料清晰的勾画出来的娘亲那完美无缺的迷人线条,云儿只觉得血
脉膨胀,他再也顾不得了,上前一把解开了亲身母亲的腰带,将娘的裤子退到了
脚跟下面。

只见娘亲高跷着的雪白粉嫩的屁股完全得暴露在云儿的面前。在娘的身子底
下,只有一条鲜红的骑马汗巾紧紧得遮住娘那神秘而又美好的地方,那一切开始
的地方。云儿看着这诱人的景像,怎么还能够冷静下来,他的那个分身早已经愠
怒着昂首翘立起来了。

轻轻得解去娘亲最后的防线──那条红色的汗巾。娘亲最为隐秘的地方完全
呈献在云儿的眼前。是那么的迷人。云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看见过这副绝妙
的景像。想到这里他小小的心里禁不住起了一点点的嫉妒之情。

云儿凑上前去,用舌头轻轻舔动娘美丽迷人的蜜穴。从蜜穴中传来阵阵浓香
之气,云儿用舌尖挑逗着娘亲那粒娇小的菊豆,左手仍然按住娘的肛门,不过这
次他将拇指慢慢得挤进了娘的菊穴里去。这些同样也是那本书上面所教的。

冰清玉女玉水心从来没有想到,还有这种玩法。当儿子的手指戳入自己的肛
门之时,玉水心浑身一怔,紧接着一股鼓胀的感觉从身子底下传了上来。

不过随着这种胀胀的感觉,一丝异常强烈的快感袭上心头,差点将自己冲击
得晕了过去。这种新奇而又强烈的刺激使得玉水心禁不住娇声叫了起来。

这声惊叫声把云儿吓了一跳,他这才想到,万一真的让爹听见了,他可就没
命了。

云儿左顾右盼,一眼看到了娘亲腰上搭着的那条骑马汗巾。

他将汗巾拎了过来,只见整条汗巾已经完全给娘流出来的淫水沾湿了,又滑
又腻,粘乎乎的。不过云儿也没有想那么多。他走到娘亲的面前,轻轻托起娘的
下巴将那条沾满淫水的汗巾塞进了娘的嘴里。

冰清玉女玉水心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就看见儿子提着自己的骑马汗巾
走过来竟然把那么骯髒的汗巾塞在自己嘴里。闻着汗巾里透出来的那一阵阵腥骚
的淫水味道,玉水心一阵阵发烧。她连忙低下了头,正巧一眼看见云儿高翘着的
硕大的性器。

玉水心浑身一颤,她立刻明白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她连连得甩着头,拚命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舌头用力想将汗巾顶出口去,
她现在只想高声呼救,哪怕就是因此让丈夫唾弃,她也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奸
污,那可是颠倒伦常的行为啊。

云儿看到塞在娘嘴里的汗巾被娘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心里禁不住有气,他
从地上捡起那条腰带。将娘的嘴巴连同塞在里面的汗巾一起紧紧绑住。然后绕回
到娘的屁股后面,他现在再也不担心娘能够开口呼救了。

云儿又将那个瓷瓶掏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他又拿出三根头上裹着厚厚一层棉
花球的筷子来。只见他将三个棉球伸进瓷瓶里面搅动了半天,等到筷子退出瓶口
的时候,顶上那三团棉球已经沾满厚厚的一层油膏。

云儿小心翼翼的提着筷子的一头,将那沾满了淫药油膏的棉球轻轻得塞进了
娘亲身子底下的那三个天生的洞穴中去。

看着亲身母亲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面各插着一根筷子,随着娘亲腔肉的收
缩和搅动,三根筷子不停得上下左右得晃动着,云儿真的觉得有趣极了。

随着筷子越来越快的晃动,冰清玉女玉水心开始剧烈得颤抖起来。从她那紧
闭着的蜜穴里面涌出一道道浓稠的蜜汁,蜜汁的量虽然不多不过相当浓密,像是
一条细蛛丝一样长长得粘连着滴落到地上。

看到这些,云儿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抽出塞在阴道里面的那个棉球,一挺
身子,将自己暴怒的分身紧紧得顶住娘紧窄的阴道口。

云儿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家伙像现在这样粗壮过,顶上那巨大的龟头肿得
红紫粗大得像是一只灵芝,底下那条肉棒同样比平时粗长了许多,至少长有一尺
二寸,粗细也有碗口大小,底下的囊袋简直是一个灌满了水的水囊袋,沉甸甸胀
鼓鼓的。

云儿慢慢的用力将性器一点一点得插入母亲的阴道之中。

娘平时肯定很少行房,所以尽管生育过小孩仍然又紧又窄,那快速蠕动着的
腔肉紧紧得包裹着云儿硕大的分身,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云儿又一次沉浸在回到母亲的怀抱之中的那种愉快之中,而且在这种愉快之
中还夹杂着一种满足感,那是一种充满了征服欲望的满足感。

云儿绝对没有想到,事隔十年竟然有机会故地重游,这实在是人生最大的快
乐,更何况这次回家之旅实在是舒服极了。以前见过一面的那些亲朋好友这么紧
密的拥抱着自己,把自己一直送到以前住过的地方门口。

只不过,现在大门紧紧得关着。云儿暗自思量,总要想个办法把大门打开,
让自己进到曾经住过十个月的温暖的房间里去,不过在没有想到好办法以前,自
己只能到左邻右舍那里去串串门。

想到这里,云儿慢慢得用力抽擦起来,而且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他总是连根
拔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尽可能得深插到底。等到实在是再也推进不进去了的时
候,他才用奇大无比的龟头在那柔软的腔底狠狠得磨擦五六下。

不过即便是这样,云儿仍然对一大截肉棒留在外面相当不满。所以他把满腔
的欲火发泄在娘亲的柔嫩的蜜穴和娇巧的菊花穴上。他运起十指功,又撩又拨,
又挑又挖,用尽了各种所知道的催激情欲的手段,折腾女人的方法,把它们一一
用在自己母亲的身上。

可怜的冰清玉女玉水心惨遭自己亲身儿子的无情蹂躏。云儿的很多行为已经
不仅仅是奸污这么简单了,那简直是在做贱自己。

玉水心心里真的是在滴血,只可惜身体非常不争气,对于这种从来没有体验
过的强烈的刺激,玉水心居然在无比的痛苦之中感受到了极度的快感,从身子底
下被云儿巨大的性器用力撑开的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刺痛,简直和当年将云儿从那
里生出来时所经历的痛苦毫无分别,只不过这次除了痛苦之外,更让她吃不消的
是那连续不断汹涌而来的性欲冲击。

无穷的快感让她登上了快乐的颠峰,如果不是嘴里有一块汗巾堵着的话,她
真的想高声得叫喊起来。

这强烈的快感不知道多少次将玉水心推到了剧烈的高潮之中。玉水心自己也
不知道总共泻了多少次。

反正现在除了那一个地方有感觉之外,她身体的其它部位好像已经远离她而
去了,根本连一点感觉也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南宫世家那独一无二的高明内功心法,总是在关键时刻护住自
己的心脉的话,在那如同海潮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性高潮早已经让自己香消玉
殒了,不过,即便自己内功再高明,心法再奥妙。给儿子这么玩弄,自己也很快
就要支持不住了。

一个劲挺动着的云儿也开始发觉娘的不正常的反应了。他只觉得娘原本激烈
颤动着的下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原本紧密的肌肉也松弛了下
来,特别是每一次高潮时,娘的反应也越来越平淡。

特别是最近那一次,娘下面尽管泻了个一塌糊涂,可是除了阴道里的腔肉收
缩了那么两下。除此之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反应。

看到这些,云儿知道,娘快不行了,云儿这时停止了疯狂的抽擦,运书上所
写的那种功夫来。慢慢得把性器插到娘的阴道的底部,将巨大的龟头紧紧得顶住
娘的子宫口。

随着一阵急速的旋转,一股浓浓的白浆迅速得灌满了娘的阴道。由于量实在
是太多了,很多白浆从紧紧结合着的部位溢了出来。顺着娘的腹部流了下来。

由于受到云儿火热的男精刺激,原本筋疲力尽的玉水心突然全身紧抽起来,
一阵迄今为止她所感受过的最强烈的性高潮让这位武功高强的绝代侠女一下子就
昏了过去。

将所有精液一股脑得宣泄出来的云儿将插在娘亲肛门和尿道里面的那两根筷
子拔了出来,他从筷子顶上将那团棉花球取了下来,连同一开始就拔出来的那根
原本插在阴道里面的棉球一起团成了一个鸡蛋大的大棉球,然后麟儿小心翼翼得
一点一点将性器从娘的阴道里面退出来。

等到一把性器完全拔出娘的蜜穴。云儿立刻将那团棉球塞了进去。然后从怀
里掏出一块艳红色的膏药,用膏药将娘亲的阴道连同塞在里面的棉球一起牢牢得
封住。接着将拴住娘的两条腿的皮绳松开,将娘的两条腿往上翻起高高得吊在房
檐底下。让娘整个身子几乎倒悬着赤裸着下身挂在那里。

看着这异常淫弥的景像,云儿得意极了。


第四章

看到娘亲昏睡过去之后,南宫云径直回到收拾好了的房间里面去了,任由娘
倒悬在屋檐底下,他知道,爹这几天绝对不会到这里来的,而且,爹也会看好姐
姐,肯定不会让姐姐有机会来探望娘的,因此他一点都不害怕事情会败露。

倒是,对娘应该怎样处理,令云儿相当头痛,刚才他连想都没有好好想想,
就把娘干了,以娘的脾气,事后肯定会感到没有脸面见爹的,弄得不好,娘会因
此而寻短见。

云儿坐在屋子里面透过窗户看着屋檐下倒悬着的娘亲,那幅淫糜的样子令云
儿禁不住一阵冲动,不过虽然冲动,他却知道娘亲受创甚重,不堪再承受自己的
奸淫。毕竟娘亲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玩弄过,这一次连着泻身,令娘亲元气大损,
如果不是因为娘内力高深,恐怕早已经魂飞魄散。

对此,云儿不禁暗自可惜,要知道虽然他年纪还小,但是性欲却是出奇的旺
盛,娘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性欲的,毕竟娘的内力虽好,但是内
媚功夫却是有限,因此对付自己的欲火,只能硬挺根本不知道调和阴阳,令天地
交泰。而娘的真阴再充足,也经不起这样无尽的流失呀。

如果要令娘能够承受住自己的欲火,则必须要教会娘阴阳之道,但是这又谈
何容易,这阴阳之道即便不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也必需要男迎女合,因此娘亲
必须要有主动的欲望才行,要不然根本作不到,阴阳调和的,但是以娘的性情,
逆来顺受也许还能够忍受,让她主动迎合相比不大可能,而如果做到这点的话,
那么也就用不着担心娘会寻短见了。

想到这里,云儿很快便想到了一个计策,有了主意的小家伙于是开始准备起
来了。

忙碌了两三个时辰,所有的东西才算准备停当,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一早,云儿便将在屋檐底下悬挂了一整天的娘亲放了下来,抱回自己
的房间里面,在外面吊了一天,娘的身子冰冷,而下体的污迹早已经干涸了只流
下一片白花花的印记,原本粉色的花瓣,早因为昨天那番折腾,而红肿起来了,
娘那原本雪白粉嫩的双腿,也因为悬吊时间太长,显得有些苍白。

因为昨天受创太重,因此娘亲仍然昏迷不醒,这倒令云儿少了很多手脚,云
儿信手将娘的衣物拔光,一具冰雕玉琢的完美胴体呈现在云儿面前,没有想到娘
这么美丽,这让小家伙险些看呆了。

也许是因为练武的关系,虽然生育了一对儿女,但是冰清玉女玉水心的双乳
仍然是如此坚挺,犹如两座用完美的玉石雕琢的山峰,两点粉红色的嫣红衬托其
上,实在是太美了。

如果说唯一令云儿感到遗憾的便是在他的眼里,母亲的乳房还不够丰满,不
过这没有关系,他有把握让母亲的胸脯,变成他喜欢的模样,当然娘的其它部位
同样有些他不大满意的地方需要改造。

事实上,玉水心真应了她的外号──冰清玉女,确实是哪种婷婷玉立,娇小
玲珑的女子,身体算不得丰盈,而且因为从小习武,因此身体较平常的女性来得
结实。

而云儿所喜欢的女人是身体柔软,摸上去一团软肉,柔若无骨,往屁股上轻
轻一拍,立刻掀起一股臀波浪乳的那种女人。当然丰盈而匀称的乳房也是绝对不
可缺少的东西。

云儿仔细得将娘的身体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拿起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那条牛
筋塔肩给娘穿上,这东西可是他想了很多时间才搞出来的,云儿将娘的双臂翻背
绑紧,这下子再也不用担心娘会挣脱出来了。

接着,云儿掏出事先调好的那罐子药膏,这可是昨天晚上他化了一整夜熬制
出来的,今天早上才刚刚熬好,这东西叫「火蝎膏」,但是别人都管它叫「活受
罪」,意思是说用了这东西的人生不如死,但是偏偏又死不了,只能活受罪。

这东西原本是当年天乐教,用来处罚叛教之徒的,自从天乐教瓦解之后,这
种药的配方也就下落不明了,而云儿也是在无意之中,从师父的一本医书中看到
的。

以前他曾经背着师父和爹,用关在牢里的囚犯试过这种东西的功用,因此知
道这东西能够令人奇痒无比,生不如死。而且这种奇痒的感觉还会常年潜伏在体
内,必须时常用解药中和才行。

云儿用一根缠着棉条的筷子,将药膏厚厚得粘在棉条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得
将这些药膏均匀得涂抹在娘的下阴和臀部,以及乳房之上,当然娘下身的那三处
穴眼,云儿同样不会放过。

等到涂抹完了,而且看着这些药膏全都渗透到皮肤里面去了之后,云儿这才
拿过一条毛巾,将娘的身体上上下下涂抹了一遍,他自己可不想沾到那东西。

那东西果然有效,娘原本怎么样都弄不醒,可是涂上药之后,一会儿便难受
得翻来覆去,幸好云儿事先将娘的手脚紧紧得绑在了床的四角。

果然,不一会儿娘便清醒了过来。

说实在的,这一切对于玉水心来说简直像是在作恶梦一般,她感到浑身上下
犹如千万之蚂蚁在撕咬一般,又如同无数羽毛在轻搔自己的心口,哪种奇痒钻心
的感觉实在令自己感到生不如死。

当然清醒过来的玉水心看到儿子,兴致勃勃得站在一边看着,而自己被绑成
这副模样,她心里也清楚,肯定是儿子搞的鬼。

而这种奇痒无比的折磨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如果不是因为嘴里被塞着东
西,她早已经咬舌自尽了,但是现在只能够苦苦忍受这可怕的煎熬。

云儿自始至终在一边兴致勃勃得观看着,他在等待娘彻底崩溃,要知道他早
已经试过好几次,用过这种药的人很快便会崩溃,到了那个时候,他要怎么样就
可以怎么样,牢里那些江洋大盗的财宝秘籍,有多少是这样到了自己的手中的,
因此云儿等待着娘的崩溃。

其实这并没有经过太长时间,冰清玉女玉水心虽然是武艺高强的武林中人,
但是作为南宫家的少奶奶,她哪里吃过什么苦?再说连那些悍不畏死的强盗都忍
受不住的酷刑,哪是身子娇贵的她能够忍受的。

因此等云儿手里拿着平时自己用来处罚他的竹板并且说,只要用这竹板狠狠
得打一顿屁股的话,就不会那么痒了,并且问自己愿不愿意挨揍的时候,这个作
母亲的一个劲的点头,现在只要能够止痒,就算用烙铁烙,她都愿意。

听到这令自己满意的答复,云儿高兴极了,不过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可不会
轻易放过娘,他将娘翻转过来,手中的竹板一记记打在臀部上面,每一下都让雪
白粉嫩的屁股上印出一道紫红色的印子。

对于玉水心来说,那一记记的板子痛尽管是真痛,不过比起痒来,那可要好
得多了。

而云儿看到娘已经适应了这种状况后,他开始使坏了,只见他将竹板高高得
举起,轻轻得落下,而且总打一个地方。

这让躺在床上挨揍的玉水心感到别提有多难受了,要知道不痛的话,可就盖
不住那种奇痒难忍的感觉啊,再说痒的地方太多了,总打一个地方,别的地方就
觉得更痒了,实在忍受不住的冰清玉女只得自己挪动着臀部,尽可能得让板子落
在奇痒无比的地方。

看到娘将屁股挪来挪去迎合自己的板子的样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干
脆将娘绑在床沿的双脚彻底放开,让娘有更大的活动範围,看到娘翘着屁股等着
自己用板子击打的样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到自己的计策第一步取得了成功,云儿觉得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因此他
偷偷得在娘那已经完全红肿的臀部上面悄悄得抹了点解药。然后凑到娘的耳边说
道:「娘,你里面可没有办法用竹板子抽打,如果你打算让下边也好受些的话,
那么你就得任我摆布,娘您愿意的话,点一下头。」

云儿紧张得瞧着娘,直到看到亲生母亲涨红了脸,轻轻点了一下,便立刻将
头扭了过去,将脸埋在了枕头上。

这下子云儿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将娘的身体扳转过来,用沾满解药的手指在
娘那三个要穴中拨弄了一会儿,并在乳房上面同样涂上了一些解药之后,确定娘
不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的时候,云儿在娘的耳边轻声得念了一套内功口诀。

这套口诀叫做「快活诀」,是当年长白山不老神仙留下的内功秘籍,奥妙无
穷,乃是道家阴阳和合最高心法,云儿一次意外之中从一个囚徒手中得到这部秘
笈,那个不识货的囚徒仅仅将这奥妙无穷的心法,当作一种春宫来看,倒是便宜
了云儿。

冰清玉女玉水心在儿子的强迫之下,只得按照这种心法运行起来。

而云儿看到娘如此听话,倒也相当意外,他为了以防万一,理所当然的预先
准备好的春药强迫母亲喝了下去,同时为了以后玩起来爽快,他将母亲嘴里的那
块汗巾拿了出来,换了一个他亲手设计的相当有趣的嘴塞,这东西能够让娘的嘴
无法完全闭垄,因此也就没有办法咬舌自尽,同时又不影响吃饭和说话,当然为
了怕娘的呻吟声将爹和姐姐引来,云儿另外用一块毛巾摀住了娘的嘴。

一切准备停当的云儿又在娘的阴部和那三个洞眼里抹了淫药,然后将娘的身
体平放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被娇儿压在身子底下,任意奸淫的玉水心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些悲伤和绝
望,但是随着药性的发开,以及儿子纯熟高明的技巧,她被一次次得带到了快乐
的颠峰,这可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当然昨天,那通奸淫比今天更加厉害难当,但是昨天因为是违背自己意愿的
强行奸污,因此在快乐中还夹带着强烈的痛苦,而且云儿昨天显然是在发泄,因
此一点都不顾惜自己。

而今天则完全不同,虽然仍是通过手段强迫自己交欢,但是毕竟是自己亲口
答应儿子,让他任意所为的,再加上这次云儿温柔体贴,同昨天那种凶神恶煞的
样子根本不能相比,因此今天只享受到性爱的欢乐

而没有感到痛苦,再加上那种奇怪的心法,每一次运行一次,自己就好像对
房事性爱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不知不觉中自己便自动得迎合其儿子的动作来了,
这虽然令玉水心感到无比难堪,但是,内心深处,她却渴望着这种感觉不要结束
得太快。

而在母亲身上任意驰骋的云儿,也越来越感觉到身子底下的娘不再像是一块
坚冰,冰已经开始融化了。娘慢慢开始迎合自己了,这令云儿更是花招百出得从
身体上取悦自己的娘亲,

当然初识人生至乐的冰清玉女哪里是云儿的对手,她能够支持这么长时间,
这得完全得归功于「快活诀」,要知道南宫世家的内功心法本来就高深奥妙,而
冰清玉女修炼多年,深得其中精髓,而「快活诀」应人而是,对于内功本就坚深
的冰清玉女来说当然是水到渠成咯。而练成「快活诀」之后,玉水心的阴穴自然
产生一种内吸之力,将云儿泄漏出来的阳气吸入花房,调和自己原本的阴气。

而云儿同样从娘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娘的内力原本就比他强得多,而且阴
气纯真对自己来说益处多多。

不过虽然这「快活诀」让云儿得益不少,但是小家伙原本贪心,还感到不太
满足,同时因为云儿的性器长及一尺,根本无法尽根插到底部,这同样令他不太
满意,实际上他早想玩玩一种新的把戏了,而且东西都已经准备停当了。

因此,云儿连续抽插了几十下,让娘又丢了一回精之后,便翻身从娘的身上
下来。

冰清玉女以为爱子已经满足,因此放过自己了,没有想到云儿又拿来了两样
奇怪的东西,现在的玉水心对于儿子的这些怪玩意儿可是害怕极了。

对于娘惊恐无比的样子,云儿才不理会呢,他随手拔开娘的双腿,摸了一下
红肿的阴部,然后将手中拿着的那根长长的竿子捅了进去,那竿子其实是用较软
而又有韧性的竹子包裹着一层肠衣做成的。

云儿见过一本医书上提到过,怎样用肠衣,制作一种用来避免女人怀孕的薄
膜套子,当然云儿对于避孕并不感兴趣,但是对于那种套子倒是兴趣十足,因此
制作了一根一尺半长的套子,而那根竿子则是黑心稳婆用来给女人人工流产的东
西

对于这活云儿倒是没有干过,不过一切倒也顺利,云儿小心翼翼得将竿子从
娘的阴穴之中抽了出来,不过将套子的那头留在了子宫里面。干完这一切,云儿
重新翻身上马。

被儿子搞了半天的冰清玉女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儿子想要干什么,但是已经
习惯了被儿子操弄的她,并没有拒绝儿子的求欢,不过令她奇怪的是,这一次儿
子为什么要戴着那个套子和自己交欢,对此玉水心虽然感到相当奇怪但是强烈的
快感很快令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正当玉水心又一次高潮之后,准备休息一会儿,以便迎接下一轮暴风骤雨的
时候,突然间感到云儿不但没有从自己的阴穴中稍稍退出去,相反这次云儿死命
得顶住自己的阴穴深处的花房,好像要顶穿她一样。

正当冰清玉女感到又胀又痛同时又酸又痒,实在难受极了的时候,突然间,
她感到伴随着一种犹如撕裂般的痛楚,云儿巨大的肉棒破开花心,直向自己的子
宫深处捣去,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比强烈的感觉直冲玉水心的脑门,剧烈的快感
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

而在云儿所感觉到的是,伴随着自己破开娘的花心,娘的全身突然之间极度
绷紧,那种绷紧远不是平时高潮来临是那种绷紧可以相比的,与此同时一股股浓
厚的阴精通过娘和自己相连的下体往自己的丹田之中涌来。

这股阴精之浓厚稠密,令自己一时之间根本就调和不过来,但是云儿绝对不
敢让这些真阴泄漏出去,他知道这些可都是娘的元精,一旦漏泄娘肯定会灯枯油
竭,云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闯下如此大祸。

万般无奈的云儿只得竭尽所能,运足「快活诀」不停得调和阴阳,并且不断
将自己的真阳送入母亲的体内。大量涌入的元精和调和之后一时聚集到丹田之中
的真元,将云儿的五经八脉,以及任督双脉充填得满满当当,而身子底下的娘则
显然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五章
正当云儿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之间随着潭中和玉枕两个穴道一阵乱跳,浑
身上下的内劲,真元犹如脱缰野马般流窜全身,那些原本不能完全通达的穴道和
筋络,同样被这道洪流完全冲开了。而发泄不出去的那些多余的真元则顺着插在
娘体内的肉棒,只灌入娘的子宫之中。

云儿清楚得感觉到娘的身子一阵颤抖,而原本枯竭的生机犹如受到了雨露的
滋润,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云儿看到这种状况,更进一步得催动起「快活诀」
将一道道真元灌入娘的体内,而娘原本的那些元精则被云儿吸了个干干净净。

打通了天地玄关的云儿根本就不知道劳累,他一遍一遍得将元精炼化成为真
元再还输入娘的体内,而每一次吸取和灌输,都引起娘一阵剧烈的颤抖。等到将
所有的元精消融完毕之后,云儿还感到兴犹未尽,他在娘通自己紧紧相连的阴穴
上,红肿的臀部上,以及双乳上摸索了半天之后,一挺身子一道滚烫浓稠的阳精
直射入娘的子宫之中,将这他曾经生活过整整十个月的故乡灌得满满的。

射完精的云儿这才软倒在母亲的怀里沉沉得睡着了。

当第二天,云儿清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云儿从娘的身子里
面将肉棒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拔出,有些精液也流了出来,云儿连忙用棉球塞
住。

早晨起来的云儿按照惯例,练起武来,但是突然之间暴涨的内力根本不是云
儿可以控制的,因此一套拳还没有打完,掌风已经将屋顶的瓦片击碎了不少。对
此云儿不知该喜该悠,要知道现在这个样子他可是绝对没有办法在爹的眼前糊弄
过去的,看来在此之前,一定要学会怎样随意收发内力。而对于内功的修炼现在
唯一可以请教的便是娘亲冰清玉女。

而想到娘亲,云儿自然而然得想到,还得尽快将娘搞定呢。

云儿回到了房间,又拿起了那瓶药膏……

日子过得飞快,半个月很快过去了。

对于即将脱离苦难的冰清玉女心情却是极为奇怪的,她并不愿意离开这个给
她带来巨大痛苦和无比欢乐的地方。经过这半个月的调教,她已经完全离不开自
己的爱子了。

这一部分是因为那种令她感到恐惧的药膏,而更多的是因为云儿带给她的那
种难以想像的快乐。当然儿子的某些要求,仍然令她感到不太能够接受,她不喜
欢那些东西。但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儿子牢牢控制住了,因此接不接受也就容不得
自己了。

冰清玉女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她等待着丈夫的到来。当然屋子里面早已经收
拾干净了,而且外表绝对看不出来任何破绽,只不过屁股里面灌满了的精液,以
及塞在肛门中的那个皮塞子,令玉水心感到相当难受,而这是她对于儿子的古怪
癖好中最反感的地方。

那些淫药,羊眼圈什么的倒还能忍受,但是将阳具插在她的喉咙里面抽插,
和硬挤进肛门中奸淫,还有就是强行破开花心令自己死去活来,这都让冰清玉女
不太愿意,但是云儿偏偏最喜欢这么玩。

当然冰清玉女最不能忍受的便是那种令人生不如死的药膏,和每天早上必然
要挨上一通的板子,以及云儿对自己身体的改造。

那种非人能以忍受的奇痒无比的药膏,令自己成为了爱子胯下的女奴,只要
云儿以此威胁,那么自己什么尊严,体面,人伦都顾不上了,多么淫蕩,污秽,
无耻的勾当,自己都能够忍受,真是因为这种药膏,自己现在成了一个不折不扣
的淫奴,成了儿子任意摆布的性爱玩具。

而每天的那顿板子更令冰清玉女感到羞耻,因为她在儿子的调教之下居然极
为享受这种挨打的感觉,这让她内心深处感到极为悲哀,没有想到自己堕落到这
种地步。

当然令冰清玉女最感到担心的是,她身体的变化,因为那种药膏和另外几种
淫药的关系以及云儿狠命揉搓的原因。

因此,现在自己身体上的肌肉已经退化很多了,原本结实纤细的身体,现在
变得娇弱,柔软,而那对乳房更是像发酵了的馒头一样,鼓胀了起来。

更令人难堪的是在淫药的刺激和频繁的房事,以及云儿刻意的炮制之下,自
己的阴部变得高高贲起,两片花瓣也比以前厚实多了,最令人羞耻的是那粒珍珠
现在肿胀得犹如葡萄般大,这种样子和丈夫行房的话难保不会让丈夫发现破绽。

而丈夫一旦发现不对,只要点起灯来查看一下自己全身,肯定立刻会发现很
多问题,那时候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是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玉水心无奈得等待着即
将面对的命运。

不过出乎预料之外的是,事情居然异常顺利,毕竟南宫德平时在房事上有限
的紧,原本云儿没有出生的时候,还遵循半月一次的规矩,自从有了云儿这个宝
贝心肝之后,南宫德便没了心事,因此半年也未必同妻子来上那么一次,因此倒
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只不过云儿这么勤奋得耕耘,没有什么收获的话,那才奇怪呢。因此,一个
月后,玉水心发现月信并没有如期而至的时候,她清楚自己肯定怀孕了。

玉水心对于这件事情可就没了主意了,她可不敢跟丈夫说,这一个多月丈夫
根本就没有碰过她,这可糊弄不过去。因此玉水心只得找儿子拿主意。

春光十月下扬州,这扬州确实是个绝妙的地方,且不说运河两岸绮丽风光,
就是那扬州西南的小小江都城,那也是人来人往。

这江都沾这扬州的光,小小一个县城,竟然不比那镇江,常州之类的大城差
多少,特别是江都水路,那是格外繁忙。俗话说,扬州不下船,江都悠悠转。

大凡是来扬州的,全都在江都下船,包括从南方太湖苏浙一代运来的大米,
北边盐城运来的海盐,西边徽州运来的药材器具,那都在江都卸货。

江都这地方是块宝地,由于它面对着镇江府,可却由扬州府管辖,因此成了
个两边都管,却又两边都管不着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那就有意思了。

江都离着镇江近,因此历来治安保甲归镇江管,而江都属于扬州府,因此捐
税,花枝都由扬州收。这镇江是干事没好处,那扬州是油水肥足还没有责任。

这傻事,谁肯干?

因此,江都就成了三不管的地方。

既然没有官府管辖,那么顺理成章的各种势力也就在这个安乐窝里面滋生起
来了,什么娼,赌,人口买卖,这个地方几乎是公开来干的。三教九流也在这个
地方设置了堂口。也因此三天两头有帮会火拚。

不过拼虽拼,这里的各道上兄弟,也还讲规矩,知道打翻饭盆谁都没食吃,
因此禁止骚扰地方百姓。也正因为如此,住在这里的人比其它地方还自在些个。

靠着江都城南面那就是长江,江对面便是镇江,而城东则紧靠大运河。

一条南北向的水路夹着一条东西向的运河,两个财神菩萨罩着,能不旺吗?

因此江都有的是钱,和有钱的阔老。

靠着运河一溜,那全是船上妓家,这是江都一景。河面上清净,又多不用交
花枝捐税,如果风头紧了,小船一划就下了嘉兴,通州,常州。

不过,江都的妓家不能同扬州比,那都是挑剩下来的。

扬州六条花街,再加上运河两岸十里风华,都是上等人物流连忘返的地方,
那儿的妓女三分卖艺七分卖身,讲究的是琴棋书画。

江都有钱虽然有钱,不过住的不是江湖好汉就是地主土财,哪儿懂得什么艺
啊。因此这里的妓女也不来那一套,讲究的是吹拉弹唱,更厉害的有些妓女还得
精通唱念坐打,那可是功夫,千锤百炼的功夫,没有两三年前人骑,万人睡的经
历不可能磨练出如此纯粹的功夫。

而江都城十里飘香,万千红粉里面,全套功夫最扎实齐全,堪称花魁的,便
是天宝号的宝姑娘。

这个宝姑娘今年十九,可早已经名动江都,人送外号「玄女三杀」。

怎么叫这个名呢?那是因为宝姑娘桌上能喝,台上能赌,床上能干,因此号
称三杀。

她这能喝是出了名的,三斤不醉,当初山东大侠白罗路过江都,同这位宝姑
娘拼过一场酒,这宝姑娘最后确实是醉的睡眼朦胧,可那不争气的山东大侠可就
成了「死烂醉虾」了。让人抬着扔出天宝号,孤零零得在码头上露天躺了整整三
天,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在宝姑娘面前提「拼酒」。

至于赌,宝姑娘更不含糊,当初,赌皇轩辕精光在天宝号睡过三个月,不但
将百万家资扔进了这里,还将一身赌术传给了宝姑娘。赌皇之徒还能差吗?

至于床上能干,那更没说得。女人身上能用来取悦男人的地方,她全都练有
绝活。

除此之外,宝姑娘还练的一身软功夫,那可不是普通江湖上的那种软功,
宝姑娘的功夫练的,那不光是骨头软,身上到处都是一掐便凹下去一块的软肉,
那肉软滑嫩,肌肤水灵。

同别的妓女不一样的是,宝姑娘虽然每天要接无数客人,张三李四只要有钱
随便躺,但是,她那小穴却一点都不像那些操烂的妓女一样又黑又丑,相反比黄
花闺女还来得光洁粉嫩。

在江都,愣谁都知道,凡是男人遇到宝姑娘,没有三回合那就化成一摊烂泥
了。只要宝姑娘愿意稍稍活动活动就可以让任何壮汉丢盔弃甲。因此,上宝姑娘
床的男人,一没有直着自己走下床来的,二没有禁得起留宿过夜的,三也从来没有
哪个男人能够包宝姑娘的场子。

最后这点最有意思,那倒不是没有人出得起包场子的价钱,而是宝姑娘自己
不愿意,她不稀罕那些钱,她要的是男人,钱她有的是,江都城谁不知道宝姑娘
身家千万,那是头号有钱人,妓女做到这份上,原本应该见好就收了,更何况她
也没有坐家妈妈逼迫,可是宝姑娘仍旧干这行,而且玩的还是这最低级的「热炕
头,连轴铺」,这在妓女行里面是最低等,最让人瞧不起的,为了什么?就为了
宝姑娘瘾头大。

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喂饱过宝姑娘底下那张嘴的呢。

想当初,江都城外四十里的天罗山上的山大王,听说宝姑娘绝色动人,又家
资万贯,因此,将宝姑娘绑票。哪曾想没半个月,那山大王就敲锣打鼓郑重其事
得将宝姑娘送回了江都城,据看热闹的人说,那些个绿林好汉一个个面黄肌瘦,
脚步漂浮,有气无力,就比死人好那么一点点。


第六章

从此之后,绿林道上的兄弟再也没有哪个敢打宝姑娘的主意。而宝姑娘的名
头也就叫得更加响亮了。

因此,当那些嫖客听说,宝姑娘接个贵客,因此包场打溜,不接别家,这让
所有的人全都大吃一惊,这可是稀罕事,谁那么大面子能够包宝姑娘的场子。

那些嫖客们当然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个人啦,船上的搭伴伙计却是一清二楚,
不过他们也不明白那个包场的小孩怎么那么大本事。

打昨天上了宝姑娘的那张大床,宝姑娘的闺房里面就没有停止过姑娘的叫床
声。

这些伙计是听熟了这种声音的,因此是真是假,一听就明白。之前的那都是
装出来的,而后来,那可就是玩真的了。

宝姑娘从来没有玩过真的,难道这次那么爽?那小孩那么大本事。这叫床声
一直持续了一整天,到最后宝姑娘的嗓子都有些哑了。最后根本就没有力气叫唤
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那小孩难道是三头六臂。

在房间里面,一张红木方寝大床上一坐一扒着两个人。

那坐着的,是个小孩,只见他正轻轻缓缓得揉搓着他面前躺着的美女身上,
那一身粉嫩的软肉,不怀好意的小家伙用右手食中二指不停得撩拨着那个美女胯
间高高红肿着的肉丘,还时不时得将手指钻进那两点嫣红之中抠挖着。

那手法纯熟,细腻,简直让人难以想像是一个孩子施展出来的。

而床上躺着的那个美女,下面虽然被那小孩撩拨得酸痒难当,但是,她实在
没有力气再次承受那暴风骤雨一般的宠幸了。

「你这么爱玩,干吗不把我娶回家去?」宝姑娘问道。

「你又说这件事情,烦不烦?」云儿用力得抠挖了两下,只把个宝姑娘弄得
嗷嗷直叫。

「嗷嗷,轻点,轻点,你为什么不肯?难道是为了你带来要我帮你调教的那
两个女人,那个小的是你姐姐吧,你两长得一摸一样,那个大的别是你妈,你的
脸架子很像她。」

听到这些,云儿啪的一声在宝姑娘雪白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你这小
婊子,眼睛倒是尖利,为了保密,我只能把你奸死在床上了,不要怪我哦。」

「我倒是真的愿意让你奸死,不过,为什么你不娶我呢?娶了我之后,我保
证守口如瓶,我还有很多财产呢,随着这个身子一起给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云儿又重重得在那屁股上赏了一巴掌:「我才不希罕你那些卖肉钱呢,我自
己的钱还数不过来呢。」

对于云儿说的这句话,宝姑娘倒是极为相信,毕竟,他刚刚来时,一下子拿
出两万两银子包下整个画舫,这样的手笔也可谓是不小的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娶我,嫌我髒?」

「那倒不是,我才不在乎髒不髒的,嗨,我的生辰八字上限着我,生人不能
入,你懂吗?」

「呵呵,生人不能入,你就入你亲生母亲,你也太能耐了吧,不过,我不在
乎,你听没有听说过,十八头,二十四脚,三十八个路边翘。」宝姑娘说道。

「你愿意当路边翘?」云儿不明白了:「那我干什么还要将你娶回去?你现
在不就是路边翘吗?」

「谁说路边翘了?我愿意当脚,还不成吗?不但是脚,还是没有名份的脚,
一个脚巴丫子成不?我给你当垫床头的丫鬟,如果你愿意,明个我就招来丁保,
写下卖身文书,这总可以了吧。」

「坐垫床丫头?那倒是还可以说得过去,不过你舍得所有这一切吗?你现在
日子过得不是挺舒坦,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你答应啦,太好了,爷,你不知道‥‥还没有人像爷这样能够降服婢子的
呢,婢子这是找到真正的主子了,这女人天生就是下贱的,指望的不就是上下两
张嘴,上面这张嘴只要有些姿色,填饱并不困难,下面这张嘴,想要喂饱,那可
就难了,我今儿还是第一次吃饱喝足了呢。」

「我看是吃撑足了吧。」云儿继续揉搓着宝姑娘那雪白的臀部。

「爷,那我应该怎么对待你娘?」宝姑娘问道。

「我带我娘和我姐姐来这里,是来学你床上的那些玩意儿的,上了床,你就
是师傅,那有什么难办的?从明天起,你吩咐下人们,再抬一张大床来,今后一
个月咱们也别下床了,吃喝都在床上得了。」

「嗨,只怕一个月下来,我们三个人得给你折腾死。对了,今后你们母子打
算怎么办,要不要就在这船上过算了,我让船一直下九江,再也不会有人来管閑
事。」宝姑娘欠了欠身问道。

「那不行,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南宫世家的当家少爷,我家要是想找人,你
根本没处躲去。」云儿说到。

「那,那你还敢和你娘?」宝姑娘听到云儿自表身份,惊讶道。

「做都做了,我娘连肚子都给我弄大了,还怎么样?撒手不管?」

「那不要紧,肚子能够弄掉的……」

还没有等宝姑娘说完,云儿便打断了她的话:「那可不行,南宫世家人丁淡
薄,自伤血脉,那是会招报应的。」

听到这话,宝姑娘心理暗想:「难道把自己亲娘给上了,连肚子都弄大了,
就不招报应。」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宝姑娘问道。

「我早就想过了,反正家里疼我,而且就我一条根,只要我把家里那些母亲
全都搞定,不就得了,这事情大家一起来捂着,就没事。」云儿说道。

「你,你还真够厉害的,嫌你爹头上的那顶绿帽子还不够大,还给他做个更
大的?」

「嗨,我爹暴殄天物,放着那么多美人,居然让她们独守空闺实在太可惜了
,不如让我来进点孝心。顺便为南宫家留下一点血脉。」云儿一本正经得说道。

「你想得倒是美」宝姑娘啐了云儿一句。

「呵呵,我不但想得美,我还要更美。」说着云儿拔开宝姑娘的双腿,腾身而上。

随着翁咛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求饶声,再接下去只有那销魂蚀骨的娇吟响起。

水面上,一艘雕梁画栋的双顶画舫正慢慢的向黄山驶去。

说到这云儿为什么离开京城,来到这烟花之地,那是因为这小子听亲身母亲说,她已经怀上了儿子的种。

原本冰清玉女打算借个什么机会和她丈夫敦伦一番,将这件事情掩盖下去。

不过云儿却不这么认为,他怕爹看出娘身上的不一样来。

说实在的,他最清楚娘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有多么两样,爹是个精细人不可能察觉不出来,那时候反倒麻烦。

因此云儿决定还是瞒着爹,想办法离开爹一段日子,等到娘生下孩子之后,再回去,实际上在云儿看来,在不在爹的身边都一样。

所有的事情都好说,就是理由不好找,不过云儿脑子一转,计上心头。

再过几个月,老祖宗就要过五十九岁寿辰了。

俗话说,过临不过整,五十九那也算是大生日,因此云儿提出到江南去走一趟,采办点合适的礼物,整备隆隆重重得给奶奶办寿辰。

听儿子这么一说,南宫德还真觉得儿子够孝顺,他这个做爹的都没有想到这事情,想想儿子给自己带出来三年了,他奶奶是特别想孙子,每次来信都将自己臭骂一顿,说自己不孝,说自己忘记娘亲,说自己带走了她的心肝宝贝。

说实在的,最近这几年,朝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皇上刚刚登基,江山还没有坐稳,老臣子们还有不少在那里钩心斗角,北边也不太稳定,烦人的事情多着呢。老祖宗的寿辰,自己是赶不回去,难得儿子这么有心,就让孩子替自己进点孝心吧。

想到这些,南宫德还就答应了。

云儿乘机要求他娘与他通行,南宫德当然不会让孩子单人独行,想想他母亲冰清玉女虽然没有多在江湖上闯蕩,但是,当初和她师父半天老尼学艺的时候,没有少拜会江湖中各门派的前辈人物。

当今江湖中的那些老大,妻子多数都认得,有妻子在儿子身边,自己可就放心多了。

说实在的,南宫德最担心的是儿子闯祸,有他母亲教管着,那就放心多了。

南宫德合计得是不错,没曾想,自己的那个丫头雨儿也来凑趣,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云儿和他娘当然不肯答应了,多这丫头跟在身边,干起事来太不方便了,再说万一给她瞧出点破绽来,那岂不是麻烦了。

没曾想,南宫德不知道那根经达错了居然同意了雨儿的要求。

母子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没辙了。

商议定了,出发的日子也选好了,自北京下江南,最顺当的方法,莫过于走大运河。

云儿正想去扬州这个金粉之地看看呢,选这条路再合适不过了。

上路那天,南宫德有事没来,事实上没事他也不会来,做老子的没事给儿子饯行,不太合规矩,所以他没有露面,只是在远远的天决寺里面默默得看着他们母子三人上船远去。

而到场离别的人之中最伤心的,莫过于神医罗来了,罗来的伤心劲那就别提了,连其它送行的人都感到有些不舒服起来了。

不过别说,罗来送的礼物,那可是让人眼睛一亮,两瓶天龙卧虎价值白银十万两,那是给他徒弟云儿平时有个小毛小病预防着的,一根千年人参,那是他给徒弟当作礼物孝敬徒弟的老祖宗的。除此之外,什么烧伤,刀伤,内伤圣药,一应俱全。弄得监理司那个管帐的六品官,直皱眉头,这东西怎么算,要不要报上去,这可是师傅送给徒弟的东西,按道理,那是不用备册登记的,那算不上是不明财产。

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也未免太多了些吧,都快超出五十万两了,这么一大笔数目,自己不报上去,将来有事那不就倒霉了吗?

那官员暗自嘀咕,罗来给自己找麻烦。

等到一切收拾停当,监理司也核实了船上的东西,上了岸之后,船渐渐远去了。

不过船并没有开多远,只是过了六十多里地便在一个小镇上停岸了。

原来的船被打发走了,云儿另外买了一条船,除了船之外,云儿还在人市上买来了四个丫头,那都是原本在船上生活的,四个丫头都很水灵,蛮漂亮的,就是皮肤黑了一点,那都是船上水气蒸的。

船上的孩子,还能不会掌船吗?

因此船就归她们四个管着。

当天晚上,船过了谭城,也没有找个码头,顺水就划进了一个没人烟的小湖蕩。

停好了船,云儿就准备起来了。

点上红烛,披上大红袄。不但他母亲冰清玉女穿的一身红,连雨儿和那四个小丫头也穿着红红的褂子。

五个丫头感到极为有趣。

等吃过了晚饭,五个丫头感到浑身不得劲,又酸又软,好像生病了一般。

云儿和他母亲冰清玉女将五个小姑娘轻轻抱上床,这张床是特制的,九尺多宽,五个丫头放在上面显得实在太空旷了。

冰清玉女将裙子和内裤脱了,紧接着也爬上了床。

到了床上,她轻轻抱起自己的女儿。将她搂在怀里,松开雨儿缠着的腰带。

大红色的百褶裙,一下子退到了膝盖上。

冰清玉女将女儿裙裤拔光,轻轻得分开女儿粉嫩的双腿。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般,将女儿抱在怀里。

迷迷糊糊的雨儿不知道娘,这是要干什么。

「你姊姊禁不起你那个大东西,你可得轻着点,别和对付你娘似的,那么凶狠。」

听到娘这么一说,云儿立刻行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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