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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忘我境界

忘我境界 中国 风俗习惯 一项 习惯 最为 称道 便是 每年 十二月 十六日 尾牙 当天 需要 宴请 一年来 辛劳 甚者 还得 上酒家 俱乐部 当然 例外 连续 年来 都会 这天 安排 余兴节目 况且 上下 八个 所费 不致于 负担过重 除了 会计 小姐 其余 均为 男性 同事 在行 动上 一致 不必 会后 决定 一声令下 一切 好办 这次 排在 海霸王 大伙 海鲜 需求 较高 可能 海产 作用 影射 影响 先行 男友 接走 七个人 决议 开洋荤 说句 老实话 活了 来岁 不曾 碰过 洋妞 何物 有的 知识 只是 而已 行动上 裹足不前 没有 胆量 不如 人我 承认 自卑 倒不是 这个 身为 八国联军 战败 中国人 还不 致于 崇洋 自卑感 作崇 开了 二部 西宁 和平东路 一段 一家 宾馆 不知 哪儿 打听 得来 消息 那有 各色各样 无论是 中东 欧美 中南美 东南亚 都有 只是在 价格 不等 美的 自认 品质 所以在 方面 水涨船高 白冰冰 高尚 中南 佳丽 则为 等级 三仟元 左右 土鸡 价码 就差 收费 本土 无几 大概 二仟 一票人 进入 大厅 服务生 玉照 一一 拿出来 介绍 任人 挑选 选定 带开 带了 走进 一间 另一个 两位 先生 美国 那个 在三 号房 大喜 带我去 来不及 只好 眼睁睁 看着 走向 拍门 里面 传出 沥沥 英语 请进来 有点 好笑 情形 像我 应召 而来 男妓 听了 尤物 娇声 教我 上升 激动不已 房门 应手 眼前一亮 只见 在床 头灯 柔光 照下 金丝猫 上身 赤裸 一条 节省 布料 三角裤 本来 下床 迎接 一对 四十 巨型 乳房 挂在 前胸 摇摆不定 下面 因为她 金色 草原 幅员 广阔 之故 没法 金丝 掩盖 得住 以致 冒了 看得 大眼 馋涎 给我 变得 口吃 似的 她是 张先生 那双 睫毛 长长的 媚眼 向我 嫣然一笑 之后 跟我 握手 见面礼 退出 房子 马上 将门 带上 回头 伸手 搭在 两边 肩膀 接着 身体 贴上来 肉弹 挨着 胸膛 腥红 嘴唇 微张 出个 姿势 立即 一手 挽住 腰肢 另一手 登了 左边 一座 高峰 向她 印过去 当真 热情 如火 一碰 上去 动了 强劲 马力 底下 吐出 令人 销魂 声音 双手 紧了 颈子 登时 热血沸腾 不禁 举枪 很快 发觉 腹部 拚命 贴来 施展 揉搓 法宝 金龙 在她 山上 大肆 异国 就有 这份 优点 乳峰 不堪 累赘 可是 手中 却又 弹性 皮球 还有 那颗 樱桃 迅速 高翘 乳晕 膨胀 满了 小巧 红宝石 搓揉 含住 舌尖 不放 吸着 好似 无比 饥渴 这是 外地 好处 演技 出色 有如 哥哥 感受 同时 更快 兴奋 时间就是金钱 夜晚 时间 对于 珍贵 一般 都不 起火 她就 惨了 突然 由我 颈背 滑下去 到我 臀部 然后 绕到 前面 偷袭 阵地 武器 被她 浑身 热血 却向 脑门 涌去 移开 笑道 很热 小腹 一探 一样 眼睛 剥去 裤子 谢谢你 意为 于是 将那 侧边 扣子 沿着 一双 修长 滑到 那幅 纤毫 暴露在 眼前 下方 高高地 一望而知 个性 旺盛 女人 上帝 专为 做爱 设计 忍不住 手掌 在那 小丘 紧地 一声 胴体 身上 抱着 高头大马 颇为 费劲 身高 和我 差不多 看来 百三 磅重 脱衣 回复 天体 中将 持久 送入 口中 贴着 上颚 转过身 来时 已是 一柱擎天 威武 异常 目不转睛 盯着 双腿 交叉着 三角 地带 饱满 两颗 满地 挺起 正要 上马 挞伐 猛然 想起 曾向 夸下海口 两点钟 万一 不到 打桩 太久 疲乏 的话 会出去 岂不是 和和 小可 笑掉大牙 改变 初衷 尽量 利用 钟头 享受 sosing.com 上床 将她 柔软 她又 哼起 来了 还将 大腿 腰上 吻下去 峰巅 全身 抖颤 浑浊 鼻音 亢进 假装 加上 泛起 桃红 相信 真的 急切需要 异性 抚慰 也许 忙着 表演 每天 几场 因此 忙得 透不过气 兼营 副业 失去了 机会 才会 渴到 田地 但是 也好 由于 令我 几乎 不克 自持 一颗 发硬 禁区 不料 急迫 用手 那座 山峰 高了 动地 嘴中 抽搐 对了 一挺 一缩 正是 肚皮舞 架式 手指 活像 一张 小嘴 开一 好不 于我 进去 轻轻 探了 凹陷 那是 她在 运用 内功 成了 一根 棒棒糖 贪婪 按捺 紧张 情绪 你好 厉害 紧闭 着眼 快给我 炮兵阵地 奇袭 握住 地方 真个 跟她 做着 更紧 张了 之下 不容 迟疑 两腿 分开 张得 大大 芳草 裂开 一抹 猩红色 缺口 脑袋 急忙 大举进犯 身相 圆滑 陷入 热烈 腹地 她用 呻吟 快一点 字眼 一首 十分 流行 猫王 主唱 流行曲 曲名 甚至 旋律 唱出 焦灼 亢奋 当下 俯首 一只手 拖到 高耸 劲地 懂得 个中 三昧 床上 她要 男人 爱抚 当我 展开 冲刺 动作 看家本领 那厮 火热 肉体 深处 渐渐 收紧 缓缓 吞吐 自如 玩弄 神秘 之中 一阵阵 快感 源源 产生 奇痒 难当 非有 助阵 弃甲曳兵 变成 报童 不可 幸好有 一本 英雄气概 硬朗 挺着 抵着 以不变应万变 蛰伏 当中 细细 体味 功力 一回 娇喘 额角 冒汗 越发 而她 改变成 一辆 磨子 尔来 一次 急骤 挺直 妙极了 那间 她把 红唇 凑了 上来 乾燥 嘴巴 香舌 连忙 吮吸 浑身发抖 脚踩 匆忙 碰击 鼻腔 迸发出 气息 和着 断断续续 语音 快乐 时刻 来得 真有 出乎 意料之外 显露 英雄本色 屏住 严阵以待 鼻尖 泌出 汗珠 双目 两手 死死地 缠住 二条 就像 一把 强有力 钳子 夹着 腰部 手上 加了 五指 深陷 左手 更把 抬高 更趋 疯狂 野猫 一阵 而把 一堆 趁势 英雌 似地 策动 这匹 奇景 突现 摇曳 起伏 看到 那张 馋涎欲滴 而我 真真正正 成为 顶天立地 大丈夫 那份 挤压 普通人 所能 消受 咬紧牙关 沈着 应战 表现 慷慨 结果 忘形 嚎叫 悸动 玉山 彷如 压在 明显地 重量 仍是 岿然不动 她已 烂泥 份儿 美妙 这一刻 紧锁 肌肉 逐渐 一种 神奇 液体 空隙 我像 温泉 温馨 旖旎 香汗 清幽 香水味 味觉 上游 光滑 背部 刚从 浴室 中站 起身 水份 抹乾 心中 起了 一丝 满意 自大 狂妄 冷笑 甚么 工夫 了得 南国 几分钟 抬起头来 冰冷 颊上 一口 平常 知道吗 没有人 满足 尤其是 保持 原来 样子 难忘 捧得 轻飘飘 但愿 真心话 不相信 她说 缩到 依旧 扮演着 侵略者 部份 又道 说完 身子 脱离 目光灼灼 激昂 体积 比你 同胞 略小 现实主义者 真正 有用 东西 不喜欢 夸张 外表 低下头去 轻擦 一股 心头 不由 蠕动 抵销 碰到 底部 滑向 顶端 又是 难以 心窝 笑了 扭了 扭腰 小溪 得很 指在 涉水 飞了 忽而 埋首 下去 将我 吞噬 口腔 充满 含着 顶部 牙齿 一咬 发誓 凭着 掩护 吐了 伸出 简直 晕眩 像个 渐入 高潮 双脚 不由自主 伸直 以为 接近 崩溃 边缘 继续 努力 当做 真是 都出 冲动 紧抱 一笑 全世界 的人 我国 国粹 快活 怪叫 死人 水淋淋 如果有 兴趣 不妨 试验 五千 大元 口舌 之劳 应份 怎么能 叫我 投桃报李 一边 推倒 就要 大战 但见 她那 浑圆 丰满 肉感 而有 奇想 美好 实是 个大 傻瓜 打算 提出 要求 转念 一想 以其 提出来 她有 敲诈 一笔 智取 尝试 过了 你想 不想 尝尝 也有 当然有 多得很 叫做 隔山 取火 千万 不要 错过 一听 露着 好奇 神色 中计 胸脯 果然是 头脑 简单 教你 执着 叫她 转过 弯下 雪白 美臀 雪山 狭谷 闪闪 半张 刺激 行动 贴身 现在 隔着 两座 实在 钻木取火 一扭 太空时代 须要 又不是 原始人 人类 原始 越是 野蛮 粗犷 痛快 穿过 粗暴 紧握着 吊钟 加强 语气 看起来 东方 绅士 想不到 一半 暗中 实行 并向 中央 突破 真想 顺利 已被 攻陷 一口气 一顶 不停 说是 世界 每一个 国家 这一套 叫起来 这才 笑着 人人 都懂 将它 发扬光大 不信 试试 再打 似是 深入 体会 柳絮 扭摆 巨臀 不休 一吸 叫人 真难 有备 不致 大出 洋相 背对着 取出 藏好 一轮 了事 觉得 比不上 针锋相对 正面 作战 竟然 转身 倾下 好家伙 居然 两脚 她来 跑马 剑鞘 一套 石磨 磨得 尽是 以及 嘶叫 一份 齐全 铁打 不了 何况 已失 去了 助纣为虐 顿觉 昏黑 猛地 痉孪 五千元 赚去 票价 商业道德 好极 完事 一缸 热水 服侍 痛痛快快 按摩 着实 温存 好一会 穿上 衣服 看看 已经 心想 早该 因我 玩得 无形中 害得 失去 多做 一局 损失 歉然 人心 做人 宗旨 相反 可人 负我 可我 掏出 两张 塞到 给你 香水 她先 钞票 喜形于色 喜气 十足 扑上来 担搁 不能 虚与委蛇 待她 过后 我会 记住 不胜 依依 忘记 下次 休假 记得 找我 点头 开门 影子 问问 早已 走了 计程车 匆匆 掩上 忽然 听得 细碎 脚步声 传来 三点 谁在 走动 莫非是 小偷 进门 吃了 一惊 短裤 蹑足 潜到 门边 窥伺 那人 动静 房门口 大跳 跃出 胸口 停顿 敲门 镇定 并不 理睬 扭着 门把手 推开 一头 进来 立即行动 惊恐 眼见 不妙 缩回 门上 幸好 收得 否则 不被 要被 碰伤 闪身 幽怨 地道 吓死 发神经 原来是 一说 哎哟 快进 来吧 随即 关紧 红了脸 俏生生 望着 小手 怎么 还未 甚么事 好像 无处 低声 说道 人家 睡不着 到你 悄悄 跟来 差点
中国的风俗习惯中,有一项习惯最为员工朋友所称道的。那便是每年的十二月十六日尾牙。
在尾牙的当天,当老闆的不但需要宴请员工一年来的辛劳帮忙外,更甚者还得请员工上上酒家或俱乐部。
当然,我们公司也不例外,连续七、八年来,公司都会往这天帮我们安排些余兴节目。
况且,公司上下也不过七、八个员工,所费的也不致于负担过重。公司除了会计洪小姐外,其余的均为男性同事,在行动上也较一致,不必开会后决定,只须一声令下,一切好办。
这次的尾牙安排在海霸王,大伙对海鲜的需求度较高外,可能也受海产有补精作用的影射影响吧!
宴罢后,除洪小姐先行由其男友来接走外,我们六、七个人最后的决议便是「开洋荤」。
说句老实话,活了卅来岁,从不曾碰过一个洋妞为何物,仅有的知识也只是道听途而已,行动上都是裹足不前,没有胆量,说物不如人我也承认。说自卑嘛那倒不是。我这个身为八国联军战败后的中国人,还不致于崇洋到自卑感作崇。
开了二部车从西宁路直驶和平东路一段附近的一家宾馆。
阿顺不知从哪儿打听得来的消息,说那有各色各样的洋妞,无论是中东、欧美、中南美、东南亚都有。只是在价格上,有些不等;欧美的妞自认品质好、水準高,所以在价格方面也水涨船高,套句白冰冰说的「盖高尚」。中东及中南美的佳丽价格则为次等级,约三仟元左右、东南亚的土鸡价码那就差了,收费和本土所差无几,大概二仟之谱。
一票人进入大厅后,服务生把佳丽的玉照一一拿出来介绍及任人挑选。选定后,由服务生一一带开。
服务生带了阿和走进一间房去。另一个对我和小何道︰「两位先生,美国妞那个在三号房,中东的在五号房。」
我大喜道︰「先带我去三号房!」
小何要争已来不及,只好眼睁睁看着我和服务生走向三号房拍门。
里面传出沥沥莺声,说的是英语︰「请进来!」
我有点好笑,这情形,好像我是应召而来的男妓了!不过听了尤物的娇声,顿教我慾火上升,激动不已。
房门应手而开,我眼前一亮,只见在床头灯的柔光映照下,那金丝猫上身赤裸,只有一条最节省布料的小三角裤。
她本来斜倚在枕上,这时走下床来迎接,一对四十寸的巨型乳房挂在前胸摇摆不定。
下面,因为她的金色草原幅员太广阔之故,那三角裤没法将所有的金丝掩盖得住,以致冒了一丛出来。
看得我瞪大眼,暗吞馋涎。
服务生给我介绍时,也变得口吃似的,只说她是南茜小姐,我是张先生。
金丝猫用那双睫毛长长的媚眼向我一瞟,嫣然一笑之后跟我握手。
见面礼行完,服务生退出房子,我马上将门带上。
刚回头,金丝猫已伸手搭在我两边肩膀,接着身体贴上来,一对巨型肉弹也挨着我的胸膛。只见她媚眼半闭,腥红的嘴唇微张,做出个索吻的姿势。我立即一手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攀登了左边一座高峰,嘴唇也向她印过去。
这头金丝猫当真热情如火,一碰上去,就发动了她的「强劲马力」声,喉底下吐出令人销魂的声音,那双手更似八爪鱼般缠紧了我的颈子。
我登时热血沸腾,不禁向她举枪示敬!
她很快发觉了,腹部拚命贴来,盆骨在磨动。
我也施展了揉搓法宝,五爪金龙在她的美国名山上大肆夺掠。
异国佳丽就有这份优点,那蛙乳峰虽然圆大,似不堪累赘,可是摸在手中,却又坚铤而富弹性,像打足了气的皮球。还有那颗樱桃也迅速高翘起来,那乳晕亦膨胀着,像缀满了小巧的红宝石。
我这样搓揉时,她更热情了,竟含住我的舌尖不放,并且吮吸着,好似无比饥渴。
这是外地捞女的好处,她们虽然出来捞,但表情和演技出色,使客人有如她的情哥哥那样感受,同时也更快兴奋起来!
时间就是金钱,而夜晚的时间对于捞女特别珍贵,如果客人死蛇一般,都不起火,那么她就惨了。
突然,金丝猫的手由我颈背滑下去,滑到我臀部,然后绕到前面来,偷袭我的阵地!
武器被她攫在手中时,我浑身一颤,热血却向脑门涌去!
金丝猫移开嘴唇,笑道︰「你很热!」
我也向她小腹一探,道︰「你跟我一样热!」
她眨了眨大眼睛,道︰「请给我剥去裤子,谢谢你!」
我是乐意为之,于是将那三角裤侧边的扣子解开了,裤子沿着她一双修长的腿滑到地上。
那幅金色草原便纤毫毕现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只见那草原下方高高地贲起,一望而知这是个性慾旺盛的女人,也是上帝专为做爱而设计的型格。
我忍不住将手掌覆在那小丘土,按了一下。
金丝猫却肉紧地「噢」了一声,胴体向我身上倾过来!
抱着这高头大马的女人到床上去,使我颇为费劲,她身高和我差不多,看来有百三、四磅重的。
我迅速脱衣回复天体,暗中将持久丸送入口中贴着上颚,转过身来时,已是一柱擎天,威武异常。
金丝猫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她双腿交叉着,使那三角地带更形饱满,两颗肉弹也饱满地挺起。
我正要认蹬上马大施挞伐,可是猛然想起曾向阿和夸下海口,就是需时两点钟的,万一持久丸捱不到这个时间,又或者「打桩」太久身疲乏的话,等会出去岂不是被阿和和小可笑掉大牙?
于是改变初衷,决定尽量利用两个钟头时间,享受这个美国尤物。sosing.com我扑上床去,将她柔软的胴体一搂,她又哼起来了,还将一条大腿跨到我腰上。
我从她的热唇开始,沿着颈子吻下去,吻到一座高峰的峰巅时,她全身抖颤一下!
浑浊的鼻音彷彿是性慾亢进时的哼叫,而不是假装出来的,加上那双泛起桃红的乳房,令人相信她是真的急切需要异性的抚慰。
也许,她忙着表演,每天表演好几场,因此忙得透不过气,以致没有时间兼营这份副业,也失去了发洩性慾的机会,才会饥渴到这个田地。但是即使她这时是表演也好,由于表情迫真,令我几乎不克自持。
我用嘴轻噬着一颗发硬的乳蒂,手也直入禁区。
不料她急迫地用手将那座山峰托高了,主动地送入我嘴中来。
她的小腹也在动,在抽搐。
对了!这一挺一缩的姿势,正是肚皮舞的架式。我的手指则探到金色草原的下方,就发觉那里活像有一张小嘴,正在一开一阖,令人好不销魂!
但终于我的手指还是伸了进去,轻轻探了一下,她小腹顿形凹陷。那是她在运用内功了,我的手指变成了一根棒棒糖,被她贪婪的小嘴吮吸着!
我按捺住紧张的情绪道︰「南茜,你好厉害!」
她紧闭着眼道︰「快给我!快同我做爱!」
说时她又向我的炮兵阵地奇袭,她的手那么软,握住那地方轻轻套弄,像真个跟她做着爱似的,我更紧张了。
慾火高燃之下,已不容我再迟疑,马上把她两腿分开。
南茜双腿张得大大的,芳草地上裂开一抹猩红色缺口,看得我脑袋「轰」的一声!
我急忙挺枪上马,对她大举进犯,她挺身相就,我圆滑地陷入她火般热烈的腹地,心也趐了。
她用鼻音呻吟︰「吻我,快一点!」
这些字眼,正是一首十分流行的「猫王」皮礼士利主唱的流行曲曲名,甚至她吐出的旋律也差不多跟猫王唱出时一般急迫和焦灼的。
我亢奋异常,当下俯首向她颈子深吻下去。
一只手也给她拖到高耸的趐胸,使劲地按着。
她是个懂得享受个中三昧的床上尤物,她要全身被男人爱抚和佔有,并且当我展开冲刺的动作时,她追噬着!
肚皮舞是她的看家本领,听小何那厮说过,她在酒廊跳舞的。
于是,在她柔软而火热的肉体深处,渐渐收紧起来,然后缓缓放鬆,吞吐自如地,把我的武器玩弄于神秘的小嘴之中。
一阵阵的快感源源产生,销魂蚀骨,奇痒难当。
若非有持久丸助阵,我势非弃甲曳兵,变成「派报童」不可!
幸好有了它,我一本英雄气概,硬朗地坚挺着,抵着她的深处,以不变应万变,从蛰伏当中细细体味这尤物的功力。
她抽搐了一回,变得娇喘细细,额角冒汗了,一双豪乳越发膨胀。
而她的小腹,也改变成旋磨的动作,有如一辆磨子,碾动着,偶尔来一次急骤的耸挺!
那耸挺直是妙极了!
剎那间,她把红唇凑了上来,碰到我乾燥的嘴巴,就度过来一条香舌。
我连忙含住它,拚命吮吸。
登时,她浑身发抖,脚踩抵着热褥,盆骨匆忙地碰击上来,鼻腔迸发出急迫的气息,混和着断断续续的语音。
我知道她快来了!这是女人最快乐的时刻,她竟来得这么快,倒真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
这是我显露「英雄本色」的时刻,我屏住气息,严阵以待。
只见她鼻尖泌出汗珠,双目紧闭、两手死死地缠住我的颈子,二条大腿就像一把强有力的钳子,夹着我腰部,拚命地追噬上来!
我手上加了把劲,五指深陷在她的肉球当中,左手更把她的腰肢抬高。
这尤物更趋疯狂了、野猫般乱抓乱爬,胴体一阵颠动,忽而把我横里一堆,趁势骑到我身上,像固马上英雌似地策动我这匹「雄马」。
眼前奇景突现,只见她的豪乳在摇曳,粉臀在起伏。更看到她那张馋涎欲滴的小嘴!
而我真真正正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了!那份挤压不是普通人所能消受的。
我只好咬紧牙关,沈着应战,表现得十分慷慨,她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结果,她忘形地嚎叫起来,全身一阵悸动,玉山颓倒!
那对肉弹彷如浸了水的皮球,压在我胸膛上时,明显地感伍到它的重量。
我仍是岿然不动,她已变成烂泥一堆,只有急喘的份儿。
但最美妙的感觉也是这一刻,她紧锁的肌肉逐渐鬆弛下来,而被一种神奇的液体涌满了空隙。
我像浴在温泉中,温馨而旖旎。
鼻端嗅吸着她的香汗,和着清幽的香水味,是複杂的味觉。
我仍在她背上游抚,那光滑的背部都是湿濡的,彷彿她刚从浴室中站起身,来不及把水份抹乾。
心中浮起了一丝满意的自大狂妄的冷笑…哼!说甚么工夫了得,怎敌得我有南国神丸!
几分钟后,她从枕中抬起头来,微长双目,用冰冷的嘴唇在我颊上吻了一口道︰「你……你是个不平常的男人!你知道吗?没有人能……够满足我的,尤其是你还保持原来的样子!你令我难忘!」
我被捧得轻飘飘的,笑道︰「但愿你说的是真心话!」
她呶起嘴唇道︰「你不相信?」
她说时将手缩到小腹下面,碰到我那依旧扮演着「侵略者」的部份,试探了一下,又道︰「噢!我可以再快乐一次了,谢谢你!」
说完她移移开了身子,和我脱离,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激昂的部份。
我道︰「中国人的体积,比你同胞略小,是不?」
她道︰「我是现实主义者,我喜欢真正有用的东西而不喜欢夸张的外表!」
这时,她低下头去吻我的腹部,用鼻尖轻擦那「有用的东西」。
顿有一股奇痒袭上我的心头,不由蠕动身体去抵销。
接着,有一样湿濡的东西碰到它,并且由底部滑向顶端。
又是难以言宣的奇痒,直滚入我的心窝。我不由笑了,边伸手向她肥美的臀部探去。
她扭了扭腰,我已直探小溪,湿得很,我手指在涉水。
她回头飞了一个媚眼,忽而埋首下去,真真正正的将我吞噬!
那口腔柔软而充满水份,她含着顶部,轻,轻套动,更偷偷用牙齿一咬!
我敢发誓,倘非凭着持久丸做掩护,我非一洩如注不可!
她又吐了出来,伸出一条香舌,向敏感的顶端舐去。
我简直晕眩了,闭紧了眼,像个渐入高潮的女人,双脚也不由自主的伸直。
南茜大概以为我接近崩溃边缘了,所以继续努力,把它当做棒棒糖来舐。
舐得几舐,真是佛都出火,一阵奇痒直袭心窝,冲动之下,我拚力地挺直身子,两手将她的腰部紧抱。
她回头笑了一笑,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是我国的国粹,你快活吗?」
我怪叫道︰「乐死人了!」
她突然挺高臀部,将那水淋淋的三角地带凑到我脸上来,又道︰「你如果有兴趣,不妨也试验一次!」
哗!我用五千大元来玩她。她给我效口舌之劳是应份的,怎么能叫我投桃报李?
我摇首不叠,一边将她推倒,就要盘阳大战。
但见她那高耸的臀部,浑圆而丰满,肉感异常,我忽而有个奇想。
这么美好的盛臀罕曾见,不充份享受它实是个大傻瓜!
于是我打算向她提出要求,但转念一想,以其提出来让她有个敲诈一笔的机会,不如智取。
我笑道︰「南茜,你们的国粹我尝试过了,你想不想尝尝我们的国粹?」
她笑道︰「你们也有国粹?」
我道︰「当然有,而且多得很!这国粹就叫做『隔山取火』。你千万不要错过!」
她一听,露着好奇的神色。
金丝猫果然中计了,大胸脯女人果然是头脑简单!
我道︰「来,让我教你吧……」
说时执着她的两腿,拖到床缘来,然后叫她转过面去,双手支在床上,弯下身子,把那雪白丰满的美臀高翘起来。
只见雪山狭谷之中,突现着那座肥美的「雪山堡」,金毛闪闪,红唇半张,好不刺激!
我立即採取行动,贴身上去道︰「现在,我隔着你这两座山。实在钻木取火了!」
她一扭腰肢,笑道︰「太空时代,还须要锁木取火吗?你又不是原始人!」
我道︰「做爱是人类原始的动作,越原始,越是野蛮和粗犷,才越是刺激痛快,对吧?」
说时我两手穿过她的胁下,粗暴地紧握着她的两座吊钟,来加强语气。
她「唔」地一弭,呻吟道︰「你看起来是个标準的东方绅士,想不到……」
她话刚说一半,我己暗中凝劲,实行偷袭她那座雪山堡,并向中央突破!
真想不到是这么顺利,剎那间雪山堡已被攻陷,金丝猫张开了嘴巴,大大的舒出一口气来。
只见她的雪山一挺一顶,蛇腰也不停款罢,并且回头嫣然一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国粹吗?我说是『世界粹』才对哩!每一个国家的人都懂得这一套!」
我拚力追理,她「哟」地叫起来。
我这才笑着道︰「虽然人人都懂,但是中国人将它发扬光大了,不信你就试试!」
她果然不再打话,似是要「深入体会」,那腰肢彷彿中柳絮般扭摆起来,巨臀挺个不休。
那份肚皮舞功保也施展出来,一吮一吸的,叫人认真难顶!
我有备而来,不致大出洋相,当下趁她背对着我,急忙从口中取出持久丸藏好,打算一轮直放了事。
岂料这尤物势凶夹狼,大概觉得隔山取火总比不上针锋相对正面作战的好。
竟然一个迴旋,转身将我按着,全身向我倾下。
好家伙,她真懂享受!居然叫我伸直两脚倚在床前,由她来「跑马套剑」!
她把火热的剑鞘向我一套,接着又是石磨功,磨得我百咏贲张。
眼前尽是她的乳波映动,还有她呶起的红唇,以及她野猫般的嘶叫……
好一份「声、色、艺」齐全的享受,纵是铜铸铁打也消受不了,何况我已失去了助纣为虐的武器?
我顿觉眼前一阵昏黑,接着全身猛地痉孪起来,五千元就是这样被她赚去。
※ ※ ※ ※ ※
不过使我觉得值回票价的事是︰金丝猫「商业道德」好极!
完事之后,她马上走进浴室,替我放满了一缸热水,再服侍我痛痛快快的洗澡、按摩,着实温存了好一会。
穿上衣服之后,我看看手錶。已经过了个半钟头,心想小何早该完事了。
只因我玩得太久,无形中害得金丝猫失去多做一局的机会,害她损失,心中歉然。
正是人心肉做,我做人宗旨恰与曹阿瞒相反︰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
于是又掏出两张。往她塞到手中,道︰「这是送给你买香水的!」
她先把手中钞票看看,喜形于色,喜气十足地扑上来,拚命地吻!
我已担搁太久,不能再温存下去,只好虚与委蛇。
待她吻过后,我笑道︰「我会记住你!」
她脸露不胜依依之色,幽声说︰「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国粹,下次休假,记得来找我!」
我笑着点头,开门出来已失小何的影子,问问服务生,原来小何早已走了。
于是我坐一辆计程车,匆匆赶回家。
刚掩上房门脱衣,忽然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已是淩晨三点,还有谁在家走动?莫非是小偷溜进门来?
我吃了一惊,当下只着一条短裤,蹑足潜到门边,窥伺那人动静。
脚步声来到我房门口了!我的心大跳,快跃出胸口来。
略一停顿,那人伸手敲门,轻轻的。
我强自镇定,屏住气息,并不理睬。
那人于是轻轻扭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一头探进来!
我立即行动,挥掌向那人颈后斩去!
「哥!」惊恐的一声。那人眼见不妙,急忙缩回颈子。
我的「手刀」几乎斩在门上,幸好收得快,否则门不被斩烂,我的手掌也要被碰伤。
那人这才闪身进来,幽怨地道︰「吓死我了!发神经么!」
原来是隔房的阿丽,给她这样一说,我不由好笑,道︰「哎哟!你也吓死我了,快进来吧!」
阿丽一闪身进来,随即轻轻关紧房门,飞红了脸,俏生生地望着我。
我执着她的小手,道︰「怎么你还未睡?有甚么事吗?」
她呶着小嘴,好像有冤无处诉,低声说道︰「人家睡不着……听到你回来,才……悄悄跟来,想不到差点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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