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科学幻想

骑士的血脉 连载

骑士 血脉 连载 仅供 请勿 用于 商业用途 购买 实体书 支援 作者 可到 淘宝 搜索 河图 相关 热门 书籍 进行 查询 前言 类似 拿破仑 战争 新兴 帝国 崛起 大陆 处在 势力 重新分配 边缘 这个 拉拢 一批 国家 成了 诺曼 联盟 其他国家 谋求 联合 组成 主角 所在 斯托克 共和国 军事实力 还算 民主国家 已经成为 下一个 目标 一边 抵抗 别国 援助 极力 推动 结成 故事 正是 谈判 即将 时候 nbsp 书中 军队 战斗力 分成 高端 低端 士兵 时代 武器 已经 进入 仍旧是 主力 普通 只能 用来 防守 作为 武力 真正 起到 辅助 作用 偶尔 才会 出手 作战 小组 单位 使用 战甲 一种 魔法 动力 武装 重量 七百 公斤 六吨 拥有 筋腱 特殊 战车 运输 传承 意外 得到 血统 但是 父母 并没有 身世 存在 人物 介绍 格拉斯 故乡 第一 重要 场景 开头 地方 祖国 首都 第二 面的 发生地 正方 核心 老牌 敌方 军事 大国 十五岁 少年 导致 觉醒 寻找 真谛 小队 队长 内热 女人 师傅 给予 很多 父亲 骑士团 副团长 家世 算是 较高 不羁 性交 绰号 榨汁 实力 最强 成员 一开始 不怎么样 只是 当作 伙伴 渐渐地 影响 最大 的人 之一 副队长 温和 而又 体贴 来说 她就 像是 个大 姐姐 恶作剧 功法 结果 同时 第一个 军务 她是 名义上 手下 她对 影响力 仅次于 艾玛 姐妹 三位一体 合击 个人 陷害 发生 后来 渐渐 受了 第一章 灰濛濛 天空中 飘着 阵阵 细雨 匆匆 而行 就算是 撑着 也没有 用处 高耸 墙上 每隔 六米 站着 可怜 更多 无奈 墙角 边上 上有 一排 简易 棚子 挡风遮雨 抵挡不住 潮湿 阴冷 寒风 为了 取暖 升起 一个个 火堆 烧火 木柴 全都是 劈开 家俱 崭新 却没 有人 感到 心疼 现在是 时期 披着 蓑衣 不停地 来回 巡视 突然 停了 朝着 一团 烤火 一群 quot 火药桶 想要 找死 一把 玩意儿 点着 你我 全都 完蛋 是的 长官 遵令 那群 忙不迭 动了 这才 马上 只见 八枝 火枪 靠在 城墙 雨水 沿着 流淌 几枝 被打 湿了 狗屎 都不 要了 大发雷霆 骂声 这片 濛濛细雨 之中 显得 异常 刺耳 这座 城市 第三 大城市 得上 围拢 区域 却不是 很广 毕竟 一座 商业城市 既不是 要地 首府 用不着 防御 森严 此刻 即便是 人心惶惶 在那 外边 曾经 喧嚣 商业街 冷冷清清 人头 拥挤 广场 野狗 乱窜 六个 世纪 以前 刚刚 建造 之初 有的 多少年来 历任 市长 考虑 过把 其间 断断续续 最终 得以 保留 岁月 沧桑 也就 古老 一次 翻新 已经是 事情 街道 狭窄 房屋 之间 靠得 很紧 在这 大多 财产 富裕 不到 哪里去 现在 二十五万 人口 大部分 转移 到了 整个 老城区 唯有 西侧 花园街 稍微 整齐 街区 各个部门 用了 一幢 四层楼 房子 顶楼 马文 校正 透过 窄小 天窗 看着 窗外 天色 心情 上校 一眼 身后 放在 桌子 纸条 就在 几个 小时 之前 战区 指挥部 派了 同来 还有 一车 注射 针剂 一纸 命令 兰特 上尉 想听 实话 带来 真的 防止 瘟疫 疫苗 问道 原则上 身为 军人 不应该 问题 之所以 敢问 完全 是因为 确信 出卖 一声 不回答 随意 面对 做不到 实话实说 正式 称是 x23 常用 肌肉 成长 之后 迅速 催化 生长 增加 新陈代谢 速度 前线 战地 医生 经常 伤兵 以便 伤口 并不 好受 谁都 并不是 普通人 会有 好处 这一 是以 透支 生命 代价 人在 短时 间内 体力 四倍 不容易 疲劳 超负荷 工作 受伤 场上 存活率 提高了 好几倍 过不了 十年 就会 血管 栓塞 衰老 几乎 没有人 能够 活过 二十 思索 很久 似乎 下定 决心 转身 桌上 收了 重新 写了 写完 下笔 撒了 木屑 墨水 吸干 副官 叫了 进来 这是 医护 重伤 病患 一律 必须 下去 过头 说道 决定 如实 上报 指挥 抱歉 负责 药剂 带给 时间 紧迫 要做 以我 逗留 都没有 看到 听到 说完 退了 中心广场 早已经 临时 离开 最近 也有 三百公里 挤满 二线 同样 地理位置 相对 比较 自从 建成 以来 历次 波及 几次 陷落 仍旧 平静 伤患 都被 来了 连绵 帐篷 一张张 巨大 油布 几米 一根 木杆 底下 满了 病床 恼人 隙间 漏了 到处 都可以 水盆 之类 东西 地面 湿漉漉 几百个 十六 七岁 护士 走来走去 没有 那么多 学校 学生 上半天 半天 徵召 各种事 女生 男生 一角 十五 六岁 男孩 费力 车上 搬下 箱子 很重 令他 郁闷 上面 写着 轻放 长得 非常 清秀 一头 褐色 微微 挺直 脸颊 轮廓 分明 可惜 不少 伤痕 左侧 颊上 甚至 带着 一块 嘴角 破了 今年 住在 以往 中等 偏下 家庭 证明 唯一 庇护所 整幢 此时此刻 这就 意味着 一大笔钱 那幢 四层 三层楼 发了 一笔 小财 一家 点钱 自然 改善 一点 生活 后悔 那个时候 阻止 理智 举动 这段 日子 整天 活在 争斗 打架 家常便饭 原因 眼红 干活 打铁 作坊 打造 军械 就是在 车马 帮助 维修 马车 要不然 便是 跟着 工兵 构筑工事 哪里 干过 但是在 任何地方 不长 最多 星期 找他 麻烦 逆来顺受 以为 退让 很快 发现 实是 想从 主意 应徵 入了 预备役 兵团 敢到 惹事 妈妈 则是 很少 平常 在家 裁剪 纱布 接来 补贴 家用 胆子 再大 不敢 上门来 闯入 他人 住宅 枪毙 重罪 没有用 不再 脾气 一旦 被人 急了 绝对不 退缩 怕事 脸上 比他 还大 家伙 留下 很惨 六个人 小时候 因此 一直都 不知道 居然 这次 身体 别的 不要 会对 构成 任何 威胁 一件事 都有 一体 两面 到他 好事 落在 身上 就像 还要 堆放 再加上 下雨 不能 一路 仓库 辛苦 有利 一个人 清楚 三米 长宽 木板 搭成 小房间 一进 去就 闻到 一股 浓重 碘酒 味道 放下 奇正 打算 一箱 几个人 扮得 一进来 立刻 关了 为首 裹着 脑袋 四下 无人 扔在 一张 布满 特别是 右眼 一片 眼睛 血丝 当然 认得 同班同学 几天 带人 和他 一看 其他人 同一个 班级 同学 反应 晚了 那些人 一拥而上 胳膊 倒在 卷成 进了 笑着 就拿 没有办法 了吗 原本 怎么样 一顿 花钱 过了 撬棒 瞳孔 急剧 收缩 恐惧 盯着 这根 铁棍 弯曲 顶端 尖利 肯定 反正 方式 都能够 痛苦地 死去 多人 紧紧 按住 丝毫 动弹不得 眼睁睁 那个 狞笑 咬牙 闭目 等死 预想 痛苦 开了 一只 贴着 插在 撬了 扔掉 撬开 出了 针筒 瓶子 只不过 告诉我 一针 二十年 显然 等到 再看 奇慢 拿出来 一瓶 乳白色 药粉 融化 蒸馏水 然后 被吸入 几瓶 一阵 刺痛 药水 推入 体内 一瞬间 感觉到 无尽 悲哀 见效 极快 几秒 心跳 急速 加快 心脏 跳动 力量 变得 越大 仿佛 要从 胸腔 跳出来 一般 发热 浑身上下 抽搐 不时 传来 撕裂 剧痛 熟了 大虾 浑身 通红 皮肤 一层 细密 可怕 无数 青筋 裸露 简直 树根 没有什么 两样 这幅 模样 心惊肉跳 就连 那家伙 感到恐惧 不由得 想把 再捡 生了 什么事情 不耐 烦了 进去 久了 确定 小子 偷懒 犹豫 是否 上下 来到 那小子 一连串 惊恐 尖叫声 紧接着 又是 咚咚 撞击 猛地 打了 开来 两个人 看上去 凄惨 两条腿 折断 落荒而逃 一件 击穿 墙板 射了 打在 后背 这件 西上 惊人 肋骨 一下子 就被 断了 血肉 胸前 冒出来 掉落在 看清 那只是 药瓶 碎成 许多 顿时 乱成一团 叫着 四处 逃窜 倒是 胆大 好一会儿 模糊地 摇摇晃晃 地走了 学会 走路 幼儿 步履蹒跚 僵直 得利 战场 都比 较大 情况 诡异 却也 退却 拿起 拐杖 走到 身边 让利 清醒 没有想到 剧烈 靠近 那只 闪电般 一晃 脆响 手上 剩下 半截 寒意 冒了 上来 陌生 看过 似的 就和 纵横 一模一样 醒了 茫然 看了 双手 满手 鲜血 指缝间 碎肉 刚才在 那一 出现 在他 眼前 片刻 魔鬼 附身 杀了 所有的人 想起 杀人 忍不住 伸手 胸膛 纸片 撕开 挥手 豆腐 指间 害过 死了 报了 喜悦 反倒 充满了 奇想 起了 杀了人 在平日 还可 辩护 正当防卫 防卫过当 必会 死刑 根本 余地 会被 拉出去 抱着 发出 惨叫 世界上 不幸 处境 惶恐 本就 得有 多快 更没有 不管是 治安 执法 对于 大街小巷 熟悉 专门 行人 稀少 小巷 奔行 想着 快点 至于 怎么办 想过 跑着 前面 身材高大 穿着 制服 一跃而过 莫名其妙 从来没有 生过 住了 脚步 下意识 同样是 不简单 两边 挡住了 仍旧有 雨丝 飘进 这条 却没有 淋湿 痕迹 飘落 到她 四周 一尺 一道 无形 墙壁 挡着 悠然 接到 报告 赶过来 还以 潜入者 原来是 这对 说是 坏事 如果在 和平时期 未来 光明 无法 理解 在说 脑子 一片空白 需要 冷静 句话 相距 十米 左右 一闪 来不及 腹部 中拳 正打 太阳神 呕吐 不出来 晕沉沉 说不出 难受 白光 照在 台上 躺在 去了 血迹 赤裸 腰上 一条 毛巾 上方 架子 面有 前后左右 滑动 镜片 书本 发着 淡淡的 白色 大衣 扫描 骨骼 清清楚楚 露在 之上 拿着 表格 录着 四个 这一切 隐隐 透露出 气息 中年人 瘦削 眼窝 深陷 目光 敏锐 配上 不大 鹰钩鼻 整个人 阴鸷 听着 检查 报出 资料 轻声 查过 孩子 连忙 答道 调查 第七 服役 母亲 检疫 名义 取了 出身 出生 那天 全国记录 在册 女性 同一天 分娩 便在 盟国 之内 记录 皱着眉头 无疑是 遇过 匪夷所思 看法 听听 手底下 怎么说 犹豫不决 刚才 勇气 研究 几种 可能 顿了 的话 难听 知道该 怎么 开口 想了 硬着头皮 另有 其人 可能是 沉睡 一六六五 才有 完整 在此之前 记录在案 最有 推测 这番话 看来 几乎是 除此之外 两种 当初 最先 怀疑 刚出生 错了 可是 之下 不可能 严格 超凡 能力 不受 控制 破坏力 难以想像 怀孕 迹象 密切 观察 就算 故意 隐瞒 很难 做到 说和 一位 可能性 很低 承受不住 引发 溶血 成功 生下 婴儿 分之 那边 结束 走了 确实是 初步 属于 不完全 各项 普遍 较弱 众人 预料之中 如果是 后天 一般来说 成不了 气候 办法 追溯 源头 中年 军官 感到很 为难 解释 幸好 解了 大多是 变异 查出 点了 点头 接过 生手 过程 处于 迷迷糊糊 状态 丧失了 对答 全部 听觉 身份 猜测 混乱 不管是谁 骤然 都会 极度 震惊 相信 背叛 外面 情人 下了 一直以来 温馨 和谐 近乎 美的 以至于 忘了 是什么 清醒过来 直到 刺眼 阳光 照射 已经有 知觉 床边 军大衣 光着头 嘴唇 留着 二十五 总算 床上 来吧 随手 拉过 坐了 翘起 搁在 腿上 起身 病人 罩衫 鞋子 只得 坐在 沿边 倒也 不介意 拿了 香烟 嘴上 吸了 一口 被你 杀掉 找你 过度 防卫 松了一口气 继续 竟是 按照 战时 法律 杀人犯 选择 绞架 要为 反讽 别在 夹着 指着 鼻子 烟头 发痛 运气 要你 居然有 帮你 反而 掏出 一份 文件 在上面 签名 别无选择 上战场 确实 危险 好过 送上 签下 知道了 件事 摇了 摇头 既然是 会在 调职 调往 务工 无话可说 或许是 最好 不然 就必须 来历 完全可以 想像得到 揭露 待他 将是 彻底 破碎 以及 冷嘲热讽 闲言闲语 我会 衣服 拿来 穿好 等你 一整套 除了 内衣 内裤 尺码 来看 显然是 量身 定做 第一次 效率 低下 说法 不低 其他 略微 军装 不同 扣上 皮带 钮扣 一样 一双 靴子 透了 昏迷 不短 停着 一辆 两轮 两座 拉车 一匹 乖乖 上了 位置 住下 几万 平民 扎在 空着 宝石 大街 繁华 总是 人来人往 熙熙攘攘 却只 身穿 一刻 多钟 星辰 商业区 常来 昂贵 看得起 买不起 那一类 保安 看不出 样子 所有 店铺 玻璃窗 卸了 封死 铁栏杆 拆掉 扔到 炉子 化成 铁水 封闭 一圈 商店 等于是 出入口 只剩下 道门 木质 拒马 阻挡 搬开 军营 岗哨 站岗放哨 身材 纤细 紧绷 充分 显示出 她那 线条 瓜子 修长 很大 眯着 睡醒 散乱 头发 满目 火红 远远地 火辣 桀骜不驯 美人 正当 身分 惊诧 不禁 只用 一只手 就把 强壮 大汉 未必 抬得 开去 新来 小家伙 无礼 口袋 拿出 递了 过去 就走 参谋部 资格 传说中 想到 从今天开始 一员 心中 兴奋 之外 一丝 本能 低阶 高阶 总是会 压力 甚至会 利用 这一点 精神压力 对付 极大 压迫感 明白 收敛 口气 不知 道上 怎么想 托儿所 跟我 尽可能 适应 一切 肯定会 得很 难看 回了 原来 带了 强烈 笼罩 抬头 另一个 拄着 长剑 披肩 高大 男子 在她 小个子 丰满 肌肉发达 好像 随时 裂开来 打昏 打招呼 冷却 令人 逼近 那是 气质 如同 释放出来 冰冷 刺骨 两个字 发明 形容 美貌 刀削 瓜子脸 棱角 太过 使得 多了 肃杀之气 银光 冰寒 彻骨 血液 凝固 转头 认识 由你 训练 为什么 不把 给我 想有 徒弟 红发 美女 不太 满意 没看 边走 边说 省点 力气 这还 带你 转转 认识一下 定为 营地 八个 清一色 小姐 两位 春风 陶醉 很美 充满 母性 古典 韵味 大大 眼神 柔和 眉毛 很淡 栗色 剪得 整整齐齐 好到 肩头 带进来 多说 暗示 接近 得知 这位 圈子 赫赫有名 男朋友 换衣服 因为她 引起 决斗 至少有 十场 一线 惹来 多才 男人 缘故 问题人物 女装 之分 男装 年纪 最小 十九岁 金色 胸口 发育 平得 差不多 最令 受不了 敌意 受过 每当 弥漫着 班上 吃得开 感受到 针对 名叫 叫她 罗宾 以后 避开 敢肯定 会不会 不利 证实 自称 女扮男装 头痛 散发 不像 一会儿 测试 潜能 苦不堪言 畏惧 不用 挺好 恐怕 真心 欢迎 到来 人叫 年龄 应该 超过 小女孩 心智 成熟 齐耳 有点 碧绿 明亮 中最 迷人 太有 印象 沉默寡言 带他 去打 招呼 两声 给人 冷漠 而是 全不 散发出 彷佛 就不 错觉 忧郁 黑眼睛 黑色 披散 腰际 很漂亮 始终 阴影 犹如 明珠 灰尘 看得 不那么 真切 后去 后勤 管理 戴着 一副 眼镜 老气 令她 知性美 她不是 小看 厉害 装备 医疗 伤了 都得 找她 一向 敬畏 一度 梦想 长大 成为 值得尊敬 职业 叫你 做什么 就做 颇为 失望 可不 是为了 苦力 教我 再说 稍稍 释放 胸闷 扔下 办公室 走去 一进去 抱怨 帮我 找了 差事 写东西 很差 什么时候 调令 会把 根本就是 为人 那个人 牺牲 擅长 想找 持重 防御者 难以 耐力 不需要 在意 技巧 就可以 派上用场 生存能力 得多 说了 身强力壮 男性 达到 为重 废了 废物 活得 长久 过人 派出去 侦察 塞进 突击队 炮灰 没错 存活 王牌 乾脆 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 不上不下 容易 残酷 却是 不争 事实 聊着 名字 奇怪 习惯 世界 很小 很多人 姓氏 都很 有名 对方 所属 家族 无形中 会给 领导者 互相 称呼 外号 修理 一旁 羡慕 无比 自知之明 短时间 披上 见过 看到过 剥离 想不到 一大堆 麻绳 下手 从那 一团乱麻 弹簧 金属丝 很细 伸展 三倍 铠甲 完全是 仿造 人体 结构 一颗 强而有力 站起来 前部 盖板 下有 锅盖 闪着 五颜六色 光芒 物体 外层 纵横交错 缆线 头晕眼花 这有 什么用 好奇 提供 能量 运用 攻击 才能够 动手 理起 本身 技能 觉得 头疼 应该是 常识 童年时代 她不 介意 帮别人 上课 要看 内容 知识 其实是 增幅 穿上 几十倍 提升 就以 简单 冲击波 打穿 一寸 石板 经过 钢板 无限 憧憬 摸着 神情 越来越 黯然 忘记 想知道 想问 机会 一愣 专业 那就是 提起过 过程中 不完整 部分 丧失 安慰 几句 糟糕 有所 必然 所得 某些方面 突出 表现 瞎子 看不见 听力 触觉 常人 比喻 不忍 搭腔 装作 全神贯注
本手打版仅供试阅,请勿用于商业用途,喜欢这书的请购买实体书支援作者。可到淘宝搜索
河图相关热门书籍进行查询购买。
前言
  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併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他国家谋求联合,计画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
  主角所在的国家蒙斯托克共和国,是一个军事实力还算可以的民主国家。已经成为了诺
曼联盟的下一个目标。
  蒙斯托克共和国一边抵抗,一边谋求别国的援助,极力推动丹特联盟的结成。
  故事的开始,正是谈判即将开始的时候。
    ※※※※
  本书中,军队的战斗力,分成高端和低端,低端是士兵,用的是拿破仑时代的武器,高
端是骑士和念者。
  战争已经进入热武器的时代,不过骑士仍旧是战争的主力。普通士兵只能用来防守和佔
领。
  作为高端武力,骑士是真正的主力,念者只起到辅助作用,偶尔才会出手。
  骑士作战,以小组为单位,所使用的武器是战甲。
  战甲是一种魔法动力武装,重量从六、七百公斤,到五、六吨,拥有魔法动力筋腱,平
时用一种特殊的战车运输。
  骑士靠血脉传承,主角意外得到血统传承,但是他的父母并没有骑士血统,身世存在疑
问。

人物介绍
  格拉斯洛伐尔市:
  主角的故乡(第一重要场景,故事开头的地方)
  蒙斯托克共和国:
  主角的祖国,首都裴内斯(第二重要场景,后面的故事的发生地)
  丹特联盟:
  正方的联盟,核心是一些老牌国家。
  诺曼联盟:
  敌方的联盟,核心是一批新兴军事大国。
  利奇:
  主角,十五岁少年,因为意外导致血脉觉醒,在战争中寻找骑士真谛的少年。
  嘉利:
  主角所在骑士小队的队长,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
  黛娜:
  主角的师傅,给予主角很多的帮肋,她的父亲是主力骑士团的副团长,她的家世在小队
面算是比较高的。
  莉娜:
  一个浪蕩不羁的女人,喜欢性交,绰号榨汁女,是小队 面实力最强的成员,一开始对
主角不怎么样,只是把主角当作性交伙伴,渐渐地成了对主角影响最大的人之一。
  玫琳:
  小队的副队长,一个温和而又体贴的女人,对主角来说,她就像是一个大姐姐,她也是
对主角影响最大的人之一。
  罗莎:
  一个有些爱恶作剧的女人,主角修练的功法,就是她恶作剧的结果,她同时也是主角在
小队 面的第一个女人。
  兰蒂:
  小队的军务官,她是一个念者,主角名义上是她的手下,她对主角的影响力,仅次于莉
娜和玫琳。
  艾丽、艾莲、艾玛三姐妹:
  修练三位一体合击术的三个人,她们被莉娜陷害,和主角发生关係,对主角又爱又恨,
不过后来渐渐接受了主角。

第一章 血脉觉醒
  灰濛濛的天空中飘着阵阵细雨,路人匆匆而行,就算是撑着伞也没有什么用处,细雨随
风而舞,沾得到处都是。
  高耸的城墙上每隔五、六米站着一个士兵,可怜的他们只能淋着雨,更多士兵无奈地躲
在墙角边上,虽然墙角边上有一排简易的棚子用来挡风遮雨,却抵挡不住那潮湿阴冷的寒风。
  为了取暖,士兵们只能升起一个个火堆。
  用来烧火的木柴全都是劈开的家俱,很多家俱都是崭新的,却没有人感到心疼。
  现在是战争时期。
  一个披着蓑衣的军曹不停地来回巡视着,突然他停了下来,朝着众成一团烤火着的一群
士兵骂道:"把火药桶搬远一些,你们想要找死啊!万一把那玩意儿点着了,你我全都完蛋
了。"
  "是的,长官!"、"遵令,长官!"那群士兵忙不迭地动了起来。
  军曹这才感觉舒服一些,不过他的脸马上又板了起来,只见七、八枝火枪靠在城墙边上,
雨水正沿着城墙流淌下来,这几枝火枪全都被打湿了。
  "狗屎,枪就是你们的命,你们连命都不要了?"
  军曹大发雷霆的喝骂声,在这片濛濛细雨之中显得异常刺耳。
    ※※※※
  这座城市叫格拉斯洛伐尔,作为蒙斯托克共和国拉沃尔省的第三大城市,也算得上是一
座大城市,但是这片城墙围拢的区域却不是很广。
  毕竟格拉斯洛伐尔只是一座商业城市,既不是军事要地也不是首府,用不着防御森严。
  但是此刻,即便是这样一座商业城市也人心惶惶。
  在那高耸城墙的外边,曾经喧嚣繁闹的商业街此刻冷冷清清,曾经人头拥挤的广场此刻
成了野狗乱窜的地方。
  这片城墙是六个世纪以前,格拉斯洛伐尔刚刚建造之初就有的,多少年来,历任的市长
都曾经考虑过把城墙拆了。不过其间断断续续的战争,最终让这片城墙得以保留下来。
  岁月沧桑,被这片城墙围拢的地方也就成了格拉斯洛伐尔最古老的区域,最后一次翻新
已经是两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了。这 的街道狭窄,房屋和房屋之间靠得很紧,住在这 的人
大多有些财产,却富裕不到哪里去。
  但是现在,格拉斯洛伐尔的二十五万人口大部分都已经转移到了这 。
  整个老城区唯有靠西侧的花园街稍微显得整齐漂亮一些,现在这个街区已经被格拉斯洛
伐尔的各个部门徵用了。
  在一幢四层楼房子的顶楼,马文上校正透过窄小的天窗看着窗外。那灰濛濛的天色正符
合此刻他的心情。
  上校扫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人,又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纸条。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战区指挥部派了这个人来,同来的还有一车注射针剂和战区指挥部
的这一纸命令。
  "修兰特上尉,我想听实话,您带来的真的是防止瘟疫的疫苗吗?"上校问道。原则上,
身为一个军人,他不应该提这样的问题。他之所以敢问,完全是因为他确信身后的这个人绝
对不会出卖他。
  "您既然已经猜到了......"修兰特上尉歎息了一声,他可以不回答,也可以随意撒个谎,
但是面对以前的长官他却做不到,他只能实话实说:"这些药正式的名称是X23,是最常用
的肌肉成长剂,用了它之后可以迅速催化肌肉生长,同时增加新陈代谢的速度,前线的战地
医生经常替伤兵注射这种药,以便让伤口迅速癒合。"
  虽然嘴 这样说,但上尉的心 并不好受。
  谁都知道,这种药并不是给普通人用的,普通人用了之后虽然会有很多好处,不过这一
切是以透支生命作为代价。
  注射一个标準单位的X23,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体力增加二至四倍,不容易疲劳,可以
超负荷工作,也不容易受伤,在战场上的存活率提高了好几倍。
  但是过不了十年这个人就会血管栓塞,肌肉鬆弛,迅速衰老,几乎没有人能够活过二十
年。
  思索了很久,上校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转身将桌上的那纸命令收了起来,重新又写了一
张纸条。
  写完放下笔,上校在纸条上撒了一些木屑将墨水吸干,这才将副官叫了进来。
  "这是战区指挥部的命令,为了防止瘟疫发生,医护所 面所有的重伤病患一律必须注
射疫苗。"
  看着副官下去,上校转过头来对上尉说道:"这是我的决定,你可以如实上报战区指挥
部。"
  "抱歉长官,我只是负责将药剂和命令带给您,我的时间紧迫,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
以我在这 只能够逗留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 面,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说完后上尉敬了个礼,从房间 面退了出去。
    ※※※※
  老城区的中心广场,现在早已经变成了临时医护所。
  虽然前线离开格拉斯洛伐尔最近的地方也有两、三百公里,但是这个临时医护所却挤满
了人。
  作为一座二线城市,同样也作为一座地理位置上并不太重要的城市,格拉斯洛伐尔被认
为是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自从格拉斯洛伐尔建成以来的六个世纪之中,历次战争都没有波及这座城市,有几次即
使整个拉沃尔省都陷落了,这 也仍旧很平静。
  所以前线下来的伤患全都被送来了这 。
  连绵的帐篷佔据了整个广场,这些帐篷是用一张张巨大的油布,每隔几米用一根木杆支
撑着,底下挤满了一张张的病床。
  那恼人的雨从油布和油布的缝隙间漏了下来,所以帐篷底下到处都可以看到水盆或者水
壶之类的东西,地面也是湿漉漉的。
  几百个十六、七岁的小护士在帐篷底下走来走去,格拉斯洛伐尔其实没有那么多护士,
这些全都是学校的学生。
  自从战争开始之后,所有的学校全都只上半天课,另外半天则被徵召做各种事。
  在医护所工作的大部分是女生,不过偶尔也能够看到男生的蹤影。
  在广场的一角,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正费力地从马车上搬下箱子,这些箱子很重,不
过更令他感到郁闷的是,箱子上面写着:"轻拿轻放"。
  这个男孩长得非常清秀,一头褐色的头髮微微捲曲,鼻樑挺直,脸颊轮廓分明,可惜这
张清秀的脸上有不少伤痕,左侧的脸颊上甚至带着一块淤青,嘴角也破了。
  男孩叫利奇,今年十五岁,他的家就住在老城区。以往这是中等偏下家庭的证明,不过
战争让老城区成了唯一的庇护所。
  利奇的父母拥有一整幢房子,此时此刻,这就意味着一大笔钱,那幢房子有四层,靠出
售下面的三层楼,利奇家算是发了一笔小财。
  利奇一家穷了很久,有了点钱自然要改善一点生活。
  利奇非常后悔,那个时候没有阻止父母不理智的举动。这段日子以来,他整天都生活在
争斗之中,打架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原因就是有人眼红。
  以前他并不是在这 干活,学校之中大部分男生不是在打铁作坊帮忙打造军械,就是在
车马行帮助维修马车,要不然便是在城市週边跟着工兵构筑工事。
  利奇哪里都干过,但是在任何地方他都待不长,最多一个星期就有人找他麻烦。
  一开始他还逆来顺受,以为退让一下就没事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找他麻烦的人,其
实是想从他的父母那 得到好处。
  他们之所以打他的主意,是因为他的父亲已经应徵加入了预备役兵团,谁敢到军队 面
惹事?他的妈妈则是很少出门,平常都是在家 裁剪纱布,这也是从军队那 接来的活,多
少能够补贴一下家用。眼红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闯上门来,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闯入他人
住宅是可以被枪毙的重罪。
  既然知道逆来顺受没有用,利奇也就不再退让,平常他的脾气不错,可一旦被人惹急了,
绝对不退缩怕事,脸上的伤就是和六个比他还大一些的家伙打架所留下的。
  他被打得很惨,但那六个人也不比他好多少。
  小时候很少打架,因此利奇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居然那么能打。
  也正是这次打架之后,他被调到了医护所。在医护所工作的大部分是女生,仅有的几个
男生也是身体偏弱,这些别的地方不要的人,绝对不会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任何一件事都有一体两面,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他是好事,但是这同样也意味着所有的重
活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就像现在,他必须把所有的箱子搬完还要堆放整齐,再加上现在下雨,箱子还不能沾地,
必须一路扛到仓库中,其中的辛苦只有利奇一个人最清楚。
  医护所的仓库其实就一个三米长宽由木板搭成的小房间,一进去就能够闻到一股浓重的
碘酒味道。
  刚刚把一个箱子放下,利奇正打算去搬另外一箱,突然几个人闯了进来。
  这些人全都打扮得像是伤兵,一进来立刻有人把仓库的门关了起来。
  为首的家伙用纱布包裹着脑袋,现在看到四下无人,他把纱布一摘,扔在地上。
  纱布底下是一张同样布满伤痕的脸,特别是右眼黑青一片,眼睛 面满是血丝。
  利奇当然认得这个家伙,他们还是同班同学,几天前就是这个家伙带人和他打架。
  再一看,其他人也都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
  利奇立刻反应过来了,可惜已有些晚了,那些人一拥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扳脚的扳
脚,把他按倒在地。
  为首的家伙将手 的纱布卷成一团,塞进了利奇的嘴 ,这才阴笑着说道:"你以为躲
到这种地方,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原本我们并不打算把你怎么样,只是想揍你一顿,因
为有人叫我们这么干,有人花钱要我们揍你,但是现在......"
  这个家伙狞笑着,从身后的一个人的手 接过了一根撬棒。
  利奇的瞳孔急剧收缩,他恐惧地盯着这根撬棒,这东西就是一根铁棍,一头微微弯曲,
而且顶端非常尖利。
  撬棒如果砸下来,肯定能够让他骨断筋折,如果戳下来,同样也能钉穿他的身体,反正
任何一种方式,都能够让他异常痛苦地死去。
  他想躲,可惜身体被那么多人紧紧按住,丝毫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撬棒在那个家伙的狞笑之中,朝着他的脑袋戳了下来,利奇一咬牙,闭目
等死。
  "哢嚓"一声轻响,并没有预想之中的痛苦,利奇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就看到撬棒紧
贴着他的脸颊,插在了身后的那个箱子上面。
  又听"吱嘎"一声轻响,箱盖被撬了起来。
  那个家伙扔掉撬棒,从已经被撬开的箱子 面取出了一个针筒和几个瓶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那个家伙阴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不过让我
揍你的家伙告诉我,这种药打一针下去,普通人绝对活不过二十年。"
  不过他显然不打算等到二十年之后再看利奇慢慢死去,所以他拿出来的并不只是一瓶药。
  乳白色的药粉迅速融化在蒸馏水之中,然后被吸入针筒,这并不是一个标準单位的药剂
量,那个家伙把好几瓶药全都弄进了针筒 面。
  一阵刺痛,利奇看着药水被推入体内,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无尽的悲哀。
  X23见效极快,十几秒之后,利奇就感觉到心跳急速加快,而且心脏跳动的力量变得越
来越大,仿佛要从胸腔 面跳出来一般。他的身体也迅速发热,浑身上下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着,不时还传来一阵撕裂一般的剧痛。
  此刻的利奇就像是一只烧熟了的大虾一般浑身变得通红,他的皮肤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
的血珠,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上暴起无数青筋,裸露的地方简直和老树根没有什么两样。
  这幅模样让按住他的人感到心惊肉跳,就连为首的那家伙也感到恐惧,不由得想把扔在
地上的撬棒再捡起来。
    ※※※※
  没有人知道仓库 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负责赶马车的人甚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因为利
奇进去太久了,他确定这个小子打算偷懒,正犹豫着是否要从马车上下来到仓库把那小子揪
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仓库之中传来了一连串惊恐异常的尖叫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咚咚的撞击
声,然后仓库的门猛地打了开来,从 面沖出两个人,其中的一个看上去非常凄惨,两条腿
齐膝折断,另外一个人尖叫着落荒而逃。
  突然,有一件东西击穿了仓库的墙板射了出来,打在落荒而逃的人后背,这件东西上附
着的力量非常惊人,后背的肋骨一下子就被打断了,等到它带着血肉从胸前冒出来掉落在地
上的时候,才看清那只是一个小药瓶,一个已经碎成许多块的小药瓶。
  医护所 面顿时乱成一团,小护士们尖叫着四处逃窜,那些伤兵倒是胆大,全都左瞧右
看,想要寻找一件合手的武器。
  好一会儿之后,利奇血肉模糊地从仓库 面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
刚学会走路的幼儿,步履蹒跚,身体僵直。
  那些伤兵大部分都认得利奇,而且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胆子都比较大,虽然感觉情况诡异,
却也没有退却。
  有一个特别胆大的伤兵甚至拿起一根拐杖走到利奇身边戳了戳,他想让利奇清醒。
  没有想到,利奇的反应异常迅速和剧烈,那根拐杖刚戳到他的身上,靠近拐杖的那只手
就闪电般地一晃。
  "哢嚓"一声脆响,拐杖就被拗断了。
  那个胆大的伤兵看着手上还剩下的半截拐杖,一阵寒意冒了上来。
  利奇此刻的模样非常诡异,不过这些伤兵却并不陌生,在战场上他们大多看过类似的情
景,利奇此刻给他们的感觉,就和那些纵横战场的骑士一模一样。
  被那根拐杖一戳,利奇多少有些清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看了双手一眼。
  满手的鲜血,指缝间甚至还带着一些碎肉,利奇"哇"的一声呕了出来,刚才在仓库之
中的那一幕顿时出现在他的眼前。
  就在片刻之前,他就像是魔鬼附身一般杀了所有的人,只要一想起那杀人的方式,他就
忍不住浑身战慄。
  只是一伸手,胸膛就像是纸片一般被撕开,只是一挥手,脑袋就像是豆腐一般被拍烂,
弹指间,这些伤害过他的人就全都死了。
  报了仇的他不但没有丝毫的喜悦,反倒充满了恐惧。
  突然,利奇想起了一件事,他杀了人。
  如果在平日,他还可以为自己辩护自己是正当防卫,最多也就只是防卫过当,未必会判
处他死刑,但是现在是战争时期,根本没有辩护的余地,杀人一旦被抓,肯定会被拉出去枪
毙。
  抱着脑袋发出一声惨叫,利奇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清楚自己处境的他,立
刻落荒而逃。
  惶恐之中的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跑得有多快,更没有发现不管是伤兵还是负责治安的
执法队,居然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
  对于老城区的大街小巷,利奇再熟悉不过,他专门拣行人稀少的小巷奔行,此刻的他只
想着快点回家,至于回家之后要怎么办,他根本就没有想过。
  跑着跑着,突然利奇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红色制服的女人。
  利奇正打算一跃而过,突然他的心莫名其妙一阵狂跳,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利奇猛地停住了脚步,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同样是下意识的,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
  两边的房子把大部分雨都挡住了,不过仍旧有很多雨丝飘进这条小巷之中,但是眼前这
个女人浑身上下却没有丝毫淋湿的痕迹,雨飘落到她的身体四周一尺就弹开了,仿佛那 有
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挡着。
  这个女人同样也看着利奇,好一会儿她才悠然说道:"接到报告,我赶过来的时候还以
为是有潜入者呢,原来是血脉觉醒。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在和平时期,
你的未来是一片光明,可惜现在是战争时期......"
  "我要回家。"利奇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的脑子 一片空白。
  "你需要的是冷静。"说完这句话,对面的女人突然动了,两个人原本相距十米左右,
但女人只是一闪就到了利奇的眼前。
  利奇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他已经中拳了,这一拳正打在他的太阳神
经节上。他想呕吐却吐不出来,脑袋晕沉沉的,有说不出的难受。
  白光照在一张医护台上,利奇躺在上面。此刻的他已经被洗去了身上的血迹,赤裸地躺
在那 ,只有腰上盖着一条白毛巾。
  医护台上方有一个架子,上面有一块可以前后左右滑动的镜片,镜片只有书本大小,散
发着淡淡的白光。
  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医生,正推动镜片帮利奇做扫描,血肉和骨骼清清楚楚地显露在镜
片之上。旁边还有几个人正拿着表格记录着什么。
  在房间的一角,四个同样穿着白色大衣的人看着这一切,不过他们显然不是医生,身上
隐隐透露出一股军人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体瘦削,眼窝深陷目光敏锐,配上一个不大的鹰钩鼻,整个人
显得有些阴鸷。
  听着负责检查的医生不停地报出资料,中年人朝旁边的几个人轻声问道:"你们已经调
查过这个孩子的父母了吗?"
  旁边的人连忙答道:"长官,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预备役士兵,
在预备役第七十五兵团服役,母亲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以检疫的名义抽取了他们两个人的血
液,并没有检查出任何骑士血脉的反应。我们同样也调查了这个孩子的出身证明,他出生的
那天,全国记录在册的女性骑士之中,没有一个人在同一天分娩,即便在盟国的範围之内,
也没有类似的记录。"
  中年人皱着眉头,这无疑是他所遇过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们有什么看法?"中年人问道,他想听听手底下的人怎么说。
  旁边三个人都有些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刚才彙报的人有些勇气:"我们研究了一下,认
为有几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人停顿了一下,底下的话有些难听,他不知道该
怎么开口,想了想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很可能是一个拥有沉睡骑士血脉的人。长官,您肯定很清楚,一六六五年之后骑士血脉才有
完整的记录,在此之前,只有觉醒的骑士血脉拥有者被记录在案。"
  虽然说,这只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推测,不过在说这番话的人看来,这几乎是唯一的可能
性。
  除此之外就只有两种可能,他们当初最先怀疑的是孩子在刚出生的时候抱错了,可是一
查之下发现不可能,而且任何国家对骑士血脉的记录都非常严格,这些拥有超凡能力的家伙
一旦不受控制,破坏力绝对让人难以想像。所以女骑士一旦有怀孕迹象,就会被纳进密切的
观察之中。就算想故意隐瞒都很难做到,更别说和别人抱错小孩。
  另外一种可能是孩子的父亲是一位骑士,不过这个可能性也很低,因为普通的女人根本
承受不住骑士血脉的力量,在怀孕的时候就会引发溶血反应,成功生下婴儿的可能性只有千
分之二。
  正在说话的时候,那边的检查已经结束了。
  医生拿着旁边人记录的资料走了过来:"上校,我已经完成了检查,这个孩子确实是骑
士血脉初步觉醒,从资料上看,他属于不完全型骑士血脉,各项资料普遍较弱。"
  这原本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骑士血脉拥有者如果是后天觉醒,一般来说都成不了什么
气候。
  "有办法追溯到他的血脉源头吗?"中年军官问道。
  医生想了想,这让他感到很为难,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幸好中年军官身边的一个人替
医生解了围:"长官,不完全型的骑士血脉大多是变异的结果,很难查出些什么来。"
  中年军官点了点头,接过医生手 的报告。
    ※※※※
  整个检查过程之中,利奇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完全丧失了知
觉。
  那些人的对答他全部听在耳 ,觉醒的血脉让他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对于他身份的猜测,让他的心变得异常混乱。
  不管是谁,骤然听到自己的爸爸可能并不是真正父亲的时候,都会感到极度震惊,更别
说利奇只有十五岁。
  他更不会相信妈妈会背叛爸爸,在外面另有情人并且生下了他。一直以来他的家充满了
温馨和谐,这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家。
  利奇的脑子 面一片混乱,以至于他甚至忘了刚刚杀人的事。
  同样的他也没有发现,自己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直到一道刺眼的阳光照射到他的脸
上。
  利奇连忙伸手挡住了脸,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知觉,同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军官。
  这个军官穿着蓝灰色的尼料军大衣,光着头,嘴唇上留着小鬍鬚,看上去二十五、六岁
的模样。
  "你总算醒了,从床上起来吧。"军官说道,他随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左
脚翘起搁在右腿上。
  利奇坐起身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病人穿的罩衫,罩衫 面什么都没有,床边也
没有鞋子,他只得坐在床沿边。
  军官倒也不介意,拿了一根香烟衔在嘴上,点着之后吸了一口,这才说道:"你杀了人,
不过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被你杀掉的那些人是专门找你麻烦的,你只是过度防卫。"
  利奇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军官继续说道:"不过杀人毕竟是杀人,按照战时法律,
杀人犯只有两种选择,要嘛上绞架,要嘛要为军队服役。"
  "我还有选择余地吗?"利奇反讽道。
  "别在我面前耍酷,小子。"军官夹着香烟指着利奇的鼻子说道,烟头的火熏得利奇的
脸颊隐隐发痛。
  "你的运气不错,那些人原本想要你死,没有想到你居然有骑士血统,他们帮你注射的
药不但没有要了你的命,反而让你的血脉意外觉醒了。"军官随手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徵
召令,在上面签名。"
  利奇别无选择,这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上战场确实非常危险,但是好过被送上绞架。
  随手在文件上签下名,利奇问道:"我的父母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吗?"
  "你希望他们知道?"军官反问道。
  利奇摇了摇头。
  "既然是这样,我会在调职令上写,你被调往骑士兵团做杂务工。"军官说道。
  利奇无话可说,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不然,他就必须解释他血脉的来历。
  利奇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一旦揭露这件事,等待他的将是一个彻底破碎的家庭,以及周
围人的冷嘲热讽和闲言闲语。
  "我会让人把你的衣服拿来,快点穿好,我在外面等你。"说着军官便走了出去,很快
地一个护士拿来了一整套的衣服,除了制服还有内衣内裤,从尺码上来看,显然是为他量身
定做的。
  利奇第一次对军队效率低下的说法有了怀疑,因为这样的效率可不低。
  和其他士兵蓝灰色略微宽鬆的军装不同,他的制服是红色的,显得异常刺眼,而且很贴
身,扣上皮带之后绷得很紧,前面双排的钮扣,钮扣很密。底下居然和军官一样,是一双高
筒靴子。
  从房间 面出来,利奇发现外面已经不再下雨,地上也已经干透了,看来他昏迷的时间
不短。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两轮两座,拉车的只有一匹马,刚才那个军官就坐在马车上,利奇
乖乖地上了马车,坐在旁边的位置。
  马车逕自出了老城区,这 能够住下十几万平民已经是非常拥挤,军队当然只能驻扎在
其他区域,反正除了老城区,其他的方到处都是空着的房子。
  马车经过了宝石大街、格兰登广场,穿过了西斯特大街,这些街道以往都是最繁华的商
业街,总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但是此刻却只能看到身穿军装的士兵。
  走了一刻多钟,马车最终在星辰广场停了下来。这 以前是一个商业区,利奇并不常来。
因为这 的东西大多很昂贵,属于看得起却买不起的那一类,而且这 的保安很凶会赶人。
  现在这 根本看不出以前的样子,所有店铺的玻璃窗全都被卸了下来,用砖封死,那些
漂亮的铁栏杆也全都被拆掉,扔到炉子 面化成铜汁和铁水。
  星辰广场是一个封闭的广场,四周一圈都是商店,商店同样等于是出入口。以前这 四
通八达,但是现在路都被堵住了,只剩下一道门,这道门被木质的拒马阻挡,需要搬开才可
以进去。
  和所有的军营一样,这 也有一道岗哨,站岗放哨的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材纤细,紧绷的制服充分显示出她那优美的线条,瓜子脸上双眉修长,眼睛
很大,却微微眯着,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那一头红色的头髮四下散乱着,骑士的制服原本就是红的,红色的头发配上红色的制服,
满目一片火红,让人远远地就能够感觉到一股火辣和桀骜不驯。
  这绝对是一个大美人,正当利奇猜测她身分的时候,他惊诧地看到,这个看上去弱不禁
风的女人只用一只手,就把五、六个强壮大汉都未必抬得动的拒马,搬了开去。
  "这就是新来的小家伙?"那个女人看了一眼利奇。
  军官看到那个女人丝毫不敢无礼,连忙从口袋 面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是调职令。
  利奇被赶下了马车,军官把他放下之后立刻就走,虽然军官在参谋部工作,却没有资格
进入这种地方。
    ※※※※
  利奇第一次进入传说中的骑士兵团,只要一想到从今天开始他就是其中的一员,心中确
实非常兴奋。
  不过除了兴奋之外,他同样也有一丝恐惧,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低阶的骑士在高阶的
骑士面前,总是会感到压力。
  战场上,高阶骑士甚至会利用这一点,靠精神压力对付那些低阶的骑士。
  眼前这个站岗放哨的女人,就给利奇极大的压迫感,他立刻明白,刚才这个女人肯定用
什么办法收敛了气息。
  "看来你真的是刚刚觉醒。"女骑士摇了摇头,好一会儿之后她歎了口气:"不知道上
面的人是怎么想的?把我们这 当作托儿所了吗?"
  "跟我来吧,你最好尽可能快点适应这 的一切,要不然上了战场之后,肯定会死得很
难看。"女骑士将拒马搬回了原来的位置,将利奇带了进去。
  四周全都是强烈的气息,利奇感到很难受,他的肌肉微微地刺痛着。
  突然,他感觉一道特别强烈的气息笼罩在他的身上,利奇抬头一看,就看到另一个女骑
士手拄着长剑,在十米外盯着他。
  那个女骑士金髮披肩,身材非常高大,大部分男子在她面前都只能算是小个子,不知道
是因为丰满还是肌肉发达,她的制服紧绷,好像随时都会裂开来。
  利奇认得这个女骑士,把他打昏过去的就是她。
  就在他犹豫着怎么过去打招呼的时候,突然一阵阴冷却令人战慄的气息逼近。
  那是另一个女人,她的气质就如同释放出来的气息一样,冰冷刺骨。"冷豔"这两个字,
发明出来就是为了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美貌。
  这个冷豔的女骑士,拥有一张刀削似的瓜子脸,脸上的棱角太过分明,使得她的美貌之
中多了一丝肃杀之气,她的头髮散发着诡异的银光,灰色的眼睛让人感觉冰寒彻骨。
  利奇感觉血管 面的血液仿佛要凝固了。
  这个冷豔的女骑士扫了利奇一眼,转头朝着把利奇打昏过去的女骑士说道:"黛娜,这
个小子最先认识的是你,就由你负责训练他吧。"
  "为什么不把他交给我?我一直都想有个徒弟。"带利奇进来的红发美女有些不太满意
地问道。
  冷豔的女骑士看都没看那个红发美女一眼,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这还只是一个孩子。"
  "我带你四处转转,认识一下这 的人。"被指定为利奇师傅的那个女骑士说道。
    ※※※※
  营地很大,但相对的,营地 面的人却很少。
  利奇惊诧地发现,整个营地就只有八个人,更令他感到惊诧的是,八个全都是女人,这
是一个清一色由女骑士组成的骑士小队。
  那个冷豔的女骑士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他的师傅黛娜小姐是两位副队长之一,另外一
位副队长玫琳是一个非常温和的女骑士。
  整个营地之中只有玫琳小姐让他不会感到压力,她的气息温和,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
陶醉感。玫琳小姐同样很美,她的美是那种充满母性和古典韵味的美,大大的眼睛眼神柔和,
春山一般的眉毛很淡很淡,栗色的头髮剪得整整齐齐,恰好到肩头,不长也不短。
  把他带进来的那个女骑士叫莉娜,师傅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也暗示利奇别太过接近那
个女骑士。利奇也是从其他人的嘴 才得知,这位莉娜小姐在骑士圈子 面是赫赫有名,她
换男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因为她而引起的决斗,至少有二十场。那个家伙以前是一线骑士
团的,就是因为惹来的麻烦太多才被踢到了这个地方。而这个骑士小队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利奇很快就发现,问题人物并不只有莉娜小姐一个。
  骑士的制服有男女装之分,这个小队的女骑士之中,居然有一个穿着男装。
  这个穿男装的女骑士,是除了他之外年纪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九岁。一头金色短髮居然
比他的头髮还短,胸口不知道是没有发育还是被布包裹着,平得和男人差不多,最令利奇感
到受不了的是,看到他的时候,这个女骑士居然还散发了一丝敌意。
  利奇感受过类似的气息,他所在的班级有不少漂亮的女生,每当有男生靠近这些女生的
时候,四周都会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作为一个在班上比较吃得开的男生,利奇经常能够
感受到针对他的敌意。
  "她的真名叫妮丝,不过她喜欢别人叫她罗宾,以后看到她的话,你最好避开。我也不
敢肯定,她会不会对你不利。"黛娜小姐的话证实了利奇的猜测,这让他感到有些心惊肉跳。
  不过利奇很快就发现,那个自称罗宾喜欢女扮男装的骑士还不是最令人头痛的一个,至
少她只是散发一丝敌意,不像另外一个人不停地对他恶作剧,一会儿拧他的脸、一会儿捏他
的胳膊,名义上却说是帮他测试身体潜能。
  这个女人让他苦不堪言,不过她的气息却并不令人畏惧,而且不用多少时间,利奇就发
现,这个女人对他挺好的,整个营地之中,恐怕就只有她是真心欢迎他的到来。
  这个女人叫罗莎,年龄应该超过二十,却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让人怀疑她的心智是否
已成熟。她也是一头金髮,剪成了小女孩那样的齐耳短髮,不过有点蓬也有点乱,她的眼睛
碧绿而且明亮,是整个小队之中最迷人的。
  小队 面唯一让利奇不太有印象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师傅黛娜带他去打招呼的
时候,那个女人连头都不抬,只是嗯了两声。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冷漠,而是沉默,身上完
全不散发出任何气息,甚至给人一种彷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错觉。
  她叫诺拉,拥有一双充满忧郁的黑眼睛,一头黑色的长髮披散到腰际。她其实也很漂亮。
只是因为始终坐在阴影之中,犹如明珠蒙上了一层灰尘,让人看得不那么真切。
  利奇最后去的地方是后勤处,管理这 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她戴着一副眼镜,
显得有些老气,不过也令她多了一丝知性美,整个营地 面唯有她不是骑士。不过利奇同样
也不敢小看这个女人,师傅来这 之前已经告诉了他,军务官兰蒂小姐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念
者,她不但负责整个小队的装备,同时也是医疗官,谁受伤了都得找她。
  对于医生,利奇一向都充满了敬畏,以前他一度梦想长大之后要成为一个医生,因为医
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职业,更重要的是,医生赚的钱很多。
  "既然你名义上是这 的杂务工,那么你就跟着兰蒂小姐,她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黛娜小姐说道。
  利奇颇为失望,他到这 来可不是为了做苦力:"你不教我些什么吗?"利奇问道。
  "你先适应了这 再说。"师傅黛娜稍稍释放出了一些气息,利奇顿时感到胸闷及心跳
加快。
    ※※※※
  把利奇扔下,黛娜朝着队长的办公室走去。一进去后黛娜立刻抱怨道:"你帮我找了一
个好差事。"
  冷豔的女人正在写东西,看到黛娜进来,只得将笔放下。
  "你要我怎么教?后天觉醒的骑士实力原本就很差,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时候,谁都不知
道什么时候来一纸调令就会把我们调往前线,以他的实力,上了战场根本就是找死。"黛娜
怒道。
  "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嘉利看了一眼自己的副队长,她虽然为人冷漠,但是只要
是她的手下,她就不会随意让那个人牺牲:"我们这个小队攻强守弱,只有玫琳一个人擅长
防守,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持重盾的防御者。"
  "用重盾?"黛娜有些难以理解。
  "重盾防御者需要的是力量和耐力,不需要在意速度和技巧,短时间内就可以派上用场,
在战场上的生存能力也比其他选择强得多。"嘉利犹豫了一下,将真正的原因说了出来:"重
盾防御者大多是身强力壮的男性,以那个小子的身材,就算再怎么发育也不可能达到标準,
选择成为重盾防御者的话,他算是彻底废了。在战争时期,一个废物反倒能够活得长久,没
有过人的速度,他就不会被派出去侦察,也不会被塞进突击队 面成为炮灰。"
  黛娜沉默了,她知道队长说的一点没错,在战场上想要存活下来,要嘛成为王牌,要嘛
就乾脆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那些实力中等、不上不下的人物,最容易成为炮
灰。
  虽然残酷,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就在两个人决定利奇未来的时候,利奇同时在装备室 面和军务官兰蒂小姐聊着天。
  "为什么师傅介绍这 的人给我的时候,只提名字?"利奇问道,这是他感觉最奇怪的
地方。
  "这是习惯,骑士的世界其实很小,很多人的姓氏都很有名,如果知道了对方的姓氏,
也就知道了对方所属的家族,无形中会给领导者带来很大的压力,所以我们互相之间称呼的
时候只说名字或者外号。"军务官一边说着,一边修理着一件战甲。
  利奇坐在一旁羡慕无比地看着。他有自知之明,短时间之内他不可能拥有这样的东西,
只有正式的骑士才有资格披上战甲。
  他以前看见过披着战甲的骑士,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剥离的战甲。
  想不到这 面居然这样複杂。
  "这些是什么?"利奇指着一大堆麻绳一样的东西,战甲 面最多的就是这种东西。
  "魔动筋。"兰蒂小姐停下手来,随手从那一团乱麻的魔动筋抽出了一根。
  这东西就是一根弹簧,只是构成弹簧的金属丝很细,绕得也很紧。
  突然这根魔动筋猛地伸展开来,一下子变成了原来的三倍那样长。
  "它们就是战甲的肌肉,骑士的战甲并不只是一件铠甲,战甲完全是仿造人体结构製造
的,拥有和人体一样的肌肉结构,还有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兰蒂站起来,打开了那战甲
胸腔前部的盖板,就看到盖板底下有一个锅盖大小,闪着五颜六色光芒的物体。
  这个物体非常複杂,利奇只看了一眼最外层那些纵横交错的缆线,就已经感到头晕眼花。
  "这有什么用?"利奇好奇地问道。
  "提供能量给战甲,除此之外,骑士在战场上所运用的那些攻击技,也是靠它才能够发
挥出来。"兰蒂砰的一声将盖板关了起来,动手修理起战甲来。
  "那些攻击技不是骑士本身的技能吗?"
  兰蒂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这些全都应该是常识,在童年时代就已经
清清楚楚。
  她不介意帮别人上课,但是要看是什么内容,这些幼儿就该知道的知识让她感到非常无
趣。
  "战甲其实是一种增幅器,穿上战甲,骑士的力量、速度都会得到几十倍的提升,不过
增幅最大的还是那些技能,就以最简单的冲击波来说,原本能够打穿一寸厚石板的冲击波,
经过战甲增幅之后,就可以击穿一尺厚的钢板。"
  利奇无限憧憬地抚摸着战甲,不过他的神情越来越黯然,他没有忘记昏迷时所听到的那
些话。
  "什么是不完全型的骑士?"利奇一直都想知道这件事,刚才就想问师傅,只是一直没
有机会。
  兰蒂微微一愣,不过她马上就反应过来,小家伙能够知道这样专业的词,只可能是一个
原因,那就是他听别人提起过,而最可能就是,他自己便是不完全型骑士。
  "不完全型的骑士......"兰蒂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就是觉醒过程中,因为意外
而发生了变异的骑士,大部分是觉醒不完整,也有一些是部分能力丧失。"看到利奇神情黯
然,兰蒂不由得安慰了几句:"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有所失必然有所得,不完全型的骑士往
往在某些方面有突出的表现。"
  利奇苦笑着说道:"就像瞎子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力和触觉都比平常人要敏锐得多。"
  这个比喻非常準确,但兰蒂不忍搭腔,只得装作全神贯注地修理战甲。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