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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死党的大奶妻

死党 大奶 又是 小学 国中 老同学 大学毕业 出社会 做事 依然 常有 来往 年前 先后 结婚 由于 尚在 拼搏 因此 还不 打算 生小孩 两对 夫妻 至今 过着 二人世界 邻居 住得 婚后 常常 串门子 两位 太太 熟了 一家人 一样 有时 老婆 小菜 会叫 过去 共进 晚餐 点心 拿些 嚐嚐 妻子 名叫 身材 夸张 在说 尤其是 胸前 奶子 简直 可用 巨乳 形容 根据 目测 估计 起码 36F 以上 路上 色迷迷 目光 回头率 称得上 首屈一指 留着 一头 下巴 弯弯 柳眉 笑起来 朋友们 都说 她有 几分 神似 大陆 影星 闲谈 偶尔 扯到 有味 话题 往往是 嬉笑 对象 私底下 甚至 还对 开玩笑 嘿嘿 咪咪 确实是 极品 要是 能有 机会 摸摸 可真是 大开眼界 每次 一句 那条 迷死人 想到 床上 恩爱 纤腰 下面 别说 老二 马上 就会 翘起来 哈哈 熟归熟 男人 之间 讨便宜 固然 谁也 没去 当真 直言 真的 听到 别的 语句 暧昧 成分 心里 难免 暗自 乐滋滋 可是 直到 最近 觉得 行为 变得 有点 古怪 每星期 总有 两天 差不多 天亮 又不 一回来 衣服 都没 匆匆 浴室 说是 姐妹 KTV 可能 声音 太吵 听不到 一晚 死了 赶快 说辞 放在心上 毕竟 一个人 社交 活动 并不是 坏事 只是 想不通 一向 流行曲 歌名 经常 搞错 怎么 对唱 产生 兴趣 渐渐地 闲言闲语 耳朵 到我 逛街 两人 举动 甚为 不久 有人 打小报告 亲眼见到 着手 从一 专供 情侣 幽会 旅馆 走出来 逐渐 醒觉 问题 严重性 自我安慰 错了 忍不住 求证 不出所料 不在家 只得 在家 看电视 收集 道听途说 向她 和盘托出 刚开始 认为 怀疑 丈夫 和我 有染 多心 当我 列出 对上 几个 星期 通宵 时间 恰好 日期 吻合 这才 不得 不对 彼此 配偶 忠贞 作出 重新 估量 不愿 相信 三年 红杏出墙 认识 好友 这对 来说 无疑是 沈重 打击 平日 说笑 一到 戏言 变成 实时 失望 沮丧 徬徨 心情 无法 任何 词语 沈默 一会 突然 问我 后天 要到 新加坡 出差 三天 脑子里 登时 响了 大眼 望着她 刚好 报了 跟她 那帮 旅游 出发 一切都 巧合 条条 线索 均指 向我 推心置腹 已把 上了 事实 看来 面的 流言 并非 空穴来风 脑海中 现出 一对 淫妇 在床 翻云覆雨 画面 抱住 屁股 行使 义务 肉棒 在她 道里 用力 抽插 而我 可人 在他 摆着 款款 合着 肆意 甚至能 推想 得到 人在 性交 双双 达到 高潮时 定会 毫无顾忌 精液 射入 阴道 深处 和他 为了 事业 暂时 不要 孩子 故此 双方 都有 避孕药 体内射精 绝无 后顾之忧 也许 脑中 联想到 与我 情景 眼眶 明显地 已在 闪着 一丝 泪光 坐到 身边 拥进 怀里 以示 同情 安慰 紧紧 抓着 一只手 胸口 同病相怜 的人 一时之间 对方 视作 精神 溺水 之人 到了 一根 稻草 都在 无奈 无助 无语 渡过 气愤 呼吸 急促 不断 起伏 百感交集 那双 小巧 已被 搓揉 不知 可他 巨大 近在咫尺 眼前 只能 观赏 不能 亵玩 上天 真是太 不公 平了 日子 很快 过了 不让 她到 机场 会合 装作 知趣 没有 坚持 若无其事 送她 计程车 去了 百无聊赖 坐在 客厅 发上 胡思乱想 燥热 不安 一会儿 抵死 缠绵 景象 闪过 受到 异样 刺激 一双 巨奶 诱惑 不知不觉 阴茎 竟在 裤裆 硬了起来 念头 慢慢 在我心中 形成 干了 也要 子宫 接受 洗礼 才能 消除 耻辱 互相 扯平 门铃 往常 开门 进去 心知肚明 现在 卿卿我我 抱着 渡假 更能 今天 酒店 将会 如胶似漆 云雨 尴尬 有意无意 只字不提 一杯 香茶 招呼 坐下 另一 默默 陪我 萤幕上 剧情 根本 进入 眼帘 出现 尽是 两条 赤裸 表演 春宫 天内 多少次 一定 五炮 甚至会 更多 六炮 七炮 满了 而回 淫糜 幻象 血脉 沸腾 小弟弟 昂头 而起 偷眼 望望 她那 傲人 侧面 看过去 令我 下体 充血 害了 起身 到她 背后 扶着 问道 剩下 感到 寂寞 句话 故意 说得 挑拨 要害 一来 离间 感情 瞒着 偷情 心怀不满 若是 令她 报复 心理 乾脆 跟我 一手 那我 就可以 乘虚而入 宿愿 琴调 过头 笑着 为重 工作 上司 看得起 况且 待在家里 惯了 看看 上网 一下子 就打 发过去 她还 面对现实 于是 再用 言语 挑起 伤心事 老公 白天 顾着 又要 亲热 双手 肉弹 逼近 内心 疙瘩 脸色 立即 变暗 幽幽 忘旧 早知 花心 当初 给他 勾起 创伤 毫不 觉察 已经 巍巍 乳房 不嫁 岂不是 有机 会了 不由分说 一把 撩起 裙子 十只 指头 随即 握着 两颗 掌中 把玩 穿着 一条 连衣裙 此刻 被我 脖子 浅蓝 蕾丝 小花 白色 乳罩 整个 露了 实在 大得 难以置信 整只 掌握 去也 握住 一半 而已 索性 一边 揉着 顺势 下推 解除 束缚 由我 之中 放开手 身体 左右 扭动 作势 摆脱 侵袭 挣扎 力度 这个 抗拒性 动作 出于 本能 罢了 并不 反感 期待 女人 忌妒心 一旦 发出来 天晓得 会对 不忠 什么样 托着 不时 还用 手指 捏着 两粒 乳头 挑逗 燥动 安了 低声 呻吟 以至 内裤 裆部 都被 歪到 卡在 阴唇 小穴 自知 终于 屈服 五指 神功 之下 不再 无谓 自动 挺起 胸部 玩弄 得心应手 迷濛 媚眼 闪射 出色 火花 葡萄 抛却 一切 出轨 顾虑 接着 再下 继续 摸着 下一步 行动 想不到 站好 她已 急待 伸出手 上衣 乐得 美人 献身 当然 配合 上身 她把 拉到 头顶 脱掉 再把 跟前 里面 硬梆梆 撑得 高高的 提示 要做 第二个 步骤 胯下 隆起 大包 帐篷 似乎 有着 极大 吸引力 把手 覆在 上面 一抓 识趣 解开 牛仔裤 钮扣 手持着 裤头 往下 一拉 翘起 擎天 鸡巴 一声 挺立 起头 娇羞 妩媚 一笑 两腿 中一 温柔 上下 动起来 脑袋 拉近 低下头去 先用 舌尖 头上 几圈 跟着 就把 整根 口中 受着 老友 口交 服务 加温 轮流 弄成 各种 变化多端 形状 鼻子 哼着 嘴里 卖力 吐着 青筋 陆续 凸起 包皮 堡垒 作好 热身 伸手 阴部 潺潺 漫溢 而出 时候 顺手 将她 脱下 揉揉 阴蒂 待她 再将 插进 出入 几下 立马 看不出 端庄 如此 饥渴 骚货 搂着 风流 快活 之时 没有想到 做着 同样 唸书 一同 共吃 分享 带来 水果 怎么会 料到 长大 互利互惠 枕边人 满足 需求 站起来 换我 那张 然后 转身 骑马 做爱 弄得 高涨 指示 有求必应 豁出 恐怕 反悔 不去 不肯 放过 乖乖 得以 仔细 欣赏 刚才 只顾 发觉 原来 底下 骚穴 最喜欢 只见 她下 脱脱 一小撮 阴毛 长在 位置 其它 地方 滑溜溜 小女孩 洁净 两瓣 小阴唇 相贴 在一起 这段 埋头 耕耘 这块 良田 疏于 灌溉 拍拍 炮位 会意 张开 双腿 跨过 撑开 两片 哇靠 白花花 早已 积在 稍微 下蹲 朝天 直竖 高射 藉着 液体 润滑 直捣黄龙 独享 私人 园地 畅游 一番 捧着 支撑 体重 合拍 用手 道口 粗壮 一寸 纳入 那间 一圈 团团围住 服得 脱口 暗暗 使劲 往上 挺了 加快 速度 全根 硬朗 末端 软软 不由得 张嘴 呼出来 想再 紧迫 美妙 是否 常被 使用 新婚 狭窄 却被 冷落 多时 保持着 如许 鲜嫩 不无道理 改为 巨型 抓紧 时机 挪动 波波 快感 涟漪 我俩 交接 部位 各人 体内 扩散 悠扬 音韵 奏起 难怪 整天 沈迷 肉体 传来 增加 情不自禁 越来越 久违 闭上 双眼 咬紧 嘴唇 忘情 死命 耸动 藉由 两具 生殖器官 剧烈 磨擦 快让 嚐到 高潮 滋味 无形中 追求 起到 催化作用 高低 迸发 找我 早点 这根 大鸡巴 好粗 好长 死人 操我 才是 熟悉 一副 机器 臣服在 渗出 性器 交合 缝隙 泌出 沿着 流到 阴囊 发出 阵阵 抽搐 下一 下地 夹着 在望 果不其然 十下 高呼 天呀 好爽 丢了 不行了 来了 快点 捧住 升降 频率 尽全力 撞击 啪啪 作响 四溅 强烈 延续 更久 整个人 几乎 瘫软 身体上 一张 一缩 痉挛 享受到 一阵 同时 宫口 紧贴着 龟头 再也 把持 下去 蠢蠢欲动 快将 喷薄而出 不顾 欲仙欲死 躺在 身上 品味 余韵 抬抬 拔出来 压下 射精 冲动 灌满 梦寐 愿望 经过 此役 已成 囊中物 日后 有的是 垂涎 渴望 两团 肉包 用友 乳交 是什么 站到 指指 明白 干什么 一言不发 顺从 跪在 膨胀 爆炸 夹住 吃力 挤向 中间 双乳 深邃 鸿沟 裹了 真不是 偌大 完全 藏身 绰绰有余 幸好 外面 乳沟 中上 滑动 有如 活塞 一点 不觉得 还有 另一种 独特 风味 遍体 酸软 本来 不想 讨好 勉力 依照 吩咐 细心 伺候 她用 抓住 冒出 那一 不忘 伸出 肉冠 四处 都受到 浑身 打颤 才干 边缘 折腾 强压 又再 临界点 翻滚 躁动 快要 活像 鸡蛋 冠状 进退 刮着 我们俩 不约而同 轻声 既可 夹在 更大 挤压 交流 推向 巅峰 射了 喉头 忙将 抽出 托起 承受 快速 一酸 大股 热腾腾 尿道口 喷出 滑腻 饱满 直射 而去 相当 淫秽 洁白 横七竖八 一道 冒着 热气 残余 喷射 令人 顺着 滴下 来时 看上去 就好像 奶汁 头中 谁会想到 竟是 以外 打完 留下 精华 仍未 涂抹 情敌 子孙 在灯 反射 目的 光彩 一场 淋漓尽致 再次 燃起 不厌 小腹 啊啊 呢喃 不息 熊熊 需索 抚慰 拦腰 一抱 她也 热吻 走去 轻放 相拥 滚来滚去 射过 状态 等不及 但求 能在 最短 时间内 恢复 雄风 好好 那个 受不了 替他 履行 有的 职责 将他 连绵不断 床单 上到 一滩 糊糊 呼天抢地 叫床声 时分 平息 口唇 全都 沾满 直至 人才 睡去 开过 房子 真正 双宿双栖 懒得 穿上 日日夜夜 全身 进食 调情 到最后 一天 做了 都还没 试过 创举 除了 阴户 嘴巴 未被 开垦 后花园 陷在 手中 天宗 随他 外地 偷欢 沾沾自喜 呵呵 做梦 短短的
苏宗佑是我的死党,又是由小学一直唸至国中的老同学,虽然大学毕业后各
自出社会做事了,依然经常有来往。三年前我们都先后结婚了,由于尚在拼搏阶
段,因此还不打算生小孩,两对夫妻至今仍过着二人世界。

  因为我们是邻居,住得近,婚后也常常互串门子,两位太太混熟了,都当彼
此是一家人一样,有时他老婆煮了些好吃的小菜,会叫我们过去一起共进晚餐;
有时我老婆阿珍弄了些点心,也会拿些过去让他们嚐嚐。

  苏宗佑的妻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别夸张,前凸后翘不在说,尤其是胸前那对
奶子,简直可用「巨乳」来形容,根据目测估计,起码有36F以上,在路上引
来那些色迷迷目光的回头率,绝对称得上是首屈一指。她留着一头垂肩长髮,尖
尖的下巴、弯弯的柳眉,笑起来朋友们都说她有几分神似大陆影星巩莉。

  我们两对夫妻在闲谈中偶尔会扯到一些有味话题,嫣琴那对大奶往往是我们
嬉笑的对象,私底下我甚至还对宗佑开玩笑说:「嘿嘿,你老婆的咪咪确实是人
间极品,要是我能有机会摸摸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每次我这样说时,宗佑準会也开玩笑地回我一句:「你老婆那条小蛮腰不也
迷死人么!有时想到你们在床上恩爱时,阿珍的纤腰在下面扭呀扭,还别说,我
的老二马上就会翘起来呢!哈哈……」

  虽然熟归熟,但男人之间这些互讨便宜的说话固然谁也没去当真,更不会蠢
到回家向老婆直言。说真的,当听到别的男人对自己妻子讚美时,尽管语句里有
点暧昧成分,心里难免还是会暗自乐滋滋的。

  可是直到最近,我开始觉得妻子的行为变得有点古怪,每星期总有一两天要
到差不多天亮才回家,打她手机又不接,一回来衣服都没换就匆匆进浴室洗澡。
据她说是和姐妹淘去唱KTV,可能声音太吵听不到电话响,而且一晚玩下来累
死了,所以才赶快洗澡睡觉。对她的说辞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一个人有社交
活动并不是坏事,只是有点想不通,她一向连流行曲的歌名都经常搞错,怎么突
然间会对唱KTV产生兴趣?

  渐渐地,开始有些闲言闲语传进我的耳朵了,有朋友说看到我老婆和宗佑一
起逛街,两人举动甚为亲暱;过不久还有人来打小报告,说亲眼见到他们拖着手
从一间专供情侣幽会的旅馆走出来。

  我逐渐醒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虽然心里自我安慰他们都认错了人,但还是
忍不住找一晚老婆又出去唱KTV时过去宗佑家求证一下。

  不出所料,宗佑真的不在家,只得他妻子嫣琴一个人在家看电视。我把收集
来的道听途说向她和盘托出,刚开始嫣琴还认为我怀疑她丈夫和我妻子有染是太
多心了,可是当我列出对上几个星期阿珍通宵去「唱KTV」的时间,恰好和宗
佑「在公司加班」至天亮才回家的日期吻合,这才不得不对彼此配偶的忠贞作出
重新估量。

  我真不愿相信仅结婚三年的妻子这么快就红杏出墙,而且姦夫还是我认识多
年的死党兼好友,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沈重的打击,尽管我们平日说笑间口没遮
拦,可一到戏言变成现实时,那种失望、沮丧和徬徨的心情,是无法用任何词语
来形容的。

  嫣琴沈默了一会,突然问我:「宗佑有对你说过他后天要到新加坡出差三天
吗?」我脑子里登时「嗡」的响了一下,瞪大眼望着她:「什么?阿珍刚好报了
名跟她那帮姐妹们到新加坡旅游三天,也是在后天出发!」

  一切都太巧合了,条条线索均指向我推心置腹的死党早已把我老婆弄上了床
的事实,看来外面的流言并非空穴来风。我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对姦夫淫妇在床
上翻云覆雨的画面:宗佑抱住我老婆的屁股替我行使着丈夫的义务,把他那根粗
壮的肉棒在她阴道里用力抽插,而我那可人的妻子在他身前扭摆着款款纤腰,迎
合着自己丈夫好友的肆意姦淫。

  我甚至能推想得到,两人在性交至双双达到高潮时,宗佑一定会毫无顾忌地
将精液射入我太太阴道深处,因为他知道我和他一样,为了事业暂时不要孩子,
故此双方妻子都有吃避孕药,即使体内射精也绝无后顾之忧。
  也许嫣琴脑中这时也联想到与我差不多的情景,她虽然默言不语,但眼眶中
明显地已在闪着一丝泪光。我坐到嫣琴身边,把她拥进怀里以示同情与安慰,她
紧紧抓着我一只手偎向我胸口,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时之间都把对方视作精神支
柱,彷彿溺水之人突然捞到了一根稻草。

  那一晚,我和嫣琴都在无奈、无助、无语中渡过,望着她胸前那对因气愤而
呼吸急促引至不断起伏的大奶我百感交集,自己妻子那双小巧的椒乳已被宗佑抓
捏、搓揉过不知多少遍了,可他妻子这对巨大无朋的奶子就近在咫尺眼前,我却
只能观赏而不能亵玩,上天对我真是太不公平了!

  日子很快又过了两天,中午妻子不让我送她到机场,说是先跟她那帮姐妹淘
会合后才一起出发,我也装作知趣地没有坚持,只若无其事地送她上了计程车后
就回家去了。

  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胡思乱想,心里燥热不安,我脑子里一会儿出
现老婆和死党在床上抵死缠绵的景象,一会儿又闪过嫣琴胸前那对起伏跌拓的大
奶……不知是受到老婆偷汉的异样刺激,还是忍不住朋友妻子一双巨奶的诱惑,
不知不觉中阴茎竟在裤裆里勃硬了起来。

  一个汙秽的念头慢慢在我心中形成:宗佑,既然你干了我老婆,那么我也要
你妻子的子宫接受我精液的洗礼!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耻辱,只有这样才能扑
灭我的慾火,只有这样才能互相扯平!

  我过去隔壁按响了宗佑家的门铃,嫣琴照往常一样开门迎我进去,也许彼此\r
都心知肚明对方的配偶现在正卿卿我我地搂抱着去渡假,更能联想到今天晚上在
新加坡某间酒店的睡床上,两人将会如胶似漆地共携云雨,我和嫣琴的表情都有
点尴尬,有意无意地对今天的事只字不提。

  嫣琴奉来一杯香茶招呼我在沙发坐下,她则坐去另一张椅子上默默陪我看电
视,萤幕上的剧情根本没进入我眼帘,脑子里出现的尽是两条赤裸肉虫在表演的
春宫戏。这三天内,他们会性交多少次?一定起码打四、五炮了,甚至会更多,
六炮?或七炮?相信直到我妻子的阴道里装满了宗佑的精液,一对姦夫淫妇才兴
尽而回。

  脑子里的淫糜幻象刺激得我血脉沸腾,小弟弟开始逐渐昂头而起,偷眼望望
嫣琴,她那对傲人的奶子从侧面看过去更形巨大,令我下体充血得更厉害了,我
起身站到她背后扶着她肩膊问道:「琴,宗佑不在家,剩下你一个人不会感到挺
寂寞的么?」

  这句话我故意说得带有点挑拨性,直捅要害,一来离间她和宗佑的感情,二
来让嫣琴对丈夫瞒着她与我老婆偷情而心怀不满,若是因此令她产生报复心理,
乾脆劈腿跟我也来一手,那我就可以乘虚而入、一偿宿愿了。

  嫣琴调过头来微笑着说:「男人事业为重,工作忙是上司看得起他啊!况且
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也习惯了,看看电视、上上网,时间一下子就打发过去。」

  我见她还不愿面对现实,于是再用言语去挑起她的伤心事:「嗯,你老公当
然忙啦!白天要顾着工作,晚上又要顾着跟我老婆亲热嘛!」说着,双手越伸越
下,逐渐向她胸前那对大肉弹逼近。

  一戳中她内心的疙瘩,嫣琴的脸色立即变暗了,幽幽的说:「你们男人就是
贪新忘旧,早知宗佑这么花心,我当初才不会嫁给他哪!」被勾起的心理创伤,
竟使她毫不觉察我双掌已经按在她两个颠巍巍的乳房上了。

  「嘿嘿!不嫁给他,那我岂不是有机会了么?」不由分说,我一把撩起她的
裙子,十只指头随即紧紧握着她的两颗大奶,在掌中肆意地把玩起来。

  嫣琴今天穿着一条蓝色的齐膝连衣裙,此刻已被我撩高到脖子下,绣着浅蓝
蕾丝小花的白色乳罩整个暴露了出来。她一对奶子实在大得难以置信,我整只手
掌握上去也只能握住一半而已,我索性一边用力揉着她的乳房,一边顺势把乳罩
往下推,让两个奶子解除束缚,任由我亵玩在指掌之中。

  「别……别这样……快放开手……」嫣琴说着身体左右扭动,作势想摆脱我\r
双手的侵袭,可是凭她挣扎的力度和表情,我知道这个抗拒性的动作只是出于矜
持的本能罢了,心里其实并不反感,我猜甚至还蛮期待的。女人的忌妒心一旦爆
发出来,天晓得她会对不忠的丈夫作出什么样的报复行为。

  我托着她的大奶左揉右搓,不时还用手指捏着两粒乳头扭拧一下,嫣琴被我
挑逗得开始燥动不安了,「嗯……嗯……」地低声呻吟着,屁股也在椅子上难捺
地筛摆,以至内裤裆部都被扯歪到一边去了,卡在大阴唇侧,整个小穴都露了出
外而不自知。

  渐渐地嫣琴终于屈服在我的「五指神功」之下,不但不再作出无谓挣扎,还
自动挺起胸部好让我玩弄得得心应手,迷濛媚眼闪射出色慾火花,葡萄般大的乳
头也硬胀凸了起来。这个死党的老婆已抛却一切出轨顾虑,既然两个大奶已经成
为我掌中之物,看来接着可以再下一城了。

  我一边继续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绕到她身前準备作下一步行动,想不到刚
刚站好,她已急不急待地伸出手来脱我的上衣了,我乐得美人自动献身,当然加
予充份配合,弓一弓上身让她把衣服拉到头顶脱掉,再把下体靠到她跟前,里面
硬梆梆的老二早把裤裆撑得高高的,提示着她要做的第二个步骤。

  我胯下隆起一大包的帐篷似乎对嫣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把手覆在上面摸
摸,再抓一抓,接着便很识趣地解开我牛仔裤的钮扣,双手持着裤头往下一拉,
我翘起成擎天一柱的鸡巴马上霍的一声挺立在她眼前。

  嫣琴抬起头望望我,娇羞地妩媚一笑,手就慢慢伸到我两腿中一把将鸡巴握
住,随即温柔地上下套动起来。我扶着她的脑袋拉近自己胯下,嫣琴低下头去,
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舔撩几圈,跟着就把整根鸡巴含进口中。

  我一边享受着老友妻子为我作口交服务,一边为她的性慾加温,不断将两个
乳房轮流握在掌中搓圆按扁,揉弄成各种变化多端的形状。嫣琴鼻子里「呜……
呜……」的哼着,嘴里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使我的鸡巴更形胀硬粗长,青筋一根
根陆续凸起,绕满在包皮四週,为攻佔她最后堡垒作好热身準备。

  我伸手到她阴部摸摸,潺潺滑液已经漫溢而出,是时候了,我顺手将她的内
裤脱下,先揉揉她的阴蒂,待她难捺地扭动着屁股时再将手指插进阴道里出入抽
动几下,嫣琴立马「啊……啊……」地呻吟起来。嘿嘿,看不出这个平日端庄、
嫺淑的友妻,一旦浪起来竟变成如此饥渴的骚货!

  宗佑啊宗佑,我的好老友,我的好死党,你现在搂着我老婆在床上风流快活
之时,没有想到我也对你老婆做着同样的事吧?唸书时我们经常一同共吃一个便
当、一同分享从家里带来的水果,又怎么会料到长大后连妻子也互利互惠,彼此
为对方枕边人满足性慾上的需求呢?

  我让嫣琴站起来,换我坐到她那张椅子上,然后要她背转身坐到我的鸡巴上
用骑马式做爱。嫣琴这时已经被我逗弄得慾火高涨,对我的指示有求必应,一切
都豁出去了,恐怕我这时突然反悔不去干她,她还不肯放过我呢!

  嫣琴乖乖的依言转身翘起屁股靠过来,我这时才得以仔细地欣赏一下她的阴
户,刚才只顾把玩她那对巨乳,此刻才发觉原来底下这个骚穴也是我最喜欢的类
型。只见她下阴光脱脱的只有一小撮阴毛长在耻部位置,其它地方都滑溜溜的有
如小女孩般洁净,两瓣小阴唇紧紧相贴在一起,看来这段日子里宗佑只顾着埋头
在我妻子的小穴中耕耘,自己老婆这块良田却疏于灌溉了。

  我拍拍嫣琴的屁股,然后扶着鸡巴校好炮位,她立即会意地张开双腿跨过我
腹下,再用手指撑开自己两片小阴唇。哇靠!一洼白花花的淫水早已屯积在阴道
口,只要她稍微下蹲,我那朝天直竖的高射砲马上就会藉着液体的润滑,势如破
竹地直捣黄龙,进入一向只有宗佑独享的私人园地畅游一番。

  我捧着嫣琴的屁股帮她支撑体重,她则合拍地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对準自己阴
道口,然后慢慢坐下,把我粗壮的鸡巴一寸寸地纳入小穴内。喔!煞那间一圈又
暖又软的肉壁把我的阴茎团团围住,舒服得我脱口「嗯……」的闷哼一声,禁不
住暗暗使劲往上挺了挺,以加快鸡巴进入的速度。

  当肉棒全根尽没,我硬朗的龟头顶触着嫣琴阴道末端软软的花心时,两人都
不由得张嘴「喔……」地畅呼出来。我按着嫣琴的屁股不让她开始套弄,想再享
受多一会小穴里紧迫的美妙感觉,不知我老婆的阴道是否经常被宗佑和我两人轮
番使用,已没有新婚时那么狭窄了,而嫣琴的小穴却被冷落多时,能保持着如许\r
鲜嫩,看来不无道理。

  我鬆开抱着嫣琴屁股的双手,改为上移到她胸前握着一对巨型肉弹搓揉,嫣
琴也抓紧时机开始上下挪动,用阴道吞吐着我的鸡巴。一波波快感像涟漪一样由
我俩交接部位向各人体内扩散,「噗滋……噗滋……」的悠扬音韵也随即奏起,
原来偷情的感觉是这么刺激,难怪宗佑会整天沈迷在我老婆的肉体里了。

  从鸡巴上传来的美快感觉不断增加,令我情不自禁地握着嫣琴那对大奶也抓
捏得越来越肉紧。久违了的性交快感让嫣琴舒服得闭上双眼、咬紧嘴唇,忘情地
死命耸动着屁股,藉由两具生殖器官的剧烈磨擦尽快让自己嚐到高潮的滋味。

  我搓揉乳房的动作无形中为嫣琴对高潮的追求起到催化作用,高低抑昂的叫
床声开始由她的嘴里迸发出来:「啊……好舒服喔……怎么你现在才来找我……
让我不能早点嚐到……你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喔……好粗……好长……爽死人
了……操我……用力操我……你才是我的真老公……干死我吧……啊……」

  嫣琴越干越浪、越操越骚,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熟悉的死党妻子了,是一副只
顾追求肉慾发洩的性交机器,是一个臣服在男人鸡巴下的蕩妇淫娃。从她阴道里
渗出的淫水不断由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中泌出,沿着我的鸡巴一直流到阴囊下,
小穴也开始发出阵阵抽搐,一下一下地挤夹着我的阴茎,看来她高潮在望了。

  果不其然,再抽插多三、四十下后嫣琴就高呼起来:「天呀……好爽啊……
大鸡巴顶到我花心……我要丢了……嗯……嗯……不行了……我要死了……你干
到我洩出来了……快用力操我……操快点……呜……丢……丢了……」

  我捧住嫣琴的屁股迎凑着她升降的频率出尽全力把鸡巴往上挺耸,把她的骚
穴撞击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让她达到的高潮愈趋强烈、延续得更久,洩
得整个人都几乎瘫软在我的身体上。

  高潮中嫣琴的阴道一张一缩地痉挛着,让我的鸡巴享受到一阵接一阵时鬆时
紧的揉压感,同时她的子宫口也紧贴着我的龟头发出像吸啜般的动作,让我精关
鬆驰,再也无法把持下去,满囊精液蠢蠢欲动,快将喷薄而出了。

  我不顾嫣琴还欲仙欲死地软躺在我身上品味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抬抬屁股赶
快将鸡巴抽拔出来,强压下射精的冲动。虽然把精液灌满嫣琴的鸡掰是我梦寐以
求的愿望,但经过此役她已成我囊中物,日后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有的是机会,
我此刻只是垂涎她胸前那对大奶,极渴望用这两团乳肉包夹着鸡巴打次奶炮,嚐
嚐用友妻的巨奶做乳交是什么滋味。

  我起身站到嫣琴跟前,指指她的乳房,再指指我的鸡巴,她立即明白了我想
干什么,一言不发就顺从地跪在我胯下,双手捧着两颗大肉弹把我那根膨胀得快
要爆炸的鸡巴夹住,然后吃力地将乳肉挤向中间,用双乳形成的深邃鸿沟把整根
鸡巴包裹了进去。

  嫣琴这对巨奶可真不是盖的,偌大的鸡巴完全藏身其中还绰绰有余,幸好包
皮外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在乳沟中上下滑动就有如刚才在她阴道里做活塞动作,
一点也不觉得乾涩难移,而且还有另一种独特的风味。

  嫣琴刚刚才洩身,遍体酸软,本来连动也不想动一下,但为了讨好我,还是
勉力依照我的吩咐细心伺候,她用力抓住自己一对乳房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上下套
动,当龟头冒出乳沟那一煞,她还不忘伸出舌尖在肉冠上舔撩几下,那种全根阴
茎四处都受到刺激的感觉,舒服得我浑身打颤。

  刚才干她小穴时我已经频临射精边缘,现在这么一折腾,把我强压下去的慾
望又再推到了临界点,精液在体内翻滚躁动,鸡巴膨胀得快要爆炸,龟头活像一
个剥了壳的红鸡蛋,鼓硬的冠状边缘在进退中不断擦刮着嫣琴两粒充血的乳头。

  我们俩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急促起来,嫣琴「嗯……嗯……嗯……」地轻声
呻吟着,抓着自己一对巨乳用力搓揉,既可增加奶子与鸡巴磨擦产生的快感,又
使我夹在中间的阴茎受到更大的挤压刺激,把两人的情慾交流推向了巅峰。

  「琴……我……我不行了……要射了……」喉头闷哼一声,鸡巴随即发出强
烈抽搐,我连忙将阴茎从乳沟中抽出,嫣琴也捧着两颗奶子托起準备承受精液的
洗礼。我快速套动着包皮,只觉腰一酸、龟头一麻,几大股热腾腾的精液马上像
箭一样由尿道口喷出,往嫣琴那对滑腻、饱满的巨乳直射而去。

  眼前的景象相当淫秽:死党妻子一双洁白的乳房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我一道
道还冒着热气的精液,而我龟头上还不断有残余的洨在陆续喷射出来。而最令人
血脉贲张的是当精液淌到乳头上顺着乳尖滴下来时,看上去就好像奶汁从乳头中
泌出,有谁会想到那些竟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打完奶炮后留下的精华。

  我握着仍未软下来的鸡巴沾着嫣琴乳房上的精液四处涂抹,让情敌老婆整个
大奶上都糊满我的子孙浆,在灯映下反射着既淫糜又悦目的光彩。

  一场淋漓尽致的乳交令嫣琴的慾火再次燃起,她难捺地扭摆着身体,捧着一
对让人把玩不厌的巨奶在我小腹上不断揩擦,嘴里「嗯嗯、啊啊」地呢喃不息,
宣洩着熊熊的慾念、需索着更多的抚慰。

  我把嫣琴拦腰一抱,她也顺势用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我们一边热吻着,一边
向睡房走去。将嫣琴轻轻放落宗佑的大床,我随即扑压到她身上,两人紧紧相拥
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胯下刚射过精的鸡巴仍呈半软状态,嫣琴已等不及地伸手过
来握住快速套捋,但求能在最短时间内使它恢复雄风,再好好桩捣一下自己那个
骚痒到受不了的浪穴。

  这一晚,我在死党的床上替他履行着丈夫应有的职责,将他老婆操得欲仙欲
死、高潮连绵不断,床单上到处都是一滩滩黏糊糊的潺浆,呼天抢地的叫床声直
到淩晨时分才逐渐平息下来,嫣琴的阴道里、乳房上、口唇边全都沾满我浓稠的
精液,直至我的鸡巴再也硬不起来了两人才相拥睡去。

  在我老婆与宗佑到新加坡幽会这三天里,我也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房子,我
和嫣琴像一对真正夫妻那样双宿双栖,两人都懒得再穿上衣服,日日夜夜全身赤
裸地一起进食、看电视,一起调情、做爱。

  到最后一天,我做了连宗佑都还没尝试过的创举,终于攻佔了他老婆的最后
堡垒,除了阴户、嘴巴、乳房外,从未被开垦过的后花园也沦陷在我手中。也许
明天宗佑回来时仍为我妻子随他到外地偷欢而沾沾自喜,呵呵,却做梦也想不到
经过这短短的时间,他老婆也成为了我胯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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