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暴力虐待

田岫和他的奴隶们(第1~3部 完)

和他 奴隶 3部 第一部 女警 nbsp 打了个 哈欠 差点 一头 扎在 桌上 睡过去 又是 倒楣 星期二 哀怨 瞪着 那一 大堆 恨不 能把 全都 粉碎 办公室 外面 起了 支队长 大嗓门 狠狠 抓起 印表 机上 几张 手用 钉书机 钉上 大不 情愿 起身 出了 办公 治安 巡警 支队 在他 门前 一脸 不耐烦 拖着 脚步 慢慢 走来 怎么 领导 等了 半天 制住 手上 文件 到他 脸上 朝他 裤裆 一脚 冲动 这本 来就 上面 指定 报告 不会用 电脑 眼睛 不太好 硬推 给我 嫌我 做得 恼火 蠢事 会做 一声不吭 交到 扭头 就走 迈步 停了 身材 娇小 面容 秀丽 正从 走廊 另一头 这边 约莫 二十 三四岁 年纪 长着 一张 白皙 鹅蛋脸 满头 脑后 月牙 似的 弯弯 一双 明亮 杏核眼 鼻子 小巧 薄薄的 嘴唇 一条 露出 含情脉脉 微笑 当然 给谁 来到 公安局 文书 不到 一年 但是 那双 锐利 过人 早已 洞察 到了 存在于 宣传科 之间 不可告人 秘密 令他 惊讶 这对 男女 隐藏 很好 迄今为止 似乎 除了 之外 还没有 发现 这个 身材矮小 其貌不扬 照例 视而不见 径直 走过 飞了 一眼 之后 走到 财务科 去了 耸耸肩 拖泥带水 踱去 一半 想了 尽头 厕所 好色 青年 男子 毫无 人缘 使得 任何 年轻 女性 垂涎三尺 又不 企图 确实是 尤物 看她 几眼 没有 坏处 唯一 觉得很 不舒服 个大 美人 公认 会被 早有 妻室 到手 富有 魅力 家伙 罢了 可是 看来 此人 完全是 只会 马屁 当上 马屁精 过人之处 便是 自我 空前 良好 全然不知 百分之 九十九 部下 都对 鄙视 至极 一口气 够了 说起来 奇怪 这么个 角色 偏偏 别有 美女 不用 说了 糟糠之妻 楚楚动人 女子 妻子 员警 非常 优秀 女刑警 十五岁 今年 十九岁 曾经 见过 几次 觉得 长得 电影演员 陈小艺 说是 整天 极恶 犯罪分子 打交道 刑警 相当 人味 最主要 对待 不因 地位 卑微 轻视 怠慢 反而 格外 亲切 温柔 当作 小弟弟 关怀 因此 至要 超过 那个 总是 傲慢 漠然 放着 老婆 好好 偏要 勾三搭四 真不知道 脑子里 是什么 浆糊 所里 回到 空无一人 玻璃门 忍不住 咕哝 出声 并没有 平静 声音 背后 响起 吓得 跳了 由于 这间 大多数 时候 刚才 进门 细看 屋内 情形 转身 竟然 完全 不知 屋里 一个人 受惊 这人 难道 心惊胆战 转过身 只见 坐在 椅上 笑盈盈 看着 进来 走进来 温婉 笑着 丈夫 坏话 张了 张嘴 再也 说不出 坐下来 指了 身边 另一 转椅 抹了 额上 冷汗 哆哆嗦嗦 坐了 早就 知道了 女人 一种 平淡 口气 说道 正对 已经 死心 乾脆 听之任之 只当 老公 现在 变了 想法 定要 动了 为什么 改变 傻傻 摇了 摇头 傻乎乎 模样 噗嗤 傻瓜 还不 明白 并不 只是 一开始 有点 晕了 此刻 渐渐 恢复 正常 观察 思维能力 望着 眼神 一丝 不同寻常 东西 不禁 大惊 上了 敢说 半句话 没错 为了 心里 已有 直觉 的话 雷电 一样 昏头转向 凝视着 真的 认出 瞪大眼睛 仔细 端详 那张 端庄 确实 十有八九 因为她 以前 迷茫 只得 提醒 十一 年前 七月 四日 午夜 山路 发生 事情 应该 还记得 嘴巴 张成 大大 点点头 被你 歹徒 手里 救下来 女学生 知道吗 找你 找了 整整 十年 难以置信 摇着 脑袋 说不出来 继续 从那 警校 既是 打击 为非作歹 的人 方便 没想到 那天 救我 竟然是 孩子 一片 乱哄哄 几乎 听不见 在说 不知道 想些 婚礼上 第一 眼看 见你 立刻 不敢 肯定 于是就 通过 各种 管道 进行了 事实证明 认错 抓住 紧地 握着 冒着 生命危险 救了 报警 后又 默默地 开了 当时 留下 姓名 知不知道 年来 得多 辛苦 柔软 掌心 传来 温度 醒了 何必 非要 到我 不可 凡是 男人 都会 这么做 就不会 结婚 没多久 就看 清了 这一点 散步 路上 看见 几个 醉汉 调戏 女孩 想上去 制止 一边 边说 下了 不要 多管闲事 听他 根本 值得 真正 爱着 勇敢地 高大 强壮 搏斗 受了伤 毫不退缩 直到 赶走 卷起 右手 衣袖 小臂 一道 两寸 多长 伤疤 轻轻地 摸着 证明 喃喃 地说道 放开 反锁 然后 走回 反应 张开 双臂 抱住 埋在 怀中 很久 相信 了吗 丰满 胸部 挤了 一回 反倒 更加 深深地 吸了 一口 打算 怎么办 跟他 离婚 深沈 便宜 还有 愿意 办法 逼迫 做你 性奴 说什么 满脸 歉意 当初 清楚 是不是 那个人 行了 详细 调查 中就 包括 网上 发表 日记 小说 看出来 性虐待 很有 兴趣 就想 恩人 那我 要把 给你 要让 勾勾搭搭 脱光 衣服 在你 脚下 任你 使唤 担心 会不会 邪恶 听了 默不作声 沈思 期待 心地 过了 一会儿 抬起头来 白地 俗人 有人 也有 兽性 不管怎么 待她 都不会 有心 包袱 说实在 不三不四 没干 别的 作为 出色 心理 有着 把握 今天 来找 之前 可能 作出 都有 于心 矛盾 坦白 在她 意料之中 于是 多说 废话 直接 随身 带着 手提 一叠 装订 资料 递给 大惑不解 接过 看了 几行 脸色 阴沈 两页 将它 还了 变得 十分 原来 干过 面相 她不是 老实人 但我 亲眼看见 作奸犯科 就不 以貌取人 好了 果然是 坏东西 不值得 作人 来看 快地 吹了 口哨 听听 出乎 意料 收进 手提包 讨论 问题 好地方 有空 今天下午 以后 金华 天地 餐厅 4号 包厢 等你 走了 突然 想起 一事 折返 掏出 优盘 递向 这又 而是 笑道 塞进 同时 凑到 耳边 轻快 一向 谨慎 多疑 也许 走后 冷静下来 想一想 怀疑 这是 圈套 以我 必须 一点 信物 彻底 放心 面的 能在 旁人 情况下 能看 小点 说完 她在 颊上 轻轻 迈着 轻盈 步伐 开门 呆呆 站了 终于 拿定 主意 赶紧 过去 把门 重新 紧锁 桌前 插进 打开 一阵 晕眩 血液 进了 头颅 萤幕上 一丝不挂 发上 面向 摆出 诱人 姿势 讲述 她与 渊源 俗话说 不做 亏心事 怕鬼 敲门 在对 句话 异常 深刻 了解 这一 过得 痛苦 眼里 每一个 与她 擦肩而过 投来 目光 和她 看不见 敲得 咚咚 这难道 运气 坏了 坏得 令人 难以想像 上个 星期六 往常 瞒着 购买 一处 公寓 席梦思 颠鸾倒凤 还没 达到高潮 一把 推开 捂着 心口 哎哟 地直 惨厉 叫声 一下子 一片空白 抓着 不停 打滚 劲地 怎么了 滚了 两三 分钟 不再 弹了 扭曲 身体 缩成一团 徒劳地 呼喊 晃了 战战兢兢 伸手 试了试 鼻息 惊恐 摸了摸 脉搏 大哭 许是 惊吓过度 接下来 很长 一段时间 意识 空白 清醒过来 走在 夜里 街道上 披头 扣子 错了 几颗 尸体 赤条条 躺在 但是她 始终 再回 那间 星期一 几乎不 敢来 最终 胆战心惊 踏入 单位 立即 极不 光彩 死讯 已经成为 整个 此时 话题 稍感 没人 热点新闻 点点 很快 就被 都要 矮小 丑陋 聘用制 文职人员 上起 每次 碰面 会用 冰冷 古怪 死死地 盯着 仿佛 以为 都不 渐渐地 其他 所有人 眼光 越来越 冷酷 尖锐 意味深长 雪亮 手术刀 无情地 割开 衣襟 破开 胸脯 剖开 心脏 心底 最深处 挖出来 刀尖 高高 展示 匆匆 收拾 好东西 提包 逃命 大门 数十 公车站 走去 不过是 星期五 暴毙 一周 几十个 世纪 好在 这周 工作日 结束 两天 时间 躲在 不必 见人 修长 身影 拦在 一看到 定神 依旧 挂着 招牌式 淡淡 却是 笑意 都没有 身子 一晃 勉强 站稳 硬生生 挤出 笑容 今晚上 跟你 下意识 后退 一步 极力 拔腿就跑 要紧 改天 好吗 不放 逼上 重要 今晚 一推 若无其事 伸出手 手腕 牢牢 亲热 这两个 在手 着手 亲密 交谈 顿时 惨白 几下 没说 颓然 一刻钟 并肩 生前 长沙 拿起 茶几 遥控器 几米 萤幕 亮了 出现 瞬间 将会 有所 看到 赤身裸体 摇晃 同样 有生 躯体 画面 惊天动地 一声 穿上 不回 夺门而出 暂停 转头 昏死过去 和我 家老 伪装 都没 看出 可我 怎么说 本来 摄像头 将来 题上 谈判 筹码 人算不如 第一次 使用 拍到 听说 法医 验尸 结论是 吃了 不合格 壮阳药 引发 心肌梗死 不知死活 说下去 扑通一声 跪倒 声泪俱下 哀求 求你 原谅 左手 揪住 向上 一扯 痛得 惨叫 忽然间 剧痛 扩散 体腔 五脏六腑 都被 放在 烈焰 炙烤 张口 想要 堵在 嗓门 不了 双手 不去 紧紧 小腹 打了 一拳 任由 一团 趴在 几分钟 过气 来了 再次 将她 提起 再做 抵抗 流着泪 强忍 头皮 拉到 高度 一转 一圈 不由自主 衣袋 手绢 拭去 泪水 难怪 肯为 冒险 局长 法院 法官 能不能 理解 心情 轻柔 情人 她最 疼爱 小妹妹 汩汩 而出 要说 做什么 要对 却又 提了 一寸 呜咽 做牛做马 真是 傻丫头 这都 年代 马来 干嘛 亲昵 拧了 下游 再说 哪有 倒是 像个 小猫 小狗 宠物 听到 这话 有如 即将 溺死 人在 摸中 抓到 水草 连忙 急切 声道 眼前 火烫 随即 撕裂 原来是 耳光 昏沈 听得 厉声 喝道 不要脸 资格 听说过 只配 做一个 下贱 嘴上 丝毫 一句话 工夫 十来 脸颊 红肿 打得 极度 不顾一切 喊了 抽打 冷冷 问道 伏在 哭得 上气不接下气 抽抽噎噎 是的 讥嘲 优雅 翘起 二郎腿 皮鞋 敲着 肩头 预料之中 正规 毕业 不同 靠着 进入 中文系 大学 要是 文职 工作 基本上 仍是 娇气 小女孩 全然 不具备 一般 有的 坚强意志 加之 饱受 忧虑 恐惧 折磨 防线 脆弱 多大 服了 心甘情愿 呜呜 哭着 就把 了吧 那就是 不愿意 没关 逼你 和颜悦色 一手 挂在 胸前 一只手 小本 那是 民警 人手一册 市局 机关 领导干部 通讯录 先打 好呢 政委 惊叫 挣扎着 征服者 合上 仍然 起手 伸向 手指 触到 警服 衬衫 纽扣 心中 悲苦 那颗 小小的 竟如 千斤 巨石 难以 挪动 半分 又把 开来 不紧不慢 数字键 按键 发出 嘟嘟 声像 皮鞭 打在 心上 急忙 马上 狠心 一个一个 解了 不一会儿 全部 解开 咬着 缓缓 衬衣 脱下 却不 宽衣解带 泪汪汪 指望 恻隐之心 扭扭捏捏 不肯 很不 耐烦 指着 客厅 墙上 三十秒 身上 哪怕 一根 线头 看着办 计时 三十 二十九 处境 得把 一横 倒数 长裤 乳罩 内裤 连同 脚上 鞋袜 脱了 计数 结束时 赤裸裸 面对 同性 羞涩 夹紧 双腿 遮住 阴部 垂着 泪眼 脖颈 羞耻 把手 放到 后脑勺 上去 平静地 命令 看你 裸体 犹豫 慢慢地 下体 拿开 雪白 遮掩 欣赏 肌肤 光滑 细腻 弹性 很大 挺拔 结实 线条 优美 一元 硬币 乳晕 浅淡 褐色 粉红色 乳头 同为 吸吮 腰身 纤细 窈窕 平滑 紧绷 赘肉 不显 笔直 光洁 如玉 鼠蹊部 覆盖着 浓密 黑色 阴毛 暗自 加工 地方 白虎 从头到脚 扫视 屈辱 眼泪 断了线 珠子 一颗 面颊 顺着 落到 划出 一道道 灯下 熠熠 闪光 玉带 风致 跪下 不从 跟前 顺从 跪在 低着头 拿出 不大 纸箱 取出 皮革 项圈 套在 脖子 接着 一副 警用 钢制 手铐 锁在 放弃 自始至终 低头 饮泣 摆布 贱人 样子 打起精神 第一天 日子 还长 着呢 要你 乖乖 不把 出到 外头 可爱 令人羡慕 谢谢 谢谢你 感激 莫名其妙 发起 痛苦地 哭叫 记住 身份 称呼 主人 从今天开始 外人 在场 就必须 怒斥 连连 哀叫 住了 几把 这才 要给 你好 好洗 走进 室里 先把 管上 光了 裸露出 她那 丰润 顺手 开了花 开关 在这 气温 浇在 头上 瑟瑟 颤抖 热水器 水温 升了 先让 转着 圈子 全身上下 彻底地 淋湿 令她 粗暴 沐浴露 全身 毛巾 搓洗 泡沫 皮肤 红了 噙着 忍受着 热和 疼痛 残酷 洗了 喝令 臀部 勾过 塑胶 凳子 身旁 用力 屁股 浑圆 手掌 琥珀色 肛门 柔嫩 会阴 红润 肥厚 阴唇 如花 绽放 洞口 交汇 晶莹剔透 小小 所有 隐秘 一览无遗 暴露在 手中 反复 揉捏 那条 变化 她有 点玩 腻了 使劲 完完全全 暴露 浅褐色 微微 凸起 形状 纹路 细密 均匀 皱褶 圆心 放射 性地 散开 好像 微型 团扇 加上 上方 喷下 水珠 不时 落在 抽动 这使 看上去 迷人 小骚货 赏了 一阵子 伸出 食指 懂事 碰过 突然间 一只 按住 惊得 冷气 哆嗦 没有想到 那只 门上 力度 越来越重 揉着 挖苦 不喜欢 天会 光溜溜 特地 屁眼 留下来 孝敬 藏在 明明白白 脑海中 同性恋 是为了 单纯 出气 灼痛 断了 思绪 一巴掌 不回答 喝斥 又一 巴掌 拍了 下去 对不起 浸在 之中 本就 注意 究竟 想不起来 夹杂着 酥麻 刺痒 预兆 冲击 神经 指甲 阴户 刮了 从未有 羞耻感 大声 哀鸣 忘了 在家 欢唱 卡拉 OK 影响到 这套 房子 装修 重视 墙壁 隔音 都可以 听见 不信 做个 实验 鞭炮 到你 里头 点着 看看 第几个 才会 想做 连声 哀号 褶皱 不然 皮开肉绽 顾不得 拼命 扭动 叫着 掐着 正被 火上 灼烧 剧烈 窒息 凄惨 感到 畅快 不由得 放声 笑起 她又 惩罚 头一次 规矩 都还 不熟悉 份上 这一次 话说 再犯 错误 受到 可就 不像 大赦 道谢 追问 记不起来 两道 深深 老老实实 肠子 洗出来 灌进 嘴里 听见了 发冷 答道 架子 拿下 塑胶袋 她把 袋子 里面 装着 容量 500毫升 大号 注射器 一大 颜色 看起来 液体 橡胶 瓶盖 满满 针管 贴着 地板 身后 正当 惴惴 不安地 猜测 到底 什么的 突然之间 按在 坚硬 括约肌 进去 叫了 紧接着 一股 冰凉 入了 直肠 可这 徒劳 源源 不断地 插在 门里 射入 肠道 刺激 抽搐起来 活塞 推到 管子 拔出 漏出 一滴 想像 我会 罚你 力气 收紧 抽出 滴灌 肠液 漏出来 满意 笑了 拍了拍 一管 乾净 还得 灌好 多管 清洁剂 难受 忍住 不许 咬紧牙关 忍着 排泄 灌了 管灌 抑制 不住 呻吟声 堵住 蠕动 鼹鼠 疯狂 寻找 出口 紧接 阵地 她却 只能 呻吟 抒解 还嫌 不够 到她 身下 下地 按压 她被 撑得 腹部 挤压 便会 升级成 求求 拉出来 受不了 毛孔 都因为 强烈 大地 呼呼 一边倒 吸着 悲惨 乞求 至少 泡上 五分钟 才能 起到 作用 这也 加重 鸣声 相应 急促 得不 待会儿 响了 用你 大得 多了 敢不 回答 她也 决不会 这场 索性 闭上眼睛 苦苦 忍受 腹内 强大 压力 间或 一两 实在 无法 地狱 捱了 三分钟 提起来 坐到 抽水马桶 生疼 充满了 告一段落 上有 链子 坐好 捏着 倾泻 浴室 开着 排气扇 所用 加了 很多 芳香剂 两人 闻到 臭气 用了 五六分钟 这几 踏进 以来 美妙 时刻 享受 多久 一停 马桶 又按 另一个 按钮 水柱 出水 口中 射出 洗得 乾乾净净 又给 四次 腿软 不动 步子 拖回 接近 点了 怎么样 浴巾 擦拭 踢着 谁在 去吧 父母 都在 外地 一命呜呼 也没有 住在 六条 一户 这会儿 没有人 等我 沙哑 低沈 威胁 毁了 心志 服从 二字 别无 其它 念头 留在 那边 伺候 恭顺 自觉 向前 动作 更是 得意 这表明 认知 深入 骨子里 这将 会使 奴役 顺利 容易 累得 够呛 该你 服侍 宽大 愣地 肌肉 浑厚 美的 后背 还被 记性 自嘲 抬手 挑错 下场 经验 下次 没大没小 就不是 解决 再一次 夺眶而出 请原谅 原本 换为 在身 下面 怎么做 还需要 教你 知道该 做了 跪着 按摩 背部 眯缝 凤眼 惬意 哼哼 两声 长达 小时 两条 手臂 酸麻 不堪 哼声 强心剂 激励 酸痛 努力地 腿上 捏揉 脑中 多小时 含糊地 到此为止 满身 大汗 属于 如释重负 收回 盖上 顺服 等待 下一个 指示 完全可以 成为 要做到 光有 潜力 慵懒 翻了 卧在 接受 更多 训练 教育 还要 付出 努力 有这 宠爱 你想 躬身 俯首 呈现出 争取 严格地 快有 得到 欢心 她自己 大为 会说 要做 或许是 自我意识 摧毁 说得 真好 想到 带在 随时 调教 刑侦 距离 万一 视线 坏事 无从 成长 不利 还从 想过 涌起 绝望 今天是 今后 房里 关起 她能 在外 情妇 终生 解决方法 就在 队里 帮我 监督 报酬 跟我 一定 倒吸 一记 点好 都不能 只不过 就又 决定 无条件 居然 还想 讨价还价 方式 升级 惊惶 毫不 怜惜 间里 原本是 远方 来客 住宿 客房 家俱 简单 双人床 衣柜 迎接 四角 各装 两面 铁环 避免 挣扎 碍手碍脚 床上 瘫软 连叫 四肢 拉开 不理 苦得 女奴 柜门 排排 思索 刚从 视若无睹 直把 大腿 电源 嗓子 迸射 像是 烧灼 又像 利刃 切割 电击 右腿 不受 控制 无情 踢蹬 移开 两口气 又将 闪着 电光 左脚 掌上 凄厉 没了 踢开 恐怖 轻巧 拍在 千钧 重量 能使 分毫 留了 几秒钟 拿起来 等她 发话 气喘吁吁 别再 听你 说清楚 胸口 银光闪闪 网罩 就要 碰到 娇嫩 上床 叫我 和谁 就和 蔑视 这么多 舌头 打结 真行 转了 90 度角 塑胶外壳 发白 换到 坐下 抚摩 乳房 好几 百人 谁来 表现 比较 一线 不行 每天 巡逻 没时间 和你 女朋友 更不 做过 一次 狐狸精 不想 再去 说到 旧事 愤怒 挺起 减少 拉力 拿着 另一只 凑了 陷入 上下 不得 困境 不断 哀告 求饶 她用 刑罚 便把 下跌 床板 惊魂未定 在有 哪些 单身 移向 下身 想想 刚才在 洗过 开地 绑在 抚摸 前所未有 无暇 体会 诚惶诚恐 回想 男同事 感情 状况 马方 光华 分手 发过 这方 牢骚 还真是 天生 要被 真地 考过 偶然 选择 瞎操心 小伙子 外阴 用手指 进攻 阴道 潮红 呼吸 不怎么 招人 不会有 像被 一桶 冰水 暗暗 多嘴 于田 嘲弄地 刮着 内壁 掠过 发皇 止不住 也就 意味着 勾引 伤害 道里 抽出来 捏住 阴蒂 看不起 比她 显得 高傲 不羁 被他 事不宜迟 明天 要在 双休 日内 说服 合作 下个 就能 代替 似笑非笑 去打 在这里
第一部:女警游逸霞

                               一

  田岫打了个哈欠,差点一头扎在桌上的档堆里睡过去。

  又是一个倒楣的星期二!他哀怨地瞪着面前那一大堆档,恨不能把它们全都
撕个粉碎。

  “小田!小田!”办公室外面响起了支队长的大嗓门。田岫狠狠地咒駡了一
声,抓起印表机上的几张纸,随手用钉书机钉上,老大不情愿地起身走出了办公
室。

  治安巡警支队的支队长霍广毅正站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门前,一脸不耐烦地瞪
着拖着脚步慢慢走来的田岫,“哎呀,你怎么这么慢啊?让领导等了半天!”

  田岫抑制住把手上的文件砸到他脸上,再朝他裤裆踢一脚的冲动。这本来就
是上面指定你霍广毅做的报告,你却以什么“不会用电脑,眼睛也不太好”的理
由硬推给我做,还嫌我做得慢?

  恼火归恼火,这种蠢事田岫是不会做的,他一声不吭地把报告交到霍广毅手
里,扭头就走。但刚一迈步就停了下来。

  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秀丽的女警正从走廊的另一头向这边走来,她约莫二十
三四岁年纪,长着一张白皙的鹅蛋脸,满头秀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髮髻,月牙似的
弯弯细眉下是一双明亮的杏核眼,鼻子小巧精緻,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美丽的曲
线,露出含情脉脉的微笑。

  田岫当然知道这微笑是给谁的,虽然他来到市公安局巡警支队做文书还不到
一年,但是他那双锐利过人的眼睛早已洞察到了存在于支队长霍广毅和宣传科科
员游逸霞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令他惊讶的是,这对男女把他们之间的秘密隐藏
得很好,迄今为止,似乎除了他田岫之外,还没有别人发现这个秘密。

  游逸霞对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田岫照例视而不见,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向
霍广毅飞了一眼之后,走到支队长办公室隔壁的财务科里去了。田岫耸耸肩,迈
起拖泥带水的脚步,慢慢向自己的办公室踱去。但踱到一半,想了想,又转去了
走廊尽头的厕所。

  田岫是个好色的青年男子,也是个毫无女人缘的倒楣蛋,这使得他对任何美
丽的年轻女性既垂涎三尺,又不抱任何企图。不过游逸霞确实是个尤物,多看她
几眼没有任何坏处。

  唯一令田岫觉得很不舒服的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公认的巡警支队之花,居
然会被年过四旬,而且早有妻室的霍广毅泡到手。如果霍广毅是个富有魅力,讨
人喜欢的家伙也还罢了,可是在田岫看来,此人完全是个又懒又蠢,只会媚上欺
下,完全是靠拍领导马屁才当上支队长的马屁精。唯一的过人之处,便是自我感
觉空前良好,全然不知百分之九十九的部下都对他鄙视至极。

  “唉!”田岫歎了一口气,百分之九十九的部下都讨厌他又如何呢?有一个
游逸霞喜欢他就够了。

  说起来也真奇怪,就霍广毅这么个神憎鬼厌的角色,偏偏特别有女人缘。情
人游逸霞是个大美女不用说了,连家里的糟糠之妻也是个楚楚动人的女子。

  霍广毅的妻子薛云燕也是个员警,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刑警。她比霍广毅整
整小十五岁,今年只有二十九岁。

  田岫曾经见过她几次,觉得她长得非常像电影演员陈小艺,虽说是整天与穷
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刑警,却相当有女人味。

  最主要的是,她对待田岫不但不因他地位卑微而像别人那样轻视和怠慢他,
反而格外亲切温柔,把他当作一个小弟弟来关怀。田岫因此觉得她的魅力甚至要
超过那个在田岫面前总是一脸傲慢和漠然的游逸霞。

  “放着燕姐这么好的老婆不好好爱,偏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真不知道霍广毅
这头猪的脑子里灌的是什么浆糊!”从厕所里出来,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关
上玻璃门,田岫忍不住咕哝着骂出声来。

  “他脑子里并没有灌浆糊。”一个温柔平静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田岫惊吓得跳了起来,由于他这间办公室大多数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人,因此
他刚才进门时并没有细看屋内的情形便转身去关玻璃门,竟然完全不知这屋里多
了一个人。更令他受惊的是,听这人的声音,难道是……田岫心惊胆战地转过身
来,只见薛云燕坐在一张转椅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燕姐……你……你怎么进来的……”

  “用脚走进来的呀。”薛云燕温婉地微笑着,似乎刚才田岫并没有说她丈夫
的坏话。

  田岫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薛云燕说着,指了指身边另一张转椅。

  田岫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哆哆嗦嗦地在薛云燕身边坐了下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霍广毅跟那个女人的事。”薛云燕以一种平淡的口气
说道:“但是我反正对他已经死心了,所以乾脆听之任之,只当他不是我老公。

  但是,我现在改变了想法,决定要採取一些行动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
想法吗?”

  田岫傻傻地摇了摇头。

  薛云燕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傻瓜,怎么到现
在还不明白?”

  田岫其实并不傻,只是一开始有点被吓晕了,此刻他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的
观察和思维能力,并且从薛云燕望着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这
使他不禁大惊,“难道……燕姐你……”

  薛云燕接上了他不敢说出的那半句话:“没错,就是为了你!”

  虽然心里已有直觉,但是薛云燕的话还是像雷电一样把田岫劈得昏头转向,
“可是……为什么?”

  薛云燕凝视着田岫的眼睛,“你真的没有认出我来吗?”

  “吓?”田岫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薛云燕那张端庄秀丽的脸,确实有点面
熟,可是他觉得那十有八九是因为她长得像陈小艺,而不是自己以前见过她。

  薛云燕见田岫一脸迷茫,只得提醒道:“十一年前,七月四日的午夜,在香
山路发生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田岫的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你……你就是那个……”

  薛云燕点点头,“就是那个被你从歹徒手里救下来的女学生。你知道吗?那
个晚上之后,我找你找了整整十年!”

  田岫难以置信地摇着脑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薛云燕继续说着:“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决定要考警校,当员警,这既是为
了打击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也是为了方便寻找你。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天晚
上救我的,竟然是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孩子……”

  田岫的脑袋一片乱哄哄的,他几乎听不见薛云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
底在想些什么。

  薛云燕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天在你们支队小徐的婚礼上,我第一眼看
见你,就立刻认出了你。但是我还不敢完全肯定,于是就通过各种管道进行了调
查。事实证明,我没有认错人。”她抓住田岫的手,紧紧地握着,“就是你,那
天晚上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报警之后又默默地离开了。为什么你当时不留下你
的姓名啊?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来,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啊!”

  从她柔软的掌心传来的温度使田岫清醒了过来,“你何必非要找到我不可呢
……凡是男人在那种时候都会这么做的……”

  “霍广毅就不会。我刚和他结婚没多久就看清了这一点,有天晚上,我和他
散步回来,在路上看见几个醉汉在调戏一个女孩,我想上去制止,他却一边把我
往旁边拉,一边说‘下了班就不要多管闲事’。当然,我最后并没有听他的。可
是,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值得我爱的男人。我真正爱着的,是
那个为了救我,勇敢地和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歹徒搏斗,受了伤也毫不退缩,
直到把歹徒赶走的男人。”薛云燕说着,慢慢卷起田岫的右手衣袖,露出他小臂
上一道两寸多长的伤疤,轻轻地抚摸着,“看,这就是你值得我爱的证明。”

  “我……值得你爱?你……爱的是我?”田岫喃喃地说道。

  薛云燕放开田岫,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起来,然后走回田岫的身前,不
等田岫有任何反应,径直张开双臂,抱住田岫的头,让他的脸埋在自己怀中,过
了很久才鬆开双臂。“这样你相信了吗?”

  被薛云燕那丰满的胸部挤了一回的田岫反倒更加清醒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我相信了……可是你打算拿霍广毅怎么办呢?跟他离婚吗?”

  薛云燕脸上露出深沈的微笑:“我不会那么便宜他的,还有那个游逸霞……
田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有办法逼迫游逸霞做你的性奴。”

  “啊?你说什么?”

  薛云燕满脸歉意地说:“当初为了查清楚你是不是救我的那个人,我对你进
行了很详细的调查,其中就包括你在网上发表的一些日记和小说。从那些东西可
以看出来,你非常喜欢性虐待,也对游逸霞很有兴趣。所以当时我就想,如果你
真的是我的恩人,那我不但要把我自己给你,还要让那个跟霍广毅勾勾搭搭的女
人也脱光衣服,跪在你的脚下任你使唤。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我的
这个想法太骯髒,太邪恶。”

  听了薛云燕的话,田岫默不作声地沈思了起来,薛云燕既期待又担心地望着
他。

  过了一会儿,田岫抬起头来,“坦白地说,我只是一个俗人……心里既有人
性,也有兽性……如果游逸霞是一个坏女人,那我不管怎么虐待她,都不会有心
理包袱;可是说实在的,她除了跟霍广毅有点不三不四之外,也没干别的什么坏
事。所以……”

  作为一个出色的刑警,薛云燕对人的心理有着非常準确的把握,在今天来找
田岫之前,早就对田岫可能作出的各种反应都有了準备。田岫此刻的这番关于心
里矛盾的坦白也早在她意料之中,于是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从随身带着的手提
包里拿出了一叠装订起来的资料递给田岫。

  田岫大惑不解地接过资料,只看了几行,脸色便阴沈下来;又看了两页,他
便将它交还了薛云燕,表情却变得十分轻鬆。

  “原来她干过这样的鸟事!虽然看面相就知道她不是个老实人,但我原来以
为没有亲眼看见她作奸犯科,就不该以貌取人。现在好了,她果然是个坏东西,
不值得我把她当作人来看。”田岫说着,愉快地吹了个口哨,“那么,把你的打
算说出来听听吧!”

  出乎他的意料,薛云燕把那叠资料收进手提包之后,站起身来,说:“这里
不是一个讨论问题的好地方。如果你有空的话,今天下午下班以后,金华街‘新
天地’餐厅4号包厢,我等你。现在我该走了。”

  薛云燕走到门后,突然想起一事,又折返回来,从包里掏出一个优盘递向田
岫。

  “这又是什么东西?”田岫没有接,而是惊讶地笑道。

  在把优盘塞进田岫手里的同时,薛云燕凑到田岫耳边,轻快地说道:“我知
道你一向谨慎而多疑,也许在我走后,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会怀疑这是一个请君
入瓮的圈套。所以我必须给你一点信物,让你彻底对我放心。里面的东西,你只
能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才能看,看的时候,电脑声音要关小点。”说完,她在田
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迈着轻盈的步伐开门走了。

  田岫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拿定了主意,赶紧扑过去把门重新关紧锁
上,然后蹦回桌前,把优盘插进电脑,打开。突然,他只觉得一阵晕眩,似乎全
身的血液都涌进了头颅里。

  萤幕上,一丝不挂的薛云燕坐在沙发上,面向镜头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微
笑着开始讲述她与田岫在十一年前的渊源。

  
                                 二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游逸霞现在对这句话有了异常深刻
的了解。

  这一周她过得十分痛苦,在她的眼里,每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人,每一个向
她投来目光的人,每一个和她说话的人,都是来敲门的鬼,把她心里那扇看不见
的门敲得咚咚直响。

  这难道是她的错吗?不,她只是运气太坏了,坏得令人难以想像。

  上个星期六的晚上,她和往常一样,在巡警支队支队长瞒着妻子购买的一处
公寓里,与霍广毅一起在席梦思上颠鸾倒凤。

  岂料她还没达到高潮,霍广毅便突然一把推开她,捂着心口哎哟哎哟地直叫
疼。那惨厉的叫声一下子把她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会抓着不停打滚的霍
广毅一个劲地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霍广毅只滚了两三分钟,就不再动弹了,扭曲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徒劳地
呼喊和摇晃了半天之后,她战战兢兢地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又惊恐地摸了摸他
的脉搏,便吓得大哭起来。

  也许是惊吓过度,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意识都是空白的。当她重新
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走在子夜里的街道上,披头散髮,衣服的扣子也扣错了
好几颗。她想起霍广毅的尸体还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席梦思上,但是她始终没有勇
气再回那间公寓。

  星期一早上,她几乎不敢来巡警支队上班,当她最终胆战心惊地踏入单位大
门时,立即发现霍广毅极不光彩的死讯已经成为了整个单位此时唯一的话题。令
她稍感庆倖的是,似乎没人发现她与这则热点新闻的关係。

  但是这一点点的庆倖很快就被击得粉碎。

  这都要怪田岫,那个矮小、丑陋、阴沈的聘用制文职人员,从那个早上起,
他们每次碰面,田岫都会用一种冰冷、锐利而古怪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仿佛在说:“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渐渐地,游逸霞觉得其他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越来越像田岫,一样的冷酷、
一样的尖锐、一样的意味深长,仿佛一把雪亮的手术刀,无情地割开她的衣襟,
破开她的胸脯,剖开她的心脏,将藏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挖出来,挑在刀尖上
高高展示。

  终于下班了,游逸霞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拎起提包,逃命也似的走出了单位
大门,向数十米外的公车站走去。今天不过是星期五,霍广毅暴毙还不到一周,
但是游逸霞却觉得似乎已经过了几十个世纪那么久。好在这周的工作日已经结束
了,她可以有两天的时间躲在家里不必见人。

  一个修长的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游逸霞一看到这人的脸,差点没昏过
去。

  薛云燕气定神閑地凝视着她,脸上依旧挂着她招牌式的淡淡微笑,但是那双
凤眼里却是一丝笑意都没有。“小游,你下班了?”

  游逸霞身子晃了一晃,勉强站稳,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说:“啊……是
啊……”

  “你今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说点事情。”

  游逸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极力抑制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嗯……我今晚上
有要紧的事……改天吧……好吗……”

  薛云燕毫不放鬆地逼上一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也很重要,所以你今晚最
好还是把别的事情推一推。”说着,她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把游逸霞的手腕牢牢
攥住,但是脸上的微笑却变得更加亲热。在旁人看来,这两个女人是在手拉着手
亲密地交谈。

  游逸霞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只是颓然低下了头。

  一刻钟之后,这两个女警并肩坐在薛云燕家——也是霍广毅生前的家——客
厅的长沙发上。薛云燕拿起面前茶几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几米之外的电视
萤幕慢慢亮了起来。

  虽然从薛云燕出现的那一瞬间起,游逸霞就对将会发生的事情有所準备,但
当她从电视萤幕里看到赤身裸体的自己摇晃着同样一丝不挂的霍广毅早已没有生
气的躯体的画面时,她的脑子里还是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轰”的一声。

  直到萤幕里的游逸霞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薛云燕才按下遥控器
的暂停键,转头对几乎昏死过去的游逸霞微笑道:“小游啊,虽然你和我们家老
霍伪装得很好,别人都没看出你们的秘密。可我怎么说也是个刑警,你们的事情
是躲不过我的眼睛的。本来呢,我装那个摄像头只是为了将来离婚的时候能在财
产问题上多一个谈判的筹码;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这个摄像头的第一次使用,
拍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你听说没有,法医验尸的结论是:老霍是吃了
不合格的壮阳药引发的心肌梗死。唉,这个男人啊,就是不知死活——”

  薛云燕没有说下去,因为游逸霞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面前,声泪俱下地
哀求道:“薛姐!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薛云燕突然用左手一把揪住游逸霞的头髮,向上一扯。

  游逸霞痛得惨叫起来,下意识地去拉薛云燕揪住自己头髮的左手,忽然间,
一阵剧痛从胸胁间扩散到整个体腔,似乎五脏六腑都被放在烈焰上炙烤,游逸霞
张口想要呼痛,却一口气堵在嗓门出不了声,双手也不去拉薛云燕了,而是紧紧
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薛云燕鬆开被打了一拳的游逸霞,任由她蜷成一团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过了
几分钟,见游逸霞渐渐缓过气来了,薛云燕便再次揪住她的头髮将她提起,而游
逸霞也不敢再做抵抗,只有流着泪强忍头皮上的剧痛。

  薛云燕将游逸霞的头拉到与自己下颏齐平的高度,手腕轻轻一转,把她的头
髮在手上绕了一圈,游逸霞吃痛,不由自主地将脸仰了起来。

  薛云燕脸上依旧漾着亲切的微笑,右手从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轻轻地为游
逸霞拭去脸上的泪水,“你多漂亮啊,也难怪老霍肯为你冒险吃那种药。你说,
我们局长,还有法院的法官,能不能理解老霍的那种心情呢?”她的声音轻柔甜
美,仿佛面前的女人不是自己丈夫的情人,而是她最疼爱的小妹妹。

  游逸霞的泪水又汩汩而出,“不要……薛姐……求求你……不要说出去……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不要对别人说……”

  “你什么都愿意做吗?”薛云燕温柔地微笑着,左手却又向上提了一寸。

  游逸霞呜咽着应道:“是……愿意……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牛做马都
行……”

  “真是傻丫头!”薛云燕亲切地笑駡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我要牛要马来
干嘛呀?”说着,亲昵地拧了一下游逸霞美丽的小鼻子,“再说,哪有你这么可
爱的牛和马啊?你倒是像个小猫小狗那样的宠物。”

  游逸霞听到这话,有如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在乱抓乱摸中突然抓到一把水草,
连忙急切地应声道:“我愿意做宠物……我愿意做你的宠物……”

  突然,游逸霞眼前一黑,脸上一阵火烫,随即从头皮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痛,原来是薛云燕狠狠地连打了她几个耳光。

  昏昏沈沈中,只听得薛云燕厉声喝道:“不要脸的小骚包!你哪有资格做我
的宠物?你听说过宠物会抢别人老公的么?你只配做一个奴隶,知道吗?你只配
做一个下贱的奴隶!”薛云燕嘴上怒駡,手上却丝毫不停,一句话工夫,游逸霞
已经挨了十来记耳光,脸颊顿时红肿起来。

  游逸霞被打得昏头转向,极度的痛苦使她不顾一切地哭喊了起来:“我是奴
隶!我是奴隶……饶了我吧……我是你的奴隶……求求你……别打了……饶了我
吧……”

  薛云燕停止了抽打,再次鬆开游逸霞的头髮,冷冷地问道:“你真的愿意做
我的奴隶?”

  游逸霞伏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地应道:“是的……我愿意
……我愿意……”

  “可不要勉强自己啊!”薛云燕讥嘲地笑道,同时优雅地翘起二郎腿,用警
用皮鞋的鞋尖轻轻地敲着游逸霞的肩头。游逸霞的反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这
个年轻女警与正规警校毕业的她不同,是一个靠着关係才进入警队的中文系大学
生,在单位里也主要是做办公室的文职工作,因此基本上仍是个娇气的小女孩,
全然不具备一般员警应有的坚强意志,加之这一周来饱受忧虑和恐惧的折磨,心
理防线十分脆弱,薛云燕没费多大工夫就将她彻底制服了。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奴隶……”游逸霞呜呜地哭着说道。

  “好,那就把衣服都脱光了吧!”

  听到薛云燕的话,游逸霞惊恐地抬起了头来,“不要……求求你……不要这
样……”

  “那就是不愿意做我的奴隶啦!没关係,我不会逼你的。”薛云燕和颜悦色
地说着,一手拿起挂在胸前的手机,另一只手从身边的提包里掏出一个硬皮小本
子,游逸霞认出那是市公安局民警人手一册的《市局机关及领导干部通讯录》,
“你说,我是先打给局长好呢?还是先打给政委好?”

  “不要!”游逸霞惊叫道,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脱!我脱!”

  薛云燕脸上露出了征服者的微笑,啪地一声合上《通讯录》,却仍然举着手
机,“要脱,就乾脆一点,不要拖泥带水的。”

  游逸霞慢慢抬起手来,伸向自己胸前,当手指触到警服衬衫的纽扣时,心中
一阵悲苦,那颗小小的纽扣竟如千斤巨石一般,难以挪动半分。

  薛云燕冷哼一声,又把通讯录翻开来,不紧不慢地按起手机上的数字键来。

  按键发出的嘟嘟声像皮鞭一样狠狠打在游逸霞的心上,她急忙叫道:“不要
……不要……我……我马上就脱……”

  她狠狠心,便将衬衫的衣纽一个一个地解了开来。不一会儿,纽扣全部解开
了,游逸霞咬着嘴唇,缓缓地将衬衣脱下放在茶几上,却不继续宽衣解带,而是
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望着薛云燕,指望薛云燕稍动恻隐之心。

  薛云燕见她还是扭扭捏捏不肯就範,很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指着客厅墙上的挂
钟道:“我数三十秒,三十秒之后,你身上哪怕还挂着一根线头,我这个电话就非
打不可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开始计时:三十、二十九……”

  游逸霞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只得把心一横,在薛云燕的倒数声中,将长裤、
乳罩、内裤,连同脚上的鞋袜,全都脱了下来。当薛云燕的计数结束时,游逸霞已
经完全赤裸裸一丝不挂了,虽然面对的是自己的同性,她仍然羞涩地夹紧双腿,一
只手遮住阴部,另一只手挡在胸前。她低垂着泪眼,脸颊和脖颈因为羞耻而变得通
红。

  “把手放到后脑勺上去!”薛云燕平静地命令道:“我要好好地看看你的裸体。”

  游逸霞犹豫了一下,慢慢地把手从胸前和下体处拿开,放在自己的脑后,这样
她雪白的裸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薛云燕的眼前。

  薛云燕用讚歎的眼光欣赏着游逸霞的裸体,她的肌肤光滑细腻而富有弹性,乳
房并不很大,却挺拔结实,线条优美,一元硬币般大小的乳晕是非常浅淡的褐色,
粉红色的乳头精緻得让同为女人的薛云燕也不禁有吸吮的冲动;腰身纤细窈窕,小
腹平滑紧绷,没有一丝赘肉;她的身材虽然娇小,双腿却不显短,纤细笔直、光洁
如玉,鼠蹊部上覆盖着一片并不浓密的黑色阴毛。薛云燕暗自点点头:这是唯一需
要加工的地方,田岫喜欢的是白虎。

  被薛云燕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扫视,游逸霞觉得非常屈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般一颗颗从面颊顺着脖颈一直滚落到胸脯上,划出一道道在灯下熠熠闪光的玉带,
更增风致。

  “过来跪下!”薛云燕命令道,游逸霞不敢不从,连忙走到薛云燕跟前,顺从
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薛云燕的眼睛。

  薛云燕从茶几下拿出一个不大的纸箱,取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将它套在游
逸霞的脖子上,接着用一副警用钢制手铐将游逸霞的双手反锁在背后。游逸霞完全
放弃了抵抗,自始至终只是低头饮泣,任由薛云燕摆布自己。

  “好了,小贱人,你看你的样子多漂亮啊!”薛云燕说着,扯了扯系在项圈上
的狗链,“打起精神来,这只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放心,”薛云燕
捏了捏游逸霞的乳头,“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把你和霍广毅的秘密告诉别人。在
这里,你是我的奴隶;出到外头,你还是那个漂亮可爱、令人羡慕的女员警。”

  “谢谢……谢谢你……”游逸霞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感激,可是薛云燕听到这
话,却又莫名其妙地发起怒来,竟然攥住游逸霞的乳头狠狠地拧了起来。游逸霞惊
惶而痛苦地哭叫起来。

  “记住你的身份!哪有奴隶用‘你’来称呼主人的?记住,从今天开始,只要
没有外人在场,你就必须称呼我为‘主人’或者‘您’!记住了吗?”薛云燕怒斥
道。

  游逸霞痛得连连哀叫:“我记住了!主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薛云燕又狠狠地拧了几把,这才把手鬆开,“起来,现在我要给你好好洗个澡!”

  
                                  三

  走进浴室里,薛云燕先把游逸霞项圈上的铁鍊系在水管上,然后脱光了自己
的衣服,裸露出她那修长挺拔、丰润结实的身体,顺手扭开了花洒开关。

  在这春末的夜里,气温还是有一点凉,当冰冷的水浇在游逸霞的头上和身上
时,她不禁瑟瑟地颤抖起来,好在薛云燕还是开了热水器,水温没多久就升了上
去。

  薛云燕先让游逸霞转着圈子把全身上下都彻底地淋湿,接着命令她叉开双腿
躺在地上,粗暴地将沐浴露抹遍她的全身,用毛巾狠狠地搓洗,在沐浴露的泡沫
下,游逸霞的皮肤很快就红了起来。她噙着眼泪。默默地忍受着皮肤上的灼热和
疼痛。

  残酷的搓洗结束后,薛云燕也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喝令游逸霞跪伏在地,
高高撅起臀部,接着用脚勾过旁边的一张塑胶凳子,坐在游逸霞的身旁,伸出手
去用力分开了她的屁股。

  于是,游逸霞雪白浑圆的粉臀在薛云燕的手掌下大大张开,由琥珀色的肛门
起,柔嫩的会阴、红润肥厚的阴唇、如花一般绽放的蜜穴洞口、直到阴唇交汇处
那晶莹剔透的小小肉珠,所有女性的隐秘都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薛云燕的面前。

  薛云燕冷酷地微笑着,把手中那两爿浑圆柔嫩、富有弹性的臀肉反复揉捏,
欣赏着那条诱人股缝的开合变化。最后她有点玩腻了,便将游逸霞的屁股使劲扳
开,使她的肛门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游逸霞的肛门呈浅褐色,微微凸起,形状浑圆,纹路细密均匀的皱褶从圆心
处放射性地散开,好像一把完全打开的微型团扇,十分精緻可爱。由于极度的紧
张,加上上方的花洒喷下的水珠不时落在敏感的股沟里,这美丽的肛门不时地微
微抽动着,这使它看上去更加迷人。

  “小骚货!”薛云燕欣赏了一阵子之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按住了游逸霞的肛
门。

  自懂事以来就没有让别人碰过的肛门突然间被一只手指按住,游逸霞惊得倒
吸一口冷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更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只手指竟然在
她的肛门上慢慢地揉了起来,而且力度越来越重。

  “这么害羞,看来你这里并没有让老霍碰过嘛。”薛云燕一边揉着游逸霞的
肛门一边挖苦道:“是他不喜欢呢?还是你早就知道有一天会光溜溜地跪在这里
做我的奴隶,所以特地把你的小屁眼留下来孝敬我?”

  听到薛云燕的话,早已暗藏在游逸霞心里的一种恐惧突然明明白白地浮现在
她的脑海中:难道薛云燕是个同性恋,她这么折磨我,不仅是为了单纯的出气,
而且是要……“啪!”屁股上的一阵灼痛打断了游逸霞的思绪,原来是薛云燕在
她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聋了吗?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薛云燕厉声喝斥着,又一巴掌拍了
下去。

  游逸霞呜咽着认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因为一直沈
浸在自己的恐惧之中,她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听薛云燕的话,所以薛云燕究竟问的
是什么问题,游逸霞一点也想不起来。

  “啊——”突然,一阵夹杂着酥麻和刺痒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冲击着游逸霞的
神经,原来是薛云燕用指甲在她的股沟里从肛门到阴户狠狠地刮了一下,从未有
过的痛苦和羞耻感使她不禁大声哀鸣起来。

  “哈!忘了告诉你,因为老霍以前在家喜欢唱卡拉OK,又怕影响到左邻右
舍,所以我们这套房子装修的时候特别重视墙壁的隔音。所以你要是觉得痛,想
叫多大声都可以,外面的人是绝对不会听见的。”薛云燕说着,乾脆用指甲在游
逸霞的肛门上狠狠地挠了起来,“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做个小小的实验:把鞭炮
塞到你的小屁眼里头点着放,看看放到第几个鞭炮的时候才会有人来敲门。怎么
样?想做这个实验吗?”

  敏感的肛门处传来的剧痛使游逸霞连声哀号,而薛云燕的话则令她顿时魂飞
魄散,她连忙惊叫起来:“不!我相信!我相信!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啊!”

  薛云燕把指甲用力地掐进游逸霞肛门旁的褶皱里,好在她因为是刑警,为了
工作方便没有留长指甲,不然游逸霞的肛门此刻早已皮开肉绽了。“你应该怎么
称呼我?又忘了吗?”

  “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

  游逸霞顾不得羞耻,拼命扭动着屁股,哭叫着哀求道。被薛云燕用指甲掐着
的肛门仿佛正被放在火上灼烧,剧烈的疼痛使她几乎窒息过去。

  看到游逸霞卑猥凄惨的模样,薛云燕感到心中十分畅快,不由得放声大笑起
来。她又用力拧了一下,才停止对游逸霞肛门的惩罚。“好,看在你是头一次做
奴隶,什么规矩都还不熟悉,又知错能改的份上,今天就先饶你这一次。不过我
话说清楚,以后你要再犯什么错误,要受到的惩罚可就不像今天这么轻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游逸霞如蒙大赦,上气不接下气地连声道谢,同
时心里暗自庆倖薛云燕没有继续追问那个她根本记不起来的问题。

  “现在,该给你的小屁眼好好地洗个澡了。”薛云燕看着游逸霞肛门上两道
深深的掐痕说道:“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呢,我就把从你肠子里洗出来的东西全
都灌进你的嘴里,听见了没有?”

  “是!主人!”听到薛云燕的话,游逸霞恐惧得全身发冷,却又不敢再说别
的,只得战战兢兢地答道。

  薛云燕站起身,从放沐浴露和洗髮剂的架子上拿下一个塑胶袋,又坐回小凳
子上,她把袋子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容量达500毫升的大号注射器,一大
瓶颜色透明,看起来像水一样的液体和一个橡胶制的肛门塞。她打开瓶盖,吸了
满满一针管液体。

  游逸霞脸颊贴着地板,看不见身后的情形,正当她惴惴不安地猜测着薛云燕
到底想对她做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一个冰冷坚硬
的东西顶开她的肛门括约肌,插了进去。游逸霞不禁低低惊叫了一声,紧接着,
一股冰凉的液体沖入了她的直肠里,游逸霞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肛门,可这完全
是徒劳,液体源源不断地从插在肛门里的注射器针口射入她的肠道,被冰冷的液
体一刺激,游逸霞的肠子不禁开始抽搐起来。

  薛云燕缓缓地将注射器的活塞推到尽头,然后轻轻在游逸霞的屁股上拍了一
巴掌,“我要把管子拔出来了,把你的屁眼好好夹紧,要是敢漏出一滴来,你自
己想像一下我会怎么惩罚你吧!”

  游逸霞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使尽全身力气收紧肛门括约肌,薛云燕随即将
注射器抽出,果然连一滴灌肠液都没漏出来。

  薛云燕满意地笑了,讚赏地拍了拍游逸霞的粉臀,“好,做得不错,不过,
这只是第一管,要把你的屁眼彻底地洗乾净,还得给你再灌好多管清洁剂呢!记
住啊,不管怎么难受,都一定要忍住,不许漏出来!”

  “是……主人……”游逸霞咬紧牙关,强忍着排泄的冲动,呜咽地答道。

  薛云燕又往游逸霞的肛门里灌了两管灌肠液,才在游逸霞抑制不住的呻吟声
中,用肛门塞堵住她的菊穴。

  “呜……呜……”由于灌肠液的刺激,游逸霞的肠子开始蠕动,而且越来越
剧烈。游逸霞只觉得肠子里好像有一只鼹鼠正在疯狂地寻找逃命的出口,灼热和
火烫的感觉一阵紧接一阵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却只能通过不停的呻吟来抒解强
烈的痛苦。

  而薛云燕似乎还嫌她不够难受,竟然把手伸到她的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按压
着她被灌肠液撑得微微凸起的腹部。每挤压一下,游逸霞的呻吟便会升级成凄惨
的哀鸣。

  “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啊……拉出来……啊……我受不了了……
呜呜……”游逸霞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强烈的痛苦而大大地张开了,呼呼
地冒着冷汗,她一边倒吸着冷气,一边发出悲惨的乞求。

  “这种清洁剂至少要在你的肠子里泡上五分钟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我这也
是为了你好,”薛云燕说着,加重了按压游逸霞腹部的力度,而游逸霞的哀鸣声
也相应地变得更加大声和急促,“要是洗得不乾净,待会儿影响了我享用你的心
情,你要受的罪可就比现在大得多了,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薛云燕的每一个问题游逸霞都不敢不回答,而此刻
她也明白了:在自己的肠子被彻底洗乾净之前,薛云燕决不会停止这场残酷的清
洗。因此她索性不再哀求,闭上眼睛,苦苦忍受腹内的强大压力,间或发出一两
声实在无法抑制的呻吟。

  地狱一般的五分钟终于到了,可是薛云燕又让游逸霞多苦捱了三分钟,才把
游逸霞揪着头髮提起来,让她坐到抽水马桶上去。

  虽然头皮被扯得生疼,然而此刻游逸霞心里却充满了感激和庆倖,因为她知
道腹内的痛苦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肛门塞上有一条半尺多长的细链子,游逸霞坐好之后,薛云燕捏着链子向上
一扯,只听哗的一声,游逸霞肠内的灌肠液倾泻而出。由于浴室开着排气扇,薛
云燕所用的灌肠液又添加了很多的芳香剂,因此两人都没有闻到什么臭气。

  游逸霞用了五六分钟才把肠子里的液体排泄乾净,这几分钟是她今晚踏进这
间房子以来,感觉最美妙的时刻。

  然而薛云燕并不打算让她享受多久,排泄的声音一停,薛云燕便按下沖水按
钮,将马桶里的汙物沖掉后,又按了另一个按钮,顿时一条水柱从马桶内的一个
出水口中射出,把游逸霞的肛门和会阴沖洗得乾乾净净。

  薛云燕把游逸霞从马桶上揪了下来,让她重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又给她灌
了四次肠。

  当双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子的游逸霞终于被从浴室里拖回客厅的时候,已经
接近晚上十点了。

  “感觉怎么样啊?我迷人的奴隶?”薛云燕一边用浴巾擦拭自己的身体,一
边用脚轻轻地踢着低着头跪在地上的游逸霞,“我想,你的家里应该没有谁在等
你回去吧?”她早就知道游逸霞的父母都在外地,除了已经一命呜呼的霍广毅之
外也没有其他情人,自己一个人住在距此六条街外的一户公寓里;这会儿只是明
知故问。

  “没有人等我,我是自己一个人住。”因为整整呻吟和哭喊了一个晚上,游
逸霞的声音已经十分沙哑低沈。薛云燕的威胁和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志,
现在的她,心中除了“服从”二字,别无其它念头。

  “好,今晚上你就留在这里,以后没有我的批準也不许再回那边去。奴隶,
就是要留在主人的身边好好地伺候主人。知道了吗?”

  “是,主人,我知道了。”游逸霞恭顺地答道,同时还不自觉地向前躬了躬
身。

  薛云燕看到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心里更是得意,这表明游逸霞对自己奴隶
身份的认知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这将会使以后对她的奴役更加顺利和容易。


                                  四

  “刚才给你洗澡可累得我够呛,现在,该你好好服侍我了。”薛云燕说着,
赤条条地在宽大的沙发上趴了下来。

  游逸霞愣愣地看着薛云燕肌肉浑厚结实、线条优美的后背,“主人,我的手
还被锁着……”

  “啊?哈!瞧我这记性!”薛云燕自嘲地笑道,爬了起来,抬手就给了游逸
霞一个耳光,“这就是奴隶给主人挑错的下场!今天念在你还没有什么经验的份
上,只打你一巴掌,下次再这么没大没小,就不是用巴掌能解决的了。”

  游逸霞的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对不起,主人,我错了,请原谅我……”

  薛云燕将游逸霞原本被锁在身后的双手换为铐在身前,然后重新在沙发上趴
下,“下面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吗?”

  “是,主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游逸霞不敢站起身,跪着用双膝挪到沙发前,用被手铐锁着的双手开始按摩
薛云燕的背部。薛云燕眯缝着美丽的凤眼,不时惬意地哼哼两声。

  游逸霞的双手之前被铐在背后长达近两个小时,两条手臂早已酸麻不堪,但
是薛云燕惬意的哼声却有如强心剂一般,激励着游逸霞强忍手臂的酸痛,努力地
在薛云燕的肩背和双腿上按摩捏揉。此刻的游逸霞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
让她感到舒服!”

  按摩了一个多小时后,薛云燕含糊地哼了一声,“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早已满身大汗,双臂几乎不再属于自己的游逸霞如释重负,收回双手放在膝
盖上,顺服地等待薛云燕下一个指示。

  “你按得不错嘛,看来你完全可以成为一个让我满意的奴隶。不过,要做到
这一点,光有潜力是不够的,”薛云燕说着,慵懒地翻了一个身,侧卧在沙发上
盯着游逸霞,“你还需要接受更多的训练和教育,还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只有这
样,才能成为一个值得主人宠爱的奴隶。你想得到我的宠爱吗?”

  游逸霞连忙躬身俯首,呈现出一个顺从的姿势,“是,我会好好努力,争取
主人的宠爱……也请主人严格地训练我,让我儘快有资格得到主人的欢心!”话
一出口,她自己也大为奇怪,“我怎么会说出这样没有羞耻的话……难道,我真
的想要做她的奴隶吗?”

  或许是意识到了游逸霞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彻底摧毁,薛云燕冷冷地笑了一
声:“哼哼……好,说得真好……不过,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不用上班的时
候,我还可以把你带在身边随时调教;可是上班的时候怎么办呢?刑侦支队和治
安支队之间的距离还挺远的,万一你在我的视线範围之外做了什么坏事,那我也
无从知道,这么下去,对你的成长可是大大的不利呀……”

  游逸霞还从没想过今晚以后的事情,此刻听到薛云燕的话,心里突然又涌起
一阵冰凉的绝望。今天是星期五,今后两天还可以躲在房里不必出去见人,关起
门来,薛云燕要她做什么都没问题;可是以后的日子里,她能在外人面前一直掩
饰自己作为霍广毅生前的情妇和薛云燕终生的奴隶的身份吗?

  “这样吧,”薛云燕似乎想到了解决方法,“我就在你们支队里找一个能在
工作的时候帮我监督和管教你的人,嗯,如果用你的身体作为报酬,愿意跟我合
作的人一定不会少!”

  听到这话,游逸霞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不……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
这样……”

  薛云燕用一记耳光打断了游逸霞的哀求,“你这个小贱人!真是一点好脸色
都不能给你看,只不过少打你几下,你就又没大没小起来了!主人的决定,奴隶
只有无条件接受,你居然还想跟我讨价还价?看来,对你的惩罚方式必须小小的
升级一下才行了!”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在游逸霞惊惶
的哭叫声中,薛云燕毫不怜惜地揪着游逸霞的头髮,将她拖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原本是供远方来客住宿的客房,家俱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双人床和
一个衣柜,但是为了迎接今晚的调教,床的四角已经各装上了一条装着手铐的铁
鍊,两面墙上也各装上了四个大铁环。为了避免奴隶挣扎起来碍手碍脚,薛云燕
在游逸霞的小腹上打了一拳后,把她扔到了床上。

  游逸霞痛得全身瘫软,连叫疼的力气都没有,任由薛云燕解开她的手铐,将
她四肢拉开锁在铁鍊上。

  薛云燕不理躺在床上痛苦得直喘粗气的女奴,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看着放在里面的一排排东西,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拿起了一样东西,转身走回床
前。

  “不要!不要!”刚从疼痛中缓过气来的游逸霞看到薛云燕手上的东西,立
刻惊恐得尖叫起来薛云燕对游逸霞的哀求视若无睹,径直把电蚊拍按在她的大腿
上,摁下了电源按钮。

  一声惨叫从游逸霞的嗓子里迸射而出,她只觉得大腿像是被烈焰烧灼,又像
是被利刃切割,在剧烈的疼痛下,被电击的右腿不受控制地乱踢乱蹬起来,但是
无情的铁鍊使她的踢蹬看起来只是小小的扭动。

  薛云燕将电蚊拍从游逸霞腿上移开,让她喘了两口气后,又将闪着电光的网
罩按在了游逸霞的左脚脚掌上。

  “啊……啊……”游逸霞凄厉地哭叫着,脚上传来的剧痛完全淹没了她的意
识,她的左脚下意识地甩着,想要踢开那把恐怖的电蚊拍,但是那把轻巧的电蚊
拍在薛云燕的手里却仿佛有千钧的重量,无论她的左脚怎么用力,也不能使它移
动分毫。

  薛云燕只让电蚊拍在游逸霞的左脚上停留了几秒钟,但是游逸霞却觉得时间
似乎已经走过了几个世纪。当薛云燕终于将电蚊拍拿起来的时候,还没等她发话
呢,游逸霞便气喘吁吁地哀求起来。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求你别再电了……我一定听你的话……”

  “你愿意什么?说清楚!”薛云燕说着,把电蚊拍伸向了游逸霞的胸口。

  见那面银光闪闪的网罩眼看就要碰到自己娇嫩的乳头了,游逸霞吓得魂飞魄
散,“我愿意和别人上床!主人叫我和谁上床,我就和谁上床!让我做什么我都
愿意!不要电我,不要!不要……”

  电蚊拍在距离游逸霞的乳头还有一釐米的地方停住了,薛云燕蔑视地笑道,
“这么淫蕩的话,你一口气就说了这么多,舌头都不打结,你可真行啊……”说
着,把电蚊拍转了90度角,用网罩的塑胶外壳戏疟地拍了拍女奴的乳头,只把
游逸霞吓得脸色发白。

  薛云燕把电蚊拍换到左手,在游逸霞身旁坐下,伸手抚摩着她的乳房,“你
们支队好几百人,选谁来监督你在单位的表现比较好呢?在一线工作的不行,他
们每天都要出去巡逻,根本就没时间留在单位看着你;所以只能找和你一样在支
队机关上班的……有老婆和女朋友的就更不行了,你已经做过一次狐狸精,我可
不想让你再去伤别的女人的心……”薛云燕说到这里似乎被旧事勾起了愤怒,捏
着游逸霞的乳头狠狠地向上提了起来。

  游逸霞胸前剧痛,不由自主地将后背向上挺起,以减少乳头受到的拉力。岂
料薛云燕竟然将左手拿着的电蚊拍也移到了游逸霞另一只乳头的上方,然后慢慢
凑了上去。游逸霞顿时陷入上下不得的困境,只得不断哀告求饶。

  薛云燕也不想现在就对她用电击乳头的刑罚,便把电蚊拍移开,同时也鬆开
了她的乳头。游逸霞身子一下跌回床板上,惊魂未定地直喘粗气。

  “你们支队在机关上班的男人,现在有哪些是单身的?”薛云燕一边问一边
把手移向了游逸霞的下身。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虽然刚才在浴室里已经被薛云燕洗过下身,
但是此刻双腿分开地绑在床上接受薛云燕的抚摸,对游逸霞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
的感觉。但是她此刻无暇仔细体会下身的感觉,而是诚惶诚恐地努力回想自己所
知的机关男同事们的感情状况。

  “黄玨是单身……马方齐也是……刘光华好像刚和女朋友分手……噢!还有
田岫!他一定没有女朋友!我听他发过这方面的牢骚……”

  薛云燕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生要被田岫操的命,我本来还非常
认真地思考过要怎么让她觉得我选田岫来调教她只是偶然的选择,看来是瞎操心
了。

  “田岫?噢,那个小伙子啊!他一定没有女朋友?你怎么知道?”薛云燕结
束了对游逸霞外阴的抚摸,开始用手指去进攻她的阴道。

  游逸霞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哦……他长得不怎么
样,说话又不招人喜欢……我觉得……呵……他这种人……应该不会有女人喜欢
的……”

  “好,就是他了!”

  “啊?”游逸霞心里好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又是惊讶又是绝望,同时暗暗后
悔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说那些关于田岫的话。

  “知道为什么吗?”薛云燕嘲弄地用指甲轻轻刮着游逸霞的阴道内壁。

  “啊……啊……不知道……啊……”

  薛云燕每刮一下,游逸霞的全身就掠过一阵发皇的酥麻,使她从头到脚每一
寸肌肉都止不住地抽动,她不禁呻吟起来。

  “没有女人喜欢他,也就意味着不会有女人因为你去勾引他而受到伤害,就
这么简单。”薛云燕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捏住阴蒂拧了一拧。

  游逸霞心中一阵悲苦,整个支队机关里,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又穷又丑、却还
比她显得更加高傲不羁的田岫。一想到以后要被他佔有自己的身体,游逸霞便很
想大哭。

  “事不宜迟,明天就开始,一定要在这个双休日内说服他跟我合作,这样,
下个星期一上班的时候,他就能开始代替我监督和调教你了。”薛云燕望着游逸
霞,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我去打电话,你呢,在这里好好想想明天该怎么哄
他。”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