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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妻殇(崩毁人生) 1-6

人生 1-6 第一章 父母 当初 给我 这个 名字 让我学 君子 成为 堂堂正正 的人 没有 辜负 期望 超高 道德 要求 怎么 努力 长辈 期许 总是 距离 毕业 之后 顺利 找到 一份 优秀 工作 而我 从小 学习 之道 成了 不知 变通 脾气 眼里 沙子 一条 走到 时不时 还会 顶撞 上司 就这样 几年 之内 换了 几份 同时 也有 外号 很多人 私下里 都在 叫我 一开始 以为是 马虎 意思 办事 大意 马马虎虎 后来 讽刺 一头 确实是 性格 不利于 社会上 生存 但我 不想 改变 幸好 到了 贵人 安邦 保险 公司总裁 大小姐 这是 一位 颜值 实力 并存 高冷 女强人 曾经 因为她 父亲 失误 险些 毁于一旦 幸好有 一己 之力 摇摇欲坠 救了 大厦 不让 相识 偶然 她对 十分 器重 在她 数年 关照 从一 底层 很快 现在 位置 保险公司 海市 负责人 很难 想像 年前 二十 八岁 穷困潦倒 废物 她也 理所应当 从父 手中 接手 真正 总裁 人们 总说 上天 公平 一个人 就不 可能再 给他 美满 家庭 不以为然 似乎 偏心 不光 给了我 人人 羡慕 还赐 无比 妻子 纯洁 之意 美的 代名词 确实 如此 梦幻 中一 好似 新月 勾魂摄魄 清泉 楚楚动人 如同 远山 仰望 桃李 她是 江城 财经大学 高材生 无数 学子 梦中 情人 从小到大 女神 本来是 青梅竹马 玩到 好朋友 只是 成绩 比较好 去了 名牌大学 只能 报考 商学院 一所 不入流 普通 学校 便在 区政府 已经是 城市 汉水 办公室 副主任 负责 金融 招商引资 手握 大权 对于 十一岁 女人 来说 无疑是 绝大 成功 旁人 眼中 就像 一朵 雪莲 高贵 圣洁 远望 难以 企及 许多人 好像是 瞎了眼 一样 愚蠢 毕竟 条件 比我 强上 十倍 百倍 对象 选择 一心一意 只对 这也 正是 珍视 原因 我们俩 相濡以沫 过了 七年 已经有 爱情 结晶 取名 意为 余生 永远 相伴 却更 叫他 小毛头 如今 已经 四岁 教育 聪明伶俐 降生 反感 岳父 岳母 改观 两人 忙于 孩子 经常 照料 不舍 但是 两边 老人 却都 乐意 地方 她在 居住 则在 相距 三百 公里 开车 大概 需要 四五个 小时 左右 时间 因此 才能 一次 算是 和谐 生活 下一 小小的 遗憾 明天 妹妹 结婚 日子 于是 告了 提前 几个 驱车 回到 办公大楼 老婆 参加 小公主 爱她 连我 百依百顺 比较 刁蛮 性子 一只 活泼 小妖精 二十七 长着 一张 可爱 娃娃脸 说是 十七八 有人 相信 一对 眼睛 忽闪忽闪 好像 挂在 天空 星星 一颗 精巧 上去 嘴唇 很薄 都说 很会 能把 左边 眼角 还有 增添了 独特 以为 下去 做一个 无忧无虑 但是她 第一 感情 骗了 从此 变得 清冷 外人 冷冰冰 一门心思 放在 之上 她有 冰山 手术刀 称号 今后 敞开 心扉 起了 偏巧 守成 妹夫 长相 一般 懦弱 很好 什么事 也就 过多 并不多 像我 开着 黑色 路上 疾驰 心里 想着 未来 一时 感慨 却也 欣喜 辆车 时候 价格便宜 几万 块钱 只用了 二十万 便宜 实用 这车 底盘 扎实 高速 省油 承载 很多 回忆 很是 一辆车 怀孕 一辆 白色 高尔夫 价格 很贵 却很 像是 精灵 飘逸 灵动 就这么 政府 大楼 保安 李师傅 五十 多岁 老同志 年纪 不小 依旧 神采奕奕 据说是 退伍兵 出身 年轻 打好 和我 熟人 愉快 放行 来到 车库 一眼 看到了 线条 优雅 形态 如出一辙 停了 宾士 而她 右边 正好 空位 停在 两辆车 金童玉女 停靠 在一起 如我 天生一对 停完 搭乘 上行 打开 大腹便便 中年人 叼着 雪茄 里面 走了 生出 厌恶 之心 个人 虽是 穿着 华丽 脖子 手上 带着 贵重 饰品 举手投足 之间 皆是 粗俗 不堪 不免 鄙视 抽烟 这一点 更是 在他 身边 还跟着 女郎 身穿 一件 职业 西装 身材 火辣 手里 抓着 公事包 男人 秘书 细看 女秘书 姿色 不差 可能是 烟熏 步履 进了 被里 面的 烟味 咳嗽 不已 暗暗 骂了 胖子 几句 真是 素质 捂着 鼻子 好不容易 坚持 六楼 赶紧 出了 去找 不远 几分钟 听着 好像在 训斥 手下 职工 多少次 品行不端 仗着 上有 为非作歹 曾经有 背景 这块 以后 再来 不要 再让 直接 滚出去 听到 的话 方才 那个 海里 应该 不配 再进 隔着 门窗 能看 开会 英姿 今天 英姿飒爽 简约 显得 大方 盘起 更显 干练 十足 比较简单 许是 面容 太过 简单 不过是 锦上添花 而已 很远 冰冷 但在 很近 炽热 知道了 主任 差不多 去吧 一声令下 男女 低着头 认得 喊上 一声 随和 挥手 示意 多时 屋里 只剩下 并没有 发现 扶着 额头 低头 悄悄 溜进来 一吓 发声 忽然 抬起头来 看到 吓了一跳 现是 眉毛 随即 舒展 开来 换上 笑容 如一 盛开 鲜花 春光明媚 古人 花容月貌 倾国倾城 不过如此 老公 看你 还要 老夫老妻 不正经 到我 恭维 不禁 莞尔 果真 古来 绝色 嫣然一笑 幸福 挽起 手臂 二人 并肩 下了 车库里 别的 几乎 上了 起火 没想到 开门 坐了 进来 回去 疑惑 看着 人家 想坐 平时 冷若冰霜 撒娇 一面 之至 安全带 发动 而去 对了 怎么想 来接 这不是 请了 两天 索性 想你 星期 指定 先来 老实 回答 真够 认识 多久 定要 小了 正对 不容易 见过 了点 可是 得上 和你 咋样 当然 没得 比了 谁让 媳妇 不害羞 哈哈 欢声笑语 这里是 中档 社区 地段 算不上 太好 胜在 环境 优越 空气 清新 关上 车门 回了 此时 却是 快要 黑了 家门 脚下 乳白色 高跟 皮鞋 跑到 床上 躺在 自家 伸手 此刻 宛如 少女 再不是 办公 室里 洒脱 狂花 脱下 腿上 丝袜 伸出 两只 生生的 小脚 皱着眉头 量了 磨出 来了 顺着 声音 打量 过去 到她 右脚 拇指 生了 水泡 动人 铸成 耀眼 几颗 脚趾 玲珑 白玉 点缀 水晶 莲子 白生生 嫩嫩 忍不住 想要 一口 白嫩 玉足 风景 卫生间 打了 一盆 温水 端来 辛苦 给你 洗洗脚 算你 良心 随后 小巧玲珑 盈盈 终于 理解 三寸金莲 锺情 是什么 心情 足以 魅惑 众生 浸泡 脚上 软化 找了 一根 铁针 被我 握住 抖了 望着她 挑开 露出 粉红 肌肤 一股 怜惜 干嘛 一惊 看我 这般 轻薄 一阵 开了 怎么能 够用 全身上下 乾净 光要 天亲 再次 嘴巴 依然 绝了 体会 矜持 强求 日后 某一 她不 愿意 亲吻 双脚 另一个 随意 亵玩 都会 竟然会 心甘情愿 久了 欲火 将我 恶鬼 迫不及待 要将 也没有 反对 轻轻 如狼似虎 但也 情欲 上个星期 赶上 亲戚 无法 温存 估计 了吧 耐住 激动 之情 一点 点将 身上 衣物 朝圣 衣服 脱落 玉体 暴露在 杰出 作品 每一处 恰到好处 皮肤 吹弹 雪雕 玉砌 白得 一双 玉腿 笔直 修长 柔软 却又 结实 一丝 赘肉 小腹 光滑 平坦 美不胜收 上面 小巧 肚脐 更加 添了 几分 美色 往上 便是 那能 数人 都为 疯狂 挺拔 酥胸 哺育 不减 往日 风采 乳头 依然是 诱人 粉红色 做了 母亲 较之 以往 更为 饱满 必须 要穿 36d 罩杯 完全 包裹 大手 根本 掌握 丰硕 木瓜 八字 胸前 鼻血 便要 喷涌 心神 蕾丝 内裤 捂住 私处 看向 亲爱的 多年 羞涩 从来 不愿意 与她 尊敬 不敢 悻悻 滚到 一旁 关了 可惜 见到 巧夺天工 凭着 记忆 回想 上次 半年 之前 那次 白天 软磨硬泡 之下 答应 与我 做爱 那一次 那片 令我 魂牵梦萦 妙处 粉嫩 透了 水蜜桃 生过 影响 光彩 两片 娇嫩 花瓣 含羞 默默 守卫 稚嫩 花房 紧紧 闭合 缝隙 一如 处子 差点 味道 甜美 不愿 没有办法 一亲芳泽 光洁 不同 面生 满了 浓密 听说 女人性 强烈 欲求 不满 却不 性爱 需求 并不 每次 费心 索求 才会 褪下 行房 她不是 性欲 而是 将她 满足 从来没有 展示 小手 住了 肉棒 带领 一处 那是 私密 神圣 丝毫 犹豫 用力 一顶 接近 十公分 大鸡巴 插入 甬道 之中 美妙 被她 道里 嫩肉 团团 深渊 深陷 无法自拔 往里面 越是 越多 纵使 定力 再好 气氛 烘托 动情 深处 分泌 爱液 帮助 才能够 整根 进去 活了 深入 龟头 包围起来 刺激 缴械投降 收敛 守住 缓缓 送起来 黑暗 传来 几声 轻微 呻吟 之声 柔美 娇媚 仙乐 顿时 精神 大振 吃了 几斤 兴奋 抽插 轻点 轻声 只顾 快乐 却没 想到 莽撞 竟然 纸上 看到过 国内 男性 长度 平均 容下 巨物 已是 极难 能够 经得起 狂风暴雨 摧残 速度 抱歉 是我太 粗鲁 回应 温柔 不能 尽兴 天赐 玉人 怎能 忍心 受苦 一抽 一插 小心翼翼 生怕 送了 十多 分钟 洒出 许多 发出 阵阵 极速 收缩 马上 就要 高潮了 本想 抖擞精神 冲锋 送上 云端 太多 快感 腰间 抽搐 万千 子孙 尽数 洒在 销魂 还射 万一 再有 怎么办 推开 月事 安全期 怕什么 笑着 说道 又不是 好了 要去 起身 借着 灯光 有幸 欣赏 刚被 云雨 胴体 挂满 香汗 透着 真个 美颜 不可 有心 提枪 上马 压在 胯下 好好 宠爱 一番 奈何 力不从心 公鸡 毫无 看什么 还不 好事 快转 过头 见我 一直在 看她 身体 这次 洗好 不好 望着 不要脸 谁要 跟你 飞速 穿上 内衣 转身 走向 浴室 哗哗 水声 残留 体香 产生 无限 遐想 携手 走过 但是在 一直都 放不开 传统 体位 如果能 发些 玩法 更好 比如 网上 后入 女上位 开发 后庭 能让 她用 摇了 摇头 打消 荒诞 想法 佳人 就如 同是 礼物 朝夕 此生 莫大 荣幸 还能 奢望 本来 困乏 充斥 乱七八糟 就进 入了 梦乡 洗完 叫醒 一觉 睡得 舒坦 醒来时 还未 双目 紧闭 睫毛 整齐有序 排列 排排 卫兵 护着 美梦 昨日 虽已 卸了 口红 红润 露水 洗过 好生 惊扰到 微微 眼睑 睁开 水汪汪 宝石 明亮 吃惊 一把 早晨 接着 又把 芳唇 别再 闹了 整理 哥哥 可不能 迟到 想起 耽搁 再与 嬉闹 滚去 厕所 洗漱 汉子 简简单单 宣告 完成 打扮 只是在 镜子 稍微 化了 淡妆 前后 不到 五分钟 底子 夺人 眼球 粉色 风衣 外套 英气 逼人 行业 若是 拍戏 娱乐圈 哪里 生路 喝了 一杯 牛奶 赶往 居所 女主角 新娘子 天色 一路上 畅通无阻 半个 没亮 却已 热闹 门上 早已 大红 纷纷 道贺 指责 分开 众人 只见 洁白 婚纱 光彩照人 童话 走出来 公主 亮晶晶 目的 珍珠 繁星 洒落 人间 头上 戴着 头纱 看上去 浑身上下 洋溢着 微笑 一路 走来 任性 经受 孤高 千里 之外 又到 合适 归宿 甜蜜 走入 婚姻 殿堂 热泪盈眶 妈妈 童声 思绪 拉扯 原来是 儿子 见了 怀里 爸妈 问好 都还 好吧 近来 前几天 还给 讲故事 笑得 春光 灿烂 显然是 孙子 十分满意 都很 陪他 时间比 较少 爷爷奶奶 以及 亲近 疏远 这段 多亏了 照顾 抱着 道谢 感谢 让我们 毛头 十几岁 老头 老太太 多了 大笑 哭了 问道 脸上 望去 挂着 晶莹 泪珠 熬出 流泪 泪痕 擦乾 姑嫂俩 本就 亲密 姐妹 购物 自是 替她 高兴 亦有 姑姑 不哭 伸出手 擦拭 噗嗤一声 笑了 在这里 絮絮叨叨 冷落 新郎 看了 看表 就在 响起 喧闹 鞭炮声 劈里啪啦 震耳欲聋 喜庆 透过 果然是 油光 锃亮 相貌 平平 倾城 相比 落差 容光焕发 自信 得意 整个人 英俊 捧着 一束 象徵 爱意 玫瑰花 将它 送给 新娘 出手 破了 闺蜜 阻碍 闺房 一生一世 献上 下跪 对着 庄重 王子 求婚 接过 噙着 泪水 看来 动心 出发 误了 吉时 猴急 还没有 鞋子 娇羞 伴郎 间里 翻了 没找到 是不是 藏在 各位 美女 再不 交代 可要 搜身 尖嘴猴腮 说完 沸腾 闹着 几位 伴娘 动手动脚 占尽 目光 打到 眼看 付诸行动 我怕 吃亏 小熊 玩偶 努嘴 早在 想当初 肚子 费了 好大 功夫 跪地 求才 资讯 提醒 飞奔 抓起 那只 开膛 取出 跪在 穿鞋 镂空 裤袜 隐约 一截 亲了 定会 一辈子 你好 郑重 点了 点头 无瑕 套在 然后 抱起 欢快 下楼去 紧随其后 乘着 备好 浩浩 现场 赶去 布置 豪华 富丽 五星级 大酒店 酒店 巨大 条幅 写着 祝贺 先生 小姐 喜结连理 百年好合 大字 天造地设 璧人 好车 走廊 贴着 路标 倒是 迷路 阔绰 一桌 酒席 起码 七八千 光是 婚宴 要花 好几 十万 天上 地下 想不到 老吴 有钱 房地产 生意 数一数二 企业家 房地产开发 集团 董事长 开口 答道 近期 荣获 十大 说起 头衔 介绍 若有所思 多说 服务生 引着 家属 包间 落座 拉着 强行 酒量 拒绝 下肚 一会 上学 旧事 女婿 多么 在旁边 随声附和 都被 见证 时刻 首先是 能说会道 主持人 双方 新郎新娘 敬酒 致辞 昨天 遇到 一身 横肉 煞气 肥厚 花白 打理 井然有序 亲家 到他 总是有 底里 不由自主 交换 戒指 随着 两个人 充满 气息 披着 满天 星河 九天 仙子 外面 低声 对我说 知不知道 什么人 不解 人品 可能 黑社会 做过 不少 缺德 坑蒙拐骗 无恶不作 背地 做着 见不得人 勾当 岂不是 火坑 这倒 不至于 记得 远离 我会 听了 五味杂陈 提起 红酒 现在是 好多 事情 烦你 通融 敬你 一饮而尽 却没有 正面 倒了 尴尬 饮酒 跑过去 拦下 叔叔 肠胃 这一 酒杯 侄子 海量 相见恨晚 坐下来 递了 却从 不肯 服输 不知不觉 和他 没过多久 看他 谈笑风生 舌头 眼前 东西 迷迷糊糊 正好在 忍着 喝完 藉口 方便 秽物 全部 吐了 上来 丢了 面子 搀扶 洗了 摇摇晃晃 进门 坐下 喝杯 解酒 恍惚 喝酒 有意 无意 翘臀 没有什么 反应 面色 脑子里 浑浑噩噩 看花了 幻觉 没当回事 后面 呜呼 不省人事 第二天 喝醉 酒醒 一乾二净 还应 该去 向她 结果 头疼 再去 告诉我 急事 处理 急匆匆 离开 失去了 拯救 机会 第一次 时机
第一章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超高的道德标準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毕业之后我顺利的找到一份优秀的工作,然而我从小学习的这种君子之道,也养成了我不知变通的倔脾气。眼里不揉沙子,一条道走到黑,时不时的还会顶撞上司,就这样我几年之内换了十几份工作。同时我也有了一个外号,很多人私下里都在叫我马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马虎的意思,说我办事大意,马马虎虎。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讽刺我是头倔驴,一头不知变通的倔驴。我也确实是头倔驴,从小就是这样,我知道这种性格不利于在社会上生存,但我不想改变。
幸好后来我遇到了自己的贵人,安邦保险公司总裁的大小姐刘豔虹。这是一位颜值与实力并存的高冷女强人。曾经安邦保险因为她父亲的一个失误险些毁于一旦,幸好有她凭一己之力将摇摇欲坠的公司又救了回来。扶大厦之将倾,不让鬚眉。
我与虹姐的相识也是一个偶然,她对我十分器重,我在她的公司一呆就是数年,因为她的关照,我从一个底层的小员工很快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安邦保险公司盐海市的负责人。很难想像五年前二十八岁的我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废物。她也理所应当的从父亲手中接手公司,成为安邦保险真正的总裁。
人们总说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一个人优秀的工作,就不可能再给他一个美满的家庭。而我却不以为然,上天对我似乎有些偏心,不光给了我一份人人羡慕的工作,还赐给我一个无比贤慧的妻子。
我的妻子叫解婧,婧有舒妙纯洁之意,是完美的代名词。她也确实如此,如梦幻中一样完美。她的眉好似新月,勾魂摄魄。她的目好似清泉,楚楚动人。她的鼻如同远山,让人仰望,她的唇豔若桃李,娇豔欲滴。
她是江城财经大学的高材生,是无数学子的梦中情人,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女神。我们两个本来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只是她的成绩比较好去了名牌大学,而我只能报考了江城商学院,一所不入流的普通学校。
她毕业后便在区政府工作,现在已经是江城市汉水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负责金融及招商引资工作,手握大权。这对于一个只有三十一岁的女人来说无疑是绝大的成功。
在旁人眼中她就像一朵雪莲,高贵圣洁却只能远望,难以企及。她嫁给我在许多人眼中好像是瞎了眼一样的愚蠢,毕竟凭她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强上十倍,百倍的对象。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心一意只对她好的我,这也正是我珍视她的原因。
我们俩相濡以沫走过了七年,现在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妻子给他取名余笙,意为余生我们永远相伴的意思,我却更爱叫他小毛头,他如今已经四岁,在妻子的教育下十分聪明伶俐,也是他的降生让曾经对我十分反感的岳父岳母有了改观。
不过我们两人都忙于工作,孩子也只能经常拜託家里长辈照料。虽然我和妻子有些不舍,但是两边的老人却都十分乐意。
我们俩工作的地方有些距离,她在我们居住的江城市工作,而我则在盐海市工作,相距三百多公里,开车大概需要四五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因此我只有在週末才能回家一次,这也算是我们和谐生活下一点小小的遗憾吧。
明天是週末,也是我妹妹结婚的日子。于是我找虹姐告了假提前几个小时下班,驱车回到江城,来区政府办公大楼接老婆回家,明天一起去参加妹妹的婚礼。
我的妹妹叫余柳薇,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不光父母十分疼爱她,就连我也是对她百依百顺,这也养成了她比较刁蛮的小性子,就像一只活泼的小妖精。
她虽然已经二十七了,但是长着一张十分可爱的娃娃脸,就说是十七八也会有人相信。她的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挂在天空的星星,一颗小瑶鼻精巧可爱,一生气好像能耸到天上去。她的嘴唇很薄,人们都说嘴唇薄的人很会说话,我妹妹就是这样,能把活的说成死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的左边眼角还有一颗泪痣,这更增添了她独特的美。
我本以为她会永远开心下去。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但是她刚毕业第一段感情便遇到了一个渣男,欺骗了她的感情。从此她变得比较清冷,对外人总是冷冰冰的,一门心思全放在了工作之上,这也让她有了冰山手术刀的称号。
我本以为她今后很难再敞开心扉,和别人走到一起了。偏巧让她遇到了吴守成,虽然这个準妹夫长相一般,性格也比较懦弱,但是妹妹说他对自己很好,不管什么事总是宠着自己,我们也就没有过多掺与,毕竟找一个一心一意只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多,就像我对老婆。
我开着自己的黑色迈腾,在路上疾驰,心里想着妹妹的未来一时感慨,却也为她欣喜。这辆车当初还是追老婆的时候托朋友买的,价格便宜了几万块钱,全下来只用了二十万。虽然便宜但是十分实用,这车底盘扎实,高速省油,并且承载了很多我和老婆的回忆,我很是喜欢。
老婆也有一辆车,是她怀孕的时候我们买的,一辆白色的高尔夫,价格不是很贵,却很漂亮。老婆说这辆车就像是一只白色的精灵,飘逸灵动。
就这么想着我很快就到了老婆上班的政府大楼,这里的保安李师傅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虽然年纪不小却依旧神采奕奕,据说是退伍兵出身。年轻的时候能打好几个,和我也是老熟人了,见是我的车,他很愉快的放行。
我驱车来到车库,一眼便看到了老婆的白色高尔夫,完美的线条,优雅的形态,和老婆如出一辙。她的左边停了一辆宾士超跑,而她的右边正好还有一个空位,我便很开心把车停在了旁边,两辆车如同金童玉女般完美的停靠在一起,恰如我和老婆,天生一对。
停完车我去附近搭乘电梯,刚準备按上行键待梯,电梯门却正好打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叼着雪茄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一眼我便对他生出无比厌恶之心,这个人虽是穿着华丽,脖子上还有手上都带着十分贵重的饰品,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皆是粗俗不堪,让人不免鄙视。由其是他在电梯里抽烟这一点,更是让人反感。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长髮女郎,身穿一件黑色职业包臀西装,身材火辣无比。手里抓着一件公事包,好像是这个男人的秘书。虽然没有细看,但是光看身材也知道这女秘书姿色不差。可能是与男人同乘电梯被烟熏的,步履有些淩乱。
我进了电梯也是被里面的烟味熏的咳嗽不已。在心里又暗暗骂了那胖子几句,真是没有素质!我捂着鼻子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六楼,赶紧出了电梯去找老婆。
老婆的办公室离电梯口并不远,我走了几分钟便到了,离着不远我听着老婆好像在训斥手下职工。
“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个人品行不端,仗着手上有几个髒钱便为非作歹,又曾经有黑色背景,这块地是绝对不会批给他的。以后他再来,不要再让他进我的办公室了,直接让他滚出去。”
听到老婆说的话,方才电梯里那个抽烟的老男人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老婆说的应该就是他吧,那种骯髒粗俗的男人确实不配再进老婆的办公室。
隔着门窗我能看到老婆开会时的英姿,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职业西装英姿飒爽,虽是简约却显得十分大方,一头短髮盘起,更显干练,气场十足。她的妆容比较简单,却十分精緻。也许是她的面容太过精緻,简单的妆容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老婆就像是一颗星星,在别人眼中很远,很冰冷。但在我眼中却很近,很炽热。
“知道了,解主任。”
“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出去吧。”
老婆一声令下,几个年轻的小男女低着头走了出来。有几个认得我的,还会喊上一声余哥好。我也很随和的跟他们挥手示意。
不多时屋里只剩下老婆一人,不过她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正扶着额头低头想事,我悄悄溜进来,想吓她一吓。刚準备发声,老婆忽然抬起头来,看到有人她吓了一跳,不过发现是我,她的眉毛随即舒展开来,一张冷冰冰的俏脸冰消雪融,换上笑容,如一团盛开的鲜花,春光明媚。我想古人说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吧,一时竟看的癡了。
“老公你看啥呢?”
“看你。”
“我脸上有花吗?”
“比花还要好看。”
“去你的,都老夫老妻的了还这么不正经。”
听到我的恭维,老婆不禁莞尔,果真比花还要好看。古来绝色,那及她嫣然一笑?
我幸福的挽起她的手臂,二人并肩下了楼。车库里别的车几乎都已经开走了,只有我和老婆的车还在。我刚上了车正準备起火,没想到老婆也开门坐了进来。
“你不开车回去吗?”我疑惑的看着老婆。
“人家不想开车,只想坐你的车。”没想到平时冷若冰霜的老婆也有这样撒娇的一面。
“好,乐意之至。”我们系好安全带,发动车疾驰而去。
“对了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这不是明天小薇结婚嘛,我找虹姐请了两天假,虹姐索性今天也让我提前下班了,我都想你一个星期了,能提前下班,指定先来这里看你啊。”我老实回答。
“小薇也真够可以的,和那个男的才认识多久就决定要结婚了?”
“小薇也不小了,能找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那男的我见过,虽然长的普通了点,不过对小薇可是百依百顺,也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了。”
“和你比咋样?”
“和我当然没得比了,谁让我我有这么漂亮一媳妇呢。”
“也不害羞。”
“哈哈……”
欢声笑语中很快到了我们住的地方,这里是一个中档社区,地段虽然算不上太好,但是胜在环境优越,空气清新。
我帮老婆拎着包,关上车门,一起回了我们的爱巢,此时天却是已经快要黑了。刚进家门老婆便将脚下的乳白色高跟皮鞋甩了下来,赤着脚跑到床上。
“哎呦,还是躺在自家床上舒服啊!”老婆躺在床上伸手叫道,此刻的她宛如一个活泼的少女,再不是那个办公室里干练洒脱的冰山狂花。
老婆脱下腿上的黑色丝袜,伸出两只白生生的小脚,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哎呀,都磨出泡来了。”顺着她的声音打量过去,果然看到她的右脚拇指处生了一颗小小的水泡。
老婆的脚美的动人,像是雪铸成的一般,白的耀眼,她的几颗脚趾更是玲珑可爱,如同白玉之上点缀的水晶莲子,白生生,水嫩嫩。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只是此刻白嫩的玉足之上磨出了一颗小小的水泡,有些煞了风景。我赶紧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给老婆端来。
“我知道老婆辛苦,让我来给你洗洗脚,放鬆一下吧。”
老婆闻言一喜:“还算你有些良心。”随后将白生生的小脚交到我的手中。
小巧玲珑,盈盈一握。我终于能理解那些对三寸金莲锺情的古人是什么心情了。似老婆这样一对完美的小脚,足以魅惑众生。
被温水浸泡之后,老婆脚上的水泡已经软化下来,我找了一根铁针帮她挑破,虽然已不会太疼,但是老婆被我握住的小脚还是颤抖了一下。我望着她被我挑开的水泡,露出里面粉红白嫩的肌肤,心里生出一股怜惜,忍不住吻了上去。
“啊,你干嘛啊?”老婆一惊看我这般轻薄,一阵害羞,伸手推开了我,“这里这么髒,怎么能够用嘴亲啊?”
“老婆全身上下都是最乾净,最完美的。我不光要今天亲,以后还要天天亲。”我再次将嘴巴亲上去,可是老婆依然拒绝了我,我能体会她的矜持也没过多强求。可是我没想到在日后,某一天里。她不愿意被我亲吻的双脚,却愿意让另一个男人随意亵玩。今天我想亲她的脚她都会害羞,但是日后她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去舔另一个男人的脚。
“老婆,我憋了好久了,你给了我吧。”被妻子美丽的小脚勾起来的欲火将我变成了一只急色的恶鬼,迫不及待的要将老婆扒光。
妻子也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们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虽是矜持,但也有情欲,并且上个星期我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她来了亲戚,无法温存,现在我估计她也是憋坏了吧。
我按耐住心里的激动之情,一点一点将妻子身上的衣物扒干,如同朝圣一般。她的衣服在我手中一件件脱落,很快她完美的玉体暴露在我的面前。
如同上天最杰出的作品,每一处都生的恰到好处。她的皮肤吹弹可破,如雪雕玉砌般白得耀眼。一双玉腿笔直修长,柔软却又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她的小腹光滑平坦,美不胜收,由其上面点缀了一颗小巧可爱的肚脐,更加添了几分美色。
再往上便是她那能令无数人都为之疯狂的挺拔酥胸,虽然已经哺育过一个孩子,但是却不减往日风采,乳头依然是诱人的粉红色。并且因为做了母亲的原因,较之以往更为饱满,现在的老婆必须要穿36D的罩杯才能将他们完全包裹,我的一只大手根本无法将它们完全掌握,它们就像两只丰硕的木瓜呈八字挂在老婆胸前,如此完美,如此诱人。
看到这些我的鼻血险些便要喷涌出来,我拢了拢心神,伸手去脱她的蕾丝内裤,老婆嘤咛一声,伸手捂住私处,我疑惑的看向老婆。
“亲爱的,把灯关了吧。”
没想到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老婆还是这么羞涩,从来不愿意让我开着灯与她温存,因为尊敬老婆,我也不敢强求,只能悻悻地滚到一旁把灯关了,可惜无法见到老婆那巧夺天工的蜜处。
我只能凭着记忆儘量回想老婆的蜜处,上次看到她的那里还是半年之前,那次是在白天,我忽然来了性致,老婆在我软磨硬泡之下终于答应与我在白天做爱,那一次我终于见到了那片令我魂牵梦萦的妙处。
老婆的蜜处十分粉嫩,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从这里诞生过我们的孩子,但是却一点没有影响她的光彩,两片娇嫩的花瓣含羞待放,默默守卫着老婆稚嫩的花房,那里紧紧闭合,没有一丝缝隙,一如处子。我差点便吻了上去,我想那里味道绝对十分甜美,只是老婆一直不愿,我也一直没有办法一亲芳泽。
与私处的光洁不同,她的花穴上面生满了浓密的毛髮,听说毛髮浓密的女人性欲强烈,由其生过孩子之后,更是欲求不满。可是老婆却不一样,对性爱的需求并不强烈,每次都是在我费心的索求之下,她才会褪下羞涩与我行房。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性欲不强烈,而是我一直无法将她满足,她疯狂的一面从来没有对我展示过。
我正想着,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带领我我来到一处炽热湿滑的妙处,我知道那是老婆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没有丝毫犹豫,我用力一顶,挑开她的花瓣,将接近十公分长的大鸡巴插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甬道之中。
我不禁再次感歎老婆花穴的美妙,甫一插入我的肉棒便被她甬道里的嫩肉团团包裹。如同一个深渊,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老婆的蜜处越往里面越是紧窄,越往里面嫩肉越多,纵使定力再好的人也会被她榨干。
老婆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之下也是有些动情,甬道深处分泌了很多爱液,也正是有这些爱液的帮助,我才能够将肉棒整根插入进去。她的蜜穴甬道好像活了一般,将我深入其中的敏感龟头包围起来,又吸又夹。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我差点便要缴械投降,赶紧收敛心神,紧紧守住精关,随后缓缓抽送起来。
不多时黑暗之中缓缓传来几声老婆轻微的呻吟之声,柔美,娇媚,如同仙乐。我顿时精神大振,好像吃了几斤性药一般兴奋,在老婆蜜穴之中用力抽插。
“啊…老公,好疼,你轻点。”黑暗之中老婆轻声低诉。
我只顾自己快乐,却没想到自己的莽撞竟然弄疼了妻子。我之前从报纸上看到过说国内男性的长度平均只有八釐米,而我的肉棒已经有接近十公分长,她这样紧小的花穴能容下我的巨物已是极难,怎么还能够经得起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我心下怜惜,随即放满了抽送的速度。
“抱歉,老婆,是我太粗鲁了。”
“嗯……”也不知是回应,还是呻吟,老婆轻轻嗯了一声。
温柔的抽送虽不能尽兴,但是老婆这样天赐的一个玉人,我怎能忍心让他受苦,一抽一插皆是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弄疼了她。
就这样又抽送了十多分钟,老婆甬道深处忽然洒出许多爱液,并且发出阵阵极速的收缩,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本想抖擞精神再次冲锋,将她送上云端,然而我的肉棒在她蜜穴甬道这样极速的收缩之中收穫了太多的快感,腰间一麻,精关大泄。抽搐着将万千子孙尽数洒在老婆销魂的蜜穴之中。
“你怎么还射进来了,万一再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啊?”老婆嘤咛一声,不满的将我推开。
“你上个星期不是刚来了月事吗?现在应该还是安全期,怕什么啊。”我傻笑着说道。
“呸,安全期又不是绝对的安全,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老婆说着话起身将灯打开,借着灯光我有幸再次欣赏老婆的玉体,刚被云雨摧残过的胴体挂满香汗,透着一股诱人的酡红色,真个是美颜不可方物。
我有心再次提枪上马,将老婆压在胯下好好宠爱一番,奈何力不从心,胯下的肉棒如同斗败的公鸡,低着头毫无生气。
“看什么看?还不都是你做的好事?快转过头去”老婆见我一直在看她的身体,忍不住娇腆一声。
“老婆这次咱们一起洗好不好,我来给你搓背。”我癡癡的望着老婆身体说道。
“不要脸,谁要跟你一起洗啊?”老婆娇笑着啐骂了一声,飞速的穿上一件内衣,转身走向浴室。
我的期望做罢,只能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与老婆还残留在床上的体香,产生无限的遐想,老婆虽然与我携手走过七年,也有了孩子,但是在床上却一直都放不开,我们行房也只是用最传统的体位,如果能与她再开发些玩法才更好,比如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后入式,女上位或者如果能开发老婆的后庭,再或者如果能让她用嘴巴给我……
我摇了摇头,打消这些荒诞的想法,老婆这般完美的佳人,就如同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能与她朝夕相伴,携手此生已是莫大荣幸,怎么还能再有这些过份的奢望。
本来刚发洩完的我就有些困乏,心里再充斥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老婆洗完澡也没有叫醒我,我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醒来时天还未完全亮。
老婆此时睡得正熟,双目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整齐有序的排列在一起,如同一排排卫兵守护着佳人的美梦。昨日睡觉前虽已卸了口红,可她的唇依旧红润,如同刚被露水沖洗过一般娇豔欲滴,让我好生喜欢。
我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好像是被我惊扰到一般,老婆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眼睑睁开,露出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比黑宝石还要明亮。她微微吃惊,一把将我推开。
“怎么这般不正经,大早晨的就这么轻薄。”
“我早晨起来亲一下自己的老婆怎么就轻薄了?我还要接着亲。”我说着又把嘴巴拱过去,想要再次亲吻芳唇。
“别再闹了,快整理一下,咱们今天还要去参加小薇婚礼的。”
“啊对呀,我这个做哥哥的今天可不能迟到啊。”想起妹妹的婚礼不能耽搁,我也不再与老婆嬉闹,赶紧穿上衣服,滚去厕所洗漱。
我是一个糙汉子,只是简简单单的刷了个牙洗洗脸便宣告完成,老婆的打扮也十分简单,洗漱之后只是在镜子前稍微化了一个淡妆,前后不到五分钟,然而她底子好,虽是淡妆却依旧光彩十足,夺人眼球,由其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色风衣外套,更显英气逼人。幸好老婆是做的金融行业,若是去拍戏,娱乐圈的那些庸脂俗粉哪里还有生路?
我们一人喝了一杯牛奶便开车赶往父母的居所,那里有我们今天的女主角新娘子,也就是我的妹妹余柳薇。因为天色尚早,一路上畅通无阻,不到半个小时我们便来到了地方,天还没亮却已十分热闹,门上早已贴好了大红的喜字,几个来的早的亲戚纷纷道贺,还有指责我这个哥哥来的晚的,我和妻子也只能讪笑着回应。
我们分开众人来到妹妹的房间,只见她穿了一件洁白的婚纱光彩照人,如同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婚纱上面点缀了无数亮晶晶炫目的珍珠,如同繁星洒落人间,她的头上佩戴着一袭蕾丝头纱长可曳地,使她看上去更加高贵优雅。
看着妹妹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想起她从小到大一路走来,从刁蛮任性到经受情伤,之后变得清冷孤高,拒人以千里之外,又到如今找到合适的归宿,带着幸福甜蜜走入婚姻的殿堂,我竟然有些热泪盈眶。
“妈妈,妈妈。”一阵稚嫩的童声将我的思绪拉扯回来,原来是父母带着小毛头走了进来,儿子见了妈妈,早已兴沖沖的扑到她的怀里,而我和则赶紧向爸妈问好。
“爸,妈,你们都还好吧,小毛头近来没有惹你们生气吧。”
“没有,没有,他乖的很,前几天还给我们俩讲故事呢。”父亲笑得春光灿烂,显然是对这个孙子十分满意。我也十分开心,这孩子一直都很聪明伶俐。只是我陪他的时间比较少,他和爷爷奶奶以及母亲都十分亲近,只是和我这个父亲有些疏远。
“爸,妈,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们照顾孩子。”妻子抱着小毛头向父母道谢。
“哪里的话,我们才应该感谢你们愿意让我们带着毛头,有他在我们身边,我们俩好像年轻了十几岁,比别的老头老太太们开心多了。”父亲大笑。
“咦,小婧,你怎么哭了?”母亲忽然问道。
听到母亲的话,我往妻子脸上望去,果然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没有,我是见小薇终于熬出来了,看她这么幸福,开心的流泪。”说着将脸上泪痕擦乾。
果然妻子是和我一样为妹妹开心,他们姑嫂俩的关係本就十分亲密,如同姐妹,经常一起购物,吃饭。如今妹妹结婚,她自是替她高兴,亦有许多不舍。
“姑姑结婚,妈妈不哭。”小毛头说着话也伸出手帮妻子擦拭泪珠。
妻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咱们几个在这里絮絮叨叨的,差点冷落了咱们的新娘子。”
“对啊,过会新郎也该来了,咱们聊点开心的。”我说道。
“是啊,快该来了。”父亲看了看表说道。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喧闹的鞭炮声,劈里啪啦震耳欲聋,将气氛烘托的十分喜庆。我透过窗户向楼下望去,果然是新郎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皮鞋擦的油光锃亮。虽是相貌平平还有些土,和妹妹的倾城绝色相比有些落差,但是全身上下容光焕发,脸上挂满自信得意的微笑。好像整个人都英俊了许多。
他的手里捧着一束象徵爱意的玫瑰花捧,迫不及待的要将它送给自己的新娘。因为出手大方,他很快便突破了妹妹那些闺蜜们的阻碍,来到公主的闺房。
“薇薇,你愿意做我一生一世的公主吗?”来到房中,他将花捧献上,单膝下跪,对着妹妹庄重的说道,如同是一个王子在向公主求婚。
“我愿意”妹妹接过花捧激动的说道,我能看到她的眼角也噙着泪水,看来这个吴守成确实对她很好,才能让她动心。
“亲爱的,那咱们赶紧出发吧,别误了吉时。”吴守成猴急的说道。
“可是人家还没有穿鞋子,你要帮人家找到鞋子才行。”妹妹娇羞说道。
“好,好。”吴守成答应一声随即发动伴郎们在房间里一起翻找,可是将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是不是藏在各位美女身上啊?再不交代,我们可要搜身了。”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伴郎说道。
刚说完几个伴郎忽然沸腾起来,喧闹着就要去搜几位伴娘的身,若是搜身的话不免动手动脚,占尽便宜。我看那个尖嘴猴腮的伴郎直接将目光打到老婆身上,眼看就要付诸行动。我怕老婆吃亏,赶紧护在她的身前。沖着他们朝床上的小熊玩偶努了努嘴,示意鞋子藏在那里面。
老婆与妹妹的相识早在我们之前,想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老婆的鞋子还是她给藏的,也是藏在了一只玩偶的肚子里,可是让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后还是跪地相求才得到了鞋子的资讯。
吴守成得到我的提醒,赶紧飞奔到床上抓起那只小熊玩偶,将它开膛破肚取出鞋子,随后跪在妹妹面前,轻轻抓起她的一只小脚,準备为她穿鞋。
妹妹脚上穿着一件白色镂空蕾丝裤袜,隐约可以看到白生生粉嫩的一截玉足,透着小巧可爱。吴守成忍不住在她脚趾上亲了一口,庄重的说道:“薇薇,我一定会一辈子待你好的。”
妹妹也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吴守成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纯洁无瑕的水晶高跟套在妹妹脚上,然后站起身将她一把抱起,欢快的走下楼去。我们也紧随其后,乘着準备好的婚车一路浩浩蕩蕩往婚礼现场赶去。
婚礼布置在江城最豪华的富丽豪五星级大酒店,酒店门口用巨大的条幅写着:“祝贺吴守成先生与余柳薇小姐喜结连理,百年好合”几个大字。
下了车吴守成与妹妹携手走入酒店,宛如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我与妻子停好车之后也进了酒店,走廊里还贴着婚礼的路标倒是不会迷路,来到婚礼现场我不禁感歎吴家出手阔绰,这里一桌酒席起码要七八千左右,现场摆了有五十多桌,光是这婚宴起码就要花好几十万,和我当初结婚的时候相比确实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想不到这老吴家这么有钱!”妻子也不禁感歎。
“是啊,听说我这个妹夫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父亲是咱们江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家,吴氏房地产开发集团的董事长。”我开口答道。
“你说的是近期荣获江城市十大杰出企业家的吴德吗?”
“对,就是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妹妹说起过,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头衔。”
听到我的介绍妻子好像若有所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很快被服务生引着来到了家属的包间。
一落座我便被父亲拉着强行喝了几杯,虽然我的酒量不好,但是看着父亲这么高兴,我也没有拒绝。几杯冷酒下肚,父亲话便多了起来,一会说起妹妹上学时候的旧事,一会夸讚自己女婿多么优秀,我也一直在旁边随声附和。
过不多时父母我们都被请了出去,见证妹妹最神圣的时刻。首先是能说会道的主持人先介绍了一下双方的父母,然后让新郎新娘向双方老人敬酒,致辞。
看到妹夫的父亲,我忽然发现便是我昨天接妻子的时候,从电梯里遇到的抽雪茄的那个男人。他一身横肉,脸上虽是挂满了笑容,却是有些兇恶,带着一股煞气,肥厚的嘴巴旁边生满了花白的鬍鬚,却是打理的井然有序,虽是亲家看到他我却总是有股打心底里的厌恶,不由自主的想要疏远。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随着主持人的一声高喝,妹妹与妹夫开始交换戒指。两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不禁想起当初我与老婆结婚的时候,她也是穿着这样一件婚纱,身上充满圣洁的气息,好像披着满天星河,如同九天仙子。
妹妹他们交换完戒指之后,父母我们又回到了包间,不过这次妹夫的父亲也与我们坐到了一起,两个老人越谈越是开心,父亲也是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这个时候妻子悄悄把我拉到了外面。低声对我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吴德是什么人啊?”
“不是吴氏集团的董事长吗?”我不解的问道。
“是,但是他的人品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人年轻的时候是黑社会,做过不少缺德的事,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虽然现在洗白了不过背地依旧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妻子厌恶的说道。
“那这,岂不是妹妹又入了火坑?”我惊道。
“这倒不至于,他虽然品行不端,可妹夫看上去倒是一个老实孩子,咱们只要记得远离他些就好了。”
“好,我会提醒大家的。”听了妻子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向父母提起。
回到包间之后,吴德早倒好了一杯红酒,来到妻子面前。
“解主任,咱们现在是亲家了,好多事情,还要劳烦你多通融通融,来,我敬你一杯。”
因为是亲家的关係,妻子也不好拒绝,接过他的酒一饮而尽,对于他说的事却没有正面回应。
“好,解主任果然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说完又倒了一杯。妻子有些尴尬,我知她不能饮酒,赶紧跑过去将酒拦下。
“亲家叔叔,我媳妇肠胃不好,不能过多饮酒,这一杯我替她喝了”说着接过吴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大侄子也是海量,我与你相见恨晚,来坐下来,咱们再饮几杯。”很快他又倒了一杯酒递了过来。
我酒量也是一般,却从不肯服输,不知不觉间竟和他拼起酒来,没过多久,我看他还是谈笑风生,自己说话却是大了舌头,眼前看东西也是迷迷糊糊。
这时妹妹与妹夫携手进来敬酒,我正好在最外面,便从我先开始,虽已是半醉,我却依旧强忍着喝了一杯,喝完之后藉口去厕所方便,将肚子里的秽物全部吐了出来。妻子出来扶我,我驴劲上来,怕丢了面子不肯让她搀扶,洗了把脸又摇摇晃晃的回了包间。
这时妹妹他们敬酒正好到了吴德那里,我刚进门正準备坐下喝杯茶,解解酒。却恍惚看到吴德喝酒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妹妹的翘臀上蹭了一下,妹妹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色有些红润,好像是酒喝多了。
我摇了摇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不知是看花了眼还是幻觉,却也没当回事,只记得后面又喝了不少的酒,酒劲上来之后便呜呼大睡,不省人事。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听妻子说我喝醉之后出了不少的丑,而我酒醒之后却忘的一乾二净。
本来今天还应该去妹妹那里再次向她道贺的,结果我因为头疼也没再去,下午的时候虹姐打电话告诉我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于是我便急匆匆回了盐海。
也是因为这次离开,让我失去了拯救妹妹的机会,也让吴德有了第一次接近妻子的时机,让我这完美的家庭,崩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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