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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被鬼强奸的妈妈

强奸 妈妈 悠着点 亲妈 为难 几个月 已经 超出 极限 不知道 少了 带着 一丝 不爽 拍在 方向 盘上 车前 那个 电动车 这才 慌慌张张 朝着 远了 突然 小道 时候 真的 掉了 若不是 面容 还算 精致 打算 打开 车窗 一通 臭骂 看着 后视镜 映出 穿着 长腿 高跟鞋 入了 一阵 短促 遐思 紧接着 坐在 副驾驶 位置 断了 又走 亲爱的 老妈 转动 方向盘 拐进 小路 心里 经历 余悸 很快 就被 絮叨 边说 一边 指手画脚 倒是 颇有 几分 上了 年纪 女人 模样 不算 38岁 保养 得当 外加 注意 梳妆打扮 看上去 二十七 八岁 青春 萌动 忍不住 臆想 对象 说来 居然 会对 母亲 动了 鸡巴 当然 她又 下去 就是了 地方 不要 太快 黑了 仪表 记得 不耐烦 挥动 手臂 裹着 肉丝 黑色 不断 击出 响声 这位 嘴上 严厉 丝毫 没有 意识 到她 夸张 动作 每次 都能 掀起 那件 旗袍 下摆 进而 在她 儿子 泄出 些许 春光 这副 光景 总是 被我 眼睛 余光 瞥见 差点 挂挡 伸向 另一个 听听 发动机 到了 问题 好像 都不 认识 来了 扭过头 向我 向她 乌黑 长发 似乎 颠簸 显得 等下 要注意 这个 支支吾吾 回答 然后 胳膊 狠狠 拧了 一把 显然 解决不了 7cm 不能 代替 开车 于是 开着车 之后 终于 车子 油了 好消息 总算 彻底 趴窝 发现了 一处 加油站 坏消息 不知 这里是 哪里 或许 工作人员 歪歪扭扭 停靠在 加油 连忙 下车 问了 自助 玩意儿 再三 认了 确实 试图用 办法 找到 奇怪 导航 信号 晃了 确信 缺德 地图 app 吐出 半点 语音 放弃 人工智能 信任 看来 加满 慢慢 好在 用起来 麻烦 只需 要在 付钱 油枪 塞进 油箱 开口 等待 就可以 趁着 功夫 四周 看了 周遭 并没有 说明 地点 标识 牌子 一类 东西 不如说 房屋 都没有 在这 简直 像是 面的 一样 突兀 不太好 脑袋 它从 脑海 完毕 机械 女声 传来 好了 取出 放回 原位 出于 提醒 敲下 告知 停在 半空 灯光 明亮 因此 至少 看出 没有人 感到 不安 后座 呈现 出了 轮廓 躺着 休息 已经是 黑夜 了吧 抬头 棚外 空上 闪烁着 星光 回头 原地 摇晃 是的 整个 一种 比较 明显 幅度 人在 简单 挪动 产生 海里 闪过 非常 糟糕 情景 来到 窗前 扑在 窗户上 看到 影子 一团 难以 言说 黑影 占据 视野 大半 看下 竟是 隐约 勾勒 人形 隔着 本来 不佳 更是 模糊 车内 景象 持续 多久 清晰 两条腿 开来 美的 隐隐约约 毫无疑问 正是 只见 空中 绷直 盘住 眼前 俨然是 一副 实体 状态 而我 肉眼 丝袜 衬托 更好 捕捉 方式 它在 起伏 我妈妈 身上 伏着 糟了 暗叫一声 正被 侵犯 家伙 来头 究竟是 跑上来 现在 须要 保护 试图 拉开 车门 发现 反锁 畜生 放开 我妈 拍打着 高声 喊着 仿佛 听不到 一般 无事 发生 继续 活塞 身体 挑衅 给我 展示 被他 压在 身下 头发 完全 披散 开了 张着 似乎是 艰难地 吸着 喘息 呻吟 穿过 进了 耳朵 居然在 享受 奸淫 由得 怒火中烧 一拳 砸在 窗上 除了 拳头 疼痛 改变 不了 频率 快了 相伴 呻吟声 耳畔 愈发 万分 焦急 拼命 无济于事 激烈 交合 十足 嘲弄 就这样 犯了 表现 十分 配合 甚至 难道 下了 可恶 喝道 眼看着 扭动 越来越高 反应 抬起 双腿 还有 一只 不挂 留在 丝足 住了 腰肢 分明 渴望 更为 姿势 混蛋 声嘶力竭 咆哮 也就 忽地 剧烈 闪烁 一声 熄灭 光亮 车厢 格外 随即 深深 刻印 之中 不堪 一缕缕 车座 性事 汗液 黏在 脸颊 脖颈 胸口 粗暴 扯开 半截 酥胸 胸罩 堪称 美艳 展露 无遗 大张 身躯 向上 弓起 抽搐 看得到 裤袜 扯出 一个个 破洞 泛着 红肿 阴唇 泌出 汨汨 白浊 顿觉 天旋地转 一软 睡着了 顶着 胀痛 睁开眼睛 意识到 重新 在在 驾驶 上面 依然 空空如也 不由得 紧了 慵懒 传出 看去 原来是 在后 排座 椅上 外套 睡醒 停车 就到 说到 一半 哈欠 仔细 想着 刚刚 一切 有错 强暴 脑海中 但现在 并不是 依旧 整整齐齐 乌发 端庄 得体 遭到 破坏 硬了 不妙 起了 生理反应 甩头 刚刚在 一切都是 的话 那就 当我 做了 噩梦 下意识 量表 毛骨悚然 油量 出发 还要 错了 还跟 这点 顶多在 郊区 完全是 一次 无聊 外出 兜风 句话 清楚 诡异 见你 窜到 车上 吓得 不轻 一向是 不相信 鬼神 之类 此刻 这车 不减 实在是 可疑 翻出 惊讶 周围 怪事 这也 跷了 囔着 漫无 目的地 向前 行驶 梦中 用了 设定 路线 用力 尽早 回到 熟悉 晚了 不安全 要不 先找 住下 明天 再回 去吧 望着 窗外 不失 兴奋地 跟我 说道 她对 兴致 四十 的人 放不下 爱玩 尝鲜 表姐 说一声 出口 后悔 要是 拿到 驾照 不到 铁定 出差 三天 管不着 咱俩 嘿嘿 母子俩 姨妈 女儿 忌惮 比我 胆子 大些 一栋 三层 楼前 侧面 贴着 大大 旅馆 二字 理想 内部 装修 但我 总觉得 不像是 好地方 门厅 招待 人员 脸上 看不出 办理 入住 不需要 身份证 登记 加重 疑心 60块 不值 得住 不对 果然是 放着 两张床 套房 想到 六十 块钱 就能 谨慎 检查 门锁 没有问题 淋浴 空调 热水 很新 问题所在 设施 好累 睡了 捧着 乱七八糟 不说 吱呀 烦人 解开 扣子 内容 可怕 话语 这间 阴森 屋子 更让 蒙上 一层 冷汗 应着 却没 再说 垫上 熟了 是不是 累了 枕头 就着 地步 就连 只是 脱了 吞了 唾沫 这股 莫名 情欲 驱使 缓缓 床边 确认 鬼使神差 伸出手 摸了 由于 虽然是 从未 体味 手感 又不 小心翼翼 稍稍 伸进去 搓弄 熟睡中 几分钟 醒来 弹性 翻了 抽出 接下来 事情 惊恐万分 反而是 正向 两边 张开 成了 记忆里 张大 嘴巴 动了动 最终 没说出 能感 受到 透了 衣衫 错觉 不会错 当时 车里 只差 撕破 淌出 精液 巧合 应当 有这 离奇 登时 空白 盯着 胴体 细细 扫视 一遍 又一 每一次 细看 都与 印象中 愈加 重合 定是 今天 揉着 太阳穴 床铺 坐定 确实有 场景 现实 可能 法语 中将 情况 称为 DaJavu 摇了 摇头 胡思乱想 甩干 当是 真实 起身 显然是 心思 玩弄 睡梦 亲了 盖好 被子 是否 衣柜 以及 床底 有人 躲藏 用手 拂拭 排查 有没有 等到 一切正常 抱着 心情 会是 灵异 事件 想法 冒出 不久 消了 自诩 坚定 无神论者 所谓 神学 玄学 乃至 鬼怪 传说 嗤之以鼻 那还 真是 可笑 床上 再度 门窗 应该是 除非 管道 则是 无法 进来 保险 见我 还没有 关上 床头灯 哪怕 在有 轻易 睡着 去了 啊啊 从小 听到 声音 片中 多了 女性 叫床声 这两种 叠在 难以置信 醒了 与其说是 将我 诱导 背后 究竟 生了 尽快 进入 清醒 逐渐 放大 样子 兴奋 如同 小时候 躲在 衣橱 通过 门缝 火热 彼此 此起彼伏 同样地 爸妈 婚后 时常 能在 深夜 睡不着 来自 后来 床头柜 道具 难道说 她在 半夜 久久 释放 性欲 自慰 等待着 人去 抚慰 撇去 相当 保守 接受 勾引 子来 乱伦 一定 察觉 不对劲 得很 厉害 发出 微弱 间隙 照理说 单单是 何也 不应 该到 程度 像我 打手 那般 还没 往下 不由自主 兄弟 热情 坚韧 就像 以往 听着 暗骂 一句 绵长 高亢 淫叫 吓了 一跳 达到高潮 瞬间 应该会 沈寂 只剩下 喘息声 高潮 神使鬼差 转过身 借着 端详 一番 浸在 余韵 神情 险些 这是 滑倒 嘴边 几乎 随时 都要 随着 迸出 一个字 个字 符合 那边 人工 而是 被她 黑乎乎 收了 一时 住在 不敢 动弹 鬼影 在灯 光下 和我 见到 和在 站里 恐惧 未知 挑战 认知 呼吸 自以为 观念 击碎 竟有 渺小 力道 出血 如我 在车 伏在 下身 顺着 向后 一截 丰乳 玩着 破损 之前 记忆 在被 怪物 插入 体内 该死 怒火 暂时 退了 心中 撑起 努力 好像是 很重 物体 倒在 仰躺着 插着 发出来 这一 次比 刚才 响亮 要比 爱人 之间 交欢 就如 同一个 嚷着 痛心 数次 想要 站起来 都以 失败 告终 无奈 之下 鼓足 勇气 大声 吼着 你妈 到我 嗓子 也没有 悠然自得 加快 以至 于我 实时 感受到 它那 虚无 插进 生出来 地方时 咬牙切齿 愤怒 倒了 巴不得 色鬼 另一种 那是 痛感 与此同时 理上 亢奋 不断地 增加 再一次 临近 化为 中被 异物 填满 咕噜 抽插 同时 显出 原本 形态 展现出 壁虎 蜥蜴 外形 光影 层次感 鳞片 质感 贴在 美乳 两团 纤长 爪子 头部 伸出 长长的 沾满 黏液 舌头 一下子 满了 口腔 多余 部分 为了 一条 尾巴 尖端 粉嫩 正与 注视 大团 后庭 浑身上下 三个 洞口 握持 三重 刺激 下达 觉得 身子 之外 感受 那就是 肉棒 撸管 成型 吸走 正常 得意 窥见 无疑是 痛苦 眉毛 紧紧 在一起 双目 紧闭 喉咙 可见 蠕动 深入 何等 双手 撑在 做着 柔弱 抵抗 好想 仅仅 撑住 获得 体验 却又 总是在 掌控 挣扎 反倒 僵直 颤抖 主动 举动 再次 碎了 选择 迎合 能做 这一切 生理 掌握 三穴 弄着 激起 高过 终究 堵在 化成 呜咽 就在 恍惚 受着 一股 喷涌 而出 视线 同样 大量 规模 下体 还能 溅出 等我 已然 消失 不见 得以 整个人 瘫软 得到 喷出 并在 腿上 留下 溅射 痕迹 合拢 巴里 滴落 蓄积 一小 痉挛 而那 对正 晶莹 许久 开眼 呼唤 名字 到上 眼眸 光送 糊糊 这一次 重击 余光中 正直 朝我 扭头 眼神 流露出 慈爱 何时 街道 迷糊 不是说 笑了笑 容让 一份 欣慰 马上 到家 难得 当然是 走进 地下车库 悬着 莫名其妙 幻觉 总之 回到家 任何 异常 即将 车位 耳边 响起 含糊 掏耳朵 幻听 含着 看我 左臂 一块 伸进 裤裆 内裤 还很 掌心 白光 灯下 黄绿色 味道 nbsp
 「哎呦餵你这急剎把我晃的……悠着点行嘛。」

  「哎呀妈,我的亲妈,你就别为难我了成麽,我才拿本几个月啊,开这麽远
已经超出我的极限不知道要多少了啊餵!」

  我带着一丝不爽拍在方向盘上,车前那个电动车这才慌慌张张地朝着我们身
后的方向骑远了。她突然从小道沖出来的时候真的是把我魂都吓掉了,若不是头
盔下的面容还算精致,我真打算打开车窗一通臭骂。我看着后视镜映出她穿着黑
丝的长腿和红色高跟鞋陷入了一阵短促的遐思,却紧接着被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妈
妈打断了。

  「又走什麽神呢?看车!」

  「好嘞好嘞我亲爱的老妈……」我转动方向盘将车拐进小路,心里还是对刚
刚的经历有些余悸,但很快就被妈妈的絮叨沖淡了,她一边说一边还指手画脚的,
倒是颇有了几分上了年纪的女人的模样。

  其实老妈还不算老,38岁的她因为保养得当外加注意梳妆打扮,看上去仿
佛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也是我青春萌动时忍不住去臆想的对象。说来也蛮羞
耻,我居然会对自己的母亲动了鸡巴,当然,很快会因为她又一阵絮叨而软下去
就是了。

  「看路看路,这地方不要开太快,天快黑了,仪表灯记得开!」

  妈妈不耐烦地挥动着手臂,裹着她肉丝腿的黑色高跟鞋不断敲击出响声。看
来这位嘴上严厉的母亲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夸张的动作每次都能掀起那件青锦旗袍
的下摆,进而在她儿子面前泄出些许春光。这副光景总是能被我眼睛的余光瞥见,
差点让我準备挂挡的手伸向了另一个地方……

  「挂挡,挂挡!你听听发动机这声!」妈妈又开始了,但很快她意识到了更
大的问题——车好像开到了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地方。

  「你开哪来了?」她扭过头看向我,我看向她,妈妈的乌黑长发似乎因为刚
刚的颠簸显得有些淩乱,啊等下我为什麽要注意这个。

  「我……我不知道……」我支支吾吾的回答,然后胳膊上就被狠狠拧了一把。

  不过拧我显然解决不了问题,妈妈穿着7cm的高跟鞋也不能代替我开车,
于是在我开着车七绕八绕之后,终于……

  车子没油了。

  好消息是我总算在车子彻底趴窝前发现了一处加油站,坏消息是,我更不知
道这里是哪里了。或许加油站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把车歪歪扭扭停靠在加油桩旁
边,连忙下车去询问了。

  自助加油站?啥玩意儿?

  我再三确认了这里确实没有工作人员后,开始试图用自己的办法找到路。

  「奇怪,手机导航也没信号?」我晃了晃手机,在确信那个缺德地图app
不会吐出半点郭德纲语音之后放弃了对人工智能的信任,看来还是先加满油然后
开车慢慢绕吧。

  好在这个自助加油站用起来并不算麻烦,我只需要在付钱后把油枪塞进油箱
开口后等待就可以了。趁着加油的功夫,我又朝四周看了看。

  周遭并没有能说明地点的标识牌子一类的东西,倒不如说,连房屋都没有多
少,这个加油站杵在这简直就像是妈妈那对大乳上面的一个痣一样突兀,这个比
喻似乎不太好,我连忙晃了晃脑袋把它从脑海甩了出去。

  「加油完毕。」一个机械的女声传来,看来是加好了,我取出油枪放回原位,
出于提醒我还打算敲下车窗告知老妈,但——我的手停在了半空,加油站的灯光
还算明亮,因此我至少可以看出副驾驶座上没有人。

  妈妈去哪了?

  我感到一丝不安,不过也很快就平複了下来:后座上呈现出了人的轮廓,看
来妈妈是打算去后座上躺着先休息休息了,确实,已经是黑夜了吧。我抬头看了
看,加油站顶棚外的天空上闪烁着星光。

  然而再回头的时候,我楞在了原地。

  车在摇晃。

  是的,车子整个在以一种比较明显的幅度摇晃着,这样的幅度显然不是一个
人在后座简单的挪动会产生的。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非常糟糕的情景,于是连忙
来到后座窗前,扑在窗户上,却看到——影子,是影子,一团难以言说的黑影几
乎占据了视野的大半,但细看下竟是隐约勾勒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隔着窗户的
视野本来就不佳,那黑影更是模糊了车内的景象。

  不过这样的模糊没有持续多久,我清晰地看到两条腿伸了开来,优美的腿型,
隐隐约约的肉丝,毫无疑问正是我的妈妈!只见那两条腿在空中绷直,进而盘住
了眼前的那团黑影,影子也在这时俨然是有了一副实体的状态,而我的肉眼也在
妈妈丝袜腿的衬托下更好地捕捉到了那团影子的运动方式。

  它在起伏?!它在我妈妈的身上起伏着!

  糟了!我暗叫一声,妈妈正被侵犯着!这个家伙是什麽来头?他究竟是什麽
时候跑上来的?!

  不,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必须要保护妈妈!我试图拉开车门,却
发现车被反锁了。「妈!妈妈!你个畜生放开我妈!!」我拍打着车窗,高声叫
喊着,但里面的黑影仿佛听不到一般,无事发生一般继续着自己的活塞运动,而
紧接着,他侧了侧身体,挑衅一般给我展示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妈妈的状态:妈妈
的头发完全披散开了,眼睛半张着,她张着口,似乎是在很艰难地呼吸着。那急
促的喘息与呻吟穿过车窗鉆进了我的耳朵里,妈妈居然在享受这番奸淫吗!我不
由得怒火中烧,一拳砸在车窗上,可除了拳头的疼痛什麽也改变不了。

  那黑影起伏的频率更快了,与之相伴着的,妈妈的喘息呻吟声似乎也在耳畔
愈发清晰了起来。我感到万分焦急,扑在车窗上拼命拍打着。但都无济于事,车
厢里那愈发激烈的交合是对我十足的嘲弄。我的妈妈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被不知道
什麽人给侵犯了,还表现得十分配合甚至是享受。难道……难道妈妈被那个家伙
下了药?!「可恶!」我大喝道,眼看着那个黑影扭动身体的频率越来越高,而
妈妈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她抬起的双腿还有一只高跟鞋半挂不挂地留在肉丝足上,
而紧接着,她的那对丝腿盘住了黑影的腰肢——一种分明是渴望更为激烈的交合
的姿势。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妈妈!!」我声嘶力竭地咆哮道,也就在这时加油
站的灯光忽地剧烈闪烁起来,然后啪地一声熄灭了。最后的光亮闪过,车厢里妈
妈的模样格外清晰,随即深深刻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妈妈的头发淩乱不堪,
一缕缕散在车座上,还有一些则因激烈性事的汗液而黏在脸颊与脖颈;她的胸口
激烈起伏着,被粗暴扯开的旗袍露出了半截酥胸,扒下的胸罩将乳型堪称美艳的
酥乳展露无遗;妈妈的双腿大张开来,整个身躯向上弓起并不断抽搐着,我甚至
看得到肉丝裤袜被撕扯出的一个个破洞与泛着红肿的阴唇中泌出的汨汨白浊……

  我顿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嗯呜……睡着了?」顶着脑袋的胀痛睁开眼睛,我意识到自己又回到了车
里,重新坐在在了驾驶位上面。

  「妈?!」我连忙扭过头,副驾驶座上依然空空如也,我不由得揪紧了心。

  「啊,怎麽了?」慵懒的女声从后座传出,我回头看去,原来是妈妈躺在后
排座椅上,她盖着我的外套,看上去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什麽?不是你说要停车休息一下的麽?我就到后座躺着了,哈……」妈妈
话说到一半就被哈欠打断了,我则连忙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错,妈
妈被强暴后的那副模样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但现在的妈妈并不是那样:依旧
梳得整整齐齐的乌发,端庄得体的旗袍,还有……并没有遭到什麽破坏的肉丝美
腿。

  嗯?我鸡巴怎麽硬了?

  我暗叫一声不妙,自己居然会对自己母亲被强奸的情景起了生理反应,我连
忙甩甩头,如果刚刚在加油站发生的一切都是梦的话,那就权当我做了个噩梦吧
……

  说到加油站,我下意识地瞥了眼油量表,却紧接着一阵毛骨悚然。

  车子的油量比我们出发时还要多。

  看错了?不,出发的时候我还跟老妈说这点油顶多在郊区绕绕,完全是一次
无聊的外出兜风,这句话我记得十分清楚。

  「哈——呜,儿子,妈刚刚做了个好诡异的噩梦啊,梦见你加油的时候有个
鬼窜到车上来了,把我吓得不轻呢。」

  鬼?!

  我一向是不相信什麽鬼神之类的东西的,但此刻这车的油量不减反增实在是
可疑的狠。我翻出手机打开导航,却惊讶的发现周围并没有什麽加油站。

  怪事,这也太蹊跷了。我一边这麽嘟囔着,一边开着车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
行驶,后座的老妈似乎也从刚刚的噩梦中缓过神来了,又开始了她的絮叨。

  不过至少,导航又管用了,我设定好了回家的路线,下意识地用力踩了踩油
门,想尽早回到熟悉的地方。

  「欸,儿子,这麽晚了啊,你开车不安全,要不咱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再回
去吧。」妈妈望着窗外,不失兴奋地跟我说道,看来她对旅宿又来了兴致,妈妈
就是这样,快四十的人了还是放不下爱玩爱尝鲜的心。

  「那至少跟表姐说一声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那个毒舌女要是知道我
拿到驾照不到仨月就带着老妈出来溜圈铁定饶不了我。

  「馨雅她出差三天呢,管不着咱俩的,嘿嘿。」果然,我们母子俩对姨妈的
女儿都蛮忌惮的,不过我妈比我胆子大些。

  就这样,我把车停在了一栋三层小楼前,楼的侧面贴着大大的「旅馆」二字,
看来是个比较理想的地点。

  虽然内部的装修不错,但我总觉得不像是什麽好地方,门厅的招待人员脸上
看不出什麽表情,办理入住甚至不需要身份证登记,这更加重了我的疑心。

  嘛不过60块一晚上,还有什麽不值得住的呢!

  不对这果然是有问题的吧,我看着放着两张床的大套房这样想到。六十块钱
居然就能住这麽好的房间吗?

  出于谨慎我检查了一下四周,门锁是没有问题的,淋浴、空调、电视和热水
壶都很新。但这也是问题所在:一切的设施都太新了。

  「哎呀,好累,妈妈先睡了,你就别捧着手机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睡
得晚不说床还吱呀吱呀的,真烦人。」妈妈一边解开旗袍的扣子一边说着内容很
可怕的话语,比这间稍显阴森的屋子更让我蒙上一层冷汗。

  「啊,啊,好的妈……」我支支吾吾地回应着,但妈妈却没再说什麽,我转
过身,看到她已经蜷在软垫上睡熟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妈妈似乎到了一种沾枕头就着的地步,就连身上的旗
袍也只是脱了一半,我看着那半露的胸罩,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在这股莫名情欲的驱使下,我缓缓挪到妈妈的床边,在确认妈妈确实睡熟了
之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由于隔着胸罩,虽然是从未
体味过的手感,但总觉得差了些什麽。

  于是,又不知道怎麽的,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妈妈的一边胸罩扣,隔着稍稍脱
落的胸罩伸进去搓弄起来。

  「嗯呜。」妈妈突然传出的一声呻吟把我吓得不轻,但似乎只是熟睡中的梦
呓?我僵住了几分钟,确认妈妈不会醒来后便开始继续享受起那弹性十足的乳肉。

  突然,妈妈稍稍翻了个身,吓得我连忙抽出自己的手,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
惊恐万分。

  妈妈并没有醒来,反而是熟睡中的妈妈正向两边张开双腿,摆成了我记忆里
那个被侵犯后的姿势。

  「这……」我下意识地张大了眼睛,张开的嘴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说出什
麽。我能感受到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是错觉麽?不,不会错,当时看到的车里
面的妈妈就是这副模样,只差被撕破的丝袜和缓缓淌出的精液了。

  巧合?不,也不应当,怎麽会有这麽离奇的巧合?我的脑海登时一阵空白,
盯着妈妈睡中的胴体细细扫视了一遍又一遍,但每一次细看都与那印象中的模样
愈加重合。

  不,不对不对,一定是今天太累了麽?我按揉着太阳穴在自己床铺上坐定,
倒是确实有梦中的场景与现实重合的可能,法语中将这种情况称为DaJavu
……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干凈,权当是做了个真实的噩梦吧,
我这样想着。

  于是,我站起身来,刚刚的场景既视感让我显然是没有心思去继续玩弄睡梦
中的母亲了,我给妈妈盖好被子,确认门锁和窗户是否上好了锁,检查了下衣柜
中是否有暗层以及床底是不是有人躲藏,我甚至用手拂拭过墻面以排查有没有暗
室一类的东西。等到确认一切正常后,我抱着难以言说的心情躺到了我自己的床
上。

  会是什麽灵异事件吗……这个想法刚冒出不久就被我打消了,我自诩为坚定
的无神论者,是对一切所谓神学玄学乃至鬼怪传说都嗤之以鼻的人,怎麽能因为
这点事就想到灵异呢,那还真是可笑……

  我在床上躺好,再度扫视了一下这个房间,门窗应该是都锁好了,除非走排
气管道,否则是无法进来的。

  我盖好被子,出于保险起见我还没有关上床头灯,哪怕我在有光亮的地方不
是很轻易睡着……

  我沈沈地睡去了。

  「呣呜……嗯……嗯啊……」

  「啊啊……嗯唔啊……哦哦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呀……哈…
…」

  从小听到大的妈妈的声音,以及在片中见多了的女性叫床声,这两种十分熟
悉的声音叠在一起,构成了此刻我难以置信的心情。

  是的,我醒了,与其说是醒来后听到了这诡异的声音,倒不如说正是这声音
将我诱导醒来。

  「啊……嗯呜……呜,嗯啊啊……啊哦哦,哦哈,哈啊……哈……」

  现在我背后究竟发生了什麽啊!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清醒,妈
妈的呻吟声也逐渐清晰放大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麽样子的,是惊讶,还是兴奋?妈妈这时的声
音如同我小时候躲在衣橱中听到的一样,小时候的我通过门缝看去,看到爸爸和
妈妈在床上「打」得火热,彼此的喘息呻吟声此起彼伏。同样地,在爸妈离婚后
我也时常能在深夜睡不着时听到来自妈妈房间的这样的呻吟,而后来我也在妈妈
的床头柜翻出那种道具。

  难道说,妈妈她在半夜醒来后因为久久不能释放的性欲而开始自慰了麽?莫
非此刻的妈妈正饑渴地等待着男人去抚慰她麽?

  我晃了晃头,把脑海中这糟糕的想法撇去,妈妈是那种相当保守的女人,怎
麽会轻易接受,乃至勾引自己的儿子来乱伦呢。一定不是这样子的,可……

  我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妈妈的床抖得很厉害,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这声音很微弱,但我还是从妈妈呻吟的间隙察觉到了,照理说单单是自慰的话无
论如何也不应该到这个程度,女性自慰又不像我打手铳那般剧烈,难道说……我
还没往下想,却发现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兄弟,而兄弟也以它的热情
和坚韧回应着。我果然还是会对自己的母亲起生理反应,就像以往听着妈妈的呻
吟打手铳那样麽?真是……个老色批,我在心里暗骂一句自己。

  「啊啊——嗯哦,啊,啊啊————」妈妈忽地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淫叫,
吓了我一跳,照理说这应该是女性达到高潮的瞬间,而之后应该会逐渐沈寂吧,
果然,之后便只剩下了嘶哈嘶哈的喘息声,从喘息的剧烈程度看,妈妈经历了一
个相当激烈的高潮。

  神使鬼差般,我转过身来,试图借着床头灯的光亮端详一番妈妈沈浸在高潮
余韵之中的神情,却紧接着被吓得险些尖叫出来。

  鬼!

  这是我滑倒嘴边几乎随时都要随着尖叫而迸出的一个字,没有什麽比这个字
更符合我所看到的场景了:妈妈那边的床头灯暗着,不是人工调暗或者灯的问题,
而是被她身上那团黑乎乎的影子吸收了光亮!

  我一时僵住在了原地,不敢动弹,那鬼影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明显了,和我原
先见到的一样,和在加油站里,鉆入车厢的一样!

  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挑战自己认知的恐惧,恐惧揪住了我此刻的心,让
我屏住了呼吸。

  当我自以为是的观念被击碎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麽渺小。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力道似乎都能掐出血来,很疼,不是梦?

  那鬼影如我在车窗外瞥见的一样,正伏在妈妈身上不断向前摇晃着自己的身
躯,每一次俯下身都能看到妈妈的身体顺着向后挪动一截,而妈妈的衣衫也被完
全扯开,那对丰乳正被鬼影吞入把玩着,丝袜腿也被完全打开,破损丝袜上的破
洞如之前记忆中的一样。它在侵犯着我的妈妈,鬼影在强奸我的妈妈!我的妈妈
正在被怪物插入体内!

  该死的!这股怒火暂时沖退了我心中的恐惧,我必须要保护我的妈妈!我这
样想着,身体开始用力撑起,但无论我怎麽努力都支不起身躯,好像是被很重的
物体压倒在了床上一般。我就这样仰躺着,侧着头看着妈妈被那个鬼不断抽插着。

  「啊……嗯啊……哈,哈啊……嗯唔……呀啊……啊啊呃啊……」妈妈再度
发出来那种呻吟声,这一次比刚才更为响亮与放蕩,甚至要比爱人之间的交欢更
甚,就如同一个癡女一样叫嚷着。

  不,不!这副景象让我格外痛心,我数次想要站起来但都以失败告终,无奈
之下我鼓足了勇气大声嘶吼着:「妈!妈妈!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妈妈!!畜生,
操你妈的!」

  直到我嗓子喊哑了也没有什麽反应,那个鬼影依旧悠然自得地肏着我的妈。
它动作的幅度愈发加快,以至于我都能实时感受到它那根虚无鸡巴插进我生出来
的地方时妈妈的反应。

  不,不能这样!我咬牙切齿般喊着,妈妈在我眼前被侵犯的愤怒彻底压倒了
我的恐惧,我巴不得现在就站起来把那个色鬼揍倒在地,但,另一种感觉在这时
沖入我的脑海,那是来自下身的胀硬痛感,与此同时我能感受到生理上的亢奋竟
也不断地增加着——我再一次对母亲被侵犯起了生理反应。

  「啊……嗯咿——啊啊啊啊…嗯呜!咕呜!嗯呜噜噜……」妈妈临近高潮的
呻吟紧接着化为口中被异物填满后的咕噜声,那鬼影似乎在抽插的同时逐渐显出
了原本的形态:整个身体逐渐展现出如同壁虎一般的蜥蜴类外形,光影的层次感
甚至勾勒出鳞片的质感;贴在妈妈那优美乳肉上正不断搓弄的两团影化为纤长的
爪子;头部则伸出的长长的,沾满黏液的舌头一下子便填满了妈妈的口腔,鬼影
多余的部分更是化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最难以置信的是那尾巴的尖端还鉆出一
根粉嫩的肉茎。紧接着,尾巴伸到了它正与妈妈不断交合的耻间,在我注视下裹
着大团黏液鉆入了妈妈的后庭。

  怎麽会!

  「咕呜……嗯呜……呜!呜,呜噜……嗯咕……呜……」妈妈瞬间便被那怪
物填满了浑身上下的三个洞口,她的身体也在怪物的握持下向后弓起,显然是在
三重肏弄的刺激下达到了又一轮的高潮。我只觉得怒火不断地上涌,却依旧无法
支起身子,在这之外还有另一种感受,那就是我握在胯间的手正不由自主地撸动
着我那胀硬的肉棒。可恶,我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会看着怪物奸淫我的妈妈而
撸管啊!

  「呜!嗯呜,呣咕……呜——滋唔——嗯呜咕,呜噜……」那怪物成型后,
本被它吸走的光亮也恢複了正常,我得意清晰地窥见妈妈的神情:那无疑是痛苦,
妈妈两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双目紧闭,喉咙处可见的蠕动说明那怪物的舌头
已经深入到了何等地步;她的双手撑在怪物身上,似乎是在做着柔弱的抵抗,又
好想是仅仅撑住身体以获得更好的体验;她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却又总是在
怪物的掌控中一般,与其说是挣扎反倒像是配合。她僵直的双腿在后庭被怪物的
尾巴肉茎侵犯后瞬间颤抖着瘫了下来,很快又主动盘住了那怪物的腰肢。妈妈的
这一举动再次击碎了我的心,她居然去选择迎合了那个怪物的侵犯!

  但我又能做什麽呢,此刻的我只是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还因为眼前景象
的生理沖击而不断撸动着。那怪物好像也掌握了我的状态一般,它不断加快着在
妈妈三穴中的抽插频率,用力捣弄着妈妈的牝户,后庭与口腔,激起妈妈一声更
高过一声但终究被堵在喉间的呻吟媚叫化成的呜咽。

  「啊!啊!妈妈!!」

  「嗯呜!!!!」

  就在我被一阵恍惚沖淡了眼前的景象,感受着一股浓稠自身体里喷涌而出时,
我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是同样的白浊在妈妈身体里爆开的景象:大量的浊精以肉眼
可见的规模从妈妈的下体与口腔中倒喷而出,与之相伴着的还能看到妈妈自下体
喷溅出的一股透明液柱……

  等我恢複了清醒的时候,那怪物已然消失不见,我也得以站起身来,我连忙
来到妈妈的床边。这时的妈妈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正不断喘息着,那怪物的
浊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从下身喷出并在丝袜腿上留下明显的溅射痕迹;从无法
合拢的嘴巴里滴落并在胸口蓄积起一小滩……妈妈激烈的喘息着,下体仍痉挛着
泌出一股股淫液,而那对正剧烈起伏的豪乳也泛着些许晶莹……她许久才缓缓睁
开眼,微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本来被肏弄到上翻的眼眸将目光送向我黏糊糊的肉
棒……

  我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但这一次还感受到了明显的重击,余光中似乎瞥见
了那根怪物的尾巴,正直直地朝我甩了过来。

  「嗯?醒啦?」妈妈扭头看向我,眼神里流露出慈爱。

  「欸?妈?我……嗯?!」我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身上盖着
自己的外套,眼前的景象不知何时又变成了熟悉的街道。

  「睡迷糊啦?不是说好了我开车回来你睡觉的麽?」妈妈笑了笑,那笑容让
我感到一份莫名的欣慰。

  「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再睡吧。」

  「啊,啊好的,欸妈你不是穿着高跟鞋?」

  「这难得倒你妈?当然是脱了鞋开呀。」

  「噗。」

  看着车子走进地下车库,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些,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
难道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幻觉?总之,我和妈妈又回到家了,没有任何异常。

  但就在即将泊入车位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含糊的话语。

  「进,入。」

  我掏了掏耳朵,是幻听麽?

  「进入,她的,身体。」

  我的身体再次被冷汗浸透了。

  那声音听着很奇怪,好像喉咙中含着什麽东西。

  我看了看我的左臂,我掐的地方有一块淤青。

  我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裤裆里,我的内裤是湿的,还很黏。

  我伸出手,掌心的黏液在地下车库的白光灯下泛着黄绿色。

  还泛着精液的味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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