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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我的小前半生 1-4

前半生 1-4 第一章 我妈妈 并不是 安康 本地人 老家 处于 陕西 接壤 十堰 小命 很苦 很小 时候 父母 依旧 离世 连带 亲父 父辈 姐姐 一手 养大 大姨 很好 竟是 寄人篱下 也有 孩子 日常生活 表叔 表姨 常有 贬损 话语 因此 造就 妈妈 温和 性格 带着 矛盾 坚韧 倔强 磕磕碰碰 高中毕业 如期 上了 重庆 一所 专科学校 毕业 留在 省城 找工作 或是 回老家 力所能及 能力 报答 养育之恩 可惜 当时 大专生 并不 吃香 何况是 没有 任何 人际 资源 陌生 城市 又是 岗位 稀缺 年代 想找 一份 称心如意 好工作 可谓 难上加难 就在 打算 正好 赶上 当地 文化局 招人 恰巧 天公 作美 闺蜜 父亲 能说 得上 领导 通过 正规渠道 应聘 扫地出门 提着 礼物 登门拜访 关系 顺利 到了 工作 老爷子 执政 初期 国家 经济实力 雄厚 乱用 职权 贪汙 干部 很少 并没有 照拂 只提供 入内 实习 机会 刚开始 兢兢业业 敬小慎微 除了 日常 同事 之间 并无 过多 交际 一个人 漂泊 形单影只 初时 很不 适应 自小 体弱 总是 生病 人生 奇妙 联系 求医 问诊 爷爷 有名 老中医 得益于 民国时期 医学界 沸沸扬扬 剔除 中医 建国 依然 断续 呼声 不让 世代相传 医术 就此 没落 中医界 出了 重大 自救 措施 不再 故步自封 坚持 门户之见 愿意 倾囊 刚满 16岁 就能 学艺 有成 受制 主流 思想 压制 能有 营业执照 不能 私自 宣传 慕名而来 西医 看不见 无法 彻底 患者 抱着 死马 做活 马医 心思 来到 诊所 时常 感冒 发烧 胸闷 气喘 一针 就好 礼拜 又来 磨得 她不 不另 蹊径 到我 小有名气 倡导 治标 治本 其实是 口号 疑难杂症 显着 优势 而在 养身 保健 方面 独占鳌头 归根结底 药物 调节 人体 各项 机能 达到 六腑 协调 稳健 功效 耗时 长久 缓慢 持续 调理 得到 意料之外 效果 很多人 急功近利 不下来 相识 大娘 红线 大伯 跟随着 学习 药理 同时 门诊 打杂 气血 老毛病 滋补 养气 常到 拿药 慢慢 熟络 孤身一人 在外 有意无意 热情 那年 春夏 交替 时节 生了 很严重 病毒性 流感 妈也 不幸 感染 四肢 酸痛 伴有 看病 险些 晕了 过去 好了 处方 殷勤 抓药 熬药 亲自 伺候 喝下 一再 推辞 回了 宿舍 后又 连续 几天 看她 弄得 不好意思 一来二去 两人 成了 要好 姐妹 语重心长 quot 妹妹 看你 人在 这儿 真实 不容易 难处 连个 贴心 的人 都没有 柔弱 样子 真是 心疼 要不 给你 介绍 对象 不再是 孤苦伶仃 互相 依靠 禁不住 三番五次 劝说 决定 长期 肯定 在这 嫁人 成家 身子 经过 半年 大有 改善 得了 那场 重感冒 在心 明白 道理 努力 刻苦 遇见 突发 情况 脆弱 无力 要不是 咬牙 而是 睡在 会不会 意外 难说 晓之以理 动之以情 红着脸 答应 只是 没想 到最后 面的 会是 小叔子 拥军 供销社 下属 车队 第一次 印象 并不好 个子 不高 有点 接触 两次 觉得 粗心 架不住 耳边 嘀咕 死缠烂打 人心 奇怪 静静的 去看 都不能 顺意 有人 身边 使劲 怂恿 开了 解释 那麽 回事 的话 琢磨 爱慕 有加 入眼 起码 五官端正 诚恳 心地善良 或许是 不愿 意在 提及 感情 总说 结合 糊涂 认识了 四个月 受了 像是 反悔 似的 点头 操办 起了 婚事 随后 就有 那一年 23岁 21岁 nbsp 儿时 比较 快乐 司机 那个 效益 非常 工资 出车 资讯 修车 还有 额外 加上 谈不上 富裕 经济 层次 算上 中等 没能 期望 和谐 身材 挺拔 身高 俊秀 五官 从小到大 自然 气质 独特 造成 后果 主要因素 男丁 格外 好玩 好用 我家 倾斜 本来 温柔 委婉 加之 文凭 一定 文化知识 储备量 从小就 受过 慈爱 以对 从来 温婉 疼爱 不好 初中 就不 读书 不愿意 去接 衣钵 非要 开车 还好 俩人 结了婚 又有 牵肠挂肚 万事大吉 暴露出 很多 毛病 一群 大老粗 混杂 吹牛 喝酒 烟瘾 衣着 更是 油腻 邋遢 不修边幅 脾气 特大 好在 喝得 烂醉如泥 基本上 言听计从 但对 严厉 教育 方式 简单 粗暴 吵架 不长 记性 转头 记得 小时候 平房 外间 客厅 卧室 一张 钢丝床 担心 梦游 上厕所 嘟嘟 滚到 门外 都用 钢管 焊接 长方形 床身 中间 许多 钢丝 穿起来 铺着 棉褥 上面 程度 席梦思 适宜 唯一 缺点 翻身 体会 跟着 记不清 几岁 依稀 一天 睡梦中 声音 剧烈 摇晃 惊醒 睁开 迷迷糊糊 小眼睛 看到 黝黑 压在 白皙 身上 做着 下身 起伏 连贯 动作 咬着 嘴唇 一只 手臂 撑在 胸膛 手则 掩着 欺负 得很 痛苦 仰着 脖子 喉咙 传出 低沈 嘶鸣 哼哼 时高时低 再不 要被 气了 撑起 圆滚 身体 杀手锏 一声 哭了 这一招 不爽 四野 无往不利 见我 哭声 一把 顾不上 遮挡 赤裸 侧身 将我 进了 急切 怎么了 不哭 这个 强大 靠山 自然是 不用 惧怕 呼呼 踢着 不要 呜呜 说完 躲在 瞄了 一眼 只见 一脸 烦躁 铜铃 眼睛 很是 气愤 瞪着 两腿 一根 棒子 暴怒 一闪 看我 哭个 不停 就把 肥猪 扔出去 要是 小胖 团子 恼怒 居然 骂我 说得 瞪眼 护犊子 吓着 万物 生相 很有 在家 谁都 不怕 就怕 冷脸 说了 一句 垂头丧气 出声 扭着 在那 可我 娘俩 针对 气呼呼 下了 随手 床边 裤子 抽烟 去了 满了 细密 汗水 体香 异常 浓郁 贴着 小脸 乳房 摸了 一层 一颗 硕大 果冻 翘着 一口 糊糊 想要 香甜 那时候 吸引力 举动 母子间 撒娇 还以 惊吓过度 她那 安全感 笑着 胸脯 嘴上 摸着 脑袋 安慰 肚子疼 在给 打针 幼小 好奇 长大 鸡鸡 用来 腼腆 平日 脸红 可能是 常年 补气 补血 中药 原因 那晚 红得 厉害 得把 更紧 乳沟 一点 缝隙 窒息 脑子 昏沈 等你 才能 拼命 拱着 晃得 这才 发现 紧了 赶紧 扶着 用手掌 着风 满脑子 粗大 针头 痛苦不堪 呼吸 一经 顺畅 关切 太粗 以后 肚子痛 一说 就让 注意 男女有别 更何况 赤裸裸 一丝不挂 红唇 推开 年纪 不懂 女人 模样 美得 一支 一副 美人 衣服 春光 脸上 拿手 挡了 惊异 看着 亲亲 笑盈盈 随便 披了 扣子 稚嫩 脸蛋 气息 如此 心魄 笑了笑 不知道 美了 她用 嗓音 岔开 话题 尿尿 想了 呆呆 摇了 摇头 胖嘟嘟 显得 可爱 愣愣 憨态 一笑 假装 耳朵 笑道 小耳朵 又不 听话 和你 小孩子 早早 才会 长得 直觉 得不 挺好 打不过 亲戚 爱我 宠爱 扑上去 搂着 柳腰 委屈 小宝贝 一滩 滋润 泉水 温软 轻轻 用手 拍着 后背 傻瓜 永远是 在意 心肝宝贝 可不 会被 小朋友 高兴 现在是 还不 做个 来就 胖得 肉丸子 见了 都想 胖乎乎 故意 谎话 不喜欢 叫我 不高兴 躺在 舒心 香气 睡意 很快 一股脑 涌了 上来 点着头 睡了 哽咽 压抑着 用他 扎针 事实 怕了 可心 当初 好好 非得 鼓满 机油 车子 搞得 都不 精湛 每隔 两三 害得 又要 重新 治疗 一次 糟糕 一塌糊涂 治不好 顽疾 还得 三次 能让 每次 急得 想把 不远 拉来 想法 困扰 一阵子 直到 喝了酒 信不过 推了 开来 睡梦 死命 上去 毫无结果 已经 确信 烂得 不可救药 肯定是 去找 推着 一阵 醒了 放弃 抵抗 害怕 醒来 难道 病情 哭出来 很久没 哭鼻子 眯着眼 爸爸妈妈 醒过来 想看 清楚 到底 是什么 看见 望着 微微 撑着 低着头 仰起 上身 手套 弄着 针管 看得 明明 却像 动画片 超人 拥有 夜视 绝技 一举一动 清清楚楚 乐意 很轻 很慢 胆子 牢骚 快点 这得 等到 服过 不敢 这次 神志不清 假酒 颠倒 和我 想得 一样 太不 要脸 抓着 玉手 加大 力气 撮弄 速度 罚得 丝丝 吸着 凉气 认错 变得 越来越 越来 越长 开口 流出 一滴 粘液 原来 握着 捏弄 启动 药液 大点 躺着 享受 挪开 抓住 脚踝 大大 撑开 高高 向人 鼓鼓 馒头 毛茸茸 黑森林 下面 还没 怕得 年幼 没我 勇敢 拿着 一截 扎进 服起 坚强 从没 见过 哪个 护士 阿姨 插进去 拔出来 前端 身后 挺着 笨手笨脚 怪不得 幸好 学医 不然 招牌 就得 砸了 没钱 给我 等他 听到 呱唧 抽出 一半 直了 疼苦 叫得 千回百转 音色 晃晃悠悠 要死 一口气 大声 捂着 一只手 摸到 腰上 清晰 清凉 夜晚 燥热 我们家 地底下 一座 火山 发了 空气 粘稠 味道 硫磺 一种 听着 淡淡的 恍惚 被人 灌了 浆糊 重得 想睡 眼皮 垂下 再也 毅力 第二天 心急如焚 毫无 头绪 迟早 要给 坏掉 那天 不在 身份 给他 理疗 在所 呆着 红扑扑 拉进 轻声 说给 听了 一脚 笑得 前俯后仰 踢开 小声 都有 人治 不了 只能 你妈 到处 不能说 知道了 继续 就会 浑身 难受 病好 诡异 能给 意思 还很 要命 但我 要紧 瞪大眼睛 不给 怎么样 转过 四周 看了 街上 三轮车 喝着 垃圾 阿婆 信誓旦旦 指着 秘密 有意 贬低 轻视 年纪轻轻 上会 变成 身形 蹉跎 老态龙锺 皱纹 深邃 油脂 难以 接受 心灵 受到了 强烈 立马 哭得 哗啦 泪眼 婆娑 叫着 快把 刚才 忘掉 不许 记住 憋着 点完 急忙 转身 可被 住了 小手 焦急 拍了 额头 干咳 你想 干嘛 想到 不行 还能 大人 跳着 放开 要去 来给 轰隆 趴在 台上 扭来扭去 终于 抽筋 教孩子 转脸 对我说 顺其自然 就当 药效 爸妈 后来 一段时间 在乎 频率 好久 没给 病了 问她 问得 个大 过了 几天后 靠窗 地方 放了 小床 就被 发到 床上 牢牢 从那之后 那个时候 上学 并不知道 毫无动静 别急 不会在 半夜 很长 都没 动静 闹出 不小 响动 能把 睁开眼 训斥 偶尔 几次 老老实实 睡着 迫不及待 发出 欣慰 祈祷 她能 好起来 折磨 要死要活 粗重 喘息声 效能 心心念念 期盼 病魔 抗争 交响曲 9岁 买了 商品房 小区 四楼 三室 一厅 多余 一墙之隔 紧紧 挨着 想再 那是 困难 关着 阻断 反而 更加 期待 有生以来 第一部 黄色电影 那次 同学 表哥 带领 观看 熟悉 喘息 兴奋 抽插 腻滑 惊奇 所说 做爱 电影 阴部 特写 男女 性器官 震撼 淋漓 发育 挪不动 叫声 颠覆 娇喘 有病 情不自禁 控制 叫出 撩人 呻吟 手舞足蹈 讲解 更进一步 了解 湿漉漉 男人 润滑剂 阴道 人像 做了 神仙 腔道 凸起 褶皱 肉芽 鸡巴 获得 快感 大屌 全身 酥麻 奏在 讲得 绘声绘色 在场 几个 小男孩 听得 并没 有比 也才 13岁 仔细 想想 未必 全是 真的 最起码 滋味 能感 受到 感受 无所 可这 妨碍 这一 性爱 一无所知 如诗 如画 充满 美妙 幻想 描绘 愉悦感 刺激 裤裆 割完 包皮 翻来覆去 并不大 萤幕 人大 破土 愤怒 顶起 高高的 遮罩 汁液 成长 养料 青筋 往外 翻涌 嫩红 开出 一朵 灵肉 渴望 征服 战场 娇媚 绵长 披甲 整装 战鼓 收缩 粉红 清晰可见 引诱 它想 深埋 圣地 满腔 白浊 转在 两片 大开 唇瓣 情形 真想 找个 试试 分不清 粗口 但在 纯洁 无瑕 埋了 异样 萌芽 引用 成年 一句话 智慧 用在 事业 人类 早就 太阳 系了 会对 色情片 不厌其烦 不一样 时刻 找着 想去 一探 究竟 即将 醉醺醺 来了 问我 走路 节奏 跟在 怦怦直跳 记了 关上 明目张胆 只敢 竖着 贴在 缝上 先是 听见 然后 喝了 耽误 正事 呵呵 笑了 两声 在先 应该 句话 太轻 容易 接着 叫了 没听 床下 吓得 紧跟 其后 卫生间 应该是 轻手轻脚 走到 半蹲 竖起 刚到 根据 演绎 画面 实在 亲嘴 之后 轻点 理会 自顾自 哪儿 都好 了点 具体 尺寸 不明白 挺到 哪种 影碟 了吗 现在 流氓 人学 似乎 床头 墙壁 轻微 摩擦 碰撞 哼声 出现 进入 人物 外国人 差别 在于 外国 更大 色调 花样 多久 计有 八分 急促 略微 几声 墙体 呼吸声 平静 淅淅 索索 呼噜声 渐渐 响起来 所有 细微 紧张 激动 跪在 膝盖 麻木 回忆 情景 小我 莫名 老二 发痒 其他 亢奋 过后 疲惫 睡着了
第一章

我妈妈沈颂梅,并不是安康本地人,她的老家处于和陕西接壤得十堰,她自小命就很苦,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依旧离世,是连带父亲父中,父辈的姐姐把她一手养大,大姨 奶对她很好,可毕竟是寄人篱下,大姨奶家也有自己的孩子,在日常生活中,表叔表姨们时常有贬损的话语,因此造就了妈妈谦温和让的性格中,又带着矛盾的坚韧于倔强 。

这样磕磕碰碰,到高中毕业后,妈妈如期考上了重庆的一所师範专科学校,毕业后原想留在省城找工作,或是回老家以她力所能及的能力,报答大姨的养育之恩,可惜当时的大专生,并不吃香,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人际资源的陌生城市,又是在岗位稀缺的年代,想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好工作,可谓难上加难 。

就在妈妈打算回老家的时,正好赶上当地文化局招人,恰巧天公作美,她闺蜜的父亲,是市裏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小领导,在通过正规渠道应聘被扫地出门后,就提着礼物去登门拜访,通过这层关系关系,很顺利地得到了文化局的工作 。

当时是邓老爷子执政,又值初期,国家经济实力并不雄厚,乱用职权,贪汙的干部也很少,闺蜜的父亲并没有给妈妈照拂,只提供了一个可以让她进入内实习的机会,刚开始工作的 妈妈兢兢业业,敬小慎微,除了日常的工作,和同事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际,一个人漂泊在陌生的城市,形单影只,起初时很不适应,她自小体弱,因此总是生病 。

人生中奇妙的联系,就是从求医问诊中开始的 。

我的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得益于民国时期,医学界吵得沸沸扬扬,要剔除中医的运动,建国后依然有这种断续续的呼声,爲了不让世代相传的医术,就此没落,中医界也做出了重大的自救措施,不再故步自封,不再坚持门户之见,只要愿意学的,都倾囊相受,因此我的爷爷刚满16岁,就能学艺有成 。

也受制于主流思想的压制,中医不能有营业执照,不能私自宣传,能慕名而来的,都是在西医那裏看不见希望,沈年旧疾无法彻底治癒的患者,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思,才来到 我爷爷的诊所,我妈妈就是因时常的感冒发烧,胸闷气喘,打一针就好,一个礼拜又来的反複,折磨得她不得不另闢蹊径,才找到我在爷爷当地小有名气的诊所来 。

中医倡导的治标治本,其实是个很空的大口号,在疑难杂症上,中医并没有显着的优势,而在养身保健方面,中医又独占鳌头,归根结底,就是用药物调节人体的各项机能,达到五髒六腑协调的稳健功效,耗时长久,疗缓慢效,持续调理下来,能得到意料之外的效果,可很多人急功近利,坚持不下来 。

妈妈和爸爸的相识,是大娘纤的红线,当时的大伯和大娘,跟随着爷爷学习中医药理,同时门诊在裏打杂帮忙,妈妈有气血两虚的老毛病,又是曆年旧疾,得持续吃滋补养气的药,时常到爷爷诊所拿药的妈妈,慢慢的和大娘熟络了起来,大娘知道她孤身一人在外,就有意无意的对她更热情了 。

那年春夏交替的时节,发生了很严重的病毒性流感,妈妈也不幸被感染了,四肢酸痛还伴有发烧,来门诊看病都险些晕了过去,等爷爷开好了处方,大娘忙前忙后的特别殷勤,抓药,熬药,还亲自伺候妈妈喝下,在妈妈一再推辞下,还坚持把她送回了宿舍,而后又连续几天去看她,弄得妈妈特不好意思 。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要好的姐妹,大娘在和妈妈熟络了后,就语重心长的说;" 妹妹啊,你看你一个人在我们这儿,真实不容易,有个什麽难处,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姐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心疼,要不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有了家,就不再是孤苦伶仃了,互相有个依靠 "

妈开始还挺害羞,却禁不住大娘的热情,和三番五次的劝说,而且她既然决定留在当地长期工作,那肯定要在这裏嫁人成家,身子经过半年的调理,大有改善的妈妈,在 得了那场重感冒后,在心裏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再努力刻苦,遇见突发情况时,还是脆弱无力,当时要不是她咬牙坚持到了诊所,而是昏睡在了宿舍,会不会出意外都难说 。

有大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妈妈就红着脸答应了,只是没想到最后见面的,会是大娘的小叔子,也就是我的爸爸许拥军 。

当时爸爸在供销社下属的汽车队工作,妈妈说第一次和爸爸见面,给她的印象并不好,爸爸个子不高,还有点黑,接触了两次后,还觉得他有点粗心,但架不住大娘在耳边的嘀咕,和爸爸 的死缠烂打,人心就是这麽奇怪,自己静静的去看,哪都不能顺意,有人在身边使劲怂恿,把性格摞开了解释,感觉又是那麽回事,以大娘的话去琢磨,当时对妈妈爱慕有加的爸爸, 就没那麽不能入眼了,起码五官端正,爲人诚恳,心地善良 。

或许是妈妈不愿意在我面前提及和爸爸的感情,总说他们的结合,有点稀裏糊涂地,和爸爸认识了四个月,就接受了他,用妈妈的话讲,爸爸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刚点头就操办起了婚事,随后就有了我;许晓辉,那一年爸爸拥军23岁,妈妈谢雨薇21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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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我,还是比较快乐的,当时爸爸在供销社车队做司机,在那个年代,供销社车队的效益非常不错,除了工资和出车的资讯,修车时还有额外的返点,加上妈妈在文化局上班的工资,虽然谈不上富裕,但家裏的经济层次可以算上中等 。

我没能像别人期望的那样,有和谐的身材,挺拔的身高,俊秀的五官,我从小到大都胖,而胖的人自然谈不上气质独特,造成这样一个后果的主要因素是,是家裏就我这麽一个男丁,所以爷爷和大伯大娘都格外宠溺我,有好吃,好玩,好用的,都往我家倾斜 。

妈本来性格很温柔委婉,加之师範毕业的文凭,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储备量,妈妈从小就没怎麽感受过父母的慈爱,所以对我从来都是格外的温婉疼爱,对我不好的,只有爸爸许拥军,爸爸的心思有点傻大憨粗,初中毕业就不愿意读书,也不愿意去接爷爷的衣钵,非要学习开车 。

爸爸在和妈妈处对象时还好,俩人结了婚,又有我让妈妈牵肠挂肚,感觉万事大吉的爸爸就暴露出很多毛病,在车队裏跟一群大老粗混杂一起,吹牛喝酒,还染上了烟瘾,衣着更是油腻邋遢,不修边幅脾气还特大,好在没喝得烂醉如泥时,对妈妈基本上都言听计从,但对我一直很严厉,教育方式也简单粗暴,不是骂就是打,爲了我,妈妈没少和爸爸吵架,可爸爸总是不长记性 ,转头就忘 。

我记得小时候,家裏住的是平房,外间是客厅,裏间是卧室,只有一张钢丝床,妈妈担心夜裏梦游般上厕所的我,肉嘟嘟的身子会滚到门外去,所以抱着我一起睡 。

床体都用钢管焊接的,在一个长方形床身中间,用许多钢丝穿起来,床面铺着棕垫和棉褥,虽然简结,但睡在上面舒服的程度,比席梦思还强,弹软适宜,唯一的缺点是翻身时,床体会跟着吱咛吱的咛响 。

第一次对父母做那事有印象时,我也记不清自己是几岁,只依稀的记得是一天夜裏,睡梦中的我,被吱咛的声音,和床身的剧烈摇晃所惊醒,睁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就看到黝黑的爸爸,压在白皙似雪的妈妈身上,做着下身起伏的连贯动作 。

我看到妈妈咬着嘴唇,一只玉藕般的手臂,撑在爸爸的胸膛上,一手则掩着脸,妈妈被爸爸欺负得很痛苦,仰着脖子,喉咙裏持续的传出,低沈又的嘶鸣,嗯嗯哼哼 的,有点迷沈,时高时低的,似梦似醒般,感觉再不救妈妈,就要被爸爸折磨得断气了,就撑起圆滚的身体,拿出了我的杀手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

这一招我百试不爽,可谓震四野,无往不利,听见我的哭声,妈妈一把推开了爸爸,也顾不上遮挡赤裸的身体,侧身就将我搂进了怀裏,急切的问;「小晖,你怎么了? ,妈妈在,不哭,和妈妈说你怎麽了 "

有妈妈这个强大的靠山,我自然是不用惧怕爸爸的,边哭边拿肉呼呼的脚踢着爸爸说:" 爸爸欺负妈妈,不要爸爸欺负妈妈,讨厌坏爸爸,呜呜呜呜 "

说完还躲在妈妈的怀裏,偷瞄了爸爸一眼,只见爸爸一脸的烦躁,铜铃大的眼睛,很是气愤的瞪着我,两腿间一根硬呼呼的棒子,暴怒得一闪一闪的,看我哭个不停,兇悍的骂道:" 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这个肥猪扔出去 "

要是说小胖猪,肉团子什麽的,妈妈到不会恼怒,可爸爸居然骂我是肥猪,还说得吹鬍子瞪眼的,这就把护犊子的妈妈惹生气了,冷着脸说:" 你嚷什麽嚷,把孩子吓着了怎麽办 "

其实我感觉爷爷说的万物相生相剋,是很有道理的,在家裏爸爸谁都不怕,就怕妈妈冷脸,被妈妈说了一句,就垂头丧气的不再出声,扭着脸坐在那,可我还是哭个不停,妈妈就擡脚也蹬起了爸爸,被娘俩一起针对,爸爸气呼呼的下了床,随手在床边扯了条裤子,跑间外抽烟去了 。

妈妈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使她的体香异常浓郁,贴着我小脸的乳房,像是摸了一层油,滑软得像一颗硕大的果冻,翘着嘴舔了一口,黏糊糊的,还有点鹹,没有我想要的香甜 。

那时候妈妈的乳房,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这样的举动,也被视爲母子间亲溺的撒娇,妈妈还以爲我是惊吓过度,想要在她那得到安全感,莞笑着把胸脯往我嘴上送,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说:" 小晖不哭了,妈妈没有被爸爸欺负,是妈妈肚子疼,爸爸在给妈妈打针 "

幼小的我,当时居然还信以爲真,仰着脑袋好奇的问;" 长大的鸡鸡,可以用来打针吗? "

妈妈异常腼腆,平日裏总是脸红,也可能是妈妈常年吃补气补血中药的原因,那晚妈妈脸红得厉害,害羞得把我搂得更紧,脸埋进乳沟裏,一点缝隙都没有,快窒息的我,脑子昏昏沈沈的听妈妈说;" 那个得等你长大了,才能知道 "

我拼命的拱着脑袋,身子被晃得厉害的妈妈,这才发现把我搂得太紧了,赶紧鬆开,扶着我的背,用手掌扇着风,满脑子都是妈妈被爸爸粗大的针头,扎得痛苦不堪的 我,呼吸一经顺畅,就关切的说;" 爸爸的针头太粗了,把妈妈扎得很痛,我也有针头,比爸爸的小,肯定不会那麽痛,以后妈妈肚子痛,让我给妈妈打针吧 "

我这麽一说,就让妈妈觉晓,再小的孩子,也得注意男女有别,更何况妈妈赤裸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咬着红唇,把我推开,虽然年纪尚小,不懂女人的媚色之悦,可我还是觉得妈妈的模样,美得 像一支娇豔的花,像一副神形具秀的美人画,撑高身子,嘬着嘴,往正在找衣服遮挡春光的妈妈脸上凑,妈妈拿手挡了,惊异的看着我,直到我撅着嘴说要亲亲, 妈妈才笑盈盈的把脸迎了过来 。

随便披了件薄衫,系好了扣子,妈妈才擡手抚摸着我稚嫩的脸蛋,温婉的气息是如此沁人心魄,妈妈笑了笑,不知道爲什麽,我觉得那晚的妈妈,美了很多很多,她用软甜的嗓音岔开话题问;" 要尿尿了没? "

我想了想,呆呆的摇了摇头 。

胖嘟嘟的小孩,不管做什麽都显得可爱,我傻愣愣的模样,憨态尽染,逗得妈妈噗呲一笑,假装扭着我的耳朵娇笑道;" 小耳朵又不听话了,妈妈都和你说过,小孩子要早早的睡觉,这样才会长得快 "

我一直觉得不长大挺好,除了打不过爸爸,亲戚们都异常的喜欢疼爱我,妈妈更是对我宠爱有佳,撒娇的扑上去,搂着妈妈的柳腰,委屈的说;" 我不要长大,长大妈妈就不爱我了,我要一直这样做妈妈的小宝贝 "

妈妈温柔得像是一滩滋润万物的泉水,温软惠婉,轻轻用手拍着我的后背,惬笑黏爱的说;" 小傻瓜,你永远是妈妈最在意的心肝宝贝,可不长大,会被小朋友叫肥猪的,那样妈妈可不高兴 "

我在心裏想,小时候肥,长大了肯定也肥,现在是小肥猪,长大就是大肥猪了,听小朋友说,猪长大了会被宰的,我还不如一直做个小肥猪呢,我也并不在意别人说我胖,我本来就胖得像团 肉肉丸子,谁见了都想拿手捏一下我胖乎乎的脸,别人也没故意说谎话,可妈妈不喜欢别人叫我肥猪,妈妈不高兴,我就开心不起来,躺在妈妈温软的怀裏,还有让我舒心的香气, 后背被轻轻的拍着,睡意很快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点着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

在知道妈妈哽咽着声,压抑着似痛似吟的音,是爸爸用他的大针头,压在妈妈身上扎针的事实,是给妈妈治肚子疼,我也就不那麽害怕了,可心裏还是很担心,怨爸爸当初不好好跟爷爷学 医医,非得去捣鼓满是机油的车子,搞得医术一点都不精湛,每隔两三天,害得妈妈又要重新治疗一次,喝酒时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一次还治不好妈妈肚子痛的顽疾, 还得两次或三次的扎重複针,才能让妈妈转好,每次都急得我想把不远的爷爷拉来 。

这样的想法,很是困扰了我一阵子,直到有一次,喝了酒的爸爸,被信不过他当时医术的妈妈,推了开来,把我从睡梦裏撞醒,看到爸爸死命的掰着妈妈的身体,想压上去给妈妈打 针,经过长期治疗而毫无结果的妈妈,已经确信爸爸的医术烂得不可救药,肯定是决定去找爷爷帮忙,推着爸爸的胸膛,不让爸爸上去,两人扭缠了一阵,爸爸说再这样,小辉就要被吵醒了, 妈妈这才放弃了抵抗,张开了腿,我当时很不明白,爲什麽妈妈会害怕我醒来,看到爸爸给她打针的样子,难道是怕我担心她的病情,而急得哭出来,可我已经很久没哭鼻子了 。

带着这种好奇,我眯着眼,让爸爸妈妈以爲我并没有醒过来,我想看清楚爸爸给妈妈打针到底是什么样子,爲什麽不能让我看见,只见爸爸妈妈都望着那根微微头的针柱,爸爸撑着身子,压在 妈妈身上,低着头,看着妈妈仰起上身,勾着脑袋,拿手套弄着爸爸的针管,我记不清爲什么当初会看得那样清楚,明明是晚上,我却像动画片裏的超人般,拥有了夜视的绝技, 把爸爸妈妈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

刚开始妈妈并不乐意,套弄得很轻很慢,喝了酒的爸爸,胆子大了很多,居然敢牢骚的说;" 你搓快点,这得等到什麽时候,才能硬得让你舒服啊 "

我没觉得妈妈被爸爸的大针头扎得舒服过,每次妈妈疼得叫都不敢叫,我觉得爸爸这次喝得有些神志不清,有可能是喝到了假酒,居然把话颠倒着说,妈妈和我想得一样,觉得爸爸太不要脸了,抓着 针管的玉手,加大了力气和撮弄的速度,惩罚得爸爸疼得直抖,嘴裏也丝丝的吸着凉气,可爸爸就是撑着不认错,我那时蛮奇怪,什麽时候爸爸在妈妈面前,变得那麽有骨气了 。

爸爸的肉针,在妈妈的手裏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直到针头前面的开口,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才明白,原来妈妈握着爸爸的针管,不停的用手去捏弄,是在启动裏的药液 。

" 来,小梅,把腿张大点,躺着好好享受吧 "爸爸犯糊涂的说着,就挪开妈妈的手,一手抓住妈妈的脚踝,把两腿大大的撑开,一手握着肉针,往妈妈高高向人,肉鼓鼓得像 个馒头,毛茸茸的黑森林下面挑,还没开始打针,妈妈就害怕得微颤,年幼的我觉得,妈妈还没我勇敢,可看着爸爸拿着的粗大针管,一截截的扎进妈妈的身体裏,我又佩服起妈妈的坚强来 。

我从没见过哪个护士阿姨打针,是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的,而且爸爸将前端的针头,刺进妈妈下身后,居然不再拿手去扶,挺着腰,笨手笨脚的往妈妈身体裏送,怪不得妈妈会疼得那样厉害,幸好爸爸没有随爷爷学医,不然爷爷门诊的招牌,就得让爸爸砸了,那样爷爷就没钱给我买好吃的了 。

等他依稀的听到有奇怪的'呱唧'声,把肉针抽出一半的爸爸,猛得往妈妈身体裏一送,妈妈疼得都拱起了腰,挺直了脖子,疼苦的声音叫得千回百转,音色都晃晃悠悠的颤 。

" 啊...... 你要死啊...... 嗯 "一口气没摞顺,妈妈说得有些大声,怕吵醒了我,赶紧拿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摸到爸爸的熊腰上掐 。

" 噗呲噗呲 "的黏腻抽滑声,越来越清晰,本来清凉的夜晚,一下就燥热起来,像我们家地底下,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了一样,空气粘稠湿闷,我还闻到了鹹涩骚燥的味道,原来硫磺是这样一种气息 。

听着妈妈疼苦得时高时低的哭鸣,不知道爲什麽,我身体会有点淡淡的痒,脑子也越来越恍惚,像被人往裏灌了很多浆糊,重得我想睡过去,当眼皮垂下后,我就再也没毅力将它们撑开了 。

第二天我心急如焚的去找爷爷,因爲妈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按爸爸那样毫无头绪的乱打针,妈妈迟早要给爸爸的肉针捅坏掉,可那天爷爷却不在诊所,去了一个很有身份的老爷子那,给他 做理疗去了,在所裏呆着的只有大伯和大娘,看我脸急得红扑扑的,大娘把我拉进她怀裏,轻声的问怎么了,我就把爸爸给妈妈打针的事,说给大娘听了 。

大娘一脚把笑得前俯后仰的大伯踢开,红着脸小声说;" 女人都有肚子痛的毛病,大娘也有,但这个病别人治不了,只能你爸给你妈去治,你还到处不能说,让别人知道了,你妈会不好意思继续让你爸打针,不打针就会浑身难受 "

病好是奇怪,还特别诡异,只有爸爸能给妈妈治,听大娘的意思,还很要命,但我又不知道要紧到什麽程度,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要是不给爸爸治,妈妈会怎么样啊? "

大娘滋了下嘴,转过脑袋,爲难的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街上,一个推着三轮车,吆喝着收垃圾的阿婆,信誓旦旦的指着说;" 不让你爸给你妈继续打针,或是你把这个秘密说别人给听,你妈就会慢慢的变得像那阿婆一样 "

不是有意贬低别人,也不是轻视,而是我觉得,年纪轻轻的妈妈,马上会变成阿婆那样身形蹉跎,老态龙锺,脸上的皱纹深邃得集满了油脂,是如此的让我难以接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沖击,立马哭得稀裏哗啦,泪眼婆娑的嚷叫着道;" 不要妈妈变成那样,你快把我说刚才的都忘掉,呜呜呜,不许你记住 "

等大娘憋着笑点完头,我就急忙转身,可被大娘扯住了小手,看我焦急的样子,拍了一下额头,干咳了一声才问;" 你想干嘛去? "

想到妈妈要变成阿婆的样子,我就急得不行,哪裏还能在意大人眼裏的狡色,挣跳着叫道;" 放开我,我要去喊爸爸回来给妈妈打针,你不许拦我 "

'轰隆'一声,趴在柜台上笑得扭来扭去的大伯,终于笑得抽筋的从上面砸到了地上,大娘吼了一声'教孩子呢'这才转脸对我说;" 这个呢,得顺其自然,你就当不知道,催着你爸一直打针,药效就不好了,什麽时候该打针,什麽时候不能打针,得你爸妈自己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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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在乎爸爸给妈妈打针的频率,有一次我感觉爸爸好久没给妈妈治病了,就抓着妈妈的手,摇晃着问她,爲什麽爸爸不给妈妈打针了,被问得个大脸红的妈妈,在过了几天后,在卧室靠窗的地方,又放了一张小床,我就被打发到小床上睡了 。

我牢牢记住了大娘的话,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跟别人说过妈妈和爸爸的事,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学,并不知道大娘说的顺其自然是什麽意思,但每次睡觉前,听爸爸和妈妈的床上毫无动静,心裏就特别急 。

因爲不会在半夜被震醒,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听到什麽动静,只有爸爸喝了酒回来,闹出不小的响动,才能把我惊醒,可我又怕爸爸见我睁开眼,会训斥我还不睡觉,所以只是偶尔的几次,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假装睡着 。

听到爸爸迫不及待的要给妈妈「打针」,我就特别开心,钢丝床发出的「吱咛吱咛」声,让我很欣慰,爸爸的肉针,把妈妈捅得直哼哼的痛苦,让我祈祷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要一直被「肚子痛」的老毛病,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听着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却希望他的药显着效能点,在我心心念念的期盼中,在爸爸努力爲妈妈治疗下,在妈妈和肚子痛的病魔抗争裏,我听了好久的「 打针交响曲 」 。

9岁的时候,爸妈买了套商品房,在小区的四楼,三室一厅,有了多余的房间,我不能再和爸妈睡一屋了,虽然我的房间和爸妈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两个门也紧紧挨着,但想再听到「打针交响曲」,那是极爲困难的,因爲晚上睡觉,妈妈总是关着门 。

这没有阻断我对爸妈「打针交响曲」的好奇,反而变得更加期待,因爲我看了有生以来,第一部黄色电影,那次是在同学表哥的带领下观看的,听着那熟悉的喘息频率,和让人兴奋的抽插腻滑声,和爸妈夜晚打针的响动,是如此的一緻,我才惊奇的发现,原来妈妈所说的「打针」,是同学表哥嘴裏的做爱,尻屄 。

电影裏清晰的镜头,对女人阴部细緻的特写,把男女性器官结合的震撼,拍摄得淋漓尽緻,让还没发育的我,看得都挪不动眼,电影裏女人的叫声,更加颠覆了我的印象,原来女人似梦似醒的娇喘,不是 因爲有病或痛,而是情不自禁的舒服,难以控制的,想叫出那种撩人心魄的呻吟,加上同学表哥手舞足蹈的讲解,让我对女人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女人阴部那湿漉漉的水, 叫骚液,也是女人发骚想男人肏她的润滑剂,女人的阴道紧緻异常,温软如泽,可以夹得男人像做了神仙,腔道裏有很多凸起的褶皱和肉芽,能让她们在男人鸡巴的抽插中,获得更 强烈的快感,男人的大屌每插进去一次,女人就有一阵从屄腔裏涌过全身的酥麻,所以她们跟着抽插的节奏在叫,同学的表哥讲得绘声绘色,把在场的几个小男孩,都听得直咽口水 。

其实同学的表哥,并没有比我们大上多少,当时他也才13岁,长大后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未必全是真的,最起码酥麻的滋味,只有女人能感受到,男人对这种感受一无所觉,可这并不妨碍我们这一群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小孩,对如诗如画的性爱,充满美妙的幻想,人生第一次被描绘的愉悦感,刺激得勃起了 。

裤裆裏刚割完包皮,被妈妈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的屌,因爲当时我的并不大,所以不能称爲大屌,最起码没萤幕裏的男人大,像正在破土的芽,愤怒得把裤裆顶起高高的篷帐,遮罩裏被男人粗 长的大屌,插得汁液潺流的水,就是刺激它成长的养料,被青筋勾带着往外翻涌的嫩红,像盛开出一朵水灵肉花的屄,就是它渴望征服的战场,女人被插得娇媚绵长的呻吟, 就是催它披甲整装的战鼓,收缩挤涌的粉红肉洞裏,那清晰可见的嫩软肉芽,就是引诱它想深埋的圣地,最后满腔的白浊,黏腻翻转在两片大开的唇瓣裏的情形,是最后让它愤怒的暴击 。

"干他娘的,真想找个女人试试 "还在恍惚的我,分不清是谁爆了粗口,但在我纯洁无瑕的幼小心灵裏,埋了一颗异样的萌芽 。

引用成年后知道的一句话,男人在搞女人上的智慧,如果用在航太事业上,人类早就沖出太阳系了,几次聚会对色情片的观看,和同学表哥不厌其烦的讲解,让我对爸妈的「打针交响曲」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也时刻寻找着机会,想去一探究竟 。

终于有一天晚上,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爸爸醉醺醺的回来了,问我爲什麽知道,是因爲他走路重一脚,轻一脚的毫无节奏,他迫不及待的进了卧室,赶紧起床跟在后面的我,心怦怦直跳,因爲卧室的门,爸爸忘记了关上 。

我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只敢竖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裏面的动静,先是轻声听见妈妈怪爸爸又喝酒了,然后听到爸爸说只喝了一点,不耽误正事,还呵呵笑了两声 。

妈妈在先,应该还说了句话,可惜太轻,我没听到,只听爸爸说小孩子睡着,哪那麽容易醒,接着听到轻轻妈妈的叫了一声,说什麽没听清楚 。

爸爸从床下起来,往门口走,吓得我赶紧逃回了房,紧跟其后是爸爸从卧室出来的响动,进了卫生间,听声音应该是洗澡 。

很快爸爸就重新进了卧室,我也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慢慢走到房间门口,半蹲半爬的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 。

我刚到门口,就清晰的听到一阵「滋滋」声音,根据电影裏演绎的画面,爸妈应该实在亲嘴,之后就听见妈妈小声的说:" 你轻点揉,疼 "

爸爸没理会,自顾自的说:" 颂梅啊,你哪儿都好,就是奶小了点 "

在我的印象裏,并没有妈妈乳房的具体尺寸,也不明白,爸爸所希望的大,是丰挺到哪种程度,只听妈妈说:" 你见过谁的大? "

爸爸讪笑着说:" 没见过真的,就影碟裏见过啊,你不也看了吗? "

"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流氓了,跟着你们车队的人学不...... 啊~"妈妈似乎话没说话,就难受的轻叫了一声 。

接着就听见床头与墙壁轻微摩擦碰撞的声音,妈妈的「肚子疼」,那熟悉的哼哼声,又的传了过来,我的脑子裏出现了电影裏男人进入女人身体时的镜头,而镜头裏的人物不再是外国人,而是爸爸和妈妈,差别在于,爸爸的喘息声比外国男人更大,而妈妈的呻吟却很小,而且没有电影裏那麽多色调起伏的花样,只有小声的「嗯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想想估计有七八分锺吧,爸爸一阵更加急促的喘息声,妈妈略微大声,且呼吸急促的「嗯嗯」了几声,床头和墙体碰撞的交响曲停止了 。

随后在爸爸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静后,又听到淅淅索索的一阵声音后,爸爸的呼噜声渐渐响起来,盖过了所有细微的响动 。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半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有点麻木,我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回忆着电影裏的男女,变成的情景,不过那时小我还,除了莫名的兴奋,和老二硬得发痒,其他的感受并不清晰,只记得亢奋过后,有一阵疲惫感,慢慢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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