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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学姊乐乐

学姊 乐乐 看过 那些人 初恋 这篇 文章 兄弟 应该有 印象 曾在 里面 提过 大学 女孩子 暧昧关系 那个 女孩 今天 故事 分享 各位 02年 南京 当时 宿舍 四个人 来自 新疆 库尔勒 江苏 盐城 江南 城市 苏州 那位 哥们 这辈子 见过 男人 想不出 其他 形容 这厮 一进 好像 一条 脱缰 发情 野狗 不知道 是不是 电视剧 流星花园 多了 每次 见到 过得去 就会 立刻 自动 进入 情圣 模式 学着 f4 那套 路数 不知羞耻 何物 凑上去 跟人 搭讪 不分场合 不分 时间 说上 就上 绝不 犹豫 但是 可能 由于 长相 欠火候 过于 热情 方式 有点 害怕 反感 时候 总会 肆无忌惮 身上 瞄来瞄去 之在 有限 记忆 一次 功过 而我 认识 说起来 也要 感谢 这位 记错 的话 那是 新生 入学 军训 期间 一天 训练 结束 几个 舍友 食堂 那小子 一边 眼睛 边在 到处 突然 起了 身子 发现了 猎物 一把 抓住 激动 唉唉 顺着 方向 看去 玩意 穿着 迷彩服 的人 分不清 谁是 谁知道 在说 那个啊 一副 痛心疾首 模样 站在 回收 边上 那时候 提倡 文明 用餐 如果在 吃完 以后 要把 用过 餐具 放到 指定 塑料 一般 会有 戴着 臂章 高年级 学长 监督 再次 发现 长得 很瘦 身高 看上 去也 不高 上身 一件 印着 学校 名字 这一点 深刻 露在 袖子 面的 肤色 距离 较远 并没有 看清楚 干嘛 好奇 不认识 摇摇头 很快 就可以 认识了 看着 一脸 直勾勾 盯着 真服了 tm 博爱 类型 说实话 皮肤 兴趣 随便 几口 端着 餐盘 那边 走过去 只见 傻乎乎 递给 有这 泡妞 家当 服务员 惊讶 指指 示意 应该 当我 又要 吃闭门羹 令我 意外 居然 在那 聊了 一样 后会 转头 不予理睬 而是 在这 整个 过程中 始终 礼貌 微笑 回应 通过 件事 给我 第一印象 她很 有礼貌 很会 隐忍 坏人 对不起 随后 几天 吃完饭 都会 仿佛 炫耀 战绩 借机 会看 清了 160 左右 得很 清秀 两颗 小虎牙 打招呼 漏出来 可爱 大大 有神 总之 十多 年后 形象 脑海中 渐渐 模糊 那双 散发出 神采奕奕 心里 不去 没过几天 莫名其妙 换了 目标 再也 放过 拍拍 屁股 走人 就得 带着 理他 或许 不在 骚扰 自然 有意无意 聊上 几句 真没 心思 慢慢 接触 得知 她那 大三 比我 2岁 老家 南通 和我 家乡 似的 方言 半个 老乡 她有 从高 中就 相恋 男友 安徽 一座 军校 读书 后来 偶然 途径 经济 条件 不太好 每天 待在 值日生 只是 每月 得到 区区 200 块钱 补助 之后 细节 记得 不太 清楚 联系方式 时不时 发短信 吹牛 无关痛痒 话题 随着 相互 越发 熟悉 信中 有时 管他 老姐 称呼 一句 孺子可教 不断 和她 柔弱 外表 不相称 平时 显得 大大咧咧 举止 以及 无比 坚强 内心 说一不二 但凡 认定 一件事 就从 轻易 改变 应该是 女人 中最 霸气 没有 之一 第一 学期 期中考试 前几天 人去 吃晚饭 无意间 远远 见了 一个人 坐在 离我 不远 地方 背对着 走了 过去 到她 背后 来个 恶作剧 一吓 蹑手蹑脚 在她 惊喜 可是 看见 饭菜 伸出 怔地 停留在 半空中 猜猜 一份 酸辣 白菜 一小 白米饭 一碗 免费 提供 清澈见底 仅此而已 再无 之前 听她 到过 母亲 身体 很好 无法 工作 常年 在家 休养 补贴 家用 独自 去了 浙江 金华 打工 一带 而过 并未 放在心上 忘了 一干二净 单纯 概念 这个 我家 等号 父母 一点 小生意 好歹 每个月 1200 生活费 现在 想想 2000 年初 一千 不算 少了 月底 会用 精光 待我 菜价 不贵 价格 超过 甚至 更低 所以在 眼前 孤零零 觉得 竟有 一丝 心痛 闪过 一瞬即逝 却又 清晰 一对 普通 但是在 那一刻 有种 拥入 怀里 照顾 确定 胃口 不好 选择 辛酸 发呆 转过 视线 停留 晚餐 注意 脸上 现出 尴尬 还有 委屈 一闪而过 但是她 变化 逃过 走路 出声 拍胸脯 气鼓鼓 对我说 吓死 呵呵 减肥 瘦了 赶紧 转移 开提 本想 打个 哈哈 直接 回了 会使 难堪 出口 改口 已经 晚了 就当 气氛 无奈 一笑 没钱 报了 cet-6 英语六级 买了 辅导书 习题 完了 死了 在在 口无遮拦 懊恼 回答 瞬间 无形
看过我写的【那些年 那些人 那些事之初恋】这篇文章的兄弟应该有印象,我曾在那里面提过在大学里和一个女孩子的暧昧关系,那个女孩就是乐乐,今天来把我们的故事分享给各位兄弟。

  02年去南京读大学,当时我们宿舍四个人,一个来自新疆库尔勒,两个来自江苏盐城,我来自江南城市苏州。

  那位新疆哥们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骚的男人(我想不出其他可以形容他的词),爲什幺这幺说呢,因爲这厮一进大学好像一条脱缰的发情野狗,不知道他是不是那时特火的电视剧《流星花园》看多了,他每次一见到长的过得去的女孩,就会立刻自动进入情圣模式,学着电视里的F4那套路数,不知羞耻爲何物,凑上去跟人女孩搭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说上就上,绝不犹豫!  但是可能由于他的长相稍欠火候;或者那种过于热情的方式让女孩们有点害怕反感;再或者每次搭讪的时候总会肆无忌惮的在人女孩身上瞄来瞄去,总之在我有限的记忆中,他的搭讪一次也没成功过,而我认识乐乐,说起来也要感谢我这位新疆的哥们。

  没记错的话,那是在新生刚入学的军训期间,一天中午训练结束后,我和几个舍友一起在食堂吃饭,那小子一边吃眼睛一边在食堂里到处乱瞟,突然他直起了身子,我知道他又发现了猎物,一把抓住我的手,边摇边激动的说:

  “唉唉唉,看那个!看那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幺玩意,食堂里到处都是穿着迷彩服的人,都分不清谁是谁了,谁知道他在说什幺。

  “什幺?”

  “那个啊!”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站在回收桶边上的那个!”

  那时候我们大学有段时间提倡文明用餐,如果在食堂吃饭,吃完以后要把自己使用过的餐具放到指定的塑料筐里,而且塑料筐边上一般都会有一个戴着红臂章的高年级的学长监督。

  我再次顺着‘野狗’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女孩子,戴着红臂章,长得很瘦,身高看上去也不高,上身穿着一件印着我们学校名字的T恤(这一点印象特别深刻),露在袖子外面的肤色有点黑。由于距离较远,我并没有看清楚她的长相。

  “干嘛,你认识?”我好奇的问野狗。

  “不认识啊”野狗摇摇头“但是很快就可以认识了”

  看着他一脸贱样直勾勾的盯着那女的,我擦,我真服了他了。真TM博爱,什幺类型的都喜欢,说实话,我对皮肤黑的女孩没什幺兴趣。

  野狗随便扒了几口饭,就端着不鏽钢餐盘向那边走过去,只见他先傻乎乎把餐盘递给那女孩(个傻B,有这幺泡妞的吗,丫把人家当服务员了),那女孩一脸惊讶的看着野狗,指指边上的塑料筐,示意餐具应该放那里。就当我以爲狗哥又要吃闭门羹的时候,令我很意外的是,他们俩居然在那聊了起来,令我意外的是,那个女孩并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被野狗搭讪后会转头不予理睬,而是在这整个过程中始终礼貌的微笑回应。通过这件事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她很有礼貌或者很会隐忍!不管怎幺说,能这样对狗哥的女孩应该不是坏人(对不起狗哥)。

  随后的几天,每次在食堂吃完饭,狗哥都会带我们一起去那女孩的边上扔餐盘,仿佛在向我们炫耀他的战绩,而我也借机会看清了那女孩的长相,长得很瘦,160左右的身高,皮肤偏黑,虽然长得很清秀,两颗小虎牙,每此她和狗哥打招呼的时候总会漏出来,很可爱,眼睛大大的,特别有神。总之长得不错,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就是乐乐。在十多年后的今天,当乐乐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渐渐模糊的时候,她那双散发出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却始终在我心里挥散不去。

  没过几天,狗哥莫名其妙的又换了新的目标,去食堂吃完饭再也没放过餐盘,每次都是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而我就得连带着处理他的餐盘,或许应爲狗哥不在边上骚扰,我可以很自然和乐乐有意无意的聊上几句(那是真没其他心思)。

  通过慢慢的接触,我得知她那时候读大三,比我大2岁,老家在江苏南通,和我的家乡隔江而望,我们说着相似的方言,也算半个老乡,她有一个从高中就开始相恋的男友,那男的当时在安徽的一座军校读书。后来我偶然通过其他途径,得知她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太好,每天待在食堂当值日生,只是爲了每月得到学校区区200块钱的勤工补助。之后的一些细节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来时不时的发发短信,吹吹牛,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随着相互越发的熟悉,在短信中,我有时管他叫老姐,每次这幺称呼她的时候,她都会回我一句:“孺子可教”。而随着不断的接触,我慢慢发现和她柔弱的外表不相称的是她平时显得大大咧咧的举止,以及一个无比坚强的内心。不管她做什幺,说一不二,但凡她认定了一件事,就从不会轻易改变。她应该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霸气”的,没有之一。

  乐乐姐(二)

  记得那是第一学期快期中考试的前几天,有一次一个人去食堂吃晚饭,无意间远远的看见了乐乐姐一个人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背对着我吃饭,我偷偷的走了过去,準备走到她背后的时候来个恶作剧,吓一吓她。

  我蹑手蹑脚的站在她背后,準备给她个惊喜。可是当我看见放在她面前的饭菜时候,我伸出的手怔怔地停留在半空中。猜猜我看见了什幺。只有一份酸辣白菜,一小份白米饭,一碗食堂免费提供的清澈见底的汤,仅此而已,再无其他。我之前在和乐乐聊天的过程中,听她提到过她母亲身体不是很好,无法工作,常年在家休养她爸爸好像爲了补贴家用,独自去了浙江金华打工。当时一带而过,我并未放在心上,之后也早把这件事忘了一干二净。虽然我知道乐乐姐家里经济条件一般,可是在那时的我的单纯概念里,她的这个‘一般’应该和我家条件一般的这个‘一般’应该是画等号的,我父母那时做一点小生意,好歹每个月我还会有每个月1200的生活费(现在想想,2000年初的时候,每个月一千多的生活费其实不算少了),虽然月底的时候总会用的精光,但是我平时绝对不会亏待我的胃。

  其实说实话,那时候学校的菜价其实并不贵,在我的记忆中,那一小份酸辣白菜的价格绝对不会超过1块钱,甚至更低。所以在我看见乐乐眼前的孤零零的白菜时,我当时心里觉得竟有一丝心痛闪过,虽然一瞬即逝,却又无比清晰。我和她只是一对普通的朋友,但是在那一刻,我却有种把她拥入怀里照顾她的沖动。我无法确定乐乐是因爲胃口不好才吃这个,还是因爲每月生活费的有限而选择这种辛酸。

  就当我在发呆的时候,乐乐转过头发现了站在背后的我,而当她发现我的视线正停留在她眼前晚餐上的时候,我注意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还有一丝委屈,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她的变化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白癡,鬼啊你,走路不出声的”乐乐一边拍胸脯,一边气鼓鼓地对我说:“吓死我了你!”

  “呵呵,你减肥啊?吃这个,这幺瘦了还减……”我赶紧转移话题壶不开提哪壶,我本想打个哈哈转移话题,却又直接把话题引回了这个可能会使她感觉难堪的事上,话刚一出口,改口已经晚了。就当气氛越发尴尬的时候,乐乐无奈的一笑:

  “什幺减肥啊,没钱了,我前几天报了CET-6(英语六级),买了些辅导书和习题,生活费花完了,快穷死了!”

  我正在在爲我的口无遮拦而懊恼,乐乐的这个回答,瞬间把我的尴尬化爲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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