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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黄玫-密室淩辱

密室 第一节 海边 漫步 may OK 随着 导演 满意 话音 一天 告一段落 摄影 棚内 顿时 一片 掌声 这是 着名 广告 模特 担纲 主演 今年 重头 经过 终于 完成 大伙儿 高兴 一帮人 七嘴八舌 讨论 今晚 庆功宴 作为 主角 例外 觉得 今天 心情 别的 连夜 开工 得有 疲惫 经理人 说了 一声 返家 休息 但她 愉快 答应 大伙 庆祝 回到 寓所 梳洗 完毕 睡了 一会儿 向来 都很 注意 睡眠 醒来 时候 时钟 指向 四点 时间 还有 一段时间 心想 上了 一件 橙黄 条纹 背心 露出 洁白 双臂 形象 健康 平常 打扮 性感 清凉 许是 心情愉快 估计 不至于 这边 很少 曝光 下身 配了 一条 牛仔布 低腰 裙子 细细的 腰带 轻轻 两幅 相互 重叠 盖住 部份 行走 可使 玉腿 若隐若现 不必 容易 走光 边缘 一圈 增添了 飘逸 然后 一双 套上 橙黄色 沙滩 拖鞋 戴上 一顶 别着 一朵 野花 草帽 浑身上下 洋溢着 美少女 活泼 气息 一直以来 她对 身材 很有 信心 即使是 当选 小姐 之前 开上 心爱 法拉利 路向 而去 算在 海岸边 渡过 这个 模特儿 圈内 引人注目 一位 身价 最高 明星 同时 一名 出色 舞蹈演员 不论是 普通 场记 策划 投资 一致 认为 会有 一番 成绩 因为她 惊世 美貌 多才 身份 重要 严谨 工作态度 平和 性格 守身如玉 为人 被她 拒绝 各种 示爱 权贵 不知 几何 那帮 公子 哥儿们 怎么 花样百出 总是 不冷不热 有时 甚至 不瞅不睬 别说 言语 交欢 投怀送抱 各色 美女 惯了 纨裤子弟 一次 吃了 闷棍 不好 发作 一是 色心 色胆 家伙 坚强 个性 不得不 退避 因而 男性 出了名 冰美人 女艺员 很喜欢 这位 恬静 美的 姐妹 但是 谁也 料到 海湾 市里 一只 狡猾 无比 色狼 已经 悄悄的 目光 集中 历年来 身上 铁闸 欢快 飞出 沿着 开去 面的 不远处 一部 黑色 水星 乌黑 颜色 明媚 空下 透着 一种 说不出 妖气 车窗 反光 材料 看不到 里面 的人 只能 见到 方向 盘上 带着 手套 操作 双手 坚定 有力 一直在 远处 紧跟着 丝毫 没有 发现 不起眼 岔口 拐了 消失 路旁 红树 林中 到了 海涛 拍岸 声音 驶进 小路 过了 郁郁葱葱 树林 很快 海滩 车子 停在 一块 下了 海风 她出 生在 海滨 城市 湛蓝 大海 雪白 浪花 选美 工作 永远 不完 一有 空就 来到 宁静 开阔 滩上 感受 广阔 深厚 以此 方式 面对 海平面 一切 烦恼 会在 不知不觉 得到 解脱 此时此刻 灿烂 光下 提在 手里 晶莹 玉足 踩在 细腻 留下了 一串 脚印 新鲜 吹拂 在她 脸庞 将她 撩起 飞扬 尽情 受着 空旷 涛声 碧海 蓝天 属于 一个人 陶醉 在这 安详 流连忘返 走了 很远 直到 夕阳 渐渐 红了 晚霞 依依 朝着 走去 何时 又再 出现在 慢慢 开到 停下 车门 打开 跳下 穿着 墨镜 年轻 男子 走到 四周 看了 手中 钥匙 插入 就打 开了 有着 女孩子 才会 有的 淡淡的 玫瑰 香味 伸到 仪表板 拆开 五颜六色 电线 摆弄 几下 再把 面板 原样 装上 完了 这一切 放在 座位 小巧 手提 放入 口袋 迅速 关好 跳上 阴影 车里 取出 双筒 望远 注视着 远去 嘴边 一丝 不易 察觉 微笑 第二节 男人 天色 已是 黄昏 出车 打算 衣服 同事 她想 发动 汽车 一向 稳定 竟然 一点 反应 也没有 一连 试了 好几次 仍然 不能 上火 环顾 车内 看到 难道 疏忽 感到 偏远 人迹 公路 一段距离 想到 穿过 黝黑 心里 不禁 害怕 无可奈何 希望能 遇到 回程 郊游 人士 焦急 等待中 一辆 包车 意外 喜出望外 挥舞 停了 留着 一副 连忙 跑了 过去 先生 坏了 没带 能借 一用 男士 将他 递给 没电 信号 太弱 打了 好几个 都没 接上 黑了 留在 不太 用车 送你 显然 出了 窘境 建议 真是太 谢谢您 万分 感激 进了 昏暗 更是 光线 不足 聚光灯 麻烦 好吗 礼貌 问道 身子 就在 突然 来了 惯性 向前 一冲 接着 毛巾 就被 脸上 猝不及防 横躺 一阵 难闻 气味 传来 令她 目眩 气短 挣脱 可是 捂着 铁钳 一样 力气 很大 不开 她又 挣扎 想用 脚蹬 开车 反锁 白皙 双腿 踢在 门上 越来越 无力 抗了 全身 乏力 意识 模糊 四肢 灌了 似的 垂了下去 整个 软软 倒在 迷晕 过去了 紧紧 确认 的确 晕了 泡了 麻药 拿开 扯去 嘴上 取下 一张 笑着 面孔 色魔 重新 向着 半山 高速 行驶 一座 两层 别墅 电动 呀呀 进去 车库里 车库 这才 车上 抱下来 小门 那儿 走下 几级 石阶 阴暗 地下 推开 地下室 间里 柔和 立即 亮了 每一个 角落 一间 30平方 陈设 很简单 却很 摄像 连着 大屏幕电视 几根 黑漆 钢管 塌塌米 管上 一条条 长长的 皮带扣 健将 拉过 两根 手腕 扣好 做好 仔细 端详 猎物 苗条 匀称 清秀 脱俗 温润 肌肤 修长 手指 如云 熟悉 一切都 激起 高亢 于是 去了 两只 粗糙 多毛 大手 十指 婀娜 伸去 抚摸 身体 诱人 曲线 放肆 游走 备好 品嚐 麻醉药 作用 没过 陷于 昏迷 之中 扭着 躺在 沈默 羔羊 任人宰割 缘故 衣物 显得 有点儿 头上 弃置 橘黄色 掉了 都有 痕迹 剩下 脱下 远远 丢开 亲吻 足趾 一般 细心 呵护 细嫩 十个 脚趾 秀美 动人 一片片 甲上 粉红色 紧握着 嘴唇 舌头 舔食 足底 美玉 凡人 舌下 芳香 甜美 几乎 真的 咬起来 向上 进发 滑过 象牙 雕刻 小腿 膝盖 大腿 裸露 越来越多 简直 被这 绝美 无双 住了 这真是 从未见过 手感 温暖 柔软 光泽 发着 青春 吹弹得破 形容 点儿 纽扣 前襟 尽量 拨开 暴露 更多 身躯 盯着 完全 袒露 双眼 快要 火了 轻抚 莹白 浑圆 肩头 挺拔 胸前 品味 玫瑰花 馥郁 体香 眼前 沈睡 样子 思绪 一年前 茫茫大海 豪华 游艇 发生 终生 忘记 一幕幕 销魂 情景 第三节 回忆 一幕 夏天 富豪 金刚 酒店 为了 扩大影响 作了 挑选 女主角 一下子 中看 中了 当时 刚刚 参加 竞选 顺利 通过了 初赛 容貌 迷人 身段 磁石 紧紧抓住 纯真 少女 绞尽脑汁 始终 没能 得手 告特 成了 电视台 播放 获得了 效果 各地 游客 纷纷 吸引 入住 因此 气急 升成 当年 夺冠 趁机 特辑 全体 工作人员 一帮 娱乐圈 中人 邀请 到他 搞了个 大型 party 自然是 第一个 对象 无非 接近 不想 富家 接触 太多 碍于情面 家族 舒适 自幼 家境 殷实 几年 舞台 生涯 见识 华丽 她也 海上 阳光明媚 风平浪静 景色 本人 好客 有礼 慇勤招待 ball 并不 感兴趣 但毕竟 怡人 也就 躲在 船尾 角落里 欣赏 海景 黄金 对开 海面 快艇 接到 水区 戏水 玩耍 眼看着 换上 泳衣 跳到 蔚蓝 海里 一旁 自得其乐 眺望 忍不住 几乎没有 那件 下底 更衣室 愿意 陌生人 看见 倩影 瞳孔 瞬间 紧缩 机会 几个人 送上 快步 只剩下 两个人 更衣 室内 还不 危险 步步 逼近 蹑手蹑脚 船舱 闭着 推了 桃木 舱门 纹丝不动 耳朵 贴在 薄薄的 摩擦 细微 响声 制住 心头 狂喜 小心 另一 一侧 一面 巨大 镜子 围绕着 条凳 背包 凳子 胴体 纤毫 不知道 另一面 站着 主人 通过 壁上 隐蔽 小孔 贪婪 窥视 脑后 一束 可爱 马尾 鲜嫩 光滑 莹泽 成熟 前胸 托着 两点 目的 鲜红 陌生 环境 似乎 总觉 人在 拿过 围住 赤裸 穿好 她把 背后 统统 门闩 门把手 用力 吓了一跳 掉到 衣着 进来 像是 多了 两杯 发红 呼吸 也有 一进来 去路 只好 向后 退了 一步 关上 转过身 直勾勾 神情 想将 撕成 看得 开口说 您好 要用 真对不起 等了 这就 站在 一句话 不说 现出 诡秘 笑容 发疯 直扑 背在 身后 赫然 拿着 一支 注射器 突如其来 场面 不知所措 惊叫 慌忙 往后 可是她 多大 不可能 远在 岸上 人们 听见 实在 狭窄 根本 无处可逃 墙边 整个人 晃了 一晃 弓着 靠在 木凳 护着 拚命 抗着 他用 夹住 两脚 手把 扭在 另一只 手则 针头 脸色 发白 眼睛 充满了 恐惧 闪闪 一点点 白嫩 手臂 干什么 住手 不要 惊恐 戛然而止 注射 金属 扎入 臂上 血管 10毫升 乳白色 药液 入了 体内 就不 人事 拔出 刺眼 血花 随即 驾驶 舱内 几个 吩咐 下属 派车 游玩 解释 离去 原因 找了 令人 怀疑 理由 不适 送她 此刻 正浓 毫不在意 下船 对此 表示 毕竟 豪门 女模特 会是 娱乐 常见 事情 安排 已经是 好了 操纵 掉头 远离 海岸 驶去 要去 被人 打搅 地方 好过 二人世界 看着 海岸线 得意 起了 口哨 20 海浬 海浪 起伏 蓝蓝 不见 边际 陆地 落在 烟霞 漫天 北方 凉爽 扑面而来 带来 大洋 略带 湿润 空气 气在 阳光 已被 云层 挡住 一层 甲板 白色 宽大 太阳 椅上 短裤 坐在 身边 量着 头绳 飘落在 风吹 飞舞 细巧 脖子 偏向 一边 垂到 腋下 肤色 雕塑 半透明 件头 dianfen 腰部 近乎 格外 质地 弹性 极佳 紧绷 骄人 无遗 就连 高耸 双峰 精巧 点点 清晰可见 低胸 设计 双乳 隐隐 显露 外面 浮想联翩 天生丽质 胯下 肉棒 不由 坚硬 伸出 腿上 摩挲 更加 刺激 低下 双唇 亲了 一口 香甜 味道 跨在 温软 身体上 一次次 光洁 脸蛋 圆滑 舔着 双颊 还把 耳垂 轻咬 口中 举高 娇嫩 不停 抚摩 揉捏 撩拨 娇躯 抱起 卧在 膝上 一只手 伸入 下面 鸽子 胸膛 两腿 之间 隆起 阴阜 急速 盘腿 上身 扶起 全靠 左手 拦腰 平坦 小腹 右手 在他 肩上 两条 带在 固定 除此之外 以上 多余 布料 吸了 一口气 伸手 很紧 一拉 绑带 滑到 两侧 平滑 背部 尽在 眼底 散落 贴着 后颈 自上而下 滑了 下去 心有 触摸 丝绸 低下头 后背 一路 鼻子 盛开着 架在 拉近 两人 相贴 口舌 乾燥 移动 盈盈 隔着 体会到 饱满 弹力 十足 面颊 擦着 弄着 乳房 忽而 挤压 搓揉 乳峰 喉结 上下 喉头 发出 裤子 帐篷 臀部 中间 顶住 肩带 向下 脱出 随之 往下 两座 半球形 脱了 束缚 露在 由于 紧贴在 不那么 将它 腹部 以下 完美无瑕 半裸 怀中 神经 兴奋 温柔 一遍 又一 热吻 两只手 握着 不愿 放手 抚弄 平躺在 抓住 两边 一扯 神秘 夹着 丛林 面纱 脚踝 脱掉 一丝不挂 稍稍 向左 侧卧 在身 交叠 花园 一角 拿在 随手 天海 一对 男女 现在 赤裸裸 预示 下一 马上 来临 依然 昏昏 睡着 冰清玉洁 裸裎 将被 当作 玩物 一步步 走近 掩饰 不住 饥渴 之火 拉开 双脚 林下 通往 高潮 打在 船舷 千万 晶亮 水珠 动了 阻碍 特别是 迫不及待 一亲芳泽 含着 粉红 乳头 吸着 拔高 雪峰 身下 摸着 粗大 按捺不住 阴毛 路地 吻下去 到她 捧起 纤巧 含在口中 吮吸 内侧 注视 玉门 两片 丰满 阴唇 黏膜 呈现 不算 浓密 轻易 阴蒂 弄起 敏感区域 受到 快有 变化 张开 花蕊 果肉 花园里 爱液 索性 下头 紧闭 不断 挑逗 抵挡不住 宝库 大门 直起 很久 阴道口 实施 硬挺 龟头 一下下 搏动 毒蛇 奇丑无比 贴近 擦了 不等 探入 开口 感觉到 下体 冲动 从未 受过 异性 开垦 前进 阻力 即将 处子 之身 扳住 雪亮 往下压 挺起 强行 突破 落空 破了 处女膜 温热 液体 这片 处女地 第一次 涉足 园里 虽然有 十分 紧逼 全力 侵入 速度 太快 感受到 处女 阴道 暖和 压力 险些 把持 忍住 一鼓作气 到底 送起来 研磨 下流 蜜汁 无情 节律 放弃 迎合 起米 猛烈 抽插 大量 分泌 合着 强行进入 破裂 流出 鲜血 阴道内 每次 大肉棒 都会 哧溜 折叠 原来 红晕 强烈 充血 勃起 还没有 接受 爱抚 迎来 一场 狂风暴雨 肆虐 近在 阳具 压下 血肿 动作 迅猛 自信 强而有力 才能 真正 征服 换着 体位 持续 钢钎 撞击 子宫颈 碎了 一道 屏障 神圣 被打 通了 不停地 蹂躏 本能 矜持 抵抗 失去了 意志力 支持 尽了 开放 任由 多久 多少次 狂野 翻滚 紧地 一股 炽热 暖流 宫内 粘稠 子宫 缓缓 体外 搂着 跨过 天空 微微的 细雨 雨点儿 飘到 皮肤 粒粒 细小 珠儿 正当 一阵阵 凉意 全身上下 像被 散了架 不得了 火辣辣 刺痛 意识到 赤身露体 夹杂着 血丝 红红 指印 明白 悔恨交加 轻声 哭泣 傍晚 吹到 颤抖 忍着 身心 痛苦 艰难 扶着 栏杆 站了 痛快 洗了 热水澡 浴巾 湿漉漉 不期而遇 夺去 贞操 恶魔 双泪 眼里 下意识 护住 缓慢 退去 楚楚可怜 不由得 心神 再燃 趁着 晃动 站立 不稳 时机 一把 抱住 之下 耳光 眼疾手快 口说 小美人 能对 无耻 抹了 再出 而是 痛斥 中一 太虚 她已 无法 强暴 作出 狭小 灯光 昏黄 蒸气 流下 水流 顺着 潺潺 每一寸 洗刷 不掉 羞辱 手环 抱着 揉着 一手 美腿 又一次 跃跃欲试 立着 托起 显露出 红肿 外阴 再次 伏在 抓着 挂衣 两行 清泪 默默 面上 雨雾 迷濛 有这 断断续续 呻吟 第四节 噩梦 惊醒 沈醉 现实 曾是 难忘 那天 过后 大约 一个月 左右 决赛 姿态 摘取桂冠 传媒 誉为 10 年来 冠军 此后 传言 移居 香港 再也没有 只知道 成为 天后 面对着 绝伦 忘怀 个月 偶然 发展 费尽心思 半个 多月 找到 清了 每天 起居 习惯 耐心 等候 成功地 架了 嘴角 把手 滑去 触到 内裤 蕾丝 一早 扫视 悠悠 朦胧 难当 神志 清醒 零星 片段 点不着 睁开 即被 呆了 衣裙 密闭 掀开 露了 低头 阴部 都被 皮带 牢牢地 失声 正要 解开 忽然 察觉到 醒了 慢慢地 起头 视线 浑身 电击 抖了 一抖 瘦削 苍白 狭长 三角 两道 烧着 眼光 耻辱 记忆 粗暴 初夜权 混乱 无数次 夜半 脑海中 细雨绵绵 压在 生生的 剧痛 惨叫 淫笑 不断地 了吗 耳畔 美人儿 还记得 我吗 就算 化了 认得 哈哈哈 一定 除了 有谁 经历 回味 我们俩 美妙 时光 披着 人皮 报应 喷射 怒火 回答 按在 一撮 女性 忍受 一年 落得 害得 到你 手淫 边说 食指 你想 夹在 当然是 放心 再不 第三 个人 害了 哎哟 桃红 扭动 逃避 揪住 拉到 根部 美了 垂涎三尺 细白 柔嫩 麻酥酥 急促 钳夹 一脚 疼痛 激怒 一掌 恶狠狠 找死 踢我 看我 好好 收拾 禽兽 定会 告发 等你 走出 说吧 说完 握住 绞盘 摇动 绑着 一端 转动 慢地 收紧 举起 肩膀 地面 空中 竭力 越高 脚尖 勉强 支撑着 定好 满面 怎么样 吊起来 别急 好戏还在后头 什么时候 明晃晃 手术 锋利 刀刃 在灯 寒光 刀柄 拍了拍 这张 几道 横七竖八 刀把 那是 多么 可惜 别过 理睬 势将 刀子 搁在 狠起来 怜香惜玉 血汙 最好 乖乖 乱动 否则 再也 将你 世界上 继续 下滑 冰凉 嘿嘿 划过 弧线 第五节 划到 断了 腰身 一凉 脚下 窄窄 三角裤 第二 刀割 随后 文胸 放过 求你 当然 苦苦 哀求 高贵 求我 待了 太久 音像 冰冷 铸铁 提起 手术刀 一挥 割开 两半 掉在 转眼间 放下 玉体 口里 啧啧 叫了 真美 实在太 吊起 衬托 柔顺 披散 二份 罩杯 无肩带 无限 妩媚 转了 艺术品 摄像机 可怜 泪痕 避开 用手 下颌 迫使 当红 一盘 录像带 很多人 头套 rec 按键 头前 肆意 录像 红灯 一闪 沙沙 录下 一秒钟 遮得 严严实实 低声 抽泣 不时 短暂 剔透 魔掌 发抖 每一处 留下 一个个 颈项 肚脐 住地 伸着 揉搓 乳白 伸进去 依旧 不同 越发 足以 所有 美乳 酥软 电流 掌心 传到 大脑 搭钩 做工 被他 适中 羞涩 挺立 明亮 同样 花香 扔在 挤向 形成 深深 乳沟 穿插 含住 淡红色 乳晕 牙齿 轻轻地 咬着 小而精 异常 如同 触电 意思 拨了 原本 涨大 呻吟声 难受 不堪 呼叫 受不了 斑斑 折磨 绯红 梨花 模样 生了 怜爱 之情 磐石 不为所动 不止 反而 发了 兽性 想把 生生 扯下来 痛得 冷汗 都像 弹簧 紧了 转移到 嫩白 一根 腋毛 圆圈 还未 无法忍受 苦苦哀求 玩弄 纤细 柳腰 暂时 片刻 喘息 手掌 滑进 一团 丧失了 抵御 侵犯 能力 阻止 暴露在 黑洞洞 她所 能做 只是 量地 在一起 真丝 变得 清清白白 娇美 抛到 上前 录着 极度 淫秽 寂静 室里 大功率 灯管 照耀 白昼 悬吊 纯白 看去 曼妙 背景 闪亮 丰腴 埋藏 着迷 深沟 平复 裸体 上帝 创造 无与伦比 雕塑品 捉住 侧方 两股 地带 呈现出 饶平 两瓣 丰厚 贝壳 裂谷 宝贵 藏在 中央 试着 深挖 谷壁 两旁 亮丽 分开 透了 红樱桃 另一手 带上 发掘 深谷 藏着 宝藏 两处 区域 紧咬 剧烈 高悬 死死的 绑在 指节 感官 冲击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此时 晕厥 悲鸣 尖声 人像 虾米 震颤 出手 火热 入口 就把 狠狠 这一天 整整 等不及 蛮横 直捣 依然是 紧迫 重游 头像 电钻 毫不 怜悯 宫颈口 正是 无情地 挥之不去 多以 不被 笼罩着 一次又一次 绝了 真诚 求爱 至今 经历过 性爱 洗礼 发现了 这点 开苞 难以 进入 幅度 越来越大 又有 夺取 童贞 体验 救我 撕扯 脑袋 斧子 反射 收缩 每一次 进出 伴随着 撕裂 喊着 凄惨 悬在空中 上半身 太爽了 大声 没有人 哈哈 疯狂 频繁 泌出 流到 神秘园 湿了 紧贴 濡湿 涂在 捏着 强迫 努力 耕耘 来回 渐渐地 小了 呜咽 开始时 一丝丝 快感 一连串 毫无 还手 之力 只得 玩偶 摆布 无助 唯一 结束 一刻 尽快 到来 好像 凝固 一秒 开动 合时 疲倦 拥着 抽动 花果 下腹 花瓣 肌肉 灰白 内急 而出 粘乎乎 涌入 宫里 混合 满了 空隙 涂布 双股 射出 一滴 精液 绵软 半空 放了 支持不住 瘫软 汙辱 气力 岂是 所能 承受 面罩 满头 汗水 显示 深夜 11 点了 这场 三个 小时 腰酸背痛 不已 额头 转身 洗过 服了 许多 手上 照相机 躯体 卧着 摧残 流露出 娇媚 残存 提示 女子 惨无人道 重温 刚才 拍下 萤光 凄美 影像 会阴部 狂笑 一份 极其 清晰 详细 咚咚 直跳 连绵 令他 不敢相信 居然 挺了 确是 直让 眩目 她就 就会 想要 第二次 上天 赋予 财富 却也 灾难 实在是 俯身 梳理 倒流 拿了 拭去 冒着 热气 不一会儿 抄起 角度 照下 闪光灯 亮起 充满 诱惑 姿势 一张张 底片 直至 相机 胶卷 映带 逃不过 手指缝 人儿 非常 要是 女人 得不到 夜深 熄灭 见不到 警方 巡逻车 驶过 跨海大桥 闹市区 灯红酒绿 衣香鬓影 车水马龙 奇怪 为何 尝试 联络 关了机 仅仅 以为 她不 狂欢起来 处在 第几次 扑在 迷了 用着 插在 软了 硬了 反正 第三次 体内射精 萎靡不振 趴在 温香软玉 足迹 力竭 睡去 多年 舞蹈 表演 要求 精心 第六节 醒来时 一夜 折腾 爬起来 累得 早已 碎片 找来 床单 裹了 天亮 要把 停泊 海水 涨潮 孤独 开灯 幽灵 似地 钻出 确信 被单 裹着 门前 波箱 轮胎 黑沈沈
第一节 海边漫步


  「阿May,OK!」随着导演满意的话音,最后一天的拍摄告一段落,电视
城的摄影棚内顿时一片掌声。

  这是由着名广告模特黄玫担纲主演的今年最重头的一个广告,经过一个多星
期的製作终于完成,大伙儿很高兴,一帮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今晚庆功宴的安
排。

  作为主角的黄玫也不例外,她觉得今天心情特别的开心,连夜的开工,她觉
得有一些疲惫,就跟经理人说了一声返家休息,但她还是很愉快的答应了跟大伙
儿晚上一起庆祝。

  回到海边的寓所,她梳洗完毕,小睡了一会儿──她向来都很注意睡眠的补
充。醒来的时候,时钟才指向下午四点。「离庆功宴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黄
玫心想,她换上了一件橙黄和红色条纹的小背心,露出洁白的双臂和香肩,形象
健康的她平常的打扮不会这么性感清凉,也许是今天心情愉快,估计「狗仔队」
们也不至于跟蹤到这边,所以穿上了很少曝光的背心。

  她为下身配了一条仿牛仔布的蓝色低腰裙,裙子用细细的腰带轻轻繫住,前
面两幅裙襟相互重叠盖住一部份,这样行走的时候既可使玉腿若隐若现又不必担
心容易走光;裙襬的边缘辍了一圈垂穗,增添了裙子飘逸的感觉。然后她一双素
足套上橙黄色的沙滩拖鞋,再戴上一顶别着一朵野花的草帽,浑身上下洋溢着青
春美少女的活泼气息。

  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身材都很有信心,即使是当选「滨城小姐」之前。开上
她心爱的法拉利,黄玫一路向海边而去,她打算在海岸边渡过这个下午。

  黄玫是模特儿圈内最引人注目的一位,作为身价最高的广告明星的她,同时
还是一名出色的舞蹈演员。不论是普通的摄影、场记,还是製作的策划、导演或
者投资的製品人,都一致认为她会有一番成绩。不仅因为她的惊世美貌和多才多
艺,也不是她「滨城小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严谨的工作态度,平和的性格
和守身如玉的为人準则。

  被她拒绝的各种示爱的权贵不知几何,无论那帮公子哥儿们怎么花样百出,
黄玫总是对他们不冷不热,有时甚至不瞅不睬,更别说言语交欢、投怀送抱了。
这些被各色美女捧惯了的纨裤子弟们一次一次吃了闷棍,却不好发作,一是因为
他们都是些有色心无色胆的家伙,二也是因为黄玫的坚强个性让他们不得不退避
三捨。因而,在圈中的男性都知道阿May是出了名的「冰美人」,而女艺员们却
很喜欢这位红而不娇,恬静秀美的姐妹。

  但是,谁也没料到,这个海湾城市里一只狡猾无比的大色狼,已经悄悄的将
它姦险淫恶的目光集中在这位历年来最美丽的「滨城小姐」身上……

  红色法拉利从铁闸后欢快的飞出,沿着海傍一直开去。在它后面的不远处,
尾随着一部黑色的水星,乌黑的颜色在明媚的天空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妖气。水
星的车窗都贴上了反光材料,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见到方向盘上,是一双带着
黑色手套的手在操作着,这双手坚定而有力。水星一直在远处紧跟着,黄玫丝毫
没有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岔口,水星拐了个弯,消失在路旁的红树林中。

  黄玫已经听到了海涛拍岸的声音,法拉利驶进一条小路,穿过了郁郁葱葱的
树林,很快来到了海滩旁边。黄玫将车子停在树林前的一块空地上,下了车,迎
着海风在海傍漫步。

  她出生在海滨城市,所以特别喜欢湛蓝湛蓝的大海和雪白雪白的浪花。虽然
选美后她的工作彷彿永远也做不完,她还是一有空就来到着宁静开阔的海滩上,
让自己感受大海的广阔和深厚,以此作为放鬆的方式。只要面对广阔的海平面,
一切的烦恼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得到解脱。

  此时此刻,在灿烂的阳光下,黄玫将拖鞋提在手里,晶莹的玉足踩在细腻的
沙滩上,留下了一串优美的脚印。清凉而新鲜的海风吹拂在她美丽的脸庞上,轻
轻的将她的秀髮撩起,轻舞飞扬。她尽情的享受着这空旷的海边,涛声、沙滩、
碧海、蓝天,都属于她一个人,她陶醉在这宁静安详的下午,流连忘返,一直沿
着海边走了很远很远。直到夕阳渐渐染红了晚霞,她才依依不捨的朝着法拉利停
泊的方向走去。

  不知何时,消失的黑色水星又再出现在沙滩上,它慢慢的开到法拉利的旁边
停下。车门打开,跳下一个穿着黑T恤、戴墨镜的年轻男子,他走到法拉利旁,
向四周看了看,将手中的一条钥匙插入法拉利车门的匙孔一拧,车门就打开了,
车子里有着一种女孩子才会有的淡淡的玫瑰香味。他将手伸到仪表板下,拆开面
板,把里面的五颜六色的电线摆弄了几下,然后再把面板按原样装上。

  做完了这一切,他将放在座位旁小巧的手提电话放入口袋里,然后迅速的下
车关好车门。他跳上水星,将车子开到树林的阴影里,从车里取出一个双筒望远
镜,注视着黄玫远去的方向,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二节 戴墨镜的男人

  黄玫走回到法拉利时,天色已是黄昏。她取出车匙打开车门,打算先回家换
衣服,然后才去和同事们庆祝。然而当她想发动汽车的时候,却发现一向很稳定
的法拉利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黄玫一连试了好几次,但是仍然不能点上火。她
环顾车内,竟然没有看到手提电话。难道忘在家里了?黄玫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懊
悔。

  在这偏远的海滩边,人迹旱至,离公路还有好一段距离,想到天色将黑,要
一个人穿过黝黑的树林,阿May的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她无可奈何的下了车,向
四周看了看,希望能遇到回程的郊游人士。就在她焦急的等待中,一辆黑色的水
星麵包车竟然意外的从树林里开了出来。黄玫喜出望外,双手挥舞截停了它。

  一个上唇留着小鬍子、戴一副大墨镜的男人从车里钻了出来,黄玫连忙跑了
过去:「先生,我的车坏了,手提电话也没带,能借您的手提电话用一用吗?」

  「可以的,小姐。」说罢,男士将他的手提递给黄玫。不知是没电还是信号
太弱,黄玫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上。

  「小姐,天快黑了,您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太安全。这样吧,我用车送你出去
吧!」男士显然看出了黄玫的窘境,建议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黄玫万分
感激,上了水星。

  戴墨镜的男子将车开进了树林,天色开始昏暗,树林里更是光线不足,水星
打开了聚光灯。「小姐,麻烦您把车窗摇上好吗?」男士礼貌的问道。黄玫连忙
侧过身子,将车窗摇上。

  就在这时,水星突然来了一个急剎,惯性使黄玫猛的向前一冲,接着一条湿
漉漉的白毛巾就被捂在她的脸上。黄玫猝不及防,横躺在座位上,只觉得一阵刺
激难闻的气味从毛巾传来,令她感到目眩气短。她想挣脱脸上的毛巾,可是捂着
毛巾的手像铁钳一样力气很大,她怎么也掰不开。她又挣扎了几下想用脚蹬开车
门,但车门被反锁,她的白皙的双腿一下一下踢在车门上,越来越无力。

  拚力抵抗了一会儿,黄玫渐渐感到全身乏力,意识也开始模糊,四肢像灌了
铅似的垂了下去。终于,她整个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座位上,被迷晕过去了。

  旁边的男人一直紧紧捂着黄玫的脸,直到确认黄玫的确被迷晕了,才将手中
的浸泡了麻药的毛巾拿开。他扯去嘴上的小鬍子,将墨镜取下,露出一张微笑着
的面孔──他就是色魔米健!水星很快重新发动,穿过树林后驶上了公路,向着
半山的方向急弛而去。

  水星高速的在公路上行驶,很快就到了一座两层别墅前,电动铁闸「呀呀」
的打开,水星一下就窜了进去。米健把车一直开到车库里,然后把铁闸和车库门
关好,这才回到车上把黄玫抱下来。车库旁有一个小门,米健从那儿进去,走下
几级石阶来到了阴暗的地下密室。米健推开地下室的门,打开房间里的灯,柔和
的光线立即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约30平方的密室,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却很特别:一部摄像枪连着
的大屏幕电视,几根黑漆钢管,一张黑色的塌塌米,塌塌米四周的钢管上都连着
一条条长长的黑色皮带扣。米健将黄玫放到了塌塌米上,拉过两根皮带扣把黄玫
的双手手腕扣好。

  做好这一切,他仔细地端详起他的猎物来: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面
容、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髮,这熟悉的一切都激起
他今天的高亢的兽慾。于是他除去了双手的黑手套,两只粗糙而多毛的大手十指
贲张,向着婀娜娇美的黄玫伸去。淫魔的手开始抚摸黄玫的身体,并沿着她诱人
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他已经準备好品嚐他的猎物了。

  麻醉药的作用还没过,美丽的滨城小姐仍然陷于昏迷之中,她的身体歪扭着
躺在黑色的塌塌米上,像沈默的羔羊任人宰割。因为在车上挣扎过的缘故,黄玫
身上的衣物显得有点儿淩乱。头上的草帽已经被弃置在车上,橘黄色的沙滩拖鞋
也被脱掉了一只,背心和裙子都有被揉扯的痕迹。

  米健将剩下的左足沙滩拖鞋脱下,远远丢开,亲吻起黄玫的足趾来。黄玫雪
玉一般的柔足晶莹而温润,细心的呵护使她一双雪足肌肤细嫩洁白,十个脚趾线
条秀美动人,一片片趾甲上涂上了粉红色的甲油。米健紧握着她的双踝,用嘴唇
和舌头舔食她的脚趾、足底和足背,握在手中的彷彿是温润的美玉,而不是凡人
的双足,米健只觉得舌下芳香甜美,几乎真的齧咬起来。

  双手慢慢的向上进发,滑过象牙雕刻一样的小腿、膝盖、大腿,黄玫的裙子
也慢慢的向上捲起,裸露的身体部份越来越多。米健简直被这绝美无双的女体迷
住了:这真是从未见过的漂亮大腿,苗条匀称,而手感温暖柔软,肌肤雪白的几
乎透明,柔和的光泽使房间里散发着青春动人的气息,用「吹弹得破」来形容一
点儿也不过份。

  米健解开了黄玫裙子的铜纽扣,将两幅前襟尽量的往旁边拨开以暴露更多的
身躯,盯着几乎完全袒露的双腿,他的双眼快要喷火了。米健轻抚黄玫莹白的手
臂、浑圆的肩头,头靠在她柔软挺拔的胸前,品味着那种玫瑰花般的馥郁体香。
眼前黄玫沈睡的样子,令米健的思绪回到了一年前,茫茫大海上豪华游艇里发生
的让他终生不会忘记的一幕幕销魂情景……


           第三节 回忆──游艇上的一幕

  这是一年前的夏天,米健的富豪金刚酒店为了扩大影响製作了几辑精美的广
告,挑选广告女主角时,米健一下子在照片中看中了黄玫──当时的黄玫刚刚报
名参加「滨城小姐」的竞选并顺利通过了初赛。她的美丽容貌,迷人身段和青春
活泼,像磁石一样紧紧抓住了米公子的心。

  为了得到这纯真明豔的少女,米健绞尽脑汁,始终没能得手。终于,广告特
辑製作完成了,在电视台的播放后获得了极满意的效果,各地的游客被纷纷吸引
而入住富豪金刚,黄玫也因此人气急升成为了当年「滨城小姐」的夺冠大热。米
健趁机将广告特辑的全体工作人员和一帮娱乐圈中人邀请到他的游艇上,搞了个
大型的PARTY,黄玫自然是第一个被邀请的对象,因为米健搞这个PARTY无非
也是为了接近她。儘管黄玫不想和这个富家公子接触太多,但碍于情面她还是应
约登上了米氏的游艇──金刚号。

  米氏家族财雄势大,金刚号游艇豪华舒适,黄玫儘管自幼家境殷实,几年的
舞台和模特生涯也令她见识大长,然而这么大这么华丽的游艇她也从未见过。加
上海上阳光明媚,风平浪静,景色迷人,米健本人也好客而有礼,慇勤招待,黄
玫对这样的BALL其实并不感兴趣,但毕竟碧海蓝天景色怡人,爱海的她也就乐
得一个人躲在船尾的角落里欣赏海景了。

  金刚号停在黄金海滩的对开海面,米健用快艇将大家接到浅水区戏水玩耍。
眼看着大家纷纷换上泳衣跳到蔚蓝大海里畅泳,在一旁自得其乐眺望海面的黄玫
终于也忍不住了,她看到游艇上几乎没有客人了,这才取过自己那件粉红色的泳
衣,走下底舱的更衣室──她并不愿意让太多的陌生人看见她穿泳衣的样子。

  一直远远注视着黄玫美丽的倩影的米健,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他知道机会已
经来了。他把剩下的几个人都送上快艇后,也快步走进了底舱。豪华的游艇上很
快只剩下米健和黄玫两个人了,而更衣室内的黄玫却还不知道危险正步步逼近。

  米健蹑手蹑脚的走下船舱,来到更衣室前。更衣室的门紧闭着,米健推了推
桃木做的舱门,纹丝不动,里面已经反锁上了,他把耳朵贴在薄薄的舱门上,里
面传来衣服摩擦的细微响声。黄玫就在里面,米健抑制住心头狂喜,小心的闪进
了更衣室旁的另一扇舱门。

  更衣室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旁边围绕着一圈木製的条凳。黄玫将背包
放在凳子上,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巨大的镜子将她美丽莹白的胴体纤毫毕
露的反影出来。谁也不知道的是,在镜子的另一面,站着金刚号的主人米健,他
正通过舱壁上一个隐蔽的小孔,贪婪的窥视着黄玫青春而优美的身躯:乌黑的长
髮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可爱的马尾,少女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
白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成熟挺拔的前胸上雪白衬托着两点夺目的鲜红。

  在这陌生的环境里,黄玫似乎总觉得有人在窥视着自己的身体,于是她拿过
一条大毛巾围住赤裸的身子,迅速的穿好泳衣,她把泳衣背后的繫带繫好,将衣
物和毛巾统统放入背包,便向着更衣室的门走去。

  刚打开门闩,正準备去拧门把手时,突然舱门「砰」的一声从外被用力的推
开,黄玫吓了一跳,连手里的背包也掉到地上。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闯了进来,
是米健。他像是喝多了两杯的样子,脸有点儿发红,呼吸也有点儿促。他一进来
就堵住了黄玫的去路,黄玫只好向后退了一步,米健趁机把舱门关上。

  他转过身,双眼直勾勾的直盯着黄玫,神情彷彿想将黄玫身上的泳衣撕成碎
片。黄玫被看得有些发寒,连忙开口说:「是米先生,您好。您要用更衣室吗?
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这就出去了。」米健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脸上却浮现出诡秘的笑容。

  突然,他像发疯似的向黄玫直扑过去,黄玫这才看到,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
里赫然拿着一支注射器!黄玫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知所措,惊叫着慌忙往后
退。可是她的声音不管多大,也不可能被远在岸上的人们听见,而且更衣室实在
太狭窄了,根本无处可逃,黄玫的脚碰到了墙边排凳,整个人晃了一晃,米健趁
势一下子就抱住了她,将她压倒在凳子上。

  黄玫弓着身子斜靠在木凳上,双手护着胸前拚命的抵抗着,但米健的力气实
在很大,他用双腿夹住黄玫的两脚,一只手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拔
掉了注射器针头的胶套。黄玫脸色发白,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恐惧的目光,注视着
银闪闪的针头一点点的逼近自己白嫩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住手!不要……」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注射
器的金属针头已準确而迅速的扎入她手臂上的血管,10毫升乳白色的药液很快
注入了黄玫体内。黄玫挣扎了一阵,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
人事了。

  米健将针头拔出,黄玫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朵刺眼的小血花。米健随即回到游
艇的驾驶舱内。他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他的下属派车接载在海边游玩的客人
们,并且向大家解释金刚号离去的原因。他已经为自己找了一个令人不会怀疑的
理由:黄玫小姐身体突然不适,米先生已经先送她回去了。而此刻沙滩上那帮玩
兴正浓的人毫不在意,即使几个发现黄玫也没有下船的人显然也没有对此表示不
解,毕竟豪门公子与新晋女模特幽会是娱乐圈内再常见不过的事情,米公子这样
安排毕竟已经是很週到的了。

  米健安排好了一切,就操纵金刚号掉头向着远离海岸的方向驶去,他要去一
个不会被人打搅的地方好好过他的二人世界。看着身后的渐渐远离的海岸线,米
健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湛蓝的大海上,金刚号停在了离海岸20海浬的地方,随着海浪的蕩漾而微
微起伏,四周是蓝蓝不见边际的大海,陆地远远的落在烟霞漫天的北方。凉爽的
海风扑面而来,带来大洋略带鹹味的湿润空气。

  天气在渐渐的转差,明媚的阳光已被渐厚的云层挡住。米健从底舱将黄玫抱
到最高一层甲板,放在了白色宽大的太阳椅上。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身上
只穿着一条短裤。米健坐在黄玫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的身体:头绳已解掉了,
柔软的长髮飘落在椅边,被海风吹的轻轻飞舞;双眼紧闭着,细巧的脖子很好看
的偏向一边;一条雪藕一样的手臂无力的垂到地上,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
长的双腿肌肤细嫩,莹白的肤色让人想起了象牙雕塑。

  黄玫的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一件头的DIANFEN泳衣,高开的腰部让她
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泳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
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
泳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

  米健惊歎于黄玫的天生丽质,胯下的肉棒不由的已经坚硬起来。他伸出双手
放在黄玫雪白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他的性慾。于是他低下
头,在黄玫柔软的双唇上亲了一口,他嚐到了一种香甜的味道。他整个人骑跨在
黄玫温软的身体上,一次次的亲吻着她的光洁的脸蛋、脖子和圆滑的香肩,他的
舌头舔着黄玫的双颊,还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他甚至举高黄玫的双臂
去舔吸她腋下洁白娇嫩的肌肤,同时米健的双手不停的抚摩着黄玫的身体,还不
时揉捏撩拨。

  黄玫的娇躯被抱起,横卧在米健的膝上,米健一只手放在黄玫的胸前,手指
伸入泳衣的下面揉捏她鸽子一般柔软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到黄玫两腿之间,抚
摩着她隆起的阴阜,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米健将黄玫轻轻的放在甲板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她的身后,然后将她的上身
扶起,黄玫的身子软软的全靠靠在自己身上,米健左手拦腰揽着她平坦的小腹,
右手轻轻的抚摩着她光滑的手臂。他让黄玫枕在他的肩上,自己则不停的吻着她
柔软的脖子和肩头。

  粉红色的泳衣衬托着黄玫娇嫩白皙的肌肤,泳衣两条细细的肩带在背后绑结
固定,除此之外腰部以上没有多余的布料。米健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泳衣背后
的带结。绑结不很紧,一拉就鬆开了,粉红色的绑带慢慢的滑到身体的两侧,黄
玫平滑洁白的背部肌肤尽在米健的眼底。

  他的手拨开黄玫散落脖子上的秀髮,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自上而下的滑了
下去,掌心有一种触摸丝绸的的感觉。他低下头,沿着黄玫光洁的后背一路吻了
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想到了盛开着的玫瑰花。

  米健伸出双腿,架在黄玫身体的两侧,将她拉近自己身边,两人肌肤相贴,
米健感到有点儿口舌乾燥,双颊发烫。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停在黄玫高耸的前
胸,握住了黄玫盈盈一握的一双椒乳,虽然隔着泳衣,米健仍然体会到掌下椒乳
饱满而弹力十足。米健用面颊摩擦着黄玫细嫩的脸蛋,双手抚弄着她浑圆饱满的
乳房,他忽而挤压忽而搓揉,忽而隔着泳衣捏夹乳峰上诱人的小点点,喉结上下
移动,喉头也发出「哢哢」的声音,胯下的肉棒更是将裤子顶成一顶帐篷,直直
的指向黄玫的臀部中间。

  米健用身体顶住黄玫,伸手拈起泳衣的两条肩带向下脱出,于是泳衣也随之
一点点的往下褪,两座玉白晶莹的半球形乳峰摆脱了泳衣的束缚,终于完全的显
露在眼前。儘管由于泳衣的弹性,紧贴在黄玫身上不那么好脱,米健还是将它扯
到了腹部以下。

  黄玫的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米健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米
健的神经,他兴奋的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黄玫的身
躯,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又一番的抚弄后,米健让黄玫平躺在甲
板上,他抓住泳衣的两边用力的往下一扯,泳衣「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
黄玫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终于也被米健揭去了
神秘的面纱。

  随着粉红色的泳衣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黄玫一丝不挂的裸露在米健
的眼前: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
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

  米健将黄玫的泳衣拿在手里,把自己的短裤也脱了,随手将它们一起扔到了
前甲板上。天海之间的一对男女,现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似乎预示着下一幕交
合的马上来临。

  躺在甲板上的黄玫依然昏昏沈睡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在一个淫魔的手里,
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淫魔当作洩慾的玩物而尽情蹂
躏。米健一步步走近他的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慾望之火,他拉开黄玫的
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

  一个海浪打在金刚号的船舷,「哗」的碎成了千万颗晶亮的水珠,游艇也轻
轻晃动了一下。米健蹲下了身子,趴到了黄玫身上,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特别是
肉棒没有了束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亲芳泽了。

  米健一边含着黄玫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
耸的雪峰。他的双手伸到身下,抚摸着黄玫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
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着黄玫微隆的阴阜和柔软乌黑的阴毛。米健沿着黄玫温
软的前胸、平滑的小腹一路地吻下去,直到她温润的双足。他捧起黄玫纤巧的玉
足,将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黄玫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上,用脸摩
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莹白的肌肤。

  米健低下头仔细的注视黄玫的玉门: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
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黄玫的阴毛不算特别的浓密,米健
轻易找到了黄玫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米健也开始抚弄起两片
娇嫩的大阴唇。

  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黄玫的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
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
爱液。米健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黄玫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
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米健于是直起腰,将已经饿了很久的肉棒对
準了黄玫的阴道口,準备实施最重要的一幕──侵入了。

  硬挺的龟头因兴奋而一下下的搏动着,彷彿毒蛇吐信的样子,奇丑无比的龟
头贴近黄玫娇嫩的大阴唇摩擦了一阵,不等黄玫的爱穴做好準备就迫不及待的直
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刚刚探入秘穴的开口,米健已经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
黄玫的秘道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

  果然肉棒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想到自己即将佔有黄玫的处子之身,米
健兴奋起来,他双手扳住黄玫雪亮的大腿,将黄玫的下身往下压,然后挺起肉棒
向前猛的一用力,强行撑开了黄玫柔软的秘穴。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
觉,肉棒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米健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黄玫的处女膜,接着一
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肉棒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

  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
然显得十分的紧逼,全力抵抗着米健的侵入,因此肉棒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进
入了黄玫的体内,感受到处女阴道的温暖和压力的肉棒险些就把持不住了,米健
连忙忍住不洩,一鼓作气的将肉棒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一边抽
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随着他那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黄玫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
抗,开始迎合起米健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米健强行进入时
黏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慢慢滴到了甲板上,每次米健的大肉棒抽送
的时候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

  黄玫的胴体被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了米健的双
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米健用力的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
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黄玫娇嫩的爱穴还没有机会接受爱抚,就迎来
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阳具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肿
胀起来。

  米健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侵入才能真正征服美丽的黄
玫,于是他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黄玫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阳具如
同钢钎一样撞击着黄玫柔软的子宫颈,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黄玫
神圣的秘道终于被打通了。

  沈睡中,黄玫处女的身体被不停地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
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着米健完全开放,任由淫魔尽情的摧
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米健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在又一
阵狂野的翻滚后,米健双手紧紧地抓握着黄玫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了黄玫的宫
颈口,然后一股炽热的暖流高速射进了黄玫的子宫内,粘稠的白色液体迅速佔领
了黄玫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米健疲惫的搂着黄玫休息了一
会,才从黄玫身上跨过走进了船舱。

  天空下起了微微的细雨,雨点儿轻轻飘到黄玫赤裸的身体上,在头髮和皮肤
上形成了一粒粒细小晶莹的水珠儿。黄玫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当她甦醒
的时候,天色已快全黑了。

  黄玫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全身上下好像被拆散了架似
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痛的不得了,下身的火辣辣的刺痛更是不断的传
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的躺在游艇的甲板上,再看到身下和大腿根两侧一
片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汙秽和自己白皙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她明白到自己已被人
姦汙了。一剎那,她悔恨交加,不由的轻声哭泣起来。

  傍晚的海风吹到黄玫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令她不由的颤抖起来,忍着身心的
痛苦,黄玫艰难的扶着栏杆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船舱内走去。这时,米健
已经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一边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髮,一边往舱外走去。
两个人在船舱的门口不期而遇,黄玫面对这夺去自己贞操的恶魔,一双泪眼里满
含着既恨又怕的神情,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前,缓慢的向后退去。

  米健看到黄玫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心神旌动,慾火再燃,趁着一个海浪
击来游艇晃动,黄玫站立不稳的时机,一把将她抱住。黄玫羞怒之下,伸手一个
耳光打了过去,可是米健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他淫笑着在黄玫白嫩
的脸上吻了一口说:「小美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能对我那么兇呢?」

  「你这个无耻的恶魔!」黄玫恨恨的唾了他一口。米健抹了一把脸,不再出
声,而是在黄玫不住的痛斥中一手抱起了她的身体,走进了舱内。黄玫实在太虚
弱了,她已无法再对米健的强暴作出反抗了。

  游艇狭小的浴室内灯光昏黄,蒸气瀰漫,黄玫莹白赤裸的胴体被米健紧搂着
站在温暖的水流下,水流顺着她美丽的身体潺潺流下,涤净了她的每一寸凝霜细
雪的肌肤,然而却洗刷不掉烙在她身上的羞辱。

  米健一手环抱着黄玫的前胸,轻揉着她柔软的双乳,一手按在她的阴阜上梳
理着她的阴毛,手指伸到黄玫两腿之间撩拨着,两脚紧夹着她的一双美腿,肉棒
又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着。他托起黄玫雪白的双臀,显露出仍然红肿的外阴,肉
棒对準了黄玫的下体一刺到底,然后再次抽送起来。黄玫无力地伏在木製的舱壁
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挂衣的银钩,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的承受着又一
次的姦淫。

  海面上雨雾迷濛,只有这狭小的空间里断断续续传来黄玫痛苦的呻吟……


              第四节 噩梦,惊醒

  「啊……」黄玫的一声呻吟将仍然沈醉在回忆中的米健拉回到现实中,游艇
上的黄玫曾是他最难忘的猎物。

  那天过后大约一个月左右,黄玫在「滨城小姐」决赛以大热姿态摘取桂冠,
被传媒们誉为10年来最美丽的冠军。此后传言她移居到香港,米健再也没有机
会找到她,只知道她已成为广告天后。

  面对着广告里美豔绝伦的倩影,他更是对她无法忘怀。直到这个月米健偶然
发现黄玫已回到海湾发展,他费尽心思跟蹤了半个多月,终于让他找到黄玫的住
所,摸清了黄玫每天的起居习惯,于是他耐心的等候着机会,终于让他成功地绑
架了黄玫。

  米健的嘴角再次浮现出微笑,他把手伸进了的裙子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上
慢慢的向上滑去,直到触到黄玫内裤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指潜入了内裤下,在黄
玫饱满的阴阜上轻轻的抚摸她柔软的阴毛。裙子的铜纽扣一早就被鬆开了,米健
低下头扫视着黄玫的下体,伸手準备去解裙腰的腰带。

  麻药的作用渐渐消失了,黄玫悠悠醒转,在朦胧中她隐隐感到下身的敏感之
处一阵阵的麻痒难当。随着神志的渐渐清醒,她记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海滩的
漫步、法拉利点不着火、戴墨镜的男人,还有捂在嘴上的毛巾……她猛的睁开双
眼,立即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自己衣裙淩乱的躺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裙子的
前襟被掀开,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露了出来,一个男人伏在自己身上正低头抚摸着
自己的阴部。

  黄玫又羞又急,想一把推开他,可是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黑色的皮带
牢牢地扣住了,她不由的失声惊叫起来。男人正要解开腰带的绑结,忽然察觉到
黄玫醒了,于是停下动作慢慢地抬起头。黄玫的视线落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浑身
顿时像被电击一般抖了一抖:这瘦削而苍白的脸、薄薄的嘴唇、狭长而略呈三角
形的眼睛,还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那两道燃烧着淫慾之火的眼光,将她拖进了
无比痛苦和耻辱的记忆中。

  是他!就是他!这个一年前在游艇上粗暴的夺走了自己的初夜权的男人──
米健!黄玫的思绪陷入了混乱之中,无数次夜半被惊醒的噩梦情景又一次浮现在
脑海中:细雨绵绵,自己赤裸着身体被压在游艇的甲板上,一个男人挺起粗大丑
陋的阳具,硬生生的插入自己下身,剧痛、惨叫,还有男人得意的淫笑不断地响
起……

  「你醒了吗?」耳畔传来米健那发腻的声音:「美人儿,你还记得我吗?」

  「你这恶魔,就算化了灰我也认得你!」

  「哈哈哈……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忘记我的。除了我,又有谁给过我们美丽的
滨城小姐那么难忘的经历呢?」

  「无耻!」

  「我可是每天都回味着我们俩美妙的时光。」

  「你这披着人皮的色狼,一定会有报应的。」黄玫的双眼喷射着怒火。

  米健淫笑着没有回答,按在黄玫阴阜上的手却揪住了一撮阴毛,女性的阴阜
娇嫩而敏感,米健一用力黄玫已经忍受不住发出了呻吟。

  「一年不见,你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害得我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你都忍不
住要手淫。」米健一边说,一边将食指捅到了黄玫的玉门处。

  「啊……恶魔!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外阴被手指又戳又捏,
黄玫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放心,这里除了我们,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米健的手指动的更厉害了。

  「别……哎哟……住手!嗯……」黄玫的脸上泛起了桃红,身体不断的扭动
着逃避。米健索性揪住裙子的两幅前襟,用力向上拉到大腿根部,把黄玫修长光
滑的玉腿完全暴露出来。

  「哇!真是太美了,白皙嫩滑,真该嚐上一嚐!」米健垂涎三尺,一口咬在
将黄玫的大腿内侧,将细白柔嫩的肌肤含在口中吮吸。

  麻酥酥而微痛的感觉让黄玫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用力地挣扎,摆脱了米健
两腿的钳夹,在他的腿上用力蹬了一脚。疼痛激怒了恶魔,米健一掌搧在黄玫的
脸上,揪住她的头髮,恶狠狠的说:「臭娘们找死,敢踢我?看我怎么好好收拾
你!」

  「你这个禽兽,我一定会告发你的。」

  「是吗?千万不要,我好怕呀!哼!等你走出这里再说吧!」米健说完走到
墙边,握住一个绞盘的把手摇动起来。

  绑着黄玫双手的皮带的一端就固定在这个绞盘上,随着绞盘的转动,皮带慢
慢地收紧,黄玫只觉得双手被扯得向上举起,接着肩膀也离开了地面,然后是上
身。米健不停地转动绞盘的把手,黄玫的身体渐渐被吊到了空中。黄玫竭力想挣
脱手腕上的皮扣,双脚也不住的乱踢,但是没有作用,身子还是被越吊越高。终
于黄玫的双足也离开了地面,只剩下脚尖勉强的支撑着身体。

  米健固定好绞盘,满面淫笑走到黄玫的面前:「怎么样,被吊起来的感觉好
受吗?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
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发着寒光。米健用刀柄在黄玫娇俏迷人的脸上拍了拍:
「如果这张俏脸上多了几道横七竖八的刀把,那是多么可惜的事情呀!」

  黄玫将脸别过一边没有理睬,米健顺势将刀子搁在了黄玫秀美的脖子上,声
调也突然兇狠起来:「我向来怜香惜玉,不想让血汙了双手。但你最好乖乖的不
要乱动,否则我的手一抖,那美丽的滨城小姐就再也说不出话了。然后我再将你
先姦后埋,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刀峰继续往下滑,黄玫感觉到冰凉的
刀刃缓缓的移动着,脸唰的白了,恐惧令她紧紧闭起了双眼。

  「或者,嘿嘿!」米健得意的看着黄玫,手里的刀子忽然划过一道弧线……


              第五节 密室淩辱

  锋利的刀子没有划到黄玫身上,而是一下割断了低腰裙的腰带,黄玫只觉得
腰身一鬆,双腿一凉,裙子已滑到了脚下的塌塌米上,窄窄的三角裤下一双光泽
洁白的美腿呈现在米健的面前。接着的第二刀割断了背心左肩的部份,随后是右
边,背心下的文胸露了出来。

  「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黄玫当然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想到即将又
一次被米健淩辱,她实在无法面对,她苦苦的哀求道。

  「高贵的黄小姐竟然也会求我这个恶魔?可惜,我已经等待了太久。」米健
的声音像冰冷的铸铁。他提起背心的边缘,手术刀一挥,「嗤」的一声,背心从
胸前被割开两半,掉在地上,黄玫的身上转眼间只剩下了乳白色的文胸和内裤。

  米健放下手术刀,双手抱住了黄玫半裸的玉体,口里「啧啧」的叫了起来:
「真美,实在太美了。」

  黄玫匀称而优美的身段因为被吊起而显得格外的修长,光滑的肌肤在背后和
脚下黑色的衬托而显得格外的莹白,长长的秀髮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二份一
罩杯的无肩带文胸和细窄的高腰内裤为她的胴体增添了无限的妩媚和性感。米健
围绕着黄玫转了几个圈,彷彿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然后将摄像机推到了黄
玫面前,将镜头对準了她的身体。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可怜的黄玫已是满面泪痕了,她低下
头,希望能避开摄像机镜头。

  米健用手抬起了她的下颌,迫使她面对着摄像机:「看着镜头!你是当红的
明星,这样的一盘录像带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米健为自己带上了头套,
按下了「REC」按键,然后在镜头前肆意的抚摸起来。

  摄像机开动了,录像的红灯开始一闪一闪,录像带「沙沙」的转动,记录下
镜头前的每一秒钟。米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头套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黄玫
低声的抽泣着,不时发出短暂的呻吟,象牙般剔透的身体在米健的魔掌下微微的
发抖。

  米健在她的身上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
头不住地吐伸着,舔舐着她娇嫩的肌肤。他站在黄玫的身后,双手从黄玫的腋下
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乳白的文胸被拉开,米健的手伸进去抚摸黄玫的乳
房。

  一年的时间,黄玫的雪峰依旧挺拔高耸,不同的是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
圆了。米健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癡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
觉像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他解开了黄玫背后的搭钩,做工精美的文胸随
即被他拿在手中,两座大小适中、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于是羞涩的挺立在明亮的
灯光下。

  米健把黄玫的文胸递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同样带着黄玫身上的玫瑰花香。他
将文胸扔在黄玫的脚旁,用力地将黄玫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
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米健含住黄玫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
牙齿轻轻地齧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黄玫只觉得浑身如同
触电,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了一声。米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
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

  黄玫被刺激得双眉紧皱,秀髮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难受不堪的呼叫:「啊
……求求你,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了!」

  她泪迹斑斑的清秀脸庞,因为米健的折磨而显得满面绯红,一副雨打梨花的
模样,让人产生了万分怜爱之情。可惜米健似乎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不止,反而
激发了他的兽性。他用力地扯住了黄玫的两点,简直想把它们生生扯下来一般。
黄玫痛得冷汗直冒,全身都像弹簧一样绷紧了。

  米健的双手转移到黄玫的腋下,嫩白的肌肤上没有一根腋毛,米健的手指游
动着画起了圆圈。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还未完全消失,腋下又传来了无法忍受的奇
痒,黄玫呻吟着苦苦哀求,希望米健停止他的玩弄。

  米健的双手又滑到了腰部,纤细的柳腰和平坦的小腹令米健沈醉其中,黄玫
也暂时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米健爱抚着黄玫的小腹,手掌也滑进内裤的边缘,他
拈起了黄玫近乎半透明的乳白色三角裤,将蕾丝边缘捲曲成一团,缓缓的向下褪
去。黄玫已完全丧失了抵御恶魔侵犯的能力,无法阻止自己的下体暴露在黑洞洞
的摄像机前,她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地将双腿交叠在一起。

  薄薄的真丝小内裤终于被脱至足底,然后离开了身体,黄玫马上变得身无寸
缕,清清白白的娇美胴体,一丝不挂地裸露在淫魔的眼前。米健将三角裤抛到地
上,上前抱住了黄玫的裸裎的身体,摄像机的镜头「滋滋」的记录着这极度淫秽
的情景。

  寂静而密闭的地下密室里,大功率的灯管照耀得如同白昼。密室的中间悬吊
着黄玫纯白的美体,从身后看去,圆滑优美的身体曲线曼妙动人,如云的秀髮在
雪白肌肤的背景下格外的乌黑闪亮,丰腴白皙的臀部中间埋藏了一条令人着迷的
深沟,足以平复每一个男人的慾望。

  米健出了神似的盯着黄玫的裸体,癡迷于这上帝创造的无与伦比的雕塑品。
他捉住黄玫的一侧温润的脚踝,慢慢向侧方提起,随着大腿渐渐举高,黄玫两股
间的神秘地带暴露在镜头之前。柔软而微捲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
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
谷中央。

  米健尝试着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
露。他把黄玫亮丽的双腿分开再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
乳,挑逗着几乎熟透了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
藏着的宝藏。

  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米健的魔掌下战慄着,黄玫不由得紧咬银
牙,剧烈的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死死的抓住绑在手腕上的皮带,指节因为过
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像万蚁齐噬,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
此刻,黄玫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悲鸣着:「……不
要摸那里……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啊……」

  忽然,黄玫发出了一声尖声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剧烈的
震颤起来。原来米健一面挑逗着黄玫的身体,一面已经悄悄的腾出手来将自己通
红火热的巨大阳具瞄準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黄玫的秘穴得到充份的湿润舒
展,他就把大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为了这一天,他已经整整等了一年了,再也
等不及了。

  他的双手托着黄玫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戳去,肉棒蛮横地插入黄玫的
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这里面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
地重游,米健粗圆的龟头像电钻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
的宫颈口。

  黄玫的第一次正是被米健无情地夺去的,这个噩梦始终挥之不去,一年多以
来,她没有一天不被游艇上的强暴阴影所笼罩着,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男
士们真诚的求爱,因此她娇美的身体至今还未经历过真正的性爱洗礼。米健很快
就发现了这点,因为身下的美体仍然像未开苞的处女一般难以进入。一想到这,
他越发的兴奋了,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因为他又有了夺取宝贵童贞的体验。

  「啊……痛啊……住手!……救救我吧!」黄玫只觉得下身彷彿被锋利的爪
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黄玫的阴道反射性的
收缩,紧紧的包住了米健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
疼痛。她不停的哭喊着,凄惨的声音迴蕩在密室里,悬在空中的上半身不停的晃
动。

  「哈哈哈……爽!实在太爽了!叫吧,再叫大声点,没有人能救你的。哈哈
哈……」米健疯狂的大笑着,肉棒继续在黄玫体内研磨冲击。

  频繁的抽插令黄玫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流到神秘园
外,一部份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米健紧贴的耻部也
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米健伸手抹了一把淫水
涂在黄玫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捏着黄玫的下颌,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
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米健还在努力「耕耘」着,黄玫紧绷的阴道慢慢的鬆弛了下来,肉棒来回运
动的阻力也渐渐地减小了,黄玫的悲鸣也渐渐变成了呜咽,下身的疼痛似乎已没
有开始时那么剧烈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她感受到一丝丝的快感。一连串的淩辱
已经令她毫无还手之力了,只得任由米健像玩偶一样摆布。耻辱、痛苦、无助,
她彷彿都已经感觉不到了,唯一的希望是结束的一刻尽快的到来。

  时间好像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密室里除了摄像机开动的「滋滋」声,只剩
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米健彷彿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黄玫莹白的
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

  他握着黄玫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高潮的到来──下腹压在丰美的阴
阜上,肉棒顶开了粉红色的花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灰白粘稠的阳精
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黄玫的体内。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
软的子宫里,混合了体内原有的阴精,溢满了肉棒和爱穴之间的空隙。持续涌入
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然后缓缓的流到黄玫的双股间。

  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迅速的绵软着从爱穴里退了出去,黄玫不由地发出
了一声长长的歎息。米健伸手解开了黄玫手腕上的皮带扣,将黄玫的玉体从半空
的悬吊中放了下来,黄玫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无力的瘫软在黑色塌塌米上。长时
间的汙辱耗尽了她的气力,而身心受到的折磨又岂是这嬴弱少女所能承受的呢!
她倒在塌塌米上,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米健关上了摄像机,扯去了头上的面罩,满头的汗水湿透了头髮。他看了看
摄像机的时间显示,已是深夜11点了,这场疯狂的姦淫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也觉得腰酸背痛,疲惫不已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留下黄玫躺在塌塌米
上,转身走出了密室。

  洗过一个热水澡,米健感到舒服了许多,他回到了地下密室时,手上多了一
部照相机。黄玫依然昏睡着,玉白的胴体在黑色塌塌米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
美丽。她娇美的躯体此刻斜斜侧卧着,几乎没有留下被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的
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淩乱披散的秀髮,脸上残存的泪痕,还
有下体处精液留下的汙迹,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淩辱与姦
淫。

  米健坐在塌塌米上,开始重温刚才摄像机所拍下的片段,巨大的萤光屏上出
现了凄美惑人的影像:黄玫的身体吊在空中……抚摸……分开的双腿……暴露的
会阴部……开始插入……惨叫与狂笑……高潮……一份极其清晰而详细的强姦记
录。米健的心直看得「咚咚」直跳,连绵的淫秽影像令他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肉棒
居然又坚挺了起来。

  滨城小姐冠军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
想佔有她,佔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美丽却也为
她带来了灾难。

  米健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癡如狂,他俯身将黄玫的身子扳正,用手
梳理着她柔顺的长髮。她细腻洁白的手臂上,皮带扣棒着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痕
迹,阴阜、大腿根,还有塌塌米上,都留下了精液倒流形成的斑斑汙秽。米健从
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的为黄玫拭去身上的汙迹,冒着热气的毛巾湿润了
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黄玫的身体已经像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

  米健抄起照相机,变换着角度把这完美无瑕的裸露身躯照下,闪光灯频繁的
亮起,黄玫玉体充满诱惑的姿势就一张张的留在了底片上,直至相机里的胶卷用
完。有了这清晰的录映带和照片,黄玫再也逃不过他的手指缝,想到这漂亮的美
人儿终于成为自己的玩偶,米健实在是得意非常:「只要是我要的女人,没有一
个得不到的。」

  夜深了,海边别墅群里的灯光渐渐的熄灭了,长长的海滩旁已经见不到汽车
和人的蹤影,偶然有一辆警方的巡逻车慢慢驶过。在跨海大桥的那一边,闹市区
依然是灯红酒绿,衣香鬓影,车水马龙。黄玫的同事们奇怪她为何没有到来,他
们尝试联络她,可是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手机也关了机,大家仅仅以为她不舒
服,也就自顾狂欢起来。

  而就在海边一间别墅的地下密室里,黄玫正处在恶魔的蹂躏下。米健已经不
知道是第几次扑在黄玫的身上了。儘管黄玫已经晕迷了过去,米健仍然没有放过
她,他一次又一次地使用着不同的姿势,肉棒插在黄玫的秘穴里,软了硬、硬了
再软,反正他已是第三次在黄玫的体内射精了。

  尽情的宣洩让他的肉棒萎靡不振,他仍然趴在黄玫的娇躯上抚摸着身下柔软
洁白的温香软玉。黄玫的身体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在力竭睡去前的一
刻,他还在舔着黄玫因多年的舞蹈表演要求而精心呵护的娇嫩双足。


               第六节 结束

  米健醒来时已快淩晨4点了,他发现自己还含着黄玫的晶莹足趾,经过一夜
的折腾,黄玫还昏睡着没有醒来。从黄玫身上爬起来,他还觉得双腿累得像灌了
铅似的,抬都抬不起来。黄玫的衣服早已被他撕成了碎片,他找来一张床单将黄
玫的身子裹了起来抱进了黑色水星里,他知道,天亮前他一定要把黄玫送回到法
拉利停泊的地方。

  海水开始涨潮,红色法拉利孤独的停在沙滩旁,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水星麵
包车幽灵似地从海边的黑树林里钻出停在法拉利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下了车,
他小心的向四周望了一遍,确信没有人了才打开车门,将被单包裹着的昏迷女子
塞进了法拉利里。在关上车门前,他将一部手提电话放回到法拉利的波箱旁,然
后水星迅速的发动起来,轮胎的痕迹很快拐了一个弯,消失在黑沈沈的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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