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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亲眼看老婆被轮姦

眼看 老婆 2012 新年 将至 老公 元旦 放假 旅游 好啊 想去 想了 夏威夷 普吉岛 又是 海滩 每次 好像 不喜欢 眼睛 从来没 去过 地方 好不好 好主意 野营 高中同学 两人 很好 形同 姐妹 徒步 想不想 山上 日出 期待 无所谓 要你 就好 到时候 可别 辛苦 继而 高兴 拍手 嘻嘻 那就 愉快 决定 这次 一共 几个人 和你 2人 再加 和她 大概 个人 不去 可能有 其他 活动 见我 诧异 忽然 神秘 一笑 兴趣 只是 随便 问问 怀疑 看着 问道 真的 干嘛 说得 心里 有鬼 一样 要是 女人 只会 嘿嘿 笑道 那你 人和 是什么 为了 彻底 打消 心存 不轨 念头 郑重其事 不想 但是 好吧 男人 炮友 吃惊 合在一起 可是 已经 结了婚 怎么 乱来 口里 惊呼 知不知道 也许 不知道 要去 为什么 想你 混在 想在 犹豫不定 生怕 那些人 太近 安慰 学坏 的话 高中 时候 变坏 出淤泥而不染 采在 名声 班里 男生 叫她 公共汽车 多少人 过了 好东西 两个人 有时 群交 张了 想不到 表面 文文 静静的 背地里 竟是 不要脸 多多少少 都会 一点 除了 常常 以外 做人 以我 点我 承认 为人 确实 大方 又有 亲和力 讨人喜欢 还有 不放心 放心 一百个 当日 备好 行李 开车 早早 出发 汇合 开到 约定 地点 在那里 等了 来了 指了 迟到 大王 吐了 吐舌头 路上 都有 理由 美女 没有 定要 原谅 陌生 站在 身边 应该 来给 介绍 这是 弟弟 这位 表弟 在里面 难道 还玩 乱伦 看看 5个 显得 瘦小 个个 膀大腰圆 真难 想像 一个人 吃得消 汉子 看起来 娇娇 柔柔 胃口 居然 接着 向她 娇妻 中最 要好 相互 问好 盯着 不够 原来 认识 我吗 不认识 经常 念道 她是 常说 坏话 好话 她说 没错 大美女 听得 其它 慢慢 好了 各位 出车 能不能 分担 一辆 商务车 座位 铺张 不开 大件 全部 到了 车上 满了 这才 发现 副驾驶 连我 都要 低着头 个子 一辆车 一声 那我 跟你 看了 汽车 几个 心中 隐隐 觉得 但又 不知 开口 发动 她在 车里 招手 上车 一路 注意安全 我会 照顾 车子 驶上 高速 紧紧 跟在 后面 干点 看不见 跟着 总是 再说 万一有 突发 状况 拍拍 车窗 便能 及时 想办法 身子 正好 卡住 着手 看什么 表姐 姐姐 天天 在你 还看 谁说 她家 看到 真人 必看 比较 刺激 到我 眼前 只见 屏幕 赤裸 全身 立着 同样 赤膊 那个 一根 体格 相近 巨屌 在他 小子 会有 给我 其他人 要不 要看 有谁 又将 去看 可这 一次 看得 几乎 撞上 围栏 小心 吓死 裸照 那是 知道吗 和我 摇头 脸上 现出 诡异 笑容 起了 有趣 事情 给你 听听 要不要 清纯 端庄 眼里 乖乖女 骚货 外号 说完 一眼 看我 但我 并没有 十分 讲过 一遍 也有 公共厕所 猛地 海里 空白一片 惊叫 浑身 激灵 重新 驶回 正道 脑子里 兀自 嗡嗡作响 心爱 不堪入耳 绰号 下车 怕你 开下去 会出 车祸 小命 上了 不理 埋怨 不可能 这绝不 可能 不相信 会不会 骗你 骗我 看过 刺青 图案 一口气 从没 见过 上有 仔细 一想 不禁 心头 一紧 阴毛 浓密 无毛 样子 在想 没什么 中途 一座 休息 停下 众人 稍作 调整 补给 上厕所 来到 双手 搁在 窗前 向外 风景 超市 逛逛 其实是 想找 谈一谈 一套 口风 疑虑 不全 相信 但他 和他 所说 想上 怎么了 心虚 视线 移到 但在 移开 微微 红晕 脸红 帮帮 去了 超车 车门 开一开 一会 乘着 都不在 妻子 而我 她把 打开 听来 出了 大事 先是 失声 然后 吱吱 呜呜 不要 了吧 喃喃 上来 不好 不知所云 走了 不能 死了 柳眉 马上 就回 又要 下去 是不是 就这样 车外 受凉 帮我 开个 不肯 口口声声 麻烦 看是 懒得 作怪 朝我 惊讶 舌苔 流落 一大 浆汁 急忙 小手 挡住 又用 舌头 舔乾净 手上 黏着 一时 解释 顿了 两秒 牛奶 家伙 帮帮我 远处 大包 小包 跑过去 记挂 一步 回头 看她 见到 回了 最好 陪你 方向 气嘟嘟 回车 开门 好意思 人去 买东西 传出 一句 男声 随着 拉开 第一个 看见 随后 摸索 裆部 来不及 拉上 门禁 都坐 怎么回事 明明 疑惑 不解 望向 坐在 一排 身上 一件 长到 膝盖 风衣 皮靴 歪倒 在一边 光着 一双 穿着 丝袜 小脚丫 黑色 裤袜 浸湿 深色 变得 颜色 更深 润滑 衬托 一对 玉足 性感 脸红红 热水澡 一般 但她 媚眼 神情 像是 刚刚 做完 某件 别的 沈浸 在那 事后 余韵 西往 一扔 发了 想问 清楚 过头 却见 轻轻 有事 会说 现在 赶不及 阿里山 行程 计划 被打乱 迟疑 片刻 目的地 谈谈 毕竟 在要 多人 等着 谈完 实在 过意不去 回到 满怀 心事 哪里 不对劲 加上 先前 料想 一定 瞒了 不少 挤在 好似 一动 未动 走走 什么时候 离开 比你 好戏 似笑非笑 说不出 猥琐 与我 公布 不可告人 秘密 害怕 到他 上次 出现 差点 明智 启动 翻着 颤抖 身体 一阵 清醒 浑浊 周围 快把 挤得 喘不过气来 开窗 劲风 铺面 感受 不到 冰凉 刺骨 寒意 气闷 胸口 有所 舒缓 刚才 交给 信我 此时 已将 路边 在哪 我姐 右面 注意 画面 是的 拍到 东西 那个时候 做梦 左侧 另一 背面 大肉 大腿 大手 抱着 两瓣 屁股 肆意 开垦 下体 激烈 碰撞 牵出 一缕缕 次比 重重 腔道 卵蛋 拍得 脆响 似乎 要将 毫不 知情 傻傻 一面 受着 冲刺 努力 掩饰 怪不得 古怪 整个 靠在 不让 情景 许多 排着 掉了 小脚 兴奋 蜷曲 捧起 一只 伸出 脚尖 足底 含入口中 贪婪 一粒 玲珑 脚趾 他用 手指 乾净 屁眼 将他 阳具 进了 紧密 褶皱 一幕 想起 当时 那一 瞬间 蓦地 睁大 双眼 朱唇 牙齿 咬得 发白 抓住 娇躯 以为 是因为 寒风 寒噤 一进 一出 插着 支持不住 越来越 厉害 传来 呼唤 句话 尽了 她所 有的 气力 就在 崩溃 高潮 决堤 而出 流下 湿了 将能 她那 到极点 拖进 很久 顺手 关上 该我 没上 快点 就要 让开 位置 快速 解下 裤子 正面 朝上 抓着 小腿 搬到 脑后 饱满 鼓鼓的 生着 两只 阴唇 外翻 蜜汁 横溢 皱褶 突出 大大 敞开 淫靡 诱人 了点 涂在 勃起 一挺 进去 从下 鸡巴 翻云覆雨 忍不住 伸进 撩起 上衣 尽情 享受 呻吟 好喜欢 大鸡巴 没听 如此 饥渴 看来 封存 已久 记忆 被人 勾起 妖媚 纤纤玉手 纵情 插入 那时候 叫你 腼腆 眼角 用手 乳头 挑逗 叫我 故意 不说出 几个字 叫人 着急 手里 拿着 一把 已被 光滑 赫然 四个 大字 声音 真是 加紧 穿上 衣服 动作 射了 啊啊 挣扎 却不能 自已 喘息 攻下 剧烈 震颤 快别 干了 有的是 时间 拉着 一脸 不满 似的 狠狠 一巴掌 身下 钻出 却是 欢愉 粘稠 精液 人们 陆续 理好 着装 一滩 软泥 倒在 车内 香汗 淋漓 随手 拿起 丢给 指着 盖上 迅速 扶起 她到 椅上 坐好 对着 门外 老子 裤裆 住了 话音未落 开了 接下来 便是 出现在 头中 茫然 怎会 想到 那几个 能不 能让 一回 憋着 一肚子 怨气 扭头 吼道 开好 这个 该死 无趣 努嘴 拿出 拨打 立刻 再等 接听 放弃 接二连三 打过去 终于 通了 语调 急促 而又 断断续续 奔跑 她又 可能在 如同 小猫 喝粥 拚命 吮吸 口交 不愿 事实 终究是 又和 知道了 迫不及待 去找 已做 好将 在床 快步 跑到 正要 整齐 外表上 一丝 不妥 此刻 前所 听到 一切 梦境 仍是 爱妻 不被 任何人 玷汙 不了 红艳艳 脸蛋 疲倦 却又 满足 神态 不得不 坚信 生过 多年 夫妻 一颦一笑 怎能 瞒过 插嘴 开饭 干活 肚里 谈话 都在 看笑话 山脚下 午餐 搭了 临时 餐桌 先吃 拿了 一块 三明治 递给 纸巾 道谢 接过 顺便 放进 嘴里 尝了 一口 一股 浓浓的 腥臭味 味道 熟悉 想不起来 得很 偷吃 能吃 小声 有点 奇怪 小脸 瞪了 含着 某种 快吃 凉了 嘴边 小口 却不 像我 而是 尝到了 令她 滋味 吃了 第二 第三 眼波 流转 春意 刮下 白浆 香舌 指尖 姿态 年少气盛 凡心 大动 仰头 灌下 大口 啤酒 热水 双颊 看向 眼神 不约而同 笑了 藏着 到底 思索 涂着 乳白色 液体 那股 腥味 配起来 难不成 再来一个 去接 目光 不经 神似 犹豫 尝一尝 好不 看你 喜欢吃 以后 教你 怎么做 哈哈 大笑 她将 嘴中 细嚼 吃下 意犹未尽 嘴唇 饭后 上山 饱览 美景 可我 始终 游移 时刻 找个 机会 找不到 粘在 救命 负我 抱在 臂弯 吓唬 将她 路旁 小溪 脖颈 连声 安分 只管 捏着 帮着 脱掉 跑鞋 抓起 脚丫 瘙痒 脚底 不甘 人后 背后 毛手 按在 酥胸 弄得 上气不接下气 啊呀呀 不行了 哈哈哈 放了 举着 照相机 一女 四男 精彩 场面 摄录 吃醋 也没有 太过分 呵呵 乱说 锐利 刺透 避开 笑了笑 不再 日落西山 用过 晚餐 露营 搭好 帐篷 一间 回屋 歇息 明日 早起 观赏 脱下 厚重 外衣 躺在 被子 今天 太多 比我 看到了 狡黠 竟然 当着 就是在 剩下 就和 乱交 是为了 腾出 空间 好有 做爱 轮上 夸张 有没有 参加 当然 怎么可能 勾引 拍着 一副 受惊 还想 抢了 过去 发出 了吗 听筒 后来 再打 不通 羞赧 做了 过分 讲出来 自觉 夹紧 双腿 不敢 正视 看出 淫贱 一怔 冷不防 一头 冷水 半响 说什么 抽动 紧了 控制 不住 发颤 在说 语声 眼皮 不停 跳动 不安 一只手 摸上 下意识 躲开 神色 不方便 肚子痛 揉揉 到她 明天 还要 睡了 半秒 随即 长长的 她不 掀开 抬起 内裤 扯落 嫩红 花瓣 两边 绽开 阴蒂 玩弄 太久 不回 包皮 外面 小穴 满着 白乎乎 至此 未曾 清理 不用 都可以 这一 定是 射进去 整个人 呆住 怔怔 魂不附体 听我 内心 慌张 蠕动 紧闭 之后 张开 越大 排便 直到 异物 探出 脑袋 居然是 明白 必要 在她 中间 说实话 掩面 羞愧 极点 不怪 必须 点了 点头 淫乱 婚后 多事 气愤 问她 驰骋 从未 今日 这般 酣畅淋漓 心神 交融 相依为命 浓于 大地 缓缓 闪出 一道 抱出 屋外 贴合 太阳 好美 美如画 上天
 2012,新年将至。

  老婆:「老公,元旦放假,我们去旅游吗?」

  我:「好啊,你想去哪?」

  「你说。」

  我想了想,道:「夏威夷?普吉岛?」

  「又是海滩,每次放假,我们好像都是去海滩。」

  「你不喜欢?」

  老婆眨着眼睛,道:「我们去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好不好?」

  「你有什么好主意?」

  「小采说,她和朋友去野营。」

  小采是我老婆的高中同学,两人关係很好,形同姐妹。

  我:「他们去徒步野营?」

  「嗯,想不想一起去?他们说可以在山上看日出,好期待啊。」

  「我无所谓,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喊辛苦。」

  老婆:「我没你那么懒呢。」继而高兴的拍手道:「嘻嘻,那就这么愉快的
决定了。」

  
  我:「这次去的,一共几个人啊?」

  「我和你,2人,再加小采和她的朋友,大概6、7个人吧。」

  我:「她老公不去吗?」

  老婆:「她老公可能有其他的活动。」

  我:「那小采的朋友,是男的女的?」

  「男的。」

  「都是男的?」

  「嗯,都是男的。」老婆看见我表情诧异,忽然神秘的一笑,道:「你对她
有兴趣?」

  「我有什么兴趣?只是随便问问。」

  惠蓉似怀疑的看着我的眼睛,追问道:「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老婆,你干嘛,说得我好像心里有鬼一样。我要是对女人有兴趣,也只会
对你有兴趣。」

  惠蓉「嘿嘿」笑道:「那你想不想知道,这些男人和小采是什么关係?」

  为了让老婆彻底打消怀疑我心存不轨的念头,我郑重其事的道:「不想知道。」

  「但是我想告诉你。」

  「好吧,那你说咯。」

  惠蓉微笑道:「这些男人都是小采的炮友。」

  我吃惊道:「炮友!」

  「嗯,他们喜欢合在一起,轮姦小采。」

  我心说,小采可是已经结了婚女人,怎么还这样乱来,口里惊呼道:「天吶,
那小采的老公,知不知道?」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老婆,那我们还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

  「我不想你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没事的,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我想在山上看日出。」

  我心里犹豫不定,生怕老婆与那些人走的太近,耳读目染。

  老婆安慰我道:「老公,我要是学坏的话,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变坏啦,你老
婆可是出淤泥而不染,才不会和小采一样那么淫蕩。小采在高中的时候,名声就
已经臭了,班里的男生都叫她「公共汽车」,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其实她老
公颜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有时还在一起玩群交。」

  我:「太夸张了,想不到小采表面文文静静的,背地里竟是这样一个不要脸
的蕩妇。」

  「女人嘛,多多少少都会装一点,但是小采除了常常发骚以外,做人还是很
好的,所以我才一直不讨厌她。」

  嗯,这点我承认,小采为人确实不错,大方、又有亲和力,很讨人喜欢。

  惠蓉:「老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放心,我对你一百个放心。」

 
  元旦当日。

  装备好行李,我与老婆开车早早的出发,先与小采他们汇合。

  等我们开到约定的地点时,小采他们已经在那里等了。

  惠蓉:「喂,我们来了。」

  小采指了指手錶,道:「迟到大王。」

  惠蓉吐了吐舌头,道:「路上堵嘛。」

  小采笑道:「每次你都有理由。」

  「美女迟到,没有理由,也一定要原谅。」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站在小采的身边,应该就是小采的朋友了。

  小采对我和惠蓉道:「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阿东、这是阿东的弟弟——小
楠,这位是胖哥、熊哥、还有我表弟阿健。」

  哦?小采的表弟也在里面,难道小采还玩乱伦?

  再看看面前这5个男人,除了阿健显得瘦小以外,其他个个膀大腰圆,真难
想像小採一个人如何吃得消这些汉子,想不到她看起来娇娇柔柔,胃口居然那么
大。

  小采介绍完她的朋友,接着向她的朋友介绍我与娇妻,「这是我高中最要好
的朋友——惠蓉,这是惠蓉的老公——志仁。」

  大家相互问好。

  阿东一直盯着我老婆,似看也看不够,他道:「原来你就是惠蓉。」

  惠蓉笑道:「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但听小采经常念道你。」

  「哦?她是不是常常说我坏话?」

  阿东:「坏话没有,只有好话,她说的一点没错,你是一个大美女。」

  老婆听得阿东的讚扬,高兴道:「小采除了说我漂亮,还有没有说过我其它
什么好话?」

  「其它的……我慢慢再告诉你。」

 
  小采:「好了,好了,各位出车了。」

  阿健:「哦!出发咯!」

  小采:「志仁,你的车能不能帮我们分担一些行李。」

  我:「可以啊。」

  小采他们开的是一辆商务车,人有座位,但行李却铺张不开,他们将大件的
行李全部搬到了我的车上。

  惠蓉看着我们的车,道:「老公,行李都堆满了,我坐哪啊?」

  我这才发现,他们的行李竟连副驾驶的座位也佔据了,连我都要低着头开车。

  小采:「惠蓉,你坐我们的车吧。」

  惠蓉:「可是你们的车也挤的呀。」

  小采想了想,对她的表弟叫道:「阿健,你个子瘦,去陪志仁哥坐,惠蓉,
你跟我们坐一辆车。」

  阿健「哦」了一声,对我道:「志仁哥,那我跟你一起。」

  我看了看惠蓉,又看了看将和她一辆汽车的几个男人,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
妥,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惠蓉:「老公,那我和他们坐一辆车咯。」

  小采的汽车已经发动,她在车里向老婆招手,「惠蓉,上车了。」

  惠蓉:「哎,来了,老公,一路注意安全。」

  阿健:「放心啦,我会照顾大哥的。」

  
  车子驶上高速,我将车紧紧的跟在小采他们的后面。

  虽然我知道,如果那些男人在车里对我老婆干点什么,我也看不见,但跟着,
心里总是能安慰一点。

  再说万一有什么突发的状况,惠蓉只要拍拍车窗,我便能及时的想办法救她。

  阿健:「旅游真开心。」他钻在行李堆中,瘦小的身子正好卡住,正翻着手
机。

  我:「看什么呢?」

  「我表姐。」

  「小采?」

  「嗯。」

  「你姐姐天天在你身边,你还看不够?」

  「谁说她天天在我身边,我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到她家玩。」

  「那你也能看到真人,又何必看照片?」

  「因为照片比较刺激。」

  「有什么刺激的?」

  「你看。」阿健说着将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只见手机的屏幕中,小采赤裸着全身,她的身边分立着几个同样赤膊的男人,
那个阿东也在里面,一根与他体格相近的巨屌,吊垂在他的胯间。

  阿健:「则么样?好看吗?」

  「你小子,则么会有你姐姐的这种照片。」

  「是姐姐给我的。我还有其他人的,你要不要看?」

  「还有谁的?」

  「你看。」阿健又将手机递到我的眼前。

  我侧头去看,可这一次,看得我几乎将车撞上高速边的围栏。

  阿健:「志仁哥,小心点啊,你要吓死我吗?」

  「你……你怎么会有惠蓉的裸照?」

  「也是我姐姐给我的。我姐姐说,那是惠蓉姐姐在高中时候拍的。」

  「她高中的时候……」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惠蓉姐姐和我表姐在高中的事。」

  我摇头道:「不知道。」

  阿健的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似想起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他道:「那我讲
给你听听,要不要?」

  「你说。」

  「我表姐看起来好像清纯、端庄,在别人的眼里好像一个乖乖女,其实她是
个骚货,她在高中时的外号,叫「公共汽车」。」阿健说完,望了我一眼,似想
看我吃惊的表情。

  但我并没有显得十分诧异,因为他说的话,我曾听惠蓉讲过一遍。

  阿健接着道:「我表姐有个最要好的朋友,就是惠蓉姐姐,她在高中的时候,
也有个外号,叫「公共厕所。」」

  什么!我心中猛地一凛,脑海里竟似空白一片。

  只听阿健惊叫:「看车!」

  我浑身一激灵,急将汽车重新驶回正道。

  但脑子里兀自嗡嗡作响,我最心爱的惠蓉,怎么会有那种不堪入耳的绰号。

  阿健:「志仁哥,你要不要先停下车,我好怕你再这样开下去,会出车祸,
连我的小命也一起搭上了。」

  我不理阿健的埋怨,问道:「谁说我老婆的外号,叫「公共厕所」。」

  「不是我说的,是我姐姐说的,她是「公共汽车」,惠蓉姐姐是「公共厕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不相信。

  我:「你姐姐会不会骗你?」

  「我姐姐不会骗我,再说她为什么要骗我?我还看过她的屄上刺青,刺青的
图案就是她的外号,「公共汽车」。」

  我鬆了一口气,我从没见过惠蓉的耻丘上有什么刺青。

  但我仔细一想,又不禁心头一紧,惠蓉阴毛浓密,我从来没见过她耻丘无毛
的样子,所以即使她的耻丘上有刺青,我也看不见。

  阿健:「志仁哥,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汽车开到中途,在一座休息站停下。

  众人稍作调整,补给的补给,上厕所的上厕所。

  我下车,来到小采他们的车旁边。

  惠蓉没有下车,双手搁在窗前,向外看着风景。

  我:「惠蓉,你要不要下车,我们去超市逛逛?」

  老婆:「不想逛。」

  我其实是想找老婆谈一谈,套一套她的口风。

  虽然我对阿健的话心存疑虑,不全相信,但他给我看的照片,和他所说的刺
青,确实惊到了我。

  我:「那你要不要上厕所?」

  「不想上。」

  「那你想不想下车,陪老公看看风景。」

  惠蓉笑道:「老公,你怎么了?干嘛一定要我下车。」

  「没……没,只是随便问问嘛。」我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旁边。

  但在我移开视线一剎那,我发现惠蓉也似心虚的侧过了头。

  她的俏脸微微红晕,她干嘛脸红?

  惠蓉:「老公,小采他们去超市了,你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他们都去了?」

  「没……哦不,他们都去了。」

  「我不想去超车,老婆你把车门开一开,让我上车来座一会。」我想乘着小
采他们都不在,正好与妻子聊一聊。

  然而我叫她把车门打开,在惠蓉听来,却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她先是失声的
「啊」了一声,然后吱吱呜呜的道:「……不要了吧。」

  我诧异道:「干嘛不要?」

  妻子俏脸更红,喃喃的道:「车……车里挤的,又乱,上来不好座的。」

  我不知所云,「他们不都走了,我为什么不能座,你让我上车坐一会嘛,外
面冷死了。」

  老婆柳眉微蹙道:「哎呀,小采他们马上就回来了,你上来又要下去,好麻
烦的。」

  「老婆,你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看着你老公站在车外受凉,连帮我开个车门
也不肯。还口口声声说麻烦,我看是你最嫌麻烦,连门也懒得给我开。」

  老婆扮作怪腔的朝我吐了吐舌头,我却惊讶的发现,从她的舌苔上流落一大
滩又粘又白的浆汁,她急忙用小手挡住,继而马上又用舌头舔乾净手上黏着的白
浆。

  「老婆,你吃的什么?」

  「是……」她似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顿了两秒,才道:「是……是牛奶。」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这时,小采从远处走了回来,
只见她一人拎着大包小包。

  「老公,去帮帮小采嘛。」

  我跑过去,帮小采分担。

  但心里兀自记挂老婆,一步三回头的看她。

  可是见到惠蓉缩回了汽车,并关上了车窗。

  小采:「还是你最好。」

  我:「他们没陪你一起去吗?」

  「他们……」小采朝汽车的方向瞪一眼,又似气嘟嘟的哼了一声。

  我们走回车旁。

  小采:「开门!开门!你们怎么好意思,让我一个人去买东西!」

  「来了。」汽车里,竟传出一句男声,随着车门被拉开,我第一个看见的阿
东,随后看见的是熊哥,他的手摸索着裆部,似来不及拉上门禁。

  胖哥、阿东的表弟,他们都坐在车里。

  这是怎么回事?惠蓉明明和我说,他们陪小采逛超市去了。

  我疑惑不解的望向惠蓉,只见她坐在最后一排,身上盖着一件长到膝盖的风
衣,是阿东的风衣。

  惠蓉的皮靴歪倒在一边,光着一双只穿着丝袜的小脚丫,黑色的裤袜似被水
浸湿,深色的袜头变得颜色更深,丝袜变得润滑透明,衬托得一对玉足性感肉嫩。

  惠蓉的俏脸红红的,彷彿刚泡完热水澡一般,但她媚眼半闭的神情,又像是
刚刚做完某件特别的事情,并还沈浸在那事后的余韵中。

  小采把东西往车上一扔,「出发了。」

  可是,我想问清楚惠蓉。

  小采看见我有话与惠蓉说,她回过头看了看惠蓉,却见老婆轻轻的对小采摇
了摇头。

  小采:「有事待会说嘛,如果我们现在不出发,就赶不及中午到阿里山了,
那样我们行程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我迟疑片刻,决定还是等到了目的地,再和老婆谈谈,毕竟现在要这么多人
乾等着我和妻子谈完,实在过意不去。

  
  我回到自己的车里。

  满怀心事,越想越觉得妻子哪里不对劲。

  外加上先前阿健和我说的话,料想惠蓉一定瞒了我不少的事情。

  阿健兀自挤在车里的行李堆中,看着手机,好似一动未动。

  我:「你怎么不下车走走?」

  阿健:「去过了。」

  「什么时候?」

  「就在你离开车子的时候,我比你晚下车,又比你先上车。」他接着道:「
想不想看看我新拍的好戏?」阿健的表情似笑非笑,说不出的猥琐,彷彿要与我
公布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竟有些害怕看到他的这种表情,因为上次他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我差点
出了车祸。

  我:「阿健,你会不会开车?」

  「会。」

  「那你来开。」

  「明智的决定。」

  
  车子启动,回到高速。

  我挤在行李堆中,翻着阿健给我的手机。

  我的手在颤抖,接着连我的身体也开始颤抖。

  脑海里似一阵清醒,一阵浑浊。

  感觉周围的行李快把我挤得喘不过气来,我打开窗,劲风铺面,而我却感受
不到那冰凉刺骨的寒意,只觉得气闷的胸口有所舒缓。

  如果刚才不是我明智的把汽车交给阿健,相信我此时已将车撞上了路边的围
栏。

  阿健:「好看吗?」

  我:「这是你在哪拍的?」

  「你刚才站在我姐他们汽车的右面,我呢,则在你的对面,也就是汽车的左
面,所以你没注意到我,而我却拍到了你所看不见的画面。」

  是的,阿健拍到的东西,不但我那个时候看不见,而且连做梦也想不到。

  阿健站在汽车的左侧,从另一扇车窗,正好拍到了老婆的背面。

  只见老婆撅着又肥又白的大肉臀,裤袜退在大腿跟处,阿东的一双大手,紧
紧的抱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粗长的巨屌在惠蓉的肉穴里肆意开垦,两人的下体
激烈碰撞,牵出一缕缕的淫丝。

  阿东愈干愈狂,肉棍一次比一次重重的捅入惠蓉的腔道,卵蛋拍得肉屄「啪
啪」脆响,似乎要将老婆的肉穴干烂一般。

  然而那个时候,毫不知情的我,却还傻傻的在和惠蓉聊天。

  惠蓉则一面抵受着阿东的冲刺,一面努力的掩饰自己。

  怪不得老婆的俏脸会有晕红、神情古怪,怪不得她要将身子整个的靠在车窗
上,她是为了不让我看见车里的情景,看不见许多男人排着队的肏她。

  是熊哥脱掉了老婆的一双皮靴,惠蓉一对穿着丝袜的小脚,已经因为兴奋而
蜷曲,熊哥捧起妻子的一只玉足,伸出舌头,从脚尖舔至足底,最后将深色袜头
含入口中,贪婪的舔舐着老婆每一粒玲珑的脚趾。

  阿东的表弟——小楠,他用手指通乾净老婆的屁眼,然后将他的阳具塞进了
惠蓉紧密的褶皱。

  我看着手机里刺激的一幕,忽然回想起惠蓉当时那一瞬间的表情。

  她那时蓦地睁大双眼,朱唇被牙齿咬得发白,双手紧紧的抓住车窗,娇躯一
阵接一阵的战慄。

  然而那个时候,我还以为妻子是因为寒风而寒噤。

  阿东与小楠,一进一出的抽插着老婆的肉屄与肛洞。

  然而颤抖的老婆,似已支持不住,她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喂!你们这些家伙,也不知道过来帮帮我。」远处传来小采的呼唤。

  惠蓉:「老公,去帮帮小采嘛。」

  我现在才知道,妻子说这句话时,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就在我离开的一剎那,她彻底的崩溃了。

  高潮的淫水似决堤般的喷洩而出,从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整双裤袜。

  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没走,没有去帮小采拿东西,那我将能看到她那兴奋
到极点的高潮。

  阿东将老婆拖进汽车,看了很久的胖哥顺手关上车窗。

  胖哥:「好了,该我了。」

  熊哥:「我还没上。」

  阿东:「快点,他老公就要来了。」

  阿东与小楠让开位置,胖哥与熊哥,快速的解下裤子。

  妻子正面朝上,阿东抓着她的脚腕,将惠蓉的小腿搬到脑后,老婆饱满的肥
臀好像一只圆鼓鼓的「肉球」,挺在胖哥与熊哥的面前,「肉球」上生着两只桃
园密洞,肉屄阴唇外翻,蜜汁横溢,屁眼皱褶突出,大大的敞开,说不出的淫靡
诱人。

  胖哥将手指扣入老婆的肥穴,沾了点淫水涂在勃起的阳具上,屁股一挺,插
了进去。

  接着熊哥从下而上,将鸡巴捅入惠蓉的菊门。

  两个男人一进一出,在我妻子的肉洞中翻云覆雨。

  这时,阿健忍不住的将手伸进车窗,阿东撩起老婆的上衣,让阿健尽情享受
惠蓉的一对豪乳。

  老婆呻吟、浪叫:「肏……肏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们的大鸡巴。」

  我从没听妻子说过这样的淫言浪语,也从没见过她如此饥渴。

  阿东:「看来小采说得一点没错。」

  惠蓉:「她……她说什么?」

  阿东:「你们班里,就你最欠肏. 」

  妻子听得阿东的话,似封存已久的记忆忽然被人勾起,惠蓉的表情忽然变得
说不出的淫蕩、妖媚,她纤纤玉手环住胖哥的粗腰,纵情的迎接着胖哥的巨屌深
深插入。

  阿东:「那时候,你们班里的男人都喜欢叫你什么?」

  老婆又似腼腆,又似妖媚,用眼角看着阿东,「不告诉你。」

  阿东微笑道:「快点说嘛。」一面用手拧着惠蓉勃起的乳头。

  老婆媚眼挑逗,喃喃的道:「他们……他们喜欢叫我……」她似故意不说出
最后几个字,叫人着急。

  但听小楠邪笑道:「叫你公共厕所。」他手里拿着一把刮鬍刀,老婆的阴毛
已被剃去,肉嫩光滑耻丘上,赫然纹着「公共厕所」四个大字。

  
  「开门!开门……」是小采的声音。

  胖哥:「操,来的真是时候。」他一面说话,一面加紧抽送,似不肯善罢甘
休。

  阿东:「快,穿上衣服。好了没有,大家动作快点。」

  熊哥:「要射了!」

  老婆惊呼:「啊啊……别……别给我老公看见……啊啊……」她一面挣扎,
一面却不能自已的喘息浪叫,肉臀在两个男人的猛攻下,剧烈的震颤。

  阿东:「快别干了,一会有的是时间。」他强拉着胖哥,离开惠蓉的身体。

  胖哥一脸不满,怒道:「操!」洩愤似的在老婆肥白的肉臀上,狠狠的扇了
一巴掌。

  熊哥从妻子的身下钻出,快速的穿上裤子,他却是脸现欢愉,原来他已爽完,
粘稠的精液胡满了惠蓉的屁眼。

  男人们陆续的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只有赤裸的老婆似一滩软泥般的倒在车内,娇躯一颤一颤,浑身香汗淋漓。

  阿东随手拿起自己的风衣,丢给小楠,指着惠蓉道:「快帮她盖上。」

  小楠迅速的扶起惠蓉,拉她到车椅上坐好,将阿东的风衣盖在老婆的身上。

  阿东扫了一眼众人,道:「好了,我开门了。」继而对着门外的我们喊道:
「来了!」

  熊哥:「等等……老子的裤裆卡住了。」他的话音未落,门「刷」的被阿东
打开了。

  接下来,便是我出现在了阿健的镜头中,表情茫然,那时候我只是心存怀疑,
又怎会想到,妻子竟真的在车里被那几个男人轮姦了。

  
  阿健:「志仁哥,一会能不能让我也肏一回惠蓉姐?」

  我正憋着一肚子的怨气,扭头对他吼道:「开好你的车,你这个该死的小流
氓。」

  阿健无趣的努了努嘴。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老婆的电话。

  我要她立刻回到我的身边,我已经不能再忍,已经不能再等。

  然而惠蓉没有接听。

  我兀自不放弃,接二连三的打过去。

  手机终于通了。

  惠蓉:「老……老公……」她的语调急促,而又断断续续,彷彿在奔跑冲刺。

  但她又怎么可能在奔跑?

  「呜呜……啜啜……」妻子的声音如同小猫喝粥,拚命的吞嚥、吮吸,我只
觉眼前一黑,脑海里尽现老婆帮男人口交的画面。

  即使我不愿承认,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惠蓉又和那几个男人搞上了……

 
  阿健:「志仁哥,我们到了。」

  阿里山。

  我:「知道了。」

  迫不及待的下车去找惠蓉,心里已做好将他们捉姦在床的準备。

  我快步跑到他们的车旁,一把拉开车门。

  惠蓉:「老公?」她似正要下车。

  她穿着整齐,从外表上看,没有一丝不妥的异象。

  惠蓉脸露疑惑,问道:「怎么了?这样看我。」

  「没……没什么。」此刻我不禁怀疑自己,先前所看到、听到、知道的一切
都是梦境。

  惠蓉仍是我纯真的爱妻,从不被任何人玷汙过。

  可是……可是,我也骗不了自己。

  她红艳艳的脸蛋,疲倦却又似满足的神态,让我不得不坚信那些发生过的事。

  那么多年的夫妻,惠蓉的一颦一笑怎能瞒过我的眼睛?

  我:「老婆,我想和你聊一聊。」

  小采却插嘴道:「马上就开饭了,有什么话,一会说嘛。」

  惠蓉:「老公,帮大家一起干活嘛。」

  好……好吧,我将一口气忍进肚里,现在也确实不是谈话的时候,阿东、阿
健、雄哥、胖哥……都在,我不想被他们看笑话。

  
  我们在山脚下午餐,搭了一个临时用的餐桌。

  阿东:「惠蓉你先吃。」他拿了一块三明治递给惠蓉。

  老婆:「老公,你替我拿一下,我取一下纸巾。」

  我向阿东道谢,接过他递来的三明治,顺便放进嘴里尝了一口。

  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这味道?好像即熟悉又陌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觉
得很怪。

  老婆:「哎呀,老公,你怎么偷吃我的东西。」

  我:「你的东西,我有什么不能吃的?」

  「但这是我的嘛。」

  我小声的对老婆道:「味道好像有点奇怪。」

  妻子听得我的话,小脸竟微微晕红,回头朝阿东瞪了一眼,阿东却似笑非笑,
神情中像隐含着某种秘密。

  小采:「惠蓉,快吃吧,别凉了。」她手里也拿着一个三明治,和老婆的一
摸一样。

  惠蓉将三明治递到嘴边,吃一小口,她的表情,却不像我一般觉得味道奇怪,
而是像尝到了某种令她兴奋的滋味,她接着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她眼波流转,似尝到了春意,玉指刮下一点三明治上的白浆,伸出香舌捲绕
指尖,将白浆一点一点的舔净。

  阿健看着老婆性感诱人的姿态,年少气盛的他不禁凡心大动,一仰头猛灌下
几大口啤酒。

  阿东问惠蓉:「好吃吗?」

  惠蓉嚥了一口热水,双颊晕红,喃喃的道:「你说呢?」她说话的时候,眼
睛瞧上阿东,阿东也看向惠蓉,两人眼神一对,又不约而同的微笑了一下,阿东
的笑像是坏笑,妻子的笑却似又羞又浪。

  这两个人,一定藏着秘密,但到底是什么秘密?还有那三明治的奇怪味道,
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思索,忽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三明治上涂着的白浆。

  那……那乳白色的液体,和那股奇怪的腥味配起来,难不成是男人的精液?

  胖哥:「惠蓉要不要再来一个?我包的哦。」

  惠蓉羞嗒嗒的道:「我饱啦。」她没有去接胖哥递来的三明治,目光却不经
意的朝胖哥的裤裆望了一眼。

  眼神似犹豫的想尝一尝那味道。

  阿东:「惠蓉,三明治好不好吃?」

  老婆:「好吃啊。」

  「我看你喜欢吃,以后我们教你老公怎么做,好不好?」

  惠蓉看了我一眼道:「不好,我老公才不要学。」

  小采插嘴道:「阿东,惠蓉是说,她只喜欢吃你们做的三明治。」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惠蓉羞道:「去,我才没那么说。」她将最后一口三明治放进嘴中,细嚼慢
咽的吃下,又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午饭后,徒步上山,饱览美景。

  可我的心却始终游移在惠蓉的身上,我时刻想找个机会和她聊一聊,却时刻
找不到机会。

  那几个男人似与惠蓉粘在了一起,撕都撕不开。

  惠蓉:「老公,救命啊,阿东又欺负我。」

  阿东将老婆横抱在臂弯中,吓唬她,要将她丢进路旁的小溪。

  惠蓉的双手紧紧抱着阿东的脖颈,连声娇叫。

  胖哥:「我来救你。」但他口里说救惠蓉,手却不安分的只管捏着老婆的翘
臀。

  熊哥也跑过去,却帮着阿东脱掉惠蓉两只跑鞋,抓起她一只穿着丝袜的肉嫩
脚丫,瘙痒她的脚底。

  「惠蓉姐,我来了!」小楠不甘人后,从阿东的背后绕出一双毛手,按在老
婆的酥胸上。

  惠蓉被他们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呼道:「啊呀呀……不行了……哈哈哈,你
们快放了我。」

  阿健:「我来给你们拍照。」他手举着照相机,将一女四男的精彩场面摄录
了下来。

  小采:「志仁,他们这样玩你老婆,你不吃醋?」

  我:「出来玩,高兴嘛,他们也没有太过分。」

  「呵呵。」小采:「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不是?」

  「知道什么?」

  「你也和我老公一样,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人玩。」

  我惊道:「小采,你在乱说什么。」

  小采看着我,调笑道:「我真的在乱说吗?」

  她的眼神,彷彿一把锐利的剑刃刺透我的心事。

  我不禁心虚的避开视线。

  小采笑了笑,不再说话。

 
  日落西山,用过晚餐。

  我们在山上露营,搭好帐篷,我与妻子一间,小采和她表弟一间,阿东和小
楠一间,熊哥和胖哥一间。

  众人回屋歇息,準备明日早起观赏日出。

  我与惠蓉脱下厚重的外衣,躺在帐篷的被子里。

  终于能和她谈一谈今天的事。

  我有太多的话想与她说。

  惠蓉却比我先开口:「老公,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啥?」

  妻子狡黠的一笑,道:「小采竟然当着我面,和他的朋友在车子里群交。」

  「就在我们来的时候?」

  「嗯,就是在来的路上。除了熊哥开车以外,剩下的阿东和胖哥就和小采在
车里搞乱交,他们把行李放你车上,其实是为了腾出空间,让他们好有地方做爱。
男人一个接一个轮上小采,你说夸张不夸张?」

  「那你有没有参加?」

  「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他们有没有勾引你?要你一起参加?」

  「怎么肯能?」老婆拍着胸口,好像一副受惊的样子,「我吓都吓死了,你
那时打电话来,我还想叫你带我下车,可是小采把我的电话抢了过去,还在电话
里发出那种声音,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老婆:「她对着我手机的听筒,帮男人舔那个。」

  「可是后来,我再打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妻子羞赧道:「他们……他们做了很过分的事。」

  「讲出来。」

  「他们……他们把我的手机,塞进了小采的屁眼。」老婆说话时,却不自觉
的夹紧双腿,更不敢与我正视,似怕我看出她心中的秘密。

  惠蓉:「老……老公,你说小采淫不淫蕩?」

  我道:「不但淫蕩,而且淫贱。」

  惠蓉似有些诧异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兀自接道:「小采是我们班里,出了
名的公共汽车。」

  「但我觉得她更像是公共厕所。」

  惠蓉浑身一怔,似冷不防的被人浇了一头的冷水,她顿了半响,才开口道:
「老……老公,你说什么?」

  「公共厕所,你说的女人,我看更像是一间可以随便让人上的公共厕所。」

  惠蓉俏脸不禁抽动,小手捏紧了被子,娇躯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惠蓉:「你是……是说,小采像公共厕所?」

  「我说的不是小采。」

  「那……那你在说谁?」妻子语声颤抖,眼皮不停的跳动,彷彿她此刻不安
的心。

  我的一只手从被下,摸上惠蓉光滑的大腿,老婆竟下意识的向旁躲开。

  我:「怎么了?」

  惠蓉神色微变,道:「今……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为什么不方便?」

  「我……我有些肚子痛。」

  「那让老公替你揉揉。」

  惠蓉却不想让我的手碰到她,道:「老公别闹嘛,明天还要早起,我们睡了
好不好?」

  我想了想,道:「好,睡觉。」

  妻子迟疑了半秒,但随即听到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我却乘她不注意,忽然掀开被子,猛地抬起她的屁股,将她的内裤一把
扯落。

  只见她嫩红的阴唇似花瓣般的像两边绽开,豆大阴蒂似被人玩弄了太久,缩
不回包皮,而肉鼓鼓的挺在外面,小穴中盛满着白乎乎的粘浆,至此未曾清理,
不用猜都可以想到,这一定是别人射进去的精液。

  惠蓉的整个人似已呆住,她怔怔的看着我,似已魂不附体。

  惠蓉:「老……老公!我………听我解释……」

  然而此刻,她的屁眼似因为内心的慌张,而剧烈的蠕动起来,一阵紧闭的收
缩之后,随即慢慢的、慢慢的张开,越扩越大,皱褶排便似的向外突出,直到一
块黑色的异物,从惠蓉的屁眼洞中探出脑袋,那居然是一只手机。

  惠蓉闭住了嘴,她似已明白自己,没有解释的必要。

  我的手指顶在她光滑无毛的耻丘上,那「公共厕所」四个大字的中间。

  我:「说实话?」

  惠蓉双手掩面,似羞愧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不怪你,但你必须说实话。」

  「真……真的肯原来我吗?」

  「但你必须说实话。」

  「我……」她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聊天,从她淫乱的开始,到与我结婚后的淫乱。

  她瞒了我很多事,但这种事让我又气愤、又兴奋。

  我一面责问她,一面在她的身上驰骋……

  我从未感觉像今日这般的酣畅淋漓。

  妻子在我的压搾下,不停的喘息,但她的心神却与我紧密交融。

  我们相依为命,情浓于血。

  大地缓缓的闪出一道金线。

  我掀开帐篷,将赤裸的娇妻抱出屋外。

  我们紧紧的贴合,彷彿大地与此刻的太阳。

  老婆:「啊……好美……嗯嗯……好美……」

  我:「嗯嗯,我要射了。」

  老婆:「来,来,全给我,我要!啊啊!」

  我:「日出美如画,日出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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