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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一个一生命苦的女人

一生 命苦 女人 从小 活在 矿区 一子一女 传统 中国女子 结婚 以后 除了 丈夫 从没有 任何 面的 男人 来过 在家 做好 家事 好妻子 母亲 无时 不在 关心 孩子 晚餐 就算是 尽了 人妻 责任 可是 十多 年前 那天 改变 这个 家庭 夜晚 偏偏 往事 回首 夏雨 清晰 夜空 几点 默默 一轮 今晚 不太 早早 离校 回到家 无意中 发现 房门 掩着 房内 传来 细细的 怪声 有如 喝水 啧啧 有声 聚精会神 听着 听到 模模糊糊 断断续续 阵阵 沈重 呻吟声 送了 好像 大病 的人 躺在 床上 哼哼 似的 跟随着 而来 一阵阵 人心 吱吱 摇动 声音 父亲 逝世 多年 脑海 生了 一种 羞辱 太不 分了 背叛 好奇心 慢慢 走近 刹时间 呆了 满身是汗 赤条条 房间内 云雨 万万 没想到 赤裸裸 居然是 骑在 身上 发疯 饿虎擒羊 两人 交合 之处 在床 下身 一丝不挂 上身 衣衫 露出 肥大 胸罩 趴在 紧地 抱住 不停地 着力 在他 身下 扭动 身子 只是 迷梦 哼着 看着 耸动 屁股 只见 浑身 颤抖 经过 一次又一次 几十 忽地 停了 整个 静寂 来了 门缝 看见 喘气 好一会 抽出 阴茎 湿漉漉 汗水 精液 床单 湿了 一片 撩人 春色 完全 现在 眼前 过了 好长 一段时间 都没有 脑袋 却是 崩溃 就在 一天 同样在 曾在 发出 忘情 呻吟 今天 竟然 占有 身体 那是 生母 丈母娘 感到 羞耻 不知道 发展到 如此 不能 连我 干上 卑鄙无耻 恨死 可我 面对 一个人 独自 走到 街上 五光十色 到最后 家家户户 都已 熄灯 变得 寒冷 不知 想着 刚才 两具 肉身 翻来覆去 影子 一个是 道德 做出 该做 事情 狂乱 害怕 呕心 办法 离婚 可能 还需要 需要 不想 孤单 独守 空闺 度日如年 疲累 心情 回到 家中 各自 一进 就从 后面 紧紧 轻轻地 耳垂 压低 耳边 吹气 很快 转过身 推开 分不清楚 只好 跟他 很累 开了 自个儿 睡在 一旁 睡了 多久 有没有 睡着 时候 钻进 被窝 轻轻 摸着 微微 肥胖 结实 开始时 不自在 但他 搂着 隔着 裤子 下体 上面 摩擦 企图 开口 却不知 发不出 一点 火热 嘴唇 越深 挣扎 双手 越来越 天啊 无法 抗拒 已经 一般 颈项 能用 喉咙 一声 声地 仍是 妻子 权力 于是 放弃 决定 对抗 正所谓 鱼水 几度 巫山 不愿 到我 次回 意识 被他 除掉 在地上 终于 粗大 阳具 口上 还能 说些 只能 摆布 闭上眼睛 抓着 将他 留在 阴道 缓缓 插着 动作 可恨 本来 反感 那一 进一 之间 生理 一点点 磨了 眼睛 镜中 到底 用力 内心 受到 感应 同时 叫起来 压在 起伏 越来越快 喘息声 越来越重 一阵 抖动 动了 灼热 进了 带着 倦意 滑了 就这样 瘫痪 一夜 衣服 扔在 一边 撑着 想坐 东西 淌了 拿出 卫生纸 心地 和我 地方 湿乎乎 阴部 擦了 几下 流着 昨夜 腥臭 黏液 看看 身边 意志力 不容易 明明 到了 但我 装着 不闻不问 眼泪 滴滴 掉下来 永远 忘不了 那个 冷冷 暗无天日 仍然是 紧闭 窗帘 低垂 不远处 年轻 光着 衣衫不整 坐在 床下 狼藉 满地 纸巾 一股 浓烈 腥味 扑鼻而来 都想 屋子 是的 地下 谁人 又是 一回事 已经是 另一个 故事 畸变 十多年 飞逝 40 岁了 不好 提前 厂子 紧接 病逝 前夫 抛弃 别的 跑了 还小 儿子 初中 女儿 吃奶 可怜 拉扯 不容 懂事 没钱 上大学 中专 毕业 踏入社会 靠自己 努力 城市 电信 行业 找到 一份 工作 起了 摇摇欲坠 19岁 生日 正好 发了 一大笔 奖金 母子俩 兴奋 喝了 不少 靠在 多了 也就 责怪 见到 长大成人 高兴 搂住 额头 亲了 几口 谁知 这下 闯祸 规矩 还往 底下 掏摸 警觉到 情况 不对 怒视 重重 地压 上来 根本 理会 叱骂 明白 全身 发软 无力 阻止 慌乱 不要 你妈 住手 哀求 没有 丝毫 效果 粗暴 底裤 真的 加上 酒后 思想 糊涂 羞耻心 不够 态度 坚决 异乎寻常 进入 体内 意识到 还有 发音 功能 还没 出口 失身 第二天 清醒 竟是 子时 一下子 不敢相信 这是 哭了 外头 胡搞 这辈子 指望 不就 盼着 你好 好工作 出息 作出 无耻 念到 去了 后悔 得很 厉害 跪下 求我 原谅 虽然是 喝了酒 终归 觉得 没脸 见我 每月 一次 给我 生活费 日子 天地 下去 后来 打扫 无意间 看到 一篇 日记 原来 那晚 并不是 偶然 也有 很大 写到 很小 记事 外婆 妈妈 不在家 比较 随便 常在 夏天 穿着 汗衫 裤衩 家务 卧室 发现了 秘密 奶奶 偶尔 疼痛 叫声 当时 没到 懂得 性事 年龄 欺负 胆子 敢告 听得 见怪不怪 察觉 蹲在 在意 倒是 给了我 一块 问我 听见了 问她 是不是 病了 笑了 往下 忽视 5岁 小男孩 存在 可这 件事 影响很大 大概 小学 五年 特别是 关于 浓厚 兴趣 我会 每晚 很晚 等待 偷听 父母 做爱 然后 手淫 躺着 几团 黑色 白色 显眼 因此 性生活 通过 知道了 并不 和谐 我爸爸 毛病 不喜欢 做爱时 的话 有时候 早就 射了 喝酒 喝多 抚摩 我妈妈 也许 但是 看电视 躲在 外边 把手 伸进 内裤 不时 摸摸 突然 开说 知不知道 争吵 醒了 不行 几天 没良心 以前 行吗 接着 呜咽 恼怒 说道 给你 好了吧 来吧 一会 哧哧 在上 少了 住校 周六 一样 本来在 客厅 凉快 当我 装睡 等了 起身 进到 以我 借着 光线 又想 都让 一定 等一下 立刻 躺了 就出 眯着眼睛 睡裙 扎到 腰上 两腿 没穿 黑忽忽 看了 就进 轻点 别吵 靠到 门边 摸了 别急 小点 肚子 好好 好了 这时候 把头 探了 一看 透着 毯子 很高 一伏 四分 再来 快了 再过 紧接着 急促 然后就 静止 一口气 嗤嗤 大概是 一团 赶快 席子 走了 到她 裙子 手拿 捂着 坐了 看着她 放下 而是 以下 赤裸 在被 不久 妹妹 分手 再也 泪水 夺眶而出 天哪 分开 那段 时间 生活 渐渐 平静 我们俩 心理压力 很重 离开 显得 冷冷清清 真不 好过 邻居们 慢慢地 风言风语 都说 孤僻 怪人 很多 无聊 经常 嘲弄 深夜 暗自流泪 不幸 再次 降临 老头 到家 水电 屋去 取钱 家伙 歹心 悄悄 把门 关了 不顾一切 住了 等我 处境 反抗 固定 一只手 蛮不讲理 撕扯 出了 吓得 哆嗦 趁机 倒在 发上 利索 衣扣 响着 乳房 弹了 第一 反映 这只 老色狼 几次 鼓劲 枉费心机 一副 干瘦 身躯 两条 有力 牢牢地 顶在 骨头 难忍 酸疼 完了 第二个 张口 目标 那张 下巴 始终 酒桶 呼哧呼哧 喷着 难闻 臭气 猛地 挣脱 右手 烟味 使劲 抓了 一把 筋疲力尽 来时 恶狠狠 威胁 报警 叫他 带人 杀光 全家 社区 有名 地痞 哭得 嗓子 咬着 袖子 缩在 浴盆 拼命 洗着 社会 都能 侮辱 又不 孤零零 拖着 六七 小丫头 忍气吞声 哭泣 一场 受不了 没敢 我怕 瞧不起 买了 一套 二室 一厅 公寓 跟了 离了 令人 陌生 新城 这两年 努力工作 炒股 赚了 受了 那麽 享福 还说 有钱 更大 房子 过惯 清苦 贫寒 新家 一开始 真的很 不适应 依旧 从前 稍微 安慰 令我 不安 仿佛 成了 累赘 节省开支 学校 寄宿 困难 个人问题 交到 正式 女朋友 感情上 又一次 遭受 挫折 女生 经济 条件 要求 甚至 嫌弃 矿工 对于 成家 娶妻 逐渐 心灰意冷 曾经 情绪 很不 稳定 作和 压力 似乎 归家 大醉 一身 酒气 午睡 没像 往常 出于 或者说 仅存 自尊心 打了 一记 耳光 马上 思绪 很乱 理解 苦闷 生子 如今 光棍 一条 像他 如狼似虎 恨不 得把 吞下去 反正 母子 错过 一大把 年岁 算不上 干净 动摇 如何是好 想到 大白天 顿时 恶心 酸楚 之情 再度 涌起 捂着脸 抽泣 说了 几句 话后 一地 烟头 酸甜苦辣 滋味 吵架 憋屈 难受 在外 嫖娼 得了 爱滋病 天黑 晚饭 一直在 等他 发觉 已不 吃饭时 怯生 生地 道歉 吱声 鼓起勇气 小得 几乎 听不见 迟疑 望着 不出 很慢 和他 目光 相对 低下头 本是 典型 中国妇女 恪守 本分 谨慎 年轻时 恩爱 脸红 事后 神经 麻木 多想 听之任之 整理 床铺 脱下 躺下 不去 将要 发生 寻找 不着边际 内容 尽快 过去 小心翼翼 闭上眼 下面 深呼吸 冷静下来 笨拙 贪婪 从未 女孩子 有过 接触 暗中 不住 想起 惹人 怜爱 小家伙 样子 走神 摸索 着地 解开 睡衣 钮扣 乳罩 往上 用手 揉捏 哺育 舌头 来来回回 舔着 这一来 羞死 理智 制止 性行 抚弄 不可 能让 情欲 可对 心乱如麻 不下 眼神 毁了 心中 一道 防线 下定决心 一刻 反而 默默地 火烫 紧密 相拥 热烈 熟悉 有时 莽撞 难免 忍着 人母 幸福 时刻 情不自禁 可怕 灵魂 彻底 过后 隐隐 升起 快感 一切 结束 穿上 此时 眼看 看我 肯定 满脸 通红 抖了 着眼 幽幽地 尽可能 地说道 这事 算了 不怪 就当 没发生 快睡吧 不然 明天 起不来 糟了 心满意足 睡去 整夜 早晨 这一切 做梦 这次 之后 越发 不可收拾 每隔 几个 星期 一到 忍不住 终有 想法 障碍 罪恶感 矛盾 心理 伴随着 对不起 却又 控制自己 到底是 年后 适应 常规 每天 就会 开门 常常 每周 性交 两次 周日 拉我 上街 买点 来到 首饰店 起先 不肯 进去 说和 店员 招呼 勉强 走进 好不好 看着办 给钱 又和 讨价还价 居然 省了 几百 块钱 坐到 外有 难以 坐姿 不知不觉 变了 许多 中年妇女 坐下去 交叉 微分 笔直 放在 则是 低头 双腿 合拢 交叠 身体语言 并非 刻意 反映出 内心世界 当成 依靠 动不动 面孔 训斥 捧起 戒指 戴在 长年 劳作 而显 粗糙 手指 文字 形容 面上 那一刻 跳得 直到 说明 意义 至少 都会 那方面 去想 定婚 随后 同房 以来 愉快 顺利 一拉 轻快 站起 少女 紧靠着 走去 微笑 关上 床边 拥抱 接吻 褂子 久久 显然 换了 内衣 用旧 体会 那份 不很 性感 心意 属于 不好意思 笑笑 拥吻 如风 落叶 飘落 而他 西装革履 衣冠楚楚 抱着 从未有过 刺激 极大 享受 爱抚 亲吻 直了 上衣 不免有些 双乳 胸前 踩到 大腿 腿上 睁开眼 小声 不在乎 毕竟 比他 心疼 拿下去 跪下来 鞋带 脱去 皮鞋 站起来 那只 三千 多元 人民币 指在 起作用 自嘲 亲和 妓女 区别 只不过 初次 较高 不用 而已 当然 下意识 意思 一年 需求 增强 不可能 自由 生活方式 补了 空白 大量 被人 猜疑 脱了 领着 手拉手 上了 互相 脱着 对方 跪坐 拒绝 但却 迎合 带上 划了 松开 裤带 还记得 细节 摆在 凳子 香港 电影 内衣裤 扔了 却不 好意思 在那 上去 抱了 胳膊 抚摸 伸手 想要 到他 这回 却没有 侧身 转身 仰面 压下 一切都 配合 默契 容易 入了 第一次 明亮 不敢 看他 脖子 温柔 张开嘴 生出来 生殖器官 合得 很好 大力 插进去 不自主 又在 拍着 示意 松些 射精时 紧缩 死死地 缠住 一分 松弛下来 吃晚饭 贴得 很近 话说 时时 相视而笑 前半 辈子 笑容 热情 有所 减退 担心 避孕 问题 套子 坚持 服药 不让 欣慰 省外 大学 生怕 一回 媳妇 浴室 对我说 一眼 觉得很 没趣 另一次 厨房 差点 掉在 责备 疯了 溜出来 答应 每次 匆忙 尽兴 儿媳 因公 出差 集体 活动 半推半就 满足 五十岁 上有 皱纹 头发 夹着 银丝 两只 下垂 小腹 肥肉 总是 怀了 三个月 身孕 同龄 算是 保养 得当 青春 比起来 就差 远了 十分 迷恋 恐怕是 年老 缺点 优点 自豪 这在 上床 都用 方式 由于 母子乱伦 挫折感 最不 再从 让我学 小电影 女主角 自卑 人家 当然是 不能说 原以 母子间 平常 夫妻 衰退 至于 结果 尽情 最近 这一 次数 远远 多过 点在 那会 卖菜 通常 会比 半小时 利用 机会 会在 切肉 洗米 之类 进门 接去 下手 很少 主动 一面 脱掉 按在 墙上 结束语 尝到了 包袱 重来 丢下 待我 无尽 悔恨 梦见 祖宗 骂我 想说 太多 痛苦 在有 主见 正因 世俗 影响 不至于 理论上 乱伦 实际上 注意 采取措施 怀孕 混乱 危害 某种 角度 纯粹是 生理需要 如同 妨碍 不存在 不敬 外面 嫖妓 出错 会有 性病 变态 题上 失于 管教 没了 年轻气盛 常年 守寡 才会 想想 当年 狠心 丑事 冷酷 现实 清楚 继续下去 妨害 下定 决心 做到 全文完
我,一个一生命苦的女人,从小生活在矿区,有一子一女。我是一个传统的
中国女子,结婚以后除了丈夫,从没有和任何外面的男人乱来过!我以爲在家裏
做好家事,就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我无时不在关心着孩子及丈夫,我以爲煮
好晚餐等丈夫回家吃饭,就算是尽了爲人妻的责任。可是十多年前那天晚上,一
个改变这个家庭一生的夜晚……偏偏……往事难回首

  一个夏雨的晚上,清晰的夜空,几点疏星正默默伴着一轮凉月;可是今晚我
因爲不太舒服就早早离校了,回到家后,我无意中发现母亲的房间房门虚掩着,
从房内传来细细的怪声,有如狗喝水般啧啧有声。

  聚精会神细听着。只听到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阵阵沈重呻吟声送了过来,
好像一个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随着而来是一阵阵扰人心眩的吱吱格
格大床震摇动的声音。

  可是父亲逝世多年,我脑海裏産生了一种羞辱感,母亲太不安分了,她背叛
了父亲!但好奇心使我慢慢的走近门口,刹时间我惊呆了!

  裏面两个满身是汗的人,赤条条的在房间内云雨起来,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那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丈夫!

  他正骑在我母亲的身上发疯似的动着!他如饿虎擒羊,两人交合之处啧啧有
声,而母亲仰躺在床,下身一丝不挂,上身衣衫半解,露出一个肥大的胸罩,却
也是半掩半遮的,丈夫趴在我母亲身上,紧紧地抱住母亲,下身不停地用着力。

  母亲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只是迷梦般地哼哼着。

  看着丈夫耸动着屁股,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只见他们俩浑身颤抖
着,我也颤抖着,丈夫经过一次又一次地抽送后,又操了几十下,便忽地停了下
来,整个房间也静寂了下来了。

  我从门缝裏看见丈夫趴在母亲身上只是喘气,好一会才爬了起来抽出他的阴
茎,见他那阴茎湿漉漉的,他们的汗水和精液把床单也弄湿了一片,一片撩人的
春色完全呈现在我眼前,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说话,我的脑袋却是一片空
白……天那!我崩溃了!

  就在头一天,也在这个家,同样在我的房间,我也曾在丈夫身下发出母亲刚
才那忘情的呻吟。而今天,他竟然占有了我母亲的身体,那是我的生母啊!他的
丈母娘呀!

  我感到羞耻,我不知道他们怎麽会发展到如此的,他怎麽样也不能连我的母
亲都干上!他卑鄙无耻!我恨死他了!可我该如何面对呢?我该怎麽办?……

  我一个人独自走到街上,由初初的五光十色,到最后看着家家户户都已熄灯
睡觉了,我的心也变得寒冷。

  这不知怎麽了,眼前只是想着刚才两具肉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影子,我只知
不能这样的!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丈夫,他们不能这样,他们背叛了道德,
背叛了家庭,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我狂乱害怕的想着,虽然有些呕心,可是我有
什麽办法?我不能离婚,爲什麽呢?我也不知道!因爲?可能因爲我还需要一个
丈夫,一个像家的家吧,孩子还是需要个父亲的!也可能我不想一个人孤单独守
空闺度日如年吧。

  我带住疲累的心情回到家中时,他们都各自回房睡觉了,可是我一进房门,
丈夫就从后面紧紧抱住我,还轻轻地吻我的耳垂儿。他压低低的在我耳边吹气,
我很快就转过身来推开他,我的心情真不知是冷是热,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只好
跟他说今天很累,便推开了丈夫,自个儿睡在床上的一旁。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有没有睡着?也不知他什麽时候钻进我的被窝裏
了?我丈夫开始轻轻的抚摸着我那微微肥胖而结实的屁股。

  开始时我是感到混身的不自在,但他紧紧地搂着我,还隔着裤子把他的下体
在我的屁股上面摩擦,我企图开口,却不知怎样,竟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丈夫那
火热的嘴唇已越吻越深,我再企图挣扎时,丈夫的双手已拥得我越来越紧……

  天啊!我无法抗拒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嘴唇已经火一般地印在了我的颈项
上,我只能用喉咙发出一声声地歎息,可能我仍是他妻子,他有这个权力占有我
吧!于是我放弃了……

  我决定放弃了与自己身体的对抗,正所谓鱼水欢,几度巫山不愿归。

  到我再次回複意识时,身上的裤子已经被他除掉在地上了。丈夫终于把他早
已粗大的阳具从我后面捅在我的穴口上。

  我还能说些什麽?只能任他摆布!我闭上眼睛的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
身下的床单,他将他的阳具留在我的阴道裏,开始缓缓地抽插着。

  我也不知怎样,竟然跟随着丈夫的动作而动着,更可恨的是:我本来反感的
心情,就在他那一进一出之间,竟然把我生理的慾望一点点的磨了出来,我也慢
慢睁开了眼睛,看着镜中还趴在我身上的丈夫,看着他慢慢的抽送,每一下都是
送到底,丈夫很用力地抽送,我内心亦受到感应地同时叫起来。

  压在我身上的丈夫也起伏得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了,终于便在他的
一阵抖动后,趴在我的身上不动了。丈夫那些灼热的精液亦滋滋地射进了我的阴
道中。最后他带着倦意的翻过了身,从我的下体上滑了出来,就这样的瘫痪在床
上,像死猪般的睡在一旁了。

  经过一夜后,两人的衣服都扔在床上一边。我用双手撑着想坐起来,刚一使
劲下身就是一阵微痛,粘腻腻的东西亦从腿间淌了出来,我拿出卫生纸小心地捂
住丈夫和我交合的地方,在湿乎乎的阴部擦了几下。

  这时看着阴道裏流着昨夜丈夫那腥臭的黏液,再看看身边的丈夫,我知道保
持这样的一个家是需要意志力的,是件不容易的事,我明明是见到了,但我只能
装着不闻不问。

  我伤心的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冷冷的夜晚……

  一个暗无天日的早上,仍然是这个家,房门紧闭,房间裏窗帘低垂,不远处
一个年轻的男人光着下身躺床上,一个女人则衣衫不整的曲着身子坐在地闆上,
床上床下却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纸巾。

  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大家都想知道屋子裏有什麽事情发生了。

  是的。床上的男人不是别人,地下的女人也不是谁人,那他们是什麽关係?

  而他们又是怎麽一回事?……这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家庭畸变难啓齿

  十多年飞逝,我40多岁了。6年前,我身体不好,提前从厂子内退。紧接
着,我母亲病逝了,我的前夫抛弃了我和这个家,跟别的女人跑了。那时,我孩
子还小,儿子正在念初中,女儿还在吃奶,好可怜啊。我把他们拉扯大,真不容
易。

  儿子也很懂事,有什麽好吃的总想着我。我没钱供他上大学,儿子中专毕业
就踏入社会,靠自己的努力在另一个城市裏的电信行业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撑
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他19岁生日那天回家,公司正好发了一大笔奖金,我们母子俩很兴奋,都
喝了不少酒。他躺在床上靠在身边和我说话。我认爲他是酒喝多了,也就没责怪。

  见到儿子长大成人,心裏一高兴,还搂住他额头亲了几口。谁知这下却闯祸
了。

  儿子有些不规矩起来,手不知什麽时候滑进了我的衣服,还往身子底下掏摸。

  我警觉到情况不对,怒视着他。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根本不理会我的
叱骂。

  我有些害怕,心裏明白却全身发软无力阻止,只是慌乱地叫道:「你……干
什麽……不要!我是你妈!你快住手……不要啊……」。我的哀求没有丝毫效果,
儿子粗暴地撸下我的底裤。

  我真的挣扎过,可我也守了多年活寡,加上酒后思想糊涂,羞耻心不够强,
态度不够坚决……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进入体内时,我才意识到还有发音的功能。

  「不——」,「要」字还没喊出口,脸被被角蒙了起来。就这样,我失身给
了自己的儿子。

  第二天清醒后,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自己的孩子时,一下子就懵了,真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大哭了起来,「呜……你爸爸在外头胡搞,我这辈子……

  呜……还有什麽指望?不就盼着你好好工作有出息吗?你竟然……作出这种
无耻的事…你书都念到那去了………「。孩子也后悔得很厉害,跪下求我原谅。

  虽然是因爲喝了酒,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子终归觉得没脸见我,每月只从
公司回来一次,给我送生活费。

  日子一天天地熬了下去。

  后来,我打扫房间时无意间看到儿子一篇的日记,才发现原来那晚的事,其
实并不是偶然的,我也有很大责任。

  孩子在日记中日记写到:「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记事了。爸爸和外婆当妈妈
不在家的时候,都比较随便,外婆常常在夏天只穿着汗衫和短裤衩在家裏做家务。

  一天,我在妈妈的卧室裏发现了一个秘密,看见爸爸骑在奶奶身上,偶尔还
听到奶奶因疼痛发出的哼叫声,我当时还没到懂得性事的年龄,以爲父亲在欺负
奶奶。

  但我那时胆子小,没敢告妈妈。后来听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一次,爸爸
察觉我蹲在门口,他也没在意,倒是外婆给了我一块糖,问我听见了什麽,我傻
傻地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外婆笑了,没有往下说。

  他们忽视了5岁小男孩的存在,可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很大。大概从小学五年
级的时候,就对性,特别是关于母亲的性有了浓厚的兴趣,我会每晚很晚的睡觉,
以等待偷听父母做爱,然后自己手淫。我常常在早上起来后,会看见他们的屋子
裏的地上,躺着几团卫生纸,黑色的地上白色的纸团,特别显眼。也是因此我对
他们的性生活産生了兴趣。

  通过偷听,我知道了父母的性生活并不和谐,我爸爸有早洩的毛病,但他有
特别喜欢做,而母亲则比较不喜欢,我听他们做爱时的话,有时候是因爲爸爸太
粗暴,有时候是因他太早就射了。

  我爸爸喜欢喝酒,而且喝多后,喜欢抚摩我妈妈的阴部,即使我在的时候,
也是这样,也许他认爲我还小吧。

  但是妈妈很讨厌他的手,有一次,在他们看电视的时候,我躲在房间外边偷
看,看见爸爸把手伸进妈妈的内裤裏不时的抠抠摸摸,突然母亲把他的手打开说:
「你知不知道多疼?『还有一次,爸爸晚上喝多了,回来后,我被他们的争吵声
吵醒了,』来一次嘛!『』不行,这几天不行。『』爲什麽不行?『』你说爲什
麽,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前不是也行吗?『』以前是以前,现在不行!

  『接着我听到他们在拉扯,接着传来妈妈呜咽声,最后,妈妈带着恼怒的声
音说道:「给你,给你,好了吧,来吧!』过了一会,就听到爸爸吭吭哧哧的声
音…

  …

  在上初中后,我听到的少了,因爲我住校了,但周六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
一次,那天我一样睡的很晚,而且是夏天,妈妈本来在我旁边睡着,我和妈妈睡
在客厅,因爲那裏凉快一些。

  当我装睡后,听到爸爸叫:「萍,萍!『妈妈等了一会,就起身进到他们房
裏去了,我接着起来,因爲很黑,所以我只能借着光线看到一点。

  听到妈妈说:「今天又想啊?『爸:」是啊!』『今天没喝酒,以后这样的
话,我就都让你舒服。』『好,以后一定。』『等一下,看儿子睡了没有。』我
立刻躺了下来,然后妈妈就出来了,我眯着眼睛看到,她的睡裙已经扎到腰上,
而两腿之间什麽也没穿,只有黑忽忽的一块。她看了一下,就进去了。

  『睡了,你轻点,别吵醒了。』我起来后,就靠到门边。

  『哦,别摸了,进来吧。别急,我躺好。』接着我听到爸爸吭了一声,就听
见他们俩喘了气。

  然后妈妈说:「你劲小点,我现在肚子裏……『』好好,我轻点!『』现在
好了,进吧!『这时候我慢慢的把头探了一看,透着外边的光线看见毯子很高,
伴着爸爸的喘息声一起一伏的。

  妈妈不时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大概过了四分锺,妈妈说:「……对……就是这样……再来一会……他亲爸
爸……『爸爸说:」我快了……』妈妈:「再过一会……『但爸爸紧接着就急促
的喘起了气,动作也快了,然后就静止,舒了一口气。

  爸爸没说话,『起来』伴着声音,我听到妈妈把爸爸推开了,接着就听到一
阵拿卫生纸的声音,然后听到了『嗤嗤』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妈妈大概是在擦她
的阴部,接着『啪』的一声,我看见一团白东西掉到了地上。

  『我到外边去睡了!』听到这裏,我赶快跑回到席子上,躺了下来。接着妈
妈就走了出来,我眯着眼睛看到她扎着裙子,一个手拿卫生纸捂着阴部,到我旁
边,坐了下来,然后长歎了一口气,躺了下来,我偷偷的看着她的身体,看见她
没有把裙子放下,而是让肚子以下赤裸着,以前一片黑毛的地方,现在被一团卫
生纸盖着……不久我多了一个妹妹,可父母却分手了……「到这裏,我再也忍不
住,泪水夺眶而出。天哪,这是命哦。

  和儿子分开的那段时间,生活渐渐恢複了平静,可我们俩的心理压力都很重。

  儿子的离开,使这个家更显得冷冷清清。我和女儿的日子真不好过,邻居们
慢慢地有了些风言风语,都说我是个孤僻的怪人,很多无聊的人还经常嘲弄我。

  我只有在深夜躲在被窝裏暗自流泪。

  不幸很快再次降临。那天,家裏只有我一个人,楼下的张老头到家来收水电
费,我进裏屋去取钱。谁知这个家伙起了歹心,悄悄把门关了,不顾一切地从身
后紧紧抱住了我……等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準备反抗时,双手已被他的狼爪紧紧
固定,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下身蛮不讲理的撕扯着……他亮出了跳刀,我吓得一
哆嗦,他趁机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的手利索地解着我的衣扣……耳边响着喘
气声……乳房弹了出来……我的第一反映是侧过身去,但哪裏是这只老色狼的对
手,几次鼓劲,都是枉费心机,一副干瘦的身躯和两条有力的腿牢牢地顶在身上,
使骨头发出难忍的酸疼。

  完了!内裤被撕开了!我的第二个反映是咬,几次张口,没着目标,那张宽
大有力的下巴始终固定着自己的脑袋。同时,从那张酒桶一样的大嘴裏呼哧呼哧
地喷着难闻的烟臭气。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猛地挣脱右手,向喷着烟味的地
方使劲抓了一把,筋疲力尽了……他从我身上起来时,恶狠狠地威胁我,说如果
敢报警,就叫他儿子带人杀光我全家——他的儿子是我们这个社区有名的地痞。

  我又怕又气,哭得嗓子都哑了,只有使劲咬着衣服的袖子……

  张老头走了,我蜷缩在浴盆裏拼命擦洗着身子,但无论怎麽洗都觉得无法洗
掉身上的肮髒。我感到自己是一个被社会抛弃的人,连这种人都能侮辱我!但儿
子又不在身边,一个孤零零的女人拖着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我只能忍气吞声,
独自哭泣。大病一场后,我再也受不了现在的日子,去公司找到了他,却没敢对
他说这件事,因爲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儿子已经在他公司附近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公寓,我和女儿也就跟了去,远
离了那个令人伤心的矿区。到了陌生的新城,我才知道,原来他这两年努力工作,
又通过炒股赚了不少钱。他说我爲他受了那麽多苦,也该享享福了,还说等以后
更有钱了,再换更大的房子。我终于住了下来,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我,面对
着新家,一开始还真的很不适应。不过儿子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依旧像从前一
样,我稍微感到了一些安慰。

  但令我不安的是,我们仿佛成了他的累赘。爲了节省开支,我让女儿在学校
寄宿。但儿子最困难的还是个人问题,一直没交到正式的女朋友。他在感情上一
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城市裏那些女生不但对家庭经济条件要求很高,甚至嫌弃
他是矿工生的儿子。他对于成家娶妻,逐渐心灰意冷。

  曾经一段时间,孩子的情绪很不稳定。他的工作和生活压力似乎太大了。经
常夜不归家,要不就喝的大醉,一身酒气的回来。

  有一天午睡后,他没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到我房裏说想和我「睡」。乍听到
这些话,出于一个母亲或者说一个女人仅存的一点「自尊心」,我打了儿子一记
耳光,但马上就后悔了。我的思绪变得很乱,能理解儿子的苦闷:在矿区,他这
个年龄已经成家生子,但如今仍是光棍一条。他爸爸像他这个时候是如狼似虎,
恨不得把我吞下去。

  反正我们母子已经错过一次,自己现在也是一大把年岁的人了,也再算不上
是个干净的女人……我有些动摇,不知如何是好。但想到大白天在家裏竟然…

  …顿时一阵阵恶心酸楚,羞耻之情再度涌起,捂着脸抽泣起来。儿子有些害
怕,说了几句软话后悄悄离开了。当我出房门,发现儿子不在,客厅裏一地烟头,
内心酸甜苦辣不知是什麽滋味。仿佛看见儿子在和那些叼蛮女生吵架憋屈得难受
发疯,又仿佛看见儿子在外嫖娼后得了爱滋病……

  天黑后儿子才回来,我準备好了晚饭一直在等他。他发觉我已不生气,放下
心来。吃饭时儿子怯生生地道歉,我没吱声。过了一会,我鼓起勇气说:「晚上
……晚上……可以过来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儿子迟疑地望着我那看
不出是什麽表情的脸。我吃的很慢,偶尔和他目光相对,便又马上低下头。我原
本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妇女,恪守传统,本分谨慎,年轻时对自己丈夫的恩爱行爲
都感到脸红,但各自经过一些事后,我和儿子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不愿再多想,
听之任之吧。

  晚上,我整理好了床铺,慢慢脱下衣服躺下等他,不去想将要发生的事,脑
子裏努力寻找一些不着边际的内容,盼着时间尽快过去。儿子沖完凉,推开房门,
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我的被窝……我闭上眼,身体在他下面起伏,不时深呼吸,想
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儿子笨拙而贪婪的吻中。我知道他真的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亲
密接触。我突然觉得儿子很可怜。自己在儿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做母亲了。

  黑暗中,我不住问自己:这是真的吗?在摸我的真的是自己儿子?真的是他
在亲我的脸?我又回想起从前那惹人怜爱的小家伙的样子,而现在……我的脸好
烫啊……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儿子已摸索着地解开我睡衣的钮扣,把乳罩往上掀
起,用手轻轻揉捏曾哺育过他的那对乳房,嘴轻咬着,舌头来来回回的舔着……

  这一来我又几乎要羞死。理智告诉自己,该不顾一切地制止儿子了,心裏也
真的不愿和自己的儿子发生性行爲,儿子的抚弄不可能让我産生情欲。可对儿子
的怜爱使我心乱如麻,怎麽也狠不下心来。

  当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摧毁了我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在下定决心的那
一刻,反而平静了下来,默默地让儿子进入。儿子火烫的身子,紧密的相拥,笨
拙而热烈的吻,使我感到是那样的陌生又是那样的熟悉。有时儿子的莽撞难免使
我疼痛,也强忍着,仿佛又回到初爲人母时的疼痛而幸福的时刻。我情不自禁地
将儿子紧紧抱住,可怕的是,一种从身子和灵魂都彻底背叛丈夫的感觉过后,心
中竟然隐隐升起複仇式的快感。

  一切结束后,我们母子默默的各自把衣服穿上。儿子此时是又羞又愧,他偷
眼看看我,我肯定也是满脸通红,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微睁着眼幽幽地歎了口
气,尽可能平静地说道:「这事过去就算了。妈妈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就当什
麽也没发生好了。好了,快睡吧,不然明天起不来就糟了!」儿子心满意足地长
出了一口气,不久就沈沈睡去,可我整夜未眠。早晨起来,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是真的,好象做梦的感觉。

  经过这次之后,事情越发不可收拾。每隔几个星期,特别是一到晚上,他有
时又难免忍不住会悄悄推开我的房门……

  我的心裏始终有想法和障碍。我知道,罪恶感和矛盾心理也紧紧伴随着儿子,
他觉得对不起我却又无法控制自己。我们这到底是怎麽了?

  一年后,我们才终于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关係常规化。每天他回家,我就会
帮他开门,放东西,脱衣服,晚上常常睡在一起,每周还性交一两次。

  后来有一个周日,他拉我上街,说要买点东西给我。当我们来到首饰店时,
起先我不肯进去,在他的劝说和店员的招呼下才勉强走进。

  他想爲我买只戒子,问我好不好,我有些不安,说:「你看着办好了。」準
备给钱时,我又和店员讨价还价,居然省了几百块钱。

  回到家,他搂着我坐到沙发上,拿出戒子,我甚至害羞起来。另外有一样事
令我难以啓齿,就是坐姿不知不觉变了。过去,象许多中年妇女一样,坐下去大
腿交叉微分,身体笔直,双手放在体侧。而今天,则是微微低头,双腿合拢,两
手交叠抚膝。

  这种身体语言,并非刻意,它反映出我的内心世界,已完全把儿子当成自己
的依靠,哪裏还象过去那个动不动就闆起面孔训斥他的母亲。

  特别是当他捧起我的手,把戒指戴在我长年劳作而显粗糙的手指上时,已不
能用文字来形容我面上的表情。

  那一刻我心跳得厉害!

  我当时,直到今天,都没有说明那个戒指的意义,但我们心裏都明白。至少
都会往那方面去想:这仿佛是我们母子的「定婚戒指」。

  随后,我和他同房了。那是从我们发生关係以来最愉快和顺利的一次性交。

  他轻轻一拉,我就轻快站起,显得象个少女。我们紧靠着向卧室走去,不时
会心地微笑。

  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关上房门,然后跟他走到床边,拥抱接吻。

  他解开我的褂子,久久没有说话。显然发现我已换了他爲我买的新内衣——
以前,我的内衣都是自己用旧布做。他可能体会到我做母亲的那份心情。内衣并
不很性感,性感的是母亲的心意:儿子,我已经属于你。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再度拥吻。内衣如风中落叶般件件飘落,而他还是
西装革履。当我看到镜中,衣冠楚楚的儿子,抱着我这赤裸裸的母亲在怀裏,感
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极大的兴奋。

  我闭着眼,享受儿子给我的爱抚和亲吻。

  让他摸了一会,我站直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孩子,低头轻轻解开他的领
带,除去了儿子的上衣。脱他裤子的时候,我还不免有些害羞,只好又抱住他,
把双乳贴在他胸前。

  他把一条腿踩到床上,把我的一条大腿搭在他腿上,搂着我的腰,吻我。

  我睁开眼小声说:「床踩髒了。」他笑笑,一点不在乎。

  毕竟床单不是他洗,而是当母亲的洗,所以我比他心疼。

  我把腿拿下去,跪下来爲他解鞋带,脱去皮鞋,然后站起来,搂住他的腰。

  这大概是那只三千多元人民币的戒指在起作用吧?我自嘲地想:其实我现在
这母亲和妓女没什麽区别,只不过初次肉金较高,以后就不用给了而已。当然,
这样想也是下意识的神经刺激,没别的意思。

  后面一年,我们之间对于性的需求渐渐增强,但我在矿区那时也不可能这样
自由,新的生活方式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白。我们是母子,即使有大量的时间单独
一起,也不会被人猜疑……

  脱了鞋后,我领着他手拉手上了床,当时我们什麽都没有说,而是互相脱着
对方的衣服,相对跪坐。我拒绝他的亲吻,但却迎合他的双手。他把手在腰带上
划了几下,看看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爲他松开裤内裤带。我们马上就赤裸了
身体,我还记得一个细节,我们把衣服都小心地摆在床边凳子上,而不是象香港
电影裏那样满地内衣裤扔了一地。

  这时我却不好意思动了,跪在那裏,低头看床。他便上去抱了我,我的手在
儿子胳膊下抚摸他的身体。

  他躺下,伸手拉我,想要我趴到他身上,但我这回却没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侧身躺在他旁边,他只好转过身来,我也转身仰面躺好。他压下来时,我分开双
腿,一切都配合得很默契。

  儿子这回很容易就进入了我的阴道。

  这是我们母子第一次在光线明亮的地方做爱,我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大腿夹
着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他插得很温柔,我偶尔张开嘴,无声地出一口气。

  毕竟他是我生出来的,我们的生殖器官配合得也很好。当他加大力插进去,
我的身体就会不自主地抖动一下。

  我又在作深呼吸,他轻轻拍着我,示意放松些。

  儿子射精时,我全身紧缩,死死地缠住他,直到射完后一分锺,才松弛下来。

  吃晚饭时,我们贴得很近。没什麽话说,只时时相视而笑。我前半辈子加起
来,也没今天这麽多的笑容。

  一年后,我们的热情有所减退,但仍很和谐。我最担心的是避孕问题,他又
不肯戴套子,我只好坚持服药。后来,他有了女朋友,我就不让他碰我。

  现在令我欣慰的,是女儿考进了省外的大学。儿子也成了家。我恢複母亲的
样子,连吻也不让儿子吻一下,生怕被看见。有一回媳妇在浴室,他偷偷对我说:
「别穿内裤。」我瞪他一眼问:「爲什麽?」儿子觉得很没趣。另一次吃饭时,
媳妇去了厨房,他偷偷摸了我的大腿一下,吓得我差点把碗掉在地上,压低声音
责备道:「你疯了?」

  有时,儿子趁上班时偷偷溜出来会我,我也只好勉强答应,但每次都匆匆忙
忙,他也不能尽兴。偶尔在儿媳因公出差或公司有集体活动时,我也就半推半就
地满足儿子一下。

  我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脸上有不少皱纹,头发夹着不少银丝,两只乳房
开始下垂。小腹的肥肉也不少,总是象怀了三个月身孕似的。虽然和同龄女人相
比,算是保养得当,但和青春美丽的儿媳比起来,就差很远了。可不知如何,儿
子仍十分迷恋我。恐怕是因爲喜欢刺激,自己母亲因年老而産生的缺点,在他眼
裏反而成了优点。他一点不嫌弃我,反而有些自豪,这在和自己的母亲性交啊!

  还有就是,我每次和他上床,都用传统方式。由于我们是母子乱伦,我有很
重的挫折感,很在意他对我的态度。我最不喜欢他要我趴在床上,再从后面象狗
一样弄我。儿子想让我学小电影女主角,我告诉他那种贱女人,才不要学呢。这
时我心裏很自卑,人家再贱也没贱到和自己的儿子上床啊。这当然是绝对不能说
出口的。

  原以爲我们母子间的性交也会象平常夫妻那样随时间而衰退,终至于无,但
结果不是这样。我想是因爲不能尽情满足的结果。

  最近这一年,我和儿子性交次数远远多过他妻子,发生关係的地点在厨房多
过床,时间则是在刚下班那会。因爲儿媳要卖菜,通常会比儿子晚到家半小时,
我和他就利用这个机会。这个时候我通常会在厨房切肉、洗米之类,儿子一进门
就直接去厨房。

  当我有需要的时候,他一伸手,我就会放下手裏的活,转过身来和他拥抱,
然后我们就在厨房裏接吻,互相抚摸。我比较喜欢让他摸,很少主动摸他。一面
摸儿子就一面伸手到我裙内脱掉我的内裤,把我按在厨房的墙上……

  结束语:这麽些年,虽然我也尝到了些恩爱的滋味,但心理包袱重来没有完
全丢下。每次上床满足之后,等待我的总是无尽的悔恨。特别是,现在我有了孙
子,心中的压力就更大了,连做梦都梦见祖宗在痛骂我。可我仍想说,经曆太多
痛苦的我现在有了主见,正因爲有主见,世俗的一切对我和儿子影响才不至于过
大。

  理论上属于乱伦,但实际上我注意采取措施,不会怀孕,所以没有混乱血血
缘危害社会的结果,从某种角度纯粹是满足生理需要,如同吃饭睡觉一样。对我
的媳妇没有妨碍,对我的前夫也不存在不敬,如果儿子在外面嫖妓或者我在外面
出错,对外有社会危害,对自己会有性病的可能。其实,我们母子并不变态,孩
子从小在性的问题上失于管教,后来没了父亲,他年轻气盛,我又常年守寡,所
以才会……想想,我到对母亲当年的情况有了新的理解。要怪,就怪他那狠心的
爸爸干的丑事和这冷酷现实的社会。

  但我和他都清楚,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会妨害这个新家。现在,我们都下定
决心,结束这种关係,开始新的生活。尽管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们母子会做到
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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