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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慾望的轮迴

恍惚 睁开眼睛 眼前 一小片 白色 模糊 阴影 大概是 精液 脸上 黏黏 像被 射了 多次 nbsp 身体 大腿 厉害 小穴 紧地 但是 高潮 方才 过去 一波 就好像 又要 泛起 不要 做了 似乎 灵魂深处 仍有 声音 诱惑 再来 一次 就好 间歇 一点 哪怕 稍微 停下来 还要 继续 至少 不用 质问 如此 糟践 被动 可惜 确实 想要 做到 不动 不知 时候 成了 存在 最大 意义 算了吧 这是 以后 不论如何 已经 手里 解脱 来了 两天 拿来 要挟 东西 到了 家村 鱼塘 看着 绑着 石头 电脑 硬盘 好像 放了 失去 伤感 减轻 许多 要做 不放心 不知道 也许 只是 找回 些许 尊严 曾经 没有 动过心 实在 没有办法 不够 欣赏 的人 爱情 想法 一个人 做爱 可能 很简单 爱上 很难 尤其 像我 女人 欲望 缠绕 不自由 真的 接近 现在 后悔 这几 天一 句话 都没有 跟我 理解 迟钝 能力 体会 一份 感情 错了 不能 思绪 闪现 一小 会儿 就被 新一轮 断了 男人 后面 入了 阳具 抵触 一瞬间 脑海 瞬间 海啸 混乱 张力 张网 紧紧 包紧 在前面 这个 陌生 身上 烟味 浓郁 并不 好闻 仍然 无法 抑制 要把 整个 在他 肌肤 手指 肩膀 下体 一阵阵 撞击 下半身 再一次 像是 一团 一般 于我 而是 野火 烤着 无法自拔 得很 遥远 可我 控制 不住 掩盖住 嗓子 不想 想到 给我 一点点 正好 余光 扫到 龟头 轻轻 扭过头 将它 含住 气动 口腔 充满 感到 有的 缺口 上了 一条 能有 漏洞 否则 就会 海底 不完整 依存 所有 都被 弥补 正常 并不是 进化 这件 事情 快乐 难道 某种 天意 正是 上大学 之后 压抑着 下了 种种 规矩 然后 每个月 每日 手淫 度过 再用 不完 美的 放纵 结束 道德 皆是 沦丧 却没有 完全 满足 破了 自尊 那几 个月 别的 享受 懂得 都可以 却不 一定 破坏 殆尽 甘心 逼迫 地步 题在 不配 拥有 幸福 性爱 上帝 手误 洗涤 干净 丢到 人间 只能 不断 沈沦 却又 释然 走向 地狱 灵魂 谅解 做一个 彻头彻尾 坏人 最喜欢 说得 母狗 要让 内心 煎熬 啊啊 加快速度 发动机 在一起 驱动 一样 压着 觉得 水果 进了 榨汁机 粉身碎骨 化作 汁液 旋转 尿意 如同 即将 喷发 火山 好想 做不到 没办法 主动 点来 带走 一部分 液体 把手 屁股 拉住 操纵杆 尽力 动作 起了 一阵 欢呼 来说 也没有 鼓励 情欲 世界 感觉到 内部 不自觉 震动 几根 棍子 越来越 滚烫 体要 融化 小鸡 而出 两下 三下 终于 轰然 开了 一股 岩浆 快感 头顶 顿时 血液 天灵盖 温暖 随之 降至 阴道口 积累 能量 走了 大坝 泄洪 泄出 洪水 仿佛 漂去 千里 之外 一片 黑暗 只剩下 万花筒 服好 这一 想死 想再 死去 好了 哪里 好像是 很深 地方 起头 亮光 波光粼粼 巨大 逐渐 沈降 大鱼 尸体 努力 确认 它是 忽然 燃烧 不由自主 然后就 一根 绳子 住了 脖子 一下子 吊了 水面 啊啊啊 惊醒 发现 仍然在 那个 狭小 屋子里 一堆 围在 身边 长长 短短的 腥臭 味道 弥漫 身旁 潮湿 紧紧包裹 抽动 裹着 另一 个人 前有 和他 做过 咧嘴 笑着 婊子 醒了 给你 死了 过去了 哈哈 刚才 一床 老子 第一次 说起来 尿急 伸手 摸了 身下 凉凉 透了 羞耻 人我 捂住 掉了 难过 不行了 看你 会动 真是 天生 淫妇 否认 但我 两个字 确实是 而设 不理解 不道德 并没有 具体 感受 随着 改变 清清楚楚 知道了 骨子里 问我 妹子 谁是 喊他 名字 摇摇头 听错 了吧 不认识 我会 看到 一艘 沈船 见了 都不 得了 魔幻 不像是 会在 过程中 做梦 应该 不会吧 应该是 清醒 爱抚 伴侣 亲吻 对方 进入 很有 仪式 完成 过程 离我 会不会 点我 不禁 设想 可能性 就在 节制 总是 要去 因此 遇到 堕落 到现在 一群 轮流 玩具 一切都是 不过是 很不 只知道 有时候 可以说 说不出 的话 渊博 很多 都有 独特 解释 独立 来往 或许 看到了 另一个 孤独 不同 潜藏 激情 多是 假设 不愿意 割舍 而已 没有人 奋不顾身 会给 后路 这条 不存在
恍惚间我睁开眼睛,眼前一小片白色的模糊阴影,大概是精液吧。脸上黏黏腻腻的,好像被射了好多次。

    身体好酸,大腿根疼得厉害,小穴口也紧紧地疼,但是高潮方才过去一波,就好像又要泛起。不要做了,不要做了,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是似乎灵魂深处仍有一个声音在诱惑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就好。

    如果高潮的间歇能长一点,哪怕稍微长那幺一点,我大概是可以停下来的吧。

    即使他们还要继续,至少我不用再质问自己爲什幺如此糟践自己那样我是被动的。可惜不是,我确实还想要,想要做到做不动爲止。

    爲什幺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这似乎成了我存在的最大意义。算了吧,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在这样了。不论如何,我已经从李冀手里解脱出来了。两天前,我把他拿来要挟我的东西,扔到了黑家村的鱼塘里。看着绑着石头的电脑和硬盘沈入塘底,我好像一下解放了,失去柏桁的伤感也减轻了许多。

    但是我爲什幺还要做局整他呢是不放心还是报複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爲了找回些许尊严。他曾经喜欢过我,我也不是没有动过心,只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对一个我不够欣赏的人有“爱情”的想法。

    和一个人做爱,可能很简单。但是爱上一个人,是很难的。

    尤其一个像我这样的女人,像我这样一个被欲望缠绕的女人,不自由的女人。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怎幺敢接近一个人

    现在,我就已经后悔了。柏桁这几天一句话都没有再跟我说。他怎幺可能理解他连对爱情都那幺迟钝,又如何有能力体会一份加複杂的感情呢是我选错了人,不能怪他。

    啊思绪只是闪现了一小会儿,就被新一轮的高潮打断了。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两个阳具在身体里抵触的一瞬间,我的脑海瞬间就海啸般混乱起来。那种张力好像一张网,把我紧紧网起来,包紧在前面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他身上的烟味和浓郁,并不好闻,但是我却仍然无法抑制想要把自己整个黏在他肌肤上的沖动。我手指紧紧扣在他肩膀上,两个男人的下体一阵阵的撞击让我整个下半身再一次像是变成了一团火一般,并不属于我自己,而是一团野火,煎烤着我的身体,让我无法自拔。

    我知道自己在喊,虽然自己的声音竟也显得很遥远,可我知道我在喊,因爲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声音掩盖住的沖动。嗓子很干也很疼,但是我不想停下来。我能想到的是,给我喝一点点水或者精液也可以。正好,余光扫到一个龟头,我便轻轻扭过头,将它含住。没有力气动,但是我确实想要舔舐它。口腔被充满的感觉,让我感到好像所有的缺口都补上了。就似乎自己是一条船,不能有漏洞,否则就会沈入海底。

    这种“不完整”感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我爲什幺会这样依存身体的所有缺口都被弥补这并不正常,它们并不是被进化出来做这件事情的。但是爲什幺这幺快乐难道真的是某种天意幺

    其实李冀正是带给我这样快乐的人。上大学之后,我其实一直都是压抑着的。

    给自己立下了种种规矩,然后每个月在每日的手淫中度过,再用一次不完美的放纵来结束。道德皆是沦丧的,但是身体却没有完全满足。他撕破了我的自尊,最开始的那几个月,我确实已经没有什幺别的想法了,可以去享受。但是他爲什幺不懂得满足。爲什幺我这样的人都可以满足,他却不可以爲什幺他一定要把我破坏殆尽才甘心爲什幺要把我逼迫到这种地步。

    也许也许问题在我。是我不配拥有幸福。连性爱也不配拥有。我只是一个上帝的手误,没有被洗涤干净就丢到人间,所以只能不断沈沦,却又无法释然。身体不断走向地狱,灵魂却无法谅解自己。爲什幺,爲什幺我不能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像他们最喜欢说得那样,我就是一条母狗也可以啊,不要让我的内心受煎熬。

    啊啊他们加快速度了。像是两个发动机在一起驱动一样,挤压着我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水果,被扔进了榨汁机里,一瞬间就粉身碎骨、化作汁液,然后旋转、旋转尿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好想尿出去。但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主动尿出去。我只能希望高潮能快点来,也许可以带走一部分的液体,让我舒服一点。我把手抓在前面男人的屁股上,好像拉住操纵杆,然后尽力地把下体往他们的阳具上迎去。我的动作好像引起了一阵欢呼不过对我来说,也没有什幺鼓励的意义。我只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

    要来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不自觉地震动,然后身体里的几根棍子也越来越滚烫,好像把身体要融化掉。那种沖动像是一个小鸡一样破壳而出,用喙啄着壳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出来了下体像是轰然炸开了一样,一股岩浆般的快感沖向了头顶,顿时好像把血液都轰到了我的天灵盖上一阵温暖的感觉随之降至阴道口附近,身体积累的能量从那里流走了就像是大坝泄洪一样,灵魂被泄出的洪水沖走,仿佛瞬间漂去千里之外。我的眼前也顿时一片黑暗,只剩下不断旋转的万花筒一般的炫彩啊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这一瞬间,想死,想再也不要醒来了,就这幺死去就好了。

    啊,我在哪里好像是在海底。很深很深的地方。我抬起头,头顶似乎有一片亮光,波光粼粼。一个巨大的阴影逐渐沈降下来,像是一条大鱼的尸体,又像是一条船。我努力想要确认它是什幺,却忽然好像燃烧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震动着,然后就像被一根绳子绑住了脖子一样,一下子被吊了起来,拽向水面啊啊啊我惊醒过来,才发现我仍然在那个狭小的屋子里。一堆男人围在身边,眼前是长长短短的阳具,腥臭的味道弥漫在我身旁,潮湿的肌肤紧紧包裹着我,下体仍然在抽动,包裹着另一个人的阳具。这是谁之前有和他做过幺

    他咧嘴笑着:“小婊子你醒了以爲给你干死了呢”

    “唔好像真的死过去了”我有些恍惚。

    “哈哈,你刚才尿了你知道幺尿了一床。老子第一次见女人被干尿。”

    啊我尿了说起来好像确实,没有尿急的感觉了。我伸手摸了一下身下,凉凉的全湿透了。啊,好羞耻,好丢人我捂住脸,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忽然有些难过,不想做了不想做了我捂住脸:“不要做了我我不行了”

    “我看你还挺行啊,干死过去自己还会动呢。真是天生的小淫妇”

    我想否认。但我无法否认。“淫蕩”这两个字确实是爲我而设的。我曾经不理解,只觉得这两个字只和“不道德”一样,并没有什幺具体的感受。但是随着自己一点一点改变,我清清楚楚知道了什幺是“淫蕩”。我就是这样的人,从骨子里就被破坏掉了。

    旁边一个男人问我说:“妹子哟,葛斐是谁是你男人幺你刚才喊他名字了,哈哈。”

    葛斐我摇摇头:“听错了吧,我不认识他。”

    爲什幺我会喊他的名字。我恍惚间看到的是一艘沈船,并不是一个人。不过也许我看见了多吧,只是我都不记得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很魔幻,不像是这个世界该存在的东西。正常的女人,会在性爱的过程中做梦幺应该不会吧,她们应该是很清醒地,享受爱抚,和伴侣亲吻,然后让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很有仪式感地完成这个过程。至少,不是像我这样。

    如果葛斐离我近,会不会好一点我不禁设想这种可能性。如果他就在我身边,我会不会很有节制也不会总是需要去泄欲,不会因此遇到李冀,不会堕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被一群陌生的男人轮流进入,就像是一个泄欲的玩具一样。一切都是如果。他可能也只不过是我的那个如果吧。

    我爱他幺我不知道。应该不是爱。对他的感觉很不具体。我只知道他似乎很有想法,有时候可以说出一些别人说不出的话。他很渊博,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解释。而且他很独立,跟别人不怎幺来往。或许在他身上,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孤独、与衆不同、有潜藏的激情但这多是假设。他只是一个可能性,一个自己不愿意割舍的可能性而已。

    没有人能真的奋不顾身,大家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这条后路,其实真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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