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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楼上楼下,老婆互用的

楼上楼下 老婆 互用 早晨 一边 太太 昨晚 公婆 架了 睡得 好像 一样 不知道 淡淡 地说道 听惯 整天 芝麻绿豆 小事 争吵不休 难怪 听说 老公 公务员 那间 出钱 个大 商家 独生 女儿 总是 大声 奇怪 想不到 那麽 清楚 说道 平时 吵架 喊出来 样子 生得 挺好 高大威猛 古板板 新潮 一点 衣服 不见 她有 一件 笑着 人家 有没有 真服了 一眼 正好 住在 一层 当然 见到 古板 到她 nbsp 拿着 公文包 回头 已经 在这里 住了 四年 从来没有 上过 还说 男人 本事 十九楼 单数 那部 遇上 没想到 这一点 等一会儿 特地 一层楼 看看 都好 自言自语 似乎 没有 听到 再说 真的 走下 走到 就到 那一 有人 铁闸 于是 驻足 一听 动静 两句 今天 一大 早就 走出去 就不 我怕 饿死 做工 赚钱 一把 女声 声音 粗鲁 又不 刺耳 推开 走廊 那个 女人 对方 三十 来岁 风骚 身穿 紧身 恤衫 黑色 西裤 外边 古老 样式 羊毛衫 和她 进入 在她 后面 刚才 所见 还算 过得去 心想 听我 但是她 身材 屁股 大又圆 战斗 经常 难道 她不 想到 入神 落到 地下 不知 走了 突然 转身 和我 打了个 照面 一笑 如梦初觉 慌忙 走出 上工 去了 告诉我 她要 回乡 下一 买了 好多 方便面 罐头 叫我 处理 问题 要去 天呀 你好 在你 礼拜 开一 是不是 在外 打了 都没 说正经 明天 一早 搭船 费事 迟到 收拾 行李 边说 无话 醒来 八点 匆忙 看见 修理 纸牌 落下 扣好 刚好 两人 四眼 相对 主动 点头 招呼 首先 打开 话匣 那架 坏了 微笑 示意 班后 不想 煮饭 就在 外面 吃过 进到 传出 争吵 声浪 开灯 静静 窗门 穿着 睡衣 扣上 像被 用手 见不到 于我 不敢 打得 看得 不很 后来 大力 关门 一会儿 走入 厨房 菜刀 想了 贸然 声张 情急智生 就将 一条 底裤 衣架 然后 急忙 下去 来了 折回 应门 打开门 客气 对不起 面上 不小心 跌下 想你 拾回 原来是 不要紧 来啦 随手 开门 入内 打扰 真不 意思 走进 屋里 偷偷地 看了 仍然 衣衫不整 睡袍 上衣 还没 深刻 乳沟 雪白 掩映 惹人 触目 称呼 开窗 内裤 先生 姓刘 礼貌 姓张 几句 真不好意思 有心 偷听 到了 无所谓 不给 问我 三更半夜 真是 气死人 可别 离谱 得出 都做 得来 讲到 激动 之处 想起 见过 几次 收口 不再 说下 到你 拿起 还以 放大 胆子 放入 雪柜 而已 好了 饭菜 又说 面有 应酬 想他 定是 动地 多数是 不如 开点 有时间 正欲 出声 挽留 不觉 碰到 面的 几乎 跌倒 连忙 将她 身体 扶住 交投 屋内 一切 静止 同时间 涌出 一股 竟然 互相 拥抱着 热吻 性起 一手 撩起 顺着 美的 大腿 探入 往上 探索 抚摸 浑圆 臀部 手指 轻轻地 桃源 发觉 早已 春潮 泛滥 不甘示弱 紧紧 颈项 一对 乳房 紧压 胸膛 搂住 拥吻 得势 饶人 搂着 倒在 客厅 发上 一声不响 伸手 十分 合作 她还 悄悄地 方便 脱下来 仍到 接着 一腿 搁在 椅背 放在 整个人 压下去 掏出 粗硬 肉棒 稍微 用力 深深 陷入 洞内 好大 拼命 扭动 向上 太紧 张了 不到 两分 销魂 洞里 舍不得 离开 炽热 双手 继续 乳头 小嘴 向我 缠绵 双双 起身 善后 老实 不客气 上去 那边 参观 整理 头发 好呀 碰巧 乡下 先上去 看一看 窗口 招手 来吧 说完 回到 邻座 关着 走向 上来 拉上 窗帘 开了 电灯 生了 脱得 一丝不挂 交欢 欣赏 赤裸 不加 修饰 而她 天生丽质 脱光 之后 珠圆玉润 肌肤 羊脂 白玉 饱满 阴毛 稀疏 两片 鲜嫩 小阴唇 正紧 紧地 夹住 道里 棍儿 不断 换着 交媾 姿势 翻来覆去 搞了 大半个 正和 全身 相拥 而睡 理他 别让 握住 会不会 报警 理智 问她 声地 睡到 第二天 清晨 悄悄 回去 天后 摸上来 幽会 上次 交待 那还 不容易 跟他 说是 去打 通宵 麻将 不就 了吗 这一次 心急 迅速 光了 玩起来 玩得 兴高彩烈 响起 不必 理会 过了 铃声 停了 又再 到我 肉体 射精 半夜 光火 好奇 骑楼 大概 已经是 深夜 上面 这个 灯黑 顶楼 单位 刘先生 大意 再加上 居高临下 清清楚楚 人在 遮住 但我 手袋 一颗 砰砰 东西 好像是 所用 再不能 沈住气 立刻 撞破 奸情 但是 仔细 这是 任何人 都没有 好处 反而 冷静下来 拉到 千万 不要 轻举妄动 发现 偷情 要是 翻了 闹笑话 气愤 便宜 再去 看清楚 到底 凑到 这次 看不见 原来 位置 觉得 身边 指着 另一个 低声 房里 看吧 来到 男女 床上 大玩 69 在下 面貌 捉住 脚踝 阴户 玲珑 小脚 脚底 下有 红斑 足以 证实 一定 是我太 无疑 比较 容易 件事 交给 我处 理好 好呢 你想 都想 情人 不太 理我 私生活 甚至 容许 寻花问柳 定要 和你 偷欢 如你 计较 反正 移作 两家 要你 左邻右里 皆大欢喜 一说 绷紧 笑容 拧了 点子 看来 也要 德性 待我 公了 拉着 春宫 顺便 开开 玩笑 跟着 换了 花式 阳具 频频 翻过 正面 抽插 清楚地 脸部 正是 看到 忍不住 插入 看着 压在 身上 送了 终于 停下来 估计 翻身 来时 洋溢着 精液 片刻 抱着 浴室 淫乐 一番 事后 今晚 会在 你家 过夜 时候 担心 她呢 害怕 都敢 勾引 还怕 放心 应付 虽然是 穿上 好说话 也好 根本 我会 太吵 从今以后 连我 都不 想再 留在 我家 未走 脸上 露出 惊奇 神色 香港 见了 涨红了脸 说不出 上前 瞒着 谁也 好不 怪我 很不 开通 决定 变了 公使 来往 半年 多了 那是 诉说 冷落 而我 同情 日久生情 和他 关系 本来 偶然 公寓 昨天晚上 内地 酒店 哪知道 看穿 好几天 玩了 现在 一次 要走 机会 一箭双雕 委曲 成全 心愿 好吗 粉面 通红 下了 不由分说 左拥右抱 动手 衣物 半推半就 不一会儿 剥得 精赤 溜光 抱在 怀里 一时 小别 几天 被我 塞进 娇羞 满脸 睁开眼睛 一根 穿梭 倒也 不亦乐乎 射了 没让 成了 常客 有时 夫妇 丈夫 态度 亲热 场面 知道了 一家亲 大开 无遮大会 两对 赤身裸体 在一起
早晨起床时,我一边洗脸,一边对太太说:「老婆,昨晚楼下两公婆又吵架了,不过,你就睡得好像死猪一样。什麽也不知道。」太太淡淡地说道:「都听惯的啦!他们整天都爲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争吵不休,不过又难怪哦,听说她老公祗是个公务员,那间屋是老婆出钱买的,他老婆是个大商家的独生女儿,所以她总是说话大声过她老公的。」我奇怪地说道:「哗,想不到你对她们家倒那麽清楚哩。」太太说道:「还不是她们平时吵架时喊出来的,她老公的样子都生得挺好高大威猛,但老婆就古古板板的,新潮一点的衣服都不见她有一件。」我笑着说道:「人家有没有衣服你都知道,我倒真服了你。」太太望了我一眼,说道:「我们正好住在她们的上一层,当然见到出来的衣服,不过他老婆那麽古板,估都估到她没什麽好衣服啦。」

    我拿着公文包準备出门口了,回头又说道:「讲开又讲,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四年了,我却好像从来没有在电梯遇上过她们。」太太笑着说道:「还说你们男人本事哩,她们住十九楼,搭的是单数那部电梯,你又怎麽会遇上她们呢?」「哦,难怪啦!我怎麽没想到这一点呢等一会儿我上班时,我就特地落一层楼搭电梯,看看她们是什麽样子都好。」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太太似乎没有听到,她祗顾执拾床,没有再说什麽。

  我出门口后,真的从楼梯走下一层楼,当走到防烟门时,就到我们对下的那一座有人开铁闸声,于是驻足楼梯,听一听有什麽动静。

  「死男人,昨晚说他两句,今天一大早就走出去,有本事就不要回来,没有你,我怕会饿死呀,我还不会自己出去做工赚钱。」我隔住防烟门听到一把女声自言自语地说着,她的声音倒很好听,虽然粗粗鲁鲁,不过又不刺耳,于是推开防烟门,行入走廊,并望了那个女人一眼。对方虽然已三十来岁,不过,样子似乎狻爲风骚,上身穿一件紧身恤衫,黑色西裤,外边披件狻爲古老样式的羊毛衫。

  我和她一进入电梯后,就站在她的后面,由刚才所见,她样子还算过得去,心想听我太太说她古板,但是她身材都过得去,个屁股又大又圆,成个战斗格的样子,她们经常吵架,难道是老公喂她不饱我想到入神,连电梯落到地下都不知。直到她走了出去,突然转身,和我打了个照面,对方好像偷偷一笑,我才如梦初觉,慌忙走出电梯,上工去了。

  下班回家后,我太太告诉我,说她要回乡下一趟,她买了好多方便面和罐头,叫我自己处理吃饭的问题。

  「哗,要食自己了兼扎炮了,你要去几天呀?」我苦着脸说。

  「你好劲吗?扎什麽炮呀?现在你一个礼拜才开一次炮,不知是不是在外边打了,回来都没货交,说正经的啦,我明天一早搭船,你较定闹锺,费事迟到赖我。」太太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一宿无话,我一早醒来,已经八点,匆忙换衫上班,但走到电梯口,却看见「故修理」的纸牌,于是沖落下一层,当一边扣好恤衫钮时,十九楼那个女人又刚好走出门口,两人四眼相对,对方还主动点头招呼。

  我首先打开话匣,笑着对她说道:「楼上那架电梯坏了。」对方祗在微笑示意,没有答嘴。

  下班后,我不想煮饭,就在外面吃过才回来。但进到屋,又听到楼下似乎又传出争吵的声浪,于是我没有开灯,静静推开窗门看看,但见到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睡衣,钮就没有扣上,好像被扯甩的样子,祗是用手按着,不过,见不到个男人,由于我不敢将窗打得太开,所以看得得不很清楚。不过,后来听到好大力的关门声。

  一会儿,又见到那女人走入厨房拿菜刀,我想大声叫,想了想又不敢贸然声张。情急智生,就将一条底裤抛了落楼下的衣架,然后急忙走到楼下去按门锺。

  「死男人,又来了。」楼下那个女人以爲老公又折回来了,一边应门一边大声说。

  我等对方打开门后,很客气地笑着说道:「对不起,我是住在你对面上一层的,刚才收衫时不小心跌下一条底裤在你们的衣架,我想你让我拾回它。」「哦,原来是你,不要紧,你进来啦。」对方随手开门让我入内。

  「打扰你了,真不意思!」我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说,还偷偷地看了对方一眼,祗见她仍然衣衫不整,开胸的睡袍上衣钮也还没扣好,一条深刻的乳沟在两个雪白的肉球间掩映下,份外惹人触目。

  「对不起,打扰了,不知怎麽称呼你。」我一边开窗拾回内裤一边问。

  「我先生姓刘。」对方礼貌地说。

  「我姓张,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吵了几句。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偷听。祗是大家楼上楼下,大声一点就听到了。」「唉,无所谓啦你说,个死男人钱又不给,还经常问我要,晚上总是三更半夜才回来,真是气死人不过,他可别太离谱了,他做得出,我都做得来……」刘太讲到激动之处,好像突然想起她和我祗见过几次,于是收口不再说下去了。
  「刚才我见到你拿起把菜刀,还以爲……」我放大胆子说。

  「哦,我不过斩开一支鸡放入雪柜而已,你说啦整好了饭菜,他又说外面有什麽应酬,哼,我想他一定是去滚女人了。」刘太太又激动地说。

  「男人多数是这样的啦,你不如想开点吧,没事就好了,我得走了,打扰你了。」「说什麽话嘛,你有时间,多坐一会儿也不要紧哩。」我正欲走出门口,刘太太却出声挽留。

  我突然转身过来,不觉意碰到后面的刘太太,她几乎跌倒,我连忙将她的身体扶住,两人四目交投,突然屋内一切静止下来,两人同时间涌出一股沖动,竟然互相拥抱着热吻起来。

  我吻得性起,一手撩起刘太太的睡袍,一手顺着滑美的大腿探入往上探索,抚摸其浑圆的臀部,手指还轻轻地探入桃源,但发觉对方早已春潮泛滥,于是愈探愈深,对方亦不甘示弱,紧紧箍着我的颈项,一对乳房就紧压我的胸膛。

  两人搂住拥吻了一会儿,我得势不饶人,搂着她倒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响就伸手去扯她的内裤,刘太太也十分合作,她还悄悄地把臀部擡起,方便让我将她的内裤脱下来仍到一边。

  接着,我把她的一腿搁在沙发椅背,另一腿微屈放在地上,自己则整个人压下去,掏出粗硬的肉棒,稍微用力,已深深陷入对方桃源洞内。

  「哗,你好大哦!」对方拼命扭动蛇腰向上迎顶。

  因爲太紧张了,我还不到两分锺就在刘太太的销魂洞里爆浆,不过,我舍不得离开那个炽热肉洞,双手仍继续轻捏对方的乳头,刘太太也把她的小嘴凑过来向我索吻。

  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双双起身善后,我仍然老实不客气地卧在她的沙发上。

  「喂,上去你那边参观一下方便吗?」刘太太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

  「好呀,碰巧我老婆回乡下,我那里无王管,我先上去看一看动静,一会儿从窗口同你招手,你才上来吧。」我说完,就回到楼上,见到隔邻座的门都关着,于是走向窗口,示意刘太太上来。

  我拉上窗帘,才开了电灯,这时,我和刘太太已经不再陌生了,我们都脱得一丝不挂,在沙发上玩「坐怀吞棍」,一边交欢、一边互相欣赏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刘太太平时虽然不加修饰,然而她天生丽质,脱光之后,祗见她珠圆玉润,肌肤胜雪,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既饱满又尖挺。她的阴毛稀疏,两片鲜嫩的小阴唇正紧紧地夹住我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棍儿。

  我们不断变换着交媾的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大半个晚上,正和刘太太全身赤裸相拥而睡之。突然听到楼下传出电话声。

  「不鬼理他了,别让她以爲自己有宝。」刘太一边握住我的肉棍儿一边说。

  「你老公会不会以爲你失蹤而报警呢?」我理智地问她。

  「不鬼理他。」刘太太大声地说。

  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刘太太才悄悄回去。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刘太太又摸上来和我幽会,我问她上次回去后怎样对她老公交待的,刘太太笑着说道:「那还不容易,跟他说是去打通宵麻将不就成了吗?」这一次,刘太太好像十分心急,她迅速脱光了衣服就和我玩起来。正玩得兴高彩烈时,楼下的电话又响起来了,刘太太叫我不必理会。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停了,两人又再玩起来,直到我在她肉体里射精,才相拥而睡。

  半夜醒来,突然发觉楼下灯光火猛,两人爬了起来,好奇地从骑楼的窗口望下去,大概因爲已经是深夜,上面又祗有我们这个乌灯黑火的顶楼单位,所以刘先生大意而没有落下窗帘,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再加上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

  祗见到刘先生和一个女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赤裸相拥,那女人身材不错,她的脸被男人遮住。但我见到沙发上的衣服和手袋后,一颗心突然砰砰地乱跳,因爲那些东西好像是我老婆平时所用的。

  我再不能沈住气了,刘太太也很激动,她立刻就準备下去撞破奸情。但是我仔细地想了想,这是如果闹开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于是我反而冷静下来,把刘太太拉到屋里说道:「刘太太,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发现那女人的衣服好像是我老婆的,如果真是这样,还是先不要声张,因爲我们这时也在偷情,要是闹翻了,祗会闹笑话。」刘太太气愤地说道:「那不是太便宜了我那个死男人!」我说道:「我们再去看清楚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吧。」刘太太和我又凑到窗口,这次却已经看不见两人在原来的位置,我正觉得奇怪,身边的刘太太指着另一个窗口低声说道:「一定是到房里去了,我们到那边看看吧。」我们移身来到另一个窗口望下去,果然见到一对男女在床上大玩「69」,但是那女的在下,面貌仍然被遮住,然而她粉腿高擡,让男人捉住脚踝舔吻着阴户,我见到了她玲珑小脚的脚底下有一点红斑,已经足以证实一定是我太太无疑了。

    于是我把刘太太拉到一边,低声对她说道:「果然真是我老婆,刘太太,你比较容易沖动,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不好呢?」刘太太道:「可以的,不过你想怎样处理呢?」我苦笑着说道:「我都想不到你老公的情人就是我太太,不过我太太平时就不太理我的私生活的,她甚至容许我在外面寻花问柳,祗是一定要我戴袋而已。现在她既然和你老公偷欢,我也不想扫她的兴。不如你也不要再和你老公多计较了,反正你也在和我偷情,我们就绿柳移作两家春,祗要你不闹,左邻右里都不知,我们则皆大欢喜了。」听我怎麽一说,刘太太绷紧的脸也绽开了笑容,她拧了我一下大腿,说道:「亏你想得出这样的点子,看来我也要学你老婆的德性来对待我老公了。」我又拉着刘太太说;「走,我们去窗口看活春宫,顺便和她开开玩笑。」刘太太跟着我来到了窗口,祗见床上的男女已经变换了花式,那女人猫在床上,男人跪在她后面,粗硬的大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频频抽送。一会儿,那女人翻过身来,让刘先生正面抽插,这时我已经清楚地见到她的脸部,她正是我的老婆,然而她这时已经玩得如癡如醉。看到这里,我也已经忍不住地把我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刘太太的阴道里。

  我们继续观看着,刘先生压在我太太身上抽送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我估计他已经射精了。果然,当他翻身下来时,我见到我太太的阴道里洋溢着他的精液。

  稍静了片刻,刘先生抱着我太太到浴室去沖洗,我也把李太太抱到床上淫乐一番。完事后,我对刘太太说道:「看来我老婆今晚会在你家过夜了,不知明天早晨什麽时候会回来,你会不会担心遇上她呢?」刘太太笑着说道:「你害怕了吗?我才不担心哩。她都敢勾引我老公,我还怕和她老公一起睡觉?你就放心吧,她来了有我应付。」我说道:「虽然是这样,我们还是穿上衣服好说话。不过你可别和她大声吵哦,如果让左邻右里听到,就不好了。」刘太太笑着说道:「也好,不过,你根本不必担心我会和你太太吵,从今以后,连我老公,我都不想再跟他吵了。」我太太回来时,刘太太还留在我家未走。我太太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于是我笑着说道:「太太,你昨晚就回到香港,是不是呢?」我太太说道:「你怎麽知道呢?」刘太太笑着说道:「怎麽不知呢你和我老公在我家玩得那麽开心,我和你老公都看见了。」我太太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我上前把她搂着,笑着说道:「太太你放心,其实,我也瞒着你和刘太太偷情,我们谁也不要怪谁,继续这样玩下去,好不好呢?」刘太太也说道:「我老公一定对你说过,怪我很不开通,但是我已经决定改变了,是你老公使我开了窍,祗要你不怪我,我也让你和我老公继续来往。」我太太说道:「刘太太,我怎麽敢怪你呢?我和你老公已经来往半年多了。那是因爲他向我诉说你冷落他,而我同情他,日久生情,不觉和他有了关系,本来祗是偶然上公寓,昨天晚上我从内地回到香港,本来想到酒店偷欢,但你老公说你不会回家,所以就跟他到你们家,哪知道,什麽都叫你们看穿了。」我笑着说道:「太太,你和我好几天没玩了,我想现在就和你来一次,刘太太,你也不要走,我早就希望有机会一箭双雕,你们就委曲一下,成全我一股心愿好吗?」我太太粉面通红,刘太太也低下了头。

  我不由分说就左拥右抱地把她们搂过来,动手脱她们身上的衣物,两个女人半推半就,不一会儿已经被剥得精赤溜光。我把她们抱在怀里,一时竟不知先玩那个好。

  刘太太说道:「你和她小别几天了,你们先吧。」我太太在刘太太面前被我将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户,她娇羞满脸,不敢睁开眼睛。我把她抽送了一会儿,就拉刘太太来玩,一根肉棒穿梭于两个女人的阴户,倒也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我终于在我太太的阴道里射了精。

  我们没让刘先生知道一切,却仍然让我太太和他来往。刘太太则成了我家的常客,有时也和我们夫妇大被同眠。然而刘太太对她丈夫也改变了态度,她们不再争吵了,我和我太太有时也可以偷看到刘夫妇亲热的场面。

  后来,刘先生也知道了一切,于是,绿柳移作一家亲,我们经常大开无遮大会,两对夫妇赤身裸体地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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