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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你好厉害,这麽短的时间就让我夫人高潮,我现在很难弄她高潮了。

你好 厉害 时间 就让 夫人 高潮 现在 很难 高潮了 第一章 身不由己 nbsp 面的 越大 本来 办事 眼下 只好 放松 同事 都不在 泡了 咖啡 双腿 搁在 办公 桌上 目视 价值 两万 奥迪 懒洋洋 休息 裤裆 玩意 这时候 发胀 惯了 人在 容易 勃起 猜想 或许 周围 白虎 初中 时候 发现 生殖器 异于 常人 平时 个头 普通 同龄人 差不多 一旦 硬起来 全像 一支 大号 青瓜 血管 盘曲 如同 扎手 威武 一天 学校 半路 内急 找了 路边 街角 紧急 阳具 水枪 哒哒 喷射 摧枯拉朽 气势 万万 没想到 邋遢 乞丐 神不知鬼不觉 到我 身边 盯着 砍掉 哎哟 当时 吓得 魂飞魄散 不顾 有余 手忙脚乱 收起 一番 口沫横飞 大意 将来 必有 桃花 祸害 很多 女人 云云 当然 不能 随随便便 人家 命根子 据理力争 争得 天昏地暗 达成 发誓 口头 协议 以后 滥交 喝酒 不看 色情电影 书刊 接触 十岁 以上 前面 几条 理解 不难 遵守 至于 再说 一条 不太 解释 样子 防止 伤害 基本 死缠 意志 坚定 会被 死去活来 给你 和你 家庭 造成 破坏 愣头青 不懂 好奇 下面 声色俱厉 以及 六神无主 保证 不与 深交 万一 不小心 看见 马上 溜之大吉 等你 逃不掉 挠头 怎办 谁是 青龙 轻松 感觉到 十米 每次 遇到 这条 乱动 动得 那只 就越 危险 必须 速速 离开 那个 瞪大 眼珠子 第一次 绰号 还从 很少 男人 拥有 那是 天赋 使然 临别 之际 叮嘱 另一个 还有 发财 白龙 大月 香油钱 这话 爱听 都想 于是 大声 发了 孙子 可我 如今 二十五 只是 一名 业务部 主管 任何 迹象 很早以前 预言 深感 怀疑 有点 对了 确实会 曾经有 一回 客户 酒色 会所 玩乐 妖艳 挨着 使出 各种 言语 动作 鼓动 诱惑 不为所动 不想 价高 无意中 问了 有没有 一阵 口味 然后 心里 一百万 意外 试着 瞧瞧 天啊 真的 神奇 站在 家伙 立刻 暴胀 很不 安份 为了 避免 难堪 故意 难看 赶紧 走了 公车 偶尔 突然间 上有 不知道 情况 事情 都会 在下 一站 下车 我怕 都不 顶头上司 业务主管 大美女 急匆匆 进了 小凯 马上去 总裁 办公室 一骨碌 站起 差点 生了 耸耸肩 严肃 刚才 给我 点名 要你 不会是 开除 一边 开玩笑 整理 衣服 去见 紧张 异常 加入 两年 召见 甚至 大多 一样 难得 一面 经常 不见 不来 在她 出现 她是 绝世 美人 看她 偏偏 不给 冷冷 这个 无名小卒 得了 亲自 出手 都可以 一愣 笑了笑 这位 性感 暧昧 眼神 舍不得 脸红 语气 那麽 生硬 长得 没有用 业务 不行 只能 顿了 警告 记得 就说 出卖 摇摇头 叹了 担心 说到底 她不 任我 这也 奇怪 尔虞我诈 社会 彼此 信任 何尝 部门 权力 小心翼翼 处理 之间 关系 喜欢我 属于 俊男 美女 在工作上 配合默契 私人关系 不冷不热 仅此而已 径直 去了 楼层 以前 倒是 去过 偌大 占据 整整 层楼 可见 何等 到了 更紧 张了 手心 不知不觉 出汗 美女如云 公认 无法 辩驳 两位 一位 另一位 履历 清晰 加州 名牌大学 高材生 元老 十四岁 已婚 没有 孩子 丈夫 体育 健将 对于 知之甚少 更不 了解 似乎 身世 讳莫如深 仿佛 高端 人物 而我 凡夫俗子 被她 突然 自然 诚惶诚恐 下了 指纹 前厅 玻璃 大门 徐徐 打开 据说 级别 才有 资格 进入 识别系统 换句话说 的人 能有 算是 荣幸之至 走过 云石 铺砌 迎面 一扇 紧闭 深红色 厚重 原木 门前 深深 呼吸 起手 正要 敲门 忽然 头皮 一阵阵 发麻 剧烈 变长 泥鳅 缓缓 搅动 大吃一惊 低头 乞求 回事 那家伙 灵性 动了 持续 鼓鼓 成团 长裤 修身 款式 根本 掩饰 异样 焦急 恐慌 暗自 嘀咕 不会吧 难道 室里 是否 都不能 逃避 混了 多年 换了 好几 这份 薪水 工作 笃笃 敲了 三下 里面 传来 声音 进来 克制 内心 激动 轻轻 推门 进去 立着 大波浪 乌发 高挑 等我 远远 见过 端丽 倾倒 面对面 相距 不足 五米 更加 惊人 美的 五官 均匀分布 一张 吹弹 脸上 上帝 杰作 很大 那双 眼睛 非常 有神 不敢 打量 双手 遮住 恭敬 您好 黄凯 凡在 听她 暗暗 失落 名气 业绩 中上 相貌 身材 气质 尤其 雅士 绅士 吸引 但我 至今 单身 点了 点头 示意 乳白色 爽利 坐下 合拢 夹住 起了 注视 眼前 穿着 一套 粉色 名媛 套装 白色 高跟鞋 亮丽 四射 细腻 光泽 无暇 身上 佩戴 首饰 逼人 不出 真实 年纪 三十岁 也有 可能 蓦地 颔首 目光 赞许 传言 不虚 很淡 职员 见我 都很 一怔 兴奋 诚恳 听说过 实在 荣幸 嫣然一笑 百花盛开 美得 倾国倾城 失魂 倾慕 之极 坚强 膝盖 很想 脚下 拿着 一本 相册 之类 东西 优雅 坐在 发上 交叠 雪白 目光炯炯 十五岁 做到 能力 不小 谦虚 机会 轻点 下巴 想不想 平起平坐 正被 风采 弄得 魂不守舍 简单 一问 回答 得上来 五秒 如梦方醒 敢想 注意到 睫毛 很长 假睫毛 少见 升职 过程 只差 但要 坐上 位置 至少 奋斗 五年 八年 秀眉 做出 贡献 得上 那你 很有 自知之明 微薄 我会 继续 沈吟 隐隐 沈重 收购计划 关系到 荣辱 生存 不得 有失 各方 谈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 大惊 来就 狠狠 不明白 指示 应该 听说 收购 回忆 前段时间 耳闻 紧了 唇瓣 流露出 一丝 意气风发 消息 沸沸扬扬 近期 好像 偃旗息鼓 中间 出了 些小 插曲 依然 按期 推进 没有人 阻止 这事 成了 到时候 能为 本能 鼓舞 需要 直觉 告诉我 跟我 肯定是 交给 重大 任务 是为了 激励 人心 的话 都要 接受 挑战 还没有 女朋友 一句 是的 接下来 语出惊人 性能力 方面 缺陷 张着 半天 合上 凡有 尴尬 嘴角 如实 深呼吸 很正常 瞬间 人名 一字 之别 很漂亮 妻子 手中 精美 面有 几张 同一 个人 陌生 不认识 指了 这是 看了 两眼 由衷 夸赞 观察 脸皮 不得不 嫣然 滴水不漏 不愧是 骨干 再次 欣赏 心动不已 红嘴 妩媚 相仿 与其说是 不如说是 熟透 她与 旗鼓相当 两类 性格 强势 干练 看上去 温柔 如水 扑通 不知 葫芦 问我 不喜欢 叫我 迷茫 浓浓的 诡异 夫妻俩 完了 浪漫 地方 渡过 夜晚 目瞪口呆 管有 挑起 重任 心理 说完 涂了 没反应 却在 说道 要和 上床 简直 石破天惊 努力 极度 翻腾 表面 冷静 优点 越是 泰山 崩塌 反而 历练 家境 窘迫 原因 十七岁 辍学 出社会 见识 经历 险恶 心脏 越来越大 已经 凡要 去做 一件 可怕 听我 平静 满意 愿意 要求 望你 和他 做爱 声道 不同意 要用 听到 不禁 动容 强奸 脸色 靠在 背上 方向 理论上 实际上 夫妻 一种 性爱 情趣 大相径庭 停顿 确实 很多人 提出 条件 吃惊 反感 能够 顺利 实施 受了 特殊 色男 就从 精兵强将 物色人选 值得 信赖 听出 来了 暗示 她有 备用 人选 唯一 能做 答应 几乎 得到 答案 肯定 抢着 不愿意 闪过 强烈 鄙视 同时 求你 离职 无奈 之举 不需 一份 优厚 补偿 简直是 赤裸裸 恫吓 果决 震撼 抉择 脑袋 转了 片刻 询问 会有 法律上 麻烦 和我 很好 松了 件事 不光彩 但也 只不过 失去 一次 自尊 而已 默然 出声 思索 权衡利弊 很快 得出结论 那我 包括 信心 住房 收入 面子 收入丰厚 稳定 做小 银行信用 达到 三百万 信用 随之 大幅度 减少 仅仅 这一点 难以承受 承受 损失 显然 底蕴 绝佳 不多 要好 把握 老练 处事 得很 帅气 男人味 完成 相熟 这类 以我 用不上 说到 笑容 一半 来说 对付 比做 得多 情形 小声 在场 要在 现场 看你 或者说 亲眼 心爱 疯了 头发 乌黑 闪亮 发型 文人 气息 淡淡 一个人 癖好 罢了 念头 十年 也无 行为 想法 只知道 满足 一帆风顺 重要 赞同 观点 商场如战场 除了 胜利 其他 一切都是 浮云 成功 目的 不择手段 商场 家常便饭 道德 可言 于我 利用 男色 做成 比比皆是 厉声 意为 毫不犹豫 特点 通了 一通百通 勇往直前 秘密 任何人 永远 肚子 用力 不和 站了 向她 办公桌 公司财务 打了 招呼 十万 现金 提前 晚餐 地址 稍后 身子 一停 向我 秀发 一片 赞赏 最好 买些 高级 鞋子 香水 好好 打扮 很会 穿着打扮 得体 谢谢 夸奖 记了 遮掩 给了我 鼓励 不用 太紧张 看似 尊严 很简单 只需 开开心心 要让 失望 鼓起勇气 说了 这句 留了 心眼 要不要 随时 向你 汇报情况 与否 不重要 好啊 接你 看穿 心思 顾虑重重 同意 交代 一撇 与她 无关 嘴脸 停了 皮鞋 雨水 溅湿 招了 一辆 出租车 一家 男士 用品店 精心 选购 今晚 所需 袜子 皮带 注重 外表 从不 吝啬 花钱 觉得 体面 丝丝 温水 透了 身体 异味 即便如此 也要 保持 每天 三次 赴约 细致 清洗 细条 流畅 在学 校时 成绩 打架 强壮 矫健 手上 沐浴露 涂抹 它在 膨胀 粗大 棘刺 密布 揉着 思考 几个问题 到底 是不是 会不会 带来 劫难 总不能 逃走 真能 富婆 想到 好笑 自嘲 白日做梦 顾虑 渐渐 变淡 男女性 开放 两男一女 两女一男 3p 游戏 互相 认识 陌生人 外国 人士 国内 少有 这次 夫妇 或多或少 反正 真好 牺牲 肉体 非让 人生 增添 难以启齿 调料 交欢 象是 熟妇 何乐不为 可能是 母亲 从小 成熟 体香 包容 迁就 床上 技艺 因此 拒绝 了无 年轻貌美 女孩 秋波 傍晚 发来 餐厅 来过 生意兴隆 一到 看出 音乐 悠扬 灯光 明亮 布置 服务生 将我 领进 一桌 正是 风度翩翩 绝伦 哈哈 站起来 热情 五十 多岁 中年 素未谋面 互不 装出 握手 惊艳 熟得 蜜汁 温情 一双 水汪汪 透着 老公 帅哥 喊他 就行 坐着 别具一格 时尚 马尾 天资 绝色 格外 动听 身穿 袒露 胸脯 浅色系 肩带 礼服 圆润 鼓起 胸部 丰满 乳沟 很深 无与比伦 还要 美丽动人 心跳 加速 彬彬有礼 皓齿 大眼 即在 转动 山道 今天是 生日 顿时 唉哟 先生 早说 都没 备好 礼物 摇手 客气 有人 以为 过生日 没想 请你 定是 好朋友 请坐 来来来 口袋 不管怎样 无论如何 送礼物 之一 一席 肉麻 恭维 哄得 咯咯 不可 惊叹 物以类聚 总能 结交到 走南闯北 无数 神仙 别的 美色 各有千秋 天生 一举一动 流露 娇媚 丝毫不 做作 敢说 尤物 融化 大概 非常高兴 要有 心意 上了 生日快乐 胸针 确实是 专门 买给 礼多人不怪 有心 讨好 惊喜交加 刚刚好 般配 落在 提醒 亲手 戴上 一副 按理说 不合适 使眼色 会意 大胆 来到 左侧 拿起 靠近 乳房 带上 角度 看到 饱满 双峰 诱人 手指头 两次 有意无意 肌肤 无心 有意 传递 某种 有所 察觉 鹅蛋脸 红得 苹果 显得 娇媚动人 随身 坤包 拿出 镜子 观看 慌乱 仔细 明显 在笑 她把 摔了 趁机 吩咐 上菜 满了 一杯 红酒 大概是 得当 加上 风花雪月 话题 默契 风月 不谈 气氛 极为 融洽 酒过三巡 轻佻 几个 段子 正如 从来没有 公共场合 第一个 又是 甜言蜜语 微醺 好感 倍增 心猿意马 自然而然 喝了 两杯 一来 未雨绸缪 壮胆 重头戏 节目 二来 完全 住了 莫名其妙 强暴 见了 一声 惊呼 道歉 不好意思 多了 擦擦 泡妞 伎俩 屡试不爽 酒杯 弄倒 洒了 手艺 熟能生巧 酒量 既要 又不能 泼到 那会 激怒 弄巧成拙 泼洒 脚上 心仪 人时 这招 技术 娴熟 运气 刚刚 好在 桌子 边沿 倒下 几滴 不偏不倚 洒在 面上 跑来 温湿 毛巾 跪下 跪在 摘下 亮银色 将她 放在 盖上 一股 幽香 鼻子 狂呼 宝贝 这只 玉足 好美 娇柔 可爱 一点儿 青筋 看不到 鲜嫩 蒜头 似的 脚趾头 一个个 排列 整齐 脚指甲 脚趾 逐个 稍短 落差 不大 紧密 无缝 浑身 赏心悦目 极点 呆了 娇嗔 回神 吸了 吸到 一手 托起 手用 擦拭 脚面 赞叹不已 天生丽质 从头 美了 看向 嫉妒 幸福 哈哈大笑 真有 却有 高度 老婆 所有 稍觉 遗憾 一一品 如遇 知音 花心 萝卜 否认 曾经 鸭子 定能 动心 惦记 多年前 认为 体力活 哪能 断然拒绝 怂恿 摸弄 光下 环绕 晶莹剔透 爱不释手 维道 再多 不及 能不 能动 心花怒放 动了动 看得 热血沸腾 几粒 中了 痒痒 情不自禁 灵活 蹙眉 发嗲 不要 一眼 行啦 放手 过于 轻薄 柔声道 套入 吻下去 满脸 红光 一大口 建议 相见恨晚 好开心 不如 临江 住处 边看 微笑 征询 尽兴 把盏 千杯 对对 今天 最大 笑颜 如花 想喝 在家 不怕 大喜 走走 挤眼 帮我 乐意 娇羞 反对 扶起 一瞬间 满月 肥臀 颤抖 情场 老手 都有 触电 揽紧 山一 开了 去取 搂着 香水味 丝毫 挣扎 任凭 忍不住 悄悄 臀部 她也 看得出来 她对 对接 迫不及待 劳斯莱斯 主动 担当 司机 后座 不勉强 毕竟 驾驶 乐得 并排 她在 修长 很短 裸露 大腿 根部 当我 搭在 腿上 她却 推开 最喜欢 引导 顺势 肺腑之言 好贵 纵声 大笑 估计 一句话 认可 美目 甜糯 抓住 一只 玉手 若无 手指 入了 指间 紧紧 扣住 几下 甩开 抓了 如果说 路上 夜店 追求 叹息 优秀 有钱 人才 搭讪 打个招呼 居然是 扣了 挑逗 调戏 说得 得宠 想要 一切 能让 辛苦 没钱 想买 她想 多少钱 乘着 酒兴 举起 纤巧 一口 时机 迅速 动情 如果能 娶到 一定 快乐 天天 两字 乐了 两人 都在 有意思 技能 何时何地 讨人 何况 尊贵 上流人士 迷死 看着 希望能 把手 可惜 月亮 掉下来 两脚 动来动去 虚伪 呵呵 坦诚 轻触 要是 血脉 发现了 深情 吮吸 若有所思 下一
第一章 身不由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本来要出去办事的,眼下只好放松下来。

    同事都不在,我泡了杯咖啡,把双腿搁在办公桌上,目视价值两万多的奥迪洛男鞋的鞋尖,懒洋洋地休息。

    裤裆那玩意这时候开始发胀发烫,我习惯了,只要人在公司,我很容易勃起,我猜想,或许我周围有白虎。

    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发现生殖器异于常人,平时的个头和普通同龄人的生殖器差不多。

    可一旦硬起来,完全像一支大号的青瓜,微褐的棒身血管盘曲,如同青瓜上的刺粒,扎手威武。

    一天早上去学校,在半路时内急,我找了路边街角紧急嘘嘘,阳具半硬,尿柱像水枪般哒哒喷射,有断金开石,摧枯拉朽的气势。

    万万没想到,一个很邋遢的乞丐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身边。

    他盯着我的大阳具说要砍掉。哎哟妈,当时把我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仍有余尿,手忙脚乱地收起大阳具,问为什麽。

    乞丐一番口沫横飞,大意是我将来必有桃花劫,我的大阳具会祸害很多女人云云。

    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给人家砍掉命根子,也口沫横飞,和乞丐据理力争,争得天昏地暗,还旷了课。

    最后,我和乞丐达成不发誓的口头协议,他不砍我命根子了,我以后不滥交,不喝酒。

    不看色情电影书刊,不接触四十岁以上的白虎。

    前面几条我好理解,也不难遵守,至于遵守不遵守,以后再说,可最后一条,我不太懂,让乞丐解释解释。

    乞丐是这样子说的:“前面几条防止你伤害别人,最后一条是为你好,四十岁以上的白虎基本都成精,会死缠你。

    如果你意志不坚定,你会被缠得死去活来,给你和你的家庭造成破坏。”

    我那时愣头青,啥都不懂,好奇问:“白虎是啥。”

    乞丐说:“就是下面没毛的女人。”

    我被乞丐的声色俱厉以及邋遢吓得六神无主,说保证将来不与四十岁以上的女人深交,万一不小心,看见下面没毛的女人马上溜之大吉。

    乞丐怒道:“等你看见白虎,你逃不掉了。”

    我挠头:“那怎办,我怎麽知道谁是白虎。”

    乞丐道:“你是青龙,你能轻松感觉到十米内的白虎,每次遇到白虎,你这条青龙会乱动,动得越厉害,那只白虎就越危险,你必须速速离开那个女人。”

    “青龙。”

    我瞪大了眼珠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殖器有个绰号,叫“青龙”,我还从乞丐那里知道,很少男人拥有青龙,那是天赋使然。

    临别乞丐之际,他叮嘱我另一个事:“还有,还有,你以后发财了,去白龙山大月观捐香油钱。”

    这话我爱听,是人都想发财,于是我大声告诉乞丐:“发了不捐是孙子。”

    可我如今都二十五了,还只是一名公司业务部的小主管,没发现任何发财的迹象,我很早以前就对乞丐的预言深感怀疑。

    不过,乞丐有点说对了,只要遇到白虎,我的阳具确实会乱动。

    曾经有一回陪客户去酒色会所玩乐,客户嫖了,我没嫖。

    妖艳鸨姐紧挨着我,使出各种言语动作鼓动诱惑我,我都不为所动,不是我不想嫖,是价高嫖不起,无意中,我问了鸨姐有没有白虎女。

    鸨姐一阵浪笑,夸我口味特别,然后说有白虎女,我心里有一百万个好奇和意外,就试着让鸨姐叫一个白虎女来瞧瞧。

    天啊,真的好神奇,那白虎女刚站在我面前,我下面的家伙就立刻暴胀乱动。

    很不安份,为了避免难堪,我故意说白虎女难看,赶紧让她走了。

    其实平时挤公车,偶尔阳具会突然间暴胀乱动,我就知道公车上有白虎,我也不知道谁是白虎,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无论我有多麽紧急的事情,都会在下一站下车。

    我怕白虎,怕遇到白虎,怕有桃花劫。

    “嘭。”

    连门都不敲,我的顶头上司,业务主管兼大美女麦安琪,急匆匆走进了办公间:“小凯,你马上去总裁办公室。”

    我一骨碌站起,差点打泼咖啡:“发生了什麽事。”麦安琪耸耸肩,表情严肃:“我不知道,刚才总裁打电话给我,点名要你马上去她办公室。”

    “不会是开除我吧。”

    我一边开玩笑,一边整理衣服,準备去见总裁了,心里紧张异常,加入惠强公司差不多两年,我还是第一次被总裁召见,甚至是第一次与总裁说话。

    平时我和公司的绝大多同事一样,难得见总裁一面,她经常神凤不见尾,要麽不来公司,要麽呆在她办公室不出现,大家都知道她是绝世美人,都想看她,她偏偏不给大家看。

    麦安琪冷冷道:“开除你这个无名小卒哪用得了总裁亲自出手,我都可以的。”

    我一愣,先笑了笑,然后给了这位美丽性感的业务主管,一个暧昧眼神:“你舍不得。”

    麦安琪马上脸红,只是语气还是那麽生硬:“在公司里,光长得帅没有用的,你业务不行,我只能炒掉你。”

    顿了顿,警告道:“记得啊,你与总裁说什麽就说什麽,别出卖我。”

    我摇摇头,叹了叹就走了,麦安琪担心我出卖她,说到底她不信任我,这也不奇怪,尔虞我诈的社会里,彼此都很难信任。

    我何尝不担心麦安琪出卖我,她是部门主管,我是副主管。

    但麦安琪有权力炒掉我,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处理和麦安琪之间的关系,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们属于俊男美女。

    我们在工作上配合默契,但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不冷不热,有点暧昧,仅此而已。

    径直去了电梯,我摁下总裁办公室的楼层,总裁办公室我以前倒是去过,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占据了整整一个层楼,可见何等豪阔。

    到了楼层,我更紧张了,手心不知不觉出汗。公司里美女如云,但公认的,无法辩驳的美女只有两位,一位是麦安琪,另一位就是公司的总裁季如凡。

    麦安琪履历很清晰,她是加州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公司的元老,三十四岁,已婚,没有孩子,丈夫是体育健将陈达。

    但对于总裁季如凡,大家知之甚少,我才来公司两年,更不了解她,大家似乎对季如凡的身世讳莫如深。

    仿佛她属于高端到云上的人物,而我只是凡夫俗子,如今被她突然召见,自然诚惶诚恐。

    摁下了指纹键,总裁办公室的前厅玻璃大门徐徐打开,据说,只有公司部门副主管以上的级别,才有资格进入总裁办公室的识别系统。

    换句话说,能进入总裁办公室的人很少,我能有这个资格,算是荣幸之至了。

    走过云石白砖铺砌的前厅,迎面是一扇紧闭的深红色厚重原木大门,我站在大门前,深深呼吸,举起手正要敲门。

    忽然,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裤裆剧烈暴胀,不仅阳具发烫变长,还如泥鳅般缓缓搅动。

    我大吃一惊,低头看裤裆,乞求道:“你怎麽回事,别乱动啊。”

    裤裆那家伙似乎有灵性,不动了,但持续暴胀,鼓鼓成团。我的长裤属于修身款式,根本无法掩饰裤裆的异样。怎麽办,我焦急恐慌。

    暗自嘀咕:“不会吧,难道,难道,难道总裁办公室里有白虎女人,难道总裁是白虎?”

    但不管总裁是否白虎,我都不能逃避,混了这麽多年,换了好几家公司,我在惠强待稳了,我不能没有这份薪水不错的工作,我必须见季如凡。

    “笃笃笃。”

    敲了三下,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进来。”

    我克制内心的激动,轻轻推门进去,见到了总裁季如凡,她矗立着,大波浪乌发披过肩,很高挑,似乎在等我来。

    以前我曾远远见过季如凡,那时就被她的端丽倾倒,如今面对面,相距不足五米,她的丽颜更加惊人。

    极美的五官均匀分布在一张吹弹可破的腴脸上,仿佛是上帝的杰作,她气场很大,那双大眼睛非常有神,我不敢多打量她,双手遮住双腿间,恭敬道:“您好,总裁。”

    “你就是黄凯?”

    季如凡在打量我,听她的语气,似乎对我不太了解,我暗暗失落。

    不管怎麽说,我在公司算是有点小名气,业绩中上,相貌身材都不错,我的气质尤其好,属于雅士加绅士的那种男人,很吸引女人,但我至今还是单身。

    我点了点头后,季如凡示意了一下乳白色沙发:“你坐。”

    我爽利坐下,合拢双腿,夹住大青龙,挺起了腰,眼睛注视眼前这位气场很大的美丽女人。

    她穿着一套粉色名媛套装,粉白色细高跟鞋,亮丽四射,那雪肌仿佛细腻如绸,光泽无暇,身上没佩戴任何首饰,却贵气逼人。

    我猜不出季如凡的真实年纪,说她四十岁可以,说她三十岁也有可能。

    蓦地,季如凡轻轻颔首,目光赞许:“传言不虚,你很淡定,公司的职员见我都很紧张,你不紧张。”

    我一怔,微露兴奋之色,诚恳道:“我紧张的,我紧张的,总裁有听说过我,实在荣幸。”

    季如凡竟嫣然一笑,如同百花盛开,美得倾国倾城。我失魂了,对季如凡倾慕之极,我坚强的膝盖很想跪在她脚下。

    季如凡拿着一本相册之类的东西,优雅坐在我对面沙发上,交叠雪白美人腿。

    目光炯炯:“二十五岁能做到副主管,能力不小啊。”

    我谦虚道:“都是公司给我机会。”

    季如凡轻点一下她腴润的下巴:“想不想和麦安琪平起平坐。”

    我正被季如凡的风采弄得魂不守舍,她这麽简单的一问,我没有立刻回答得上来,五秒后,我如梦方醒,紧张道:“呃,不敢想,不敢想。”

    “为什麽不敢想。”季如凡眨了眨有神的大眼睛。

    我注意到季如凡的睫毛很长,不是假睫毛,是真睫毛,这麽长睫毛的女人很少见。

    我诚恳道:“我有了解公司职员的升职过程,虽然我是副主管,只差主管一个级别,但要坐上主管的位置,我至少要再奋斗五年八年。”

    季如凡一扬秀眉:“不是那麽绝对的,如果你做出的贡献顶得上别人奋斗五年,那你为什麽不能坐上主管的位置呢。”

    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对公司的贡献微薄,我会继续奋斗。”

    季如凡沈吟了一下,语气隐隐的沈重:“公司有一个很大的收购计划,关系到公司的荣辱生存,不得有失,如今各方发都谈妥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黄凯就是东风。”

    我大惊,本来就紧张的心狠狠的揪了揪:“我,我不明白,请总裁指示。”

    季如凡道:“你应该听说我们惠强公司要收购安丰山公司。”我略一回忆,轻轻点头:“前段时间有耳闻,有耳闻。”

    季如凡紧了紧她的微红唇瓣,流露出一丝意气风发:“是啊,前段时间这消息沸沸扬扬,近期好像偃旗息鼓了,因为中间出了一些小意外,小插曲。

    不过,收购计划依然按期推进,没有人能阻止,你去吹吹东风,把这事办成了,到时候,功大莫焉。”

    “我能为公司做什麽。”

    我本能的被鼓舞,我不知道季如凡需要我做什麽,直觉告诉我。

    季如凡召见我,跟我说这些东西,肯定是要交给一个重大的任务,无论是为了季如凡这番激励人心的话,为了公司,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要接受挑战。

    “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季如凡问了一句。

    我很意外,马上回答:“是的。”

    接下来,季如凡语出惊人:“你性能力方面有没有缺陷。”

    “啊。”我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季如凡有一丝尴尬,嘴角微翘:“如实回答我。”

    我深呼吸,如实回答:“没缺陷,我很正常。”

    “好。”季如凡瞬间严肃:“安丰山公司的总裁叫安风山,人名与公司的名有一字之别,他有一位很漂亮的妻子,叫楚菲菲。”

    说着,季如凡打开手中的精美相册,将相册递给我。

    上面有好几张美女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很陌生。

    我不认识。季如凡指了指相册,说:“这是楚菲菲的照片。”

    我只看了两眼,就由衷夸赞:“很漂亮的女人。”

    “你喜欢吗。”季如凡的大眼睛在观察我。

    我脸皮再厚也不得不尴尬:“不敢喜欢。”季如凡嫣然颔首:“回答得滴水不漏,不愧是我们公司的业务骨干。”

    我更尴尬了,再次欣赏楚菲菲的照片,心动不已,那是一位大眼睛,小红嘴,妩媚娇俏的大美人,年纪似乎与季如凡相仿,与其说是大美女,不如说是熟透的大美妇。

    她与季如凡的美丽旗鼓相当,不过,她们应该属于两类性格。

    季如凡强势干练,这楚菲菲看上去温柔如水。

    我的心扑通扑通乱跳,不知季如凡的葫芦里卖什麽药,她给我看大美女的照片,还问我喜欢不喜欢,真叫我迷茫。

    忽然,季如凡的大眼睛透出了浓浓的诡异:“晚上,你去和他们夫妻俩一起吃饭,吃完了饭,你们去一个浪漫的地方,渡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我目瞪口呆,尽管有挑起重任的心理準备,但季如凡的话一说完,我都糊涂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季如凡却在这时,缓缓说道:“你要和楚菲菲上床。”

    “啊。”

    简直石破天惊,我努力克制内心的极度翻腾,表面冷静,这是我的优点,越是泰山要崩塌在眼前,我反而越冷静。

    这是我多年的心理历练,因为家境窘迫的原因,我十七岁就辍学出社会混,混了这麽久。

    我见识和经历了各种社会险恶,我的心脏越来越大,我已经感觉到,季如凡要我去做一件很可怕的事。

    “在听我说话吗。”季如凡打量我。

    我平静道:“在听,请总裁继续指示。”

    季如凡很满意我的样子:“你和楚菲菲上床,安风山是愿意的,也是他要求的,他希望你能和他妻子楚菲菲做爱,如果……”

    顿了顿,季如凡轻声道:“如果楚菲菲不同意,你要用强。”

    听到这,我不禁动容:“总裁,你要我强奸一个女人?”

    季如凡脸色微变,缓缓靠在沙发背上,美人腿换了一个方向:“理论上是强奸,但实际上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一种性爱情趣,与强奸大相径庭。”

    略一停顿,季如凡淡定解释:“确实,这种情趣不是很多人能接受和理解。

    安风山跟我提出这个条件时,我也很吃惊,甚至很反感,但为了公司的收购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接受了他的特殊条件,他让我物色男的。

    我就从我们公司业务部的精兵强将里物色人选,选了两位,一位是你黄凯,一位是赵元良,你们俩个都值得信赖。”

    我听出来了,季如凡暗示她有备用人选,我不是唯一能做这事的人,我忽然想,如果这事交给赵元良,他会答应麽,我几乎马上得到答案,赵元良肯定抢着做。

    果然,季如凡冷冷道:“如果你不愿意,我找赵元良。”那双长睫毛大眼睛闪过强烈鄙视:“同时要求你离职,这是无奈之举。

    你无法为公司做出贡献,公司不需要你,当然,公司会给你一份优厚的离职补偿。”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恫吓,果决异常。

    我深深被震撼,我必须做出抉择,脑袋急转了片刻,我冷静询问:“如果我愿意做,会有法律上的麻烦吗。”

    “没有任何麻烦,我保证,楚菲菲和我关系很好。”季如凡放松了语气:“这件事确实不光彩,但也只不过让你失去一次自尊而已。”

    我默然不出声,我在思索,在权衡利弊,很快,我得出结论,如果我离开惠强,那我将失去很多很多,包括信心,住房,以及收入。

    我在惠强很有面子,收入丰厚且稳定,因为在惠强做小主管的原因。

    我的银行信用达到三百万,一旦我离开惠强,这些信用会随之大幅度减少,仅仅这一点,我就难以承受,我承受不起离开惠强的损失。

    季如凡显然看出了我底蕴不足,她鼓动道:“这是一个你升职的绝佳机会,机会不多。

    你要好好把握,你沈稳老练,处事冷静,长得很帅气,有男人味,我直觉你能完成这件事,我和楚菲菲相熟。

    她肯定喜欢你这类男人,所以我才选你,或许你根本用不上强奸。”

    说到这,她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心立刻放松了一半,对我来说,对付女人比做一单业务简单得多,只是情形诡异,我小声问:“那个安风山在场看?”

    季如凡颔首:“是的,他要在现场看你和他妻子做爱,或者说亲眼看你强奸他心爱的妻子。”

    “他疯了。”我抚了抚头发,我的头发很好看,乌黑闪亮,自然微卷,长发型,大家夸我有文人气息。

    季如凡淡淡道:“不能这样说,这是一个人的特殊癖好罢了,安风山说他有这个念头十年了。

    我也无法理解他的行为和想法,我只知道满足了他的条件,公司的收购计划就一帆风顺,这是最重要的。”

    我很赞同季如凡的观点,商场如战场,除了胜利,其他一切都是浮云,为了达到成功的目的,不择手段在商场是家常便饭,没有道德可言。

    至于我,利用自己的男色做成的业务比比皆是。

    季如凡盯着我,厉声问:“你愿意为公司做出贡献吗。”

    “愿意。”我几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季如凡,这是我的特点,想通了就一通百通,勇往直前。

    季如凡很满意,叮嘱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永远烂在肚子里。”我用力点头:“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

    季如凡站了起来,走向她的办公桌:“我和公司财务打了招呼,你去领十万现金,提前回家做準备,你们晚餐的时间和地址我稍后发你手机。”

    腴美高挑的身子一停,她看向我,乌黑大波浪秀发垂蕩。

    大眼睛里一片赞赏:“嗯,最好去买些高级的衣服,鞋子,香水,好好打扮一下,你很会穿着打扮,非常得体,看上去非常舒服。”

    “谢谢总裁的夸奖。”我也站了起来,忘记了遮掩发胀的裤裆。

    季如凡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目光:“你不用太紧张,这事看似对你有失尊严,但也很简单,你只需开开心心浪漫一晚上,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总裁失望。”我鼓起勇气说了这句后,留了个心眼:“总裁,我要不要随时向你汇报情况,浪漫与否不重要,我当这是一次工作。”

    “好啊,我随时接你的电话。”

    季如凡仿佛能看穿我心思,知道我依然顾虑重重,她同意随时接我电话,就是给我信心,不是那种交代了任务后,一撇了之,是死是活与她无关的嘴脸。

    离开公司时,雨停了,我不顾价值两万多的奥迪洛皮鞋,被地上的雨水溅湿,急匆匆的招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很高级的男士用品店。

    精心选购了今晚所需的衣服,鞋子,袜子,皮带,以及香水。

    在注重外表方面,我从不吝啬花钱,我永远让人觉得我体面,干凈,绅士。

    丝丝温水浇透了我的身体,我身上没有异味,即便如此,我也要保持每天洗澡三次以上。赴约前,我细致地清洗细条流畅的身体。

    在学校时,我体育成绩很好,经常打架,所以我不强壮,但矫健。

    手上的沐浴露轻轻涂抹大青龙,它在膨胀,如大号青瓜般粗大,棒身的棘刺密布。

    我揉着大青龙,思考几个问题:季如凡到底是不是白虎,如果她是白虎,她会不会缠我,她会不会给我带来劫难。

    如果她缠我,我该怎麽办,总不能逃走。

    奇怪,那乞丐说的话真能信吗,我为什麽要逃,她是大美人,是公司的总裁,是大富婆,我为什麽要逃,我还希望她缠我。

    想到这,我不禁好笑,自嘲自己白日做梦。

    想到今晚的“浪漫”工作,我的顾虑渐渐变淡,其实,我有听说过欧美的男女性开放,经常玩两男一女,两女一男的3P性爱游戏。

    有互相认识的,也有陌生人一起玩,但那是外国人士,国内似乎很少有。

    这次和安风山,楚菲菲夫妇一起玩这个游戏,或多或少激起了我的好奇。

    反正我也不是什麽纯真好男人,这次牺牲一下肉体,无非让自己人生经历,增添一些难以启齿的调料吧。

    再说了,交欢的对象是个美丽熟妇,我喜欢,何乐不为。

    可能是被母亲从小宠溺的原因,我一直癡迷成熟女人,喜欢闻她们的成熟体香,喜欢她们的包容和迁就,更喜欢她们的床上技艺,因此我拒绝了无数年轻貌美女孩的秋波。

    至今没女朋友,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第一章 2


    傍晚,打扮得很雅士的我,按季如凡给我发来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很高级的餐厅,这餐厅我来过,平时生意兴隆。

    但我人一到,就看出餐厅被包下了。音乐悠扬,高级餐厅灯光明亮,布置得很浪漫。

    服务生将我领进餐厅,餐厅果然空蕩蕩,里面只有一桌客人,他们正是风度翩翩的安风山,和他美丽绝伦的妻子楚菲菲,当然,我也算是客人。

    “哈哈,小凯来了。”

    安风山站起来,热情和我招呼,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绅士,其实我们素未谋面,互不认识,我也装出朋友般和安风山热情握手。

    楚菲菲绝对惊艳,熟得掉蜜汁,她温情优雅,手托下巴,一双水汪汪大眼睛透着意外:“咦,老公,这位帅哥是谁,我以前怎麽没见过。”

    安风山示意一下我,笑瞇瞇说:“一个朋友,你喊他小凯就行。”

    “你好。”

    楚菲菲端坐着,扎着别具一格的时尚马尾,天资绝色,成熟贵气,那声音格外温柔动听,她身穿一件袒露胸脯的浅色系肩带礼服,香肩圆润。

    胸脯雪白,鼓起的胸部很丰满,乳沟很深,性感得无与比伦,似乎比照片还要美丽动人。

    我心跳加速,彬彬有礼:“您好夫人,您好漂亮。”

    楚菲菲甜笑,皓齿如贝,大眼儿先看了看丈夫,随即在我身上转动。安风山道:“今天是我夫人的生日。”

    我顿时大惊:“唉哟,安先生怎麽不早说,我都没準备好礼物。”

    楚菲菲赶紧摇手:“不用太客气哒,我也不知道还有人来,我还以为就我和我老公过生日吶,没想到我老公邀请你来了,你一定是我老公的好朋友,你请坐。”

    安风山热情道:“是啊,小凯你别客气,来来来,快请坐。”

    我坐下了,但我从口袋掏出了一件礼物:“不管怎样,安先生的夫人过生日,我无论如何都要送礼物给您夫人,不仅因为她是您夫人,更因为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一席肉麻恭维,把楚菲菲哄得咯咯娇笑,美得不可方物,我暗暗惊叹物以类聚,美丽的女人总能结交到美丽的女人,我走南闯北多年,见过无数女人,这楚菲菲和季如凡。

    都属于神仙级别的美女,美色各有千秋,而楚菲菲属于温柔如水的女人,这是天生的。

    微肥的她一举一动都自然流露娇媚,丝毫不做作,我敢说,她是尤物,是能融化任何男人的尤物。

    安风山大概没想到我带来了礼物,他非常高兴:“小凯,你不用客气,你来就是礼。”

    “我必须要有我的心意。”打开礼物盒,我递上了我礼物:“夫人,生日快乐。”

    这胸针确实是我专门买给楚菲菲的,礼多人不怪,我有心讨好楚菲菲,但我确实不知今天是楚菲菲的生日。

    楚菲菲惊喜交加:“哇,好漂亮的胸针。”刚刚好,这胸针很般配楚菲菲的礼服。

    楚菲菲看了看安风山,水汪汪大眼睛落在我脸上:“谢谢,谢谢小凯。”

    安风山笑瞇瞇提醒我:“小凯,胸针是你买的,你亲手给我夫人戴上。”

    我一愣,有些尴尬,心跳加速。

    楚菲菲也一副意外的表情,按理说我给楚菲菲戴胸针不合适,但安风山给我使了使眼色,我马上会意,大胆站起来到楚菲菲的左侧,拿起精美胸针。

    在靠近她乳房的肩带上扣上了胸针,这过程我小心翼翼,从我角度可以更清晰看到楚菲菲的乳沟,饱满双峰实在诱人。

    我的手指头两次有意无意刮碰楚菲菲的肌肤,一次是无心,两次就是有意,我大胆的向楚菲菲传递某种暧昧。

    楚菲菲是成熟女人,她似乎有所察觉,美丽的鹅蛋脸红得像苹果,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胸针真好看。”安风山大声夸赞。

    “是嘛。”楚菲菲赶紧从随身小坤包里,拿出镜子观看胸针,有点慌乱,我暗暗好笑,再次仔细打量楚菲菲。

    她明显察觉我在看她,她在笑,拿着镜子笑,我好担心她把镜子摔了。安风山趁机吩咐服务生上菜,还亲自给我倒满了一杯红酒。

    大概是我恭维得当,加上安风山故意和我聊一些风花雪月的话题,这也是我们的默契,只谈风月,不谈工作,不谈别的,所以晚餐的气氛极为轻松融洽。

    酒过三巡,我有些轻佻,说了几个晕段子,逗得楚菲菲很开心,正如安风山说的,他妻子楚菲菲,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给别的男人斟过酒,我是第一个。

    我大感荣幸,又是一番甜言蜜语般的恭维,微醺的楚菲菲似乎对我好感倍增,说话又嗲又娇。

    我不禁心猿意马,自然而然的多喝了两杯,一来未雨绸缪,用酒来壮胆,準备晚餐后的“重头戏节目”。

    二来,我也完全被楚菲菲迷住了,莫名其妙的有了强暴楚菲菲的念头,她就是那种男人见了她很想强暴她的女人。

    “哎呀。”楚菲菲一声惊呼。

    我赶紧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喝多了,我喝多了,我给夫人擦擦。”

    这是泡妞的老伎俩,屡试不爽,我故意把酒杯弄倒,红酒泼洒了出去,这手艺需要熟能生巧,酒杯的角度,红酒量都要把握好。

    既要泼中女人,又不能泼到女人身上,那会激怒女人,反而弄巧成拙,最好是能泼洒到女人的脚上。

    我遇到心仪的女人时,经常玩这招,技术已经娴熟,运气也不错,酒杯刚刚好在桌子边沿倒下,有几滴红酒不偏不倚泼洒在楚菲菲的脚面上。

    服务生急匆匆跑来,给我拿来了温湿毛巾,我单腿跪下,跪在楚菲菲脚边,很温柔的摘下楚菲菲的亮银色细跟高跟鞋。

    将她的脚放在我膝盖上,一股幽香鉆入我鼻子,我内心狂呼,天啊,宝贝,宝贝,这只玉足好美,粉雕玉琢,娇柔可爱。

    一点儿血管青筋都看不到,如鲜嫩蒜头似的脚趾头一个个排列整齐,脚指甲是亮紫色,从大脚趾开始,几个脚趾头逐个稍短,落差不大,脚趾缝紧密无缝。

    光看脚趾缝就浑身舒服,简直赏心悦目,美到了极点。

    我拿着温毛巾却看呆了,楚菲菲娇嗔:“怎麽了,擦啊。”

    我回神过来,吸了吸到嘴角的口水,一手托起玉足,一手用毛巾温柔擦拭雪白滑嫩的脚面,赞叹不已:“夫人天生丽质,从头美到脚,这脚也太美了。”

    看向安风山,我嫉妒道:“安先生,你好幸福。”

    安风山哈哈大笑,两眼放亮:“小凯,真有你的,年纪不大,品美却有这样的高度。

    我老婆的所有美丽以前只有我知道,稍觉遗憾,如今有你一一品出来,我特开心,如遇知音,哈哈。”

    “咯咯。”楚菲菲娇笑,水汪汪大眼睛照向我:“老公,你这位朋友肯定是花心大萝卜,认识很多女人。”

    我没有否认,我确实认识很多女人,同事赵元良曾经嫉妒说,如果我做鸭子,一定能赚翻。

    我动心过,但心里一直惦记多年前乞丐的话,他认为我能发财,做鸭子是体力活,哪能发财,所以我断然拒绝了赵元良的怂恿。

    手中的玉足有灵性,我半擦拭,半摸弄它,灯光下,玉足白晕环绕,晶莹剔透。

    我爱不释手,小声恭维道:“认识再多女人,也远不及夫人,呃,夫人,你能不能动一下你的脚趾头。”

    楚菲菲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马上动了动脚趾头。我的天啊,我看得热血沸腾,仿佛那几粒脚趾头挠中了心里的痒痒处,情不自禁道:“好灵活。”

    楚菲菲忽然蹙眉发嗲:“哎呀,不要擦脚趾缝。”

    我心酥透了:“夫人好敏感。”

    这话更暧昧,楚菲菲紧急看了一眼丈夫,嗔道:“行啦,行啦。”我很不愿意放手,但也不敢过于轻薄,柔声道:“我给夫人穿回鞋子。”

    精美高跟鞋套入那只玉足时,我差点吻下去。

    安风山满脸红光,喝了一大口红酒,建议道:“小凯,我们相见恨晚,今晚好开心,你没其他事的话,不如到我临江的住处,一边看江景,一边继续喝酒聊天。”

    我注视楚菲菲,微笑征询:“我也没喝尽兴,很想和安先生,安夫人把盏千杯,就不知您夫人同意不同意。”

    安风山猛点头:“对对对,今天她生日,她最大,我们都听她。”

    楚菲菲笑颜如花,醉红诱人:“我也想喝,在家喝不怕醉。”

    安风山大喜:“走走走,我们回家继续喝。”他偷偷给我挤挤眼:“小凯,帮我扶一扶我老婆,她喝多了。”

    我当然乐意,见楚菲菲娇羞不反对,我绅士的扶起楚菲菲,手搭腴腰一瞬间。

    我有被电的感觉,那满月般的肥臀有颤抖的迹象,我是情场老手了,我知道我和楚菲菲都有触电感觉。

    揽紧楚菲菲,我们和安风山一起离开了餐厅。安风山去取车的时候,我一直搂着楚菲菲,闻嗅她身上的香水味,逗她笑。

    楚菲菲没有丝毫挣扎,很温柔的靠在我身上,任凭我搂着,我再绅士也忍不住悄悄触碰她肥翘的臀部,她也没反应。

    看得出来,她对我有好感,我似乎对接下来的“节目”迫不及待。

    安风山开了一辆劳斯莱斯过来,主动担当司机,让我和楚菲菲坐后座。

    我也不勉强,毕竟我自己没车,驾驶技术不娴熟,就乐得坐在后座,与楚菲菲并排。

    她在娇羞,雪白腴腿很修长,礼服很短,腴腿几乎裸露到大腿根部。

    我心猿意马,轻揽楚菲菲的腴腰,她没反对,可当我的手搭在雪白大腿上时,她却触电般推开我的手,大概是不想给安风山看到,我好尴尬。

    安风山忽然问:“小凯,你最喜欢什麽样的女人。”

    我仿佛与安风山有了默契,他有意引导我。

    我就顺势说出肺腑之言:“不瞒安先生,我就喜欢您夫人这样的女人,您夫人好贵气,能旺夫,她是我见过最温柔,最美丽的女人。”

    “哈哈。”

    安风山纵声大笑,估计我说的每一句话安风山都认可。

    楚菲菲也乐得直捂嘴,美目如星,成熟甜糯的气息熏绕我,我情不自禁抓住她的一只小玉手。

    啊,好美的柔夷,柔若无骨,我将手指扣入了她指间,紧紧扣住,楚菲菲甩了几下没甩开,就给我抓了。

    安风山开心道:“如果说你不认识我,你在路上或夜店遇到菲菲,你会追求她吗。”

    我紧了紧手中的滑嫩柔夷,轻轻叹息:“追求不敢,您夫人必须是像安先生这样优秀,这样有钱的男人才可以追求,不过,搭讪一下,打个招呼是敢的。”

    “咯咯。”

    楚菲菲笑得多动听,这次居然是她扣了扣我的手指,我们在互相挑逗。

    安风山不知我在调戏他夫人,大声道:“说得太对了,像菲菲这样的女人,你得宠她。

    满足她想要的一切,不能让她辛苦,不能让她没钱花,她想买什麽就买什麽,她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

    我乘着酒兴,举起手中的柔夷,在雪白纤巧的玉手上吻了一口,这次,楚菲菲瞅準时机,迅速甩开我的手。

    我热血沸腾,动情说:“将来如果能娶到您夫人这样的女人,我也一定满足她,让她快乐,让她天天舒服。”

    “舒服”两字逗乐了安风山和楚菲菲,两人都在哈哈大笑。安风山道:“小凯,我们得做朋友,好朋友那种,你有意思。”

    其实这是做业务的技能,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讨人开心,何况他们这麽尊贵的上流人士。楚菲菲娇嗔:“我估计呀,你这个好朋友迷死很多女人。”

    我癡癡地看着楚菲菲:“我希望能迷死像夫人这样的女人。”再次把手搭在楚菲菲的大腿上,可惜又被她推开。

    安风山笑问:“小凯,你不会喜欢上我老婆吧。”

    “风山。”楚菲菲嗔得月亮都要掉下来。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楚菲菲的高跟鞋上,那两脚很不安份,动来动去,我的心也蕩来蕩去:“如果我说不喜欢您夫人,那太虚伪了。”

    安风山大笑:“呵呵,我喜欢坦诚的朋友,从你给我老婆擦脚,我就看出你喜欢我老婆。”

    我的奥迪洛皮鞋的鞋尖轻轻触碰精美高跟鞋:“主要是您夫人的脚漂亮。”安风山道:“我夫人的手也很漂亮,你没发现吗。”

    我看向娇媚动人的楚菲菲,紧了紧手中的柔夷,柔夷在搅动,搅得我血脉贲张:“发现了,早发现了。”

    安风山深情道:“我以前经常吮吸我夫人的手指睡觉。”我盯着鞋尖旁的高跟鞋,若有所思:“那您夫人的脚这麽漂亮,您为什麽不吮吸她的脚睡觉呢。”

    “哈哈。”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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