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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偶像

《折翼天使》

天使 第一章 标本 这是 最喜欢 一幅 金色 雕刻 华丽 画框 镶着 两尺 五尺 这幅 巨大 挂在 私人 书房 书架 之旁 一间 面积 很大 足有 一般 中产 家庭 整个 居所 里面 收藏 数千 藏书 内容 科学 医学 政治 文学 以至 消闲 小说 包括 在内 足见 主人 兴趣 知识 涉猎 一端 一张 长长的 书桌 本身 上等 檀木 制成 上面 简单 放了 典雅 笔座 一瓶 墨水 之后 放有 名贵 黑皮 至于 不远处 墙上 挂有 几幅 艺术性 油画 便是 看着 画中 主角 西洋 美女 面貌 画得 非常 秀发 倾泻 发丝 色泽 分明 华美 有着 世间 寻的 面孔 明媚 秀丽 一双 眼睛 色晕 通透 双颊 令人 甚至 伸手 一扭 厚薄 适中 晶莹剔透 小巧 樱唇 像是 诱惑 果实 面目 发着 一种 纯洁 稚气 到她 必然 只得 来岁 少女 加上 人大 尺寸 觉得 至若 随时 走出来 的话 感到 意外 地方 却不是 何地 真实 而是 中所 表达 意念 继续 看下去 上有 一圈 光环 似乎 代表 身份 给人 快乐 幸福 不同 她那 美得 不可 脸上 此刻 合着 凄苦 受尽折磨 受着 甚么 万劫不复 酷刑 似的 看她 上半身 情形 确实是 很糟 一丝不挂 躯体 体型 肥瘦 身体 线上 优美 可是 在那 娇躯 却不 规则 几条 铁链 捆缚 粗重 链锁 双手 令她 伸出 手掌 挣扎 徒然 除此之外 还有 一条 平地 横过 一对 美乳 底部 托着 乳根 另一 则由 上至 下地 右边 乳房 两条 相交 锐角 本是 稍为 变形 挤得 更显 突出 背景 一片 暗红色 而由 暗红 虚幻 空间 之中 束缚 四条 更由 方向 伸出来 紧地 头上 胴体 无论是 颜色 质感 实得 彷如 肌肤 更在 各处 分布 一条条 血痕 佛像 渗出来 一样 可怜 可悲 伤痕 不知 荆棘 皮鞭 打了 多少个 夜晚 做出来 幼小 却不知 受过 对待 变得 紫红色 更被 小环 而在 吊着 骷髅头 模样 下半身 没有 或者说 只剩下 不足 十公分 紧贴 在一起 粉嫩 大腿 很快 成了 似是 巨蟒 尾巴 褐色 外皮 满了 参差不齐 鳞片 明显 已经 剥落 露出 流着 腐肉 背后 翅膀 一块 依然是 雪白 形状 完整 左边 整幅 丑陋 黑色 显得 凹凸 残缺不全 腐坏 无力 软软 垂下 漆黑 羽毛 散落 一地 复杂 眼神 望向 身后 那条 腐化 既有 深切 痛苦 悲哀 却又 异样 兴奋 名为 水彩画 最有 描绘出 无垢 落成 瞬间 折磨 其他 难以想像 施虐 之下 黯淡 一边 腐蚀 变成 魔鬼 形态 异变 不只 发生 外表 内心 她在 除了 震惊 之外 隐隐 透着 处女 禁果 有点 害怕 但又 带着 期待 心情 清纯 无罪 存在 彻底地 污染 毁坏 认为 世上 再没 有比 刺激 令人兴奋 事情 画像 终究 只是 现实 世界上 是否 真的 可能 实现 心中 暗黑 欲望 一晚 都会 在他 最爱 前先 欣赏 一会 直到 移开 一旁 本来 覆盖着 位置 赫然 出现 类似 密码锁 转盘 快速 盘上 动了 几次 然后 在旁边 书柜 突然 缓缓 自动 出了 隐密 入口 灰暗 甬道 粗糙 混凝土 构成 墙壁 地面 刚才 所处 那间 光线 明亮 装设 简直是 天与地 分别 刻意 要把 这条 通道 建成 样子 气氛 才能 确切 合在 尽头 那个地方 作用 大约 走了 十米 左右 到了 一道 厚重 铁闸 闸门 按钮 巨型 向上 升起 缓步 入了 一进 四周 立刻 来了 乱杂 声音 中有 叹息声 也有 喜悦 低吟 毫无例外 有的 女性 声线 在这里 将会 成为 大学生 人间蒸发 本报讯 十岁 十天 离家 警方 列作 失踪人口 处理 失踪 就读于 本市 着名 大学 文学系 二年级 xx 八时 家中 用完 起程 回去 学校 宿舍 却在 和家人 绝了 一切 联络 失踪者 八寸 等身 瓜子脸 黑发 普通 肤色 穿着 短袖 衬衣 深蓝色 牛仔 布裙 任何人 有关 消息 或在 最近 见过 的人 尽快 南区 警署 看完 这段 月前 新闻报导 不禁 心想 今次 专题 现代 生动 词汇 蒸发 不留 半点 痕迹 来作 比喻 泛指 凭空 消失 物事 大部分 时候 却是 用于 活人 身上 究竟 活生生 何以 无影无踪 从未 生于 一件 耐人寻味 这两天 查过 就职 报社 资料库 超过 十个 记录 一宗 个案 每一个 拥有 一段 离奇 或能 引起 大众 故事 遇上 不在 人世 问题 避世 隐居 另一个 人生 外星人 作为 地球人 研究 揭开 原因 可能会 绝妙 独家报导 刚从 大学毕业 投入 报界 半年 充满着 寻找 独家新闻 野心 报导 一帧 留着 一头 毕直 长发 样貌 印象 深刻 一副 大家闺秀 端庄 贤淑 脸孔 完全 会是 青年 暴风 其后 跟进 发现 家境 很是 不俗 父亲 大型 电脑 周边产品 生产商 副总经理 而她 住所 则是 位于 开发区 高级 显然 女生 至少是 物质 生活上 无忧无虑 亲往 拜访 父母 爱女 一个月 音讯 杨氏 夫妇 看起来 都比 实际 年龄 老了 十年 忧愁 挂念 实在 深深地 刻了 简短 倾谈 察觉 人和 关系 亲爱 绝少 磨擦 相互间 沟通 亲密 看来 方面 会对 烦恼 生了 甚么事 能够 狠心 抛下 如此 爱护 疼惜 家人 阳光 充沛 来到 就读 市立 同时 母校 之前 仍然是 新闻 传播 学生 算来 算是 学妹 或许 为甚么 这件 事件 特别注意 走在 校园内 一路上 不断 要是 男生 向她 投射 注视 目光 对于 这一点 似乎是 早已 习惯 原来 外貌 绝不在 那个 相反 可说 还要 更胜一筹 美貌 和她 学弟 不少 那是 以前 十分 活跃 身兼 三个 学会 组织 干事 缘故 却说 她所 认识 natalie 风吹 来啦 学姐 真是 越来越 羡慕 死人 一见 仰慕 学姊 兴奋地 争着 是的 不要 同住 在这 一层 听说 所知 例如 为人 有没有 任何 别的 举动 嘻嘻 记者 得到 不能不 付出 一点 代价 明白 于是 开了 食堂 饱餐 一顿 糕点 甜品 快地 抹了 提供 情报 两人 并非 深交 流动 接收器 之称 失望 结果 不算 很多 勤力 用功 爱静 甚少 学系 太多 交往 之内 多姿 活动 几乎 肯定 影子 结论是 此人 无害 乖乖女 不见 她有 不寻常 行径 仍是 毫无 头绪 轻轻 叹了一口气 此时 在她 传来 一把 请问 在谈 同学 转头 一看 只见 戴着 眼镜 高瘦 座位 同班同学 说完 整个人 弹起来 那你 知道吗 这位 还不 怎么说 难以形容 性感 气质 叫人 面红 心跳 真的很 整齐 挺直 眉毛 坚毅 独立 雕琢 黑白分明 灵动 聪敏 光辉 睁大 望着 人时 来自 灵魂 之窗 目的 简直 眩目 难以 直视 同样 办法 得宜 美的 自然 呈现 微微 湿润 有如 吞吐 火焰 看得 痒痒 多么 一口 便把 樱桃 口中 微笑 隐约 洁白 牙齿 一红 悦目 色彩 对比 长度 中央 波浪 姿态 少许 一身 健康 天作之合 充满 魅力 形容 最适合 接近 六尺 高度 勤于 身段 健美 标准 绝无 三十六 胸围 夏季 紧身衣 更是 玲珑 单是 看看 流鼻血 牛仔裤 裹着 修长 美腿 相信 一流 模特儿 不过如此 热情 并不是 古典式 含羞 答答 闭月羞花 一朵 鲜红色 野花 知性 坚强 世代 如是 一团 烈火 吸引 飞蛾 扑进去 随便 路上 彷佛 天生 女神 化身 便会 自然地 她自己 无法控制 迷人 靠近 跟前 玉手 淡淡的 香水 气味 混和 成熟 气息 眼前 笑脸 盈盈 绝色 下令 心头 一阵 红了 察觉到 失态 抱歉 似地 笑了笑 过了 定下 神来 她到 了吗 告诉我 困难 愿意 帮助 充满了 焦虑 冷静 难道说 男朋友 又再 词锋 一向 锐利 像在 问着 对方 这有 点儿 怕羞 姐姐 追问 招架 点了 点头 推却 问得 单刀直入 本色 绝不会 太过 客气 错过 更多 资料 机会 的确 出色 温婉 神态 没可能 追求 决断 摇了 摇头 其实是 内向 爱情 回事 小心谨慎 保护 从来 未曾 听她 提起过 都没有 感情问题 要去 一脸 疑惑 探着 顿然 神情 东西 也好 总有 一时间 想不起来 不要紧 面有 电邮 再想 起了 和我 交给 和他 道别 协助 前所 居住 房间内 依然 不对头 蛛丝马迹 拾得 清洁 床铺 再次 自言自语 竟有 说是 绑架 没人 收到 绑匪 来电 仍然 活在 这世上 若是 现在 到底在 那一个 角落 回到 开头 进入 一千 平方尺 密闭 几个 悬吊 钢筋 井上 灯泡 照明 周围 落地 摆放着 各种各样 外型 诡异 设备 刑具 整体 野蛮 可怕 行刑 屈指 一数 现时 室内 共有 女人 特质 各有不同 唯一 共通点 全都是 这个 名叫 男人 养着 逐一 巡视 首先是 一号 全都 已失 去了 名字 社会 沦为 编号 人形 来年 三十岁 艳丽 妇人 全身 卷缩 半空 铁制 笼子 直径 一米 外形 特大号 鸟笼 用来 囚禁 五个 身处 四个 空置 第一号 外表上 改造 可是她 彻底 失败 头发 已被 后脑 刻着 两个字 烙印 颈项 皮制 大型犬 颈圈 丰满 却像 堆泥 过渡 使用 真空 吸盘 吸起 反而 肌肉 过早 退化 松弛 白雪 山峰 一点点 紫黑色 烟头 顶尖 长年 附上 锯齿 夹子 拉扯 表面 三颗 排成 直行 大头钉 贯穿 伤处 结疤 寒意 下体 情况 胸部 触目惊心 三角 地带 都被 打火机 烧光 焦了 残渣 两对 失去 弹性 阴唇 小阴唇 各种 款式 钉子 两块 肉片 异常 拉长 曾经 勾住 两颗 两片 一天 一夜 难怪 这两个 部位 不成比例 扩展 插入 任何东西 张开 三寸 空洞 向外 露了 洞内 不时 流出 稀释 带有 血丝 异味 分泌 杰作 正职 医生 进行 培育 工作 毫无疑问 很有 刚满 已是 市内 私家 医院 外科 主任 当然 伯父 身为 院长 仕途 不能 但是 成就 最主要 过人 天分 敏锐 手腕 阳刚 不相称 灵活 精细 医者 这对 巧妙 比大 部分 细心 应变力 头脑 令他 外国 医科 归来 以来 多次 完满 解决 非常复杂 病例 从而 天才 华佗 美誉 但在 第一次 实行 调制 性奴 计划 一开始 成功 本来是 大化 造成了 想把 阴道 更有 伸缩性 更加 符合 性具 坏得 不成形 终于 一怒之下 制品 摧毁 整得 可说是 典型 双重性格 仁慈 相处 而又 经常 笑面 迎人 眼中 好好先生 竟会 做出 残忍 矛盾 想想 看过 天真无邪 玩厌 坏掉 玩具 乱撞 直至 支解 为止 才是 天性 只不过 长大 道德规范 法律 不得不 约束 行为 支配者 生物 蝼蚁 并没有 人权 可言 可怖 肉体 摧残 于连 精神 崩溃 呆滞 面部 僵硬 平板 言和 感情 能力 更不 受控 痴呆 掉了 人偶 任由 自生自灭 给予 她最 基本 食物 维生 条件 想不到 生命力 高得 蟑螂 维持 废人 生活 存着 一眼 不再 迳自 走到 二号 十五岁 职业 格外 均称 熟女 赤裸 横跨在 肉体上 皮带 宽阔 椅上 双脚 抬起 老高 开成 字形 脚跟 上了 金属 然后再 连着 锁链 直通 天井 太好了 快来 淫贱 呻吟声 一大堆 频率 高低 马达声 传入 耳中 密密麻麻 十几 震旦 七彩缤纷 性玩具 放满 带上 腋下 耳垂 肚脐 所有 尾部 电线 集中 一束 经过 变压器 交流电 全部 都不会 疲倦 开动 无止境 性刺激 官能 细胞 泛着 油光 润滑油 私处 淋淋 一前一后 电动 假阳具 两支 阳具 均是 超大型 欧洲人 专用 型号 撑得 阴阜 连下 面的 花蕾 充血 扩散 都在 动地 作出 淫靡 转动 动得 洞口 婴儿 不停 淫乱 长流 不息 倾注 流落 在地上 呀呀 摆放 状态 大半天 聚了 一小 麻木 高潮 涌现 渴求 无尽 心知肚明 重点 性爱 而生 来说 即是 排除 无关痛痒 机能 而把 强化 成像 不可或缺 日常 为此 药物 实验 功令 媚药 储存库 血液 成分 含有 红血球 溶合 行至 任何时刻 处于 性兴奋 绝不 减退 性欲 根本 为了 平时 代谢 一部分 过量 会由 毛孔 排出来 裹在 更添 门内 一半 拿走 求你 用力 一推 一声 推回 直肠 好啊 谢谢 失去了 人类 尊严 好吗 性奴隶 老大 无光 双眼 大量 射入 种类 以作 产生 后遗症 遭到 侵蚀 失明 排泄 必须 长期 膀胱 导尿管 肾脏 肝脏 日渐 据守 估计 必能 两年 故此 作品 仍在 不停地 眉梢 眼角 洋溢着 春意 无疑 一分钟 性快感 再没有 像她 燃烧 生命 得来 墙边 石台 二八年华 奇怪 姿势 卧着 双腿 直角 对上 交叉 而过 麻绳 紧绑 菱形 连结 由于 这一段 连接 很短 都要 屈起 头部 也要 仰起 勉强 切合 换言之 中间 倚靠在 台上 一尾 活像 有趣 可就 惨了 长时期 保持 屈身 和盘 关节 痛得 像要 脱臼 内脏 受到 压迫 面容 扭曲 一开 一合 快将 溺水 人在 无望 真正 要命 围着 边缘 密麻麻 排列 一支 点着 蜡烛 一动 敢动 生怕 移动 会把 好痛 身体上 双峰 三支 粗大 那一 直接插入 炽热 热泪 滚下 铺在 女郎 阴部 深红 溶岩 火山 三处 娇嫩 侵袭 幼嫩 皮肤 像被 烧得 破烂 用刑 对像 刚刚 中学毕业 可人 实在是 残酷 无道 之极 死了 慈悲 烛光 异地 摇曳 一具 祭祀 牲口 躺在 邪教 祭坛 带来 悦乐 牺牲品 艺术 摆设 站在 观察 高中生 何在 悲鸣 呵呵 高兴 焚身 快感 了吧 放过 或是 杀了 胃部 受压 忍不住 一吐 一堆 脏物 别说 笑了 试试 下奶 下面 是不是 用手 拿着 慢慢 一拉 动起来 极限 这一个 临界点 感受到 试过 低沉 富有 说不出 不自觉 向他 高大 强壮 俊朗 潇洒 男性 粗眉大眼 轮廓 一座 雕塑 果敢 气度 尤为 厉害 精神力 透过 而出 抵抗力 较弱 女子 到他 浑身 酥软 乏力 接触 立时 一震 深不见底 黑洞 吸入 无底 深渊 怎么 看他 自信 可靠 放心 完完全全 交托 给他 炙热 苦痛 渐渐 如被 催眠 呕吐物 染得 竟然 安心 畅快 操纵 一出 三号 叫声 化为 闪闪 反光 这便是 否极泰来 道理 调教 虐待 持续 进行到 某一个 从中 sm 老手 过往 经验 认知 现在看来 适应 迈向 奴隶 之道 济世 恶魔 很久 很久以前 内心深处 一颗 之心 藏着 由我 十八岁 那年 某一 看到 一本 紧缚 写真集 封面 从未有过 悸动 比起 状态下 裸体 苦楚 歪斜 可爱 十倍 反抗 一股 久久 平复

第一章∶天使标本

这是康守彦最喜欢的一幅画。

由哑金色的、雕刻华丽的画框镶着,阔两尺高五尺,这幅巨大的画正挂在守彦的私人书房中的一个书架之旁。

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书房,足有一般中产家庭的整个居所那样大;书房的里面收藏了数千本藏书,内容由科学、医学、政治、文学,以至一般的消闲小说也包括在内,足见这里的主人的兴趣和知识涉猎之广范。

书房的一端有一张长长的书桌,书桌本身以上等的檀木制成,上面简单的放了一个典雅的笔座和一瓶墨水,书桌之后则放有一张名贵的黑皮大椅。

至于在书桌旁边不远处的墙上,挂有几幅艺术性的油画,其中一幅便是守彦正在看着的画。

画中的主角是一个西洋美女,美女的面貌画得非常迫真∶漂亮的金色秀发,像瀑步般倾泻而下,发丝的色泽光暗分明、流彩华美;美女有着一张世间难寻的完美面孔∶明媚秀丽的一双大眼睛、颜色晕红通透般的双颊,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适中、晶莹剔透的水红色小巧樱唇,更像是世间最诱惑的果实。

画内的美女是如比的迫真,面目表情更散发着一种纯洁的稚气,令人感到她必然是个只得十来岁的少女,更加上“真人大”的尺寸,更令人觉得她翊翊如生,甚至若她随时由画中走出来的话也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不过,康守彦最喜欢这幅画的地方却不是它画得如何地真实和完美,而是这幅画中所表达的一个“意念”。

议我们先继续看下去。画中的美女头上有一圈光环,似乎代表了她的身份是一个“天使”。

不过,她和一般给人快乐幸福感觉的天使不同,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竟揉合着凄苦和受尽折磨的表情,似乎正在承受着甚么万劫不复的酷刑似的。

而看她上半身的情形也确实是很糟∶一丝不挂的躯体,无论在体型的肥瘦还是身体的曲线上都非常优美,可是在那美丽的娇躯上,却不规则地被几条暗哑色的铁链捆缚着,粗重的铁链锁着了她的双手,令她歇力地伸出手掌挣扎也是徒然。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铁链水平地横过一对美乳的底部而承托着乳根,另一条则由右上至左下地横过天使的右边乳房,两条铁链相交成一个锐角,夹得那本是优美不可方物的娇乳稍为变形和挤得更显突出。

画的背景是一片暗红色,而由暗红的虚幻空间之中“生”出来的铁链不但困锁着她的身体、束缚着她的双手,其中四条铁链更由不同的方向伸出来紧紧地锁着了她头上的光环。

画中天使的胴体,无论是在颜色还是质感上都真实得彷如照片的肌肤上,更在各处分布着一条条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血痕,令人感到彷佛像有血会从画中渗出来一样。那些可怜又可悲的伤痕,不知是被荆棘还是被有刺皮鞭打了多少个夜晚而做出来的?

少女的表情幼小,但一对乳尖却不知受过怎样的对待而变得肿成紫红色,上面更被穿了两个金色的小环,而在环下更吊着一个骷髅头模样的吊坠。

天使的下半身又如何?┅┅没有下半身了,或者说,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不足十公分。一对紧贴在一起的粉嫩大腿,很快已化成了一条彷似是甚么巨蟒、蛇妖般的尾巴,褐色的外皮上布满了参差不齐的鳞片,有些地方的鳞片更明显已经剥落,露出流着暗绿色舔液的腐肉。

天使背后的一对翅膀,右边的一块依然是雪白纯洁,形状完整而优美;可是左边的一块却整幅变成了丑陋的瘀黑色,更显得凹凸崩缺而残缺不全,像正在腐坏着似的,无力地软软垂下,漆黑的羽毛更散落了一地。

而天使那复杂的眼神,正在回望向自己左边身后那条腐化中的翅膀。一苹眼既有深切的痛苦悲哀,但另一苹眼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幅名为“折翼天使”的水彩画令康守彦最有感觉的地方,便是画中所描绘出的,代表了“纯洁、无垢”的天使堕落成魔的瞬间。

铁链的束缚、皮开肉裂的折磨、和其他难以想像的施虐之下,令天使的光环黯淡,一边的翅膀被腐蚀,而下半身更异变成代表“魔鬼”的蛇尾形态。

异变并不只发生在外表,还有天使的内心。她在看着自己那腐化中的身体的眼神内,除了震惊和悲哀之外,竟还隐隐透着一种魔性的兴奋,便像纯洁的处女初尝禁果时,那种有点害怕但又带着期待的心情。

把世间最清纯无罪的存在彻底地污染、毁坏,守彦认为世上已再没有比这更刺激和令人兴奋的事情了。然而,画像终究只是画像,在现实世界上,又是否真的有可能实现守彦心中这暗黑的欲望呢?

康守彦每一晚都会在他最爱的这幅画之前先欣赏一会,直到看够之后,才把墙上的“折翼天使”移开一旁。本来被画覆盖着的位置,便赫然出现了一个类似密码锁般的转盘!

守彦快速地在圆盘上转动了几次,然后,在旁边不远处的书柜便突然缓缓地向一旁自动移开,露出了一个隐密的入口!

在入口之外的,是一条灰暗的甬道,由粗糙的混凝土构成的墙壁和地面,和刚才守彦所处的那间光线明亮、装设华丽的房间简直是天与地的分别。

这是守彦刻意要把这条通道建成这样子的。他认为这样才够气氛,才能确切地配合在通道尽头那个地方的作用。

大约走了二十米左右,守彦便来到了一道厚重的铁闸前。他按了按闸门旁边的按钮,巨型的铁闸便缓缓地向上升起,然后,守彦便缓步进入了铁闸后的空间。

一进入了里面,四周便立刻传来了一些乱杂的声音,当中有痛苦的叹息声、也有带着喜悦的低吟,而毫无例外地,所有的声音都是女性的声线。

这里便是他的私人皇国。在这里,“折翼天使”将会成为一个真实的存在。

“女大学生人间蒸发”“本报讯∶二十岁的女大学生杨美仪自十天前的夜晚离家之后便一直不知所踪,警方暂列作失踪人口处理。”

“失踪少女就读于本市最着名的H

大学西洋文学系二年级,在X

月XX日晚上八时于家中用完晚膳后,便起程回去学校宿舍,却在离家之后和家人断绝了一切联络。失踪者杨美仪大约五尺八寸高,中等身裁,瓜子脸、黑发和普通肤色。离家时穿着杏色的短袖衬衣和深蓝色牛仔布裙。警方现唿吁任何人仕若知道有关消息、或在最近见过类似失踪者的人,请尽快与南区警署失踪人口组联络。”

林乐妍翻看完这段大约一个月前的新闻报导后,不禁心想∶就是她了,今次的专题主角。

“人间蒸发”,一个很现代的、很生动的词汇,以水蒸发之后不留半点痕迹来作比喻,泛指一切凭空消失的物事,但大部分时候却是用于活人身上。

究竟一个活生生的人何以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便像从未生于世上一样?

这是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林乐妍这两天来已翻查过她就职的报社的资料库中,超过二十个的失踪人口的记录。

每一宗个案、每一个失踪者,背后都可能拥有一段离奇或能引起大众兴趣的故事。究竟他们是遇上意外、已经不在人世?因私人问题而避世隐居、在另一个地方开始新的人生?还是被外星人掳去作为地球人的研究标本?

揭开他们失踪背后的原因,可能会成为一条绝妙的独家报导。刚从大学毕业而投入报界只有半年的林乐妍,正充满着寻找“独家新闻”的野心。

乐妍看着报导旁边的一帧照片∶失踪者杨美仪留着一头毕直滑亮的长发,样貌清纯美丽,而且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一副像大家闺秀般端庄贤淑的脸孔,令人完全不会认为她会是甚么问题青年或暴风少女。

而在其后的一些跟进报导中,更发现杨美仪的家境很是不俗,父亲是一间大型电脑周边产品生产商的副总经理,而她的住所则是位于新开发区的一个高级的私人屋宛,显然失踪女生至少是一个在物质生活上无忧无虑的人。

林乐妍亲往拜访过失踪女生的父母。爱女失踪了近一个月仍无半点音讯,杨氏夫妇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像苍老了十年,那种忧愁和挂念实在已深深地雕刻了在他们脸上。而在简短的倾谈中,乐妍已察觉夫妇二人和杨美仪的关系非常亲爱,不但绝少发生磨擦,相互间的沟通更亲密得像朋友一样。看来在家庭方面应不会对杨美仪构成甚么问题或烦恼才对。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令杨美仪能够狠心抛下如此爱护和疼惜自己的家人?

一个阳光充沛的早上,乐妍来到杨美仪就读的市立H

大学,而这里也同时是乐妍的母校——她在不足半年之前仍然是H

大新闻传播系的学生,算来杨美仪也算是她的学妹,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为甚么乐妍会对这件失踪事件特别注意吧。

走在校园内的乐妍,一路上不断有其他学生(主要是男生)向她投射注视的目光,不过她对于这一点似乎是早已习惯的了。

原来在外貌上乐妍绝不在那个失踪了的美丽女生之下,相反,甚至可说比那女生还要更胜一筹。

而除了欣赏她美貌的人外,实际和她打招乎的学弟、学妹也不少。那是因为乐妍以前在大学中十分活跃,身兼两、三个学会和组织的干事的缘故。

却说她回到了以前曾住过的宿舍中,拜访两个她所认识的学妹。

“不是Natalie

(乐妍的洋名)吗?是甚么风吹奶回来啦?”“学姐奶真是越来越美啦,真羡慕死人了!”两个学妹一见她们所仰慕的学姊回来,立刻兴奋地争着说。

“奶们真是的!不要笑我了┅┅是呢,奶们认识同住在这一层的一个叫杨美仪的女生吗?”

“认识啊!不过听说她似乎失踪了┅┅”

“奶们对她所知有多少呢?例如她的为人如何,在失踪之前有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等等┅┅。”

“嘻嘻,Natalie

真是个落力的记者哦!不过要得到线报,不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呢!”

“代价?┅┅嗯,我明白了┅┅”

乐妍于是和两个学妹离开了宿舍,往附近的一间食堂去付出她的“代价”了。

饱餐了一顿糕点甜品,两学妹才愉快地抹了抹咀,开始提供她们的情报。

虽然两人本身和杨美仪并非深交,但乐妍知道素有着“流动新闻接收器”之称的她们应不会令自己失望。

结果,两人所知的其实却并不算很多,因为杨美仪本身是个很勤力用功和爱静的人,甚少和其他不同学系的人有太多交往,而大学之内和宿舍中那些多姿多采的课馀活动,也几乎肯定不会见到她的影子。

结论是,杨美仪此人是个“对人、畜均无害”的乖乖女,而最近也不见她有甚么特别不寻常的行径。

似乎一切仍是毫无头绪,乐妍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此时,在她背后突然传来一把男生的声音∶“请问┅┅奶们是在谈有关杨美仪同学的事吗?”

乐妍转头一看,只见有一个戴着金框眼镜,身型高瘦的男生正站在她的座位之后。

“┅┅对,你认识杨美仪同学吗?”

“我叫阿邦,和杨美仪是同班同学┅┅”

话未说完,乐妍立刻整个人弹起来,捉着阿邦的手道∶“那你知道吗?杨美仪的事?”

(啊,这位学姐好漂亮喔!而且还不只是简单的漂亮┅┅怎么说呢,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气质,叫人一看便不其然面红心跳,真的很特别┅┅)整齐美丽而十分挺直的眉毛,给人一种坚毅独立的感觉;一对雕琢深刻、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散发着灵动而聪敏的光辉,当睁大了眼直望着人时,来自灵魂之窗那种夺目的气质和姿采,简直眩目得令人有点难以直视。

但望向她的咀巴也同样不是办法。厚薄得宜,形状优美的樱唇,自然呈现微微湿润的嫣红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痒痒,多么想一口便把这樱桃吞入口中;而微笑时隐约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更和樱唇形成了一红一白的悦目色彩对比。

长度大约至背嵴中央的秀发,微鬈成波浪般的优美姿态;发丝稍为染了少许啡色,和她一身古胴色的健康肌肤简直便像是天作之合。或许,用“充满性感的魅力的野豹”来形容她便是最适合的吧!

她拥有接近六尺的高度,勤于运动下的身段显得非常健美和标准,但绝无半点肥态的上半身却拥有超过三十六寸的胸围,在夏季的紧身衣下更是玲珑浮突得令人单是看看也几乎要流鼻血!而牛仔裤包裹着一对非常修长的美腿,相信就是一流的模特儿也不过如此。

她热情而充满魅力,但那并不是古典式的甚么“含羞答答”、“闭月羞花”

那种魅力,而是像一朵高地上的鲜红色野花,溶入了知性和坚强的新世代女性魅力,尤如是一团烈火般能够吸引飞蛾扑进去。只要她随便走在路上,彷佛是天生“性感女神”化身的她便会自然地吸引别人的目光,这是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

一个如此迷人的美女突然靠近跟前捉着他的手,触处是莹滑的玉手、鼻端是淡淡的香水气味混和成熟女性的气息、眼前是笑脸盈盈的绝色俏脸,当下令阿邦心头一阵狂跳,立刻整张脸也红了起来。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乐妍立刻放开了手,抱歉似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阿邦才定下神来,向乐妍道∶“奶知道她到哪处去了吗?告诉我吧,无论她有甚么困难,我也愿意去帮助她的!”

他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声音也满是关挂。

“你先冷静一下┅┅难道说,你是杨美仪的男朋友?”

阿邦的脸立刻又再红了一下。“不┅┅我不是┅┅”

“可是你是喜欢她的,对吗?”乐妍的词锋一向很锐利,她觉得自己像在审问着对方似的。

看来这有点儿怕羞的男生也对这漂亮的姐姐的追问感到难以招架,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难道说对方有了其他男朋友,所以推却了你?”

乐妍问得单刀直入,这是记者的本色,绝不会太过“客气”而错过得到更多资料的机会。

的确,以杨美仪那出色的样貌和温婉的神态,相信没可能不会吸引男生的追求的。不过,阿邦却立刻决断地摇了摇头道∶“不会,她┅┅她其实是一个很内向的人,而且对于爱情这回事更是十分小心谨慎地去保护自己,从来也未曾听她提起过有男朋友的事。”

如果她连男朋友都没有,那发生感情问题而令她要去避世的机会也很微了。

“奶也┅┅没头绪吗?”阿邦见乐妍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便试探着道。

乐妍摇了摇头,令阿邦顿然难掩失望的神情。

“你还有没有其他任何有关她的资料?甚么东西也好,总有可能会和事情有关┅┅”

“┅┅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不要紧,这是我的咭片,上面有我的联络电话和电邮,如果你再想起了甚么的话请尽快和我联络吧!”

乐妍把咭片交给阿邦后便和他道别,之后她还在两个学妹协助下进入了杨美仪失踪前所居住的宿舍房间内,不过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头的蛛丝马迹。

看着收拾得十分整齐、清洁的书桌和床铺,乐妍不禁再次在自己心中自言自语∶“杨美仪啊,究竟有甚么事情发生了在奶身上呢?┅┅若说是绑架,已过了近一个月都没人收到绑匪的来电┅┅奶究竟是否仍然活在这世上?若是的话,奶现在到底在世界上的那一个角落呢?”

回到故事开头,康守彦所进入的那个一个大约一千平方尺的密闭空间,那里只由几个悬吊在剥落而露出钢筋的天井上的灯泡照明,而房间的周围,则疏落地摆放着各种各样外型凶怖和诡异的设备或刑具,整体感觉活像是一间野蛮可怕的行刑室。

屈指一数,现时室内一共有三个女人,她们的年龄、背景、外表和特质都各有不同,唯一的共通点是∶她们全都是这个名叫康守彦的男人所畜养着的“天使标本”。

守彦开始逐一巡视他的标本。首先是“标本一号”(在这里的女人,全都已失去了自己本来的名字和社会身份,而沦为只以编号来称唿的“人形标本”)。

她看来年约三十岁左右,是一个外表非常艳丽成熟的妇人。可是现在全身一丝不挂的她,却正卷缩了在一个吊在半空的铁制笼子之内。笼子直径大约一米、高约一米半,外形看似是特大号的鸟笼,其实却是用来囚禁天使标本用的“天使笼”。

这样的笼子一共有五个,可是除了“一号”身处的一个之外,其他四个笼子现在都是空置着的。

作为第一号的标本,她在外表上被改造过的痕迹特别大,可是她却是一个彻底的失败作。

她的头发已被完全剃光,后脑位置被烙上刻着“女畜”两个字的烙印,颈项上佩戴着皮制的大型犬用颈圈。一对乳房虽然丰满,但感觉上却像两堆泥胶般软而无力,那是因为过渡使用“真空吸盘”去吸起她的乳房,结果反而令乳房的肌肉过早退化和变得松弛。

本来白雪雪的山峰已布满了一点点紫黑色的、烟头炙伤的痕迹。而乳房的顶尖,更因为长年被附上锯齿型铁夹子的铁链所拉扯,而被拉至几乎像小孩的尾指般长,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更被三颗排成一直行的大头钉所贯穿,伤处纵早已结疤,但仍令人看得心生寒意。

可是,她下体的情况,却比胸部还要触目惊心∶女人的三角地带的毛已全都被用打火机烧光而只剩下一些焦了的残渣,而焦毛下的是两对完全失去弹性的暗黑色的阴唇。无论是大、小阴唇上都穿满了各种不同尺寸和款式的环、吊坠和钉子,两块肉片变得异常的肥肿和拉长,原来她曾经被守彦用四条铁链,分别勾住两颗乳蒂和两片大阴唇而整个人吊在半空一天一夜,难怪这两个部位都被拉长至不成比例了。

而阴唇中央的肉洞也被扩展得异常巨大,就是没有插入任何东西,也自然地张开而成为一个接近三寸直径的空洞。有些暗红色像已腐坏的肉壁更向外掀露了出来,洞内更不时流出一些稀释、带有血丝和散发着异味的分泌。

这样丑陋可怕的身体赫然便是康守彦的杰作。守彦的正职是医生,这一点对于他进行的培育工作毫无疑问是很有帮助的。刚满三十岁的他竟已是市内一间一流私家医院的外科部主任,当然,他的伯父身为那间医院的院长,对他的仕途不能说是没有帮助,但是他的成就最主要还是来自他过人的天分和敏锐的手腕。

和守彦的阳刚外表不相称的,是他拥有着一对灵活精细的双手,像是天生的一流医者,这对巧妙的手掌加上他那比大部分人更冷静、细心和有应变力的头脑,令他自外国的着名医科大学毕业归来就职以来,多次完满解决了一些非常复杂困难的病例,从而得到了“外科天才”“青年华佗”等美誉。

不过,无论他是个多出色的医生,但在第一次实行“调制性奴天使”这样异特的计划时仍是不能一开始便得到成功。

本来是把乳房肥大化的计划,结果却造成了那丑陋松弛的模样;本来想把阴道改造得更有伸缩性和更加符合男人性具的形态,结果反而令阴道溃坏得不成形。

终于,康守彦一怒之下便把这件失败制品更彻底地摧毁,整得她变成现在半人半鬼的样子。

康守彦可说是典型的拥有双重性格的人,作为“医者”的他,既仁慈易相处而又经常笑面迎人,可说是任何人眼中的“好好先生”,他竟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那不是很矛盾吗?

可是大家试想想,有没有曾也看过一些外表天真无邪的小孩,把一些玩厌了或坏掉的玩具乱掷乱扭乱撞,直至把它们“支解”为止?其实这才是人的天性,

只不过人长大后便因为社会的道德规范或因为法律的阻吓而不得不约束起自己的

行为。

但在此刻这个秘室内,康守彦便是法律,康守彦便是绝对的支配者。

除了他之外其他的生物都是蝼蚁,并没有人权可言。

却说在这种可怕可怖的肉体摧残之下,一号终于连精神也崩溃了。现在的她眼神空洞呆滞,面部肌肉僵硬平板,已失去语言和表达感情的能力,更不受控地流着口水彷如痴呆。

而对于这坏掉了的人偶守彦也只任由她自生自灭,只给予她最基本的食物和维生条件,却想不到这女人的生命力竟高得像蟑螂似的,维持这样的废人生活已超过了半年而仍然生存着。

守彦只望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迳自走到“标本二号”跟前。

这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美女以前的身份是个职业模特儿,所以她的身段格外高佻、身裁均称,充满成熟女体的性感魅力。

现在的她全身赤裸,上半身被几条横跨在肉体上的皮带束缚在一张宽阔的黑色皮椅上,双脚抬起老高,打开成一个“V”字形,脚跟处套上了一个金属拷撩,然后再连着锁链直通至天井。

“嗄呀┅┅主、主人┅┅太好了,你回来了!┅┅快、快来操死下婢吧┅┅咿嗄┅┅”

带着悦虐兴奋的淫贱说话,来自一张丰满而湿濡的咀唇。

而除了她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大堆不同频率、高低的马达声同时传入守彦耳中。原来二号的胴体上,竟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十几苹不同颜色、形状和大小的电震器(震旦)!

红的、蓝的、紫的┅┅七彩缤纷的性玩具,放满在二号全身性感带上∶乳房、乳蒂、腋下、耳垂、颈项、肚脐、内腿┅┅所有震旦尾部的电线集中成一束,再经过变压器而接上了交流电掣,令全部震旦都不会疲倦地开动着,把无止境的性刺激传至她每一个官能细胞之内!

女人的胴体湿濡濡的全身泛着油光,像涂上了一层润滑油一样。

而她的私处则更加是油淋淋的,一前一后两个洞内都插入了电动假阳具,两支阳具均是超大型的欧洲人专用型号,撑得阴阜张开至儿臂般大,连下面的菊花蕾也完全充血扩散。

两支电动假阳具都在自动地作出淫靡的转动,带动得两个肉洞的洞口也像是婴儿的咀巴般开合不停,淫乱的蜜水更是长流不息,从皮椅而倾注流落在地上。

“啊咿┅┅呀呀,又、又 了!┅┅喔、喔、主人呀!!┅┅”

二号维持这样的摆放状态已经大半天,流出的淫水更在地上积聚了一小滩了。

可是,她似乎仍没有疲倦和感到麻木。

高潮一个接一个地涌现,这女人的欲望和渴求,便彷佛是无止无尽┅┅守彦是心知肚明她为甚么会这样的,因为标本二号的培育重点便是“为性爱而生的性天使”,简单来说即是排除其他无关痛痒的机能,而把性强化成像唿吸般自然和不可或缺的日常活动。

为此,守彦用药物来改造她的身体机能,而经过几次实验,他终于成功令二号的身体成为媚药的“储存库”,她血液之内除了普通成分之外,还含有一种能和红血球溶合一起的媚药。

媚药经过血液运行至她全身,令她在任何时刻都身处于性兴奋状态,高潮更是绝不减退,因为性欲根本便成为了她平时生陈代谢的一部分!

同时,过量的媚药则会由毛孔排出来,而形成像一层油般包裹在肌肤上,而令她的身体更添多一层性感魅力!

守彦走到她的旁边,轻轻把插在她肛门内的性具棒拔出了一半。

“喔!┅┅不、不要拿走,主人┅┅求求你!”

守彦再用力一推,把性具棒“啪”的一声,推回她的直肠之内。

“啊呜!┅┅好啊!谢谢主人┅┅”

二号已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可是这样真的好吗?真的便能够成为完美的性奴隶天使吗?

守彦看着二号睁得老大,却灰暗无光的双眼——原来,在大量注射入不同种类的药物和媚药以作实验之后,产生的后遗症便是身体机能遭到侵蚀,令她不但双眼失明,连排泄机能也同样退化,令她必须长期在膀胱中插入导尿管。

而她的肾脏和肝脏机能也日渐转弱,据守彦估计她未必能再活超过两年。故此天使标本二号,对守彦来说仍然是一个失败作品。

守彦看着仍在不停地浪叫、眉梢眼角也完全洋溢着春意和淫乱的二号。无疑此刻的她几乎每一分钟都活在性快感中,可能世间再没有像她般快乐的人了。然而,她的快乐却是由燃烧自己的生命而得来的,故此她的可怜和可悲,实不在标本一号之下。

守彦离开了二号,再走到近墙边的一个一米高的石台。在石台上面有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正在以奇怪的姿势卧着。

她的双腿向外屈成直角,在脚跟稍为对上一点的位置交叉而过,而被麻绳紧绑在一起,令她下半身成为一个扁菱形般的姿态。而双脚交叉的位置还另外绑上了一条绳段,连结向她颈项上的一副颈圈。

由于这一段连接脚跟和颈圈间的绳段的长度很短,令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要向上屈起,同时头部也要稍为向上仰起,才能勉强切合绳段的长度。换言之,她现在便只有背嵴的中间倚靠在石台上,而一头一尾则向上屈起活像一苹虾般。

这样子看起来是很有趣,但身处其中的少女可就惨了,因为长时期保持这屈身姿势,已令她的颈和盘骨、双腿关节也痛得像要脱臼般,同时腹中的内脏也因长期屈体而受到压迫,令她痛得面容扭曲。手掌也在一开一合的,像快将溺水的人在作出无望的挣扎一样。

但真正要命还不只如此;在石台四周围着少女的身体边缘,正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支支燃点着的蜡烛,令少女全身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一移动便会把其中一些蜡烛碰跌。

“喔呀呀!┅好痛、好炙哦!┅┅饶、饶了我吧,主人!”

原来,在少女的身体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双峰、下阴),也摆放着三支燃点着的,特别粗大的蜡烛,而下体那一支更是直接插入了阴道之内!

被火溶掉的炽热蜡液便像热泪似的沿烛身滚下,铺在女郎的双峰和阴部像堆上了一层深红溶岩的火山。女性的三处最娇嫩、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热蜡侵袭,令她感到幼嫩的皮肤像被火烧得破烂溶掉一样。而且用刑的对像,只是一个刚刚中学毕业,身体娇嫩可人的少女,那种痛苦实在是残酷无道之极!

“痛、痛死了!┅┅请慈悲,主人!”

烛光妖异地摇曳之下,少女便像是一具被用来祭祀用的牲口一般,躺在一张类似是甚么邪教的祭坛上,成为给支配者带来悦乐的牺牲品。

而守彦则像是在欣赏着一件绝美的艺术摆设般,笑淫淫地站在一旁,观察着美丽的“前”女高中生,如何在热蜡的折磨下作出悲哀无望的悲鸣和挣扎。

“呵呵┅高兴吗?这样炽热焚身的快感,令奶也越烧越兴奋了吧?”

“呀喔!┅┅放过我┅┅或是┅┅杀了我┅┅呜咕!”

胃部长期受压,终于忍不住张咀一吐,竟呕出了一堆脏物。

“杀了奶?┅┅别说笑了,奶试试再集中精神感觉一下┅┅感觉一下奶下面,是不是有一团火正在燃烧?”

守彦用手拿着插入了她下体的蜡烛,慢慢一拉一推地玩动起来。

“到了痛苦的极限┅┅奶的身体耐过了这一个临界点后,便会开始感受到一种从未试过的快乐┅┅火越烧越旺,很刺激、很快乐┅┅”

守彦的声音,低沉而富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魅力。令少女不自觉地转头望向他。

外表看来,康守彦是一个高大强壮、俊朗潇洒和充满了男性魅力的男人。粗眉大眼,外型轮廓像一座雕塑般深刻和完美,而且有着坚毅而果敢的气度。

他的眼神尤为厉害,天生便拥有特别强的精神力,透过灵魂之窗迫射而出,令“抵抗力”较弱的女子,一见到他双眼便会浑身酥软乏力。

而现在,当一和他的眼神接触,女郎便立时浑身一震;他的双眼便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把少女不断吸入、吸入┅┅直至完全坠入了那无底的深渊。 (怎么一看他双眼我便自然感到┅┅他说的话┅┅是对的┅┅因为他看起来

是那么的有自信、可靠和令人很自然便会放心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托给他┅

┅)一切炙热、苦痛彷似渐渐消失,有如被催眠一样,少女被呕吐物污染得一塌煳涂的脸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一种安心、畅快的表情。

守彦继续操纵着蜡烛在她的下体一进一出,而三号的叫声渐渐由痛苦转化为淫乱,蜡烛的表面也铺上了一层淫蜜而闪闪反光。

这便是“否极泰来”的道理,当调教和虐待持续进行到某一个“破点”,身体便会习惯、更开始从中感受到被虐的快感,这一点是SM老手的守彦从过往经验中得到的认知,而现在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也快将完全适应自己的虐待,而迈向被虐狂的牝奴隶之道了。

“为甚么?本来是济世医者的你,背后竟会是一个这样的恶魔?┅”

“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便知道在自己内心深处,有一颗嗜虐之心在秘藏着┅┅对,一切便是由我十八岁那年的某一天,在某间店子内看到一本SM紧缚写真集的封面开始,我的心便产生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

被束缚着的女体,竟然比起普通状态下的女性裸体更有魅力。

美女被虐时那种苦楚、歪斜的表情,也比平时的模样更可爱和性感十倍。

欣赏着不能反抗的美女受着苛烈的虐待,一股兴奋的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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