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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不伦之爱三部曲

之爱 三部曲 第一部 今年 29岁 叙述 一件 生在 身上 往事 那是 跟我 太太 谈恋爱 时候 事情 妈妈 和她 老公 丈人 处得 并不好 打从 认识 以来 处在 分居 状态 非常 女人 40 几岁 年龄 身材 变形 一切都 无法 遮住 她那 中年 韵味 这是 年前 记得 星期五 参加 高中 同学会 却没 下了 以后 按照 惯例 她家 找她 到了 很久 门铃 没人 过了 大约 5分钟 本来 想要 离开 打了 开来 帮我 开门 包着 浴巾 看得出来 她是 室里 跑出来 伯母 你好 来找 女朋友 名字 今天 了呀 跟你 好吧 那我 去了 再见 没有 的话 来吧 反正 一个人 等会儿 洗完 随便 几个 谢谢 于是 进了 浴室 继续 去洗 坐在 厅里 看电视 看着 突然 一股 偷窥 意念 里面 都有 水声 以我 断定 她要 还要 一段时间 于是就 轻轻 跑到 门下 通风口 向里 当我 把头 低下 并把 眼睛 靠近 简直 跳出 来了 看到 胴体 发现 传自 但是 多了 有的 气质 看得 目瞪口呆 而我 弟弟 自然 涨了 不一会儿 已经 好了 赶紧 回到 客厅 发上 装作 若无其事 肿胀 依旧 下去 分泌物 裤子 湿了 一块 觉得 不自在 约莫 半小时 时间 上了 饭桌 晚餐 白色 长裙 胸罩 依稀 透过 两粒 黑黑 乳头 看她 不知 什么时候 变硬 变大 家有 喝点 小酒 习惯 这次 例外 酒量 不好 喝了 两杯 白葡萄酒 脸色 红得 苹果 一样 喝了酒 嚷着 好热 她又 向我 她对 不满 地方 以及 背着 她在 外面 小成 我们家 也好 多年 了吧 大概有 4年 感情 真的很 欣慰 羡慕 叹了一口气 一口 酒后 和你 伯父 很好 只是 忘恩负义 东西 竟然 实在是 气不过 口气 社会地位 人家 离了婚 实在 只好 想想 这几年来 生活 不知道 怎么说 才好 了解 寂寞 多么 痛苦 尤其 像我 迈入 剩下 白酒 还很 年轻 了点 平常 不擅 言词 讲出 绝不 能讲 现在 相貌 一般 女孩子 哪能 跟着 一辈子 或许 皮肤 不像 来岁 小女生 一举一动 言谈举止 可不是 一般人 所能 学来 要是 再大 一点 定会 求你 笑了 看出 一种 心底 快乐 可是 年纪 身体 不能 年轻人 她说 完了 这句 似乎 失言 开了 眼神 句话 维持 沈默 拿起 酒杯 僵局 敬你 一杯 望你 永远 青春 不知不觉 一瓶 88年 乾了 起身 边说 要不要 喝一杯 还早 陪我 难得 机会 她就 酒柜 方向 走去 是因为 不胜酒力 几步 就差 点倒 在地上 还好 动作 住了 接住 倚靠在 胸前 并没有 要站 意思 抱着 出了 双手 紧了 并用 嘴唇 耳边 摩擦 胸膛 她想 做什么 起了 卧房 她放 床上 一动 不动 闭着 等我 掉了 上衣 在她 右耳 感觉得到 到她 耳朵 一阵 颤动 慢慢 她也 舌头 和我 相碰 别的 不停 不自主 呼吸声 愈来 愈大 一手 脖子 摸着 丰满 双乳 向她 阴部 进攻 隔着 内裤 早就 一大片 把手 放入 而她 喘息声 索性 脱了 手指 道里 插着 头部 阴唇 小阴唇 进一步 入了 阴道内 声音 起初是 压抑 随着 过去 阴道 愈来愈多 味道 最好 最多 一次 积压 几年 终于 可以获得 解放 屁股 蠕动 扭动 舔着 雄伟 阴茎 正式 出现 嘴角 一丝 就像 小朋友 第一次 收到 生日礼物 碰了 对着 微笑 还记得 怎么 男人 笑着 瞪了 一眼 试试 回了 一句 经验丰富 不一样 做出 每一个 都让 感到 言喻 快感 或许是 使然 变得 更加 积极 她用 小口 龟头 上下 滑动 打转 抽动 呻吟 愈来愈 大声 用力 忍不住 推倒 用手 扶起 进去 叫了 一声 紧接着 喔喔 啊啊啊 可以吗 全身 紧绷 3秒钟 整个人 高潮了 带着 满意 弄得 好久 都没有 害了 换我 服务 坐了 扶着 依然 女上 姿势 收缩 夹住 右乳 渐渐地 底部 传来 射了 又一次 高潮 酥软 躺了 靠在 谢谢你 再一次 享受 性爱 乐趣 还想 随时 意为 可不可以 不要 叫我 直接 叫你 自此以后 常常 做爱 去年 3月 结了婚 住在一起 但我 之间 禁忌 游戏 都没 停过 一有 就会 在家 注意 都会 找机会 互相 抚摸 口交 有时 厨房 阳台 甚至在 厕所 自从 除了 月经期 就再 也没有 在里 穿过 以便 之乐 第二部 22岁 爸妈 姊姊 还没有 离婚 罢了 嫁给 电脑 工程师 志成 姊夫 家人 叫他 学业 目前 新竹 租房子 在周末 时会 台北 6月 某一个 周末 那天 正值 夏天 天气 烦热 间里 关着 吹着 冷气 还没 看了 小时 口渴 房门 去找 瓦斯 炉上 还有 一锅 滚着 并不在 倒了 走回 不见了 奇怪 呻吟声 好像是 面的 轻声 走到 边看 在为 抓住 嘴巴 含着 巨大 前前后后 移动 放在 同时 脸上 满足 双眼 揉搓 受着 无比 完全 心跳 勃起 内心里 冲动 阻止 却没有 那样做 害怕 这个 景像 接下来 妈妈口交 洗衣机 上面 早已 脱下 埋在 阴户 着眼 不知为什么 目光 刚好 相对 抖了 马上 半个 餐厅 一言不发 妈也 不说话 不知情 一直在 呼噜 吃完 就回 当晚 一直都 入睡 画面 眼前 之外 未曾 看过 真正 第一个 竟然是 我妈妈 心里 矛盾 一方面 行为 不可 原谅 另一方面 整晚 且有 莫名 深夜 已到 睡了 大概 半夜 两点 听到 人在 了吗 谈谈 原来是 请进 保持 一会儿 开口 都已 看到了 会不会 怪我 沈默不语 六年 年来 真的 过得 好苦 二十 岁了 需要 一天 就不 算是 完整 没办法 发生 毕竟 女婿 有过 多次 结束 念头 太不 争气 没有办法 忍受 感受 不发 一语 这也 这对 说是 打击 秘密 还不 这件 不正常 爱你 而使 婚姻 破裂 答应 我吗 点了 点头 尽量 克制 再有 到我 红晕 乾咳 说道 一件事 问你 诚实 回答 学校 有没有 处男 迟疑 问道 有点 不好意思 那个 感想 颤抖 问着 没有勇气 要说 实话 没关 是不是 一口气 似的 的人 难免 那一 我会 那你 能不能 告诉我 为什么 好不容易 说了 想说 逼你 是的 很漂亮 鼓足 勇气 知道了 高兴 好啦 不早了 快睡吧 说完 脸颊 好用 解决 自慰 想到 就这样 日复一日 几乎 每天 想着 好几次 期末考 又是 漫长 暑假 月初 请了 休假 东南亚 渡假 只剩下 两个人 那一天 找我 有关 那些事情 好像 比较 甚至 终日 说不上 几句话 经过 叹息声 难过 在想 不快 乐了 若是 当天 偷看 有义务 要让 每当 这点 总是在 数次 幻想 之后 才能 4天 晚饭 很快 熄灯 躺在 浮起 影像 弄着 再过 两天 幸福 这两天 会了 总是 提不起 本想 结果 没过多久 就走 门外 敲了 什么事 穿着 睡衣 忘了 发现了 视线 刻意 被她 惊醒 床边 做了 最近 很苦 再跟 对不起 孩子 别再 那本 幸亏有 及时 觉悟 有使 出问题 保密 想起 都要 心思 下意识 吞了 都想 没想到 承认 就说 健康 怎么会 不幸福 故意 在说 但她 红了 不是说 生活上 露了 已久 心声 惊讶 要知道 母子 能有 超出 以外 做错 了事 一时 踏入 生了 再做 错了 急了 每天晚上 都在 叹气 忘记 唯一 儿子 能让 难道 不了解 又说 部份 来自 再回 到你 坚决 意志 也有 动摇 一句话 注视着 扑向 抵抗 亲吻 乳房 发出 太紧张 粗鲁 痛了 眉头 对我说 想你 教你 我像 婴儿 首先 须要 温柔 以太 粗暴 脱掉 再来 用你 爱抚 将我 得要 吸着 熟悉 时期 有着 满足感 反应 后仰 头上 巴里 受到了 鼓舞 右手 滑向 擦着 阴蒂 应该是 明显 下体 摇动 要你 看得出 极度 闻了 如此 厉害 双腿 再次 闻到 气味 神经 张了 从未 闻过 它是 迷人 醉人 比我 想像 要好 里带 在这 一生 吃过 任何 美食 美味 激动 卖力 演出 激烈 叫着 浓厚 突然间 感觉到 大量 液体 流了 肌肉 硬了起来 状况 持续 5秒钟 软了 涨得 苦了 举动 吓了一跳 万万 会为 言语 形容 也许 丰富 经验 几分钟 精液 全数 射进 口中 厌恶 忙说 抽出来 部位 一滴 来说 宝贵 非常高兴 这一 竟然有 一说 放心 于我 源源不断 精力 果然是 不到 恢复 原貌 插入 向前 前顶 我怕 插在 抽插 再让 原来 叫出来 另一种 经历过 滑进 润滑 像被 吸了 每一次 彷佛 置身于 天堂 呼吸 急促 下半身 嘴里 射精 我们俩 秒钟 双双 拔出来 热烈 已把 母子乱伦 罪恶感 脑后 多久 先开 已是 不敢 将来 要对 娶了 老婆 好吗 其他 这辈子 最爱 你我 不可能 看上 娶你 再说 梦乡 直到 天明 当中 浸淫 之中 后来 决定 搬出来 不再 方便 新家 过着 夫妻 怀孕 在这里 生下 移民 国外 没有人 我妈 幸福快乐 日子 对了 之前 近亲 所以在 胎儿 发现有 严重 缺陷 个月 就把 那次 做好 避孕措施 以免 受苦 挨刀 第三部 另一 试着 不同 当事人 角度 描述 同一 故事 因此 整篇 叫做 45 丈夫 和他 一男一女 女儿 小儿子 之所以 几年前 外遇 事件 雅韵 学生 起初 女孩 印象 常会 请他 乾脆 家教 老师 哪知道 色心 师生恋 好死 不死 件事 被我 亲眼目睹 娘家 去看 也要 不完 作罢 通知 不用 七点钟 我家 不用说 当然 功课 不在 就要 回去 藉口 将他 留了 发展 因事 先回 到家 回到家 慌张 衣服 往外 拦住 子女 而他 同居 不记得 夜晚 孤寂 却不知 不觉 成了 开始使用 器具 带他 男朋友 交往 一年 从来 见过面 花了 好多 功夫 一桌 丰盛 大概在 七点 左右 人时 10秒钟 没出 打招呼 英俊 年轻时 白马王子 回过 神来 欢迎 整个 谈得 愉快 10 点多 成才 而睡 不着 拿出 但是在 出现在 愈来愈热 性交 被他 僵硬 柔软 产生 在我心中 另一个 角落 刺激 数个 之恋 性幻想 为了 时效性 经期 期待 那时候 尽情 哪一天 来得 做菜 通常是 背后 翻起 裙子 瞧见 人生 才有 重大 改变 不慎 见了 当时 到他 进入 就看 害我 不出 只能 又向 不由自主 快了 发热 心想 裸体 心中 这几 个字 吐了 快速 更进一步 忍着 退缩 渴望 宝贝儿子 揉着 达到 多少次 睡着了 那晚 兴趣 每次 一番 胯下 都不在 走来走去 浴袍 不穿 坐着 不经意 张开 大腿 高高的 挺起 得到 冲到 看他 为止 感兴趣 尤其是 换下 留在 洗好 亲近 心理 乱伦 半年 长假 旅行 作为 露骨 换衣服 把门 关好 引诱 这一天 临了 想再 低胸 性感 暗自 两腿 阵阵 听见了 轻微 脚步声 莫名其妙 负我 心意 坚定信心 忽然 敲门声 立刻 集中 接近于 随口 看来 刚刚 手淫 道歉 很不 眼角 余光 高高 猛地 潮水般 汹涌 男子 就在 瞬间 不懂 小男孩 亲生 时侯 眼泪 向后 仰着 无声 鼓励 兴奋 强烈 娇羞 喘息 吩咐 去做 流出 突然之间 所受 委屈 此时 比起来 不值一提 最最 亲密 男性 地位 微妙 变化 仅仅是 代之以 更为 男女之间 密切联系 长大 隐秘 母亲 不相干 命中 而又 要为 亲爱的 爱人 后用 充满了 甜蜜 浓烈 浪费 全部 责怪 死鬼 得上 十分之一 阴道口 怎么做 真是 聪明 就理 沈溺 不断涌现 不断 疯了 猛烈 活塞 在数 不清 第几次 喷射 形成 生命 种子 紧紧 贴在 一齐 爽然 笑了起来 足以 令我 信赖 真挚 笑容 体会到 拥有 却从 爱情 安全感 搂着 中进 以至于 随后 许多 强烈要求 再也没有 夫妇 消息 一心一意 伺候 想为 生个 顾虑 身体健康 严禁 高龄产妇 关怀 不时 遗憾 可说是 美满 夫妻生活 小小的 缺憾 全文完
第一部

我今年29岁,让我来叙述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的往事,那是我跟我太太(宜文)还在谈恋爱的时候的事情。

宜文的妈妈(雯希)和她老公(我的丈人)相处得并不好,打从我认识宜文以来,她们都是处在分居的状态。

雯希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虽然40几岁的年龄使她的身材有些变形,但这一切都无法遮住她那中年女人的韵味。

这是发生在约3年前的事情。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宜文晚上自己去参加高中同学会却没跟我说。我下了班以后按照惯例到她家去找她。到了她家,我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应,过了大约5分钟,本来想要离开,这时她家的门才打了开来。

帮我开门的是宜文的妈妈,当她开门时身上是包着浴巾的,而看得出来她是从浴室里跑出来帮我开门的。

我说:「伯母你好,我来找宜文(这是我女朋友的名字)。」

雯希:「她今天去参加同学会了呀,她没跟你说吗?」

「喔,好吧,那我回去了,伯母再见!」


「你吃饭了没有?」她问:「没吃的话进来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等会儿我洗完澡随便炒几个菜一起吃吧。」

「谢谢!」

于是我就进了门,而雯希进了浴室继续去洗她未洗完的澡。

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着看着,突然有一股想要偷窥的意念。因为浴室里面一直都有水声,所以我断定她要洗完还要一段时间。于是就轻轻的跑到浴室门口,从浴室门下的通风口向里看。

当我把头低下,并把眼睛靠近通风口的时候,我的心简直都快跳出来了。而当我看到雯希那美丽的胴体时,我才发现宜文的身材是遗传自她妈妈,但是雯希又多了一些宜文所没有的气质。我看得目瞪口呆,而我的弟弟也很自然的涨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发现她已经快洗好了,于是我又赶紧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但是我那肿胀的弟弟依旧没有消下去,而且因为分泌物的关係,也把我的裤子弄湿了一块,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过了约莫半小时的时间,雯希炒好了三道菜,于是我们就上了饭桌开始了晚餐。雯希洗完澡以后穿的是一件白色T恤和一件长裙,因为没有戴胸罩,所以依稀可以透过T恤看到她那两粒黑黑的乳头。我边吃饭边偷看她的乳头,而我的弟弟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硬变大了。

宜文她家有吃饭的时候喝点小酒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不过因为雯希的酒量不好,所以喝了两杯白葡萄酒后,她的脸色已经红得像一个苹果一样。我想因为喝了酒的关係,雯希一直嚷嚷着好热。当她又喝下了两杯以后,就开始向我叙述她对她老公不满的地方,以及她老公背着她在外面养女人的事。

「小成,你认识我们家宜文也好多年了吧?」

「嗯,大概有4年了」我说。

「唉,看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我真的很欣慰也很羡慕。」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白酒后说:「我在你们这年龄的时候和你伯父的感情也是很好的,只是那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我实在是气不过这口气,但是你也知道,以我的社会地位让人家知道我离了婚实在不好,所以我们只好分居了。唉!想想这几年来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实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你是不会了解寂寞是多么痛苦的事,尤其像我这种已经迈入中年的女人,唉!」她又叹了一口气,继续把杯中剩下的白酒喝下了肚。

「伯母,我觉得你还很年轻啊!」因为喝了点酒,平常不擅言词的我也讲出这些平常绝不可能讲的话。

「其实伯母依你现在的身材跟相貌,一般的年轻女孩子哪能比呀?一个人的气质是跟着她一辈子的,或许你的皮肤不像十来岁的小女生那么嫩,但是你的一举一动、言谈举止,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学来的。要是我再大一点,我一定会追求你的。」

她笑了,而且可以看出是一种打从心底快乐的笑。

「可是,女人上了年纪以后身体的某些地方是不能和年轻人比的。」她说。当她说完了这句,似乎觉得有些失言,于是就避开了我的眼神,又喝了一口。


这句话使我们约维持了5分钟的沈默。我先拿起酒杯打开了僵局:「伯母,敬你一杯,希望你能永远青春、美丽。」

「谢谢!」她又笑了。

不知不觉,一瓶88年的白葡萄酒被我们喝乾了。这时她边起身边说:「小成,要不要再喝一杯呀?反正宜文要回来还早,再陪我喝一杯吧!你知道,伯母难得有机会可以这么放鬆。」说着她就往酒柜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不胜酒力的关係吧,她没走几步就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我的动作快,接住了她。当我接住她的时候,她就倚靠在我的胸前,并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所以我只好继续抱着她。

她突然伸出了她的双手抱紧了我,并用她的嘴唇在我的耳边一直摩擦。我发现她的胸贴向我的胸膛,而且愈贴愈紧。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我轻轻抱起了她,走进了卧房。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一动也不动,眼睛闭着,等我去搂她。

我脱掉了我的上衣,压在她的身上,轻轻舔了她的右耳一下,我可以感觉得到当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耳朵时她身体的一阵颤动。我开始慢慢的亲她的嘴,而她也伸出了她的舌头和我的舌头相碰,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感觉。我的嘴不停的吻她,而她也不自主的开始喘了起来,而且呼吸声愈来愈大。

我的双手一手抱着她的脖子,一手抚摸着她那丰满的双乳。摸着摸着,我的手又向她的阴部进攻。当我隔着内裤碰到她的阴部时,发现她的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我慢慢的把手放入内裤内,而她的喘息声也愈来愈大。我索性把她的内裤给脱了下来,也把她的上衣脱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而我的头部慢慢的滑向她的阴部,我舔了她的大阴唇、小阴唇,进一步把舌头深入了阴道内,她开始叫出了声音。起初是很压抑的,而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声音愈来愈大。她的阴道的分泌物愈来愈多,那种酸中带鹹的味道是我所嚐过的最好的味道,也是量最多的一次。

或许是因为积压了几年的性慾终于可以获得解放的关係吧,她的屁股开始随着我舌头的蠕动而扭动。我边舔着她的阴道,边脱掉了我的裤子,当我那雄伟的阴茎正式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从她的嘴角里看到一丝快乐,就像小朋友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时的感觉一样。

她的手慢慢的滑像我的阴茎,轻轻的碰了它一下,我对着她微笑,说:「伯母,你还记得怎么让男人快乐吗?」

她笑着瞪了我一眼:「你要试试吗?」

「嗯。」我轻轻的回了她一句。

经验丰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她的手对我的阴茎做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感到无法言喻的快感,我不知不觉中也哼出了声音。或许是我的声音使然,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积极,最后她用她的小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并轻轻的上下滑动。她的舌头在嘴吧里一直打转,头部一直上下抽动,我的呻吟愈来愈大声,而她的动作愈来愈用力。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把她推倒在床上,用手扶起我的阴茎,对準了她的阴道用力的插了进去。她大叫了一声「啊!」紧接着就是呻吟:「喔喔喔……嗯嗯嗯……啊啊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


「伯母,舒服吗?爽吗?我的动作还可以吗?」

她没有回我的话,继续在呻吟。

不一会儿,她大叫了一声,全身紧绷了约3秒钟以后,整个人都软下来了。我知道她高潮了,而且她的嘴角里还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小成,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你太厉害了。现在换我来为你服务吧!」

说着说着,她坐了起来,用手扶着我那依然肿胀的阴茎,慢慢的插入了她的阴道内,开始採用女上男下的姿势上下抽动,而她的阴道也不停的收缩着来夹住我的阴茎。她愈动愈快,一手摸着我的胸膛,一手抚摸着她的右乳,我又开始呻吟起来了,而她也在呻吟。

我感觉得到我的阴茎变得愈来愈硬,而渐渐地,有一股酥痒感从阴茎底部传来……我射了,而我发现她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全身酥软的躺了下来,头靠在我的胸膛,说:「小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再一次享受性爱的乐趣。」

「伯母,如果以后你还想的话,我随时都愿意为你服务的。」

「小成,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伯母?」

「好,那我以后就直接叫你雯希了。」

「谢谢。」

自此以后,我常常和雯希做爱。

去年3月,我和宜文结了婚,并和她妈住在一起。但我和雯希的之间的禁忌的游戏一直都没停过,我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做爱,即使宜文在家,只要她没注意时我们都会找机会互相抚摸或口交。有时在厨房、有时在阳台、甚至在厕所。

也因为这样,自从我和宜文结了婚以后,除了月经期,雯希就再也没有在里家穿过内裤,以便随时可以和我享受不伦之乐。

第二部

我今年22岁,家里有爸妈及一个姊姊。爸妈因为感情不好,所以从5─6年前开始就分居,只是还没有离婚罢了。我的姊姊叫宜文,去年嫁给了一个电脑工程师,他叫志成,也就是我的姊夫,我们家人都叫他小成。姊姊跟姊夫结了婚以后就跟妈妈住在一起,而我呢,因为学业的关係目前在新竹租房子住,只有在周末时会回到台北跟妈妈及姊姊住。

在6月的某一个周末,我依惯例回到了台北。那天晚上,因为正值夏天,天气烦热,所以我在房间里关着门吹着冷气看电视。姊姊去参加同学会还没回来,而妈妈正在厨房为我和姊夫準备晚餐。

看了约末一个小时的电视,因为口渴,走出了房门到厨房去找水喝。到了厨房,瓦斯炉上还有一锅汤正在滚着,但是妈妈并不在厨房,倒了一杯水以后,走回客厅也没有看到妈妈,而且姊夫也不见了。在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声呻吟声,好像是从后面的阳台传来的。

当我轻声走到窗边看到了妈妈和姊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妈妈正在为姊夫口交。她一手抓住姊夫的阴茎,嘴巴含着那巨大的阴茎,前前后后的移动着,一手正放在内裤内做摩擦的动作,同时脸上还带着一斯满足的表情。而姊夫则闭着双眼,双手正在揉搓妈妈的双乳,可以看出正在享受着无比的快感。

我完全呆住了,我的心跳变得愈来愈快,而我的阴茎也在不知不觉中勃起来了。虽然我内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要阻止他们,但我却没有那样做,或许是因为害怕,也或许是因为我正在享受着这个景像。

接下来,换做姊夫帮妈妈口交,妈妈坐在洗衣机上面,内裤早已脱下,而姊夫正把他的头埋在妈妈的阴户上,妈妈闭着眼正在享受着身体的快感。也不知为什么,妈妈突然睁开了眼,而她的目光刚好和我的目光相对,我发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于是我马上回到了房间里去。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妈妈叫我吃饭。到了餐厅,我一言不发,妈妈也不说话,只有不知情的姊夫一直在夸妈妈做的菜好吃。我呼噜呼噜把饭吃完,就回到了房间里去了。

当晚,我一直都无法入睡,妈妈和姊夫口交的画面一直在我眼前出现。除了在A片之外,我未曾看过真正的女体,而我所看到的第一个女体竟然是我妈妈,而且妈妈和姊夫竟然在口交。我的心里非常的矛盾,一方面觉得妈妈的这种行为是不可原谅的,但另一方面我的阴茎整晚都处在勃起的状态,而且有一股莫名的性奋。

到了深夜,姊姊跟姊夫早已到楼上睡了,但是我依然无法入睡,大概到了半夜两点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敲我房间的门。


「小健,睡了吗?妈妈有话想跟你谈谈。」原来是妈妈。

「请进!」

妈妈进了房间,保持了一会儿的沈默,她终于开口了:「我想,我和你姊夫的事情你都已看到了,你会不会怪我?」

我依然沈默不语。

「唉!我和你爸爸分居已经快六年了,这五、六年来妈妈真的过得好苦。你已经二十多岁了,我也不瞒你说,妈妈真的需要男人的爱,女人一天没有男人,就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但是以我跟你爸爸目前的社会地位,我们实在没办法离婚。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妈妈心里也很矛盾,毕竟小成是我的女婿呀。虽然有过很多次想结束这种不伦之爱的念头,但是妈妈的身体太不争气,就是没有办法忍受寂寞。小健你能了解妈妈的感受吗?」

我依然不发一语,妈妈继续说: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太大的打击。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保持这个秘密,毕竟你姊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虽然你姊夫跟我有不正常的关係,但是他还是爱你姊姊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而使他们的婚姻破裂,你能答应我吗?」

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妈妈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最好是不要再有这些事情发生,身体寂寞也只好忍一忍,唉……」

这时妈妈突然注意到我那勃起的阴茎,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过了一会儿,他乾咳了一声,说道:「妈妈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

「妈,你问吧!」我说。

「你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那……你还是个处男吗?」妈妈有一点迟疑的问道。

「嗯……」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你今天看到妈妈和姊夫在那个的时候,有什么感想?」妈妈语带颤抖的问着。

「喔……那个……」我实在没有勇气说。

「你不是答应了妈妈要说实话吗?没关係,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感到有些……性奋?」

我点了点头。

这时妈妈才鬆了一口气似的说:「妈妈注意到了你的那里一直处在勃起的状态。没关係,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难免有那一方面的需要的,我会怪你的。」

妈妈继续说:「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嗯……你为什么会性奋呢?」妈妈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嗯……因为……嗯……」

妈妈看出我的迟疑,于是便说:「没关係,不想说就别说了,妈妈不会逼你的。」

「不是的,妈!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嗯……我只是觉得妈妈真的很漂亮。」我鼓足了勇气把话说了出来。

妈妈轻声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妈妈很高兴!好啦,时候不早了,赶快睡吧!」说完,妈妈轻轻的吻了我的脸颊后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妈妈离开了我的房间后我依然不能入睡,肿胀的阴茎也依然没有消下。我只好用我的双手解决了我的慾望,但是我在自慰时想到的都是妈妈的胴体,及妈妈在替姊夫口交时的表情。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几乎每天都想着妈妈的身体自慰,而且有时还要一天好几次。

考完了期末考,又是一个漫长的暑假。8月初的时候,姊姊跟姊夫请了休假去东南亚渡假去了,家里只剩下妈妈跟我两个人。自从那一天晚上以后,妈妈没有再找我谈有关6月的那些事情,而且他也好像已经结束了跟姊夫之间的不伦之爱。但是,妈妈似乎也变得比较沈默了。甚至有时终日都说不上几句话,晚上经过妈妈的房间也常常可以听到她的叹息声。

我实在很难过,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关係妈妈变得不快乐了?若是我在当天没有偷看的话,妈妈会不会过得比较快乐一点?我是不是有义务要让妈妈过得快乐一点呢?」每当想到这点,我的阴茎就会不知不觉的勃起,而且总是在数次的幻想与自慰之后才能入睡。

那一天晚上,是姊姊他们去东南亚的第4天。吃完了晚饭,因为没事,所以家里很快的就熄灯了。我躺在床上,眼前又浮起妈妈的影像,而我的阴茎又勃起了,我边套弄着我的阴茎边想:「再过两天他们就会回来了,我若想要妈妈幸福也只有这两天的机会了。」但是想归想,总是提不起勇气来。


当我射出了精水后本想可以睡了,结果没过多久,阴茎又勃起了。我实在无法入睡,于是就走到了妈妈的房门外,在门外依稀又听到了妈妈的叹息声。我终于鼓足了勇气,敲了房门。

「妈!你睡了吗?」

「还没有,什么事?」

「妈,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进来吧。」

我推开了房门,看到妈妈穿着透明的睡衣躺在床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却忘了说话。妈妈发现了我的视线注意着他的身体时,并没有去刻意遮住它。

「什么事啊?」

我突然被她的话所惊醒,我走到了她的床边做了下来,说:「妈妈,我知道你最近过得很苦,我也知道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你也没有再跟姊夫那个。我实在很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你才过得这么不快乐,我实在很对不起你。」

「傻孩子,别再说了,那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关係。幸亏有你,我才能及时觉悟,没有使你姊姊的婚姻出问题,妈妈还要谢谢你替我保密呢!」妈妈微笑着看着我。

「吗,不是的,我知道你很寂寞。自从那天以后,我每天都会想起你,我每天都要……」

这时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而且他也注意到了我的阴茎竟然是勃起的。他看着我,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问道:「怎样?每天都怎样?」

「每天都想……让你幸福!」

妈妈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承认,于是就说:「妈已经很幸福啦,看你们都这么健康、快乐,我怎么会不幸福呢?」妈故意装作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她的脸已经有些红了起来。

「我不是说那种幸福啦,我是说……我是说在……在性生活上的幸福!」我鼓足了勇气,向妈妈吐露了我积藏已久的心声。

妈妈并没有做出很惊讶的表情,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你要知道我们是母子,我们不能有超出母子关係以外的关係。妈妈过去做错了事,这并不是说妈妈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妈妈因为一时踏入误途,和你姊夫发生了关係,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做错了。你了解吗,小健?」

我的心有些急了,说道:「不是的,妈!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叹气,我知道你还是不能忘记和姊夫之间的关係,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只有我能让你幸福,你难道不了解吗?」说着我掏出了我那肿胀已久的阴茎,又说:「妈,我是你生的,我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是来自你的身体,我想要再回到你的身体里面,我想要让你幸福!」

当妈妈看到我那肿胀的阴茎时,他那坚决的意志似乎也有所动摇,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注视着我的阴茎。我忍不住扑向了妈妈的身体,抱住了她,妈妈并没有抵抗。

我开始亲吻着妈妈的脸颊,用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及阴部,妈妈发出轻轻的呻吟。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的关係,我粗鲁的动作似乎弄痛了她,她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扶起了我的头,对我说:「不要急,我想你是第一次,让妈妈来教你。」

我像婴儿般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首先,你的动作必须要温柔,不可以太粗暴。」

我又点了点头。

「现在轻轻的帮妈妈把睡衣脱掉。」

我照做了。

「再来你要用你的双手轻轻的爱抚这里。」说着,她将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用你的嘴吸这里,记得要轻轻的,不可以太用力。」

我按照她的意思,用我的嘴巴轻轻的吸着她的乳头。那是一种我所熟悉的感觉,我似乎又回到了婴儿时期,当我吸着妈妈的乳头时有着无比的满足感。妈妈似乎因为我的温柔,开始有了反应,她的脖子向后仰,双手放在我的头上,嘴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我受到了鼓舞,于是将右手滑向妈妈的阴部,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阴蒂(我想那应该是阴蒂吧)。妈妈的呻吟声愈来愈明显,而且她的下体也随着我的抚摸开始摇动。

「现在,我要你用你的舌头来……舔妈妈的那里。」妈妈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而且看得出他是处在极度害羞的状态。

妈妈脱下了她的内裤,自己闻了一下内裤的味道,他似乎非常惊讶于她的内裤可以湿得如此的厉害。他又张开了双腿,并用她的双手再次扶着我的头部,慢慢的将我的头滑向了她的阴部。

当我第一次闻到从妈妈的阴部发出的气味时,我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那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它是那么的迷人、也那么的醉人,我忍不住伸出了我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她的大阴唇、小阴唇及她的阴道。那里的味道比我想像的还要好,那种酸里带鹹的味道比我在这一生所吃过的任何一种美食都要美味。

我愈舔愈性奋、愈舔愈激动,而妈妈也因为我卖力的演出而开始激烈的摇动着她的下体,嘴巴里一直叫着「喔……喔……喔……」并带着浓厚的喘息声。

突然间,我感觉到有大量的液体从妈妈的阴道里流了出来,而妈妈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5秒钟,妈妈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我知道我让妈妈高潮了,我可以从她的嘴角看出她的满足。

「小健,你让妈妈幸福了!瞧,你的阴茎已经涨得这么厉害了,真苦了它,让妈妈来为你服务吧!」说着,妈妈用她的右手轻轻抓起了我的阴茎,并轻轻的套弄着,我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没想到,妈妈突然用她的小口含住了我的阴茎,开始上下的移动着她的头。我被妈妈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万万没想到妈妈竟然会为我口交,那种感觉是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

妈妈也许是因为和姊夫有过丰富的经验,没有几分钟,我就达到了高潮,而且把我的精液全数射进妈妈的嘴巴里。

我吓了一跳,怕妈妈会因为我将精液射在她的口中而感到厌恶,于是,我连忙说:「喔!妈对不起,因为太舒服而忘了把我的阴茎抽出来。」

没想到妈妈竟然一口气吞下了我的精液,并对我微笑着说:「傻孩子,妈妈怎么会觉得髒呢。你的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任何一滴分泌物,对我来说都是宝贵的,我不但不会厌恶它,我还非常高兴我这一辈竟然有机会喝到我儿子的精液呢!」

听到妈妈这么一说,我放心了,而且我的阴茎以竟然又硬了起来。妈似乎惊讶于我源源不断的精力,说:「果然是年轻人,不到5分钟又恢复了原貌。来,让妈妈教你怎么插入吧!」

说着,妈妈张开了她的双腿,用手抓住我的阴茎,对準了她的阴道,说道:「来,用力向前!」

我照妈妈的话用力将我的阴茎向前顶,妈妈大叫了一声「啊!」我呆住了,我怕我伤害了妈妈。我的阴茎依然插在阴道内,但我没有进一步做抽插的动作。

这时突然听到妈妈说:「好舒服,再来小健,好舒服,再让妈妈幸福吧!」这时我才知道,妈妈原来是因为太舒服而叫出来的,于是我开始抽动我的阴茎。

那又是另一种我未曾经历过的感觉,当我的阴茎滑进那因淫水而润滑的阴道时,我似乎感觉到我的阴茎好像被妈妈的阴道吸了进去,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感到彷佛置身于天堂般的快乐。我的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妈妈也随着我阴茎的动作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啊……」

终于,我又高潮了,而妈妈也在我射精的那一煞那达到了高潮。我们俩的身体紧绷了数秒钟后,双双软了下来。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妈妈的阴道内,没有拔出来。而我的嘴已经贴上了妈妈的嘴唇,我们热烈的亲吻着,早已把母子乱伦的罪恶感抛在脑后。

过了不知道多久,妈妈先开口说话了:「小健,妈妈现在已是你的人了,我不敢要求你将来要对我怎样,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将来你娶了老婆以后可不要忘了我,可以的话也常常让妈妈幸福好吗?」

我笑了:「妈,放心,有了你,我不会再去找其他的人了,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有了你我不可能再看上别的女人。我要娶你,我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妈笑了,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直到天明。

在接下来的一天当中,我们母子两个依然浸淫在母子乱伦的快感之中。

后来,我和妈妈决定搬出来,不再和姊姊他们一起住,一方面是怕妈妈跟姊夫再发生关係,另一方面也方便我和妈妈做爱。

我们搬了新家以后就开始过着真正夫妻般的生活。

又过了几年,妈妈怀孕了。我知道在这里妈妈是不能生下这孩子的,于是我跟妈妈决定移民到国外,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现在,我和我的太太雯希──也就是我妈,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对了,还有之前雯希所怀的小孩,因为是近亲婚姻,所以在胎儿时期就发现有严重的身体缺陷,于是在怀孕5个月的时候就把他拿掉了。自从那次以后,我们都会做好避孕措施,以免再发生让雯希受苦挨刀的事情。

第三部

这是不伦之爱的另一篇,我试着透过不同当事人的角度来描述同一件故事,因此就把这整篇故事叫做「不伦之爱三部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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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雯希,今年已经45岁了。我有一个丈夫,我和他因为感情不好,所以目前处在分居状态。我们育有一男一女,大女儿叫宜文,小儿子叫小健,目前都和我一起住。

我之所以和我丈夫分居是因为我老公几年前的一件外遇事件,那个女的叫雅韵,是我丈夫的学生。起初,因为我对这女孩的印象也不错,所以常会请他来我们家吃饭,后来我就乾脆请他当小健的家教老师。哪知道我那色心的老公竟然和她发生了师生恋,而好死不死,这件事却被我亲眼目睹到。

那是发生在几年前的事情,一天我带着宜文和小健到我娘家去看我妈,本来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去,但是因为学校的事忙不完所以只好作罢。但是因为我忘了通知雅韵当天不用来了,所以她依惯例在七点钟就到了我家。不用说,家里当然没人,只有我老公在赶他的功课。

本来雅韵看到小健不在,就要回去的,可是我老公却用一起吃晚餐的藉口将他留了下来。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发展的,当我因事先回到家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当他们发现我回到家时,雅韵慌张的穿起了衣服就往外跑,我也没有拦住他。但是我实在气不过我的老公,于是我们就分居了。我们之所以没有正式离婚,是因为我和她的社会地位使然。

后来我和两个子女住在一起,而他好像和雅韵同居了。

女人没有男人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也不记得有多少夜晚因为身体的孤寂而无法入睡。而自从和她分居了以后,我却不知不觉养成了自慰的习惯,起初只是用我的手去摩擦我的阴部和乳房,后来慢慢开始使用一些器具来宣洩我的性慾。

一天,宜文打电话回来说要带他男朋友回家吃饭。他和这个男的交往已经快一年了,但是我们从来都没见过面。当天,我花了好多功夫,準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他们回来。


大概在七点左右吧,他们到家了。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叫志成的年轻人时,我大概有10秒钟的没出任何声音,也忘了打招呼,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因为他是那么的帅、那么的英俊,他就是我年轻时所响往的白马王子型。

「妈,这是志成;这是我妈。」

「伯母你好!」

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欢迎欢迎,请进!」

整个晚餐时间,我们谈得非常愉快。

到了大约10点多的时候,志成才离开了。

当晚,我又因为寂寞而睡不着。于是又拿出我的器具,慢慢的开始摩擦着我的阴部。但是在我自慰的当中,志成的影像一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知不觉中开始幻想和他亲吻,幻想着他抚摸我的身体、舔我的下体。

我的身体变得愈来愈热,我拿起了器具,想像着那是志成的阴茎,我开始吸它、舔它,最后我把它插入我的阴道内。我愈戳愈用力,愈戳愈性奋,我想像着和志成性交,想像着被他插入。

我愈动愈快……愈动愈快……终于,我高潮了,而且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我的身体慢慢的从僵硬回到柔软,这时心里有一种罪恶感慢慢的产生。

「他是宜文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这样呢?」我心想着,但是在我心中的另一个角落似乎对这种禁忌感到刺激。

接下来的无数个夜晚,我都是想着志成来自慰,慢慢的我开始发现我竟然在享受着这种不伦之恋的性幻想。

后来,在某一个机会,我和志成发生了性关係。自从那次以后,只要宜文不在,我都会和志成做爱。

后来,志成跟宜文结了婚,而跟我住在一起。我和志成只要一有机会就会互相抚摸、口交,甚至做爱。为了时效性,除了经期之外,在家里我不再穿内裤,每天都只穿一件长裙,以方便随时做爱。我每天都会期待宜文洗澡的时间,因为只有那时候我们两个才能尽情的做爱。

若是哪一天宜文回来得晚,我们就会边做菜边口交。通常是我在做菜,而志成在背后翻起我的裙子舔我的下体。就这样,日复一日,我们之间一直都享受着这种不伦之爱。直到有一天,当我和志成在阳台口交时被我的儿子小健瞧见,我的人生才有了重大的改变。

那天晚上,当我和志成正在阳台享受口交乐趣的时候,不慎被小健瞧见了。当时他并没有阻止我们,志成也没有看到他。当晚,一直到深夜我都无法入睡,于是我鼓起了勇气,走到小健的房门外,轻轻敲了他的房门:「小健,睡了吗?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请进。」

当我进入小健的房间时,我一眼就看到他的阴茎是处在勃起的状态,我惊讶于小健的巨大的阴茎,害我一时讲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说:「小健……我和你姊夫的事情你都已看到了,你会不会怪妈妈?」

小健没有说话,我又说:「今天发生这种事情妈妈心里也很矛盾,毕竟小成是我的女婿呀。这只能怪妈妈的身体太不争气,因为没有办法忍受寂寞。小健,你能了解妈妈的感受吗?」

他依然不发一语,我继续说: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这对你来说是一个太大的打击。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保持这个秘密,毕竟你姊姊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虽然你姊夫跟我有不正常的关係,但是他还是爱你姊姊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而使他们的婚姻破裂,你能答应我吗?」

小健点了点头。

「谢谢你!妈妈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唉……」

我忍不住又向小健那勃起的阴茎处偷看了一眼,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身体也有些发热。我心想:「小健的阴茎是不是因为看到我的裸体而勃起的呢?」

我心中开始对这件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刺激,于是我问道:「妈妈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希望你诚实的回答我。」

「妈你问吧!」

「你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那……你还是个处男吗?」我鼓起了勇气,好不容易才把这几个字吐了出来,这时我的心跳变得更加快速,阴道里似乎也有一些分泌物流了出来。

「嗯……」小健只点了点了点头。

「你今天看到妈妈和姊夫在那个的时候有什么感想?」我语带颤抖的问着。


「喔……那个……」

「你不是答应了妈妈要说实话吗?没关係,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感到有些……性奋?」我更进一步向我的儿子进攻。

他点了点头。

这时我才鬆了一口气,说道:「妈妈早就注意到了你的那里一直处在勃起的状态。没关係,都二十几岁人了,也难免有那一方面的需要,我不会怪你的。」我强忍着心中的性奋和慾火继续说:「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嗯……你为什么会性奋呢?」

「我……嗯……因为……嗯……」小健有些迟疑,也有些退缩。

「没关係,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会逼你的。」

「不是的,妈!我……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嗯……我只是觉得妈妈真的很漂亮。」

我笑了,我看得出小健对我的身体的渴望。

「我知道了,妈妈很高兴!好啦,时候不早了,赶快睡吧!」我强忍着我的慾火,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脸后就走出了房间。

我回到房间后,就直接脱掉了我所有的衣服,我开始自慰,想像着我那宝贝儿子的巨大阴茎。我的手不停的搓揉着我的乳房及阴蒂,幻想着和儿子做爱,终于我达到高潮了。当晚,我就这样不停的自慰,也不知达到了多少次的高潮,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自从那晚以后,我对小健的身体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次在洗她的内裤前都会拿起她的内裤舔他一番,或放在我的胯下,回到房间自慰一番再帮他洗。

于是,我愈来愈想和我的儿子做爱。有时当宜文和志成都不在的时候,我会故意穿着很透明的衣服在客厅走来走去。洗完澡也常常只穿着浴袍不穿内裤在客厅坐着,装作不经意的张开大腿让小健偷窥。每一次我都会发现小健的裤子会高高的挺起,而我也因此得到快感。

有时小健会忍不住冲到浴室去,这时我都会偷偷的窥看他自慰,一直到他那白色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为止。

后来我发现小健对我的内裤也感兴趣,尤其是我穿过的。于是我开始故意把我换下的内裤留在浴室中,而小健也总是等我洗好澡已后才去洗澡,以便亲近我的内裤及我的分泌物。

就这样,我和儿子之间的心理乱伦持续了约半年。

有一天,宜文和志成请了长假到东南亚去旅行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小健两个。于是我在家里的作为变得更露骨,有时换衣服时故意不把门关好,让小健偷看,为得就是要引诱儿子和我做爱。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还记得那是宜文他们去东南亚的第4天晚上,我和小健吃完了晚饭就回房。躺在床上,为了想再给小健一个机会,我换上了刚买的低胸透明性感睡衣。

“小健会不会来呢?”我暗自想道,两腿之间又开始阵阵骚痒。突然,我听见了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的心莫名其妙的一阵激动:“是小健来了,他毕竟没有辜负我的一番心意。”为了让小健坚定信心,我故意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有几分钟,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妈!你睡了吗?」

「还没有,什么事?」

「妈,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进来吧。」

小健推开了房门,目光立刻集中到我接近于裸体的胴体上,我故意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随口问道:「什么事啊?」

小健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我立刻闻到了一股精液的味道,看来他是刚刚手淫完才过来。小健向我道歉说,他很对不起我,因为他让我过得很不快乐。

「妈妈!我每天都想……让你幸福!」小健突然说道,我眼角的余光已经发现他的阴茎高高勃起。

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妈已经很幸福啦,看你们都这么健康、快乐,我怎么会不幸福呢?」

「我不是说那种幸福啦,我是说……我是说在……在性生活上的幸福!」小健说完立刻掏出了他那那肿胀已久的阴茎:「妈,我是你生的,我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是来自你的身体,我想要再回到你的身体里面,我想要让你幸福!」

他猛地扑向我的身体,抱住了我,开始亲吻我的脸颊、用手抚摸着我的乳房及阴部。我发出轻轻的呻吟,感受着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快感。

我知道小健还是童男子,就笑着对他说:「不要急,我想你是第一次,让妈妈来教你。」就在这一瞬间,我彷彿又看到了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我教的小男孩,我的亲生儿子──小健。

「首先,你的动作必须要温柔,不可以太粗暴。」

小健点了点头。

「现在轻轻的帮妈妈把睡衣脱掉。」

小健又照做了。

「再来你要用你的双手轻轻的爱抚这里。」说着,我将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用你的嘴吸这里,记得要轻轻的,不可以太用力。」

他按照我的意思,用嘴巴轻轻的吸着我的乳头。那是一种我所熟悉的感觉,我似乎又回到了小健还是婴儿的时侯。我流下了激动的眼泪,脖子向后仰着,从嘴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是对小健举动的无声鼓励,小健兴奋的将右手滑向我的阴部,隔着内裤摩擦着我的阴蒂。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我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抚摸摇动,而我的呻吟声也愈来愈大声。

「现在,我要你用你的舌头来……舔妈妈的那里。」我娇羞的喘息着,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当小健照我的吩咐去做时,我感觉到有大量的液体从阴道里流出,而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我拿起小健脱下的内裤,嗅到了上面那淫蕩的气味。突然之间,我觉得这半年来所受的委屈和此时的快乐比起来,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我的儿子──小健,和我关係最最亲密的男性,我们之间的地位在这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仅仅是母子,而代之以更为亲密的男女之间的密切联系。小健,他……长大了,而知道他身体这隐秘的变化的,是我这个母亲,而不是其他什么不相干的女人。

『我是我儿子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我高兴而又害羞的想,我喜欢这种关係。

「小健,你让妈妈幸福了!瞧,你的阴茎已经涨得这么厉害了,真苦了它,让妈妈来为你服务吧!」

我突然想要为我的亲爱的小爱人做完全的服务,我抓住他的阴茎,并轻轻的套弄着,随后用我的小口含住了小健的阴茎,上下的移动着我的头为他做口交。听到小健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我心中充满了甜蜜。

没有几分钟,小健就达到了高潮,浓烈的精液全数射进我的嘴巴里。这是我爱人的精液吶,我怎么可以浪费呢?我微笑着,一口气吞下了小健全部的精液。

看到小健那害怕我责怪的眼神,我微笑着对他说:「傻孩子,妈妈怎么会觉得髒呢?你的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任何一滴分泌物,对我来说都是宝贵的,我不但不会厌恶它,我还非常高兴我这一辈竟然有机会喝到我儿子的精液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小健的阴茎竟然又硬了起来。我又是惊讶,又是高兴,他那个死鬼爸爸,怎么抵得上小健的十分之一!我张开了我的双腿,用手抓住小健的阴茎,对準了我自己的阴道口,说道:「来,用力向前!妈妈教你怎么做!」

小健真是聪明,他立刻就理会了我的意思。我们母子沈溺在不断涌现的高潮中,我不断的呻吟,小健则疯了一般猛烈的抽插。我忍不住叫道:「好舒服,再来!小健,好舒服,再让妈妈幸福吧!」

听到我的鼓励,小健更加卖力的做活塞运动。终于,在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中,我一声长嘶,喷射出了二十年前形成小健的生命种子,而小健也在我射精的那一煞那发射了。

我们俩的身体紧绷了数秒钟后,双双软了下来。小健的阴茎依然插在我的阴道内没有拔出来,而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齐,热烈的亲吻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娇羞的对小健说道:「小健,妈妈现在已是你的人了,我不敢要求你将来要对我怎样,但是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将来你娶了老婆以后可不要忘了我,可以的话也常常让妈妈幸福好吗?」

小健爽然的笑了起来:「妈,放心。有了你,我不会再去找其他的人了,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有了你,我不可能再看上别的女人。我要娶你,我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看着小健那足以令我信赖的真挚笑容,我体会到这十余年来一直想要拥有、却从未得到的那种女人对爱情的安全感。我满足地搂着小健,就这样我们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直到天明。

在接下来的一天以至于随后这许多年来,我们母子两个依然浸淫在母子乱伦的快感之中。在小健的强烈要求下,我和小健的爸爸秘密离婚,随后就移民到了国外,和小健过起了真正的夫妻般的生活。

我再也没有收到宜文夫妇的消息,一心一意的伺候着我的丈夫小健,我非常想为他生个孩子,但是小健顾虑我的身体健康,严禁我做这种高龄产妇。在享受丈夫甜蜜的爱的关怀同时,我仍不时感到一丝遗憾。这,可说是我和小健美满的夫妻生活中唯一的一点小小的缺憾了。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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