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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风流-3

笑傲 风流 011章 路遇 仪琳 衡山 日子 真是 清苦 每天 除了 练剑 练拳 练内功 轻功 就再 也没有 什么事情 做了 刘正风 这一 师兄弟 五个 收得 徒弟 估计 上百人 可是 多人 里面 仅仅 八个 女子 长相 平庸 物以稀为贵 竟然 名花有主 的人 张勇 胸怀大志 追求 湖上 一等一 美女 自然是 放在心上 会在 闲暇 转眼 去偷 两眼 师姐 师妹 没办法 谁让 万绿丛中 就这么 几点 有点 不正 总比 没有 由于 音乐 方面 见解 不同 之间 关系 并不 融洽 鲁连荣 之外 其余 却是 光明磊落 相互之间 心思 其他 叔伯 弟子 较量 多次 剑法 诡异 多变 依然 深得 精髓 仅在 新一代 蜚声 鹊起 起了 老一辈 注意 兴之所至 经常 指点 这么一来 功夫 进展 快了 只不过 掌门 莫大 先生 很少 出现 以至于 至今 都没有 见过 一面 时间 如梭 转瞬之间 个月 就过 去了 在这 熟练掌握 天柱 学了 拳法 三大 绝技 之一 回风 落雁 威力 惊人 迅猛 令人 防不胜防 只能 记着 招式 还不 做到 收发 自如 比起 太极拳 来说 进步 最快 当属 阳城 不远 为了 能见 刘菁 苦练 第三 已经 下山 见见 还能 按时 赶回 后来 住了 于是 带着 几个 到了 衡阳 一家人 用过 早饭 说道 大年 留下 大儿子 今年 二十五 岁了 排行 老三 性格 温和 一般 当下 答应 一声 兄弟们 扫视 一眼 怀里 抽出 一封信 再过 半个月 华山派 五十岁 大寿 寿礼 还有 这封 书信 华山 师兄 问好 拜寿 到时候 师伯 可能 会去 听他 安排 便了 置办 等一会儿 个人 起程 这话 出口 向大年 米为义 一脸 喜色 一旁 垂首 默默 似乎 一震 眼光 忍不住 瞟了 却见 向她 双目 相交 无声 流着 心声 三个 在华 山脚下 清镇 路上 开走 也好 增加 一点 江湖 阅历 快速 下头 言语 过了 点头称是 回到 收拾 行李 刘芹 蹦蹦跳跳 走了 进来 小脸 姐姐 给你 心头 一跳 哪里 赶紧 拿出 来给 看看 并没有 动作 心知 这小子 想要 东西 笑道 给我 的话 时候 带些 北方 特产 觉得 怎么样 真的 胖乎乎 脸上 眼睛 一眨 很显然 这个 主意 动了 保证 之后 高兴 交给 展开 一看 上面 字迹 草草 写着 几行 文字 必是 突然 要走 生怕 来不及 匆匆 写下 话语 不多 字里行间 透着 浓浓的 关切 之意 想了 枕边 狭长 匣子 打开 放着 一根 一只 凤凰 栩栩如生 脖颈 之处 刻着 另一面 发簪 递给 师弟 烦你 等我 一份 礼物 年纪 不大 深知 雁过拔毛 道理 请他 做事 那是 一定 要有 好处 听了 点点头 问道 这是 送给 首饰 名贵 那你 不能 寒酸 郁闷 点了 点头 一年 零用钱 基本上 用在 簪子 闲钱 孩儿 怎么 在这里 不知 何时 却也 卧房 忙将 装作 若无其事 样子 爹爹 听说 要去 嘱咐 帮我 有没有 乐谱 如果是 新书 带回来 几本 溺爱 摸了摸 脑袋 难得 如此 去吧 出去玩 一会儿 和你 要说 恭恭敬敬 不忙 不慌 大人 看在眼里 心中 暗暗 叹息 子女 实在是 太不 解了 老大 老实 则是 可没 想到 当着 腹诽 笑着 现在 得上 小有 成效 内功 练得 一套 绝顶 要好 楞了 年来 练功 整天 在想 去找 一本 绝世 一练 不少 那本 辟邪 玩意儿 老子 脑子 又没有 进水 放在 娇滴滴 美人 搞什么 自宫 怎么可能 本书 都不好 眼下 心情 激荡 师傅 说得 当然 清楚 高深 名叫 你好 定则 气运 心死 一字一句 念了 一遍 跟着 读了 记忆力 记了 七七八八 说了 四五 终于 入门 心法 基础 之上 运气 法门 太多 运行 周天 囊括 穴道 多了 路径 也有 改变 周身 36个 81个 愈多 覆盖 面积 越大 就越 简单 好了 贺礼 别了 赶往 躲在 身后 注视着 远去 背影 不舍 异常 来了 怎么说 也要 试试看 能不能 学到 独孤九剑 距离 不到 50里 一路 赶路 累了 正好 见到 山脚 下有 茅草 搭成 简易 茶社 八张 破旧 桌子 店家 确实 空无一人 进去 找了 要了 准备 歇歇脚 刚刚 喝了 一杯 十六七 尼姑 神色 跑了 走到 低着头 细声 细语 施主 请问 可曾 几位 师太 路过 此地 012章 许是 急奔 缘故 面色 粉嫩 两颊 挂着 点点 红晕 颇大 眸子 犹如 清泉 澄清 明亮 整个人 看起来 清纯 无暇 仿佛 人间烟火 一样 不由自主 向下 宽大 挡不住 玲珑 有致 身材 特别是 微微 胸前 一伏 隐隐 衬出 双峰 轮廓 身上 衣衫 残破 莫非是 上下 不住 打量 脸色 一红 再次 过去 瞟见 手持 长剑 一动 小师父 问你 是什么 门派 恒山 站起来 原来 南岳 姓刘 敢问 尊姓大名 起头 看了 一愣 踏破铁鞋无觅处 心仪 老婆 一正 摇了 摇头 失望 扭头 店主 老人家 经过 这条 没有过 几个人 更没有 焦急 无助 眼神 瞟向 暗叫 惹人 疼爱 怎么能 生了 了吗 告诉我 说不定 帮你 一双 水汪汪 急得 都要 流出 眼泪 昨天晚上 住在 前面 不远处 万安 夜里 外面 毛贼 杀出去 镇上 百姓 哪知道 竟然是 魔教 一夜 混战 散了 急急 四下 寻找 再也 找不到 沈思 莫要 着急 再回 那个 收获 自幼 长大 第一次 遇到 事情 只是 惶恐 不得了 自然 无不 依从 本来 还让 休息 再走 不同意 两人 上了 村庄 心想 要把 勾搭 进门 得想 脱了 这身 一转 等一下 回过头来 睁着 略带 发现 暂时 还没有 进入 衣服 大大 破绽 不解 瞪大 正色 昨夜 十有八九 中人 故意 设伏 说来 镇子 就有 穿着 岂不是 漏了 目标 那我 怎么办 呵呵 没关系 那边 村子 两件 不就 伪装成 夫妻 潜进去 仔细 巡查 喃喃 为什么 兄妹 一本正经 就可以 紧紧 方便 就近 互相 援手 昨天 定逸 师叔 就不会 急急忙忙 冲出去 而是 守在 房子 固守 待援 走散 漏洞 颇多 一来 涉世未深 二来 姐妹 从来 没有人 谎话 她也 不觉得 不对 毕竟 叫做 登时 敢说 不再 反对 偷了 几件 虽然是 乡下人 粗布 换上 以后 显得 清秀 可爱 思凡 仙子 不食人间烟火 清雅 掩盖 在给 带了 斗笠 光头 走吧 来到 悄悄的 想来 打斗 直奔 客栈 殷红 血迹 折断 兵器 到处 可见 进了 桌椅板凳 混着 散落 一地 搜索 整个 空荡荡 一个人 无奈 真让 出了 门道 所在 十字路口 只用 朝东边 那条 最多 想必 朝着 方向 嘴角 这边 遗落 东边 退了 顺路 追去 定能 伸手 拉着 小手 飞奔而去 本想 把手 抽出来 再看 跟不上 阿弥陀佛 罪过 心里 想着 却又 现出 一丝 握着 慢慢 胳膊 一阵子 越来越少 道路 变得 一片 密林 边上 凝固 令师 相比 推到 林子 凶险 无比 还未 大成 不如 就在 再说 013章 坚定 不行 好有 照应 五岳 朋友遍天下 万一 汉阳 找些 同道 好友 不然 一旦 可就 大事 不妙 拼了 一板 再不 听话 可要 开口 犹豫 又道 刻钟 立刻去 找人 张了 张嘴 说什么 指了 大树 潜伏 在那边 深处 奔去 很大 树木 颇高 光线 渐暗 走边 侧耳 倾听 用不了 面有 男子 哈哈大笑 看你 投降 了吧 算你 不为 考虑 想你 年纪轻轻 粗声粗气 声音 响起 邪魔外道 滥杀无辜 死了 周旋到底 悄悄 潜了 十几个 黑衣人 团团 围着 七个 为首 五十 多岁 老尼 破烂 血污 仍是 神威 凛凛 不失 高手 气派 黑衣 人中 老者 狂妄 不降 那就 对不住 老夫 晋升为 神教 长老 人头 东方 教主 请功 动手 一挥 攻向 形势危急 冲虚道长 拔剑 仗着 理睬 只是在 专门 找空 挡子 下手 再加上 不知道 所说 真是假 一时 震动 被他 翻了 过招 一边 留神 周围环境 并没 援兵 大定 指挥 两个人 那小子 筋疲力尽 没有什么 可怕 红脸 汉子 而去 乒乒乓乓 打了 这么久 哪里去 少了 不出来 这会儿 中有 辗转 腾挪 销了 可这 停顿 脑后 生风 轮着 大刀 下直 反手 一剑 挡住了 紧接着 左侧 有人 右前 小腹 一下子 被人 夹在 中间 无论是 转身 跳开 抵挡 之下 手下 翻成 琵琶 手掌 贴着 那人 掠过 挡着 攻势 奇怪 猛地 想把 抽回 用完 内力 灌注 一招 推了 回去 吃不住 几步 撞在 随手 趁着 吃惊 间隙 合围 继续 人群中 打游击 一六七 一会儿功夫 下了 十个人 大怒 连连 像个 泥鳅 不留 在后面 不上来 边打 胆子 不小 可不是 地盘 北边 武当派 南边 敢在 作案 啧啧 马上 就要 小子 不跑 提升 功劳 找来找去 十五 六个 外出 可是她 水货 厉害 人马 跑到 案子 避免 没带 没想到 巾帼不让须眉 面的 一个个 誓死不降 老半天 眼看 胜了 却不 冒出 五六 怒斥 狗屁 埋伏 今天 嘴里 手上 性如烈火 眼看着 损失 一半 情面 是以 打发 有苦难言 喝道 后心 听到 后面 挑中 还没 等他 开骂 向他 边在 护着 后背 偷袭 什么时候 跳到 合力 拿下 金钟罩 布衫 硬功夫 很强 就差 好多 集中 一同 情况 干着急 没有办法 勉强 支持 可他 要是 不问 剩下 惨了 期盼 娇嫩嫩 林中 闪出 看见 形势 冲向 妹妹 救人 随便 两剑 就将 跳过去 英雄 没了 014章 英雄救美 大概有 两种 最得 人心 一是 极高 两下 就把 对方 打翻 二是 对手 相当 拼得 浑身 逃走 前一种 女人 产生 一种 崇拜 情不自禁 照顾 这人 同情心 又是 香消玉损 又被 等人 缠着 能力 也就 电光 火石 一瞬间 第三个 办法 浪漫 飞燕 高高 跃起 追月 闪电 冲着 射了 高声 小心 突地 顿时 之声 明白 必然 速度 极快 此时 进攻 必死无疑 难免 在此 当时 顾不上 许多 身子 向后 倾斜 擦着 鼻子尖 冷风 刮得 脸颊 生疼 用劲 直了 不用 拳脚 反而 抱起 90来 缓了 有机可乘 运起 追了 迟缓 剑下 险象环生 没空 放了 灵机一动 抱着 跑去 边走边叫 乌龟 跑的快 一点点 两步 比你 远了 想回去 怒不可遏 出言 嘲笑 哇哇大叫 不管不顾 下去 左手 搂在 腰上 右手 在她 膝关节 她在 行动 有意 无意 摸摸 柳腰 翘臀 想起 奋不顾身 感激 后腰 屁股 痒痒 两条腿 红润 明眸 似水 低声 来吧 太重 我怕 一手 低了 贼人 放下 不要 担心 都不是 一说 红了 观音菩萨 乃是 君子 将他 想成 空挡 近了 舞着 背心 一侧 靠在 受阻 不得 绕到 慢了 密集 右转 容易 开了 一阵 猛醒 不好 中了 奸计 不在了 那群人 往回 说完 左脚 轻点 大雁 扑向 碎玉 驴打滚 在地上 跟头 这招 调虎离山之计 急着 困难 刚才 拦着 反过来 跑不掉 抖擞精神 使出 欺负 手中 便宜 不差 白鹤 一招一式 早就 领悟 精微 奥妙 打起 行云流水 上盘 各路 在他 笼罩 无可 闪避 抵御 怎么会 猜猜看 双手 一圈 太极 一股 雄浑 力道 成了 旋涡 陷在 漩涡 原地 转了 五六下 陀螺 纺锤 趁机 狠辣 惨叫 被打 飞了 跌在 一口 大喜 一步 结果 命在旦夕 完全 不顾 刺出 玉石俱焚 就看 一清二楚 方正 地步 犯不上 受伤 一命 再打 出点 代价 得到 垂青 冲了 上去 脑门 挡开 毙命 临死 刺穿 地方 看来 用力 稍大 皮肤 而过 小一 受罪 暗自 惊叫 伤了 很重 站立 不稳 摇摇晃晃 力气 扶好 倒在 不偏不倚 埋在 乳沟 挨着 玉峰 耳朵 压着 含苞待放 蓓蕾 015章 挑逗 青年 横压 恰好 胸脯 口上 热气 袭来 从来没有过 窘态 慌了手脚 绯红 哀求 快起来 喊了 这张 一动不动 既没有 进一步 做什么 爬起来 伏在 一只手 着地 肩膀 清醒 却像 一声不吭 吃着 豆腐 醒悟 受了 重伤 迷了 轻手轻脚 扶着 平躺 在一边 鲜血 以为 霎时 苍白 撕开 一道 汩汩 溢出 伸出 葱白 伤口 几下 然后 下腹 几处 享受 按摩 冷不丁 叫了 点穴 不准 情有 紧张 上身 硬了起来 更是 着慌 眼眶 两寸 等下 药膏 为何 安定 就按 法子 止血 流血 立时 降了 又从 怀中 取出 装有 断续 盒子 盒盖 按住 涂到 又将 撕下来 一节 紧了 这天 圣药 暖洋洋 多时 装出 躺在 闭上眼睛 疲劳 不堪 睡了 从小 出家 生活 一切 好好 碰到 波折 夕阳西下 之中 变暗 渐渐 黑了 挂念 伤势 害怕 要强 隐隐约约 喊着 名字 随后 若是 上来 脾气 就不 不和 缓缓 睁开眼睛 目不转睛 望着 出神 看他 醒来 一口气 惊喜 醒了 是不是 有气无力 量了 周围 环境 断了 树枝 拿来 拄着 免得 主心骨 拿了 撑着 艰难 站了 于左 愈合 出血 皱着眉头 不大不小 站在 碰着 天色 晚了 赶回去 不要紧 走过 流过 暖流 咬了 咬牙 要不 背着 女孩 竟是 习武 之人 背人 绰绰有余 是为了 能够 搂着 小丫头 好心肠 为人 实在 嘴上 用了 背后 穿过 好似 抱在 来向 相反 走去 引开 乱跑 认不清 所指 越走越远 夜色 彻底 点着 木棍 光下 脸色苍白 疲倦 到现在 好觉 奔波 操劳 怜惜 四周 长长的 叹了一口气 迷路 许久 不说 这么说 失落 石洞 比较 干净 一晚 明天 颇为 宽敞 靠着 后壁 一大块 青石板 很是 在上面 坐下 干粮 分给 就吃 亲自 几只 野兔 来吃 观世音菩萨 千万 见怪 好人 随口说说 罢了 囔着 却被 笑了笑 信佛 转着 念头 措辞 佛法 拉出来 加上 想好 壁上 昏沈 多久 幽幽 平躺在 已然 睡着了 微笑 轻轻 身边 躺了 狡黠 目光 眼中 一闪而过

第011章 路遇仪琳(1)

在衡山的日子里,真是清苦,每天除了练剑、练拳、练内功、练轻功,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刘正风这一代师兄弟五个,收得徒弟估计上百人,可是就这百多人里面,也仅仅只有七八个女子。这七八个女徒弟,虽然长相平庸,可物以稀为贵,竟然都是名花有主的人。张勇霖胸怀大志,追求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美女,对这些庸脂俗粉,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可是,他还会在练剑的闲暇,转眼去偷瞄两眼那些师姐师妹们,没办法,谁让万绿丛中就这么几点红呢,虽然这红色有点不正,可总比没有强。

由于音乐方面见解不同,刘正风师兄弟之间关系并不融洽。不过,除了“金眼雕”鲁连荣之外,其余的人却是光明磊落,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张勇霖,和其他叔伯的弟子较量多次,剑法诡异多变,依然深得衡山剑法精髓,不仅在新一代弟子中蜚声鹊起,还引起了老一辈的注意,兴之所至,还经常指点一下,这么一来,他的功夫的进展就更快了。只不过,这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却是很少在衡山出现,以至于张勇霖至今都没有见过一面。

时间如梭,转瞬之间九个月就过去了。在这九个月里,张勇霖不仅熟练掌握了天柱剑法、紫盖剑法、石廪剑法,还学了衡山派的碧罗拳法。刘正风还传了他衡山三大绝技之一的“回风落雁剑法”不过这剑法威力惊人,剑势迅猛,令人防不胜防,张勇霖也只能先记着招式,还不能做到收发自如。

比起剑法、太极拳来说,张勇霖进步最快的当属轻功了。衡阳城到衡山并不远,张勇霖为了能见刘菁,苦练轻功,在衡山呆得第三个月,他已经能晚上偷偷下山去见见刘菁,早上还能按时赶回衡山。再后来,估计刘正风也在衡山呆不住了,于是便带着他们几个师兄弟,回到了衡阳。

这日早上,刘府一家人用过早饭,刘正风说道:“茗儿,你带着师兄弟去练剑,大年、为义、勇霖留下。”

刘茗是刘正风的大儿子,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在师兄弟中排行老三,性格温和,剑法却是一般。他当下答应一声,带着师兄弟们去了。

刘正风扫视了张勇霖他们一眼,从怀里抽出一封信,说道:“再过半个月,是华山派岳掌门的五十岁大寿,你们带着寿礼,还有我这封书信,去华山,替我向岳师兄问好拜寿,到时候,你们莫师伯可能也会去,你们就听他的安排便了。大年,你去置办些寿礼,等一会儿三个人就起程吧。”

这话一出口,向大年、米为义是一脸喜色,在一旁垂首默默吃饭的刘菁似乎一震,眼光忍不住便瞟了张勇霖一眼,却见张勇霖也正望向她,双目相交,无声的交流着心声。

刘正风轻磕一声,说道:“你们三个就约个时间在华山脚下的华清镇见面,这一路上,就分开走,也好增加一点江湖阅历。”

刘菁却快速的垂下头,也不言语。

向大年接过了书信,点头称是。

张勇霖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在收拾行李。刘芹却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小脸一仰,说道:“九师兄,我姐姐让我给你一封信。”

张勇霖心头一跳,说道:“在哪里,赶紧拿出来给师兄看看。”

见刘芹并没有什么动作,张勇霖心知这小子是想要东西了,于是,笑道:“拿给我看的话,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些北方的特产来,你觉得怎么样啊?”

“真的吗?”

刘芹胖乎乎的小脸上,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显然被这个主意打动了。

在得到了张勇霖的保证之后,刘芹高兴的把刘菁的书信,交给了张勇霖,张勇霖展开一看,上面字迹草草的写着几行文字,想必是刘菁突然知道自己要走,生怕来不及,匆匆写下的文字,这话语不多,字里行间却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张勇霖想了想,从枕边拿出一个狭长的木匣子,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一根银簪,上面雕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凤凰的脖颈之处,一面刻着一个“菁”另一面刻着一个“霖”字。张勇霖将发簪递给刘芹,说道:“小师弟,麻烦你将这个发簪,交给你姐姐。等我回来之后,再给你带一份礼物,如何?”

这刘芹年纪不大,却是深知“雁过拔毛”的道理,请他做事,那是一定要有好处的。

果然,刘芹听了点点头,问道:“这是你送给我姐姐的首饰吗?哇,是纯银的啊,好名贵啊,那你给我的礼物,也不能太寒酸了啊!”

张勇霖郁闷的点了点头,他一年的零用钱基本上全用在了这个簪子上,那还有什么闲钱,去给刘芹这个小屁孩儿买什么名贵的礼物啊。

“芹儿,你怎么在这里啊?”

不知何时,刘正风却也来到了张勇霖的卧房。

刘芹连忙将银簪踹到怀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爹爹,孩儿,听说九师兄要去北方,过来嘱咐他,帮我看看北方有没有什么乐谱书,如果是新书的话,帮我带回来几本。”

刘正风溺爱的摸了摸刘芹的脑袋,说道:“难得你如此爱琴,去吧,出去玩一会儿吧。我和你九师兄还有些话要说。”

刘芹恭恭敬敬的施了礼,不忙不慌,小大人一般的走了出去。让张勇霖看在眼里,心中却是暗暗叹息,刘正风对自己的子女实在是太不了解了。这老大刘茗还老实些,刘菁和刘芹则是……

刘正风可没想到自己徒弟,当着自己的面,还在腹诽自己,他笑着说道:“你的剑法现在已经算得上是小有成效了。内功也练得不错,现在,我传你一套衡山派的绝顶内功,你要好好记着。”

衡山派,还有绝顶内功?张勇霖楞了一下,这一年来,他除了练功之外,整天就是在想怎么样去找一本绝世内功来练一练。在笑傲里,这绝世的功夫倒有不少,可是好拿的,只有那本辟邪剑谱了,可是,那玩意儿,老子脑子又没有进水,放在娇滴滴的美人不抱,去搞什么自宫练剑?那怎么可能,可是除了这本书之外,其他的都不好拿。

眼下听说刘正风要教自己内功,他心情激荡,问道:“这……师傅,您说得是真的吗?”

“当然了,你听清楚,这是我们衡山派的高深内功,名叫镇岳诀,你好好记着:思定则情忘,体虚则气运,心死则神活,阳盛则阴消……”

刘正风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张勇霖跟着又读了一遍。他记忆力颇强,只一遍就记了个七七八八,刘正风说了四五遍,张勇霖终于记了下来,这镇岳诀是在入门心法基础之上,运气的法门差不太多,只不过运行一个周天所囊括的穴道又多了一些,而且运气的路径也有了些改变。入门心法不过囊括了周身36个穴道,而镇岳诀则囊括了周身81个穴道。囊括的穴道愈多,内息覆盖的面积就越大,聚气、移气、发劲就越简单。

等向大年置办好了贺礼之后,三人告别了刘正风赶往衡山,刘菁躲在刘正风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张勇霖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不舍。而张勇霖则是异常的高兴,华山,我来了,怎么说也要试试看,能不能学到独孤九剑啊。

这日,张勇霖来到了距离汉阳城不到50里的一个山脚下。他一路赶路,有些累了,正好见到这山脚下有个茅草搭成的简易茶社,里面七八张破旧的桌子,可除了店家,确实空无一人。于是他走了进去,找了个桌子,要了壶茶,准备歇歇脚在赶路。

他刚刚喝了一杯茶,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尼姑,神色匆匆的跑了过来,她走到张勇霖面前,低着头,细声细语的问道:“施主,你好,请问,你……你可曾见过几位师太路过此地吗?”

第012章 路遇仪琳(2)

许是一路急奔的缘故,这小尼姑面色粉嫩,两颊挂着点点红晕,她眼睛颇大,眸子犹如一泓清泉,澄清明亮,整个人看起来清纯无暇,仿佛不是人间烟火一样。张勇霖暗赞一声,好漂亮的小尼姑,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向下瞟去,宽大的缁衣也挡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特别是一路急奔,微微喘着气,胸前一起一伏之间,隐隐衬出双峰的轮廓。她身上衣衫有些残破,莫非是刚和别人激斗过?

那小尼姑见张勇霖上下不住的打量自己,脸色唰的一红,再次问道:“施主,你……你可曾见过我师姐她们过去呀?

张勇霖瞟见这女尼竟然手持长剑,他心思一动,笑着问道:“小师父,敢问你是什么门派的呀?”

“我,我是恒山派的。”

张勇霖心中一喜,站起来说道:“原来你是恒山派的师妹呀,我是南岳衡山派的,家师姓刘,我叫张勇霖。敢问师妹你尊姓大名啊?”

小尼姑脸上似乎也是一喜,她擡起头来,看了眼张勇霖,说道:“我……我叫仪琳。师兄,你见过我师姐她们吗?”

张勇霖一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路上遇到了自己心仪的老婆了,他面色一正,摇了摇头。见仪琳面露失望之色,他扭头问店主道:“老人家,你可曾见过几个女尼从这里经过吗?”

“没有,这条路上也没有过几个人,更没有什么师太路过了。”

仪琳一脸的焦急,无助的眼神瞟向了张勇霖。张勇霖心中暗叫这娇滴滴、惹人疼爱的女子,怎么能当尼姑呢。他关切的问道:“师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啊。”

仪琳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急得似乎都要流出眼泪来,她柔声说道:“师兄,昨天晚上我跟着师傅,还有几个师姐住在了前面不远处的万安镇,到了夜里的时候,听说外面来了毛贼,我们便杀出去,准备救镇上的百姓,哪知道,他们……他们竟然是魔教的人,一夜混战,我和师傅师姐她们走散了,就急急的四下寻找,可是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张勇霖沈思了一下,说道:“师妹,你莫要着急,我们再回那个镇上看看。说不定会有些收获呢。”

仪琳自幼在衡山长大,第一次出门就遇到这种事情,心中只是惶恐的不得了,听了张勇霖的话自然无不依从。张勇霖本来还让仪琳休息一下再走,可仪琳是怎么也不同意。于是,两人就上了路,在路过一个小村庄的时候,张勇霖看了看仪琳身上的缁衣,摇了摇头,心想,要把仪琳给勾搭进门,怎么说也得想让她脱了这身缁衣才对,他眼睛一转,笑道:“师妹,等一下。”

仪琳回过头来,睁着圆熘熘的大眼睛,略带高兴的问道:“张师兄,有什么发现了吗?”

张勇霖一滞,笑道:“暂时还没有,不过等会我们进入,你这身衣服却是一个大大的破绽。”

仪琳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张勇霖正色的说道:“张师妹,我估计,昨夜十有八九是魔教中人故意设伏,这么说来,这镇子上的人,可能就有魔教的。你穿着这身衣服进入,岂不是暴漏了自己的目标吗?”

“张师兄,那……那我该怎么办呢?”

“呵呵,没关系,我去那边的村子上,给你借两件衣服,不就可以了吗?咱们伪装成夫妻,潜进去仔细巡查。”

仪琳脸上一红,喃喃的说道:“张师兄,为什么要伪装成夫……而不是兄妹呀?”

张勇霖一本正经的说道:“师妹,伪装成夫妻,你就可以紧紧的跟着我啊。这样也方便就近互相援手啊。昨天,如果你们和定逸师叔住在一个房间,就不会急急忙忙的冲出去,而是守在房子里面固守待援,这样不就不会走散了吗?”

张勇霖这话漏洞颇多,不过仪琳一来涉世未深,二来在恒山时师姐妹之间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话什么谎话,她也不觉得张勇霖有什么不对,不过,仪琳毕竟知道什么叫做夫妻,登时心如鹿撞,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

张勇霖见仪琳不再反对,就到了村子里面,偷了几件女子的衣衫。虽然是乡下人的粗布衣衫,仪琳换上以后,却显得异常的清秀可爱,仿佛一个思凡的仙子一样,原来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雅也掩盖住了。张勇霖在给仪琳带了一个斗笠,遮着他的光头。说道:“师妹,走吧。”

两人来到镇上,这镇子轻悄悄的,想来昨夜的打斗,将镇上的百姓都吓跑了。他们直奔客栈,在客栈的附近,殷红的血迹,折断的兵器,到处可见。进了客栈,里面桌椅板凳混着兵器,散落了一地。

张勇霖两人搜索了整个客栈,里面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张勇霖无奈又走了出来,四下看了看客栈,这么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些门道,这客栈所在是个十字路口,只用朝东边的那条路上,散落的兵器最多,血迹也最多,想必定逸师太他们是朝着那个方向退去了。

张勇霖嘴角轻笑,说道:“师妹,你看这边兵器遗落的最多,想必定逸师叔他们朝着东边退了过去,咱们顺路追去,一定能见到定逸师叔他们的。”

说着,伸手拉着仪琳的小手,朝着东边飞奔而去。

仪琳本想把手抽出来,可是微挣了挣,没有挣出来,再看张勇霖也是一脸的焦急之色,心想:张师兄,心忧师傅他们,怕我跟不上,才拉着我过去的。我却……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可她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又现出一丝红晕。被张勇霖握着小手,有些发烫,慢慢的感觉那条胳膊都酥了。

两人走了一阵子,路上的兵器越来越少,道路最后也变得没有了,前面则是一片密林。这密林边上还有几滩血迹,尚没有凝固。张勇霖说道:“师妹,令师他们相比是推到林子里面去了。这里面凶险无比,你功夫还未大成,不如就在林外等我。我进去看看再说。”

第013章 路遇仪琳(3)

仪琳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坚定的说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呀?”

张勇霖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五岳剑派的朋友遍天下,万一我进了林子,没有出来,你还可以去汉阳,找些同道好友来救我们啊。不然的话,一旦我们两个都陷了进去,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张师兄,我们一起和魔教的人拼了。”

张勇霖脸色一板,说道:“你怎么这么煳涂呢,再不听话,我可要开口骂你了啊!”

看仪琳神色有些犹豫,他又道:“你在这里等两刻钟的时间,如果我还没有出来的话,你就立刻去汉阳,找人来救我们!”

仪琳张了张嘴,终于不再说什么。张勇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树,让仪琳悄悄的潜伏在那边。

张勇霖猫着腰朝着密林深处奔去。这林子很大,树木颇高,走的深了,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他边走边侧耳倾听,用不了太多时间,就听前面有个男子在哈哈大笑:“定逸师太,我看你还是投降了吧。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你那些年纪轻轻的弟子们啊!”

一个粗声粗气的女子声音响起:“我呸,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滥杀无辜,恒山定逸,就是死了,也要和你们周旋到底!”

张勇霖运气轻功,悄悄潜了过去: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着了七个女尼,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尼,手持长剑,虽然衣衫破烂,脸有血污,仍是神威凛凛,不失江湖高手的气派。

这黑衣人中的一个老者,狂妄的笑道:“你既然不降,那就对不住了。老夫秦伟邦,刚刚晋升为神教长老,正好拿你的人头,向东方教主请功了。动手!”

他暴喝一声,长剑一挥,便攻向了定逸。

张勇霖见形势危急,大叫道:“莫师伯、冲虚道长,师太他们在这里!”

说着拔剑攻向黑衣人,张勇霖剑法诡异多变,又仗着自己轻功不错,他不理睬秦伟邦,只是在黑衣人中蹿来蹿去,专门找空挡子下手,再加上黑衣人不知道张勇霖所说的是真是假,一时心情震动,竟然被他砍翻了两三个。

秦伟邦边和定逸过招,一边留神周围环境,并没见到有什么援兵到了,他心中大定,指挥道:“薛香主,你带两个人把那小子给收拾了。这些尼姑已经筋疲力尽,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这话一落,就见一个红脸的汉子,直奔张勇霖而去。一来张勇霖功夫不错,二来魔教和恒山女尼,乒乒乓乓打了这么久,女尼们筋疲力尽,魔教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女尼们少了,剑阵也摆不出来,这会儿是大混战,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张勇霖辗转腾挪,长剑一挑,一刺,又报销了两个黑衣人。

可这一停顿,就觉得脑后生风,一人轮着大刀,“唿”的一下直噼下自己,他反手一剑挡住了这一刀,紧接着就见左侧有人挺剑刺向自己左胸,右前面有人刺向自己小腹。一下子被人夹在了中间。无论是转身跳开,还是回剑抵挡,都是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张勇霖左手下翻成掌,使了招“手挥琵琶”手掌下切,紧紧的贴着左侧那人刺过来的长剑剑身,运气太极拳的“粘”字,带着这长剑向小腹前掠过,正好挡着了右前面那人的攻势。

左侧那人心中奇怪,猛地一运气内功,就想把长剑抽回,张勇霖“粘”字诀用完,反用“剂”字诀,内力灌注剑身,一招“揽雀尾”唰的一下,将长剑推了回去。那人吃不住劲,“噔噔”连退几步,正好撞在了定逸的身前。老尼姑随手一剑,就要了他的命。

张勇霖趁着右前面那人吃惊的间隙,跳出了三人的合围,继续在人群中打游击。自张勇霖出现之后,一六七个黑衣人,一会儿功夫就剩下了十个人。薛香主大怒,连连暴喝,大刀舞的唿唿生风,可张勇霖就像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他在后面是怎么也追不上来。

张勇霖边打边说道:“那个秦伟邦,你胆子不小啊,这汉阳城可不是你们魔教的地盘,这里北边是武当派,南边是我们衡山派,你敢在这里作案,啧啧,真是嫌命长啊。莫大师伯,马上就要来了。你小子还不跑吗?”

秦伟邦刚刚提升的长老,一心想立点大功劳,所以找来找去,终于盯上了只带着十五六个尼姑外出的定逸师太。定逸师太名震江湖,可是她手下那些女尼姑可是水货的厉害,于是,他悄悄的带着人马,跑到汉阳附近,做下这个案子,给五岳剑派和武当派一个好看。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也没带太多的人。没想到这定逸师太,巾帼不让须眉,下面的女尼也是一个个誓死不降。打了老半天了,眼看就要胜了,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个人出来,连噼带砍的一会儿就折了五六个人。他心里有火,忍不住怒斥道:“有个狗屁的埋伏,老子今天就要收拾了你们。”

嘴里说着,手上加快了动作,攻向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性如烈火,眼看着跟着自己的弟子损失了一半,心中是又恨又怒。她以一敌二,下手不仅不留一点情面,而且全是以命搏命的打发,让秦伟邦有苦难言。两人正在打斗呢,张勇霖跑到一边,高喝道:“秦伟邦,我刺你的后心!”

秦伟邦听到后面剑风响起,来不及转身,回剑挡在后心处,可左肩却猛地一疼,被张勇霖一剑挑中。秦伟邦怒极,还没等他张嘴开骂呢,前面定逸一剑就刺向他的面门。

他一边回步扯身,一边在身后舞了一个剑花,护着后背,生怕张勇霖在后面偷袭。左侧有人大叫一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勇霖又跳到那边去了。秦伟邦大怒,说道:“薛香主,我们合力把定逸这老尼姑拿下再说!”

薛香主是练横连功夫的,金钟罩铁布衫,硬功夫很强,可是轻功就差了好多。他们两人集中起来,一同攻向定逸师太,定逸情况就有些不妙,可张勇霖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啊,定逸师太还能勉强支持,可他要是不管不问,剩下的这几个女尼们可就惨了。他心里只能暗暗期盼定逸能多支持一会儿。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娇嫩嫩的声音说道:“师傅,我来了。”

林中闪出一个女子,却是仪琳,看见定逸形势不妙,持剑冲向了秦伟邦。

张勇霖心里一沈,暗叫:仪琳妹妹,就算你要救人,也不能专捡硬的下手啊。眼看着秦伟邦随便两剑就将仪琳长剑击飞,张勇霖赶紧跳过去,英雄就是救美用的,再不过去,老婆就没了。

第014章 路遇仪琳(4)

英雄救美大概有两种情况最得人心,一是,自己功夫极高,三两下就把对方给打翻在地,二是对手功夫与自己相当,自己拼得浑身是伤,最后对手觉得实在是缠不过,自己逃走。前一种,女人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对英雄的崇拜感,后一种,女人则是情不自禁的产生要照顾照顾这人的同情心。

秦伟邦将仪琳的长剑击飞,随手又是一剑,眼看着仪琳就要香消玉损,而定逸又被薛香主等人暂时缠着了,有能力救仪琳的也就剩下张勇霖了。在这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张勇霖竟然想出了第三个办法,浪漫的英雄救美。

就见他犹如飞燕一般高高跃起,一招“飞星追月”长剑犹如闪电一般,冲着秦伟邦的脑袋直射了过去。一旁的薛香主忍不住高声叫道:“秦长老小心!”

秦伟邦心中突地一跳,顿时觉得脸上生风,隐隐听到长剑的刺空之声,他明白这一剑必然是灌注了内力,速度极快。此时,如果自己继续进攻的话,仪琳必死无疑,可自己也难免死在此剑之下。当时,他也顾不上许多,身子向后倾斜,这长剑擦着鼻子尖掠过,随剑冷风刮得自己脸颊生疼。

他避过这一剑,腰腹用劲,站直了身子,回剑继续攻向仪琳。而张勇霖已经赶到了,他却并不用什么太极拳、碧罗拳等拳脚功夫,反而伸手横腰抱起仪琳,往一旁跃去。虽然仪琳也就90来斤,可张勇霖的动作必然要缓了一缓,秦伟邦见有机可乘,运起轻功就追了过去。他像趁张勇霖动作迟缓的功夫,将张勇霖毙在剑下。

张勇霖左支右避,险象环生,这会儿是想放仪琳,也没空闲放了。他灵机一动,抱着仪琳朝着密林深处跑去,边走边叫道:“秦伟邦,你的轻功也就比乌龟跑的快了那么一点点,老子随便走两步都比你快的多。”

秦伟邦见张勇霖逃的远了,本来想回去和薛香主等人先收拾了定逸,听了这话,当时是怒不可遏,直追了过去。张勇霖边逃边出言嘲笑秦伟邦,气的秦伟邦哇哇大叫,不管不顾的追了下去。

张勇霖左手搂在仪琳的柳腰上,右手搂在她的膝关节处,抱着她在林中蹿来蹿去,这行动之间,张勇霖的左手似有意似无意的,一会儿摸摸仪琳的柳腰,一会儿抚在仪琳的翘臀之上。搞的仪琳,心中鹿撞,一会儿想起张勇霖为就自己奋不顾身,心中感激,一会儿又觉得后腰、屁股上,麻麻的,痒痒的,两条腿忍不住就紧紧的闭在了一起,她面色红润,明眸似水,低声说道:“张师兄,你……你放我下来吧,我太重了,你抱着我……我怕。”

张勇霖一手抚在她的翘臀上,压低了声音道:“这贼人太厉害,我没有时间放下你,你不要担心定逸师叔他们,这贼人被我们引走,剩下的人都不是定逸师叔的对手。”

他这么一说,仪琳脸色更红了,观音菩萨,张师兄乃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我怎么能将他想成……

趁着张勇霖说话的空挡,秦伟邦追的更近了一些,挥舞着长剑,直刺张勇霖背心,张勇霖身子往旁边一侧,靠在树后。秦伟邦攻势受阻,不得不多跨两步绕到树后,可这时候,张勇霖早就有跳到了前面去了。张勇霖抱着仪琳,这轻功确实慢了,可是林中树木密集,左熘右转,很容易就避开了秦伟邦的攻势。又跑了一阵,秦伟邦猛醒,心中暗叫不好,中了这小子的奸计了,自己不在了,手下那群人可不是定逸老尼姑的对手。他转身往回奔去,张勇霖放下仪琳,说道:“师妹,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追那贼人!”

说完,他左脚轻轻点地,身子大雁一般扑向秦伟邦。一招“断金碎玉”直直的打向秦伟邦的后背,秦伟邦一个赖驴打滚,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避过了这招。秦伟邦知道中了张勇霖调虎离山之计,当下急着往回赶。可是他想回去,却也变得困难起来了。刚才他一心想拦着张勇霖,现在反过来是张勇霖拦着了他。

见跑不掉了,秦伟邦抖擞精神,反手“唰唰唰”使出数剑,他欺负张勇霖手中没有兵器,想捡个便宜。哪成想,张勇霖的拳脚功夫一点也不差。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拗步,太极拳一招一式,打了过来。张勇霖在太极拳上花的功夫最多,早就领悟了太极拳的精微奥妙之处,打起全来,如行云流水。秦伟邦只觉上盘各路已全处在他双掌的笼罩之下,无可闪避,无可抵御。他大叫道:“太极拳,你……你不是衡山弟子吗?怎么,怎么会太极拳。”

“呵呵,你猜猜看啊!”

张勇霖说着,双手一圈,如抱太极,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道组成了一个旋涡,秦伟邦忍不住陷在漩涡里面,在原地转了五六下,如转陀螺,如旋纺锤。张勇霖趁机用出碧罗拳法中的狠辣招式,击在秦伟邦的胸前。秦伟邦惨叫一声,身子直直的被打飞了出去,跌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张勇霖大喜,紧赶一步,手起掌落,准备结果了秦伟邦。秦伟邦也知道命在旦夕,竟然完全不顾张勇霖的攻招,反而长剑刺出,想来一个玉石俱焚。张勇霖早就看的一清二楚,方正现在秦伟邦马上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自己犯不上用受伤来换秦伟邦一命。他就准备避过这一剑,等会再打。

正在这个时候,仪琳在后面叫道:“张师兄,小心。”

张勇霖脑子一转,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得到美人的垂青呢,他不但没有跳开,反而冲了上去,右手打向秦伟邦的脑门,左手,运气准备将长剑挡开。只听“噗”的一声,秦伟邦已经毙命掌下,可张勇霖小腹左侧一疼,低看看,原来秦伟邦临死的一剑,从他小腹左侧刺穿了过去。

张勇霖看了看受伤的地方,心道:自己的太极拳看来又精进了一步。刚才左手挡长剑的时候,用力稍大一点,那么长剑必然是擦着皮肤而过,自己一点伤都没有,可是用劲要是小一点,那么自己估计受罪可就打了。他心中暗自高兴。

后面的仪琳却惊叫道:“张师兄,你受伤了。”

张勇霖见仪琳奔了过来,仿佛自己受伤很重,站立不稳,摇摇晃晃,正好跌向了仪琳。张勇霖浑身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仪琳一下子没有扶好,两个人一起叠倒在了地上。张勇霖的脑袋不偏不倚,正好埋在了仪琳的乳沟之间。两颊紧紧挨着挺翘的玉峰,耳朵似乎压着了玉峰上那含苞待放的蓓蕾。

张勇霖心荡魂飞,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第015章 挑逗仪琳(1)

突然被一个青年男子,横压在身上,而且他的头还不偏不倚恰好枕在自己的胸脯上。胸口上团团热气袭来,双峰又痒又酥又麻。从来没有过的窘态,让仪琳登时慌了手脚,两颊绯红,嘴角细声哀求道:“张师兄,张师兄,你,你快起来。”

她喊了一会儿,这张师兄一动不动,既没有进一步的做什么动作,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一直伏在自己身上。

仪琳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推了推张勇霖的肩膀,低声唤道:“张师兄,张师兄。”

张勇霖心中清醒,可装的却像死猪一样,一声不吭继续吃着仪琳的“豆腐”仪琳看见张勇霖左侧的衣服已经染红了,登时醒悟,张师兄是受了重伤,昏迷了。她轻手轻脚的扶着张勇霖,让他平躺在一边,自己爬起来。却见张勇霖的衣服上面满是鲜血,一时着了慌,以为他受了重伤,小脸霎时变得苍白了起来,她匆匆撕开张勇霖的衣服,看见他小腹左侧有一道剑痕,鲜血还在汩汩的溢出。她伸出葱白小手,在伤口附近按了几下,然后运气内功,点了下腹上的几处穴道。张勇霖正在享受仪琳的按摩,冷不丁穴道被点,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原来仪琳的点穴的功夫只是刚学,一来认位不准,二来心情有紧张,一下子点中了他上身的要穴,身子僵硬了起来。

仪琳听他惊叫,心里更是着慌,眼眶水汪汪的就要流出泪来。张勇霖微笑道:“师妹,你莫要紧张。大横穴就在下腹两寸处,对……对,就是哪里……哎,好了,你看现在血不是不再流了吗?等下,你在帮我涂点药膏就可以了。”

仪琳听到张勇霖说话,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安定了许多,当时就按他的法子,点住了止血的穴道,伤口流血的速度立时就降了下来。仪琳赶紧又从怀中取出装有天香断续胶的木盒子,打开了盒盖,拿出药膏,左手按住伤口,右手便将天香断续胶涂到伤口之上,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来一节,帮张勇霖绑紧了伤口。

这天香断续胶是恒山派治伤圣药,张勇霖就觉得伤口处暖洋洋的,过不多时血便止了。他装出重伤的样子,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仿佛疲劳不堪,沈沈睡了过去一样。

她从小在恒山出家,生活中的一切早就有定逸师太安排的好好的,从来都没有碰到如此大的波折。这时夕阳西下,这密林之中光线变暗,渐渐黑了下来。她心中又挂念师傅,又是担心张勇霖的伤势,另外还隐隐有些害怕。

张勇霖虽然受伤了,可功夫比仪琳要强的太多,他隐隐约约听到左侧有女子在喊着仪琳的名字,想必是定逸师太收拾了魔教的人,担心仪琳,随后赶来了。若是让定逸师太他们追了上来,按那老尼姑的脾气,自己就不得不和仪琳分开了。他心思一动,缓缓睁开眼睛,仪琳正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出神,看他醒来,仿佛长出了一口气一样,惊喜的说道:“你醒了,是不是好了一些了。”

张勇霖运气内功,把脸色给搞的苍白苍白的,有气无力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师妹,你帮我把那边那个断了的树枝拿来,我拄着它,咱们回去找定逸师叔他们,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仪琳仿佛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样,点了点头,赶紧去那边将树枝拿了过来,张勇霖撑着树枝艰难的站了起来,用内功于左腹,刚刚愈合的伤口,一下子又溢出血来,他皱着眉头低叫了一声,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站在一旁的仪琳听到了,仪琳赶紧问道:“师兄,是不是碰着伤口了,啊,伤口又出血了。我们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在走吧。”

张勇霖摇了摇头,说道:“师妹,现在天色晚了,如果我们再不赶回去,就找不到定逸师叔了,定逸师叔说不定会怎么着急呢,我的伤势不要紧,你扶着我,我们走过去吧。”

仪琳见张勇霖如此替自己考虑,心中流过一阵暖流,她咬了咬牙,说道:“师兄,要不,我背着你吧。”

仪琳虽然年纪不大,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可毕竟是习武之人,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勇霖一愣,他故意让伤口出血,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搂着仪琳,没想到仪琳竟然要背他。他心中暗赞这个小丫头真是好心肠,为人实在。可嘴上却说道:“不用了,你扶着我就可以了。”

说着一手撑着树枝,一手搂着仪琳的香肩。仪琳赶紧右手扶着他的左腰,左手从他背后穿过扶着右腰,好似将张勇霖抱在了怀里一样。

张勇霖心头暗乐,辨了辩声音的来向,当下冲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刚才为了引开秦伟邦,张勇霖就随便乱跑的,仪琳被张勇霖抱在怀里,自然是认不清道路的。当下,就按着张勇霖所指的方向,越走越远了。

走了一会儿,夜色彻底的黑了下来。张勇霖从怀里取出火石,点着了一个木棍。火光下,仪琳脸色苍白,一脸的疲倦,这小丫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但没有睡好觉,反而奔波操劳。张勇霖心中有些怜惜,看了看四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师妹,看来我们是迷路了。”

走了这么许久,仪琳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只不过张勇霖不说,她心里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可现在听张勇霖这么说,她失落的问道:“师兄,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勇霖指了指左侧的一个石洞说道:“我们到那里面看看,如果比较干净的话,我们就在哪里休息一晚。明天在找师叔他们吧。”

到了这个地步,仪琳也有些无奈,两人进了石洞,发现里面竟然颇为宽敞,靠着后壁,有一大块青石板,上面很是干净。仪琳扶着张勇霖在上面坐下。张勇霖从怀里拿出干粮,分给了仪琳一些,说道:“师妹,我们暂时就吃这些东西,等明天我的伤势好了。我亲自给你打几只野兔来吃,如何?”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千万不要见怪,张师兄是好人,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仪琳低声嘟囔着,却被张勇霖听了个一清二楚。

张勇霖笑了笑,知道仪琳很是信佛,心中转着念头,想着措辞,准备把仪琳从佛法中给拉出来。可他打斗多时,外加上受伤,这办法还没有想好,人却斜靠在石壁上,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幽幽醒来,却见自己平躺在青石板上,而仪琳则靠着一旁的石壁上,已然睡着了。他嘴角微笑,轻轻的仪琳放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躺了下来。一丝狡黠的目光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他侧着身子,将仪琳给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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