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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我的大四生活

大四 生活 那个 暑假 一次 台南 家中 夜车 赶回 台北 学校 等到 十一 点多 进到 宿舍 发现 停课 贴出 公告 暂时 关闭 这下子 完了 同学们 都回 中南部 女同学 不然 和他 不熟 已经 晚了 不好意思 打扰 算了 骑着 追风 东区 逛了 打发 时间 到了 十二 实在是 累了 乾脆 旅社 好了 找了 一家 看起来 还算 乾乾净净 深色 玻璃 招牌 低级 挂着 xx 豪华 进了 大门 她说 没有 单人房 不得已 好住 还只 记了 名字 拿了 钥匙 就上 三楼 里面 设备 乾净 床单 棉被 都很 整齐 清爽 素色 窗帘 搭配着 浅黄 壁纸 主人 用心 nbsp 奇怪 怎么可能 有人 找我 许是 柜台 交代 先生 要不要 找人 干嘛 小姐 此时 一股 邪念 脑中 冒出 反正 在这里 没有人 认得 一生 好啊 后悔 处男 第一次 就这么 妓女 实在 太不 得了 很丑 甚至 万一 中标 怎么办 梅毒 芒果 中了 爱滋病 不就 可怕 一颗 扑通 心理 愈来愈 紧张 冷汗 不行 能在 乱搞 下去了 勇敢 拿起 要了 话筒 叮叮 不妙 铃声 来了 不可能 倒楣 一横 把门 打开 一位 清秀 女孩 站在 外头 素净 脸庞 脂粉未施 但可以 非常 穿着 一见 米老鼠 图案 牛仔裤 足下 一双 白色 留着 浅浅 一笑 你好 女孩子 顿时 手足无措 结结巴巴 好好 啊啊 呆呆 回答 怀疑 她是 走错 因为她 看起 来就 普通 在校 园里 大学女生 一点 不像 印象 应召女郎 请问 清楚 可别 似乎是 多余 脱下 胸罩 并没有 肩带 如同 字形 浑圆 罩杯 将她 乳房 住了 分之一 花边 紧紧 托着 饱满 剪裁 适宜 填充 亭亭玉立 至少是 33 高耸 就像 广告 女人 中央 微微 肯定是 乳头 感到 裤子 前面 有种 异样 压迫感 不停地 膨胀 比基尼 一边 幻想 打枪 打到 腿软 居然 活生生 出现在 眼前 似乎 早已 习惯 男人 目瞪口呆 样子 往后 一甩 美不美 开口 说不出 解开 釦子 拉开 布鞋 踢掉 一切 动作 自然 毫不 做作 浴室 内裤 有着 花纹 蕾丝 滚边 三角形 地方 稍微 隆起 隐约 好像 模糊 黑影 映衬 纤细 大腿 匀称 曾之乔 内衣 诱人 牵起 突然间 触电 震动 像我 和我 暗恋 对象 趁着 牵了 激动 拉着 回过 外面 衣服 脱掉 胡乱 衬衫 一条 走到 深深 一口 用力 相信 这不是 作梦 一看 下了 全身 一丝不挂 双手 轻轻 搓揉 嘴里 咬着 一撮 下体 充满着 浓密 看见 呼吸 相当 激烈 当我 还没有 神来 把手 伸进 握住 有点 发痛 阴茎 慢慢 搓弄 奶子 胸口 几乎 快要 窒息 直挺挺 肉棒 昂首 向前 涨成 赤红 在她 轻抚 更加 坚硬 勇猛 一手 根部 另一 之手 灵活 把玩 两颗 蛋蛋 一波 热浪 涌出 脊椎 脑门 从没有 接触 受不了 刺激 液体 澎湃 要从 龟头 冲出 射了 太没 一定 被她 笑话 极力 夹紧 屁股 不要 射精 大概是 出了 窘态 开了 香皂 涂抹 身体 坐到 上去 莲蓬头 将我 告诉我 以为 她要 帮我 没想 到她 涂满 阴毛 擦背 背部 肩膀 自然而然 躺在 骑在 上面 服务 又比 用手 技巧 高明 多了 兴奋 飘飘然 尽情 享受 含了 热水 疑惑 干什么 热流 其间 舌尖 缓缓 缠绕 来回 这次 真的 一阵 强烈 立时 那是 一种 突如其来 连我 无法 防备 短暂 强而有力 不停 抽动 受到 猛烈 肌肉 紧绷 到极点 血液 完全 集中 感受 人间 肉体 欢愉 逐渐 减缓 精力 放尽 在地上 露出 一副 笑容 吸允 公鸡 头上 一滴 精液 起头 一股脑 口里 吞下 震撼 手枪 不曾 黏液 而有 愿意 射出 进去 古语 滴血 也许 这也 为什么 身材 皮肤 原因 披了 一件 毛巾 上床 握着 缩成一团 小鸡鸡 努力 雄风 毫无 起色 突然 起了 电影 不能 人道 老不修 面对 床上 姨太 依然 无用 取笑 糟糕 这才 只是 前戏 已就 主菜 都还没 起事 丢脸 刚才 不应该 过度 老半天 实在太 先到 上来 帮你 一红 看透 心事 上条 像是 错事 老师 责骂 小学生 怯懦 床边 背后 抱住 耳际 是不是 点点头 关公 真是太 惭愧 恨不得 立刻 找个 地洞 钻进去 没关 我会 教你 不得了 当初 找她 进来 乖乖 一晚 很好 现在 搞得 反而是 真不知道 到底是 花钱买 真正 的人 可怜 玩了 还得 付钱 她来 张开 伏在 身上 抚摸 蛇蝎 美女 挑逗 那不 成材 小弟弟 一团 休息 看看 再来 坐在 日本 女主角 赤裸 胸膛 搭在 肩上 游走 捏着 恢复 看到 男主角 女生 扯开 不断 长大 俯身 压住 手掌 捏住 埋入 乳沟 然后 到我 双颊 美妙 触感 贪婪 吸取 发自 阵阵 浓郁 乳香 随着 上下 起伏 半球形 开在 粉红色 挺立 爱抚 乳晕 散发出 饥渴 电波 经验 可是 引导 手握着 直抵 阴唇 挤开 肆无忌惮 进入 阴道 温软 加上 类似 略微 紧握 压迫 还有 热度 包容 坚挺 插进 受着 阴部 夹住 即将 爆发 狠狠 两片 狂暴地 私处 施力 细嫩 撞击 加快速度 发出 一声 呼喊 双腿 猛然 扳开 冲撞 丝毫 不加 抵抗 燃起 兽性 只想 疯狂 体内 忘情 咬住 绽放 放在 口中 咀嚼 成了 映在 床头 昏黄 光下 多么 妖媚 时而 微张 大开 模模糊糊 春潮 呓语 不知 过了 多久 狂乱 传来 紧缩 外加 神经 电流 直上 她也 扭摆 腰肢 运用 理上 优势 配合 叫春 天地间 至高 无尚 人和 彻底 结为一体 退出 一丝 依依 连着 彼此 沾满 爱液 她却 着眼 忘神 这一切 充满 狂暴 指痕 汗流浃背 软弱无力 身边 绕着 阖上 眼睛 睡去 朦朦胧胧 幽兰 清香 淡淡 飘来 睁开眼 她已 洗完 还行 动了动 身子 四肢 根本 不听使唤 度了 苦笑 一番 摇摇 不作声 鸡鸡 任意 无力 摆弄 迅速 勃起 痛苦 清心 小桥流水 电磁学 没用 点了 麻木 不得 留了 点好 玩乐 夹着 涌上来 说不上来 快乐 难过 摆动 快感 而是 痛楚 以前 打完 又打 简直是 强暴 心想 一世 英明 居然在 献上 怜香惜玉 不知道 只知道 数次 再次 猛力 环抱 向我 翻过 压在 下面 先让 粗暴 攫住 一对 大力 惨痛 叫声 不再 棒子 私密 部位 想我 工人 已久 分不清 求饶 一次又一次 传上来 剧痛 这个 妳是 伟大 国际 巨星 妳在 每个 梦中 情人 被我 爽歪歪 俏丽 扭曲 不成 人样 反抗 但我 失去了 理智 反而 暴露狂 愈是 听到 何况 脸蛋 遇不到 轻易 放过 几个 巴掌 鲜红 立即 染上 哭喊 大声 潜在 燃烧 清脆 响声 耸动 开玩笑 先要 压着 妳有 问我 就不 哪有 便宜 动弹不得 撑开 撞打 阴核 挤压 任何人 甚至在 今天 之前 做过 但是 这是 本能 早在 被里 无数次 而她 已由 叫喊 转为 哀嚎 求你 放了 脸上 满了 泪水 哭丧 不住 求我 自找 还没 恶狠狠 再一次 插入 凄凉 惨叫 却更 一只 变态 色魔 直到 将要 挺身 抽出 喷洒 灌满 满意 睁眼 看她 陶醉 放进 定是 掉了 听说 处女 不自觉 达到高潮 分不出 事后 回味无穷 难怪 很少 报案 一而再 再而三 无外乎 意识 总有 而在 世俗 礼教 中被 压制 而已 尤其是 端庄 压抑 久了 系上 系花 上了 班上 据说 约会 两次 一付 清纯玉女 模样 好久 勇气 想不到 早知道 一样 搞不好 好爽 好棒 从来没有 达到 这么样 高潮 不禁 神气 看着她 遍体 令我 希望能 张曼玉 或是 萧蔷 光着 下床 一根 看在 真美 修长 小腿 真是 绝顶 美人 胚子 搞不懂 为何 难道 缺钱 横流 悲哀 想了 一想 电影明星 模特儿 美色 赚钱 只差 有没有 公子哥儿 一百万 五十万 林青霞 照样 脱光 任人 学生 好奇 问这 这行 背景 没什么 不说 不太 像个 大学生 而我 大学 今年 大三 社会 讶异 怎么 会来 观念 不同 并不是 爱慕 虚荣 并非 学业 混不下去 相反 每学期 奖学金 尝尝 另一种 面貌 关在 象牙塔 社会中 种种 型态 半年 共有 七个 一层 房子 住在一起 各校 名学 每天 轮流 一个人 去接 其余 唸书 家教 其他同学 知道吗 当然 好学生 社团 参加 活动 也有 很多 男生追 男朋友 真想 男生 如果有 一天 白雪公主 可以用 还会 继续 随便 一般人 都要 先挑 case 重要 当然是 身分证 驾照 真名 登记 住宿 考虑 避免 危险 也要 讨人厌 正当 职业 放心 同一个 多只 三次 以免 发生 感情 纠纷 打算 要做 等过 一阵子 出国 留学 够了 专心 爱了 想知道 真的很 哈哈 笑了 感到很 一听 做爱 做到 最高潮 高度 处女膜 撕裂 混着 升高 浪潮 极度 满足 内心 才能 体会 微妙 以我 可悲 个个 好色 能从 之中 得到 那只 不过是 罢了 以为是 背对着 躺下 翻来覆去 睡不着 心中 无限 感慨 一般 必定 绝顶聪明 很懂 掌握 方向 很难说 作对 不对 竟是 选择 无所谓 对错 女朋友 窈窕 不愿意 想着 也就 去了 隔天 阳光 天啊 三点 十五分 试着 爬起来 软绵绵 筋骨 酸酸 难受 晃晃 想起 昨夜 犹如 离去 转头 个大 映入眼帘 红包 代价 想想 和她 胴体 变得 真实 一万元 足足 一个月 房租 生活费 非我 所能 负担 来说 令她 半价 再打 八折 四千元 饭钱 忘掉 本钱 挥霍 永远 于我 这一 掏出 打火机 纸条 烧掉 穿上 又是 崭新
在我升大四的那个暑假,有一次从台南家中坐夜车赶回台北学校,等到晚上十一点多进到学校宿舍,才发现学校暑假停课、停止上班一週,宿舍也贴出公告
暂时关闭,这下子完了,同学们都回中南部了,住台北的不是女同学,不然就是和他不熟,而且也已经那么晚了,不好意思打扰他们。
算了,骑着追风到东区逛了一逛,想打发一些时间,到了十二点多实在是太
累了,乾脆住旅社好了。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乾净净,不是那种门口都是深色
玻璃,招牌也又旧又髒,看起来很低级,还挂着XX豪华大旅社。进了大门,柜檯是一个老欧八桑,她说已经没有单人房了,不得已只好住双
人房她还只算我单人房的价,登记了名字拿了钥匙就上三楼的房间,里面设备也算瞒乾净的,床单和棉被都很整齐清爽,素色的窗帘搭配着浅黄的壁纸,可以看
出店主人也很用心。铃……铃……铃……。  奇怪,有电话,怎么可能有人会找我呢?也许是柜台要交代些事吧!
  「喂!先生!要不要找人陪?」
    找人陪?奇怪,要干嘛?喔!我想到了,是要叫小姐。
    此时一股邪念从脑中冒出: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认得我,恶向胆边一生。「好啊。」
挂完电话就开始后悔了,我还是个处男呢,把第一次就这么给了妓女,实在
是太不值得了,而且如果她很丑,长的像阿匹婆?
甚至万一中标怎么办?疱诊、
梅毒、长芒果、甚至中了爱滋病,我一生不就完了。
    愈想愈可怕,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的愈跳愈快,心理愈来愈紧张,冷汗也直冒
出来。

    不行、不行,我不能在乱搞下去了。勇敢的拿起电话告诉柜台,我不要了。才刚拿起话筒。

    叮叮……叮叮……。哎呀!不妙,是电铃声。人已经来了。算了,管她的,不可能那么倒楣第一次就中标吧,心一横就把门打开 一位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女孩站在外头,素净的脸庞脂粉未施,但可以看的出她非常的漂亮。穿着一见米老鼠图案的T袖和牛仔裤,足下一双白色的 鞋,留着一袭柔亮的长髮,浅浅对我一笑:「嗨!你好。」。
    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好好
……好……啊啊。」我呆呆的回答,怀疑她她是不是走错房间,因为她看起来就
像普通在校园里的大学女生,一点都不像印象里的应召女郎。
    「请问小姐要找……。」我得问清楚她是不是走错房间,可别乱搞才行。    不过这似乎是多余的,因为她已经把T 袖脱下来了。
    她戴的胸罩并没有肩带,如同8字形,浑圆的罩杯将她盈实的乳房遮住了二
分之一,嫩粉雷丝花边的胸罩紧紧的托着饱满的乳房,剪裁适宜的胸罩填充的刚
好,将鸩个乳房撑挺的亭亭玉立,那至少是33吋的高耸,就像广告通乳丸那些女人般俏挺。
    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肯定是她的乳头了。   我感到自己裤子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那种选
美小姐比基尼的照片,已经让我一边幻想一边打枪打到腿软的女体,居然活生生
的出现在我眼前。
    她似乎早已习惯男人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将她头髮往后一甩,侧着头,笑
着说:「我美不美?」
    我张开口,却紧张的说不出话。
    解开牛仔裤釦子、拉开拉鍊、脱下裤子、将布鞋踢掉。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柔
畅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彿她正在家里的浴室準备洗澡般。她的内裤是白色
的,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
的黑影,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很匀称,就曾之乔像的内衣广告般诱人。
她牵起我的手,另我突然间有触电的震动,就像我和我的暗恋对象趁着过马
路时偷牵了她的手,既紧张又激动。拉着我到浴室门口,回过:「你在外面先
把衣服脱掉。」 胡乱的把衬衫、裤子脱掉,只着了一条内裤,走到浴室门口,深深的吸一口
气,用力捏一下大腿,痛的让我相信这不是在作梦。 进浴室一看,她已经把胸罩和内裤脱下了,全身一丝不挂,纤细的双手轻轻

的在搓揉自己的乳头,嘴里咬着一撮的头髮,使她及肩的长髮瘾的有些淩乱,她的下体充满着浓密的体毛,第一次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我的呼吸瘾得相当激烈。
当我还没有来的及回过神来,她已经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住我那硬的有点

发痛的阴茎,慢慢的搓弄它,奶子鸩个的顶住了我的胸口,我几乎快要窒息了。
    当他把我的内裤脱下时,我直挺挺的肉棒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顶出,涨成赤红
色的肉棒,在她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一手托着我的根部,另一之手却灵活的
把玩我的两颗蛋蛋,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从脊椎直贯脑门,从没有接触
过女体的我,已受不了这种刺激,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龟头冲出。不行!不行,这样就射了太没档头了,一定被她当笑话。
    我极力的夹紧屁股不要射精出来,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态,双手离开了我
的肉棒,开始用香皂涂抹她的身体 「你在坐到小凳上去。」她打开莲蓬头将我淋嚅,并告诉我。
    我以为她要帮我抹香皂,没想到她开始用涂满香皂的阴毛帮我擦背,从背部
、肩膀、胸口,自然而然的我躺在地上让她骑在我上面帮我刷下体,那种用阴毛
服务的洗澡,又比只用手帮我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也另我兴奋的飘飘然去尽情享受。
    她含了一口热水,我正疑惑要干什么时,龟头已感到一股热流迴荡其间,含
住我的龟头,用舌尖缓缓的缠绕,轻轻的舔,和这热水来回刺激,这次我真的档不住了。
    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连我自己都无法
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阴茎强而有力的在她嘴里抽送,一阵一阵的液体从龟
头冲出直入她嘴里,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抽动,让阴茎受到更猛烈更持
的刺激,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去感受那人间至
上的肉体欢愉。当抽送逐渐减缓、减缓,我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她露出一副满
意的笑容,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我的精液吞下。
   这另我感到强烈的震撼,自己打手枪时都不曾去尝那浓腥的白色黏液,而有
个女人不但愿意帮我吹,而且将射出的ㄒ一ㄠ/ 吃进去。古语说一滴精九滴血,
也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的身材这么好,皮肤也白细诱人的原因。
    将身体沖乾净后她披了一件毛巾先走上床,我握着缩成一团的小鸡鸡,努力
的使它再振雄风,却毫无起色。突然想起了电影上那些不能人道的老不修,面对
床上漂亮的小姨太努力的喝鳖血,吃鞭,却依然无用,而令太取笑的镜头,糟糕!这才只是前戏而已就擡不起头了,主菜都还没开始吃呢,举不起事小,被
她取笑丢脸事大。就怪刚才不应该兴奋过度,把精力放尽,又搓又揉了老半天,
完了,实在太丢脸了。
    「先到床上来我帮你。」脸一红,被她看透心事了。披上条毛巾,我像是做
错事怕被老师责骂的小学生,怯怯懦懦的坐到床边。她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际轻轻的说:「你是不是第一次」。我点点头,鸩个脸顿时红的像关公,真是太丢脸了,惭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没关係,我会慢慢教你。」
    我实在后悔的不得了,当初不应该找她进来的,乖乖的自己睡一晚不是很好。   现在搞得不是我上她,反而是她要上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我花钱买她,还是
她花钱买我,真正爽的人到底是谁 最可怜的是我被玩了,还得付钱给她,我开始恨起她来。
    她要我躺在床上把腿张开,伏在我身上用手抚摸我下体,面对这蛇蝎般美女
的挑逗,我那不成材的小弟弟,依然缩的像一团皱肉。「我们先休息一下,看看
A片再来。」
    坐在床上打开电视,那是日本的A片,女主角也非常的漂亮。她赤裸的偎在
我胸膛,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在我下体游走。捏着她乳房把玩,精力似乎又渐
渐恢复,看到男主角把女生胸罩用力扯开,小弟弟突然勇猛的不断长大、长大。
    我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将我的脸埋入她的乳沟,
然后双手将她的玉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
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
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
  虽然我对性毫无经验,可是在她的引导下,她手握着我的阴茎直抵她下体的
阴唇,坚硬的肉棒挤开她潮嚅的阴唇,肆无忌惮的进入阴道,温软的肉棒进去后
是一种黏滑的感觉,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
  坚挺的肉棒被插进她併拢的大腿中,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
种即将爆发的慾火,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狂暴地使她的私处更加靠紧
,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我的睪丸。
  我不停地加快速度,最后我发出一声呼喊,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更猛
烈的冲撞进去,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使我只想疯狂地在她温的体内
忘情地抽送,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放在饥渴的口中咀嚼。
  她脸胀成了红色,映在床头的昏黄灯光下,瘾的多么妖媚,俏嘴时而微张,
时而大开,模模糊糊的发出春潮的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狂乱享受的我下体传来
一阵紧缩,外加一股神经电流从脊椎直上脑门,我更猛烈的捏住她的乳房,让我
的阴茎尽情的在她体内抽送,她也扭摆腰肢运用女人生理上的优势配合,更猛烈
的发出嗯哼叫春声,这就是天地间至高无尚的享受,男人和女人彻底的结为一体
,我将射完精的阴茎退出她体内,一丝黏液依依不捨的连着彼此下体,浓密的黑
毛此时正沾满滑黏的爱液,而她却闭着眼忘神的享受这一切。
  乳房上早已充满我的咬痕,和我狂暴的指痕。我汗流浃背全身软弱无力的躺
在她身边,一手绕着她的肩,一手依然在乳房游走,坚硬的乳头逐渐的软下,充
血过度的乳房也慢慢消下,我阖上眼睛,沈沈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感到一双纤细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一股幽兰清香
也淡淡飘来,我睁开眼一看,她已洗完澡,依然全身赤裸的用手抚摸我胸口。
    「你还行不行啊?我们再来一次?」
    我动了动身子,四肢却根本不听使唤,真的是纵慾过度了。苦笑一番,摇摇
头,她也不作声,一双手已攫住了我的鸡鸡,任意的恣玩。
  我全身无力但阴茎却在她的摆弄下迅速勃起,甚至还感到勃起时的辣辣痛苦
,我太清楚不能再搞下去了,努力的清心寡慾想一些山啦、啦、小桥流水、甚至我最讨厌的电磁学,但这一切都没用,就像是全身都被她点了穴,麻木不得,
但她却留了一个地方不点好供她玩乐。
    当她的舌尖在龟头缠绕时,一种兴奋夹着痛苦涌上来,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
是难过,她骑到我身上,用她女人的优势让我进入体内,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
,这时阴茎传来的不是快感了,而是一阵一阵的痛楚,就像以前打手枪打完又打
的痛苦。
  这简直是被她强暴嘛。

  我心想。
  可怜我一世英明,居然在第一次献上我的处男后,惨招妓女强暴,她一点都

不怜香惜玉啊。
  我不知道被男人强暴的女人感觉如何?我只知道在她扭摆数次后,我的性慾
再次被燃醒,猛力的环抱她的腰,让她俯身向我,好让我用力吸允乳房。
  一股作气翻过身来,将她压在下面。  好啊!妳想强姦我,先让我好好的干你吧!
    我粗暴的咬她、抓她,用力的攫住一对玉乳大力揉弄,猛然咬住乳头让她发
出惨痛的叫声,我已丝毫不再怜香惜玉,顶开她用力夹紧的大腿,让阴茎在她体
内胡乱的冲撞,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用睪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
  我幻想我是粗暴的工人,正在骯髒的工地上强暴我肖想已久的郭雪芙。
  她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叫春,还是痛苦的求饶。  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我只知道我要狠
狠的干妳,你这个贱女人,即使妳是伟大的国际巨星,我依然叫妳在我的阳良下
叫爹叫娘。
  这就是强暴,这就是强暴,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郭雪芙正在被我强暴,我要干的叫妳爽歪歪。
  她似乎痛的受不了,俏丽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开始在反抗,双手用力的挣弓,但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她愈用力的反抗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就像暴露狂愈是
要听到女人的尖叫就愈快感,何况她的身材是这么棒,脸蛋又漂亮,能强暴郭雪芙可是别人遇都遇不到的豔遇,一生就这么一次,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猛然甩她
几个巴掌,鲜红的五指痕印立即染上她双颊,她哭喊的更大声了,我潜在的兽慾
帜热的开始燃烧,啪!啪!清脆的响声打在她耸动的乳房。
  「不要不要!我不要!」
    开玩笑,是妳先要的,刚才被妳压着干妳有没有问我要不要,现在被我干的
爽了就不要了,哪有这么便宜的。
  我更加用力 T住她双手,让她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
更猛乱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用龟头挤压她的阴唇。
  虽然我没有强暴过任何人,甚至在今天之前没有做过爱,但是这是男人的本能,何况我早在棉被里一边打枪一边强暴郭雪芙无数次了。
  而她已由叫喊转为哀嚎。
    「我求求你不要了!我痛的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
泪水,四肢也不再挣弓了,哭丧着的脸不住的在求我。不行不行!这可是你自找的,何况我还没洩呢。
    我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听到她凄凉的惨叫一声,却更燃起我
的性慾,我真的是一只变态的色魔,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让她一声一声的
哭喊,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知道即将要出来了,挺身抽出阴道,双手用力
扳开她的口,让阴茎在她口中喷洒、浓稠的液体灌满鸩嘴,才满意的抽出。
    我睁眼偷看她脸,她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反而很陶醉的用手
指沾唇边的精液,再放进嘴里吸允。
  我知道她刚才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被我干的爽到歪掉了,这些女人就是欠干
,我还听说有些处女被强暴时,居然不自觉的达到高潮,而分不出是痛还是爽,
事后还回味无穷,难怪女人被强暴很少报案,甚至一而再,再而三被姦淫,原无外乎她们浅意识中总有想被强暴的快感,而在世俗礼教中被压制而已。
  尤其是愈端庄的女人躺在床上愈淫蕩,原因无它,因为被压抑太久了。  就像我们系上的系花小玉,会爱上了班上的烂人阿泰,还据说约会两次就上
床了,操,亏她一付清纯玉女模样,让我暗恋了好久,就是股起勇气,想不到
居然这么贱,早知道就约她然后像今天一样用强的,搞不好她现在就是我的。
  「好爽好爽!你好棒,我从来没有达到这么样的高潮过」我的郭雪芙说,我不禁为我的雄风感到神气,看着她遍体的瘀青,反而令我有种快感,真不知道是
她变态还是我变态 我突然希望能真的强姦张曼玉,或是王祖贤、萧蔷,听她们
叫春、哀嚎一定更刺激。
    光着身子走下床,坐在椅子上叼起一根烟,看在床上的她眼睛双手在乳
房揉弄,似乎回味无穷的享受这一切,她的身体真的真美,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
,大腿修长小腿纤细,真是绝顶的美人胚子,真搞不懂为何出来难道是缺钱吗?

还是真的物慾横流?不禁为她感到悲哀。  想了一想,其实那些电影明星模特儿,张曼玉,或萧蔷还不是一样用她们的
美色赚钱,只差我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卖而已,搞不好一个晚上公子哥儿一百万
、五十万,林青霞照样脱光躺在床上任人干。「妳还是学生吧!」我突然好奇。 「问这干什么,作我们这行的,是没有背景的。」
    「没什么,不说就算了,妳看起来不太像这行的,反而像个大学生,而我本
身也正在唸大学」
    「我今年大三,社会系,讶异吧!」「也不会,我只是好奇,向妳这么漂亮
,怎么会来这里?」
    「观念不同吧!我并不是爱慕虚荣,也不缺钱用,并非学业快混不下去的那
种,相反的,我每学期都拿奖学金。只是想尝尝生活中的另一种面貌,不像大学
生被关在象牙塔中,毫不知社会中的种种型态。做多久了?」
半年多了,我们共有七个女生租一层房子住在一起,都是各校的前几名学

生,我们每天轮流一个人出去接,其余晚上时间还可以唸书兼家教其他同学知道吗?当然不知道,我在学校还是乖乖的好学生,办社团、参加活动,也有很多男生追我,不过我并没有男朋友,我真想知道那些追我的男生,如果有一天发现
他的白雪公主是可以用买的,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
「我们当然不会随便和一般人上床,客人都要事先挑过,我满意的Case我才
接,像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身分证、驾照等真名登记住宿才考虑,以避免危险,其

次也要看起来乾乾净净、不讨人厌,有正当职业,我们才放心。而且同一个客人最多只接三次,以免发生感情纠纷」「打算要做多久?」「等过一阵子出国留学的钱够了我就不接,想专心谈个恋爱了。」 我突然想知道:「刚才妳真的很痛吗?」

    「哈哈」她笑了出来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听就知道你是第一次。其实女人做爱做到最高潮,根本分不清是肉体的痛多,还是肉体的高度欢愉多,就像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处女膜被撕裂时的痛混着一波一波升高的浪潮,让我极度的
满足和用力的叫喊,那是真正的高潮快感所从内心的叫喊,只有女人才能体会这
种微妙感觉,所以我觉的你们男人很可悲,虽然个个好色,但没有人能从性之中
得到像女人高潮般的欢愉,那只不过是兽慾的发洩罢了,真可悲。你的阳良只不过是让我达到高潮的一种工良而已,你还真的以为是你强暴了我。」

我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虽然已经很累了,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是无限感慨,她完全不是一般呆呆的大学生,相反的她必定绝顶聪明,很懂的掌握自己
方向,也很难说这样作对或不对,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无所谓对错,但是如果她是
我女朋友,不管在怎么漂亮窈窕,我也绝对不愿意。
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隔天是被阳光弓眼所刺醒的,天啊,下午三点十五分,我试着爬起来,全身却软绵绵使不上力,筋骨也酸酸的难受,晃晃脑想起昨夜,还犹如梦中,只是梦中的她早已离去。

    一转头,一个大剌剌的红色映入眼帘,天啊!是个红包,这就是我处男的代价,想想一起昨夜的种种,和她细柔的胴体丰耸的乳房,一切又变得那么真实,只是一次的代价要一万元,足足
一个月的房租加

生活费,远非我所能负担,虽然她昨夜后来说我也是大学生,又令她玩的很快乐,故只收我半价再打八折,只要四千元,但也是我一个月的饭钱了。算了,忘掉这一切吧!我没有本钱挥霍,她永远也不会属于我这一种男人的。
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挣弓的爬起来穿上衣服,跨出了旅社大门,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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