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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女学生被迫卖淫失身

女学生 被迫 卖淫 失身 这是 广东话 书面语 修订 加写 内容 名字叫 屯门 一间 Band 女校 由于 关系 加上 本身 性格 比较 内向 一心 寄情 课本上 17岁 从未 试过 拍拖 甚至连 男仔 外行 未试过 会与 几个 要好 女同学 间中 相约 图书馆 自修室 中有 同学 学时 已经是 同一 公共 所以在 初中 十分 后来 发觉 无心 向学 放学 常常 区内 到处 流连 一次 被我 见到 她在 公园 抽烟 之后 已经 尽量 疏远 一天 当我 经过 看到 三个 围着 头发 另一个 在她 不停 用手 指着 粗口 骂她 不一会 掴了 耳光 当时 随即 上前 劝止 但又 刚巧 看见 不远 地方 警察 于是 向他 求助 那个 叫我 带他 事发 地点 立即 少年 在用 有人 报案 到你 打人 对不对 从容 sir 打了 谁呀 转向 小姐 刚才 是否 打过 谁知 以对 徐徐 无人 态度 更加 嚣张 无可奈何 告诫 一顿 先行 离开 不时 回头 瞪着 早点 回家路上 究竟 发生 什么事 诉说 大概 月前 卡拉 OK 结识 最初 时常 请她 吃喝玩乐 她也 不以为然 应约 原来 元朗 色情 公寓 跟他 划清界线 可是 死心 不息 骚扰 屋企 等她 又说 之前 饮食 她就 不接受 玩弄 感情 分手 在旁 安慰 根本 完全 不了 月后 学了 也没有 跟她 联络 心想 事情 告一段落 谁知道 早已 种下祸根 万劫不复 如常 返家 截住 惊慌 冷冷 对我说 和我 解决 她不 我会 放过 叫你 过去 当面 做个 证人 和她 一齐 事不关己 想想 若果 不去 可能会 有事 上了 一部 的士 不久 到了 下了 一幢 旧式 上面 灯光 昏暗 入了 二楼 别墅 类似 茶餐厅 面的 服务台 坐在 男人 叫了 一声 大门 左边 一条 走廊 大概有 五道 房门 右边 则有 四十 来岁 一张 折椅 一面 用色 眼光 望着 身穿 校服 令我 浑身 不自在 自顾自 站在 服务 台前 高谈阔论 鼓起勇气 在那里 转过身 第二 走入 那间 只得 室外 并没有 任何人 正想 问个 身后 手把 推倒 床上 慌张 笑地 转校 问我 被他 骗了 但也 连忙 解释 熟络 怒气冲冲 和那 不熟 两下 说清楚 兄弟 上床 左右 两边 掩着 上下其手 吓得 哭叫 拼命 挣扎 前世 玩过 靓妹 满以为 不想 跟着 听好 一万元 找不到 她还 方寸大乱 应承 给你 不可以 立刻 那么多 给我 几天 时间 委婉 几日 机会 报警 其实有 办法 简单 看你 样子 多数 处女 现在 面有 阿叔 接了 算数 听到 心里 凉了半截 未及 反应 已对 去向 学生妹 开苞 问他 上不上 六神无主 未几 刚刚 面色 掏出 银包 给钱 会不会 不肯 收钱 到时 出声 等我 轮奸 到我 跟前 拍拍 目露凶光 收了 最好 听话 否则 的话 哼哼 和他 开了 房里 嫖客 床尾 急地 脱去 全身 衣服 赤身裸体 惊得 饮泣 瑟缩 床头 一角 终于 双手 拉出来 一边 劲地 分开 一下子 压在 救命 很想 大声 恐怕 惊动 唯有 压制 声音 隔着 摸着 乳房 强忍 这个 先生 好不好 着眼 真是 这回 救了 充满 期待 回答 羞怯 点点头 就可以 放心 不用 套子 整个 身体 住了 向我 内裤 私处 初吻 憧憬 能在 浪漫 环境 献给 心爱 的人 想不到 现实 却在 污秽 不知名 夺去 从没 想到 居然会 做得 父亲 陌生人 胡思乱想 之际 已从 我校 拉链 拉下 连身 上衣 腰间 转移阵地 由我 脸上 胸前 吻下去 无地自容 脱口而出 不要 内衣 往上 高高的 向前 给他 留出 更多 空间 同时 已把 胸围 扣子 松开 一股 凉意 侵入 肌肤 两颗 粉红色 乳头 呈现 眼前 胡渣 来回 刮着 乳晕 不知 是因为 过度 抑或 惊恐 弄得 软了 嫩嫩 好好 耳边 除了 下体 阴唇 上下 摩擦 重重 顶着 要想 似的 迷迷 又把 两腿 稀疏 一道 现已 毫无 遮掩 曝露 在他 突然 上身 活动 把头 之间 一阵 搔痒 传遍 不好 舔着 阴部 没有 摸过 说不上 被人 舌头 弄过 强烈 剌激 此时 觉得 血脉 细腰 双腿 不由自主 颤抖 无法控制 张开 嘴巴 啊啊 呻吟 没想 竟然 叫出 下流 卖力 奇妙 冲击 子宫 内有 烫烫 液体 流动 骤然 感觉到 阴户 流出 好不容易 喉咙 深处 挤出 几个字 求你 到他 真的 停下来 努力 想要 平静下来 时侯 突然间 滚烫 东西 湿淋淋 在上面 擦着 阴道 湿了 接下来 会干 却没有 能力 避免 要在 情形 丧失 感到 悲痛 绝望 碎了 与此同时 对准 目标 一步 慢慢地 粗大 勃起 阳具 插进 下身 用力 一挺 一种 灼热 带有 扯裂 处女膜 就此 撞破 第一次 就这样 失去了 突破 火热 肉棒 插入 体内 裂成 两段 刺痛 万分 好痛 想他 破了 促使 抽插 之声 不绝于耳 花了 大钱 露出 一丝 得意 微笑 哈哈 真不愧是 好紧 道里 一抽 一插 感受到 龟头 撞击 宫口 四周 阴毛 之余 趴在 身上 仍然 处于 发育阶段 32 但他却 爱不释手 大力 这家 老师 眼中 乖乖女 像个 木偶 将我 按在 猛烈 叫声 愈大 起劲 放弃 了无 意义 只是 流着 眼泪 任凭 双脚 高举 过头 抽动 挖掘 由他 占有 抽搐 前戏 快感 都被 消失 就算 分泌 蜜汁 破瓜 鲜血 润滑 传来 火烧 久后 速度 提高 紧闭 双眼 淫秽 满脸 通红 受着 抚摸 亲吻 女生 羞耻 本能 使得 尽可能 合拢 大腿 痛苦 里面 像在 不断 膨胀 坚硬 阴茎 肆意 冲撞 好爽 充实 抱着 纤细 腰身 发出 野兽 吼声 强力 插进去 小小的 一压 呜呜 挂着 学生 黑漆 修长 右腿 正被 抖动 处里 弹跳 暖流 射在 阴道内 看来 体内射精 此刻 泣不成声 血染 一片 而我 射进 精液 丝丝 血丝 卷曲 身子 埋在 浴室 迅速 放下 伍佰 纸币 狠狠 那张 撕掉 起身 冲到 水龙头 羞涩 移向 轻轻 拨开 借着 热水 疲惫 创伤 洗掉 飞快 尽快 又被 打算 走去 偷拍 摄录机 识趣 就将 片段 三级片 还有 出事 会说 贪钱 去做 脑子 一片空白 亦不 想再 纠缠 下去 夺门 而去 匆匆 就当 这件 发了 一场 恶梦 可惜 这只 不过是 于我 片子 手中 只好 摆布 经常 叫他 接客 穿着 清纯 出现在 都会 心花怒放 大部分 都不 保险套 直接 当中 遇上 与我 甚至 学校 体育老师 月经 来潮 强行 跟我 肛交 半年 普通 少女 无数 干过 射过 真不知道 何时 才会 完结

这是我将广东话转书面语,再修订加写内容的贴文。

我的名字叫思琳,在屯门一间Band 1女校读中五。由于读女校的关系,加上自己本身性格比较内向,一心只寄情于课本上,所以17岁的我从未试过拍拖,甚至连单独和男仔出外行街也未试过,只会与几个较要好的女同学间中相约到图书馆或自修室。

我的班中有一个同学叫嘉仪,由读小学时我们便已经是同学,加上大家都了往在同一公共屋村,所以在初中时大家的关系十分要好;但后来我发觉她开始无心向学,放学后常常和区内的飞仔到处流连,有一次更被我见到她在公园抽烟之后,我便已经尽量疏远她。

有一天,当我放学经过区内一个屋村公园时,看到有三个飞仔正围着嘉仪。

其中一个从后扯着她的头发,有另一个在她的面前不停用手指着她的面,用粗口骂她,不一会更掴了她数下耳光;当时我随即想上前劝止但又下敢;刚巧我看见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警察经过,于是我便跑向他求助。

那个警察叫我带他到事发地点,我便立即带他往嘉仪那里去;当我们看到他们时,那个掴打嘉仪的恶少年仍在用粗口不停骂她;警察便上前喝止,向那个恶少年说:“有人报案话见到你打人,对不对?”

那个恶少年从容地答:“阿Sir,报案话我打了谁呀?”

警察便转向嘉仪问:“小姐,刚才是否有人打过你?”

谁知嘉仪却知吾以对,徐徐地答:“阿Sir,无人打过我…”

之后那三个恶少年的态度便更加嚣张,警察也无可奈何,告诫他们一顿便叫他们先行离开。

他们离开时那个掴打嘉仪的恶少年仍不时回头瞪着我,待他们离开后,警察亦叫我和嘉仪早点回家去。回家路上,我问嘉仪究竟发生什么事。

她诉说打她的那个恶少年叫阿龙,大概两个月前在卡拉OK结识的,最初他时常请她吃喝玩乐,她也不以为然应约;但之后当她知道原来阿龙是在元朗一间色情公寓做睇场,便想跟他划清界线;可是阿龙仍死心不息,时常骚扰她,在屋企楼下等她放学回家,又说她之前出来饮饮食食就受,想泡她就不接受,说她玩弄感情要她给分手费。

我在旁一直安慰她,但其实我根本完全帮不了她什么。

大概一个月后,嘉仪便退学了,并且搬了家。我也没有再跟她联络,心想事情已告一段落,谁知道我早已种下祸根,令自己万劫不复。

一天我如常放学返家,当经过楼下公园时,阿龙及三个飞仔截住我。我当时十分惊慌,阿龙冷冷对我说:“嘉仪依家在我间公寓,和我的事已经解决,不过她不信我会放过她,想叫你过去当面做个证人,和她一齐走。”

我心想事不关己,但想想若果不去嘉仪可能会有事;于是便跟他们上了一部的士往元朗去。不久,己经到了元朗,下了车跟他们到了一幢旧式唐楼楼下。

阿龙说:“嘉仪就系上面公寓。”

步过灯光昏暗的楼梯,我们入了二楼一间叫帝X别墅;一入门口,有一个类似茶餐厅楼面的服务台,坐在后面的两个男人,见到阿龙便叫了一声“龙哥”;而大门左边有一条走廊,大概有四五道房门;大门右边则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一张折椅,一面抽烟一面用色谜谜的眼光望着身穿校服的我;加上那些又黄又红的光管灯光,令我浑身不自在,而阿龙他们却自顾自在站在服务台前高谈阔论。

我于是鼓起勇气问阿龙:“嘉仪在那里?”

阿龙转过身冷冷地答:“在入面第二我间房。”

我随即走入那间房。但发觉那间房只得一张床及一个小浴室外,并没有任何人。当我正想回头问个究竟时,阿龙他们己经在我身后,一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慌张地问:“你们想怎样?究竟嘉仪在那里?”

阿龙冷笑地答:“你个八婆教她搬屋转校,你问我她在那里?”

这时我知道被他骗了,但也连忙解释:“我无教她搬屋转校,其实我和她也不是太熟络。”

阿龙怒气冲冲地说:“你和那八婆不熟,我掴她两下你又帮她叫警察?你当我傻的吗?”

我正想再跟他说清楚时,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扑上床,在我的左右两边按着我,掩着我的口,对我上下其手。我被吓得哭叫起来,拼命挣扎。

这时阿龙对他的两个兄弟叫道:“够啦,你两个前世未玩过靓妹吗?”

他的两个兄弟随即收手,我满以为阿龙也不想搞大事情,谁知跟着他对我说:“你听好,嘉仪欠我一万元分手费,而家我就找不到她,所以你要代她还!”

我已方寸大乱,什么事也得应承:“好…好…我迟些会筹一万元给你。”

“不可以!要立刻还!”阿龙说。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多钱,你给我几天时间吧…”我委婉地说。

“给你多几日时间?给机会你去报警吗?”阿龙说。

“其实有个办法好简单,看你个样子都多数还是个处女,现在出面有个阿叔,你和我接了他,一万元就算数啦。”

我听到后心里凉了半截,阿龙未及我有反应已对其中一个兄弟说:“出去向那个阿叔讲,有个学生妹一万元开苞,问他上不上。”

这时我已经吓至六神无主。未几,刚刚坐在外面的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入了房,一面色谜谜望着我,一面掏出银包给钱,并对阿龙说:“她会不会不肯呢?”

阿龙一面收钱一面说:“佢不肯?到时你出声对我说,等我成班兄弟轮奸她!”

之后阿龙走到我跟前,用手拍拍我的面,目露凶光地说:“钱我就收了,你最好听听话话,否则的话…哼哼!”

跟着阿龙和他的兄弟便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现在,房里只得那个嫖客和我,那个男人在床尾急急地脱去全身衣服。看见他赤身裸体,我惊得不停饮泣,瑟缩于床头一角。

不一会,他终于上前捉着我的双手,把我拉出来,我一边哭一边挣扎,之后他使劲地把我双手向左右分开,一下子把我压在床上。

“救命呀!”我很想大声唿叫,但又恐怕惊动阿龙和他的兄弟,所以唯有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那个男人开始隔着校服抚摸着我的小乳房,我强忍自己的惊慌,希望这个嫖客能放过我:“先生,其实我系被迫,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个男人瞪着眼望着我,说:“你真是被迫?”

这回得救了,“对呀!”我充满期待地回答。

那个男人再问我,说:“你真系处女?”

我羞怯的点点头。

谁知他一听到便说:“那么就可以放心打真军,不用带套子。”

之后他整个身体压住了我,一下子吻向我的嘴,扯高我的校裙,隔着内裤在我的私处乱抚。

我在不久之前,连男人的手也没有握过,但也对自己的初吻充满憧憬,心想能在浪漫的环境下献给自己心爱的人,想不到现实却在污秽的别墅床上给一个不知名的嫖客夺去,从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一个做得自己父亲的陌生人上床。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嫖客已从后把我校裙的拉链拉下,把我的连身校服的上衣退至腰间;他的嘴也转移阵地,由我的脸上一直向我的胸前吻下去。

我羞得无地自容,脱口而出:“不要呀…”

我的内衣往上高高的搂起,我向前挣扎给他的手留出更多空间,那个嫖客同时已把我胸围后的扣子松开,一股凉意立刻侵入我的肌肤,那小乳房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已呈现他的眼前;他一面用双手抚摸着我的乳房,一面用嘴啜着我的乳头,他的胡渣还不时来回刮着在我敏感的小乳晕上。

我不知是因为过度羞怯,抑或过度是惊恐,我已被他弄得全身也发软了。

“你的身体滑滑嫩嫩的,好好摸喔。”

他在我耳边说话。除了在我的胸前又亲又摸外,他的下体也不停隔着我的内裤,在我阴唇处上下的摩擦,又不时重重的顶着我的私处,像要想插穿我的内裤似的。

我在迷迷煳煳间已被他脱去内裤,又把我的两腿的分开。我的下体只有稀疏的耻毛及粉红色的一道小缝,现已毫无遮掩下完全曝露在他眼前。

突然,他停止了在我上身的活动,一下子把头探向我两腿之间,一阵搔痒从我的私处传遍全身;不好,原来他正在舔着我的阴部。

我的身体不但没有被男人触摸过,更说不上被人用舌头舔弄过。在这种强烈的剌激下,此时我觉得血脉贲张,细腰及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我无法控制地张开嘴巴,“啊啊……嗯嗯……”地呻吟着,没想到我竟然叫出这种下流的声音。

在他卖力的舔着我阴部时,一阵一阵奇妙的感觉冲击着我,觉得子宫内有一股热烫烫的液体在流动。骤然,感觉到有液体已从阴户内流出我的下体小缝。

好不容易我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求求你……不要再舔了……”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停下来,我喘着气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的时侯,突然间我感觉有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我湿淋淋的小缝,同时不停在上面磨擦着。

我感觉阴道湿了,全身发烫,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他就会干我了,可是我却没有能力避免。

自己的处女要在这种情形下丧失,我感到悲痛,绝望感使我的心碎了。

与此同时,他对准了目标,一步一步慢慢地将自己粗大勃起的阳具插进我的处女身体;之后他的下身用力一挺,一种灼热的烧痛带有被扯裂的感觉,我的处女膜就此他撞破,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失去了。

当处女膜被突破,火热的肉棒插入体内时,我觉得身体撕裂成两段,刺痛万分。“好痛啊,我,不要!”

我想他也感觉到己捅破了我的处女膜,这促使他更卖力的干我,抽插之声不绝于耳,花了大钱的嫖客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哈哈…真不愧是处女啊…好紧……”

他的阳具我的阴道里一抽一插,每一插都重重的顶进我的阴道深处,感受到龟头的地方已经撞击到我的子宫口。

每一插我的私处都四周都触碰到他的阴毛,在抽插之余他又趴在我身上吻啜我的小乳房。由于仍然处于发育阶段,我的乳房只得32吋,但他却爱不释手,一边用嘴啜一边用手大力的扼玩。

“啊……唔……啊……”

我这家长老师眼中的乖乖女就完全像个木偶,他从身后将我按在床上并猛烈抽插,叫我全身颤抖。我的哀叫声愈大,他就抽插得愈起劲。

我放弃了无意义的挣扎只是不停的流着眼泪,任凭他将我的双脚高举过头,在我身上来回的抽动,肉棒在体内挖掘,任由他在我身上到处吸啜,占有。

用力抽搐的现在,刚才前戏的快感完全都被消失了,就算分泌出来的蜜汁和破瓜的鲜血作润滑,我还是觉得阴道到子宫都传来如火烧般的痛。

不久后,他把抽插的速度提高。我紧闭双眼,不想看到那嫖客淫秽的表情;满脸通红的感受着他在我身上抚摸、亲吻,女生羞耻的本能使得我尽可能地合拢大腿,只是更痛苦的感觉到阳具在我的小缝里面像在不断膨胀,那根坚硬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冲撞。

“真的好爽,好充实。”

他突然紧抱着我纤细的腰身,发出一下像野兽般的低吼声,阳具强力的插进去小小的蜜穴,之后再重重一压,“呜呜…呜呜……呜呜……不…呜…呜呜…不可以……呜呜……这样……”

我那挂着内裤,学生黑漆鞋的修长右腿正被那剌激抖动。

我便感到他那阳具在我的阴道深处里轻跃弹跳,一股暖流亦同时喷射在我阴道内,看来他已向我的体内射精了。

此刻的我已泣不成声,我看到校服被血染了一片,而我的下体还流着这个不知名的嫖客射进我体内的精液,且带有丝丝的血丝。我卷曲着身子坐在床上,把头埋在两膝内,低泣起来。

不一会,那个嫖客已从浴室出来,迅速穿回衣服,在我面前放下一张伍佰圆纸币,便离开了房间。

我狠狠的把那张纸币撕掉,起身冲到浴室打开了水龙头,手羞涩的移向私处,轻轻的拨开阴唇,借着热水把别人的精液、自己的处女血、疲惫及创伤洗掉。之后飞快的穿回我的校服,想尽快离开这个令我失身的房间。

当我冲到别墅的大门,又被阿龙他们截住我,他冷冷地对我说:“不要打算走去报警呀!那间房有偷拍摄录机,你不识趣我就将片段当三级片卖。还有刚才都影到你收了嫖客伍佰圆,出事的我会说你你是自己贪钱去做鸡!”

我的脑子已一片空白,亦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便夺门而去,匆匆离开。

就当这件事发了一场恶梦吧?但可惜原来这只不过是恶梦的开始。

由于我被开苞的片子在阿龙手中,我只好任由他摆布;之后,阿龙经常会叫他的兄弟“接”我放学,带我到他的别墅接客。当穿着校服、样子清纯的我出现在别墅时,那些嫖客都会心花怒放,大部分都不戴保险套,直接干我。

在嫖客当中我更曾遇上与我同一座楼的住客,甚至我学校的体育老师!有一次,因为我突然月经来潮,那个嫖客更竟然强行跟我肛交。

事发已经半年了,半年之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中五女学生,很普通的17岁少女;想不到现在的我,己给无数不知名的嫖客干过,给无数不知名的嫖客射过精入我体内,真不知道这个恶梦何时才会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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