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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岁熟女勾引年轻的儿子

36岁 熟女 勾引 年轻 儿子 大汗淋漓 身体上 翻了 脸色苍白 目光 散乱 对不起 简直 手足无措 二次 跟他 上床 到现在 第二次 没有 能够 勃起 认识 十七岁 市里 一所 护士学校 二年级 那个 周末 竟然会 莫名其妙 和他 摩托 上了 受伤 居然 为了 躲避 进了 河里 而他 水面 冒出 迅速 上岸 只为 看看 有没有 伤了 结果是 腿上 破了 一点 浑身 哭了 急着 医院 什么事 缝了 六针 那年 23岁 一双 明亮 眼睛 两条 修长 双腿 刚刚在 这个 城市 读完 大学 公民 建筑 无法 得到 相应 工作 下海 帮着 南方 包工头 起了 建材 几天 以后 去了 学校 买了 许多 年纪 爱吃 零食 说是 那天 吓了 给我 压惊 来了 看他 推着 走时 有点 时不时 每次 又不 空手 不多久 就把 坏了 十八岁 在他 租住 屋里 第一次 给了他 第二年 毕业 没多久 没法 结婚 怀了 微微 管我 教师 父母亲 多么 极力 反对 结合 既成事实 却让 哑口无言 向我 父母 请求 将我 给他 表现 应该是 出色 要让 这辈子 再无 任何 遗憾 自此以后 乐和 幸福 单纯 在一起 不要 出生 拼命 兑现 诺言 到了 几年 之后 又有 当地 最大 建材市场 房子 当年 寄予 檐下 成了 城郊 别墅 几经 更换 奔驰 尤其 感到 满意 有钱 改变 一再 跟我 如果在 事业 和我 之间 必须 选择 宁可 一文不名 放弃 这话 感动 的确 这么做 应酬 要在 本地 都不会 在外 住宿 到我 身边 舍不得 独守 空房 还有 重要 原因 那就是 作爱 坦白讲 那几年 夫妻间 人伦 大事 畏惧 进入 身体 像要 被他 裂了 当时 女孩子 都会 第三次 及第 无法忍受 可我 拒绝 爱抚 带有 魔力 意乱情迷 甘愿 疼痛 后来 婚后 闺中 密友 谈起 羞人 雄伟 粗壮 以至 如此 该当 庆幸 而我 只能 苦笑 情况 后有 好转 渐渐 适应 粗大 许是 孩子 降生 过程中 自然 产道 长时间 锤炼 慢慢 惯了 这点 母亲 没错 夫妻 惟有 快活 怎会 痛苦 会好 第二天 开完 点多 飞机 就回 进门 搂着 狂吻 以前 前奏 几乎 半个 小时 能让 勉强 兴奋 抱着 到他 身上 汗味 迷醉 都能 腔道 抽搐 颤抖 一股 又一 从来没有 那么多 往外 脱下 内裤 谢天 阴部 肿胀 寻常 红润 整个 到处都 满了 爱液 阴道口 开了 那次 巨大 坚硬 巨物 刺入 下体 觉得 充实 大大 打开 腰间 大肆 出入 用力 耳边 呢喃 这是 原话 当我 要死 高潮 毫无 遮挡 男人 原来是 强壮 女人 原来 快乐 明白 跨下 东西 真的 上天 赐给 人们 最好 有种 升天 都没有 感觉到 射精 射精时 阴道 早已 缩成一团 自此 一般 这人 世间 美好 每天 唤醒 蓬勃 而又 炽烈 爱欲 每个 夜晚 深深 入睡 像在 经历 又一个 初婚 蜜月 索性 送到 我妈 彻底 二人世界 两岁 二十 一岁 活在 天堂 中一 身下 营养 最喜欢 当然是 早早 作好 等着 老公 伺候 睡了 然后 节日 能干 花样繁多 姿势 创新 过瘾 可是 忘了 是的 尤其是 已经 十六 看着 喘息 丈夫 看不 能感 恐惧 无奈 此时 情欲 旋涡 打转 刚刚 燃起 熄灭 强忍 难熬 绞缠 瘙痒 住了 最近 累了 劝慰 曾经 无比 福和 骄傲 现在 完全 一团 庞大 但却 绵软 无力 上去 熟练 捏揉 恢复 雄风 难受 怎么会 力不从心 只是 好好 休息 我爱你 轻轻 揉着 松弛 阴茎 失望 定好 语无伦次 不要紧 要做 神仙 对不对 亲吻 脖颈 竟然 睁大 已经是 昨天晚上 平常 一样 十一点 左右 今天 心情 不太好 常年 供货 福建 商人 这次 狠狠 一刀 有的 墙地砖 涂料 工时 检验 不合格 要命 材料 用在 最高 大厦 除了 返工 赔偿损失 一场 旷日持久 官司 奔忙 发现 不像 热烈 早点 用手 绝了 熟悉 稍稍 拨弄 几下 湿了 老婆 体内 抽出 手指 上水 斑斑 粘稠 出了 一条 长长的 亮晶晶 细丝 嘴边 一声 张开嘴 纠缠 带着 淫糜 味道 不自禁 揉搓 可爱 反身 潮湿 私处 大腿 来回 婆娘 拱起 支撑住 不住 在那 磨蹭 要了 红着脸 纤手 抓住 晃动 不对 平时 硬邦邦的 石头 好像 异常 却没有 硬度 里面 停在 淌水 爬到 阻止 歉意 宝贝 来吧 很硬 躺在 床上 分开 抱住 颈子 一插 进来 就会 硬邦邦 为什么 笑着 握着 硕大 阴茎头 阴唇 阴蒂 更加 忍了 阴道内 我会 夹着 紧握住 张开 吐着 迫不及待 入了 龟头 捏着 根部 更多 血液 部分 撑开 分量 很紧 很满 前半 不禁 呻吟 出声 随着 深处 难忍 坚实 屁股 下压 要他 深入 不再 被我 握紧 似乎 一下子 失去了 全部 以往 填塞 充满 不由 焦急 缩紧 肌肉 想要 力量 不行 好像在 萎缩 没有东西 在里面 欲火 当然 不甘心 急急 起头 天哪 明明 塞在 试着 收缩 没用 依然 存在 压住 如火 欲望 刚从 一缩 身子 怎么了 松软 几乎没有 迟疑 开口 口中 很喜欢 口交 说不清 什么原因 偶尔 两人 会玩 小把戏 发情 分泌物 反感 舌尖 小心 裹住 依旧 光滑 表面上 含住 软软 上套 弄起来 总是 小嘴 满满 涨涨 辛苦 轻而易举 将他 小腹 双手 游走 盯着 引诱 别的 性感 入骨 用尽 一切 所知 或是 喜爱 最能 人间 动作 眼神 失去 性器官 终究 做到 用了 多久 直到 捧住 脸庞 性器 移开 醒了 没能 一整夜 听到 翻身 重蹈覆辙 也许 这就 劳累 缘故 不得不 承认 不再是 想像中 威武 害怕 怎办 一早 给了我 惊喜 释放 极不 塌实 习惯性 怀里 腹部 久违 两天 硬硬 下意识 伸手 往下 握住 正是 状态 大喜过望 就从 腾起 刹时 全身 脸蛋 鬓角 可闻 好了 还没 醒来 旋即 热情 确信 精神 瞧瞧 喂你 娇娇 不依 胸口 淫荡 仅仅 马上 湿润 方寸之地 微微的 探入 火热 恍惚 这般 日子 怎么 不用 帮助 寻找 急不可耐 下去 探寻 看我 渴望 涨成 样子 毫不费力 好棒 好大 放开手 撑在 纤腰 带动 丰腴 下挫 就坐 才是 空隙 满满当当 摆动 肯定 很快 就能 到达 面的 越来越好 越来越 敏锐 扭动 十分 情绪 感染 垂下 乳房 逗弄 膨胀 硬起 奶头 尽力 直了 感受 飞翔 灾难 再次 降临 就在 将到 全到 正需要 继续 保持 忽然 哀求 等我 坚持 一会儿 一会 求你 无效 明显 变小 而那 男性 器官 边缘 拉了 睁开眼 确认 到底是 眼泪 终于 落下 抽泣 说了 安慰 自责 的话 一句 都没 听清 清楚 变化 或许 压力 而是 一种 病态 如果是 要去 治疗 甚至 比我 更甚 将近 半年 间里 访遍 全国 关于 这方 权威 专家 物理疗法 药物 疗法 能用 都用 并没 有起色 症状 不属于 阳痿 其他 医生 都说 罕见 类似于 缺失 简言之 人体 衰老 导致 性无能 目前 或可 借助 催情 改善 饮鸩止渴 不了 极有 危害 绝望 间或 还能 一年 不到 那段 时间 狱中 关于性 联想到 独处 流泪 难道 生活 热爱 美好生活 就这样 终结 了吗 又能 过去 脸色红润 身高 老了 就有 白发 可他 四十 不在 关注 这事 要说 那方面 即便是 瘫痪 理了 永远 没办法 还说 实在 愿意 由我 唯一 求是 离开 爱我 抱头痛哭 发誓 绝不 会做 任何事 一直是 你我 最爱 放心 这世间 绝无 牵挂 一天天 延续 精力 放到 中去 别无他法 工作量 增大 夜以继日 废寝忘食 专注 脱了 困境 业务 蒸蒸日上 留给 运营 正常 有着 良性循环 实力雄厚 实体 但是在 夫妻生活 彼此 逃避 先是 一前一后 常在 书房 过夜 有时 住在 不爱 出差 一去 数日 没有办法 不能 人道 性欲 做不到 痛不欲生 照顾 本来 经验 纯粹 生理 又不能 神情 简直是 折磨 于是 有意无意 回了 一根 国外 进口 极了 得病 颜色 不同 黑黝黝 却是 带些 肉色 生动 富有 激情 却也 想入非非 玩意 装上 电池 扭开 开关 震荡 转动 匪夷所思 起初 时候 比较 想起 情不自禁 难过 几次 难耐 仰躺着 将那 拧开 电源 管他 老是 集中 总觉得 了点 做爱时 下面 有时会 挽住 放在 胳膊 还会 高高 翘起 肩上 腰部 臀部 不仅仅是 重量 体味 急促 喘息声 那个时候 互动 心灵 相通 拿着 这根 木然 温度 机械 变了 方式 先用 震动 阴户 极为 仿真 柔软 充血 肿起 频率 非常 达到 但在 用他 刺激 多到 盛满 溢出 痒痒 进去 低下 塞入 着眼 想着 行房 种种 情景 快速 抽动 一只手 胸前 手中 顺着 中就 嗅到 散发出 带出 快感 送他 积聚 越来越多 强烈 大声 都在 仿佛 做爱 愈加 紧绷 手里 括约肌 费力 就像 快到 高潮时 总说 面有 小手 抓挠 紧握 来得 迅猛 完成 一次 瞬间 紧了 紧紧抓住 晕眩 不一样 有力 涌出 不敢相信 趴伏 地方 一大片 收拾 带来 莫大 像我 丑陋 浸湿 体温 光彩 荧荧 倒像 奋力 沾满 事后 背叛 从没有 一个人 自慰 交给 帮我 件事 没有想到 惊心动魄 酣畅淋漓 心理 隐隐 不妥 总觉 得与 的人 达到高潮 多次 说下 才有 缓解 起用 做过 但我 不忍心 看到 享受 眼中 迫切 过着 不太 共同 起居 健慰器 暂时 会被 现实 淹没 重复 昨天 辛酸 压抑 天和 许久 不见 如意 同学 难得 知心 姐妹 茶室 昏暗 灯下 好几次 忧郁 想把 一年多 遭遇 告诉她 事关 名誉 尊严 启齿 心事重重 上次 见你 知道吗 悚然 不会吧 老样子 掩饰 心里 有事 无语 不好 瞎说 很好 那是 想来 绝迹 爱你 想他 不可 能做 哪个 小妞 和你 看你 皮肤 身段 谁都 相信你 调侃 刚才 幽忧 不是说 怎么说 总是在 老去 三十六 呵呵 不老 30 40 说些 瞧你 正经 说笑 不知 念头 又想 大明 我像 发了 压抑着 不敢 太多 身子骨 再好 禁不起 每日 每夜 折腾 咯噔 是不是 节制 才会 我们家 明说 差些 马虎 一辈子 容易 好不容易 找到 一件 要什么 本钱 买卖 可要 珍惜 怕你 笑话 加薪 调动 批评 什么的 回去 一躺 痛快 没了 精神抖擞 快要 下了 谁说 乐事 毕竟 不如 穿衣 如今 多了

伟德大汗淋漓的从我的身体上翻了下来,脸色苍白,目光有些散乱。

阿敏,对不起。

我简直有些手足无措,二次,从跟他上床到现在,伟德第二次没有能够勃起。

认识伟德时才十七岁,那时的我正在市里一所护士学校读二年级。那个周末回家时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和他的摩托撞上了,而受伤的居然不是我,为了躲避我,伟德将车开进了河里,而他从水面冒出后迅速的游上岸,只为看看有没有碰伤了我,结果是腿上被檫破了一点皮的我居然被浑身是血的他给吓哭了,他急着把我送进了医院,我倒没什么事,他却缝了六针。

那年伟德23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两条修长的双腿,那时的他刚刚在这个城市读完大学,学公民建筑的他却无法得到相应的工作,他就下海了,帮着一个南方来的包工头跑起了建材。

几天以后,伟德去了我的学校,买了许多那时我们那个年纪最爱吃的小零食,说是那天惊吓了我,过来给我压惊来了。我看他推着摩托走时,腿还有点跛。

就那样,他时不时的过来给我压惊,每次来又不空手。不多久就把我给惯坏了。

十八岁那年,在他租住的小屋里,我把第一次给了他。

第二年毕业后没多久,我就没法不和他结婚了,我怀了微微。尽管我做教师的父母亲那时是多么极力的反对我们结合,可既成事实的事却让他们哑口无言。

向我父母请求将我嫁给他时,伟德的表现应该是出色的。他说要让我这辈子再无任何遗憾,自此以后只有快乐和幸福。而那时的我是单纯的,只要能够和爱的他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微微出生后,伟德拼命的在兑现他的诺言,他也作到了。

几年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建材公司,之后又有了他在当地最大的建材市场。

我们的房子也从当年寄予我父母檐下变成了城郊的别墅,那年撞我的小摩托也几经更换变成了大奔驰。

尤其让我感到满意的是他没有因为有钱而改变对我的爱,他一再跟我说,如果在事业和我之间必须选择,那他宁可一文不名,也不会放弃我。这话让我感动到现在。

他的确也是这么做的,无论他多忙,多少应酬,只要在本地。他都不会在外住宿,多晚也会回到我和儿子的身边。他说他舍不得我独守空房。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要和我作爱,他说喜欢和我作爱。

坦白讲,结婚那几年我对夫妻间的这种人伦大事挺畏惧的。第一次伟德进入我的身体时,我感觉像要被他撕裂了。他当时哄我说女孩子第一次都会这样。可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第N次以后我还是无法忍受。可我又无法拒绝他的爱抚,他的手和嘴像带有魔力,总让我意乱情迷下甘愿疼痛。后来在婚后和闺中密友谈起这羞人的事时才知道,原因在他。他的确太雄伟粗壮了,以至我的密友都笑我得夫如此该当庆幸。而我只能苦笑。

情况在微微出生后有了好转,我渐渐能够适应他的粗大了,许是孩子的降生过程中自然的将产道撑大了,许是长时间的被他锤炼也慢慢习惯了。在这点上,母亲说的没错:夫妻人伦大事,惟有快活,怎会痛苦呢?慢慢就会好的。

第二天他就回家了,没等会开完。晚上九点多的飞机就回来了。一进门他就搂着我狂吻起来,以前的前奏几乎要半个小时才能让他勉强进入的我那天几乎一下就兴奋了,当他抱着我往房间走时,我嗅到他身上的汗味,是那样的让我迷醉。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腔道在抽搐在颤抖,一股又一股的浪水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往外淌。当他脱下我的内裤时,伟德说几乎要叫感谢天了,他说我那时的阴部肿胀而且异忽寻常的红润,整个胯间到处都粘满了爱液,阴道口都肿的裂开了。

那次,第一次当他那巨大而坚硬的巨物刺入我下体时我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饱涨而充实,我第一次敢将双腿大大的打开,勾在他腰间,让他能大肆出入,第一次在他用力抽送时搂着他在他耳边呢喃,告诉他我喜欢这样被他操。伟德说这是我的原话,他说当我告诉他喜欢被他这样操时他几乎兴奋的要死去了。高潮就那样毫无遮挡的到来了。第一次感到男人原来是那么的好,男人的身体是那么的强壮,第一次感到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舒服,这么快乐。第一次明白原来男人跨下那个东西真的是上天赐给女人们最好的恩物。那次我真的感到了有种升天的感觉,我都没有感觉到伟德的射精,因为他射精时我那快乐的阴道腔早已快乐的收缩成一团了。

自此我便着了迷一般的爱上了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事了。几乎每天将我唤醒的都是我或他那蓬勃而又炽烈的爱欲,而每个夜晚能让我深深入睡的也是。

我和伟德像在经历又一个初婚又一个蜜月。我们索性将微微送到我妈那里,我们要彻底的二人世界。那年微微两岁,我二十一岁,伟德二十七岁。

以后的几年说我活在天堂中一点没错,每天我都要在伟德的身下汲够爱的营养才去上班,而我最喜欢的当然是下班,早早回家作好饭,就是等着老公回家,晚上也早早的把儿子伺候睡了,然后就是我们的节日。伟德是能干的而且花样繁多,而每个姿势每个创新都能让我大唿过瘾。

可是我们都忘了,人是会老的,是的,尤其是男人。

微微都已经十六了,看着在我身边喘息的丈夫,我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我能感到他的恐惧和无奈,而此时我还在情欲的旋涡里打转,我的火才刚刚燃起,而伟德却熄灭了。我强忍住下体难熬的绞缠和瘙痒。我抱住了伟德:没事的,老公,你最近太累了,天又热

我在他耳边低低劝慰。我的手探到丈夫的胯间,那曾经让我无比幸福和骄傲的东西现在完全缩成了一团,尽管还是庞大的,但却绵软无力,我的手拥了上去,熟练的套弄,捏揉。我还希望他能恢复雄风,因为我要,我现在无比的难受。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阿敏啊,我好怕,我现在真的力不从心啊。

没事的老公,没事的啊。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我爱你。

我轻轻捏揉着丈夫松弛的阴茎,有些失望。

阿敏,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好难受,对不起。伟德有些语无伦次。

老公,不要紧的,不是每天都要做神仙的,对不对,我爱你,老公。

我几乎放弃了希望,轻轻亲吻他的脖颈。

伟德真的累了,竟然沈沈的睡去了,我却睁大了眼睛,已经是第二次了,昨天晚上也是这样,和平常一样,我们十一点左右上床,伟德今天的心情不太好,一个常年给他供货的福建商人这次给了他狠狠的一刀,所有的墙地砖和涂料在交工时被检验出不合格,要命的是这些材料都已经用在了市里最高的那栋大厦上了。除了要返工,赔偿损失,还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要打。

伟德已经奔忙了几天了。

上床后我就发现他不像平常那样的热烈,我曾劝他说早点休息,可伟德用手拒绝了我,他的手太熟悉我的身体了,在我的下体稍稍拨弄几下后,我就潮湿了。

看,老婆。

老公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手指上水湿斑斑,粘稠的爱液被他抽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细丝。伟德将手指伸到我嘴边,我呢喃了一声,张开嘴,吮住他的手指,老公的嘴也上来了,我们的舌纠缠在一起,爱液咸咸的,带着淫糜的味道,让我的腔道不自禁的抽搐。我的手探到丈夫的腿间,老公勃起了,阴茎大而热,这让我更兴奋,我揉搓着那可爱的巨物,反身半伏在他身上,挺起了潮湿的私处,在他的大腿上来回蹭动。

骚婆娘,把我的腿上都弄湿了呢。

老公戏嚯着,将腿拱起些,支撑住我不住在那磨蹭的阴部。

老公,要了。

我红着脸,低低道。纤手抓住阴茎,轻轻晃动。

可我感到有些不对,老公平时到现在的阴茎早已硬邦邦的像块石头了,可今天好像有些异常,尽管勃起了,却没有平常的硬度,可那时我已顾不的这些了,阴道里面瘙痒而且肿胀,湿湿的不停在往外淌水。我想爬到老公身上去,可伟德阻止了我,有些歉意的笑:宝贝,我来吧,好像不很硬。

我红着脸,仰躺在床上,将腿分开,抱住他的颈子,低低在他耳边道:不要紧,你一插进来就会变的硬邦邦了。

是吗?为什么呢?

老公轻笑着,伏到我身上。

我握着那大大的东西,轻轻在我那湿粘粘的阴部来回蹭动着。我喜欢丈夫那硕大的阴茎头在我的阴唇内,阴蒂上蹭动的感觉。我感到更加难忍了,阴道内像着了火一般热。

因为我会夹着你,紧握住你。好老公,进来吧。

我喘息着,早已张开的阴道口吐着粘稠的爱液,迫不及待的吞入了老公硕大的龟头。我捏着他不是很坚硬的阴茎根部,更多的血液涌入了龟头部分,我感到撑开我阴道口的龟头部分有了分量,很紧很满的塞住了我的阴道腔的前半部分。我不禁呻吟出声。

阿,好老公,好舒服啊。

随着阴道的慢慢被撑开。我的深处变的更加难忍的瘙痒。我放开了手,抱住了丈夫坚实的屁股,轻轻用力下压,要他深入。然而,不再被我握紧的阴茎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分量一般,丈夫将阴茎全部压入我腔道后,我才感到以往那种紧满的被填塞被充满的感觉没有了,我不由焦急的缩紧下体的肌肉,想要感觉他的力量和粗壮,可是我失望了。

老婆,不行啊,我好像在萎缩了。

伟德焦急的喊道。我也感到下体几乎没有东西在里面一样。欲火如炽的我当然不甘心,我急急的擡起头,看着我的私处。天哪,老公的阴茎明明全部塞在我体内啊。我试着收缩阴道腔,还是没用,依然无法感觉他的存在。

不要急,老公,来,下来。

看着焦急的伟德,我强压住如火的欲望。老公刚刚从我身上下来,我一缩身子就转到了他的腹下。天哪,以前那个曾经让我恐惧后来又让我那么喜欢的东西今天怎么了。丈夫的阴茎真的缩成了又软有松的一团,我握着那松软的东西,几乎没有迟疑,就张开口,把他吞入了口中。我不是很喜欢口交,说不清什么原因,只是偶尔在两人兴奋时我们会玩些这样的小把戏。丈夫的阴茎上沾满了我粘稠的爱液,有些女人发情时的分泌物那种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总能让伟德很兴奋,我也不反感。我用舌尖小心的裹住丈夫尽管松软下来却依旧硕大的龟头,在那光滑的表面上来回舔动,然后我抿紧唇,含住那软软的东西,在他的阴茎上套弄起来。

以往做这些时,老公的阴茎都是坚硬而巨大的,总是将我的小嘴撑的满满涨涨,让我几乎有点辛苦,而这次我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完全吞入了。我趴在他的小腹上,双手轻轻在他的肚腹间游走,我的眼睛盯着丈夫,我知道我那时的表情是有些骚媚的,丈夫说我在引诱他或被他引诱后特别的性感,骚媚入骨。我用尽一切我所知的,或是我们平时喜爱的,最能勾动两人间欲望的动作,眼神和感觉,想唤醒丈夫那失去感觉的性器官,可我终究没有能做到。说不清用了多久,直到丈夫歉意的捧住我的脸庞,把我从他的性器上移开。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无法再被我唤醒了。

那个晚上,我们几乎都没能入睡。我好一整夜都听到伟德在翻身。

可是今天,我们重蹈覆辙。

也许这就不是劳累的缘故了。我不得不承认,丈夫的身体也许真的不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强壮和威武了。我不由的害怕起来,这以后可怎办啊。

第二天一早,丈夫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夜晚的欲望没能得到释放,这让我睡的极不塌实,早早我就醒来了,习惯性的我偎入了伟德的怀里,一擡腿挂少他腹部时,我一下就感到了那久违了两天的硬硬的勃起,我一下醒了,下意识的伸手往下,果然,我握住的正是伟德让我最迷醉最喜欢的状态,我大喜过望,轻轻捏挤揉搓着丈夫勃起的阴茎,我的欲火一下就从腹下腾起,刹时就漫遍了全身。我不由将红烫的脸蛋偎到丈夫的颈下,在他耳边鬓角厮蹭着,几乎低不可闻的和他说:老公,你好了,多硬啊,我要。

伟德似乎还没完全醒来,但旋即就被我的热情唤醒了。确信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丈夫也不不由的来了精神。

来吧,我的浪婆娘,瞧瞧才两天没喂你,都把你急成啥样了。

唔……我娇娇的不依,却一翻身趴到了丈夫的胸口。

我感到我真的有点淫荡了,一点前奏都没有,仅仅因为丈夫性器的勃起。

我就马上完全湿润了,淫液溢满了股间。那腹下的方寸之地又热又痒,蚁走虫爬一般的让我难忍。我微微的将小腹擡起些,纤手探入丈夫股间,轻轻握住那熟悉的粗大又火热的阴茎,那时我真的有点恍惚。

女人若真的没有了这般的恩物,那日子可该怎么熬啊?

不用我的手去帮助寻找,我的阴部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往下去探寻丈夫的性器了。不用看我都能知道自己的阴部因为渴望的缘故,湿涨成什么样子了。

因为我几乎毫不费力的就吞入了丈夫那粗巨的性器。肿胀的男人的龟头刺进我敏感的阴道口时,我叫出了声。

老公,你好了,好棒啊,我爱,嗯,好大啊。好舒服。

我放开手,撑在伟德的胸口,纤腰带动丰腴的屁股,用力的下挫,一下我几乎就坐到了尽跟。这才是我想要的他的阴茎,那么的热那么的粗壮长硕,将我下体的空隙填塞的满满当当。我摆动着屁股,熟练的在他身上动作起来。

我可以肯定我很快就能到达高潮,因为我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好,越来越敏锐。丈夫的阴茎滑而且热,在我套弄扭动时在我的阴道腔内左冲右突,十分让我快活。伟德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他伸手握着我因为趴付在他胸口而低垂下的乳房,手指熟练的逗弄我因为兴奋而早已膨胀硬起的奶头。他尽力的绷直了阴茎,让我感受他在我腔道内的力量和硬度,我感到越来越快乐,越来越想飞翔。

然而,灾难再次降临,就在我将到还没完全到,正需要身下的男人继续保持那坚硬的勃起时,我忽然又感到阴道腔内的丈夫的性器正在软下来,我挣动着,几乎哀求伟德:不要,老公,等等我,在坚持一会儿就一会,求你了,老公。

我的痛苦和哀求都是无效的,我明显感到那东西在迅速的变小,在变的松软,而那松软下来的男性器官一下就将我从快乐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睁开眼,发现伟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的下体除了那湿粘粘的爱液给我的感觉外,我已经无法确认他的存在了。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无力的趴到丈夫的胸口,抽泣着。

丈夫说了什么安慰或自责的话我一句都没能听清,我清楚的知道,丈夫的身体有了变化,或许不是劳累或压力,而是一种病态。我肯定的对伟德说,如果是病,那我们需要去治疗。

丈夫的焦急甚至比我更甚,我们在将近半年的时间里,访遍了全国关于这方面的权威和专家,物理疗法,药物疗法,能用的几乎都用上了。可伟德的身体并没有起色,他的症状不属于阳痿早泻或其他的任何一种。医生都说罕见的很,类似于性感觉缺失,简言之就是人体的自然衰老导致的性无力或性无能,目前无药可医,或可借助催情药物勉强改善,但却如饮鸩止渴。不仅治不了病,而且对身体极有危害。

我们几乎绝望了,伟德的身体也每况俞下,以前间或还能勃起。一年不到,他就彻底无法勃起了,那段时间,我们几乎生活在地狱中,我们都开始害怕回家,害怕上床,害怕关于性或能让人联想到性的一切。独处时,我会不自禁的流泪,难道我的生活,我曾经那么热爱和渴望的美好生活就这样终结了吗?我不甘心啊,可是我又能怎样。表面上看伟德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脸色红润,身高体壮,可是我感到他明显在衰老了,一年不到,他就有了白发,可他才四十一岁啊。

我试着不在去关注这事,我告诉伟德我爱他,爱儿子,爱我们这个家,不要说你就那方面不行,即便是你全身瘫痪,无法自理了,我也不会放弃。伟德那天哭了,他说他永远也无法兑现他的诺言了,他没办法让我幸福,还说如果我实在痛苦难忍,他愿意由我自己去寻找快乐,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让他知道,和不要离开他和这个家。因为他爱我,爱这个家。我们抱头痛哭,我也发誓绝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任何事。

我们都会变老的,可我们还有儿子,老公,儿子不是一直是你我的希望和最爱吗?你放心,除了你和儿子,这世间绝无别人能让我牵挂的。

在无奈痛苦和绝望中,日子在一天天延续。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中去,放到儿子身上。

伟德别无他法,他的工作量开始增大,几乎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因为他的专注,公司也摆脱了困境,业务蒸蒸日上,他说要留给儿子一个运营正常的有着良性循环的实力雄厚的实体,为了这,他什么都愿意。

但是在夫妻生活那方面,我们开始彼此逃避,最先是一前一后上床,慢慢的伟德就经常在书房过夜,再后来,他有时便住在公司。以前不爱出差的他,开始间或着往外走,一去数日。他是没有办法,因为他尽管不能人道。可他正常的男人的性欲还在,每次想却做不到时他都痛不欲生,为了照顾我的性欲,有时他会和我一起爱抚,他本来就是熟练和有经验的,他的手和他的口,有时也能让我到达纯粹的生理高潮。可当我看到他在爱抚我时那想要又不能的神情,我感觉我简直是在折磨他。

于是我开始有意无意的拒绝或逃避,再后来,伟德去南方出差时给我捎回了一根国外进口的健慰棒。像极了伟德那时没得病正常勃起时的阴茎的样子,不过颜色不同,伟德的阴茎在兴奋时黑黝黝的,那根健慰棒却是稍带些黄颜色的肉色,但却几乎和伟德勃起时的一般大,尽管没有男人真的性器官那么生动和富有激情,却也能够让我有时不禁的想入非非。那玩意装上电池后只要扭开后面的开关,龟头部分就会轻轻的震荡并转动。的确匪夷所思。

起初的时候我比较讨厌那东西,看到他总让我想起伟德的身体。又总让我情不自禁的难过。可后来有几次伟德出差以后,我实在欲火难耐时,不禁拿出了那东西,我试着仰躺着,分开腿,将那东西刺入体内,拧开电源,尽管他在我体内震荡蹭动,却老是让我无法将感觉集中到阴部的感觉上去。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后来我明白了,我和伟德做爱时我最喜欢在下面,将腿大大的分开,有时就蹬在床上,有时会用手挽住,有时放在伟德的胳膊上,还会放将腿高高翘起,挂到他的肩上,腰部臀部。但无论那种姿势,让我迷醉和快乐的不仅仅是伟德那时在我阴道里面抽送的巨大的阴茎。而是他身体的重量,他的体味甚至他急促的喘息声。

那个时候我们是互动的,是心灵相通的。可我拿着这根木然的,没有温度的机械的假阴茎在体内抽送时,又怎会让我感到快乐呢?我于是变了个方式,我会先用这震动的龟头,蹭弄我的阴户,我的阴蒂是比较敏感的,那假阴茎的龟头部分极为仿真,柔软却软中带硬,像极了男人兴奋时充血肿起的龟头,而且那震动的频率非常高,是人体不能达到的,尽管没有火热的感觉,但在用他刺激阴蒂时,一样让我非常的兴奋。

之后我会变的更湿,阴道腔里面的分泌物多到盛满而溢出,并且阴道内开始变的痒痒的,想要东西进去充满,这时我会伏低下身子,将屁股翘起些,握住那物,放到跨下,那时我就完全兴奋张开了,在将那假阴茎塞入体内时几乎毫不费力,而且很舒服,我就闭着眼,想着我和丈夫行房时的种种情景,将快速在阴道腔里面震荡的东西慢慢抽动,一只手在胸前捏揉着自己已经勃起的奶头。

我能感到我的爱液随着我抽动手中的东西时,慢慢顺着那东西往下淌,一会儿手中就变的黏煳煳的那时我能嗅到自己的跨间散发出的独有的味道,也和丈夫在我体内抽动性器时带出的味道一样让我迷醉,一会儿我就感到高潮到来了。快感在那物的震动和我抽送他时刺激我敏感的阴道腔里面积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我竟然开始大声的呻吟,我全身的肌肉都在缩紧,仿佛真的在和男人做爱一般。我觉得我的奶头愈加的紧绷坚硬,握着那东西的手里都是湿滑的淫液。

我甚至能感到我的阴道括约肌在收缩,因为我感觉抽动时更加费力但却更加舒服,就像每次和伟德做爱时快到高潮时,伟德总说我的阴道里面有许多小手在抓挠他紧握他。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完成最后一次抽动后,我一下就感到我的下体在瞬间就缩紧了,紧紧抓住了在腔道里面的假阴茎。我感到晕眩,和无比的快乐。和与丈夫做时不一样,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阴道括约肌在有力的一下一下收缩。更多的淫液涌出我的下体。我不自禁的大叫出声来。

之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居然流出了那么多的水,我刚刚趴伏过的地方湿了一大片。当我红着脸去收拾那刚刚给我带来莫大快乐的东西时,我才发现,那东西原来不像我想像中的丑陋,被我的淫液浸湿的假阴茎还带着我的体温,有些光彩荧荧的样子。倒像伟德在我兴奋时奋力抽送的阴茎,那时他的阴茎上沾满我的爱液,也像这般光彩荧荧。

事后我有些自责,我感到这也是一种背叛,我从没有试着自己一个人自慰过,十八岁那年将自己交给伟德后,一直是他来帮我做这件事的。没有想到自慰原也这么惊心动魄,酣畅淋漓。

但心理总有些隐隐的不妥,总觉得与不是丈夫的人或物做爱达到高潮就是一种背叛一样。这种心理在后来我告诉伟德后,他好多次劝说下才有缓解。

后来伟德也和我一起用那东西对我做过,还是很快乐,但我不忍心看到伟德在我享受快感的时候眼中那迫切的欲望。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着,无奈而痛苦,伟德依旧不太和我共同起居,健慰器带给我暂时的快乐很快就会被现实所淹没。每天都在重复着昨天,这让我感觉辛酸又压抑。

今天和许久不见的密友一起去和茶了,如意是我的同学,也是我难得的知心姐妹,在茶室昏暗的灯下,我好几次忧郁着想把这一年多的遭遇告诉她,可我终究没有。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事关伟德的的名誉和尊严,我无法启齿。

阿敏啊,你最近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比上次我见你时老了,你知道吗?

我悚然,是吗,我真的老了吗。

不会吧,还不是老样子。我掩饰。

不对,你心里有事,我看的出,你过的不快乐。

我无语。

怎么了,伟德对你不好,他,他有小密了。

没有,没有,你别瞎说。他对我很好。

那是怎么了,想来也不会啊,伟德是现在绝迹了的好男人啊。他那么爱你,我想他也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的啊。再说了,又有哪个小妞能和你比呢,看看你的皮肤,你的身段,谁都不会相信你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的母亲啊。如意笑着,调侃着。

哎,老了,还不是刚才你说的。我幽忧道。

什么都力不从心了。

不是不是,我刚刚不是说你老,怎么说呢,感觉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好像和我认识的那个快乐的小阿敏不一样了。

人总是在老去吗?你不也是,我们都三十六了。

呵呵,不老不老,不都说30如狼40如虎吗,我们可正是啊。如意笑着。

胡说些什么啊,瞧你,又不正经了。我佯怒。

真的,阿敏,我不是说笑,这几年不知怎么了,好像对那事的念头越来越炽烈了,有时明明晚上才做过的。可一早醒起,又想要了,连大明都说我像发了情一样。呵呵,我有时也压抑着,不敢太多要,他那身子骨再好,也禁不起每日每夜的折腾啊。

我的心咯噔一下,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和伟德以前太没有节制了,伟德才会这样的。

我跟我们家大明说啊,就是穿的差些,吃的差些,这事也不能马虎了,人活一辈子容易吗,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件即快活又不要什么本钱的快活买卖,咱可要好好珍惜了,呵呵,也不怕你笑话,什么加薪啊调动啊,批评什么的,那打什么紧,每天回去往床上那么一躺,让老公那么一折腾,嘿,什么不痛快都没了。第二天精神抖擞上班去。

我的眼泪都快要掉下了,谁说不是呢,以前每天有时只觉得是件乐事,但总想着毕竟不如吃饭穿衣那么重要吧,如今没有了,才明白原来这事竟比那吃饭穿衣重要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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