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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换妻奇遇

换妻 奇遇 老婆 巴黎 途中 相识 洋妞 热情 如火 身材 不用说 美艳 动人 跟我 接触 擦出 火花 请她 喝一杯 啤酒 就将 缠脚 叙述 一遍 即在 暗示 她是 随便 女人 有空 就上 打肿 脸皮 吹牛 一番 编些 故事 夸大 了得 想不到 真是 易如反掌 就把 回了 酒店 起初 打算 跟她 搞搞 一夜情 谁知 事后 身边 不愿意 返回 香港 给我 娶个 婆子 不简单 生性 风流 如我 吃不消 问我 装作 不知道 任由 她出 去偷 苟合 两人 都有 便宜 问她 到底 干嘛 她说 不如 加入 每星期 两晚 试试 新鲜 口味 原来 真的 入会 并不 容易 熟人 介绍 会费 很贵 收取 全部都 用来 会员 气氛 节目 算来 值得 都很 难过 这一关 人家 没问题 但是 送给 等于 眼睁睁 头顶 罩上 一顶 绿帽 玩过 几趟 受过 几件 货色 燕瘦环肥 觉得 慢慢 受了 这个 成人 游戏 活动 多姿 有时 私人 别墅 游艇 举行 据闻 人数 众多 竟会 动到 邮船 一班人 在海上 大搞 狂欢 派对 这次 第一次 双子 星号 包了 客舱 心情 兴奋 不得了 登船 竟然 见到 老爸 妈也 来了 大吃一惊 不会吧 拉到 一边 问他 上船 父子 不怕 家事 给你 听了 你爹 救亡 婚姻 亮起 红灯 老妈 埋怨 雄风 不振 跟他 离婚 看过 性生活 治疗 导师 试一下 玩意 这就是说 莫非 参加 道来 就不会 携带 你妈 来啦 也行 过去 那边 全当 男人 搔首弄姿 勾三搭四 都没 看了 不相信 妈妈 马上 诉说 婆娘 一听 excellent 意即 好极了 最好 交换 伴侣 换着 公公 一晚 看他 能否 枯木逢春 还说有 法令 那支 起死回生 云云 上床 岂不是 乱伦 打败 吃饭时 不想 爸妈 同坐 一桌 会长 对我说 华人 这对 新会员 坐到 一块 国语 会务 当然 几人 是什么 英语 蹩脚 得很 对谈 完全 牛头不对马嘴 两句 离题 万丈 学了 几句 广东话 听她 直让 肚皮 终于 忍不住 知不知道 做什么 考虑 清楚 一分钟 退出 放下 心头 大石 就做 插嘴 婆婆 打炮 夫妻俩 不然 不用 找人 会了 成为 多久 一回来 是不是 比我 找些 刚刚 相反 不时 换下 她来 而已 吃完饭 宣布 今晚 主题 乱点鸳鸯 抽签 对手 先行 剥光 衣服 等候 将门 交出来 放在 小箱子 轮流 哪个 里面 别说 紧张 多次 这趟 担心 都在 不小心 抽中 对方 麻烦 不少 上了 年纪 过手 床上 功夫 哪里去 做爱 销魂 凑巧 母亲 说是 荒谬 干得 下手 宣告 游戏规则 诸君 顺从 大会 安排 天命 不能 除非 还自 以为 风趣 记住 禁止 就算 娘亲 都要 认命 全场 大笑 不出 望望 不知 不明白 长在 有没有 想过 儿子 中了 怎么办 战战兢兢 拿着 比对 号码 嘴里 不断 唸佛 菩萨保佑 千万 别让 弄出 事件 要是 打开 房门 面的 那就 尴尬 死了 世界上 无巧不成书 什么事情 可能发生 手颤 开了 脱脱 坐在 脑子里 想着 千万别 不灵 到时 就吃 不了 兜着 走了 最惨 那个 裸女 过了 房里 灯光 看不清 的卢 真面目 只是 到她 屁股 丰满 隐约 胸口 山峦 高耸 第一 心里 发毛 怎么做 好呢 问句 小姐 贵姓 验明正身 对不起 没有 规矩 引人入胜 神秘感 不能够 面有 赤裸 躺在 等你 打开门 站在 犹豫 好不好 进去 非常 不礼貌 这么多 偏偏 彩票 没我 满头大汗 老二 却不 控制 硬梆梆 临阵 退缩 很没 颜面 以后 定会 被人 拿来 作为 笑柄 放人 鸽子 触犯 会规 会被 逐出 唯有 头皮 迈进 走近 性伴侣 打个招呼 声音 压低 好像 给人 认出 那般 很小 声地 喊了 两声 哈啰 一丝不挂 低着头 一声不吭 搞什么 东东 实在 抑或 老妈子 吓着 万一 应该 十五个 吊桶 打水 七上八下 她不 出声 束手无措 见过 扮酷 嘴巴 撬不开 做完 沈默不语 又有 却是 唠叨 长舌妇 更糟 又不是 一辈子 对着 心事 硬是 要你 向她 交心 话多 活似 哑吧 在想 两相 比较 宁愿 好了 好吧 拍拍 尝试 样貌 黑漆漆 人儿 又像 样子 当然是 看到 一样 背脊 至于 是否 滑溜溜 过后 正点 胜在 曲线 代表 不差 眼看 算不上 葫芦 够大 眼睛 逐渐 适应 黑暗 深深 能看 见了 一小撮 阴毛 露了 有意无意 之间 拨了 下头 左右 一甩 然后 扭转 半个 身子 向我 这边 胸前 奶子 上下跳动 看来 斤两 不小 弹性 够不够 就要 知道了 总之 特意 实力 胸有城府 高楼大厦 平房区 飞机场 还有 并没有 而是 落在 头上 显得 消魂 于是乎 定下来 我妈妈 老人家 五十 四十 几岁 会有 乳房 哪有 坚挺 真不好意思 进了 这么久 顾着 肉体 记了 急匆匆 身上 衣物 内裤 猴急 发觉 对路 闪人 煞车 来得及 叫做 步行 一步 与她 跳得 越快 在她 简直 炸弹 不敢 老鼠 无处 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 忽然 把头 埋在 口上 柔软 热辣辣 脸庞 贴紧 胸膛 两具 紧紧 靠在 刺激 血脉 主动 现场 升级 事到如今 抛开 所有 顾忌 闭上眼睛 反正 不干 乘机 揽住 香泽 亲密 温香软玉 满怀 十分 纤细 不觉 她有 中年 妇人 肚腩 二话不说 另一只 拿手 随即 握住 一级 手感 十足 皮肤 还要 滑腻 性感 尤物 很久 没被 干过 一般 厉害 三七廿一 管我 素未谋面 两拨 搂着 脖子 高头 仰起 接吻 嘴唇 一盖 上去 她就 吸住 舌头 不停 吸过去 口中 法式 早已 轻车熟路 奉陪 底细 却已 骑虎难下 传染 禽流感 顾不得 多了 忘乎所以 热吻 不一会 玉手 伸入 弄起 小弟弟 本已 勃起 肉柱 被她 几下 膨胀 更加 粗硬 警棍 跳动 不已 她还 意犹未尽 索性 鸡巴 掏出 外面 尽情 把玩 认输 手中 任意 把弄 若不 几处 部位 像个 堂堂 男子汉 初一 十五 伸手 起劲 吃豆腐 大腿 还从 阴户 屁眼 都用 手指 淫笑 一副 明白 刚才 纯情 骨子里 舌吻 互相 爱抚 不到 一会 仰面 躺倒 整个 人大 字形 摊开 双腿 张得 开开 什么意思 穷寇 转身 压在 身下 动弹不得 趴在 上面 将她 两粒 瓜蒂 乳头 小孩子 糖果 极品 玻璃 弹子 坚硬 一口 不亦乐乎 顺便 摸摸 芳草 凄凄 之处 已经 湿漉漉 潺潺 内侧 满了 蹄子 被我 玩了 会后 脸红 辗转反侧 咿咿呀呀 叫个不停 到我 脱掉 炮位 上马 直捣 龙潭 时候 耍花枪 推开 摔跤 身体 下面 嘴边 醒悟 难道 想玩 69式 乐意 翘起 将我 粤语 流行曲 雪茄 会在 又在 阴茎 肉棒 这般 料理 变成 长矛 才怪 当时 小狗 啃骨头 含着 扭来扭去 几乎 把持 不住 她把 美味 鲍鱼 看得 一清二楚 汁液 滴落 伸长 三寸不烂之舌 想去 上下 耸动 降低 升高 累了 怎么样 不料 心意 自动 送货上门 肥臀 降至 鼻尖 之上 于是 哈哈 到了 嚐嚐 蚝油 鲜味 整只 连同 下肚 想想 吃进 肚子 尽量 肆意 两片 唇瓣 撩来撩去 而她 阵阵 气味 传入 鼻孔 味道 为何 俗语 会说 这就 吃得 抵得 叫你 腥臭 闻了 搞法 很快 搞出 比不上 插进去 来得 懂得 怎么 做了 用力 全部 清光 整个人 当场 浑身 发软 倒在 这下 正合 摆姿势 适当 位置 急不及待 抽身 而起 身后 扶着 纤腰 抬高 一点 校正 龟头 阴道口 一捅 全根 难度 都没有 合拍 一味 下体 顶着 使劲 出入 抽插 发颤 配合着 节奏 前后 迎送 看她 肯定 花心 都让 吸盘 贴着 小腹 免得 中一 滑了 出外 干法 就有 张口 叫了 救命 叫床声 我俩 一团 碰撞 长流 香汗 纷飞 四条 如漆似胶 黏到 不开 记不清 记得 之前 跪在 确实 气力 轰了 冲天 一炮 这一 引以自豪 可以说是 有史以来 代表作 光是 叫到 沙哑 相信 多作 形容 都能 想像出来 饱了 全身 分地 湿淋淋 浆糊 黏在 的确 票价 最让 窝心 怨妇 无比 迷迷 小嘴 趁机 拨开 遮住 究竟 模样 长得 美不美 闭月羞花 恐龙 心满意足 拂晓 云鬓 眼前一亮 一夜 缠绵 俏娇娃 一双 眼珠 简直是 残片 家庭 伦理 大悲 场面 开大 确确实实 亲生 哪里 还敢 巴不得 立刻 消失 匆匆忙忙 拿过来 穿上 遮丑 吃吃 问道 根本 多余 什么地方 都已 透了 现在 答案 就在 眼前 微微 脸红耳赤 双手 捂住 酥胸 垂着头 正视 夭寿 和你 天谴 说完 眼泪 就像 决堤 流了 手足无措 该说 开解 母子 干出 这场 天大 糊涂 想法子 善后 地方 底下 不懂 避忌 又再 高高 昂起 边缘 出头 仍然 身无寸缕 暴露在 得住 看见 痛哭流涕 心烦意乱 千不该 万不该 怪我 不该 出个 生米 煮成 熟饭 法宝 想个方法 安抚 一夕 至少 要说 耳边 婉转 说吧 这一句 难为情 喉咙 住了 一直都 说不出口 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 悲凄 搂抱 她不是 表现出 绅士风度 肩头 移过去 靠住 没主意 才好 裤裆 却又 表错情 再次 前面 起了 大包 左右为难 惭愧 一身 贴住 压着 还想 得出 主意 走啦 后背 用好 安慰 跟你 禽兽不如 打我 骂我 边说 梆梆 有声 见我 内伤 心疼 捉住 不让 归根究底 那不 长进 闯出来 整天 拈花惹草 扔下 独守 搞到 这桩 丑事 天意 人我 不中 昨晚 认不出 我吗 关了灯 后面 拼命 插到 昏头转向 机会 看清楚 容貌 加上 故弄玄虚 平时 不一样 没理由 都不 认得 明说 发怒 敢说 别讨 就行 看法 一股脑 抖了 听完 就说 形象 缺少 吸引力 欧巴桑 几万 去做 拉过 面皮 不觉得 起头 耳朵 那条 疤痕 怪不得 脸上 化妆 掉了 依然 明艳照人 原来是 去过 整容 日本 前前后后 花了 十万 人家说 花钱 意思 不再 哭了 望着 瞪大 双眼 满腹 疑问 很不 服气 乳汁 长大 这是 弄虚作假 握着 摸到 不信 真假 分辨 不出来 东西 上手 可察觉 有异 化学物质 摸下去 不同 如果是 作势 腋窝下 有条 看我 不太 露出 狐疑 抓住 直视 胸部 不够 何况 要去 不方便 仍未 豪放女 姿态 不介意 光天化日 怎么了 发到 胆量 她自己 那我 看看 无妨 最多 只见 肤色 白皙 眩眼 皱纹 仅有 绝无 正面 每个 相当 匀称 看头 躺下 一对 摆得 四平 八字 看上去 不像 一躺 扁平 煎蛋 腰肢 仍旧 保持 没打 肚脐 乾乾净净 不算 浓密 很有 条理 定有 精心 剪过 两条 张开 一切 春光 外观 甚佳 饱满 不禁 想起 以及 穿透 可惜 往事 只能 回味 旧地重游 肉缝 之中 液体 缓缓 渗出 一路 流往 一夜风流 成绩 不由 打个 寒噤 觉得很 举起 玉臂 后脑勺 姿势 除了 之外 大开 门户 不是吧 怎能 不分 尊卑 老幼 卜卜 同时 剑拔弩张 涨得 都被 泌出 湿了 一大 生出 反应 不自然 玩弄 子时 第二 个人 能吃 浪费 玩得 过瘾 不给 面子 两只手 不听使唤 发抖 不来 看着 哪敢 乱动 听我 这么说 立即 闭起 胆子 这才 敢抓 下去 首先 捏住 奶头 一种 爆炸力 又去 两团 充满 握紧 手里 一弹 任我 得有 在里面 摸来摸去 摸了 就等 不及 了吧 不行 确实是 原装 那你 有点 放肆 人妖 装假 老实 内情 肥了 健身教练 半年 体操 小肚 脂肪 除掉 好不 说时迟那时快 反转 朝天 浑圆 教导 找个 大屁股 定好 生养 走在 街上 经常 都会 引来 少看 欣赏 目光 拍了 两下 啪啪 肌肉 弹力 充沛 那么多 时间 健体 取得 无话可说 收货 横陈 不免 会看 两眼 不看 恐怕 就再 无机 孝顺 离谱 不留 肉质 胜过 不单 形态 质素 略高一筹 年轻时 白里透红 女生 无法 媲美 老化 速度 得多 骗了 碧眼 定是 美女 未看 过门 真相 粗糙 不说 满布 老人斑 先天 条件 丰厚 保养 方面 望尘莫及 说到 本领 行家 花样 专一 交了 日日夜夜 罩在 恐怖 菜鸟 那场 鏖战 称是 其实有 一半 功劳 独脚戏 可唱 有人 能做 戏来 评头品足 超越 美好 回忆 定要 留下 偶像 崇拜 作风 流着 抚摸 自言自语 害死 小声 听到 扭转身 巴巴 大声 受害 人吗 臭男人 脑后 要么 不是说 不对 定力 这副 魔鬼身材 诱惑 受害人 时代 变了 人才 时兴 到处 留情 捡到 好色 去玩 被迫 报应 乱了套 交代 向他 懊恼 这不是 好吗 懒得 老鬼 已被 掏空 伟哥 印度 神油 用过 通了 收拾 几十 取笑 对象 不笑 阿妈 坦白说 还发 差点 跟随 太太 深圳 男妓 昨夜 有生以来 欲仙欲死 私奔 我会 答应 触景伤情 哭泣 一哭 手忙脚乱 六神无主 你想 不明 所指 哭得 找到 脱下 胸罩 三角裤 来给 藉此 领情 随手 扔到 地下 不肯 不愿 穿好 细心 别再 做错 听错 娇嗔 没说 被你 光了 还像 木头 似的 就会 只不过 想得 会想 点点头 即是 半句 说出口 猥琐 再说下去 欺负 吞吞吐吐 不懂事 若是 雷劈 跟住 你好 行吗 句话 贴近 很细 又说 假货 怨我 不识货 破啼为笑 本来 想我 反过来 情窦初开 羞涩 哪会 计较 投入 伸开 抱抱 说亲 还不 来呀 没人 多点 搂在 怀里 够本 为止 还未 等我 说什么 她想 心都 吓到 跳了 醒了 晚到 都光 待在 胡作非为 这一刻 还会 害怕 只因 陌生人 血缘 相干 不习惯 风骚 发春 在床 上等 人去 打退堂鼓 感情 试问 事情 又如 解释 别的 分别 就因为 理由 令我 大不 了当 第二个 顾虑 亲了 未交 打雷 相贴 紧地 送过来 我像 连体婴 难解难分 用手 轻轻 没多久 性急 高射炮 触手 寻到 炮口 高举 进入 备战状态 帮我 除下 碍手碍脚 温柔 老实说 在被 铁棍 青筋 霍霍 已经是 箭在弦上 不得不 发了 突然 欲罢不能 找不到 母猪 也要 当作 急了 咬住 耳垂 细声 嗲声嗲气 小鸡鸡 梅开二度 敲门 拍门 老爹 整晚 各位 回到 不得其门而入 门上 挂着 请勿 骚扰 牌子 眼色 抱着 翻来覆去 高昂 况且 大炮 插入 做着 掌上 乐不可支 死命 摇头晃脑 喊得 天价 老头子 就算是 聋子 听得见 立即用 两只 夹紧 拔出来 何能 抽身而退 收缩 阴道 夹住 叫我 继续 理睬 由得 等一会 拍着 很难 就不 耐烦 回应 叫他 再多 等她 进来 服了 老公 说得 出口 皇帝 没得 商量 颇有 感触 她在 在他 老到 老人 一定 就是在 装傻 找遍 整条 能去 得了 回头 整件事 钥匙 门前 找过 结果 牙齿 打落 肚里 什么人 心知肚明 作好 心理 内心 不舒服 也没有 办法 各自 操我老婆 操我 船只 泊岸 赶不及 找回 带来 调换 没什么 曾经 很大 口气 即使是 本事 到他 海鲜 探探 口风 他俩 后来 摇摇头 坦承 透露 可能是 过不了 关口 秘技 招数 都使 没办 蛟龙 人比人 死人 可就 炮声 连天 码头 打烊 相逢恨晚 打完 再来 贪婪 榨乾 滴水 全无 酸酸 软软 走路 差不多 搀扶 更惨 那只 喊救命 夸张 一拐 走出 从未 试过 打得 痛死 甘心 知晓 男宾 自已 都行 亦不 女宾 功架 雾水 情缘 混水摸鱼 捞到 油水 玩完 第二天 再见 亦是 风景 心照 基本 社交 礼仪 眨眼 几个月 穿着 粗体 体态 似乎 身孕 还跟 说笑 最近 死人头 正是 怀孕 四十九 连你 都来 有喜 件事 回想 记起 那天 埋头苦干 拘礼 长驱直入 连套 犯了 第一条 播下 多么 飙车 佩戴 安全带 人命 哪一个 经手 是的 错了 一向 疏于 照顾 想她 之后 就去 黄鹤 过失 推给 都怪 旺盛 一天到晚 疲于奔命 抽点 问候 空闲 这几 月来 本就 出身 询问 一声 要不要 再为 止痒 实情 一天 说不上 两句话 好奇 烂摊子 知道该 跟进 不笨 家丑 好有 外扬 尤其 不可以 责任 上身 经手人 沟通 唏嘘 验血 哪还 谁都 好啦 干了 种籽 屈指 数了 也好 吵着 等同 家产 不进 棺材 留给 上一代 恩怨 情仇 未来 弟弟 帮你 可是 不认识 风流债 抱歉 设法 搞定
我和老婆珊珊,是在巴黎的旅途中相识的。

珊珊是个金髮洋妞,热情如火,身材好不用说,而且美艳动人,跟我一接触就擦出火花。我请她喝一杯啤酒,她就将缠脚布般长的性史叙述一遍,即在暗示我,她是个很随便的女人,你有空就上我吧!

我打肿脸皮吹牛一番,编些故事来夸大自己如何性技了得,想不到真是易如反掌就把她带回了酒店。起初我打算只跟她搞搞一夜情,谁知事后她竟赖在我身边不愿意走,最后还跟我返回香港,说要嫁给我做老婆,有这么康的事?

娶个洋婆子不简单,生性风流如我也大感吃不消。她问我想装作不知道,任由她出去偷汉苟合,还是想两人都有便宜可佔?我问她到底想干嘛?她说,不如加入「换妻会」,这样每星期大家都有一两晚可试试新鲜口味。

原来真的有个「换妻会」,入会并不容易,要经熟人介绍,会费也很贵,但收取的会费全部都用来为会员搞气氛、搞节目,算来也蛮值得。其实我都很难过自己这一关,玩人家的老婆,没问题!但是将自己老婆奉送给别人玩,等于眼睁睁在自己头顶罩上一顶绿帽……不过,玩过几趟,享受过几件不错的货色后,燕瘦环肥,又觉得不错,慢慢才接受了这个成人游戏。

换妻会的活动多姿多采,有时借会员的私人别墅、游艇来举行。据闻有时人数众多,竟会出动到邮船,一班人在海上大搞狂欢派对。这次,就是我第一次上「双子星号」玩,我们换妻会包了这艘船的整层客舱,心情兴奋到不得了。谁知一登船,竟然见到老爸和老妈也来了,我大吃一惊,不会吧,这么巧?哈,真的就是这么巧。

我把老爸拉到一边,问他上船来干嘛?他说:「儿呀,两父子我也不怕把家事说给你听了,你爹要救亡。」我问:「救什么亡?」老爸说婚姻已亮起红灯,老妈老埋怨他雄风不振,要跟他离婚。他们看过性生活治疗师,导师介绍他们不如试一下这个玩意。这就是说,莫非他们两老上船是参加换妻?老爸说:「难道来睹钱么?要睹就不会携带你妈来啦!」

这样也行?

我望过去老妈那边,她真骚浪得可以,完全当老爸透明,一见到男人就搔首弄姿、勾三搭四,唉,我都没眼看了。我不相信妈妈是个这么淫蕩的女人,马上跟珊珊诉说,谁知这个臭婆娘一听就猛说「益神能」(excellent),意即好极了!最好交换伴侣时换着公公试一晚,看看他能否枯木逢春,她还说有办法令老爸那支废枪起死回生云云。

要跟老爸上床,这岂不是乱伦?嘿,我真给她打败了。

吃饭时,我不想跟爸妈他们同坐一桌,谁知会长对我说:「你是华人,不如和这对新会员坐到一块吧,你们同说国语,可以介绍一下我们的会务。」当然,会长不知道我们几人是什么关係。老妈的英语蹩脚得很,跟珊珊对谈完全牛头不对马嘴,讲多两句更离题万丈;珊珊学了几句不鹹不淡的广东话,听她说话简直让你死破肚皮。

我终于忍不住问老妈,知不知道上船来做什么?希望她考虑清楚,最后一分钟退出,我就放下心头大石了,谁知她说:「你们来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啰!」珊珊插嘴道︰「婆婆当然知道啦,来打炮嘛!」老妈说:「是喔!是喔!」

老爸说不知道我们夫妻俩是会员,不然就不用託上託找人介绍入会了。他问我成为会员多久?我说,一回来香港就已入会。他问我是不是嫌老婆比我老,出来找些较嫩的?我说:「刚刚相反,老婆想不时换下口味,我陪她来疯而已。」

吃完饭,会长宣布今晚的主题是玩乱点鸳鸯,抽签选对手。女人先行回房剥光衣服等候,男人将门匙交出来放在小箱子里,轮流抽签,抽到哪个房间,里面那女人就是你的了。

都别说不紧张,玩这么多次换妻,这趟最担心,因为老爸跟老妈都在,一个不小心,我们两父子谁抽中对方的老婆都麻烦。我不是嫌妈妈老,我曾与不少上了年纪的女人交过手,能出来玩的,床上功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跟她们做爱就挺销魂,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凑巧给我抽到跟自己母亲睡觉,你说是不是很荒谬?怎干得下手呀?

会长宣告游戏规则,诸君要顺从大会安排,抽签各安天命,抽到哪个就是哪个,不能跟别人换,除非抽到自己的老婆。会长还自以为风趣地说,记住禁止与别人交换门匙,就算抽到自己的娘亲都要认命。全场大笑,只有我笑不出。望望老爸,人笑他也笑,不知他明不明白会长在讲什么?他有没有想过,若儿子抽中了他老婆,怎么办?

我战战兢兢,拿着条门匙去比对房间号码,嘴里不断唸佛,叫菩萨保佑,千万别让我弄出乱伦事件来,要是一打开房门见到里面的女人是自己妈妈,那就尴尬死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无巧不成书,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你猜我手颤颤地打开了房门,见到有个女人光脱脱地坐在床上,我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千万别好的不灵丑的灵,到时我就吃不了要兜着走了。不过,最惨就是……那个裸女的脸别过了一边,房里灯光全熄,看不清她的卢山真面目,只是看到她屁股很丰满,隐约见到她胸口山峦高耸。

第一趟玩换妻都没这次这么心里发毛。怎么做好呢?先问句小姐贵姓?验明正身才上床?对不起,换妻没有这样的规矩。玩交换最引人入胜就是神秘感,不能够明知道房里面有个赤裸的女人正躺在床上等你,你打开门后却站在门口犹豫着好不好进去,这样做是非常不礼貌的。

我对自己说,没这么巧吧?这么多女人,不会偏偏就换着自己老妈,中彩票就没我份。我满头大汗,下面的老二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硬梆梆的像枝大杉这么粗。不能走,临阵退缩很没颜面,以后一定会被人拿来作为笑柄,而且放人鸽子触犯会规,会被逐出会的,到时老婆定会跟我离婚。唯有硬住头皮迈进房,闩好门,走近我今晚这个性伴侣的身边,跟她打个招呼……

我把声音压低,好像慌怕给人认出那般,很小声地喊了她两声「哈啰」,床上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垂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知她搞什么东东?她实在是不是因为害羞?抑或她真是我老妈子,给我吓着了?万一真是她,又应该怎么做?我的心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不出声我更束手无措。

不过,我见过有些女人扮酷,嘴巴撬都撬不开,做完爱后仍沈默不语;又有一些却是唠叨不断的长舌妇,这更糟,又不是一辈子对着她,不用谈心事吧?却硬是要你向她交心。唉!说话多的我又怕,活似哑吧的又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两相比较,还是宁愿她不出声好了。

好吧,我拍拍胸口走近她,尝试先瞧清楚她的样貌。不过,房里黑漆漆的,人儿像雾又像花,样子当然是看不清啦,只是看到个像雪一样白的背脊,至于是否滑溜溜?摸过后才告诉你。

望真一些,这个女人的身材也算蛮正点,胜在见到背脊有曲线,即代表身材不差。骤眼看过去,虽算不上葫芦身材,但是那个屁股却够大够圆,这时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连她深深的股沟也能看见了,还见到一小撮阴毛在腿缝中露了出来。

她有意无意之间拨了下头髮,将头左右甩一甩,然后扭转半个身子侧向我这边,让我见到她胸前两个奶子在上下跳动,看来斤两不小,不过弹性够不够就要握过才知道了。总之她特意秀一秀实力,让你看到她胸有城府,是高楼大厦,不是平房区,更不是飞机场。
还有,她头髮并没有挽成髻子,而是鬆散地披落在肩头上,显得既娇慵又消魂。于是乎,我个心就稍定下来,因为我妈妈她老人家,没五十都有四十几岁,身材哪会有她这么好,乳房哪有她这么坚挺?

真不好意思,进了人家房间这么久,只顾着看人家的肉体,自己连衣服都忘记了脱。我急匆匆地剥光身上衣物,只剩内裤没有除,脱裤不用这么猴急,若发觉有什么不对路可以马上闪人,踏煞车都来得及嘛,这叫做「见一步行一步」。

哗,与她挨得越贴,我的心就跳得越快,爬上床,坐在她身侧,简直当她是个炸弹,不敢摸又不敢抱,老鼠拉龟无处下手。谁知,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忽然把头挨过来埋在我胸口上,她柔软的秀髮和热辣辣的脸庞贴紧我胸膛,两具肉体紧紧靠在一起,刺激得我血脉贲张。她一主动打开这个闷局,现场的色慾气氛就马上升级。

事到如今,我已抛开所有顾忌了,一于闭上眼睛,不管她是谁,上就上吧,反正不干白不干!我乘机揽住她的腰一亲香泽,这亲密接触,只觉温香软玉抱满怀,她的小蛮腰十分纤细,而且不觉她有中年妇人的肥肚腩。我二话不说,另一只擒拿手就随即握住她的乳房,左搓右揉。哗,一级棒!原来手感不错,弹性十足,她的皮肤比我老婆珊珊还要滑腻,真是个性感尤物。

操他娘,她彷彿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一般,急色得比我还要厉害,不管三七廿一,不管我跟她素未谋面,三爬两拨就搂着我脖子,抬高头、仰起脸要我跟她接吻,我嘴唇刚一盖上去,她就吸住我的舌头啜个不停,连口水都吸过去她口中。这种法式湿吻,我早已轻车熟路,一于奉陪,虽然不知她的底细,这时却已骑虎难下,就算被传染到禽流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总之大家都吻得忘乎所以。

热吻了不一会,她就把玉手伸入我内裤里面,逗弄起我的小弟弟来,那本已勃起的肉柱被她套弄了几下,膨胀得更加粗硬,像支警棍一般在裤内跳动不已,她还意犹未尽,索性把鸡巴掏出外面尽情把玩。

当然我也不会认输,鸡巴被人握在手中任意把弄,自己若不在她身上攻佔几处部位,哪像个堂堂男子汉?一于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也伸手在她的身上起劲吃豆腐,扫完背脊,摸大腿,还从她后面的腿缝中抠阴户,是奶子就搓,是肉洞就挖,连屁眼都用手指捅几下。我听她咭咭淫笑,一副引君入瓮的骚浪样,我就明白了,她刚才不出声是在扮纯情,其实骨子里却是个淫娃蕩妇。

我跟她一边舌吻,一边互相爱抚,不到一会她就仰面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大字形摊开,双腿张得开开的把阴户对着我。这代表什么意思?

可以打炮了!

我力追穷寇,一个转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趴在上面将她两粒木瓜蒂般的乳头含进嘴里,像小孩子吃糖果一样又吮又吸,哇赛!真是极品,她的乳头比玻璃弹子还要坚硬。我一口乳房,一口乳头,吸个不亦乐乎,还顺便摸摸她大腿,挖挖她屄洞,不用舌头去舔,芳草凄凄之处已经湿漉漉、滑潺潺,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淫水,真是个骚蹄子!

她被我亵玩了一会后,脸红身热,辗转反侧,「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叫到我魂飞魄蕩。我忍不住了,脱掉内裤、校好炮位正準备上马直捣龙潭的时候,她忽然又跟我耍花枪,推开我,好像摔跤般把我压在她身体下面,到她叉开双腿把阴户送到我嘴边时,我才醒悟,难道想玩69式?这个我当然乐意奉陪啦!

她翘起屁股,趴在我身上,用嘴将我的鸡巴叼住,好像粤语流行曲里所唱的「担番口大雪茄咋」,一会在龟头上啜啜,一会又在阴茎上吮吮。不用说,我根肉棒遭她这般料理,不变成丈八长矛才怪!

还有,当时她好像小狗啃骨头般含着我的鸡巴猛吮猛舔,兴奋到把屁股扭来扭去,搞到我都几乎把持不住,因为她把大腿又张又合,不仅那个新鲜美味的鲍鱼给我看得一清二楚,还有汁液从那里滴落下来。

我伸长三寸不烂之舌,想去舔舐一下,谁知她屁股不断上下耸动,那鲍鱼有时降低、有时升高,我连舌头都伸累了,却怎么样也舐不到。不料她明白我心意后,竟自动送货上门,移墈就船地肥臀降至我鼻尖之上,于是我伸长脖子就……哈哈,舔到了,嚐嚐那些「蚝油」果然汁鲜味浓,一口就将她整只鲍鱼连同阴毛吞下肚。想想而已,当然是不能吃进肚子里啦!

我把舌头尽量伸长,肆意地在鲍鱼的两片唇瓣中撩来撩去,而她大腿缝间的阵阵腥骚气味就不断传入我鼻孔中。鲍鱼汁吃进嘴里其实味道也蛮腥的,为何俗语会说「你妈个臭屄」呢?这就叫做吃得人家的鲍鱼就要抵得渴,谁叫你要「操你妈的屄」呢,就别嫌那里腥臭难闻了。

被她这般搞法,很快就搞出火来了。鲍鱼虽然好吃,但是总比不上把鸡巴插进去捣弄一番来得爽。白癡也懂得这时该怎么做了,我含着她的鲍鱼用力一啜,将里面的汁液全部吸清光,她整个人当场浑身发软,瘫倒在我肚皮上。这下正合我心意,即使特意摆姿势也摆不出这么适当的位置!

我急不及待地抽身而起,从她身后扶着纤腰,将她屁股抬高一点,校正我的炮位,然后将龟头对準阴道口一捅而进,全根尽没,一桿入洞。

跟她玩狗交式一点难度都没有,比和珊珊做还要合拍。我握住她两个奶子,一味猛搓猛揉,下体紧顶着她屁股,使劲出入抽插,插到她浑身发颤,屁股左扭右摆,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迎送,看她的浪样,肯定花心都让我给撞麻了。

她的屁股好像吸盘一样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免得我的鸡巴在狂操中一不小心滑了出外,这样的干法要多爽就有多爽!咦咦,她张口开始叫了:「救命……」她的叫床声好骚,好浪。

我俩搂作一团,只有下体不停互相碰撞,她的屁股摇来摇去,淫水长流、香汗纷飞,我们四条大腿如漆似胶的黏到一起,扯也扯不开。

已记不清跟她这样操来操去操了多久,我只记得,在我脚软之前(跪在床上以狗交式干这么久,确实蛮费气力的)轰了冲天一炮,这一炮的劲度简直让我引以自豪,可以说是我有史以来的代表作,光是听那女人叫到几乎沙哑的声音,相信不用我再多作形容,你们都能想像出来。

以为餵饱了这个女人,她全身发软,躺在我旁边,癡缠万分地紧紧搂着我,四条大腿湿淋淋的沾满了秽液,好像用浆糊把我俩黏在一起。换妻换着这个尤物的确值回票价,最让我窝心的就是她起初像个害羞的怨妇,在我鸡巴的狂干下,最后竟变成个无比淫蕩的浪娃。

她意犹未尽,癡癡迷迷地将小嘴凑过来,要我跟她再热吻一番,我趁机拨开遮住她脸庞的秀髮,瞅一瞅她究竟模样如何。这女人打炮时就热情如火,但不知样子长得美不美?不用有闭月羞花之貌,总之不是恐龙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天已拂晓,拨开云鬓后,眼前一亮,当望清楚跟我一夜缠绵的俏娇娃是谁时,我一双眼珠当场凸了出来……

简直是粤语残片里製造的家庭伦理大悲剧场面,这一铺果然被我押中,买大开大,她确确实实是我亲生老妈!我哪里还敢跟她接吻?巴不得立刻就在她面前消失呢!
我匆匆忙忙把内裤拿过来穿上遮丑,口吃吃地问道︰「妈!怎么是你?」其实这么问根本多余,她身上什么地方都已让我看光看透了,现在还全身赤裸、无遮无掩地躺在床上,答案就在我眼前。

老妈两个奶子微微颠颤,脸红耳赤,双手捂住自己的酥胸,垂着头不敢正视我,又羞又悔地说︰「夭寿啰!儿子呀,为何你千挑万拣,偏偏选了和你妈妈上床?会遭天谴的啊!」她话未说完,眼泪就像决堤般的流了出来,搞到我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话去开解她。

我们两母子干出这场天大的糊涂事,别说想法子善后,连躲都没地方躲,底下的小弟弟还不懂避忌,这时又再高高昂起,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老妈仍然身无寸缕,所有部位都暴露在我眼前,遮得住乳房又被我看见阴户,一味对着我痛哭流涕,搞到我心烦意乱。千不该万不该,都怪我老婆不该带我来玩换妻,累我终于玩出个祸来。

事到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出尽法宝都要想个方法去安抚老妈啦!她是女人,想一夕风流却便宜了自己儿子,至少「对不起」都要说声啦,于是我凑过去老妈耳边,想婉转地劝她:「不如先穿回衣服再说吧。」要我说出这一句确实很难为情,话到喉咙就卡住了,一直都说不出口。

老妈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把头埋在我胸口,越哭越悲凄。我去搂抱她不是,不抱又不是,终于还是要表现出一番绅士风度,不能退缩,把肩头移过去让她挨靠住。

「儿子呀,我都全没主意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我整个胸膛都是老妈的眼泪,裤裆里的老二却又表错情,再次硬勃而起,将内裤前面顶起了一大包,我左右为难,既尴尬又惭愧。被老妈一身软肉贴住,两个奶子紧紧压着我胸口,我哪里还想得出主意?有都全飞走啦!唯有扫抚着老妈滑溜溜的后背,用好言去安慰她。

「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跟你上床了。是我累你的,我不是人,禽兽不如,你打我、骂我啦!」我一边说,一边搥自己的胸口,搥到「梆梆」有声。

老妈见我自己搥自己,搥得这么用力,很容易搥到内伤,当然心疼啦,捉住我只手,不让我打自己,对我说:「儿呀,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归根究底都是你那不长进的老爸闯出来的祸,他整天只顾着在外面拈花惹草,扔下我独守空闱,搞到又老又亏才肯回家,方会酿出这桩丑事来。唉!天意,天意。」

「妈,真的是天意,这么多女人我都抽不中,偏偏就抽中了你。不过昨晚你真的认不出是我吗?」
「昨晚房里关了灯,你又在人家后面拼命插,把妈插到昏头转向,哪有机会看清楚容貌啊!加上你故弄玄虚,说话的声音与平时不一样。你呢?没理由你连自己的妈妈都不认得。」

我声明说出来她不準发怒才敢说,她说好,不过别讨她便宜就行,于是我就将我对她身材的看法一股脑全抖了出来。她听完后就说:「原来你也是这么想。我都知道自己的形象对男人缺少吸引力,整个欧巴桑的样子,不然就不会花十几万去做纤体了,还拉过面皮吶,你不觉得么?」

老妈抬起头,把头髮拨开,侧过脸让我看她耳朵后面那条疤痕。怪不得,今早她脸上的化妆经昨晚一役给全弄掉了,样子依然这么明艳照人,原来是去过整容。她说是赴日本做的,前前后后已花了几十万。

人家说,「男人花钱在女人身上,女人花钱在自己身上」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你这对……」我不敢指住老妈的奶子说话,不过,她已经不再哭了,望着我,看见我瞪大双眼,满腹疑问地望向她胸口,马上很不服气地说︰

「你是喝妈妈的乳汁长大的,难道不知这是真的么?我绝对没有弄虚作假。昨晚你不是握着妈的奶子使劲搓捏过吗?你摸过了,有没有摸到哪里不对路?我不信你连真假都分辨不出来。假东西摸上手是可察觉有异的,有块化学物质植进去里面,摸下去手感都不同啦!还有,如果是装胸作势,腋窝下会有条刀疤痕,你看我这里有没有?」

我还不太相信,老妈见我露出狐疑的样子,抓住我只手放在她胸口上,要我验明正身。我其实直视她的胸部已经不够胆了,何况还要去摸。老妈以为我不方便摸她,马上整个人摊开躺倒在床上,她仍未穿上衣服,一副豪放女的姿态,不介意光天化日给儿子看全相。老妈怎么了?她莫非发骚发到变花癡?

我真是没胆量瞪大双眼去看我这个全身赤裸的母亲,但是她自己都不避忌,那我看看也无妨,最多看过后会长眼疮而已!

只见老妈,肤色白皙到眩眼,皱纹仅有绝无。从正面望过去,她身上每个部位都相当匀称,看头十足。虽然躺下,但一对奶子仍摆得四平八正,绝没有八字胸,看上去依然很坚挺,不像有些女人,一躺到床上,乳房就变成扁平的煎蛋;腰肢仍旧保持得很纤细,肚皮没打摺,肚脐孔乾乾净净。

至于下体的阴毛,不算浓密,不过很有条理,肯定有精心修剪过;两条大腿没併拢,特意张开让我看尽一切春光,那个鲍鱼外观甚佳,显得既新鲜又饱满,不禁让我回想起它的骚味,以及穿透它的感觉,可惜往事只能回味,不能旧地重游。肉缝之中还有液体在缓缓渗出,一路流往股沟,这些是我们昨晚一夜风流的成绩,看见就不由打个寒噤,觉得很对不起老妈。

老妈举起两条玉臂,放在后脑勺,这个姿势除了把一对乳房挤起之外,还有大开门户的意思,暗示我可以去把弄一下她两个奶子。不是吧?我怎能不分尊卑老幼,去摸老妈那里呢!我的心又再卜卜跳,老二同时剑拔弩张,涨得比昨晚还要粗硬,连内裤前面都被分泌出的液体染湿了一大滩。对自己的娘亲竟会生出这种反应,使我浑身不自然。

想起昨晚玩弄老妈的奶子时,以为她是第二个人,能吃别浪费,还玩得非常过瘾。可现在就不同了,尴尴尬尬,不摸好像不给她面子,但是两只手却不听使唤,不断发抖,总下不了手。

老妈问我:「怎么还不来?」我对她说:「你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哪敢乱动啊?」她听我这么说,立即闭起双眼,我果然胆子又壮了些,这才敢抓下去。首先捏住她两粒奶头,硬卜卜的,给我一种很实在、很有爆炸力的感觉。然后又去摸她两个奶子,我左捏捏、右搓搓,两团肉滑溜溜的充满弹性。我再用力握紧一些,两个奶子在我手里一弹一弹的,任我搓圆按扁,一点都不觉得有包东西在里面。

老妈任我摸来摸去,摸了一会,就等不及地问︰「怎样,相信了吧?」

「不信都不行,确实是原装正货。那你的屁股呢?对不起,我有点放肆,不过顺便问句,也是原装的么?」
「我呸!除了人妖之外,哪有女人要装假屁股的?老实告诉你吧,内情是我嫌自己的屁股太肥了,跟健身教练做了半年健体操才把小肚和屁股上的多余脂肪消除掉。嗯,你说好不好看?」

老妈说时迟那时快,立即反转身子屁股朝天秀给我看。她的屁股跟背脊的肤色一样白皙,两团臀肉丰满浑圆。看女人屁股,够大才性感。老妈教导我说,娶老婆要找个大屁股的,一定好生养,老妈她自己就是样版了,走在街上经常都会引来不少看肉家的欣赏目光。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手,在老妈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啪啪有声,肌肉一点都没鬆弛,仍然弹力充沛,花那么多时间去健体,能取得这般成续,夫复何求?我无话可说了,收货!

反正老妈现在肉体横陈,我不免会看多两眼,现在不看,恐怕以后就再无机会了。这样佔老妈的便宜,我都算孝顺得离谱了!老妈的皮肤滑不留手,而奶子就大小适手,屁股就肉质弹手,优胜过珊珊,不单形态美,质素也略高一筹。

洋妞年轻时,皮肤白里透红,华人女生无法媲美,但华人女生老化的速度却慢得多。我被珊珊的霎眼娇骗了,以为凡金髮碧眼的定是美女,未看清楚就被她迷住了,娶过门才慢慢看到真相,皮肤粗糙不说,脸上还满布老人斑。老妈的先天条件虽然没珊珊这么丰厚,但是保养方面珊珊却望尘莫及。

说到打炮的本领,珊珊是大行家,什么花样都懂得跟你玩,可惜她不专一,太滥交了,让你日日夜夜都笼罩在绿色恐怖中。但老妈也不是菜鸟,昨晚那场鏖战虽然我宣称是自己的代表作,其实有一半功劳应该归予老妈,因为打炮不是演独脚戏,女人一不咬弦就没歌可唱,有人拍和才能做齣好戏来。

我对老妈这样评头品足,实在已超越常伦,但是美好的回忆一定要留下。我开始封老妈为偶像,崇拜她的娇人肉体,兼且她的床上作风。

我一边流着口水抚摸老妈的大腿,一边自言自语︰「妈,你身材这么棒,害死我了!」谁知这么小声都被老妈听到,她扭转身,兇巴巴的大声说︰「难道我不是受害人吗?你们这些臭男人,心里只想着如何在外面玩女人,完全把家里的老婆抛诸脑后,老婆不是人么?她没有需要么?」

「妈,对不起,不是说你不对,我是说自己定力不够,受不住你这副魔鬼身材的诱惑而已。我们都是受害人,时代变了,不是只有男人才喜欢嫖,女人也时兴出来嚐嚐鲜的。我太贪玩了,到处留情,泡到个洋妞就以为捡到宝,原来她比我还好色,要我跟她去玩换妻,我被迫陪老婆来而已。报应咯!换妻换着老妈,乱了套,都不知怎向爸爸交代。」

「干嘛要向他交代?你不用懊恼,这不是蛮好吗!我以后懒得再理那个死老鬼了,他整个身子都已被女人掏空,什么三鞭酒、伟哥、印度神油,食过用过,都没反应。我想通了,收拾起心情跟他离婚,他不愿意而已,怕几十岁才离婚会被坊众作为取笑对象。你不笑阿妈我才坦白说,我还发骚发到差点跟随太太团去深圳召男妓呢!昨夜,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搞到我欲仙欲死。当时不知道是你,如果你要我跟你私奔,我会马上答应。」
说到这里,老妈好像触景伤情,趴在床上再次哭泣起来。她一哭,我又手忙脚乱,想叫老妈别哭了,哭到我六神无主,不知怎做才好。

老妈对我说:「你是男人,应该懂得怎么做。」

我问:「懂得做什么?」

她说:「谁知你想做什么?」

我不明所指,她哭得更大声了。我找到老妈昨晚脱下的胸罩和三角裤,拿来给她穿上,以为可以藉此逗她开心,谁知她不领情,随手就扔到地下,不肯穿。她不愿穿回衣服,我也没辄,难道我自己先穿好而不管她?

终于,我装作细心在她耳边作状地说︰「妈,你别再哭了,昨晚的事是我做错,对你不住,你别恼我了好不好?」

不知是否我的耳朵听错,老妈竟娇嗔地说:「人家都没说恼你。妈妈已经被你看光了、摸遍了,你还像块木头似的,不明白人家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你想歪一点啦,就会明的了。」

我没理由不明,只不过在老妈面前,给个天我做胆都不敢往那里想,想得多会想坏脑的。我对老妈说:「那你不怪我了?」她点点头。

我打蛇随棍上,问她:「这即是说,你也想……」下半句我不敢说出口,好猥琐。

轮到她反问我了:「说吧,你想干嘛?」我说我没胆再说下去。她说:「你欺负人家!吞吞吐吐的,你欺负妈妈不懂事是不是?」

我说:「哪敢,妈妈不能欺负,若是这样会遭雷劈的!」跟住说:「妈你好正点喔,我想亲一下你,行吗?」这句话我是贴近她耳边很细声地说的。

老妈说:「刚才你又说人家是假货?」我随即安慰她:「妈,别哭了,原来你是埋怨我不识货耶!」这样说才逗得她破啼为笑。

她本来趴在床上,我拍拍她屁股,问她想我亲她哪里,她把身子反过来,好像个情窦初开的女生般羞涩地对我说:「我们两母子哪会计较这么多,你想亲哪里就哪里好了!」说完便很投入地闭起眼睛,伸开双手要我抱抱,还听到她说:「你又说亲我,怎么还不来呀?妈妈没人疼,你要多点疼我喔!」

听到老妈这样说,我就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準备亲到够本为止。她说:「你亲得人家好舒服,趁我俩还未穿回衣服,又热了身,不如……」说到这里,老妈嘟起个小嘴,等我去吻她。

我没有听错吧,老妈说什么?她想干嘛?我个心都几乎被吓到从嘴里跳了出来。她提醒了我,我们两人由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光脱脱的待在床上面,摸乳抠穴老妈都任我胡作非为,不怕被我佔便宜,为何这一刻我还会这么害怕?只因为她是我母亲?

如果是陌生人,没有血缘关係就无相干,但跟老妈上床我仍有点不习惯。看见老妈这么风骚,发春般的摊在床上等人去亲她,只因为她是我妈妈,我就要打退堂鼓?

不管那么多了,老妈说过,她也是人,是有感情的。难道我又不是人,没感觉的么?试问,昨晚的事情又如何解释?除了她是我妈妈之外,其实与别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分别,就因为这个理由而令我不能亲她么?没事吧?没事就上啦!大不了当她是第二个女人就没顾虑了。色从胆边生,我一于闭起双眼,亲了再算,又不是未交过手,现在就算打雷都劈不开我们了!

一趴到老妈身上,两胸相贴,她就肉紧地用力搂着我,把小嘴自动送过来,你亲我、我亲你,跟我像连体婴那样难解难分。她起初用手轻轻扫抚着我后背,没多久就比我还要性急,主动伸手进我的内裤里掏我支高射炮。哗!她一触手就知道这趟寻到宝了,因为炮口高举朝天,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她三扒两拨帮我除下那条碍手碍脚的内裤,马上用温柔的玉手握住我的砲身上下套捋。老实说,鸡巴现在被老妈搞到硬如铁棍、青筋怒凸、霍霍有声,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要是她突然临阵退缩,不肯跟我打炮,搞到我欲罢不能,我操你娘,找不到女人,就算见到只母猪也要当作老婆来应急了。

老妈咬住我的耳垂,细细声、嗲声嗲气地对我说︰「让我玩一下你的小鸡鸡好不好?」

就在这时,我们正準备梅开二度,突然有人来敲门,大声叫道︰「老婆,是我呀!你在房里面吗?」
后 记

不用想也知道,拍门那个一定是我老爹啦!大家玩了整晚,都各归各位,只有他回到房间却不得其门而入,门上挂着的那个「请勿骚扰」牌子还未除下。

我望住老妈,向她打个眼色,问她这时该怎么办?刚才我正抱着老妈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人已经性緻高昂,况且我底下那支大炮已经插入老妈的鲍鱼里面,正做着掌上压,做到我乐不可支。我死命地插,插到老妈摇头晃脑,叫床声喊得如天价响……老头子站在门口,就算是聋子都听得见啦!

老妈见我不敢再动,立即用两只脚兜到我屁股后面夹紧我,将我锁死,慌怕我这时把鸡巴拔出来。老妈子不肯放人,我又如何能抽身而退?

老妈收缩阴道紧紧夹住我的鸡巴,叫我继续干,不用理睬老爸,由得他在门口等一会。我说:「爸爸站在门口拍着门,我很难做耶!」于是老妈就不耐烦地回应他,叫他在外面再多逛一会才回来,她正在打炮,等她完事后才让他进来好不好?真是服了我老妈喽,这些话都能向老公说得出口!

老妈说:「老公又怎么样?就算他是皇帝也没得商量!」不过,对老妈这句话我倒颇有感触,自己的老婆珊珊,她在与别的男人打炮时也会记得起老公吗?

你猜我老爸知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他房里正跟他老婆打炮?他还未老到有老人癡呆症,一定知道的,说不知就是在装傻扮懵!找遍了整条船,只找到珊珊,却找不到我,你说我能去得了哪里?

说回头,整件事是这样的:老爸昨晚没那么巧抽到我房间的钥匙,不过,回自己房拍门前真的有找过我,结果找到珊珊,老爸没性伴,结果两人也……

唉!牙齿打落往肚里吞。自己老婆是什么人,我心知肚明,既然出来玩,早已作好心理準备,内心不舒服也没有办法。两父子各自操穴,他操我老婆时,我也操回他老婆。他怎么操我不知道,我就操到船只快泊岸,要离船了老妈才肯放我走,赶不及找回自己带来的伴侣,上了岸才再互相调换。看见老爸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表情。

珊珊曾经很大口气地说过,公公即使是条鹹鱼,她都有本事搞到他变海鲜,等我向她探探口风,看他俩后来结果如何?珊珊摇摇头,坦承无法起死回生。据珊珊透露,老爸可能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她什么秘技招数都使出过了,仍然没办法令公公的死蛇变蛟龙。

人比人,比死人,我们两母子可就炮声连天,船只都泊到码头了仍未捨得打烊,好像一对相逢恨晚的癡男怨妇,一炮打完再来一炮。老妈还贪婪过珊珊,将我榨乾至滴水全无,吮乾舔净条鸡巴才放人,搞到我腰酸酸、脚软软,连走路都差不多要珊珊搀扶。

老妈她更惨,捂住自己那只鲍鱼,说被我操到又肿又痛,几乎痛到要喊救命这么夸张,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还一边说,从未试过打炮打得这么爽,即使痛死也甘心。

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他不说真的没人知晓。会规不準男宾事后到处唱,吹牛就随便你,说自已怎么厉害都行,但是不準说哪个女人正点、哪个不够正,亦不準女宾透露哪个客兄床上功架如何。换妻玩的是雾水情缘,老爸混水摸鱼捞不捞到油水?是他的彩数。玩完一晚,第二天再见亦是朋友,昨晚风景好不好,大家心照就算。这些是换妻会的基本社交礼仪。

眨眼又过了几个月,珊珊见老妈穿着条阔裙兼腰粗体胖,对我说,看婆婆的体态似乎有了身孕。不是吧?我还跟老妈说笑,问她最近是否没再去做纤体操?她说:「操你个死人头!我现在正是人说的那种『不知羞,怀孕怀到四十九』,连你都来取笑我。」

老妈有喜?这就大件事了!我回想一下,记起那天早上跟她嘿啾时,只顾着埋头苦干,以为老妈是熟人就不用这么拘礼,长驱直入连套都没戴,犯了换妻会会规第一条,很有可能是我播下的种。以后记住了,跟多么熟的人去飙车都一定要佩戴安全带,不然就会搞出人命来!

我问老妈是哪一个经手的?她说,怎么我忽然对她这么孝顺?是的,我知错了,对妈妈我一向都疏于照顾,想她帮我洩慾时,就说我很疼她,之后就去如黄鹤。于是我把过失推给珊珊,说都怪她性慾旺盛,搞到我一天到晚疲于奔命,连抽点时间来问候一下老妈都没有空闲,这几个月来根本就腾不出身来询问一声,要不要我再为她下面止止痒?

我问她,老爸对实情知道有多少?老妈说:「我跟他一天都说不上两句话,你这么好奇,自己去问他好了!」

这个烂摊子我不是不想去收拾,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进。其实我也不笨,这种母子、翁媳乱伦的家丑,最好有多密掩多密,千万不能外扬,尤其不可以把责任揽上身,乱认经手人。

我偷偷找老爸出来沟通一下,他很唏嘘地说︰「不用验血也知道不是我下的种啦,我哪还有这种本事!客兄是谁?谁都好啦!你爸干了这么多风流事,就有这么多报应,自己在外面究竟播下多少风流种籽,已经屈指难数了。这样也好,只要你妈不整天吵着要离婚就已经当抽到支上籤了。离婚等同跟她分家产,反正我全部家产都带不进棺材,还不是留给你们几母子嘛!」

我拍拍老爸的肩膊,安慰他老人家︰「你和妈妈上一代的恩怨情仇,我就帮不到忙了,至于这个未来的弟弟,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到他成人,可是外面不认识的风流债,抱歉,你自己去设法搞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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