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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友情和爱情怀念我的挚友和挚爱

友情 爱情 怀念 挚友 挚爱 已经 结婚 七年 夫人 之间 感情 很好 夫妻 激情 还没有 退化 换妻 程度 平淡 生活 确实 想起 许多 曾经 疯狂 父母 于我 优秀 外表 因此 命中 并不 缺少 女人 现在 但在 之中 小雪 特殊 认识 时候 十二岁 二十 一岁 都还 在读 大学 第一次 给了我 那是 1991年 管我 已有 女友 但她 仍然 默默地 爱了 多年 直到 后来 一件 突发 事情 永远 开了 也许 离开 正确 如今 成年 对于 观念 信我 和她 都在 转变 回想起来 这份 里面 愧疚 感激 也有 遗憾 写下 这一段 真实 经历 动机 却不 是因为 而是 生命 最好 男友 这个 称之为 小林 男子 活在 同一个 城市 一次 过失 至今 无法 面对 一年多来 拒绝 联系 情谊 没变 真的很 想他 不知道 今生 和他 是否 还能 有如 从前 轻松 快乐 回忆 情意 放到 一晚 发生 正常 多见 1993年 那个 年代 这一切 荒唐 十年 一切 历历在目 恍如 昨日 令我 唏嘘 不已 首发 海岸线 初次 写作 不足之处 包涵 3月 江南 春天 很美 但是 寒冷 潮湿 夜晚 不适 合在 外面 露宿 那天 给我 告诉我 明天 想来 看我 毕业 以后 回了 这里有 一百 公里 想想也是 半年 多了 出差 名义 看了 几次 也没有 看过 第二天 到她 已经是 十二 点多 过了 变得 皮肤 轻轻地 在她 脸上 很甜 看得出来 她很 发现 好像 以前 胖了 于是 笑话 她说 怎么 是不是 想我 向我 做了 鬼脸 谁让 个大 坏蛋 真的 不觉 得有 过错 她是 爱我 而我 爱她 和我 在一起 却让 心里 听话 像我 友爱 发脾气 如果在 古代 我会 同时 宾馆 不可 想像 之前 跟我 同学 想想 陪她 了点 之后 去了 单位 一点 心思 一方面 想着 模样 好好 另一方面 却也 在为 犯愁 学家 浪费 时间 了吗 一样 过夜 却又 太冷 就让 到了 死党 比我 工作 家庭 条件 配了 当时 了不得 BB 从小 已经有 十多年 深厚 友谊 但由于 父亲 老干部 家教 很严 从没有 谈过 处子 之身 全都 想到 请他 帮帮忙 店里 公用电话亭 打了 这小子 回得 挺快 问他 能不能 找个 地方 倒也 巧了 姨妈 搬家 房子 空着 家俱 只是 钥匙 没有 能不 搞定 八点钟 先去 姨妈家 办法 从来 有求必应 上大学 作了 经常 买东西 甚至 十几 十元 生活费 五十元 一个月 除了 一份 正是 这一 之情 约有 想法 随便 说了 不回 后接 上了 吃了 晚饭 然后 骑着 自行车 来到 靠近 林家 公园 六点 里人 很少 黑了 拉着 一座 隐密 假山 后面 多日 情欲 心乱 想做 一声不响 山后 紧地 抱在 隔着 衣服 捏着 丰满 乳房 她在 怀里 发抖 激动 紧张 喘息 问她 想不想 带着 伤感 死了 想她 同居 全部都是 寄到 再由 转交 常用 几页 信纸 表达 思念 再有 至少 都用 电子邮件 再不 会去 手写 情书 悲哀 多余 头脑 充血 冰冷 伸到 滚烫 非常 乳头 很小 试图 拉起 亲吻 不再 坚持 解开 腰带 一只手 伸入 臀部 沿着 屁股 滑落 吸了 腹部 整个 进去 阴道口 湿了 一大片 在那里 抚摸 忍不住 大声 听着 喘息声 姿势 毕竟 顺手 拉了 湿润 中指 门上 轻轻 按摩 轻吟 不要 笑了笑 前面 阴毛 不多 柔软 阴唇 肥大 很浅 容易 就能 感觉到 阴蒂 像胶 弹性 用手指 磨擦 时不时 插入 阴道 一边 慢慢 无力 靠在 身上 要了 手指 有点累 感冒 反正 还有 也就 把手 拿了 动作 很多 情人 应该 明白 道理 那就是 的人 第一个 男人 阴部 目的 粉红色 骄傲 三十 跟着 年纪 沈迷 色彩 年轻时 眼里 女神 更让 温柔 体贴 风情 小弟弟 整理 好了 贴在 阴茎 竖着 小腹 难过地 擦着 看看 周围 没有人 下了 裤子 拉链 放出 冰凉 心地 弄着 用手 肩上 按压 意思 说什么 蹲了 下去 这不是 正式 破处 便是 教导 之下 方式 帮我 解决 甚至有 寝室 一层 帘子 面有 在做 功课 撑得 满满 吸吮 一只 手套 并用 舌头 舔着 马眼 以我 尽快 结束 似乎 意识 可能发生 不寻常 刺激 发泄 不满 狂暴 抓住 头发 不顾 反对 用力 嘴里塞 不曾 堵起 想要 保护 成功 清晰 记得 眼睛 一眼 暗中 眼神 闪过 一丝 惊讶 如此 深刻地 脑中 多么 柔弱 辈子 跪在 入了 喉咙 住了 再次 刺入 脖子 挣脱 开来 但我 近了 射精 边缘 身子 反抗 粗暴 稍稍 射了 嘴紧 吸住 手上 加了 力气 快速 嘴里 动了 几下 弯着腰 努力 前倾 额头 顶住 小肚子 抱住 强迫 整了 方向 再一次 感受到 肌肉 裹着 龟头 留了 二三 秒钟 干呕 强烈 终于 高潮 精液 弄得 满嘴都是 掉了 一阵 深深 弥漫 一会儿 呕吐 抱着 向她 腥味 那么多 胜过 推开 看见 泪花 一声声 对不起 我爱你 没说 埋在 这是 待我 虽然在 面的 日子 偶然 对待 别的 印象 心情 一种 脱离 口交 隐隐地 幻想 作为 中间人 很熟悉 看来 好朋友 可能会 接受 潜意识 嫉妒 心酸 心爱 这一次 内疚 快到 点了 平静 活泼 身体 身心 得很 找了 公用 已经在 过去 就在 边上 等我 一个人 进了 得意 悄悄 那边 被子 都有 千万 不能 老爸 说是 表哥 疯了 纸笔 地址 了吧 认得 带我去 晚了 犹豫 不想 又想 不让 念头 一闪而过 都不 怎么了 笑咪咪 兄弟 去吧 就不 要回 来了 到我 楞了 没反应 那我 哪里 忽然 出了 一股 体会到 好东西 分享 快感 口说 住在一起 未经 人事 来说 没什么 更有 吸引力 尤其在 青年人 得到 性经历 很不 一件事 有点 改口说 要不 早点 我爸 找我 有事 加上 又是 班里 高材生 一直是 爸妈 乖乖 男孩 不费 口舌 就和 家门 见到 高兴 学时 认识了 八点 多一点 酒吧 坐坐 也好 不见了 奢侈 玩意 从未 去过 还早 就问 怎么样 当然 意见 光下 谈笑风生 倒是 翻腾 时常 不说话 看着 贴着 搞笑 说些 羡慕 的话 十点 多时 大概 喝了 九瓶 啤酒 酒量 不胜酒力 白白 泛红 不早了 两包 一包 买单 林带 大方 请客吃饭 有的 有关 跟他 无关 总是 想在 爱人 其它 前为 贴金 如果说 那一 荒唐事 都只是 朦胧 几瓶 成了 实现 导火索 可能是 笔误 使得 以为是 十年前 夜生活 分开 去年 重口味 情色 小说 口味 很重 思想 腐蚀 写得 精彩 现今 真正 3P 美文 女同 一片 注重 件事 一前一后 一上 单纯 黄书 当晚 别让 失望 太多 沿街 一楼 老式 窗帘 采光 街灯 透过 灯光 屋子里 情调 卧室 天井 木门 新鲜 空气 带走了 浊气 满意 整条 拆迁 都没 有人 悄悄的 偶尔 听到 汽车 过路人 声音 坐在 在想 都没有 两条 身边 一支 对视 一会 手足无措 上去 在他 背后 拍了 休息 等一会儿 这支 在说 抽烟 就回 出声 完了 拍拍 酒精 挥发 兴奋 走了 站在 悬崖 思维 转了 一秒钟 留下 来吧 这两年 间里 做爱 一个是 好友 直觉 她不会 愿意 会说 主意 任何 成熟 心理 包袱 都会 吃惊 睁大 浓浓的 酸楚 醋意 很快 消失 无影无踪 等于是 送我 破了 处男 以此来 寻求 平衡 想起来 更深 就做 准则 句话 说起来 简单 做起来 很难 要在 男女双方 寻找 平衡点 最终 双方 花样 觉得 一味 会有 不适应 尝试 比如 肛交 口射 什么的 网上 常有 网友 问题 提出 疑惑 都可以 年前 明白地 应该是 好吧 硬币 天意 五分 扔了 三次 结果 回去 床边 尴尬 等一下 事到如今 反应 尽在不言中 必要 接下去 要让 打破 咬咬牙 抱抱 站了 像要 生离死别 似的 耳朵 一句 不明白 抱了 游戏 以为 放开 久了 这么多 算是 谢谢 低着头 大概是 作用 没我 最坏 安慰 安排 自愿 一定 哈哈 拉过 再拉 自然地 一动不动 然后就 几口 可能要 很长 凳子 开门 没想到 在床 脱衣 床上 接吻 见我 进来 惊醒 两人 迅速 升温 可能 释放 热情 死人 开着 点着 做什么 前戏 找不到 入口 听见 帮你 说不出 难过 痛苦 一遍 遍地 是什么 东西 能做 猛地 吸着 难言 忏悔 没关系 放松 再看 两个人 伏在 暗暗地 心态 到底是 小伙子 恢复 这次 长了 起伏 波浪 声地 呻吟 一声 不出 机械地 换到 今天 冲上 脑子 里根 本就 概念 麻痹 静静地 自责 没多久 行了 看样子 射里面 哆哆嗦嗦 站起来 避免 场景 样子 对我说 不好意思 沉默是金 点点头 送他 出了门 上床 无限 刚才 全部都 脑后 沉重 很苦 牵涉到 但现在 光着 一丝不挂 背上 拧了 一把 还说 笑了 拉开 看着她 腿上 边说 起头 水汪汪 柔情 叹了一口气 压在 身下 一路 含着 头上 呻吟声 立即 压抑 尽情 满足 现在是 异常 马上 翘了 自然 很湿 刚被 弄过 力量 无穷 含在 想把 拉上去 反而 起了 爱意 觉着 源源 不断地 流出 世界 渴望 灵魂 在这 初春 夜里 游荡 坐到 努力地 含住 被我 所迫 吞下去 她想 慢慢地 示意 继续 反反复复 能把 全部 顶着 真好 道里 夹着 上有 一两 避开 操她 换着 控制 过早地 临时 间歇 从不 避孕 同样 方法 两次 这也 庆幸 射在 传统 第二次 趴在 次比 子宫 撞击 不舒服 却没有 躺在 清楚地 想像得到 所有 方法来 跟她 第三次 没有什么 身体上 心上 可惜 还不 毒龙 不然 试了 描写 性事 为了 情海 发文 要求 又来 敲门 奇怪 还想 再来 意识到 等着 阳光 三个 人在 走在 中间 搂着 有说有笑 去吃 早饭 路上 行人 吃完饭 车站 一段 往事 就此结束 后记 在那 再也 没有发生 依然 相爱 信件 每次 泡泡 谁也 不提 那晚 96年 意外 不怪 97年 为人 母亲 前年 未曾 关心 长在 常在

(一)

我已经结婚七年。虽然和夫人之间的感情很好,但夫妻之间的激情已淡,尽管还没有退化到要换妻的程度,但平淡的生活确实让人想起许多曾经的疯狂。

父母赋于我优秀的外表,因此生命中我并不缺少女人,即使现在也是。但在这些女人之中,小雪是特殊的一个。

认识她的时候,我二十二岁,她二十一岁,都还在读大学。她的第一次给了我,那是1991年的事了。尽管我那时已有了女友,但她仍然默默地爱了我许多年,直到后来因为一件突发的事情,使她永远离开了我。也许离开是正确的,因为如今我已经成年,对于爱情的观念,我相信我和她都在转变。但回想起来,这份爱里面,有愧疚,有感激,也有遗憾。

写下我这一段真实经历的动机,却不是因为小雪,而是因为我生命中最好的男友,这个我称之为小林的男子。虽然我和小林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但因为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至今无法面对他。一年多来我一直拒绝和小林联系,虽然过失在我,虽然我知道他对我情谊没变,虽然我也真的很想他。我也不知道今生我和他是否还能有如从前那样的轻松快乐。

写下这一段经历,来回忆我和小林,和小雪之间的情意,虽然放到现在,那一晚发生的事也许挺正常的,也很多见,但在1993年那个年代,这一切还是很荒唐的。

十年了,一切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常令我唏嘘不已。首发海岸线,初次写作,不足之处,请大家包涵。

1993年3月。江南的春天,很美,但是却寒冷潮湿。这样的夜晚,不适合在外面露宿。那天,小雪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说,明天想来看我。

毕业以后,小雪回了她的城市,离我们这里有一百多公里路,想想也是的,半年多了,只有我借出差的名义去看了她几次,她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

第二天接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过了一个冬天,小雪变得更漂亮,皮肤更白了。轻轻地搂过她的腰,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小雪的笑很甜,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捏捏她的腰,发现,好像比以前胖了。于是我笑话她说:“雪,怎么胖了啊,是不是不想我了啊?”

雪向我做了一个鬼脸,说:“是啊,谁让你是个大坏蛋呢?”

回想起那时的感觉,真的不觉得有什么过错的。她是那么爱我,而我也那么的爱她。虽然我和我女友已经生活在一起,但想起小雪来,却让人从心里都是甜的。小雪很听话,不像我女友爱发脾气。如果在古代,我想,我会同时娶她们两个的。

那时,住宾馆是不可想像的事。因此,小雪来之前,跟我说过,她会住到她的同学家里。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陪她吃了点饭之后,我得去上班了,小雪便去了她同学的单位,并告诉了我她同学的电话,让我下班之前联系她。

下午上班,一点心思也没有。一方面想着小雪的模样,想着如何好好地爱她一次,另一方面,却也在为晚上的事犯愁。如果小雪住她同学家,那不是要浪费一个晚上的好时间了吗?但如果像以前一样,在外面过夜,却又太冷了。这就让我想到了小林,我那个死党。

小林比我早工作,家庭条件很好,在那时已经配了当时很了不得的BB机。小林跟我是从小是同学,当时已经有了十多年的深厚友谊。虽然他外表也很帅,但由于父亲是老干部,因此家教很严,从没有谈过女友,还是处子之身。我和小雪的事,他全都知道。于是我想到请他帮帮忙。

在单位门口小店里的公用电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唿,这小子回得挺快的。我问他能不能给我找个地方睡一个晚上。倒也巧了,他说他姨妈刚搬家,旧房子还空着,家俱都在,只是钥匙没有,不知道能不搞定,让我晚上八点钟再唿他,他先去姨妈家想想办法。

对于我的事,小林从来有求必应。那时我家里穷,上大学时,小林已经工作了,因此他经常会给我买东西,甚至给我钱用。虽然只有十几二十元的,但那时上大学,父母给的生活生活费也只有五十元一个月。因此,对于他,我心里除了友情,也有一份感激。也正是这一种感激之情,让我隐约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随便说了个谎,跟女友说晚上不回去了。下班后接上了小雪,和她一起去吃了晚饭。然后,骑着自行车,来到靠近小林家边的那个公园。已经六点多了,公园里人很少,天也黑了。我拉着小雪的手,到了一座隐密的假山后面。多日的情欲,让我的心乱跳。小雪像以前一样,很听话。她知道我想做什么,一声不响。

假山后,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我疯狂地吻着她,她一样疯狂地回吻着我。我的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我感觉她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发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我喘息着问她:“小雪,想不想我。”

小雪带着点伤感地说:“想,想死了。”我知道她是真的想我,而我也是真的想她。

(那时,因为我和女友已经同居,所以,她写给我的信,全部都是寄到小林的家里然后再由小林转交给我的。而我也一样,常常用十几页十几页的信纸,表达着对她的思念。这一种感情,我想,今生,也不会再有。至少,如今,都用电子邮件了,再不会去手写那十几页的情书。悲哀。)

有些话是多余的,情欲让我的头脑充血。我冰冷的手伸到小雪的衣服里,贴在她滚烫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非常丰满,乳头却很小。我试图拉起她的衣服来亲吻她的乳房,小雪说冷,于是我不再坚持。

我解开她的腰带,把一只手伸入她的臀部,从后面,沿着她的屁股沟滑落。小雪吸了一下她的腹部,于是我的整个手伸了进去,从后面摸到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我在那里轻轻地抚摸,小雪忍不住地大声喘息。听着她的喘息声,我感觉是那么的快乐。因为我爱她,她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但这个姿势毕竟不顺手,于是我拉了一点出来,湿润的中指在她肛门上轻轻按摩。小雪害羞地轻吟了一下,说:“不要嘛。”我笑了笑,将手移到了前面。

小雪的阴毛不多,但很柔软。她的阴唇并不肥大,很浅,所以很容易的就能找到她的阴道口。我感觉到小雪的阴蒂已经变得像胶糖一样的有弹性,于是用手指帮她轻轻地磨擦,并时不时地插入她的阴道。小雪一边喘息着,一边慢慢无力地侧靠在我的身上,说不要了。而我的手指也有点累,又怕她感冒,想想反正还有一个晚上,也就把手拿了出来,停止了动作。

(很多时候,情人之间,其实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和小雪都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人。我是小雪的第一个男人。她的阴部很美,让人眩目的粉红色,还有一样美丽的乳房,都是我今生的骄傲。

如今,我已经过了三十了,而我的一些情人,也跟着我过了这个年纪,都已经不再有这种让男人沈迷的色彩,因此,年轻时的小雪,如今在我的眼里,是女神。但更让我怀念的还是小雪的温柔、体贴与风情。)

我的小弟弟已经开始变得涨痛。小雪整理好了衣服,又紧紧地贴在我怀里。我的阴茎竖着贴在她的小腹上,难过地磨擦着。看看周围没有人,于是我拉下了我的裤子拉链,放出我的小弟弟。小雪冰凉的手,轻轻地捏在滚烫的阴茎上,小心地套弄着。我用手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小雪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说什么,便蹲了下去。

这不是小雪第一次给我这样做。在没有正式给她破处之前,她便是在我的教导之下用这种方式帮我解决的。甚至有一次在她的寝室,隔着一层帘子,外面有她同学在做功课。

小雪的嘴很小,因此我的阴茎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她温柔地吸吮着我的阴茎,一只小手套弄着,并用舌头舔着我的马眼。

因为在公园,所以我想尽快结束。更因为我似乎意识到了晚上可能发生的一些不寻常的事,好像有些生气,也好像有些刺激,似乎要发泄一些不满,所以人变得有些狂暴。我用手抓住她的头发,不顾她的反对,用力地把阴茎往她的嘴里塞。

我从来是一个温柔的男子,从来不曾这样对她。她堵起她的舌头,想要保护自己一下,但没有成功。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时,她�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黑暗中,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这一丝眼神,如此深刻地印在我的脑中,让我至今感觉到,当时的她是多么的柔弱,我应该好好爱她辈子。

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我的阴茎刺入了她的喉咙,她有些要吐的感觉,呕了一下又忍住了。再次刺入的时候,她用手抚住了她的脖子,想要挣脱开来。但我已经接近了射精的边缘,因此压住了她想要�起身子。

她不再反抗,忍住了我的粗暴,而我也稍稍的温柔了一些,把阴茎拉了一些出来,让她喘息了一下。她知道我快射了,因此用嘴紧紧地吸住我的阴茎,手上加了一些力气。

我用力而快速地在她嘴里抽动了几下之后,弯着腰,让她努力前倾的额头顶住我的小肚子。我用力地抱住她的头,强迫着她调整了她头的方向,把阴茎再一次插到她的喉咙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温柔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在那里停留了二三秒钟后,就在她干呕的同时,把阴茎拉了些出来。

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我到了高潮,精液喷射了出来,弄得她满嘴都是。她跪在那里,一边吐掉了精液,一边难过地干呕了起来。一阵深深的愧疚从我的心里弥漫开来。过了一会儿,我把她拉了起来,她还有呕吐的感觉,我紧紧地抱着她,吻向她的嘴。那里有股腥味,我没有管那么多,那时,愧疚的感觉更胜过爱她的感觉。

小雪推开我,说不要。我看见她眼里有泪花。我当时不知道是因为噎的,还是我让她伤心了。我紧紧地抱着,一声声说对不起,说我爱你。小雪没说什么,把脸埋在我怀里,一边发抖,一边也紧紧地抱住我。

(这是我今生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待我爱的女人。虽然在后面的日子里,也偶然有如此对待别的女人,但因为是第一次,因此给我极深的印象。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心情。

面对小林的深厚的友情,我有一种想让小林脱离处子之身的想法。虽然和小雪在假山后面让她给我口交时,这种想法并不清晰,但隐隐地好像已经有了这么一种幻想。这一种幻想其实并不带着什么快乐,也没有什么刺激。

小林作为中间人,一直替我转交小雪给我信,因此,小林和小雪也是很熟悉的。所以,在当时看来,我们都是好朋友,我想小雪可能会接受小林。但潜意识里的嫉妒与心酸却让我第一次对一个心爱的女人变得粗暴,现在想来,这一次口交真的很刺激,但也有内疚。)

时间快到八点了,我和小雪也变得平静。小雪又变得温柔活泼,而我也因为身体和身心的轻松,变得很开心。天更冷了,我找了公用话亭给小林打了传唿。他说他已经在家里了,让我过去。

小林家就在边上。我让小雪在门口等我一下,一个人进了小林家。小林很得意地悄悄告诉我钥匙搞到了,说那边连被子什么都有呢,让我千万不能告诉他老爸,说是他偷偷问他表哥借的。我心里说:“靠,我疯了,还告诉你爸。”

小林找了纸笔要告诉我地址,我对小林说:“不要了吧,我不认得路,你带我去吧。”

小林说天晚了,他老爸要骂的。当时我心里是犹豫的。一方面不想让他去,一方面却又想让他去。但不让他去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笑咪咪地对他说:“兄弟,一起去吧,晚上就不要回来了,说到我这里去了。”

小林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说:“那我晚上睡哪里?”

当时我很心里忽然冒出了一股得意的感觉,似乎体会到将一样好东西与朋友分享后的快感,脱口说:“跟我们住在一起啊。”

我想,对于一个成年了但未经人事的男人来说,没什么比性更有吸引力的,尤其在那种年代,一个青年人要得到一次性经历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小林似乎有点蒙,改口说:“要不,我送你们过去吧,但我要早点回来的,就跟我爸说你找我有事出去吧。”

我因为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加上又是以前是班里的高材生,因此一直是他爸妈眼里的乖乖男孩。不费什么口舌,我就和小林一起走出了他的家门。

小雪见到小林也很高兴,因为在我读大学时,他们两个就认识了,所以大家很熟悉,也没有说什么。当时八点多一点,小林忽然说:“我们那里开了一个酒吧,叫蓝石酒吧,要不请你们去坐坐啊,小雪也好久不见了。”

酒吧在当时是奢侈的玩意。我从未去过。想想反正时间对我来说还早,就问小雪怎么样。小雪当然没一点意见,于是我们骑着车,跟着小林去了蓝石酒吧。

那是我今生第一次上酒吧,晕暗的灯光下,大家谈笑风生。小林小雪倒是挺正常的,但我的心里,却不知道在翻腾着什么,时常不说话,只是笑咪咪地看着他们。

小雪一直温柔地贴着我,而小林在那里搞搞笑,说些羡慕我们的话。到十点多时,我们大概已经喝了八九瓶啤酒。我酒量小,不胜酒力,而小雪白白的脸也有些泛红。时间不早了,小林要了两包烟,给了我一包,然后买单。我们一起离开了酒吧,由小林带我们去他姨妈家里。

小林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大方的,请客吃饭是常有的事,即使在一起的人只跟我有关,跟他无关,他也从不让我买单。他总是想在我的爱人或者其它朋友面前为我贴金,这我绝对知道。但如果说,我对于那一夜发生的荒唐事,在开始前,都只是一个朦胧的想法的话,小林请的这几瓶酒,却真的成了实现的导火索。

(二)

再序

可能是我的笔误,使得有些兄弟以为是十年前的这一段夜生活让我和小雪、小林分开了。其实和小雪分开是我结婚以后的事,而和小林分开,那是去年的事了。

我知道有些兄弟是重口味的。而看了许多情色小说之后,我自己的口味也变得很重,思想也被腐蚀。我很希望将十年前的这一段经历写得刺激精彩,像现今真正的3P美文一样,男女同处一片天。但我不能,因为我不希望注重色,而更希望注重感情,更注重真实。

如果这件事放到现在,我想我会和小林一起上的(幻想一下,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确实挺刺激的),但十年前,那时多单纯,看本黄书都不容易,所以,当晚的事情它就是如此,希望别让大家失望太多。***********************************

小林姨妈家在沿街的一楼,很老式的房子。因为搬了家,所以窗帘已经没有了,采光不错。街灯从窗户里透过,晕黄的灯光弥漫在屋子里,情调很好。

卧室的外面是个小天井,推开木门,冰冷新鲜的空气带走了一些浊气,我很满意这里。由于是整条街的拆迁,因此边上也都没有人住,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偶尔听到汽车或者过路人的声音。

小雪坐在床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小林在找被子,而我点了支烟,靠在门口看他们。大家都没有出声音。

小林找到了两条被子,小雪说:“我来铺吧。”

小林走到了我的身边,也点了一支烟,我和他走到了天井里。

我和小林对视了一会。我笑咪咪地看着他,他有点手足无措,说:“兄弟,笑什么?”

我上去抱住他,然后在他背后轻轻拍了几下,说:“兄弟,放轻松一些。”

小林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说:“等一会儿吧,等这支烟抽完。”

这时小雪也出来了,说:“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说:“没什么,我们在抽烟。”

小雪就回到了房间,没出声。

烟抽完了,我拍拍小林的肩,说:“进去吧。”于是一起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酒精开始在胃里挥发,头有点晕,人很兴奋。小林说要走了,我再一次站在了悬崖的边上。

我的思维快速地转了起来。大概就一秒钟时间,我说:“留下来吧。”

当时我想,小雪不会拒绝,因为在跟我好的这两年时间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懂风情的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而且一个是爱人,一个是好友,她会更快乐的。直觉告诉我,她不会拒绝,只要我愿意。

我永远不会说小雪是一个坏女人,因为:一、是我的主意;二、我想,任何一个成熟女人,在放下了面对爱人的心理包袱之后,都会接受这种快乐。

我快乐吗?我不快乐,我不刺激。在我要小林留下的时候,小雪只是有些吃惊的表情,睁大了一下眼睛,但没有说话。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浓浓的酸楚。我心里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但这一丝醋意很快的过去,在泛光的灯光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友情不能相欠,我一直欠小林很多,因此,等于是送我的女人让我的好友破了处男之身,以此来寻求平衡。友情啊友情,现在想起来,当时也太荒唐了,但情意却因此更深。既然小雪会快乐,小林会快乐,就做了吧。)

(爱人准则: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想,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因为这需要在男女双方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的,最终目的是双方都快乐。男人喜欢新鲜刺激,换花样,觉得这样快乐。懂爱的女人不会一味拒绝,即使自己会有一些不适应,也会让男人偶尔尝试,比如肛交,口射什么的。网上常有网友对这些问题提出疑惑。我想,如果真的是爱,那什么都可以尝试。

两年前的一个夜晚,我忽然明白了你快乐就是我快乐的道理。但十年前,我还不能如此明白地表达,可潜意识里,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小林说:“不好吧,我还是回去了。”

我说:“要不,我们来扔硬币,看看天意如何?”

拿出了一个五分的硬币,扔了三次,结果天意是要小林回去。小雪一直没有说什么,坐在床边笑咪咪地看我们。我有些尴尬,小林说:“那我走了啊。”

我说:“等一下。”

硬币也抛了,事到如今,我想做什么,小雪会有什么反应,其实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想,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接下去的事,就是要让我来打破。我咬咬牙,对小雪说:“雪,来,让我抱抱。”

雪站了起来。我紧紧地抱着她。那么用力,像要生离死别似的。雪用力抱着我,轻轻地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不要了吧。”我至今也不明白,她意思是不要我抱了,还是说,不要再和小林玩这个游戏。

当时我以为她不要我抱了,于是我放开她,对小林说:“来,抱抱小雪吧,大家这么久了,都是好朋友。”对小雪说:“雪,小林帮了我们这么多,也算是谢谢他吧。”

小林和小雪都没有动作,小雪低着头,手足无措。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心里很得意。感觉他们都没我坏,最坏的只有我,这让我有些安慰,至少让我感觉到,这是我安排的,是我强迫的,而不是他们自愿,虽然他们一定也会快乐。但是你快乐就是我快乐,你们快乐,也是我快乐啊。哈哈。

我又抱了一下小雪,然后拉过她,再拉过小林,他们很自然地抱在了一起,一动不动。我对他们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在门口。”然后就走了出去,来到了小天井。

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我想可能要很长时间,该拿张凳子坐坐,于是推开门进去。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他们已经在床上了,但没有脱衣,只是抱在床上接吻。见我进来有点惊醒,我说:“没事,我拿张椅子。”

情欲在两人之间迅速升温。小林用力地吻着小雪。而小雪可能因为在公园时的情欲没有得到释放,因此也热情地回吻着他。他们开始把我当死人,而我就坐在门口,开着门,点着烟,时不时看看他们。

衣服被一件件地扔了出来,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小林没有做什么前戏,没有吻小雪的乳房或者阴道,就开始试图要进去。他似乎找不到阴道的入口,我听见小雪说:“我来帮你吧。”

我掉转了头,坐在椅子上发抖。终于开始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痛苦。我一遍遍地骂自己:“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做这种事。”拿烟的手在发抖,我猛地吸着,难言的忏悔着。

一会儿,听到小林说了一句:“对不起。”

又听见小雪说:“没关系,放松一下。”

再看过去,两个人不动了。小林伏在小雪的身上。“这么快?哈,跟我第一次一样。”我心里在暗暗地笑,心态也平静了很多。

没一会儿,他们又开始了动作。到底是小伙子,恢复得很快。这次他们坚持的时间长了很多。小林在雪的身上起伏,被子跟着波浪。小雪有些轻声地呻吟,小林却一声不出,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如果换到今天,我想,我一定也冲上去了。但那时,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我的思维也已经麻痹,只是这么静静地看他们,不激动,也不再自责。没多久,小林就不行了,用力地动了几下,就射了。看样子没有射里面,然后就哆哆嗦嗦地要找衣服。

我站起来走到了天井里,避免这一尴尬的场景。一会儿,小林出来了,很害羞的样子,对我说:“兄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抱了抱我。沉默是金。我点点头,灭了烟。送他出了门。

等我上床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无限的好。刚才的自责,酸楚,痛苦,全部都抛到了脑后。我很轻松,感觉友情不再沉重,而感觉,和小雪的情意,也不再沉重。做情人是很苦的,尤其在年轻时,当情人之间牵涉到爱时,对小雪,其实我也一直是有内疚的。但现在好了,我好像忽然变得很开心。

床上很暖,雪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我脱的衣服后,侧着身,抱着她,她伏在我的怀里。我轻轻问她:“他怎么样?”

雪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说:“你还说。”

我哈哈笑了,拉开她,看着她的脸,说:“他没射你身体里吧?”

“没有,都在腿上。”雪一边说,一边也�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无限的柔情。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把雪压在了身下,没有吻她的嘴,却一路吻向了她的乳房。我含着她的乳房,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拔弄着。小雪的呻吟声立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一次,没有压抑,只有尽情。我知道小林一定没有满足她,现在是我的时候了。我变得异常的兴奋,阴茎马上翘了起来。

很自然的我再吻她的阴道。那里很湿,我犹豫了一下。这里刚被好友弄过,我有点犯晕。但情欲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没有再管那些,把她的阴道含在了嘴里。小雪说:“不要了。”一边想把我拉上去。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爱意。我用力地舔她,感觉着她的水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感觉世界又恢复平静,只有两个渴望的灵魂在这初春的夜里游荡。我坐到雪的脸上,让她舔我的阴茎,她很努力地含着它,试图把它整个地含住。在公园时她是被我所迫,而现在,她努力地�着头,眼睛看着我,想把我的阴茎吞下去。

我知道她是被感动了,她想让我快乐。我很小心地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喉咙。她虽然还是会干呕,但示意我继续。反反复复了几下,我感觉很满足,虽然她嘴小,我不能把阴茎全部插到她的嘴里,但顶着喉咙被深深裹着的感觉真好。

分开她的腿,我温柔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运动着。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呻吟,喘息。被子上有一两处地方有些凉,我想,大概是小林的精液。我避开那些地方,开始疯狂地操她。

我们变换着姿势,我不断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了。小雪的高潮来临时,阴道间歇地夹我的阴茎,让我很快乐。我们从不避孕,我都是将精液射在她身上或者嘴里。同样的方法我以前让我女友怀过两次,但小雪却从未怀过,这也让我有些庆幸

第一次我射在了她的身上,很传统。第二次我开始有些疯,拿掉了被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捅她的阴道。我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硬,能感觉到顶着她子宫时的快乐。撞击子宫让我的龟头也有些不舒服,而以前小雪也说不是很舒服,但那一夜却没有管那么多。最后,我让她躺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用力地捅她,最后射在了她的嘴里。

那一夜和小雪做了三次。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用我能想像得到的所有方法来跟她做,从侧位,后位,第三次她已经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乐,但身心上,我们都快乐。可惜那时还不知道肛交,毒龙钻什么的,不然也一定试了。呵。

描写这些性事也是为了满足情海的发文要求。不足之处大家包涵。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还没有起床,小林又来敲门。我很奇怪他怎么没有上班。现在想想,大概这小子还想再来一次。但当时没有意识到。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和雪穿好了衣服,大家一起离开了林的姨妈家。

外面的阳光真好。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快乐。我真的很轻松。面对小林的友情,面对小雪的爱情,我不再愧疚什么。

小雪走在中间,我和小林在她的边上,大家搂着她的腰,有说有笑,去吃早饭。路上的行人很惊讶地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管那么多。

吃完饭我送小雪回车站,小林上班去了,一段往事就此结束。

后记:

同样的事情,在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发生。小雪依然和我相爱,继续由小林转交着信件,每次来我这里,我们都会和小林一起泡泡酒吧,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小雪在96年因为我的一次意外而离开了我,我不怪她。97年她结婚,现在已经为人母亲。前年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觉得对不起小林,至今我未曾联系他,虽然他在一直关心我。希望友情长在,爱情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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