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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失身和沦陷

美貌 女秘书 失身 沦陷 往事 回忆 京城 笑笑生 五月 北京 已经 相当 暖和 这是 阳光明媚 早晨 坐在 梳妆 台前 慢慢地 淡妆 虽然是 星期天 她却 穿着 白色 真丝 长袖 衬衫 黑色 西服 短裙 肉色 丝袜 中央 商贸 办公室 小姐 标准 打扮 没有 早就 来了 最近 许多事情 烦心 甚至 恐惧 仿佛 重大 事情 就要 发生 改变 整个 生活 宣布 结构 重组 中国 分公司 业绩 不差 首当其冲 这个 号称 客户 服务部 技术员 都在 外面 也就 七个 所谓 白领丽人 再加 外方 经理 名叫 杰克 四十 出头 调来 大半年 老婆 跟过来 据说 还有 四分之一 血统 能讲 汉语 但不 读写 都说 这人 好人 关键时刻 肯为 下属 争利益 毛病 的话 叫作 见不得 裙子 不象 其他 老外 三里屯 酒吧 泡妞 写字楼 白领 里面 寻找 艳遇 人家 未婚 姑娘 少妇 要是 套裙 高跟鞋 几分 姿色 纠缠 上去 至于 自然 不会不 注意到 年前 上任 不久 几个 北外 毕业 暗示 关系 不一般 会计部 悄悄 到过 外籍 吹嘘 年内 要把 客服部 女人 全都 上床 撇撇嘴 心想 别说 搞不定 中最 年长 三十 刚过 丈夫 前年 自费 去了 澳洲 语言 一个人 带着 四岁 女儿 还要 照顾 公婆 在办 室里 和她 谈得来 猎艳 努力 要在 玩遍 风光 外企 女职员 乐着 可怜 哪里 妻子 工作 除了 应付 日常 往来 文书 满足 旺盛 淫欲 女孩儿 不太 一样 师范 专科 学历 正牌 学校 比如 就不 怎么看 得上 走上 社会 西郊 一所 小学 英语 条件 火炉 寒假 她在 找了 一份 零时 文秘 来就 留了 去年 夏天 地铁 邂逅 白马王子 今年春节 双方 父母 同意 结了婚 两人 凑上 有的 积蓄 加上 资助 付了 首期 复兴门 小区 贷款 买了 这套 两室 一厅 单元房 安顿下来 算起来 月前 介意 怎么 看她 每天 做好 专心 布置 小家 儒雅 年轻人 瘦高 个子 一副 金丝 近视眼镜 人大 研究生 可惜 专业 不太好 成绩 优异 留在 讲师 本科 辅导员 没什么 油水 工资 比起 得多 夫妻 省吃 房贷 日子 过得 平静 太多 幻想 套装 高跟 皮鞋 人到中年 相似 初为人 守着 身边 良家妇女 放过 平时 经常 有意无意 太过分 动作 倒也 并不 表示 反感 毕竟 几次 试着 发展 亲密 都被 婉拒 圣诞 会上 黑衣 吊带 晚礼服 直勾勾 盯着 裸露 雪白 双肩 口干舌燥 假借 醉酒 身体 不适 送他 公寓 看看 周围 没有人 注意 找不到 部里 的人 只好 扶着 离开 喧闹 人群 好在 住所 就在 楼里 多大 功夫 就被 进了 正要 突然 跪倒 在她 脚下 紧紧 住了 拼命 挣扎 得过 健壮 眼看 把头 亲吻 薄薄 裹着 大腿 反到 冷静下来 感觉到 意外 疑惑 尽量 声音 谢你 好感 可是 很快 结婚 不愿 害我 未婚夫 伤害 感到 喉头 冷却 双臂 不由自主 松了 转身 轻轻 上了 只留下 由近及远 袅袅 回声 快吃 早饭 已经是 第三次 催促 先吃 一会儿 路上 点儿 依然 静静地 心里 乱糟糟 头绪 家境 不算 太好 从小 独立 了解 外柔内刚 但是 今天 从没 有过 无力 无助 现在 需要 决定 实在是 太难 星期 谣言 纷纷 频频 走动 到了 上星期 实在 坐不住 敲开 要求 讨论 季度 工作计划 文件 直截了当 裁员 找你 太忙 我家 九点半 打搅 难找 去过 站起来 扶住 柔弱 不要 忧虑 称职 轻易 放走 微微 颤抖 她不是 迟钝 当然 懂得 想要 拒绝 意味着 昏昏沉沉 起头 竟然 空空荡荡 早已 收好 东西 无精打采 走进 这天 恰好 一双 空旷 死一般 寂静 如同 心情 走过 隐隐约约 人在 压抑 急促 喘息 推开 一条 门缝 不由得 上身 伏在 宽大 桌上 双手 丰腴 白皙 屁股 高高 内裤 裤袜 膝下 身后 裤子 胡乱 落在 脚上 结实 臀部 奋力 前后 冲刺 撞击 成熟 悲哀 同事 总是 身着 职业 透着 端庄 娴静 那个 好色 周五 人去楼空 办公 屈辱 褪下 任凭 男人 把玩 墙上 挂钟 响了 十点 缓缓 站了 披上 一件 淡灰色 风衣 穿好 手袋 一声 走出 家门 站在 车厢 头脑 慢慢 清醒 对于 来说 有着 特殊 意义 初中 几乎 都要 在这里 捱过 小时 节假日 除外 在这 狭小 拥挤 间里 伴随着 一个个 疲惫 无奈 麻木 而又 顽强 面孔 熟悉 陌生 成长 变得 坚强 每个人 生存 权力 追求 美好生活 神圣不可 剥夺 人权 都不 应该 放弃 奋斗 果实 哪怕 付出代价 再次 沐浴 光下 脚步 不再 沉重 九十 年代初 天空 蔚蓝色 紫红色 杨花 鲜艳夺目 迎春 怒放 和暖 微风 柳梢 脸颊 出了 她要 捍卫 来之不易 一切 所说 黑人 住户 看到 站立 门前 起了 鬼脸 还冲 吹着 口哨 理会 骚扰 每个 都会 遇到 并不是 出于 欣赏 而是 一种 嘲弄 出现 敲响 房门 目的 关闭 自愿地 被迫 做些 年龄 容貌 衣着 气质 各异 结果 理了 吹乱 发梢 平静地 下了 门铃 矜持 大多是 已为 人妻 都将 解开 衣裙 爬上 软床 宝贵 贞操 美妙 肉体 奉献给 强壮 陆陆续续 请了 同学 年轻 教师 吵着 来看 新娘子 新房子 推说 整理 趁着 其他人 探询 内幕消息 勉强 介绍 新居 很大 却被 舒适 温馨 想到 内心 充满 骄傲 一年前 春光明媚 上午 冲进 地铁站 自动门 伸手 挡住了 那是 清纯 明亮 眼睛 善良 短袖 扎在 刚刚 匀称 双腿 普通 后来 做了 讲述 职位 重要 能够 讲得 太长 断了 理解 意思 件事 过去了 总部 交了 报告 通讯业 市场 预想 大得多 一年 以后 想象 新增 手机用户 这不是 面的 数据 图表 七天 整整 准备 没日没夜 舞着 成功 服了 老顽固 规模 两倍 三倍 倍于 不能 没有想到 竟然是 一时 不知 该说 望着 激动 感激 钦佩 几星期 焦虑 退潮 一下子 全部 消失 无比 柔和 觉察到 微妙 变化 揽住 纤细 腰肢 我会 保护 什么时候 一只手 膝盖 弄着 换个 轻松 话题 要你 相处 很好 和你 人和 床上 晕乎乎 清楚 耳边 低沉 磁性 到底 说了 摸到 露着 凝脂 时候 清醒过来 拨开 那只 猛然 许是 起身 太快 有点儿 不稳 用力 倒进 宽阔 怀里 枕着 胸肌 娇小 徒劳地 挣扎着 咬着 嘴唇 夹住 绷紧 双峰 柔软 鞋面 薄薄的 脚背 同样是 光滑 装扮 在他 家乡 愈来愈 罕见 强迫 热爱 太深 进入 能把 交给 用着 甜言蜜语 飘在 云端 何时 一只 大手 腰间 伸进 插入 说不清 为什么 恍恍惚惚 轻轻地 下身 小巧 蕾丝 膝上 紧接着 温暖 手掌 顺势 湿漉漉 阴户 老练 揉搓 扭动 抗拒 呻吟 房里 水果 当年 下铺 老大 走进来 一面 剔着 老三 弟媳 妇儿 可得 给我 紧了 这两年 多了 一愣 港资 台资 小芳 国际 企业 正规 年月 老四 进来 二轻局 怎么样 纯正 中资 组织部 老头儿 大学 生来 玩儿 对儿 脸上 有点 难看 大用 眼神 制止 进一步 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规矩 不一样 辩解 不安 不可能 新婚 在建 门外 那幢 高级 1326 房内 卧室 暗红色 落地 窗帘 午后 骄阳 世界 洁白 厚厚的 纯棉布 被单 刺绣 牡丹花 依稀 可辨 床头 壁灯 调到 最低 色光 暧昧 注视着 赤裸 男女 零乱 长裤 三角 短袜 镂花 胸罩 古铜色 娇柔 跪着 灵巧 唇舌 熟练地 每一个 山丘 一块 平野 一道 沟谷 一遍 又一 紧张 松弛 听到 情不自禁 粗壮 下体 送到 蹙眉 坚持 索求 下腹 胸口 分开 跪在 其间 光洁 一丝 颤动 春水 盈盈 坚挺 阳具 桃源 深深 一次 俯身 抱紧 坚决 前顶 侵入 恢复 理智 抵住 像是 试图 拉近 亲爱的 终于 整根 没入 紧密 阴道 快乐 从未有过 畅快 淋漓 传遍 全身 该来 终归 要来 只能 咬紧 下唇 抬高 迎接 命运 安排 巨大 充实 痛楚 同时 袭来 发出 体验 羞愧 偷情 愉悦 占据 身心 冥冥中 无形 力量 脱起 向上 向前 勇敢 地迎 接着 挑战 迎合 随着 一次次 探索 包容 渐渐 相互 留下 全新 刺激 欢愉 身影 一晃而过 躺过 女同事 更多 轮到 同学们 高谈阔论 而他 此时 另一个 胯下 没能 逃脱 宿命 挤开 两片 娇嫩 阴唇 顶入 温润 斜阳 挂在 西边 梢上 电报 大楼 阴影 拖得 老长 三三两两 紧张起来 大和 交谈 所讲 完全 道理 变革 时代 道德 破碎 每一天 受着 各种 诱惑 许多人 底线 人们 抵御 能力 又能够 持续 多久 不敢 再想 下去 打着 两遍 接听 久了 她是 在一起 慌乱 不知所措 眼前一亮 一阵阵 铃声 厅里 着地 响起来 激烈 情愿 这间 密不透风 人世间 其它 一切都 存在 潮湿 空气 荡着 粗重 娇媚 不堪重负 吱吱嘎嘎 啪啪 声响 充满了 激情 到他 十六岁 雨天 傍晚 老宅 闷热 邻居 十八岁 柔情 温存 只是 更加 湿润 体内 即将 迸发 毫无 保留地 越来越快 越来越 一股 滚烫 精液 射入 继续 抽动 乱射 抱着 宽厚 臂膀 隔着 死死 缠绕着 腰身 紧绷 脚趾 交媾 节奏 晃动 另一只 不知去向 作了 身下 一朵 绚丽 牡丹 每一次 冲撞 开一 花瓣 一片 绽开 又使 滚落 一齐 绽放 光彩 照亮 拥抱着 身上 浓浓的 琼浆 注入 花蕊 心田 疲惫不堪 回到 家中 已是 华灯 她不 记得 不记得 坚定地 绝了 邀请 更不 是否 遇到过 那几个 躺在 浴缸 遍地 洗着 似乎 饱满 也没有 失去 好像 失去了 很多 察觉到 细微 靠着 门框 絮絮叨叨 听来 小道消息 科系 博士 年在 亚运村 买房 丢了 物业 骄傲起来 不怕 本事 着呢 两颗 晶莹 泪珠 颊上 风波 部门 砍去 百分之 二三十 开了 去闯 深圳 帮着 她把 行李 火车 说些 千万 别哭 胆小 搂着 透了 这世上 绝大多数 属于 稀有动物 打击 不长 得罪人 上边 怔怔 女孩 笑起来 年轻是 多么 美好 春天 短暂 迎春花 谢了 槐花 树上 知了 不知疲倦 唱起歌 业务 多起来 也要 外勤 收拾 行装 洗洗 早早 暗中 夫妻俩 做起 弄得 力不从心 紧地 要他 深入 卖力 真的 出差 怎么啦 不放心 笑着 安慰 那种人 又不是 不知道 会给 机会 忙不迭 解释 比较 不注意 跟她 计较 伤着 自个儿 尽力 忍让 矛盾 一天 发了 起因 不大 无非是 关于 书上 一点 纰漏 不依不饶 谁不 教教 四年级 整天 假模假式 提起 过去 这段 经历 教过 怎么了 有的人 恐怕是 有名 尖刻 胡说 气愤 至极 窗外 叫个不停 僵持 好了 女士们 马上 后悔莫及 转向 要说 她出去 首先 说清楚 到底是 退路 倔强 对峙 信心 不足 想着 结束 随意 碎花 连衣裙 反观 亭亭玉立 领口 丝结 深蓝色 气势 显然 胜出 许多 望望 然后又 走到 看着 无地自容 不恨 记住 要和 一秒钟 撑不下去 真正 动了 这对 不好 暂时 可以吗 歉意 片刻 沉寂 愤怒 重重 一对 扑向 对方 久久 世间 都已 直到 惊醒 红着脸 窗前 桌边 打开 很晚 放暑假 用去 坐班 给他 什么事 想知道 办得 南方 适应 不适应 有没有 闹别扭 顺便 问问 天气 飞机 会不会 晚点 付着 刚才 失态 愧疚 万分 111 否则 敢想 到此为止 必须 随便 想法 抱住 轻吻 耳垂 通话 这使 格外 兴奋 前胸 贴紧 后背 暗暗 不可避免 心不在焉 流畅 关切 是不是 空调 伤风 可能是 歇会儿 放心 误点 来接 晚上见 放下 撑着 桌子 直起 力气 开口 喝斥 眼前 一暗 掀开 蒙在 头上 一阵 清凉 非常 恼怒 悬在 用不 出力 皮带 白嫩 把住 晃了 一晃 挺起 怒不可遏 顶了 进去 诉说着 离别 之情 而她 急不可待 摆在 镜框 甜甜 颐和园 在那里 第一次 心爱 摸了 娇嗔 埋怨 小腹 阵阵 发热 伸向 男根 弄起来 握着 阴茎 不喜欢 后进 体位 曾经 看得见 爱人 一波 快感 冲淡 征服 也许 随时 可能 闯进来 努力地 踮起 脚尖 配合着 幽怨 山间 一口 间歇 清泉 泉水 喷发 疯狂 抽插 滚滚 热浪 送上 高潮 张着 驱动 太阳 进一 云彩 不需要 看见 根部 花边 双脚 摩擦 大声 不久前 凌晨 那次 攀登 泰山 亮了 顶峰 遥远 深深地 紧闭 双眼 两颊 潮红 顺着 流淌 凝视着 快地 弧线 手中 划出 飞溅 床单 相隔 千里 事物 预言 常常 灵验 一夜 西风 金黄色 落叶 调令 转去 加拿大 都很 惋惜 惆怅 上面 考虑 至少 靠得 默默地 交接 十二月 十五号 机票 走了 办了 技术移民 过了 全家 团圆 转眼 平安夜 纷纷扬扬 飘起 雪花 城市 银妆素裹 不在 学生 延庆 社会调查 坐着 室温 调得 很高 觉得 今后 见到 临走 不忘 在职 范围内 加了 一一 推荐信 和他 个别 有人 后去 就这样 拖了 打个 没人 点了 再试 等了 留言 叹了 口气 铃铃 跳了 接起 话筒 跳起来 礼物 送你 晚了 不晚 在你 跑去 打开门 扑面而来 一大 鲜艳 紫红 玫瑰 言语 拥抱 谁先 主动 衣衫 门厅 落到 迫不及待 经过 一年多 精心策划 不断 彻底 占有 暴风骤雨 平息 疲倦 不敢肯定 最远 州府 担心 哮喘 了吗 好长 干什么 厌倦 不道德 交易 向你 保证 生命 愣了 告诉我 吃醋 又不 做你 只差 定要 现实 无言以对 默默 浴室 清洗 对着 镜子 梳头 张开 快去 涨红了脸 开往 长途汽车 满了 延庆县 土特产 惊喜 披着 浴巾 顿时 呆了 光彩夺目 低头 床边 换过 白得 无声无息 散开 款款 走近 立着 蹲了 发潮 阴囊 别被 小手 握住 然后 肿胀 龟头 含在 口中 粗大 高大 显得 又是 硕大 含住 浅浅 一段 昏黄 婀娜 发飘 摆动 嘴里 愈来 愈大 胸中 欲火 经受 按住 直抵 咽喉 剧烈地 干呕 陶醉在 温湿 顾得上 感受 只管 猛烈 一浪 高过 倩影 长发 次次 落下 停顿下来 颤栗 直喷 口腔 深处 捧着 满嘴 眼里 泪水 怜爱 扶起 对不起 跨坐 坐下去 死了 强烈 立即 双乳 捏着 上下 产生 羞耻心 抛到 九霄云外 着眼 肉欲 之中 托着 喃喃自语 我爱你 热烈地 堵住 爱你 从未 体会 自由 交合 不断地 会着 传来 迷失 惊涛骇浪 深沉 透过 轻纱 跳动 就进 入了 境地 忘乎所以 软软 塌下来 最终 平静下来 离了 翻身 撑住 裙摆 自然地 滑落 丰满 高耸 露出 粉红色 蜜源 小心翼翼 擦拭 瓷器 擦着 诱人 一身 婚纱 甜蜜 依偎 肩上 紧紧包裹 延长 时刻 两手 揪住 摇摆 迎击 痉挛 夹着 喷出 婚纱照 抖动 还没 不要紧 爬起来 反身 又一次 仍然 动起来 摸着 舌尖 水汪汪 吸吮 飘着 远处 教堂 赞美 歌声 多情 奉献 要到 地老天荒 到家 多年 后院 台上 喝着 闲谈 光着 宽松 短裤 本地人 休闲 草地上 玩耍 一看 很像 头发 褐色 卷曲 不远处 弯着腰 修理 破损 篱笆 昨天 伊妹儿 总算 金龟婿 海归 儿子 都上 学了 挺好 找我 有事 想问 校办 暑期 干吗 不去 温哥华 多伦多 那儿 多方便 说是 一来 太贵 二来 孩子 学坏 放在 这儿 能让 管着 贤妻良母 凑近 低了 联系 少了 还行 在家 待着 不让 几年 一直在 忙着 emba 别的 不清楚 去问 多说 换了 还记得 会计 根本 没去 上一个 跑单帮 湖北佬 武汉 跟人 汉正街 上当 老板娘 惊讶 记着 心气儿 生了 超生 罚款 忙碌 看他 打算 赶紧 再要 摇摇头 苦了 一半 抚养费 拉住 看你 这辈子 还债 现在是 前任 笑了笑 送来 孩子们 无忧无虑 笑声

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失身和沦陷

往事的回忆

京城笑笑生

五月的北京,天已经相当暖和。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化着淡妆。虽然是星期天,她却穿着奶白色的真丝长袖衬衫,灰黑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长筒丝袜。中央商贸区办公室小姐的标准打扮。袁芳没有睡好,很早就醒来了。最近的许多事情让她烦心,甚至恐惧,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要发生,甚至将改变她的的整个生活。

最近公司宣布结构重组,中国分公司虽然业绩不差却首当其冲。袁芳这个部号称客户服务部,技术员们都在外面跑,家里也就七个所谓的白领丽人再加一个外方经理。外方经理名叫杰克,四十出头,调来中国部有大半年了,老婆却一直没跟过来。据说他还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能讲汉语但不能读写。大家都说这人绝对是个好人,关键时刻肯为下属争利益,可就是有一个毛病,用技术员们的话讲,叫作见不得穿裙子的。而且杰克不象其他老外那样到三里屯的酒吧里泡妞,他喜欢在写字楼的白领里面寻找艳遇,也不管人家是未婚的姑娘还是有家的少妇,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至于窝边这七个办公室小姐,他自然不会不注意到。半年前杰克上任不久,象徐倩她们几个北外毕业的就开始暗示,和老板的关系不一般。会计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诉袁芳,说她听到过杰克向公司其他外籍经理吹嘘,一年内要把客服部七个女人全都搞上床。袁芳撇撇嘴,心想,别说还有自己,雅琴姐他就搞不定。雅琴是她们七个当中最年长的,三十刚过,丈夫前年自费去了澳洲读语言。雅琴一个人带着四岁的女儿还要照顾公婆。在办公室里袁芳和她谈得来些。

(杰克喜欢在办公室里猎艳,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几分姿色的就纠缠上去。)

(杰克努力着,他要在一年内要玩遍客服部的七个办公室小姐,这些风光的外企女职员,痛并快乐着,可怜她们的丈夫,哪里知道自己妻子的工作,除了应付日常的往来文书,还要满足老板旺盛的淫欲。)

袁芳和公司里其他女孩儿不太一样,她只有师范专科学历。正牌学校出来的,比如徐倩她们,就不怎么看得上她。两年前她走上社会,在西郊一所小学教英语。学校条件差,冬天教室里还要生火炉。寒假时她在公司里找了一份零时工,做文秘,后来就留了下来。去年夏天袁芳在地铁里邂逅了她的白马王子吴彬,今年春节双方父母同意后他们就结了婚。两人凑上所有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这套两室一厅的单元房安顿下来,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袁芳并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内的事,下班就专心于布置自己的小家。吴彬是个儒雅的年轻人,瘦高的个子戴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他是人大的研究生,可惜专业不太好,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了系里做讲师,也兼本科辅导员。他这个系没什么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资,比起外企的的袁芳少得多。小夫妻省吃减用供着房贷,日子到也过得平静。袁芳没有太多的钱,也不幻想太多的钱。她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高跟皮鞋,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

(初为人妇的袁芳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套装和高跟皮鞋。)

守着身边这样的良家妇女,杰克自然不会放过,平时在办公室经常有意无意地搭肩揽腰。只要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感,毕竟人家是老板。有几次杰克试着表示想和袁芳发展那种亲密的关系,都被婉拒了。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袁芳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裸露的雪白的双肩,口干舌燥。他假借醉酒身体不适,请袁芳送他回公寓。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找不到自己部里的人,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外籍公寓楼里,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进了房间。袁芳正要离开,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下,紧紧抱住了她的双膝。姑娘又急又气,拼命地挣扎,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眼看老板把头探到裙子里开始亲吻薄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静下来,停止了挣扎。感觉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出头来。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杰克,我感谢你对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子,对吗?”杰克感到自己的喉头在冷却,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下来。袁芳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

“芳儿,快吃早饭!”已经是吴彬第三次催促了。“你先吃吧,我不太饿,一会儿在路上买点儿。”袁芳依然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没有头绪。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从小是个独立的女孩儿,了解她的人都说她外柔内刚,但是今天她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力和无助。她现在需要的是决定,可这个决定实在是太难。

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大家都在频频走动。到了上星期五,袁芳实在坐不住了。她敲开经理办公室,要求讨论下季度她的工作计划。杰克从文件堆里抬出头,“芳,我喜欢直截了当。我知道你是为裁员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现在我太忙。这样,你星期天到我家,早上九点半,没有人打搅。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去过的。”杰克站起来,扶住她柔弱的双肩,“芳,不要忧虑。你是个称职的女秘书,我是不会轻易放走一个女秘书的。”袁芳的双肩微微颤抖着,她不是个迟钝的女人,她当然懂得杰克想要什么,也知道如果拒绝意味着什么。

整个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沉沉。当她抬起头时,办公室竟然空空荡荡,大家早已下班回家。收好自己的东西,袁芳无精打采地走进楼道。这天她恰好穿了一双平跟软底皮鞋,空旷的楼道死一般寂静,如同心情。当袁芳走过经理办公室时,隐隐约约仿佛什么人在压抑地急促喘息。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不由得呆住了。雅琴上身伏在宽大的老板桌上,双手紧紧扒住桌沿,丰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内裤和肉色透明的裤袜被褪到膝下。杰克立在雅琴身后,裤子胡乱地堆落在脚上,裸露的结实的臀部奋力地前后冲刺,撞击着女人成熟的身体。袁芳悲哀着,为自己的同事,也为自己。

(雅琴总是身着职业套装和高跟皮鞋,透着端庄和娴静,她知道,那个好色的老板,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周五的晚上,人去楼空,经理办公室里,雅琴屈辱地褪下裤子,伏在桌上,撅起丰腴白皙的屁股,任凭那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深抽浅送,姿意把玩。)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点。袁芳缓缓站了起来。她披上一件淡灰色的风衣,穿好黑色的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和吴彬招唿了一声便走出家门。

站在地铁车厢里,袁芳的头脑慢慢清醒起来。地铁,对于袁芳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从初中开始,她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捱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节假日除外。在这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伴随着一个个疲惫的,无奈的,麻木的,而又顽强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长起来,也变得坚强。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代价。

当袁芳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天空还是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捍卫自己的工作,捍卫自己的家,捍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看到站立在杰克门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着口哨。袁芳没有理会他们。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于对美貌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知道这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袁芳并不了解这些,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平静地按下了门铃。

(房门关闭后,这些矜持的白领丽人,大多是已为人妻的少妇,都将自愿地或被迫地解开衣裙,爬上软床。)

(把她们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的老板。)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的同学和系里几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袁芳推说老板要和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趁着没有其他人,还可以探询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吴彬也就没有勉强。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虽然不很大,却被袁芳布置得舒适而温馨。想到自己的妻子,吴彬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吴彬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那是一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那个姑娘后来做了他的妻子。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她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杰克打断了她。“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中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后,你能想象新增多少手机用户?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七天!我整整准备了七天!没日没夜!”杰克挥舞着双臂,“我成功了!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服务部的规模,要能够应付两倍,三倍,甚至五倍于今天的客户量。我的人,一个不能少!”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几星期的焦虑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眼睛变得无比柔和。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杰克站起来,拥坐在袁芳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芳,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不知什么时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轻轻抚弄着。“芳,换个轻松的话题吧。今天要你来,不是为工作。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袁芳只感到身体软棉棉,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

当杰克的手触摸到女人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着的凝脂的时候,袁芳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杰克,我不是那种女人!”也许是起身太快,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杰克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的胸怀里。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扎着。她咬着嘴唇,紧紧夹住双腿。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面,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愈罕见的那种!“芳,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你知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芳,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受用着甜言蜜语,袁芳感觉自己仿佛是飘在云端。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手,已经从腰间伸进套裙,插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说不清是为什么,恍恍惚惚间,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上。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袁芳扭动着,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美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二轻局,怎么样?纯正中资。组织部的高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一对儿玩儿一双。”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不可能想象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公寓的一个豪1326;套房里。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暗黄色光韵暧昧地注视着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T恤,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男人的身体是古铜色的和强壮的。女人的身体是洁白的和娇柔的。

杰克半跪着俯在女人的身边,灵巧的唇舌熟练地吻过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山丘,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一遍又一遍。女人紧张的身体在慢慢松弛。他听到女人在情不自禁地呻吟。杰克尝试着把自己粗壮的下体送到女人的唇边,女人侧过脸微微蹙眉。他没有坚持。他不能索求太多。当女人的呻吟变得愈来愈急促,杰克感到自己下腹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胸口。他知道应该开始了。杰克直起身,轻轻分开女人的双腿,跪在其间。女人的腿间柔软光洁,没有一丝体毛,嫩红色的蜜唇微微颤动,春水盈盈。杰克粗壮坚挺的阳具老练地抵住了女人的桃源。深深一次唿吸,他俯身抱紧女人光滑的肩背,结实的臀部缓缓地也是坚决地向前顶去。

当杰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体,女人颤抖起来。“不,不要,我有丈夫。”仿佛恢复了理智,女人的双手抵住男人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又像是在试图拉近。“亲爱的,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终于,杰克粗壮的阳具,整根没入女人的身体。“噢,好舒服。”女人紧密的阴道让他无比快乐,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传遍全身。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她只能咬紧下唇,抬高屁股,迎接命运的安排。当巨大的充实和痛楚同时袭来,袁芳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唿。从未有过的体验,说不清是失身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袁芳感到冥冥中无形的力量脱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着陌生的挑战。男人在抽送,女人在迎合。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的欢愉。吴彬的身影模模煳煳一晃而过。

(杰克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已经躺过太多袁芳的女同事,有未婚的姑娘,但更多的是已为人妻母的少妇。)

(现在,终于轮到袁芳了。吴彬和老同学们高谈阔论着,而他的妻子,此时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喘息,袁芳没能逃脱一个美貌女秘书的宿命,挤开两片娇嫩的阴唇,啵滋一声,杰克粗壮的阳具终于顶入她温润紧密的身体。)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的阴影拖得老长。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离去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与老大和老四的交谈使他不安。他知道,他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是一个变革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经受着各种诱惑。许多人顽强地坚守着道德的底线,可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又能够持续多久?吴彬不敢再想下去。他拨打着妻子办公室的电话。一遍,两遍,没有人接听。这么久了,她是和那个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的!吴彬的心开始慌乱,他变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对,平时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响。杰克感到自己充满了激情,仿佛回到他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一样的柔情,一样的温存,只是,胯下这个女秘书的身体,更加温暖,更加湿润,也更加紧密。他知道,自己体内的那团火即将迸发。杰克开始毫无保留地最后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随着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体。杰克继续奋力抽动着,任凭精液狂喷乱射。

(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温暖潮湿的空气中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相互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响。)

袁芳紧抱着男人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的双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她感到自己仿佛化作了身下一朵绚丽的牡丹。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脚上的高跟皮鞋滚落下来。终于,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袁芳紧紧拥抱着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浓浓的琼浆,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的心田。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她不记得是怎样推开压在她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次的邀请,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加饱满。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结构重组的风波终于过去了。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沈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深圳。袁芳帮着她把行李拎上火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沈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世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于稀有动物。不过,芳儿,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有?”“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两个女孩笑起来。年轻是多么美好。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客服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跑外勤了。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黑暗中,小夫妻俩亲吻着做起爱。吴彬感到自己的妻子最近要的特别多,弄得他有点力不从心。袁芳的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他更加深入些。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芳儿,”“嗯。”“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袁芳笑着安慰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是说,徐倩就是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一天的上午爆发了。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于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依不饶起来。“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谁呢你?”袁芳不大喜欢别人总提起过去这段经历,“我教过小学怎么了?也是凭本事吃饭!不象有的人!”“凭本事吃饭?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你胡说!你出去!”袁芳气愤至极。“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好了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出去,我出去。”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人都转向了他。“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徐倩首先发了难。“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袁芳已没有退路。两个倔强的女人对峙着。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反观徐倩亭亭玉立,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气势显然胜出许多。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次望望那个。终于,他慢慢走到徐倩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袁芳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她感到旋晕,她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自己离开。

然而,真正离开的却并不是袁芳。“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杰克充满歉意的声音。片刻的沉寂。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门被重重关上了。留在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仿佛世间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是我的。”袁芳红着脸,推开男人,走到窗前的桌边,打开手机。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话,他要打给他的妻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身体适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会晚点。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的失态,她愧疚万分,多111;了吴彬的电话,否则,她不敢想下去。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她和徐倩不一样!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袁芳身后,双手抱住女人的腰,轻轻吻着女人的耳垂。他知道,女人在和她自己的丈夫通话,这使他格外兴奋。他把前胸贴紧女人的后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身渐渐伏在桌上,撅起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顶住了他的下体。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唿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他关切地问:“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点。嗯,好,你来接我,晚上见。”

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袁芳正要开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紧接着,她感到下身一阵清凉,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身体挣扎着,可是,双腿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强着地,她完全用不出力。她听到身后悉悉疏疏的声音,她知道,是男人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杰克看着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动着,对于他仿佛是一种邀请。他双手把住女人纤细的腰肢,晃了一晃,挺起早已怒不可遏的阳具,啵滋一声,缓缓顶了进去。整根没入。

(袁芳在电话里和丈夫诉说着离别之情,而她的老板早已急不可待,杰克掀开女秘书的花裙,扒下她的内裤,挺起早已怒不可遏的阳具,啵滋一声,整根没入。)

放下电话,吴彬感到百无了赖。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镜框里的袁芳身着白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着。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园拍摄的。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心爱的姑娘的大腿。姑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微笑着,他感到小腹阵阵发热,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轻轻套弄起来。

(杰克一面抽送着,一面幻想着:美丽的女秘书跪在脚下,握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又吸又吮。)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她曾经告诉吴彬,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可是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的屈辱。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也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她努力地踮起脚尖,配合着男人的冲刺,仿佛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她的身体好像山间一口间歇的清泉,泉水愈积欲满,即将喷发。随着疯狂的抽插,一阵阵滚滚的热浪,把袁芳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袁芳半张着嘴,驱动雪白的屁股,奋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太阳悄悄躲进一片云彩,仿佛羞见这对激情中的男女。杰克不需要爱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见女人白嫩的屁股,丰腴的大腿,肉色丝袜根部的花边,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双脚。伴随着肉体撞击和摩擦的“啪啪”声和“啵滋”声,他大声喘息着,仿佛不久前他在凌晨的那次攀登泰山。天渐渐亮了,而顶峰似乎还那么遥远。他奋力攀登着,终于冲上了顶峰。一股浓浓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女人的阴户,袁芳紧闭双眼,两颊潮红,喘息着,颤抖着,春水顺着白嫩的大腿流淌下来。

吴彬凝视着镜框里的妻子,唿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飞快地套动着。终于,一道白色的弧线,从他手中划出,飞溅在洁白的床单上。

相隔千里的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而坏的预言却常常灵验。一夜西风,地上便满是金黄色的落叶。杰克接到了调令,要他转去加拿大的马尼托巴省。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怅。杰克反到安慰大家起来,说上面这样做也是为他考虑,至少他可以和老婆爱玛靠得近一些。他默默地收拾行装交接工作。徐倩帮他订好了十二月二十五号的机票。雅琴也要走了,她的丈夫不喜欢澳洲,办了加拿大技术移民。过了年雅琴就要带着女儿去全家团圆。

转眼就是平安夜,窗外纷纷扬扬地飘起雪花,整个城市银妆素裹。吴彬不在家里,他带着学生们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袁芳一个人坐着,她把室温调得很高,白色的短袖衬衫扎在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她觉得这样很轻松,好像回到做姑娘的时候。今天袁芳的心情有点紧张。杰克就要走了,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他是个好人,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内给大家加了薪,对于那几个有其它想法的技术员,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他道个别,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边总有人。想下班后去他公寓,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就这样拖了下来。

袁芳决定给他打个电话,可总是没人接听。已经是九点了,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嘟,嘟,嘟。”她等了又等,还是只有留言。袁芳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放下了电话。电话却叮铃铃地跳了起来。也许是吴彬。袁芳接起话筒,心一下子狂跳起来。“芳,我有一样礼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嗯,不晚,你现在哪里?”“就在你门外。”袁芳跑去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欲滴的紫红玫瑰。没有言语,只有紧紧的拥抱。不知谁先主动,两人的衣衫从门厅一直撒落到床前。

(不知谁先主动,袁芳和她的老板褪尽衣衫,在吴彬洁白的婚床上迫不及待地做起爱来,经过一年多的精心策划和不断努力,杰克终于彻底占有了他的女秘书。)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胸肌,“杰克,爱玛也去加拿大吗?”“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喘。”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干什么?我已经厌倦了不道德的交易。芳,我向你保证,除了爱玛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袁芳愣了一下,“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当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爱玛。你知道,这不大现实。”

袁芳无言以对,她默默起身走进浴室清洗起来。当袁芳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梳头时,杰克站在了她的身后,张开双臂环抱住她,“芳,我还想要。”“去,快去洗洗。”袁芳涨红了脸推开他,躲出了浴室。

此时吴彬正坐在开往北京的长途汽车上。他的身边堆满了延庆县的土特产。他要给他的妻子一个惊喜。

杰克披着吴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顿时惊呆了:一个光彩夺目的少妇,低头侧坐在床边。床单已经换过,洁白得没有一丝纰瑕,上面撒满了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少妇一袭黑衣,黑色的吊带晚礼服裙,黑色的长丝袜,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杰克盯着少妇裸露的双肩,口干舌燥。浴巾无声无息地散开,滑落在脚下。少妇站起来,款款地走近呆立着的男人,吻着他的前胸和小腹,缓缓地蹲了下去。杰克感到眼睛有些发潮,阴囊和阳具分别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摩娑着,然后,无比的温暖,无比的湿润,肿胀的龟头被含在了少妇的口中。“好粗大啊。”袁芳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娇小,男人的阳具又是那么硕大。她只能含住浅浅的一段。她一面揉搓着阴囊,一面套弄着阳具的根部。昏黄的墙上,一个婀娜的身影长发飘肩,仰在男人的胯间摆动着。袁芳感到嘴里的东西愈来愈大,也愈来愈硬。

杰克的阴茎湿漉漉的,胸中的欲火越烧越旺,他开始大声喘息。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杰克按住袁芳的头,粗大的阴茎更加深入,直抵咽喉。袁芳剧烈地干呕起来,但杰克完全陶醉在温湿的快感中,哪里还顾得上女人的感受,只管按着女人的头猛烈抽动。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墙上的倩影中,飘肩的长发一次次甩起,又一次次落下,越来越急,越来越快。突然,一切都停顿下来。杰克紧抱着袁芳的头,死死抵在胯下。他颤栗着,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喷进女人的口腔深处。

袁芳喘息着,捧着双手,满嘴的精液缓缓流淌下来。

杰克的眼里充满泪水,他怜爱地扶起袁芳,把她抱到床上。“芳,对不起,对不起。”袁芳的裙子里没有内裤。杰克躺下身,让心爱的女人跨坐在身上,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女人慢慢地套坐下去。“噢,舒服死了。”一阵颤抖,巨大的阴茎已经深入体内,强烈的刺激立即传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声呻吟。杰克握住女人的双乳,姿意地揉捏着。上下同时产生的强烈快感,把女人的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袁芳微睁着眼,半张着嘴,陶醉在疯狂的肉欲之中。杰克托着女人的臀部,配合着女人的节奏动作着。他喃喃自语,“哦,芳,我爱你,哦,我爱你。”女人俯下身,热烈地堵住他的嘴,“我爱你,我也爱你。”从未体会过这样自由主动的交合,女人不断地扭动着屁股,体会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和刺激,完全迷失在肉欲的惊涛骇浪之中。夜已深沉,暧昧的灯光下,透过轻纱的窗帘,一个美丽的倩影在男人的身上欢快地跳动。袁芳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她努力着,很快就进入了疯狂的境地。随着一声忘乎所以的大叫,女人的整个上身软软地瘫塌下来。

(杰克躺下身,让袁芳跨坐在身上,慢慢地套弄着。)

当急促的喘息最终平静下来,袁芳抽离了杰克的身体,翻身下来。她两肘撑住上身,跪伏在鲜艳的紫红色的玫瑰花瓣中,双腿分开,裙摆自然地滑落腰间,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耸起,露出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的蜜源。杰克小心翼翼地进入女人的身体,缓缓抽送着,仿佛在擦拭宝贵的瓷器。女人的身体是那么温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湿漉漉的肉体磨擦着,发出诱人的“啵滋”,“啵滋”的声音。他抬起头,墙上的袁芳一身洁白的婚纱,甜蜜地依偎在吴彬的肩上,而吴彬默默地注视着床上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杰克兴奋无比,他抽送着,享受着,体会着被女人紧紧包裹的感觉,他要延长这美妙的时刻。袁芳两手紧紧揪住床单,身体奋力地前后摇摆,驱动着丰满的屁股迎击男人的撞击。终于,湿润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紧紧夹着男人的巨棒,一股清泉喷出袁芳的蜜源。

(杰克一面欣赏着自己的女秘书和她丈夫的婚纱照,一面奋力撞击着女秘书高高撅起的白皙丰满的屁股。)

杰克轻轻怀抱着袁芳。女人的身体还在抖动。“芳,舒服吗?”“嗯,舒服。你还没舒服呢。”“我不要紧。只要你舒服,我就舒服了。”女人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她爬起来,反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俯身又一次含住了男人仍然坚挺的阳具,深深地套动起来。“哦!”一声惊唿,杰克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开了女人的咽喉。他抚摸着女人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美丽的双腿,抬起头,舌尖抵住了女人水汪汪的蜜缝,吸吮着,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雪花还在静静地飘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西什库教堂的赞美歌声。在温暖柔和的灯光下,一对多情的男女相互奉献着,仿佛要到地老天荒。

门开了。吴彬到家了。

很多年过去了。五月的温尼佩格,天已经相当暖和。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和雅琴坐在后院的露台上,慢慢地喝着茶闲谈。因为是星期天,她们都光着脚,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短裤。本地人标准的休闲打扮。两个女孩在草地上玩耍。大的一看就知道是雅琴的女儿,小的很像过去的袁芳,除了头发是褐色自然卷曲的。不远处,杰克弯着腰正在修理破损的篱笆。

“芳儿,昨天徐倩打电话来,要走了你的伊妹儿。她总算钓着了金龟婿,是个海归。儿子都上小学了。”“嗯。那挺好的。找我有事啊?”“想问问你们学校办的暑期国际班的事。”“干吗不去温哥华多伦多?那儿多方便。”“说是考虑过的,一来太贵,二来怕孩子学坏。放在这儿,还能让你管着点儿。她现在贤妻良母着呢。”

雅琴凑近袁芳,压低了声音,“芳儿,你和吴彬还有没有联系?”“嗯,这两年少了。他和他的一个学生结了婚,那女孩儿还行,在家待着,吴彬不让出去上班。这几年吴彬一直在忙着办EMBA班,发大了。别的我也不清楚,你去问别人吧。”袁芳不愿多说,换了个话题。“你还记得芸儿吧,对,就是沈会计。她根本没去深圳,火车上一个跑单帮的湖北佬搭上了她,到了武汉,她拎着行李就跟人下了车,汉正街上当起了小老板娘。”“什么?不可能吧!”雅琴惊讶地说:“我记着沈芸心气儿高着呢。”“什么不可能?孩子都生了仨了!跑单帮的那点儿钱,全交了超生罚款。”

雅琴望着忙碌中的杰克,“芳儿,你看他的背好像有点儿驼了,你们不打算赶紧再要一个孩子吗?”袁芳摇摇头,“这几年他太辛苦了,赚的钱,一半缴了爱玛的抚养费。”一阵沉默,雅琴拉住袁芳的手。“芳儿,我看你这辈子怎么尽还债了?在北京是供房贷,现在是供你的前任。”袁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微风拂过,送来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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